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苏晚,你到底有没有心》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陆霆深苏晚,是作者“端木轩曦”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陆母冷笑,“你配谈真心吗?你母亲还在医院吧?听说手术费都是霆深出的?苏**,这不叫真心,这叫交易。”我的脸瞬间苍白。“……

《苏晚,你到底有没有心》精选:
我签下那份荒唐的契约时,从没想过会爱上他。更没想过,三年后他会红着眼问我:“苏晚,
你到底有没有心?”1我盯着桌上那份文件,黑色封皮烫着鎏金字体:《婚姻契约协议》。
甲方:陆氏集团总裁,陆霆深。乙方:我,苏晚,
一个刚毕业、负债五十万、母亲躺在ICU急需手术费的普通女孩。“苏**,
陆总的条件很简单。”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推了推镜框,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三年婚姻,名义夫妻,互不干涉私生活。三年后离婚,您将获得五百万补偿金,
以及陆氏旗下一套房产。”我的手指在桌下绞紧,指甲掐进掌心。“为什么是我?”我问,
声音有些发颤。律师微微一笑:“陆总需要一个‘合适’的妻子,应付家族压力。
您背景干净,无复杂社会关系,且——”他顿了顿,“急需用钱。
”最后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是啊,我急需用钱。母亲的心脏手术不能再拖了,
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我需要做什么?”我听见自己问。“扮演好陆太太的角色,
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配合陆总在家族面前演戏。”律师将笔推到我面前,“除此之外,
您的生活完全自由。陆总不会干涉您的工作、交友,也不会要求您履行夫妻义务。
”我拿起笔,手在抖。五十万债务,三十万手术费,
后续康复费用……这些数字像山一样压着我。我投了上百份简历,
却连一份月薪五千的工作都找不到。“我签。”我说。笔尖落在纸上,
签下“苏晚”两个字时,我忽然想起大学时室友们窝在一起看霸总小说,
笑说这种契约婚姻的桥段老套又狗血。那时我怎么也想不到,
有一天我会成为这种狗血故事的女主角。2签完协议的第三天,我见到了陆霆深。
不是在浪漫的餐厅或豪华的别墅,而是在民政局门口。黑色劳斯莱斯停下,车门打开,
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出。我抬头,第一次看清这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
他比照片上更冷峻。身高至少一米八五,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
五官深邃如雕刻,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
看过来时没有任何温度,像冬日结冰的湖面。“苏晚?”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点头,喉咙发干:“陆总。”“进去吧。”他转身走向民政局大门,
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拍照时,摄影师笑着说:“新娘子笑一笑呀。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余光瞥见陆霆深的表情——他连假笑都懒得装,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仿佛这不是结婚照,而是商业合同签署现场。拿到红本本时,我盯着上面“结婚证”三个字,
有种不真实感。“你的东西已经搬到别墅了。”陆霆深将一本钥匙递给我,“司机在门口,
他会送你过去。我晚上有应酬,不回去吃饭。”说完,他径直走向等候的另一辆车,
甚至没有回头。我站在原地,看着两本结婚证——他拿走了他那本,把我这本留给了我。
也好,反正只是演戏。3陆霆深的别墅在城东的富人区,独栋三层,带花园和泳池,
大得离谱。管家陈姨是个五十多岁、面容和善的妇人,
她带我熟悉环境:“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客房,二楼是书房和健身房,三楼是卧室。
陆总的主卧在东侧,您的房间在西侧。”她推开西侧卧室的门,房间很大,
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落地窗外是阳台,能看到花园里的玫瑰。“陆总吩咐过,
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陈姨微笑着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在餐厅用,
还是送到房间?”“餐厅就好,谢谢。”晚餐很丰盛,但我没什么胃口。吃完饭回到房间,
我打开手机,银行APP显示刚刚到账一百万。紧接着,陆霆深的短信来了:「五十万还债,
三十万手术费,二十万备用。手术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市中心医院,李主任主刀。」
我盯着屏幕,眼眶发热。「谢谢。」我回复。他没有再回。那一晚,我躺在陌生的大床上,
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4母亲的手术很成功。我在医院守了三天,
陆霆深一次都没出现——这很正常,契约里没写他要探望我的家人。第四天下午,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却看见陆霆深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明天晚上有个家宴,你跟我去。”他头也不抬地说。“家宴?”“我爷爷的生日宴,
陆家所有人都会到场。”他终于抬眼看向我,目光审视,“换身像样的衣服,别给我丢脸。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简单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洗得发白。“我知道了。
”“衣柜里有准备好的衣服和首饰,让陈姨帮你挑。”他合上文件,起身,“记住,
在陆家人面前,我们是恩爱夫妻。你叫我‘霆深’,我叫你‘晚晚’。别露馅。”“好。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还有,我堂弟陆明轩也会去。离他远点。”“为什么?
