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说好的奶狗弟弟,怎么变狼了?》是作者凉白开半仙茶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林柔路贺粥,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如果再过五分钟还没来,或许今天就……“请问,是林柔姐姐吗?”一道清亮,甚至带着点变声期后独特磁性的少年嗓音在身旁响起。林……

《说好的奶狗弟弟,怎么变狼了?》精选:
1网恋奔现惊变局网恋三个月,约好线下见面。我特意提前到咖啡厅,
却看见男友座位上坐着个穿高中校服的弟弟。他抬头冲我笑:“姐姐,路贺粥肚子疼,
让我来替他。”我正要发火,手机突然震动。置顶对话框弹出一条消息:「回头。」
落地窗外,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举着手机对我挑眉。“姐姐。”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低沉又危险。“你好像认错男朋友了。”2咖啡厅里的替身陷阱九月末的下午,日光正好,
透过咖啡厅落地窗,滤成一片暖融融的蜜糖色,均匀涂抹在深褐色的木质桌椅上。
空气里浮动着现磨咖啡醇厚的苦香,以及甜点刚出炉时暖洋洋的黄油气息。
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钢琴,音符流淌得不急不缓,像窗外行道树上偶尔飘落的半黄叶子。
林柔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焦糖玛奇朵。
她第无数次低头看手机屏幕,三点十五分。距离约定好的三点,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锁屏,屏保是她三个月前换上的、一只毛绒绒的萨摩耶幼犬照片,
湿漉漉的黑眼睛无辜地望着镜头,吐着粉色的小舌头。当时,屏幕那头的人说:“像不像我?
等见面了,姐姐可以随便揉。”想到这里,林柔的嘴角不自觉弯了弯,随即又抿紧。
她今天特意提前了半小时到,选了光线最好、最安静,也最能看清门口来人的位置。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搭配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一切都是精心计算过的“随意”和“温柔”。出门前,她在镜子前犹豫了足足十分钟,
才选定这支颜色最自然的豆沙色唇膏。等待的焦灼像细小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上心脏。
她点开那个熟悉的星空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明天三点,『等风来』咖啡厅,
靠窗第二排,我穿灰色连帽卫衣。」是他发来的。「好。我穿米白色开衫。」她回复,
后面跟了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姐姐,我有点紧张。」一个狗狗蜷缩的动图。「我也是。
」她回了一个轻轻摸头的表情。对话到此为止。没有更多确认,也没有临行前的加油打气。
现在,时间过了,人没来。灰色连帽卫衣……林柔的目光再次扫向门口。玻璃门被推开,
带进一阵微凉的风,进来的是一对挽着手的情侣,然后是独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接着是两个叽叽喳喳讨论着新上市口红色号的**。没有灰色连帽卫衣。
她端起凉透的咖啡,勉强抿了一口,
甜腻的焦糖浆和冷掉的牛奶混合出一种令人不太愉快的口感。是不是路上堵车?
或者他临时有急事?应该发个消息问一下吗?会不会显得太急切?各种念头在脑海里拉扯。
就在她第N次拿起手机,指尖悬在对话框上方犹豫时,咖啡厅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林柔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沉了下去。不是灰色连帽卫衣。
是蓝白相间、样式再普通不过的……高中校服。宽大的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
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个子倒是挺高,肩膀也宽,
但那张脸……眉眼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润,下颌线条干净,甚至有点未褪尽的婴儿肥。
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视线扫过靠窗的位置,然后,
径直朝着林柔……旁边的空位走了过来。林柔下意识地别开目光,
心里那点渺茫的希望彻底熄灭。看来不是他。也是,怎么会是穿校服的高中生呢?
