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拒绝集资给老师送礼却被威胁要让儿子退学后,我杀疯了》,是作者乌龟球球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子轩王浩然李美娟。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王浩然妈妈也看见了,还有两个同学作证。”“现在的处理意见很简单:第一,赔偿五万元花瓶钱;第二,林子轩……

《拒绝集资给老师送礼却被威胁要让儿子退学后,我杀疯了》精选:
儿子班级的家委会在群里发通知:“为了感谢老师的辛勤付出,
教师节每位家长集资2000元,给老师买个礼物。不交的,请自己退群。
”底下是一排整齐的“收到,支持”。只有我发了一个问号。
家委会主任立刻艾特我:“林子轩爸爸,大家都交了,就你搞特殊?
是不是不重视孩子的教育?”“两千块都出不起,穷逼就别让孩子上贵族学校了。
”老师在群里“潜水”,装作没看见。我看着身旁正在吃泡面的儿子,笑了。我是穷。
但我也是纪检组新上任的组长,专抓教育腐败。我在群里回了一句:“钱我就不交了,
我要单独为老师和家长们送一份礼物,作为我们家子轩刚转来这个学校的见面礼。
”“明天早上八点,校门口见。”1.手机屏幕还在不断亮起。群里的嘲讽像苍蝇一样密集。
“哟,单独送礼?送什么?土特产吗?现在的老师可不兴收红薯花生了。
”“估计是手写贺卡吧,毕竟‘礼轻情意重’嘛,穷人的遮羞布。”“林子轩爸爸,
你要是实在困难,这钱我替你出了,别给咱们班级拖后腿行吗?”说话的是家委会主任,
王浩然的妈妈。那个用戴墨镜的贵宾犬做头像的女人。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塑料桌布上有一块洗不掉的油渍。林子轩“吸溜”一声吃完最后一口泡面,端起碗,
小心翼翼地把汤也喝了个干净。他放下叉子,看着我。“爸,是不是我学校又要交钱了?
”孩子太敏感。自从孩儿他妈走后,这几年我又要工作又要带娃,日子过得糙。
为了让他上这个市里最好的私立小学,我把老房子卖了,租住在这个老破小里。
我摸了摸他的头。头发有点长了,该剪了。“没钱。”我说,“他们想给老师买金项链,
爸觉得不合适。”子轩低头扣着手指甲:“王浩然说,不交钱的都是垃圾,
老师不会管垃圾的。”我心里猛地一抽。垃圾。在这些所谓的精英家长眼里,
不配合就是垃圾。在那个所谓的名师眼里,没钱就是透明人。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灰蒙蒙的街道,路灯坏了两盏。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还没捂热的工作证。
市纪委教育监察专项行动组,组长,林峰。上面的钢印很深,摸上去有些硌手。
为了进这个组,我蛰伏了三年,这三年,我装聋作哑,看着那些乱象横生。现在,
刀把子终于递到了我手里。本来想先拿几个重点高中开刀。既然你们自己往枪口上撞,
那就别怪我拿这所“贵族小学”祭旗。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班主任张老师发的消息,
不是群发,是私聊。“子轩爸爸,其实两千块不多,大家也是为了孩子好。你不合群,
受苦的是子轩。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你的态度。”威胁。**裸的威胁。
我打字回复:“放心,张老师。明天早上的礼物,绝对够分量,保准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边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我也笑了。对着玻璃窗上那个略显疲惫的中年男人,
露出了这几年来最森冷的一次笑意。2.早上七点五十。校门口豪车云集。
保时捷、奔驰、路虎,把本来就不宽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我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电动车,载着子轩,像一条泥鳅钻过车流。“快看,
那个穷鬼来了。”人群中有人起哄。我停好车,帮子轩整理好红领巾。“抬头,挺胸。
”我拍拍他的肩膀,“记住,你爸不偷不抢,咱不比任何人低一头。”子轩咬着嘴唇,
点点头,背着书包跑进了校门。几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围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王浩然妈妈。她挎着爱马仕,手里拿着一份名单,脸上粉底厚得像刚刷的大白。
“林子轩爸爸,你的礼物呢?”她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不会是把早饭省下来,
给老师买了个煎饼果子吧?”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保安站在一边,抱着胳膊看戏。
我也在笑。我从电动车后座的箱子里,拿出一个档案袋。很薄。“这就是礼物。”我递过去。
王浩然妈妈用两根手指捏住档案袋的一角,嫌弃地像是在捏一只死耗子。“什么破烂玩意儿?
”她当众撕开。里面没有支票,没有购物卡。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关于严禁教师违规收受礼品礼金的若干规定》以及一份《市教育系统行风建设承诺书》。
空气安静了三秒。然后是更猛烈的爆笑。王浩然妈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直接砸在我胸口。“你有病吧?拿这种废纸当礼物?
你是不是脑子读书读傻了?”“你是来普法的?还是来搞笑的?”“这年头,还有这种傻帽,
拿鸡毛当令箭。”张老师正好走到门口。她今天特意化了浓妆,等着收那价值不菲的礼物。
看到地上的纸团,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了厌恶。“林子轩家长,这就是你的态度?
