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我闺蜜身后几百万,社区却要她海葬喂鱼》是呼呼圈的代表作之一。主角沈桦陈枫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将沈桦那张苍白瘦削的证件照,狠狠拍在文件上,照片上的她,眼神平静得让人心碎。陈枫的目光扫过马为国和他侄子,那眼神,比西伯……

《我闺蜜身后几百万,社区却要她海葬喂鱼》精选:
我最好的闺蜜沈桦,那个一辈子没和人红过脸的女人,无声无息地死在了46岁的出租屋里。
银行卡里躺着几百万的存款,无儿无女,父母双亡,被认定为无人继承遗产。
社区的马书记挺着他那二斤猪油撑起来的肚腩,叼着烟轻飘飘地告诉我:“按照规定,
只能海葬,骨灰撒海里喂鱼,算是给她最大的体面了。”他不知道,他惦记的那笔钱,
是她拿命换来的功勋,更不知道,他惹上的,不只是一个为闺蜜讨公道的疯女人,
还有一个她用生命守护过的男人。01“最多海葬,不能再多了。”社区办公室里,
马为国掐灭烟头,两根油腻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一副“我已经格外开恩”的表情看着我,
“温**,不是我不帮忙。沈桦这情况特殊,父母没了,又没结婚没孩子,
按规定遗产收归民政部门处理,丧葬费是有标准的。买墓地?那得多少钱?
这个支出标准我们这儿没有,谁敢批?”我捏着沈桦的死亡证明,指尖几乎要把它攥穿。
“马书记,沈桦不是没钱。她有几百万的存款,就存在这张卡里。
”我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因为用力,指节一片惨白。马为国眼皮跳了一下,
目光在那张卡上飞速掠过,一丝贪婪飞快闪过,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呷了一口,
才不紧不慢地说:“温**,你搞错重点了。这不是她有没有钱的问题,
是规定和流程的问题。她的钱,现在是无主遗产,要冻结、要走程序的,不能乱动。
”“我不是要乱动!”我胸口一股火烧得我喉咙发紧,“我只是想用她自己的钱,
给她买一块墓地,让她走得体面点。她辛苦一辈子,攒下这些钱,
不是为了死后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最后被扬到海里喂鱼的!”“哎,话不能这么说嘛。
”马为国把搪瓷缸子重重一放,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海葬现在多时髦,
多少大人物都选择海葬,回归自然,多环保。你这个小同志,思想怎么这么……这么封建呢?
”他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可以议价的商品:“再说了,你跟沈桦什么关系?
非亲非故的,这么上心图什么呢?我知道你们是朋友,但朋友也不能插手这些事啊。
”“图什么?”我气得发笑,“就图她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马书记,
我今天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来通知你。沈桦的身后事,我管定了!墓地,我会用她的钱买。
她账户里的钱,每一分都必须用在明处。你想打什么算盘,最好现在就收回去!
”我的话显然刺痛了他,马为国“嚯”地一下站起来,挺着他那个快把衬衫扣子崩开的肚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社区办公室跟我大呼小叫?我告诉你,这件事,
就这么定了!海葬!你不服,你去告我啊!你看法律帮不帮你这个外人说话!”“好,
这可是你说的。”我攥紧拳头,转身就走。走出社区大门,冬日的冷风刮在我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心里的火足以焚烧一切。马为国,你等着。沈桦的钱,你不配碰。
她这个人,你更不配议论。回到车里,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喇叭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像是我压抑许久的尖叫。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认识沈桦二十年了。她是我见过最温柔,也最坚韧的女人。
我们一起从十八线的小县城考出来,在这个大城市里相互扶持。她永远是那个不声不响,
却会把所有事都做得妥妥帖帖的人。我总笑她,活得像个苦行僧。不好好吃饭,
一件衣服穿好几年,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以为她穷,好几次想塞钱给她,
都被她笑着拒绝了。直到她毫无征兆地因突发性心梗离世,警察在整理遗物时,
发现了那张数额高达七位数的存单,我才懵了。我这个傻瓜,居然从来不知道,
我那个连打车都舍不得的闺蜜,是个隐形的小富婆。可她存下这么多钱,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死后被一个满嘴官腔的社区书记,轻飘飘一句“只能海葬”打发掉吗?绝不!