他们聊了三个月,虽然对方偶尔会流露出一些孩子气的依赖和撒娇,
但言谈间总体的成熟和体贴,让她从未怀疑过他的年龄。
他说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前端开发,偶尔加班,喜欢打游戏,也爱看书。怎么想,
都该是个已经步入社会的青年。她轻轻叹了口气,准备再发一条询问的消息。
如果再过五分钟还没来,或许今天就……“请问,是林柔姐姐吗?”一道清亮,
甚至带着点变声期后独特磁性的少年嗓音在身旁响起。林柔愕然抬头。
穿着校服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桌边,微微弯着腰,正看着她。离得近了,
能看清他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是健康的淡粉色。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点好奇,
有点试探,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你是……”林柔愣住了,
大脑一时没转过弯。少年直起身,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那笑容阳光得毫无阴霾。
“路贺粥让我来的。他临时肚子疼,特别厉害,来不了啦,又怕姐姐你等急了生气,
就让我赶紧过来跟你说一声。”他语速挺快,解释得理所当然,
还带着点替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感,“哦,我叫周屿,是他……嗯,邻居家弟弟。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把肩上的书包卸下来,放在了林柔对面的空椅子上,看那架势,
是打算坐下慢慢聊。“肚子疼?”林柔重复了一遍,眉头蹙起。这个理由……太过敷衍,
甚至有点荒谬。网恋奔现,约好时间地点,
一方因为“肚子疼”就让一个穿着校服的“邻居弟弟”来传话?“对啊对啊,
”自称周屿的少年猛点头,表情诚挚无比,“可能是早上吃坏东西了。他疼得脸都白了,
蹲在地上起不来,非要我先过来。”他眨眨眼,打量着林柔,“姐姐,你比照片上还好看。
怪不得路贺粥那家伙天天抱着手机傻笑。”林柔没接他关于外貌的夸奖。
一种被戏弄的羞恼感,混杂着漫长的等待带来的委屈和失望,慢慢涌了上来。
三个月积攒的甜蜜期待,此刻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泄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皱巴巴的、难堪的橡胶皮。她握着冰凉的咖啡杯,指尖微微用力。“所以,”她开口,
声音还算平稳,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他让你来,就是替他告诉我一声他来不了了?
然后呢?”“然后……”周屿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摸了摸后脑勺,“然后他说,
改天再约?或者……姐姐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陪你坐会儿?反正我放学了也没什么事。
”他说着,真的就要拉开椅子坐下。“不用了。”林柔打断他,
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机和手提袋,站了起来。动作有点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刺响。
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窘的。“请你转告路贺粥,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少年,一字一句地说,“不用改天了。还有,
以后也请不要联系了。”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尴尬和难过的位置。
三个月,原来只是一场无聊的恶作剧吗?或者更糟,对方根本就是个不敢露面的懦夫,
甚至可能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心口的位置闷闷地疼,像压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
就在她转身,目光掠过明净的落地窗,准备走向门口时——握在掌心的手机,
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不是来电,是连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林柔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屏幕亮着,锁屏上那只萨摩耶幼犬依然天真无邪。而屏幕中央,
来自置顶联系人、那个星空头像的微信对话框,弹出了新消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回头。
」林柔的呼吸骤然一停。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耳边嗡嗡作响,咖啡厅里的爵士乐、低语声、杯碟轻碰声,忽然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变得模糊而遥远。她僵在原地,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手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扭过了头。目光投向刚才掠过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
是熙攘的人行道,秋天的阳光明亮而透彻。一个人影,就站在窗外不到两米的地方。
正举着手机,屏幕对着她这个方向。他穿着一件质地挺括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
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衬衫下摆收进合身的黑色长裤里,
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头发修剪得干净而有型,几缕不听话的搭在额前。
他的身形很高,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有种格格不入的醒目。此刻,他微微歪着头,
隔着明亮的玻璃窗,看向她。然后,林柔看见他挑了挑眉。
不是少年周屿那种阳光明亮的挑眉,
而是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特有的、漫不经心又极具侵略性的弧度。他的眼睛很黑,很深,
像冬夜里不见星的寒潭,目光如有实质,穿透玻璃,牢牢锁在她脸上。掌心的手机,
再次震动。林柔的视线无法从窗外那人身上移开,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划开了屏幕。