”她没看我,而是看着自己的指甲,“行,我知道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讲规定,
那我们就按规定办事。”她转身往回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作响。
“以后子轩在学校的一切,我都会‘严格’按规定来。”那两个字,她咬得很重。我弯下腰,
捡起那个纸团。慢慢展开,抚平。纸有些皱了,但上面的红头文件字样依然清晰。“张老师。
”我叫住她。她没回头,只是停下脚步,背影透着不耐烦。“这份承诺书,你现在不签,
下午可能就没机会签了。”她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浩然妈妈指着我的鼻子:“你就作吧!把你儿子作退学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哭!
”我把纸折好,重新放回口袋。哭?确实会有人哭。但肯定不是我。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早已存在快捷键上的号码。“喂,老赵。队伍集结得怎么样了?”“组长,
全都到位了,就等您指令。”“不急。”我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校门,“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3.上午十点。
我正在单位整理这所“常青藤国际小学”的账目举报材料。触目惊心。光是食堂采购这一项,
水分就大得惊人。供货商叫“浩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浩然。王浩然。这世界还真是小。
家委会主任垄断学校食堂,一边赚家长的钱,一边给老师回扣,再逼着家长集资送礼。
这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啊。“组长。”同事小刘敲门进来,脸色有点难看,
“刚接到举报,常青藤小学那边……”我眉毛一挑:“怎么了?
”“有个学生家长打电话到咱们这儿,说有人冒充纪检干部在校门口闹事,还威胁老师。
”贼喊捉贼。这一手玩得溜。“记下来。”我淡淡地说,“把举报人的电话查一下。
”“查了,是那个家委会主任,叫李美娟。”果然是她。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班主任张老师发的消息,不是群发,是私聊。“林子轩家长,你马上来学校一趟。
”她的声音很高,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尖锐,“你儿子闯大祸了。”“他怎么了?
”“他把王浩然推倒了,还打碎了学校走廊上的古董花瓶。那个花瓶价值五万!
”“你赶紧带钱来,少一分都不行!否则,直接开除!”电话挂断。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五万。古董花瓶摆在小学走廊上?这是碰瓷碰到专业户头上了。
子轩的性格我最了解,那是走路怕踩死蚂蚁的孩子。推人?砸花瓶?除非有人把他逼急了。
我站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夹克。“老赵。”我也喊了一声。隔壁办公室的老赵探出头,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以前是刑侦科的,后来调到了纪检组,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事。
“组长,动手?”“带上这一年的财务审计报告,还有李美娟那个餐饮公司的调查结果。
”我扣上扣子,整理了一下领口。“另外,通知教育局的老孙,让他也去一趟。”“得嘞。
”老赵眼里闪着光,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这帮孙子,好日子到头了。
”我走出办公室,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天雪地。动我没关系。动我儿子,
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了他。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的骨头硬。
4.赶到学校教导处的时候,子轩正站在墙角。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校服上有一个明显的脚印。脸上挂着泪珠,但他咬着牙,没哭出声。王浩然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罐可乐,晃着腿,一脸得意。旁边是一地的碎瓷片。李美娟也就是王浩然妈妈,
正指着子轩骂。“没教养的野种!穷疯了吧?敢推我们家浩然?”“这花瓶可是清代的高仿,
校董特意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卖了你们家那破房子也赔不起!”张老师坐在办公桌后,
正在修剪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有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是教导主任,
正背着手,一脸严肃地看着天花板。我推门进去。子轩看到我,眼泪瞬间决堤。
…我没推他……是他自己撞上来的……”“而且那个花瓶……是他拿球踢碎的……”“住嘴!
”李美娟尖叫一声,冲过来就要推搡子轩,“小小年纪学会撒谎了?我们家浩然会踢花瓶?
他那么乖!”我一步跨过去,挡在子轩面前。李美娟的手戳在了我的胸口。
像戳在一块铁板上。“你干什么?想打人啊?”她退了一步,虚张声势地喊。我没理她,
蹲下身,用袖子擦掉子轩脸上的泪水。“疼吗?”我问。子轩指了指肚子,
那个脚印的位置:“疼。”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了极点后的生理反应。
我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谁踢的?”声音不大,
但屋子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王浩然被我的眼神吓得缩了一下,手里的可乐洒了一地。
“是他!”王浩然指着子轩,“就是他!”“监控呢?”我看向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咳嗽了一声:“那个位置正好是监控死角,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呵。监控死角。
这种经典台词,我在办案的时候听过无数遍。每当需要真相的时候,监控总是适时地坏掉。
“林子轩家长。”张老师终于放下了指甲刀,吹了吹手指,“事实很清楚,
王浩然妈妈也看见了,还有两个同学作证。”“现在的处理意见很简单:第一,
赔偿五万元花瓶钱;第二,林子轩品行不端,恶意伤人,立刻劝退。
”她把一份退学申请书拍在桌子上。“签字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李美娟在一旁冷笑:“没钱赔?没钱就去卖肾啊。穷逼还想赖账?
”我看着那份退学申请书。白纸黑字。像是一道判决书,判决了一个孩子的未来。
“如果不签呢?”我问。“不签?”教导主任冷哼一声,“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到时候不但要赔钱,还要留案底。你儿子这辈子就毁了。”“我想看看那个花瓶的碎片。
”我走到那堆瓷片前。蹲下,捡起一块。底部有一个很小的蓝色印记。
“MadeinYiwu”。义乌制造。这就是所谓的价值五万元的古董?我笑了。
把碎片扔回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笑什么笑?疯了?”李美娟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