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军婚十年无所出,一朝撞破她为情夫产子》,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何静王梓豪江诚,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呼呼圈。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04我说完,直起身子,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次卧。“砰”的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她惊恐的视线。靠在门板上,我全身的力气仿……

《军婚十年无所出,一朝撞破她为情夫产子》精选:
结婚纪念日,妻子送了我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还附赠一个六岁大的儿子!
她说和我在一起太累,不想再生。转身就和小白脸助理开夫妻店,三年抱俩,
把我这个二等功臣当成彻头彻尾的傻子!我决定成全他们,
顺手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身败名裂!01休假归来的前一晚,
我照例给我妻子何静打电话报平安。连着打了三个,都无人接听。我猜她大概又在忙工作,
毕竟她现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区域总监,手底下管着百十号人,忙是常态。换防的这几年,
我们的交流基本都在线上。我戍守边疆,她在后方为我们的小家奋斗。聚少离多,
是我们这种军人家庭的常态。我想着回家给她一个惊喜,便没再继续打。第二天清早,
我提着给她准备的礼物,风尘仆仆地赶回家。指纹解锁,开门进屋,看到的却是一片狼藉。
沙发上扔着不属于我的男士外套,茶几上摆着没吃完的零食和喝了一半的啤酒。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静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裙走出来,睡眼惺忪。看到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甚至有些不耐烦地皱眉:“江诚,你不是说后天才回来吗?
怎么提前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责备,仿佛我的提前归来,打扰了她的清静。
我攥紧了手里的行李箱拉杆,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想给你个惊喜。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越过她,看向紧闭的卧室门。结婚八年,我们约定过,
为了彼此的私人空间,不会在没有对方允许的情况下进入主卧。可现在,
这个约定像一个笑话。何静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立刻挡在门前,
语气强硬:“我昨天加班太晚,有点累,你先去次卧歇会儿。”她越是这样,
我心里的怀疑就越是疯狂滋长。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里面是谁?
”何静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嘴硬道:“什么谁?就我一个人!江诚,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静姐,
谁啊……”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我再也控制不住,
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何静,冲进了卧室。宽大的双人床上,
一个只穿着四角裤的年轻男人正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我,他脸上的慵懒瞬间变成了惊恐。
那张脸,我认识。王梓豪,何静最得力的助理。何静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他年轻有为,
聪明能干。我从来没多想,只当她是欣赏下属。可现在看来,何止是欣赏!
我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我为之守护的国,为之守护的家,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早已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钢铁硬汉,
此刻却狼狈得像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看着床上惊慌失措的王梓豪和门口脸色煞白的何静,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何静,我的好妻子,结婚八年,以丁克为由,拒绝为我生下一儿半女。我体谅她,心疼她,
以为她是真的不喜欢孩子,不想被家庭束缚。我这个傻子,还信誓旦旦地跟她说,
有我俩就够了,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原来,她不是不喜欢孩子,她只是不想跟我生。
她一边享受着军嫂的荣誉,一边心安理得地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为他开枝散散。多么讽刺!
02王梓豪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着。“江…**,
你听我解释,我跟静姐,我们……”他语无伦次,吓得脸都白了。我赤红着双眼,
一步步朝他走过去。作为一名特种兵,我身上的煞气是常年从枪林弹雨里带出来的。
王梓豪被我看得两股战战,几乎要哭出来。“解释?”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墙上。窒息感让他瞬间涨红了脸,
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江诚!你疯了!快放开他!”何静尖叫着冲过来,使劲掰我的手。
我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真的想杀了他。
“咳……救……救命……”王梓豪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江诚,你杀了他,你也要坐牢的!
你的前途,你的荣誉,全都会毁了!”何静带着哭腔大喊。“前途?荣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扭头看着她,“我的家都没了,还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你还有我!江诚,你先放手,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何静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哀求。也许是“家”这个字刺痛了我,也许是她眼里的惊恐让我找回了一丝理智。
我猛地松开手。王梓豪顿时软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何静赶紧跑过去扶他,
满脸心疼。那一幕,比刚刚捉奸在床还要刺眼。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滚。”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王梓豪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这个家。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何静。屋子里一片死寂。我以为她会解释,
会道歉,会求我原谅。然而,我低估了她的**。“江诚,既然你都看到了,
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何静整理了一下睡裙,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居然没有丝毫愧疚,
“我们离婚吧。”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离婚?”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切割,疼得我喘不过气。“对,离婚。”她点点头,
语气平静得可怕,“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你一年到头不着家,我守着这个空房子,
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所以,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是,
也不是。”何静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江诚,
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在部队里保家卫国,受人敬仰。可我呢?
