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卿沉陈茹茹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六朝雪的小说《夫君要立白月光为后,我把凤印拱手相让》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让季卿沉纳陈茹茹为妾。陈茹茹对我不胜感激,但是季母和季卿沉反对。我提出和离,季卿沉慌了,他把陈茹茹赶出季府,他跪在我面前……。

《夫君要立白月光为后,我把凤印拱手相让》精选:
为了权力,我会不择手段。我被夫君毒害后,重生在养母下葬当日,继父夜闯我的房间,
我反手送走他。村里人见我可怜,要把我卖到青楼,我一把火烧了村庄。假意偶遇季卿沉,
成亲几年他告诉我,其实我的身份是当朝公主。我的生母是周朝唯一的公主,
父亲是入赘皇家,我是皇后和皇帝唯一的血脉,最有资格继承帝位。在他的安排下,
我认母回宫,帮助夫君谋夺帝位。事成之后,他把白月光接进宫要立她为后,我欣然答应。
果然,他不知道自己不能生。1看着柔弱的白若水挺着孕肚依偎在季卿沉怀中,
洋洋得意炫耀:“我与沉哥哥自小便是青梅竹马,他的心里只有我。至于你,
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你才是那个破坏我们感情的**!我忍了你好几年,
要不是沉哥哥要保你性命,你早就死了。”我神情淡淡地把凤印放在她面前,
自请离宫去空刹寺为民祈福修行,把后宫让给白若水。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我重生在养母葬礼当天,在我五岁时,养母抱着我逃难来到这里,嫁给我的继父,
他懒得成性,好酒好色。养母刚入土他就夜晚闯我的房间,说要好好照顾我。
回忆起前世记忆,我费尽千辛万苦逃脱他的魔爪去报官,却被他诬陷是我勾引他。
县太爷收了他的钱,暗地里让我献身,我不从就把我关进水牢,
导致我的双腿在那时候落下残疾。为防止前世的悲剧重现,我在继父酒菜里放了蒙汗药,
在半夜把他拖到河里淹死。村民可怜我无父无母,合谋要把我卖进青楼,
说是那里能给我一口饭吃,我哭哭啼啼半晌后答应。当晚,我拿上家里所有的事钱财,
放了一把火把,烧了他们一辈子的积蓄,趁乱离开。我知道季卿沉在找我,
上一世我被继父诬告差点死在牢中,是他突然出现救了我,所以我才无可救药爱上他。
谁知这从天而降的爱恋,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我的生母作为大周王朝唯一的继承人,
竟然把皇位拱手相让给自己的夫君治理。前世愚蠢的我居然效仿生母的行为,
以大周王朝公主身份助季卿沉登上帝位,他却一步步收走我的权力。招新人入宫,
逼迫我过继其他妃子的孩子,我最终惨死在冷宫中。想起前世的悲剧,我就咬牙切齿。
因纵火一案我被通缉,海捕令贴的到处都是,这样季卿沉就能认出我。
我把自己打扮成老太太模样,整日守在城外买菜,终于在半个月后见到了风尘仆仆的季卿沉。
现在他还不是南郡王,只是我生父的远房亲戚。我生母和生父除了我之外就没别的孩子,
如今过继的孩子病魔缠身,难以医治。季卿沉是我生父外甥女的儿子,
性格沉稳被我生父看中,暗中特意告知他我还活着的消息,让季卿沉找到我后,
效仿他曾经走过的路。当我跟他成亲后,生父会恢复我的身份,让季卿沉步仕途,
最后在我帮助下他登基为帝。呵~原来我跟我生母一样,是个为爱痴狂的疯子!