我擦干眼泪,从包里拿出手机和另一个本子。那是我在整理沈桦遗物时,
在她床头柜最深处发现的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旁边,放着一把小小的钥匙。
这是沈桦唯一的秘密。或许,关于她的一切,关于这笔钱的来历,答案都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用那把小钥匙,打开了尘封的过往。日记本的第一页,
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孩,
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沈桦。而在照片背面,
用秀丽的字迹写着一行字:赠吾挚友,陈枫。陈枫……这个名字,像是启动某个机关的钥匙。
我心脏猛地一跳,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马为光,你不是要讲规定,讲流程吗?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上司的电话——我是一名调查记者。“喂,
王总,是我,温静。我手里有个选题,可能会有点炸裂。对,
关于‘最可爱的人’和她身后的‘遗产’……需要您帮我查一个,不,两个人。”一个,
是马为国。我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个底朝天。另一个,是陈枫。我要找到他。我知道,
他一定是解开所有谜题,也是为沈桦讨回公道的,最后一把钥匙。02第二天,
我揣着录音笔再次踏进了社区办公室。马为国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听他老婆打电话。
“哎呀你就放心吧,那女的户口不在咱这儿,跟死掉的那个就是个朋友,
法律上说她连个屁都不算。那几百万,她动不了!等流程走完,这钱就是国家的,
咱们帮国家‘代为管理’一下,还能亏了自己?”他老婆尖细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刺耳又露骨。马为国压低了声音,但眉飞色舞的表情却掩盖不住:“知道了知道了,
我心里有数。你让你侄子那辆破车赶紧换了,这钱到手,咱直接提一辆新的,
宝马X5怎么样?让你在姐妹们面前也威风威风!”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挂了电话,马为国一抬头看见我,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换上了一副官僚的标准假笑:“哟,
温**又来了?怎么,想通了?同意海葬了?”“马书记,我来是想问问,
关于沈桦遗产的具体处理流程文件,我能看一下吗?”我平静地开口,
仿佛昨天那个气到发抖的人不是我。马为国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他眼珠子一转,慢悠悠地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扔到我面前:“喏,
自己看。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上面的条条框框,你看得懂吗?都是内部文件。
”我拿起册子,上面印着《关于无人继承遗产处理暂行办法》。我翻开,
一条条仔细地看下去。马为国大概觉得我只是在装模作样,又开始了他的说教:“你看,
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经公安机关查实,无继承人、受遗赠人、也无遗赠扶养协议的,
财产收归国有,用于社会公益事业。’白纸黑字!这钱啊,跟你,跟沈桦,都没关系了。
”他故意把“社会公益事业”几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充满了嘲弄。“马书记,
这上面也写了,‘死者生前有合法债务的,应当从遗产中优先清偿’。以及,
‘对死者尽到主要扶养义务的个人,经有关部门认定,可以申请分得适当遗产’。
”我指着其中两条,一字一句地念给他听。马为国脸色一僵:“什么扶养义务?谁扶养她了?
她一个独居女人,需要谁扶养?”“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沈桦生病期间的医药费,
住院费,前前后后十几万,全是我垫付的,这些医院的票据都在这里。另外,她独居多年,
日常的饮食起居,大小事宜,社区不管,邻里不知,都是我这个朋友在照应。
这算不算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我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单据,拍在他面前。
马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我还留着这一手。他老婆的侄子,
那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正好从外面晃进来,看到这一幕,吊儿郎当地开口:“我说大姨夫,
跟她废什么话。一个外人,还想来分钱?直接赶出去不就得了?
”马为国大概觉得脸上挂不住,借着侄子的混账话,一拍桌子:“反了你了!
这里是社区办公室,是你撒野的地方吗?温静,我警告你,别在这胡搅蛮缠!
这些票据是真是假谁知道?你要再闹,我报警了!”“好啊,你报啊!”我迎着他的目光,
寸步不让,“正好让警察同志们来看看,马书记是怎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也顺便听听,
您是怎么打算用英雄的卖命钱,给您那宝贝侄子换宝马的!”最后那句话,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马为国和他的侄子,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马为国指着我的手开始发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
“什么英雄?什么卖命钱?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我收起所有的单据和录音笔,冷冷地看着他,“马为-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沈桦的葬礼,必须按照最高规格来办。她的墓地,要选在阳光最好的地方。她的钱,
一分一毫,都必须由我亲自监管,成立以她名字命名的基金会,
用来帮助和她一样的退伍军人。你办,或者,我帮你办。”“退……退伍军人?
”马为国的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她怎么会是……”“她是。她不仅是,
她还是战斗英雄。”我身后传来一个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我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他身姿挺拔如松,肩上扛着闪亮的星,
眼神锐利如鹰。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却更增添了他的威严与沉稳。他一步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马为国的心脏上。“我是陈枫。”他走到我身边,向我伸出手,
然后转向面如土色的马为国,自我介绍道,“中国人民**,7318部队,上校陈枫。
沈桦,曾是我的兵,我的战友。是我,让她脱下军装,回到地方。现在,我回来,接她回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马为国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那张养尊处优的脸,
此刻比死人还要难看。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眶瞬间湿润。我知道,我的救兵到了。沈桦,
你的荣光,终于要回来了。03陈枫的出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社区办公室里浑浊的空气。
马为国和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已经完全傻了眼,呆若木鸡地看着我们。
“陈……陈上校……”马为国嘴唇哆嗦着,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了回去,
“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桦同志……哦不,沈英雄,
她……她没跟我们说过她是军人啊……”“她不需要说。她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
”陈枫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马为国脸上,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沈桦,一级军士长退役,荣立个人二等功一次,集体三等功两次!