还是那个对话框。新消息弹了出来。与此同时,她看见窗外那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
将原本举着的手机,慢慢贴到了耳边。下一秒,林柔的手机听筒里,传来一个声音。低沉,
舒缓,带着电流传递后微微的磁性,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玩味的笑意。透过听筒,
无比清晰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姐姐。”他顿了顿,看着窗内她骤然睁大的眼睛,
和瞬间苍白后又涌上血色的脸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你好像……”“认错男朋友了。
”3黑衬衫下的危险告白时间像是在咖啡厅明净的空气中凝固了一瞬。
爵士乐不知何时换了一支曲子,慵懒的萨克斯风慢悠悠地飘荡,
却吹不散林柔周遭近乎凝滞的尴尬与震惊。窗外的男人——路贺粥,
还保持着将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那双深邃的眼睛隔着玻璃,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脸上的表情很淡,除了那抹似笑非笑的玩味,看不出更多情绪,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
却比身后嘈杂的人行道更让她透不过气。林柔的指尖掐进掌心,
细微的刺痛感让她从最初的眩晕里挣扎出一丝清醒。她猛地收回视线,转过头,看向对面。
自称周屿的少年还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有点懵,似乎没完全搞清状况。
他看看林柔骤然失血的脸,又顺着她刚才的视线看向窗外,当目光触及那个黑衬衫身影时,
他明显缩了缩脖子,先前那点狡黠和义气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恶作剧被当场抓包的讪讪。
“粥、粥哥……”他下意识地喃喃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诡异的安静里,
林柔听得清清楚楚。粥哥。不是路贺粥,是粥哥。所以……他们认识。不仅认识,这个周屿,
显然非常清楚窗外那个男人的身份。什么邻居家弟弟,什么肚子疼,全是编的。
一场蓄意的、恶劣的……戏弄?羞愤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瞬间燎遍了林柔的四肢百骸。她感到脸颊烫得惊人,耳朵里嗡嗡作响,
比刚才以为被放鸽子时更甚百倍。她竟然真的信了那个漏洞百出的借口,
还对着一个高中生发了脾气,说了决绝的话……而真正的“路贺粥”,就在几步之外,
看了个全程笑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失态的时候。
她重新拿起桌面上自己的手提袋,这次动作稳了许多,没再看周屿一眼,也没再望向窗外,
径直朝着咖啡厅门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有些突兀。
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目光紧紧跟随着,一道来自桌边不知所措的少年,
另一道……来自玻璃窗外,如影随形。推开玻璃门,初秋微凉的风迎面扑来,
让她滚烫的脸颊稍微降温。她站在台阶上,停顿了一秒。“姐姐。”那个低沉的声音,
这次不是通过电流,而是真真切切地在身侧响起。林柔转过身。
路贺粥就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这个距离,
她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刚才隔着玻璃的模糊感消失了,
男人的五官清晰地映入眼帘。眉骨很高,眼窝微深,鼻梁挺直,下颌线干净利落,
肤色是那种冷调的白。确实……很好看。
是和周屿那种少年清俊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英俊,带着疏离和难以捉摸的气息。
他放下了贴在耳边的手机,握在手里,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地打量着,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网友,
倒像是在评估一件失而复得、却又出了点意料之外状况的所有物。林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率先移开了目光,声音因为努力维持平静而显得有些干涩:“路贺粥?”“嗯。
”他应了一声,音调平平,“是我。”“刚才里面那个……”“周屿。我表弟,高三,
逃课出来的。”路贺粥接得很快,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个简单事实,
“小孩子胡闹,我已经教训过了。”胡闹。教训过了。轻描淡写五个字,
就把一场让她难堪到极点的恶作剧带了过去。林柔胸口那股闷气又涌了上来。“所以,
这就是我们‘见面’的方式?让你表弟先来试探我,看我出丑?”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但尾音还是泄露出了一丝颤抖。路贺粥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线,沉默了片刻。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林柔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雪松混合着一点点烟草的气息,很清冽,并不难闻,
但存在感极强。“我没有让他来。”他开口,声音压低了些,
那股漫不经心的玩味似乎收敛了一点,“我提前到了,在对面书店二楼,
想看看你先到的样子。”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米白色的开衫和挽起的长发,
“然后就看到这小兔崽子溜进咖啡厅,坐到了你的对面。”他的解释让林柔愣了一下。
提前到了?在对面看着?“那你为什么不立刻过来?”她忍不住问。“想看看你会怎么处理。
”路贺粥答得坦然,甚至嘴角又勾起那抹让林柔心跳失衡的弧度,“顺便,
看看这小子的胆子到底肥到了什么程度。”这个理由……林柔一时语塞。理智上,
她应该更生气,因为他明明看到了整个过程却袖手旁观。但奇怪的是,
他此刻专注看着她的眼神,和那平淡语气下似乎隐藏着的一丝……对她反应的微妙兴趣,
又让那股怒气像撞上了棉花,无处着力,
反而滋生出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他在意着的悸动。“我……”她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他为什么纵容表弟?还是抱怨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好像都不太对。这场混乱的见面,从一开始就脱离了所有预设的轨道。“吓到了?