为了让季卿沉发现我,我特意露出真面容后,官兵在抓捕我时,他神兵天降救下我。
我对他一见钟情,他的目光十分欣慰,很满意我的表现,而这是我复仇的第一步。
2我跟随季卿沉来到济安,这是他的老家。他的母亲是我生父的外甥女姓宋,虽然隔了几家,
要是真的论起关系来,我是他的长辈。季家在当地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三个月后我们顺理成章成亲。季家上上下下对我并不好,他们看不起我这个乡下来的丫头。
尤其是表妹陈茹茹,她从小就喜欢季卿沉,横竖都看我不顺眼,
在季卿沉母亲的示意下来陷害我。今日她把我约到后院湖边,说是有很重要的事给我说,
我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爽快应下后来到后湖边。在这寒冬腊月的天气,她穿的明艳如花,
外衫套了一层薄薄轻纱,举手投足间仿若在冬季里翻飞的蝴蝶。
不用想就她要在季卿沉面前演戏,季卿沉这人喜欢受人追捧,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戏码,
他非常受用。前世我被陈茹茹骗到湖边,被她辱骂后挨了一巴掌,我还没有弄明白,
她就自导自演跳下湖。季卿沉见到后,立马下去捞人。我被罚跪祠堂七天,双腿本就有疾,
这一跪加重了伤情,在冷宫的时候我已经无法正常行走。思绪拉回现实,
我见陈茹茹坐在湖边对我亲切招手,我二话不说上前把她下湖。
一脸冷静看着陈茹茹在湖中扑腾,等季卿沉出现在后院时,我立刻跳湖救人。上岸后,
陈茹茹开始告状。我也哭哭啼啼,泣不成声:“卿郎,我是因为不想失去你。
我的父母都不在了,我的只有你了。表妹说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娶我是另有原因,
还说卿郎你心中有别的人,我当时气急了,轻轻推了表妹一下,
没想到表妹就……”陈茹茹浑身湿透、狼狈至极,指着我怒骂:“你这个**,你诬陷我。
明明是你什么话都没说,上来就推我。”我哭的梨花带雨,扯着季卿沉的衣角,
声嘶力竭说:“卿郎,你若心中有中意之人,你可以直接给我明说,不要让别人来告诉我,
好不好?”我死死拽住季卿沉,卖力地表达我有多爱他,无法失去他。在我一番卖惨下,
我被罚抄心经,而季卿沉对我防备又降低了几分。只有这样,他放心带我去末阳,
那是大周王朝的京师。我不敢贸然去末阳认亲,因为生母生父都不喜欢我,
这是我从前世到现在都没想通的问题。生父可能是不想让周氏血脉延续,
安排自家人把控朝政,可我生母为什么会讨厌我?这个问题,生母直到死她都不愿意告诉我。
她极其讨厌我,不让我私下见她,只有宫里重大节日才能见。我不敢冒险自己去认亲,
必须要借别人的手认祖归宗。季卿沉被我生父选中,她的生母是我生父姐姐的孩子,
季家跟宋家隔了两层亲。这关系拐的真远。他让季卿沉来诱我成亲,催促我们赶紧生孩子,
是想用这孩子进一步巩固皇权。可惜,他没料到一件事,季卿沉是先天性不能生育,
这事季卿沉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被季卿沉毒死前才从白若水口中得知,
这事是季卿沉的母亲告诉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季卿沉,而是季卿沉弟弟的骨肉。
想起前世两人在一起那几年,我因为不能不孕而苦恼,季卿沉接白若水进宫,
口口声声说是他的香火不能断,想想可真招笑!翌日清晨,我看着季卿沉端来的药,
说是有助我生育,实则是不能生育的凉药。季卿沉啊季卿沉,你白浪费这么多的药,
其实你根本不需要。我在不知道真相前,我以为他也爱着我。我望着那碗凉药,
扭扭捏捏说:“卿郎,这药好苦,我能不喝吗?”3前世我是全心全意爱他,
他登基后有很多大臣反对,是我屈尊一家一家去说动那些大臣,
还保证会把兵权这些抓在自己手里。谁知道我会变得跟生母一样的疯癫,
把一切权力都交出去。复仇的焰火在我心中熊熊燃烧,我捏紧自己的衣角,
撒娇似的倒在季卿沉的怀中。“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会有孩子,不用借助这些外物。
”“不行~这药你必须喝,这样我们的孩子身体才能健壮。”“一定要喝吗?