因为在边境冲突任务中,为掩护战友,身中三枪,导致神经永久性损伤,
无法再适应高强度部队生活,才不得不提前退役!”文件纸张边缘划过马为国的脸,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上面的红头和钢印,汗水像溪流一样从他肥胖的额头滚落。
“二……二等功……”他侄子结结巴巴地念叨着,声音里全是恐惧。在体制内家庭长大的他,
比谁都清楚这几个字的份量。“这些,就是她用命换来的功勋,
也就是你们嘴里那笔可以随便拿去换宝马的‘无主遗产’!”我上前一步,
将沈桦那张苍白瘦削的证件照,狠狠拍在文件上,照片上的她,眼神平静得让人心碎。
陈枫的目光扫过马为国和他侄子,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冽。“你们刚才说的话,
温**的录音笔,应该都记下了吧?”陈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侵吞英雄抚恤金,甚至意图染指其遗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烈士保护法》,
该当何罪,需要我给你念念吗?”马为国“扑通”一声,这次是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上校!陈上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
我……我就是跟家里人吹个牛,我哪有那个胆子啊!”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想去抱陈枫的腿,却被陈枫一个眼神冻在了原地。“你没有胆子?我看不见得。
”陈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厌恶不加掩饰,
“你连让英雄入土为安这点基本的人性都没有,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我办!
我马上就办!”马为国涕泗横流,指天发誓,“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一定给沈英雄办一个最风光、最体面的葬礼!墓地!就选咱们市里最好的那个‘松鹤园’!
我亲自去挑位置!必须是阳光最好,风水最棒的!”“不必了。”陈枫冷冷地打断他,
“沈桦是军人,她的身后事,自有军队的规矩。轮不到你来插手。”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那锐利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温**,这些天,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
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沈桦她……”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
在提到沈桦的名字时,终究还是流露出了深深的痛楚。“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摇摇头,
把沈桦的日记本递给了他,“我想,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陈枫接过日记本,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抚过,像是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他翻开了第一页,
看到了那张他年轻时赠予沈桦的照片。我看到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合上了本子,抬头看向窗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马为国。
”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从现在开始,
你和你的侄子,停职接受调查。纪委的同志,很快就会来找你们‘喝茶’。另外,
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解释一下,你辖区内,一位功勋卓著的退役军人,
为何会过着这样无人问津的生活。如果我发现有任何的渎职行为……”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语带来的恐惧,让马为国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处理完马为国,
陈枫转向我:“温**,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我们离开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留下了瘫软在地上的马为国和面如死灰的侄子。走在阳光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社区那块掉漆的招牌,心中百感交集。我知道,这场为沈桦讨回公道的战争,
才刚刚打响第一枪。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沈桦那不为人知的,充满了血与火的过往。
04我们坐在一家安静的茶馆里,窗外车水马龙,窗内寂静无声。
陈枫没有急着打开那本日记,只是静静地摩挲着封面,目光悠远,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我和沈桦,是同年入伍的兵。”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她那时候,又瘦又小,
像根豆芽菜,在新兵连里谁都觉得她撑不下去。但最后,所有考核项目,她都是优秀。
”我静静地听着,脑海中努力勾勒着一个我不曾认识的,充满活力的沈桦。“她有天赋,
尤其是射击和敌后侦察。她的坚韧和冷静,是天生的军人。后来,
我们一起被选入了特战预备队,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选拔和淘汰,最终,我们都留了下来。
”陈枫端起茶杯,滚烫的茶水在他手中仿佛毫无温度。“那次任务,是在西南边境。
我们接到情报,有一伙武装毒贩,携带了**和重型武器,企图越境。我们的任务,
就是把他们拦在国境线之外。”他的叙述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我能从他紧握茶杯的指节上,感受到那段记忆背后的惊心动魄。“交火很突然。