”陆霆深转过身,眼神冷了几分:“因为他是个**,专挑有夫之妇下手。
我不想我的‘妻子’成为他的新猎物。”这话说得难听,但我没反驳:“明白了。
”5陆家老宅比我想象的还要奢华。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
我挽着陆霆深的手臂,穿着香槟色礼服裙,戴着配套的珠宝,
感觉自己像个偷穿公主衣服的灰姑娘。“霆深来了!”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迎上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就是晚晚吧?果然漂亮。”“二婶。”陆霆深淡淡点头,
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晚晚,这是二婶。”“二婶好。”我努力微笑。“好好好,
快进去吧,爷爷等着呢。”陆老爷子坐在主位,虽然年过七十,但精神矍铄,目光锐利。
他打量着我,半晌才开口:“苏晚?听说你刚毕业?”“是的,爷爷。”“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手心冒汗:“我父亲早逝,母亲……身体不太好,现在在医院休养。”空气安静了一瞬。
陆霆深握紧我的手,语气平静:“爷爷,晚晚很优秀,大学期间一直是奖学金获得者。
她现在在一家设计公司实习,很有天赋。”我惊讶地看向他——他居然知道这些?
老爷子脸色稍缓:“嗯,年轻人有上进心就好。既然结婚了,就早点要孩子,
陆家需要继承人。”我的笑容僵在脸上。陆霆深面不改色:“我们刚结婚,不急。
晚晚还年轻,我想让她先发展事业。”这话说得体贴,
但我听出了言外之意——三年后就要离婚,要什么孩子?“霆深真是体贴。
”一个带笑的声音**来。我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来。
他长得和陆霆深有三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桃花眼,嘴角带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明轩。”陆霆深的声音冷了几分。“堂哥,不介绍一下?”陆明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这位就是堂嫂?果然是个美人。”“你好。”我礼貌地点头,
想起陆霆深的警告,往他身边靠了靠。陆明轩笑了:“堂嫂好像很怕我?放心,我又不吃人。
”“明轩,别闹。”陆霆深将我往身后带了带,“我带晚晚去跟叔叔打个招呼。
”他几乎是半搂着我离开,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离他远点。”他在我耳边低声重复,
“他不是什么好人。”“知道了。”整个晚宴,陆霆深一直把我带在身边,
向各路亲戚介绍“我的妻子苏晚”。他表现得温柔体贴,为我夹菜,替我挡酒,
偶尔还会低头在我耳边说话,做出亲昵的姿态。演技真好,我想。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演戏,
我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在乎我。6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间补妆。刚走出洗手间,
就被拦住了。陆明轩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堂嫂,聊两句?”“抱歉,
霆深在等我。”我想绕开他。他却挡住去路:“急什么?堂哥正在跟大伯谈生意,
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苏晚,对吧?A大设计系毕业,
母亲心脏病住院,父亲早逝,家里欠了一**债……我很好奇,我那个眼高于顶的堂哥,
怎么会娶你这样的女人?”我脸色一白。“让我猜猜,”陆明轩的笑容变得玩味,
“契约婚姻?他给你钱,你帮他应付家族催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转身要走。
他却抓住我的手腕:“别急着走啊。苏晚,你觉得陆霆深那种冷血动物,真的会对你动心?
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三年一到,他就会把你一脚踢开。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那也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是吗?”陆明轩挑眉,
“如果我说,我可以给你更多呢?陆霆深给你多少?五百万?一千万?我出双倍,你跟我,
怎么样?”“陆明轩!”冰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陆霆深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盯着陆明轩:“你想干什么?”“哟,堂哥来了。”陆明轩摊手,
“没什么,跟堂嫂聊聊天而已。”“离她远点。”陆霆深一字一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陆明轩笑了:“这么紧张?看来堂哥对这位契约妻子,还挺上心嘛。
”陆霆深的拳头握紧了。我赶紧拉住他的手臂:“霆深,我们回去吧,爷爷好像在找我们。
”他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揽着我转身离开。走出老宅,坐进车里,陆霆深一直没说话。
“对不起,”我小声说,“我不该单独离开。”“不是你的错。”他揉了揉眉心,
“陆明轩就是个疯子。以后见到他,直接走,别跟他说话。”“嗯。”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问:“陆霆深,你为什么选我?”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够简单,够清醒,不会痴心妄想。”他说,“苏晚,记住我们的契约。三年,
各取所需,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我的心沉了沉。“我知道。”我转过头,不再看他,
“你放心,我不会爱上你的。”这话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可为什么,
说出这句话时,我心里会有一丝莫名的刺痛?7从陆家老宅回来后,
我和陆霆深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依然早出晚归,
我则在一家小型设计公司找到了正式工作——不是靠他的关系,是我自己投简历面试得来的。
月薪八千,在江城不算高,但足够我支付母亲的康复费用和自己的生活开销。
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住在同一栋别墅里,却很少碰面。我的房间在西侧,他的在东侧,
中间隔着长长的走廊和一间书房。偶尔在厨房或客厅遇见,也只是点头示意,连寒暄都省了。
直到那个周五晚上。我加班到九点才回家,刚进门就听见客厅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陆霆深靠在沙发上,领带扯松了,脸色苍白,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你……怎么了?