”我像个孩子似的粘在季卿沉怀中,季卿沉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亲昵。
“乖~我是为了你好。”为我好,呵~我的内心一阵翻江倒海,恨不得一刀**他的心脏。
我私下买通熬药的丫鬟青青,偷偷换成了助有孕的药。
这季府的日子我一边要装**季卿沉一边要忍受他母亲的刁难,还要防备陈茹茹,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年。这日,季母以为了嫁入季家一年还没有孕为由,惩我在跪祠堂,
从天亮跪到天黑,陈茹茹知道后特意跑来嘲笑我。“啧啧……你都嫁给我表哥一年了,
连个影子都没有,你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的心思都在季卿沉身上,
算算日子他应该快回来了,再过两年他就会带我去末阳。还要在季府熬两年,我没了耐心,
低眉沉思,想到一条妙计。“这里是祠堂,有什么话等出去我们再说。”陈茹茹气焰嚣张,
上前踢了我一脚,口中还怒骂:“你就是个没爹没娘的乡野村妇,竟然敢来管我。
你这样的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姨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答应让你进季家的门。
”我看着快要气坏了的陈茹茹,决定帮助她实现心中的愿望。在季卿沉归家后,
我的罚跪终于结束。我假扮成季卿沉的侍女,偷偷塞信给陈茹茹,邀她入夜后来此。
我以季卿沉久归为由,在房中摆上酒菜,要与他一醉方休。我提前吃了醒酒药,
一杯又一杯灌季卿沉,抬眼望时,窗外已是暮夜沉沉。我佯装不胜酒力,跌倒季卿沉的怀中,
趁机给他下欢愉的药。做完这一切后,我说想起还有一道菜没上。屋外的侍女云儿听不下去,
她是季母的眼线。我是让她看见,她也喜欢季卿沉,有几次都是她添油加醋告状,
让季母惩罚我。这一次她肯定也是坐不住,要去请季母来,正好可以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季卿沉的药效上来,把我禁锢在怀中,我无法脱身。眼看陈茹茹就要过来,为了计划成功,
不得不假意亲了季卿沉一下,央求他来玩个游戏。酒劲加上药效,
季卿沉早已没有思考的意识,连连答应。我用绢帕蒙住他的双眼,在房中与他嬉戏一会儿,
见时机成熟,悄然离开。我亲眼看着陈茹茹进屋,屋中的烛火摇曳,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我非常满意,转身进小厨房。等我端上菜,回到屋檐下,季母气势汹汹朝我们的房间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晃了晃手中的菜肴,“母亲,我在给夫君做菜,你们这是怎么了?
