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去秋来未寻她的笔下,李娟马强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卫国,你醒了?可吓死我了。”一股刺鼻的药油味钻进鼻孔,伴随着一道又甜又腻,却让……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重生六零,开局先让妻子和奸夫社死!》精选:
“卫国,把咱家那几根金条拿出来,我先替你保管,现在风声紧。”
“好啊。”
我笑着答应了床边这个貌美如花的妻子。
她不知道,我刚从三十年后回来。
上一世,就是她和我的好兄弟,卷走了我的家产,害我父母双亡,妹妹被逼嫁人,自己劳改半生!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卫国,你醒了?可吓死我了。”
一股刺鼻的药油味钻进鼻孔,伴随着一道又甜又腻,却让我恨入骨髓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挂着焦急和关切的俏丽脸蛋,杏眼含水,鼻尖微翘,正是我的妻子,李娟。
可她身后的景象,却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土坯墙,糊着报纸的屋顶,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领袖画像,旁边是“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
这不是我临死前待的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这是……我六十年代的家!
我重生了?
“卫国,你咋了?别吓我啊,是不是头还疼?”
李娟伸出那双曾亲手将我送进地狱的柔荑,摸向我的额头。
我几乎是本能地一偏头,躲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不悦。
“你……”
我没理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没错!就是这里!
就是这个我和她结婚后住的小屋,就是这张硬板床,就是这个掉了漆的床头柜!
我甚至能清晰地记得,床头柜第三个抽屉的夹层里,还藏着我偷偷攒下的两块钱,准备给妹妹淑芬买一根新头绳。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回到了1965年的夏天!
回到了我人生悲剧开始的前夜!
“赵卫国!你发什么疯!”
李娟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丝被我无视后的恼怒。
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
就是这张脸,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张脸上伪装出的温柔和爱意骗得团团转。
我叫赵卫国,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普通钳工。我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一辈子勤勤恳恳,就盼着我们兄妹俩能过上好日子。
我家有个秘密,是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在老宅的某个地方,藏着几根金条。这是我们家压箱底的救命钱,只有我和我爹知道。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夏天,李娟和我的“好兄弟”马强,一唱一和,以“形势紧张,放在家里不安全”为由,从我嘴里套出了金条的藏匿地点。
然后,他们转头就去街道办举报我搞投机倒(dǎo)把,私藏黄金。
人赃并获,我百口莫辩。
马强,那个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那个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他的兄弟,当庭“作证”,说亲眼看到我和黑市的人交易。
我被判了二十年,送去西北劳改。
我爹妈为了给我申冤,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最后却被马强和李娟设计,扣上了一顶“同伙”的帽子,活活被批斗折磨致死。
我唯一的妹妹淑芬,为了保全自己,为了给我送几件寒衣,被迫嫁给了一个厂里的无赖。
而李娟和马强,靠着我家的金条,在那场浩劫中不仅安然无恙,还在风波过后做起了生意,成了第一批“万元户”,风光无限。
二十年后,我拖着一身病痛和残废的身体回到家乡。
看到的,却是他们一家三口开着小轿车,欢声笑语的场面。
而我家的祖宅,早已被推平,建成了他们的豪华小楼。
那一天,我万念俱灰,怀揣着无尽的悔恨和怨毒,在他们家对面的一个破旧地下室里,结束了自己可悲的一生。
临死前,我只有一个念头。
若有来生,我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没想到,老天真的给了我这个机会!
“卫国,你这么看着**嘛?怪瘆人的。”李娟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就是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没评上先进么。没事的,下次还有机会。身体要紧。”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心里的恨意更是翻江倒海。
评先进?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摔伤了腿,才错过了厂里的先进个人评选。
而这次意外,根本不是意外!
是马强!是他“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工具箱,工具箱砸在脚手架上,我才会一脚踩空摔下来!
那时候我傻,真以为他是不小心的,还反过来安慰他。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先让我受伤,让我情绪低落,让我失去先进个人的荣誉和奖金,让我对未来产生焦虑。
然后,李娟再趁虚而入,以“为我好”的名义,顺理成章地提出“保管”金条的事。
好一招环环相扣的毒计!
“娟儿,”我收回目光,声音沙哑,努力模仿着上一世那个憨厚老实的自己,“你刚才……说什么?”
李娟见我终于有了反应,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床边,柔声细语地说道:“我说,咱家的那个东西,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她不敢明说“金条”两个字,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现在风声越来越紧,街道王大妈天天跟个探照灯似的,东家长西家短的。万一哪天被人翻出来,那可是大罪过!”
她握住我的手,满脸的“真诚”:“卫国,我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回娘家一趟,让我爹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风头过去了,再拿回来,好不好?”
好,当然好!
好到上一世的我,就是被你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第二天就把金条挖出来,亲手交到了你的手上!
我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表演,心中冷笑连连。
演技真好,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做出一个被说服的样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李娟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贪婪和兴奋的光芒,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在我这个带着两世记忆的人面前,无所遁形。
“那……东西在哪儿?”她迫不及待地追问。
我笑了。
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你别急,”我拍了拍她的手,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我这一摔,脑子还有点昏。让我想想……好像是藏在……”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藏在老宅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
我随口胡诌了一个地方。
我家的金条,根本不在老宅,而是被我爹砌进了这个小屋的灶台里。
“老槐树?”李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地方。
“对,就是那棵最大的老槐树,第三个树杈正对着的地面,往下挖三尺。”我把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
李娟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那地方人来人往的,白天不好动手吧?”
“当然,”我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得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今晚……今晚半夜,你喊上马强,他力气大,让他帮个手。”
听到“马强”这个名字,李娟的眼神明显有些躲闪,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喊他干嘛,咱俩自己不行吗?”
“我这腿脚不方便,你一个女人家,挖那么深的坑,不得挖到天亮?”我理所当然地说道,“马强是我最好的兄弟,信得过。再说了,这种事,多个人多份力,也快一点,免得夜长梦多。”
我把“最好的兄弟”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李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对她和马强深信不疑的傻子。
她以为,我这是在为他们创造机会。
没错,我就是在为你们创造机会。
一个让你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机会!
“好,都听你的。”李娟温柔地帮我掖了掖被角,“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点鸡汤补补身子。这事……就交给我了。”
她说完,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连背影都透着一股迫不及ઉ待的兴奋。
我躺在床上,听着屋外传来她哼着小曲的声音,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李娟,马强。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狂欢吧。
今晚,好戏就要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