”我放下包,走近几步。他抬眼,眼神有些涣散:“没事。”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你发烧了!”我皱眉,“吃药了吗?”“吃了,没用。
”他闭上眼睛,眉头紧锁,“陈姨请假回老家了,明天才回来。”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
契约里没写我要照顾生病的他,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沙发上烧一夜。
“回房间躺着吧,我去找退烧药。”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会儿,才慢慢起身。脚步有些虚浮,
我下意识扶住他的手臂。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8我翻遍了医药箱,
只找到一盒过期的退烧药。“我去买药。”我看了眼窗外,雨下得正大,“你先躺下,
用湿毛巾敷一下额头。”“不用……”他想说什么,又咳嗽起来。“别逞强。”我打断他,
拿起伞出了门。最近的药店要走十五分钟,雨太大,伞根本挡不住,
到药店时我的裤腿和鞋子全湿透了。买完药匆匆赶回去,推开卧室门,看见陆霆深靠在床头,
湿毛巾掉在地上,他闭着眼,呼吸沉重。“陆霆深?”我轻声唤他。他睁开眼,
眼神有些迷茫:“苏晚?”“嗯,是我。”我把药和水递过去,“先把药吃了。
”他乖乖接过,吞下药片,喝了大半杯水。我捡起毛巾,去卫生间重新浸湿拧干,
回来时发现他正盯着我看。“你衣服湿了。”他说。“没事,一会儿换。
”我把毛巾敷在他额头上,“睡吧,我在这儿守着,温度降下去再说。
”“不用……”“别说话了。”我按住他想起来的身子,“病人就好好休息。
”他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因为发烧而蒙着一层水汽,
竟显得有些……脆弱。我移开视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9后半夜,
他的体温终于降下去了。我累得眼皮打架,不知不觉趴在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中,
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我惊醒,抬头看见陆霆深正看着我,眼神清明了许多。
“几点了?”我揉着眼睛问。“凌晨三点。”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你去睡吧,我没事了。
”“你确定?”“嗯。”我起身,腿麻得差点摔倒。他伸手扶了我一把,
手掌的温度透过睡衣传来,我触电般缩回手。“谢谢。”我低头说,“那……晚安。
”“苏晚。”他叫住我。我回头。“谢谢。”他说得很轻,但很认真。我笑了笑:“不客气,
契约夫妻嘛,互相照顾应该的。”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太刻意,
好像在刻意划清界限。他眼神暗了暗,没再说什么。10第二天是周六,我睡到中午才醒。
下楼时,看见陆霆深坐在餐厅,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手边是一杯黑咖啡。“你烧才退,
喝咖啡不好。”我脱口而出。他抬头看我:“习惯了。”陈姨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忙碌。
见我下来,她端出两份午餐:“太太,先生特意吩咐等您一起吃。”我愣了愣,看向陆霆深。
他合上电脑:“坐下吃饭吧。”午餐很丰盛,但我们之间依然沉默。直到快吃完时,
他忽然开口:“今晚有个慈善拍卖会,需要女伴。”我筷子一顿:“我去?”“嗯。
”他顿了顿,“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找别人。”“我去。”我说,“契约里写了,
我要配合你出席社交场合。”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下午,造型师上门为我做造型。
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搭配简单的珍珠首饰,头发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陆太太真漂亮。”造型师笑着说,“陆总眼光真好。”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陆霆深从楼上下来时,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装,
搭配墨绿色领带——和我裙子的颜色呼应。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刻意,但不得不承认,
我们站在一起,看起来确实像一对般配的夫妻。“走吧。”他伸出手臂。我挽住他,
指尖碰到他的西装布料,微微发凉。11慈善拍卖会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举办。
陆霆深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焦点。不断有人上前寒暄,他游刃有余地应对,
偶尔低头在我耳边介绍:“这是王总,地产大亨。”“李太太,珠宝世家。”我保持微笑,
扮演着得体的陆太太。拍卖开始后,我们坐在第一排。陆霆深举了几次牌,
拍下一幅油画和一对古董花瓶,都是七位数起拍。“接下来这件拍品,
是已故画家林风眠先生的早期作品《雨巷》。”拍卖师介绍道,“起拍价八十万。
”大屏幕上展示画作——朦胧的雨景,青石板路,一个撑伞的背影。我心里一动。
母亲年轻时学过画,最喜欢林风眠。她常说,等有钱了,一定要收藏一幅林先生的真迹。
当然,八十万起拍,我连举牌的资格都没有。“喜欢?”陆霆深忽然问。我回过神,
摇头:“没有,只是觉得画得很好。”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竞拍开始,
价格很快飙到一百五十万。举牌的人渐渐少了,最后只剩下两位竞拍者。“一百八十万一次,
一百八十万两次……”陆霆深举起了牌子。“两百万!陆总出价两百万!”拍卖师声音激动。
全场哗然。另一位竞拍者犹豫了一下,最终摇头放弃。“两百万三次!成交!恭喜陆总!