我每天在商场上跟人勾心斗角,累得像条狗。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我身边,知我冷暖,
懂我悲欢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只存在于电话和视频里的英雄。”她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出轨的人是我,做错事的人是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江诚,别这么看着我。”她似乎被我眼中的恨意刺痛,拔高了声音,“我这么做,
也是为了你好。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强行绑在一起,对谁都是折磨。”“为了我好?
”我怒极反笑,“何静,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说的这些,有几句是真的?
”她心虚地避开我的眼神。“还有,”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
“你不是说你丁克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肯为我生个孩子,却愿意为那个小白脸生?
这句话我没问出口,但我知道她懂。果然,何静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嗫嚅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因为我爱他。这个理由,够不够?”03“我爱他。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三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靠在冰冷的墙上,才勉强站稳。原来,所谓的丁克,所谓的独立女性不被家庭束缚,
都只是因为她不爱我。八年的婚姻,八年的相濡以沫,到头来,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江诚,战场上没输过,
情场上却输得一败涂地。“所以,孩子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何静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几分慌乱。“什么孩子?”她下意识地反问。“别装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是在诈她。
但在看到她心虚的表情时,我知道,我猜对了。王梓豪的社交账号是对外公开的,
之前部队里有个小战士,是他的学弟,有一次无意中刷到了王梓豪发的朋友圈。
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王梓豪抱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笑得一脸幸福。
而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虽然戴着墨镜,但那身形,那气质,我一眼就认出是何静。当时,
那个小战士还开玩笑说:“江队,你老婆和你助理长得真像啊!”我当时只当是巧合,
还训斥了那个战士,让他别乱说话。现在想来,我真是个天大的傻瓜。
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只有我这个正牌丈夫被蒙在鼓里。何静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知道,
再也瞒不住了。“是,我给他生了个儿子。”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昂起了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今年已经六岁了。”六岁。我心头一抽。那意味着,
在我俩结婚第二年,她就背叛了我。“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吓人。“没有为什么。
”她的语气变得尖锐刻薄,“江诚,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高尚。你一年能有多少钱?你的工资,
够我买一个包吗?梓豪虽然现在没什么钱,但他年轻,有冲劲,他能给我想要的未来。
而你呢?你除了那一身军装,还有什么?”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凌迟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是啊,我除了这一身军装,还有什么呢?
我给不了她动辄几十万的爱马仕,给不了她想要的上流社会的生活。我能给的,
只有一颗真心,和身为军嫂的荣耀。可现在看来,这些东西,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何静没说话,但她眼中的鄙夷和不屑,
已经说明了一切。“好,很好。”我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何静,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离婚,可以。
但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少拿。”“你的东西?”她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个家里,有什么是你的?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车子,
是我自己赚钱换的。就连你身上这件衣服,都是我给你买的。江诚,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她的高傲和刻薄,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何静,”我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忘了,这套房子,
当初买的时候,我也出了十万。还有,这些年,我的工资卡,一直都在你那里。
”我的津贴和工资,除了留下一部分日常开销,剩下的全都打到了何静卡里。这么多年下来,
少说也有七八十万。她想让我净身出户,没那么容易。何静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在她眼里头脑简单的兵痞,居然还记得这些。“那又怎么样?”她嘴硬道,
“你那点钱,够干什么的?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早就花光了。江诚,
做人别太贪心。”“贪心?”我一步步逼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何静,到底是谁贪心?
你拿着我的钱,养着你的情夫和私生子,现在还想让我净身出户?你当我江诚是死的吗?
”我身上的气势太过骇人,何静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颤抖,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我俯下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04我说完,直起身子,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次卧。“砰”的一声关上门,
隔绝了她惊恐的视线。靠在门板上,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我抱着头,把脸埋在膝盖里,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我哭得像个孩子,压抑而绝望。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因未到伤心处。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到头来,还是高估了自己。
那个我爱了八年的女人,那个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都哑了。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眼睛生疼。楼下,有孩子在嬉笑打闹,
有老人在悠闲地散步。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象。可我的世界,却已经天翻地覆。我掏出手机,
给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我的直属领导,陈锋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喂,阿诚,
你小子到家了?”陈锋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锋哥……”我一开口,
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跟被砂纸磨过一样?感冒了?
”陈锋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锋哥,”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想,请你帮个忙。”“跟我还客气什么?说吧,
什么事?”“帮我查个人,王梓豪,何静的助理。”我顿了顿,补充道,“还有,
他们的儿子。”陈锋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阿诚,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嗯。”我没有隐瞒,“我回来了,他在这里。”“草!
”陈锋低声咒骂了一句,“那对狗男女!阿诚,你别冲动,等我,我现在就过去!”“不用,
锋哥。”我打断他,“我已经冷静下来了。我现在,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
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子淬了冰的寒意。陈锋知道我的脾气,
没有再坚持。“好,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记住,别做傻事。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我明白。”挂了电话,我坐在窗台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渐渐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