”路贺粥忽然问。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她依旧紧握着手提袋、指节有些发白的手。
林柔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没吭声。“我的错。”他接着说,语气听起来倒是很诚恳,
但配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深邃的眼睛,总让人觉得这道歉没那么简单。
“不该由着他胡来,更不该在旁边看着。”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
羽毛般搔刮过她的耳廓,“别生我气,姐姐。嗯?”那声“姐姐”,
和之前在手机里听过无数次的、带着点撒娇依赖意味的“姐姐”截然不同。
此刻从他嘴里低低沉沉地喊出来,配上近在咫尺的呼吸和专注的凝视,像带着小钩子,
猝不及防地撞进林柔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呼吸一滞,
脸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太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了。无论是外表,
声音,还是那种看似疏离实则步步紧逼的气场。林柔别开脸,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注视,
也避开了那声让她心悸的“姐姐”。“先进去吧,”她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发飘,
“外面……有点冷。”说完,她率先转身,又推开了咖啡厅的门。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路贺粥就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重新走进温暖的、弥漫着咖啡香气的空间,林柔才觉得找回了一点真实感。
周屿还杵在原来的位置,书包背回了肩上,耷拉着脑袋,像只霜打的茄子。
看到他们一前一后进来,尤其是看到路贺粥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更是缩了缩肩膀。
“粥哥……林柔姐姐……”他小声叫人,眼神躲闪。路贺粥没理他,
径直走到之前林柔坐的那张桌子旁,目光扫过桌上那杯凉透的焦糖玛奇朵,
然后拉开林柔刚才坐的椅子,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自己则绕到对面,
周屿原本想坐的那个位置,但没坐,只是抬手,
在那傻站着的少年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去,点两杯热的,一杯拿铁,
一杯……”他看向林柔。“美式,谢谢。”林柔下意识接口,说完才意识到,
自己似乎接受了他这种理所当然的安排。“一杯热美式。”路贺粥对周屿重复,
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哪来的回哪去。再让我知道你逃课……”“知道了知道了!
”周屿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一溜烟跑向柜台。桌边只剩下他们两人。林柔坐下,
路贺粥这才在她对面落座。他坐下时,黑色衬衫的袖口又往上滑了一截,小臂线条流畅有力,
手腕上戴着一块款式简约的黑色机械表。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放松,
但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现在,”他开口,
打破了沉默,“重新认识一下。路贺粥,二十七岁,前端工程师,喜欢打游戏,看书,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在手机里,叫你姐姐。
”林柔的脸又热了一下。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开衫的袖口。
“林柔,二十四岁,图书编辑。”她轻声说,“喜欢安静,做饭,还有……”她顿了顿,
鼓起勇气抬眼看他,“在手机里,以为自己在和一只乖顺的萨摩耶聊天。
”路贺粥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高了一瞬,随即,那抹一直萦绕在他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
终于真切地漾开了一些。不是大笑,只是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
眼神里的寒潭似乎也映进了一点阳光,碎碎的,亮亮的。“萨摩耶?”他重复,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兴味。“看来是我的错,误导了姐姐。”他身体微微前倾,
拉近了一点距离,声音放得更缓,“我可能……没那么乖。”他的靠近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混合着那种清冽好闻的气息。林柔的心脏又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