”掌声响起,陆霆深面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拍了个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送你的。”他淡淡说,“结婚礼物。”“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我压低声音,“契约里没写这个。”“我乐意送。”他转头看我,眼神深邃,
“苏晚,有时候不用把契约记得那么清楚。”我的心跳漏了一拍。12拍卖会结束后,
有个小型酒会。我去洗手间补妆,出来时在走廊遇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大学同学,
周倩。“苏晚?真是你!”周倩惊讶地瞪大眼睛,“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一时语塞。“这位是?”陆霆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过来,
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周倩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陆霆深脸上,
眼睛瞪得更大了:“陆、陆总?你们……”“我是苏晚的丈夫。”陆霆深微笑,
那笑容礼貌而疏离,“你好。”“丈夫?!”周倩的声音拔高,“苏晚,你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通知我们?”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旅行结婚,
没办仪式。”陆霆深替我解围,语气自然,“晚晚不喜欢热闹。
”“原来是这样……”周倩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惊讶,有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苏晚,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嫁给了陆总,以后可要多多关照老同学。”又寒暄了几句,
周倩才离开。她一走,我立刻松了口气。“对不起,”我小声说,“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陆霆深松开手,“你是我妻子,这是事实。”他说得那么自然,
我一时分不清是演戏还是真心。“那个……画的钱,我会慢慢还你的。”我说,
“虽然可能得很久很久。”他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真正意义上的笑,
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假笑,而是眼角微弯,嘴角上扬的真切笑容。“不用还。”他说,
“就当是……谢谢你昨晚照顾我。”“那是两回事……”“苏晚。”他打断我,
声音低了几分,“有时候接受别人的好意,没那么难。”我抬头看他,
走廊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冷硬的轮廓。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这个传说中的冷血总裁,或许并没有那么难以接近。13回家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车停在别墅门口,陆霆深没立刻下车。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下周末,
我父母从国外回来,想见你。”我手指收紧:“需要我准备什么吗?”“做你自己就好。
”他顿了顿,“我母亲……可能会问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如果不想回答,就推给我。
”“比如?”“比如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他看向我,“我会说我们想先过二人世界。
”我脸一热:“哦。”“还有,”他犹豫了一下,“我父亲脾气比较直,说话可能不太中听。
如果他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别往心里去。”“你是在担心我吗?”我脱口而出。
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越界。陆霆深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契约期间,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知道了。”我低下头,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瞬间熄灭。
是啊,只是契约,只是脸面。我到底在期待什么?14那一晚,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陆霆深今晚的样子——他为我拍画时的果断,
在周倩面前维护我的自然,还有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倩发来的微信:「苏晚,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说!
不过还是要恭喜你,陆总可是江城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啊!」我盯着屏幕,不知该怎么回。
周倩又发来一条:「话说,你们怎么认识的?从来没听你提过啊。」我打字:「家里介绍的。
」这不算撒谎,确实是“家里”——虽然是他家,不是我家。「缘分啊!」
周倩发了个羡慕的表情,「对了,下个月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带上陆总,让大家开开眼!