对方火力非常猛,我们被压制在一片山坳里。队长牺牲了,我也中了一枪,
倒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成了一个活靶子。”“是沈桦。”陈枫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她当时在队伍的最后方负责掩护,是全队最安全的位置。
但是她冲了出来,一个人,一把枪,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硬生生地把我从死亡线上拖了回来。
”“我活下来了,她却……”他的声音艰涩,“她身中三枪,最严重的一枪,
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公分。子弹取出来了,但神经的损伤是永久性的。她的右手,
再也无法稳定地举起一把狙击枪。她引以为傲的潜行和侦察,也因为身体的后遗症,
大打折扣。”我心头一紧,仿佛能感受到子弹穿过身体的剧痛。
那个总是在我面前笑着说“没事,我不累”的沈桦,那个连提重物都会喘气的沈桦,
原来曾经经历过这样惨烈的过去。“她成了英雄,报告上写着‘临危不惧,智勇双全’,
军功章挂满了胸前。但是我知道,她失去了她作为一名战士,最珍贵的东西。
”陈枫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后来,她主动申请了退役。她说,
一个拿不稳枪的狙击手,留在部队,是对部队的不负责任。”“我劝过她,
部队可以给她安排别的岗位,她完全可以留在她热爱的军营。但是她拒绝了。”陈枫睁开眼,
眼底一片猩红,“她说,‘陈枫,看着你们去执行任务,而我只能留在后方,
比杀了我还难受。’我无话可说。”“退役那天,我去送她。
她把这些年大部分的积蓄和部队发的奖金,都匿名捐给了烈士家属基金会,只留了一小部分。
我问她以后怎么办,她说,想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过几天平凡安静的日子。
她说她累了。”原来是这样。那几百万,是她退役时的抚恤金和功勋奖金。
她没有像她日记里写的那样全部捐出,而是留下了一部分,或许是为了未来的生活,或许,
只是想存着,给自己一个念想。可她所谓的“平凡安静的日子”,却是在孤獨和病痛中,
无声无息地走向死亡。“我之后也因为任务调动,去了西北,一待就是好几年。
期间我试着联系过她,但她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我托了很多战友,都找不到她。
我以为……我以为她过得很好。”陈枫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她不希望你们找到她。
”我轻声说,翻开了沈桦的日记本,翻到后面的某一页,递到陈枫面前。
那是一篇写在她退役后的日记。字迹有些潦草,甚至有些地方因为水渍而模糊,
但内容却清晰地刺痛了我们的心。“今天去医院复查,医生说,神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以后可能会有肌肉萎缩的风险,发作的时候会很痛。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不想让他们,
尤其是陈枫,看到我这个样子。英雄的落幕,不该是这样狼狈的。我宁愿他们记忆里的我,
永远是那个在训练场上不知疲倦,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沈桦。就让这份荣光,
封存在他们的记忆里吧。至于我,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作为一个普通人,悄悄地活下去,
或者,悄悄地死去。”我的眼泪,终于还是落在了那片已经干涸的水渍上。
陈枫这个七尺高的汉子,再也控制不住,猛地转过头去,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无所遁形。那些漂浮的微粒,
像极了沈桦那被刻意尘封、不为人知的过往。“是我对不起她。”许久,陈枫才转过头来,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如果……如果我当年坚持去找她,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不怪你。”我摇摇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用她自己的方式,
守护了她作为军人的,最后的尊严。现在,轮到我们,来守护她的尊严了。
”我的话让陈枫重新振作起来。他抹了一把脸,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而锐利。“你说的对。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接军务处……我,陈枫。立刻,马上,
给我准备一份关于一级军士长沈桦的最高荣誉丧葬预案。另外,通知军区总院,
我要一份沈桦同志自退役以来所有的医疗记录,以及她突发心梗的详细病因分析报告。对,
我要知道,是什么,杀死了我的英雄。”挂掉电话,他看向我:“温**,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从现在开始,请允许我,和你并肩作战。”我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向窗外,那片看似和平繁华的都市丛林。沈桦,我知道,你的死,
绝不仅仅是心梗那么简单。那个让你不敢动用积蓄,宁愿忍受病痛和孤独的秘密,
我会和陈枫一起,将它彻底揭开。任何让你蒙羞,让你痛苦,让你不得安宁的人和事,
我们都会将它,连根拔起!05在陈枫雷厉风行的安排下,沈桦的档案和遗体,
很快便由部队派来的专人接管。军区总医院的动作更快,
一份详尽的报告在第二天一早就送到了我们面前。报告的结论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患者沈桦,长期营养不良,伴有重度贫血。其心血管系统的脆弱,
与早年枪伤后遗症及长期服用非正规渠道药物有直接关系……”报告后面,
附了一份详细的药物成分分析,那是一种市面上早已被淘汰的强效止痛药,副作用极大,
长期服用会对心脏和肝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非正规渠道药物?”我死死盯着这几个字,
“她有医保,还是战斗英雄,享受全额医疗保障,为什么要去买这种药?
”陈枫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只有一个可能,她不想让部队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