」「他可能没空。」「哎呀,试试嘛!就这么说定了!」我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窗外月色很好,银白的光洒在地板上。我忽然想起那幅《雨巷》,
想起母亲看到它时会有多开心。也想起陆霆深说“送你的”时,那双深邃的眼睛。苏晚,
我对自己说,别犯傻。契约就是契约,三年后各奔东西。动心的人,注定是输家。
可心这东西,从来不听理智的话。15陆霆深的父母比预期早到了两天。周三下午,
我正在公司修改设计稿,他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父母提前回国了,今晚一起吃饭。六点,
司机去接你。”“今晚?”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四点半了,
“可我什么都没准备……”“不用准备,人到就行。”他顿了顿,“地址发你微信了。
”电话挂断,我盯着屏幕愣了几秒,然后抓起包冲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简单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因为加班熬夜,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这样去见陆霆深的父母?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拍了拍脸。冷静,苏晚。只是契约,只是演戏。他们喜不喜欢你,不重要。可为什么,
手心还是在冒汗?16餐厅是江城有名的私房菜馆,隐在一条梧桐老街里。
我跟着侍者走进包厢时,陆霆深已经到了。
他身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穿着考究的唐装,面容严肃,
眉眼间和陆霆深有七分相似;女人则是一身香奈儿套装,保养得宜,气质高雅,
但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爸,妈,这是苏晚。”陆霆深起身,
自然地牵过我的手,“晚晚,这是我父母。”“伯父伯母好。”我努力保持微笑。
陆母上下打量我,眉头微蹙:“苏**是吧?坐。”语气冷淡。整顿饭吃得压抑。
陆父问了几个问题:家里做什么的,什么学校毕业,现在在哪里工作。我一一回答,
每说一句,陆母的眉头就皱紧一分。“设计公司?月薪多少?”陆母放下筷子。“八千。
”我如实说。“八千?”陆母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讥诮,“霆深,
你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吧?”陆霆深面色不变:“晚晚喜欢这份工作,我支持她。
”“喜欢?”陆母看向我,“苏**,我不是反对女人工作。但既然嫁进了陆家,
就该有陆家媳妇的样子。整天抛头露面,像什么话?”我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妈,
”陆霆深开口,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晚晚的工作很有意义。而且,我娶的是她这个人,
不是她的工作。”陆母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
娶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以后怎么帮你打理陆家?怎么在社交圈立足?”“够了。
”陆父终于开口,声音威严,“吃饭。”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低着头,食不知味。17饭后,陆母说要去洗手间,示意我跟上。
我知道这是要单独谈话了。果然,在洗手台前,她一边补妆一边说:“苏**,开门见山吧。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霆深?”我愣住了。“别装傻。”陆母从镜子里看我,
“你们这种女孩我见多了,以为攀上高枝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霆深现在是被你迷住了,
但新鲜感一过,你什么都不是。”我深吸一口气:“伯母,我和霆深是真心……”“真心?
”陆母冷笑,“你配谈真心吗?你母亲还在医院吧?听说手术费都是霆深出的?苏**,
这不叫真心,这叫交易。”我的脸瞬间苍白。“五百万。”陆母合上粉饼,“离开霆深,
五百万立刻到账。够你还债,够你母亲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盯着她,忽然觉得可笑。
“伯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如果我要钱,
当初就不会签那份契约。陆霆深给我的,远比五百万多。”陆母脸色一变。“但我没要。
”我继续说,“我只要了我该得的——手术费,和一份工作。我和霆深的婚姻,
或许开始得不够纯粹,但至少现在,我们是认真的。”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出洗手间,
看见陆霆深靠在走廊墙上,手里夹着烟,没点。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都听到了?
”我问。“嗯。”他掐灭烟,“对不起。”“为什么道歉?”“我母亲的话,太过分了。
”他走近几步,抬手似乎想碰我的脸,又放下,“苏晚,你不需要忍受这些。下次她再找你,
直接告诉我。”我看着他,忽然问:“陆霆深,如果有一天,
你母亲真的逼你在我和她之间做选择,你会选谁?”他沉默了。那几秒钟的沉默,
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的心。“我知道了。”我笑了笑,转身要走。他却拉住我的手。
“苏晚,”他的声音很低,“给我点时间。”我没回头,只是轻轻抽回手。
“契约还有两年十个月。”我说,“时间到了,我会自动消失,不会让你为难。
”18那晚之后,我和陆霆深之间又恢复了之前的疏离。甚至,比之前更疏离。
他依然早出晚归,我则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公司接了个大项目,
我主动申请加入项目组,每天加班到深夜。同事林薇劝我:“晚晚,你这么拼干嘛?
听说你结婚了,老公不介意你天天加班?”“他不管我。”我盯着电脑屏幕,修改设计图。
“真开明。”林薇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老公做什么的?从来没听你提过。
”“普通上班族。”我敷衍道。“是吗?”林薇眼神闪烁,
“可我上次看见你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我手指一顿:“你看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