”季母狠狠瞪了一眼云儿,转身欲要离开,靡靡之欲骤然传出。我听到后,菜肴摔落一地,
怒不可遏上前推开房门。屋中凌乱不堪,季卿沉和陈茹茹衣衫不整抱在一起,
不知天地为何物。季母看到后,当场吓晕过去。此事很快传遍季府,所有人都对我抱有同情,
连一向严厉的季母都对我好言好语。我跟季卿沉分了房,还很大度的请季母做主,
让季卿沉纳陈茹茹为妾。陈茹茹对我不胜感激,但是季母和季卿沉反对。我提出和离,
季卿沉慌了,他把陈茹茹赶出季府,他跪在我面前指天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有类似的事发生,
还说了一大堆爱我疼我的话。我说我不想留在这里,这个地方让我太伤心,
季卿沉见状提出带我去末阳。在临走之前,我悄悄跟踪季卿沉,他去见了心中的挚爱白若水。
白若水先行离开,季卿沉痴痴呆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苍凉悲伤,他这副模样把我看笑了。
果然,男人的誓言就像风过林梢,转瞬即逝!4我和季卿沉刚出院子,
陈茹茹突然跑到我跟季卿沉面前,扑通一下跪地,抱住季卿沉的腰,嚎啕大哭:“表哥,
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能抛下我。”跟在陈茹茹身后的季母一干人被她这话吓到。
我没有说话,默默退到一旁。季卿沉生不了,陈茹茹是在说谎,可这事季卿沉不知道,
季母知道。季卿沉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表哥,我们那次之后,
我就有了你的骨肉。”季母脸色瞬间苍白。季卿沉把目光移向我,那意思很简单,他答应了,
希望我能开口。我忽然之间很好奇季母的想法。“母亲,你拿主意,媳妇都听你的。
”我知道季母很疼陈茹茹,最终还是答应带上陈茹茹一同去末阳。我看着陈茹茹的肚子,
心中感慨万千。前世的我也用过这招去对付白若水,看到陈茹茹这样,我仿佛在照镜子。
为了让季卿沉爱自己,姿态低到尘埃里,把权力、皇后都性心甘情愿交出来,
就为了能让他来多看自己。现在想起来,我曾经比陈茹茹还癫狂。
只不过她这肚中肯定是没孩子,看来以后要离她远点。一路上陈茹茹以身体不适缠着季卿沉,
为了让戏更真,我在路上各种吃醋。两月之后,我们抵达末阳。我见陈茹茹的肚子没有隆起,
便远离陈茹茹。毕竟怀孕了就能落下,这时候可别沾染陈茹茹,不然她来一招借刀杀人,
既解了腹中孩子的燃眉之急,还把祸事栽赃到我头上,一石二鸟。在府中我总是躲着陈茹茹,
她根本找不到机会。这日,我一早起来就听见下人们在议论纷纷,
一问才知陈茹茹昨夜踩到滑石摔倒,腹中胎儿没了。我听后一阵叹息,
终究是石头承担了罪过。陈茹茹小产后,季卿沉就没去她的院子,整日宿在我的院中。
这段时间,季卿沉对我过分亲近,我知道他要告诉我的身份了。果不其然,几天后,
季卿沉邀我出门踏春游湖,陈茹茹也想跟着我们一起,被季卿沉厉声呵斥。
现在是正是春日好时节,太湖上却没什么人游湖。我跟季卿沉的船进水,
幸得一中年男子相救,我和季卿沉对他千恩万谢,聊起琐事。聊了一会儿,
他自己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女儿被仇家偷走,不知所踪。我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人是我的生父,
入赘大周皇室,当今的皇帝。今日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为之。
季卿沉问起他女儿是否有什么特征,我听后内心大笑不止。真假!
那男子说他女儿左手手臂上有一颗红痣。季卿沉大惊,说我的臂上也有一颗。戏到我了,
我也该配合配合。“卿郎,应该只是巧合而已。我养母说,我爹娘早就死了。
”“或许是你养母骗了你。”我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不会的,
这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那中年男子神色激动,“我一见你就觉得熟悉,
你的养母是不是姓梁?”我缩到季卿沉的怀中,战战兢兢点点头。“那就对了,
你就是我的女儿。”我表现出不可置信,呆呆地望着季卿沉。“卿郎,我害怕。”“别怕,
为夫会一直在你身边。”从此以后,我有了新的名字,周晏宁。
这一世我已经见过生父好几次,生母一次还没见到。今日是我进宫拜见生母的日子,
心情格外紧张。我发现自己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我都渴望生母能够接纳我。
5我在皇后宫门外立了许久,宫中嬷嬷往返数次劝我离开,都道皇后娘娘玉体违和,
不便见客。生母还是不愿意见我,我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厌恶我?我一直等到天黑,
路过的宫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我不在意这些,我只想见一见生母。
以前养母总在我面前说生母的好话,字里行间都是让我不要怪生母。我耳濡目染,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我对生母都没什么怨恨。在村里的时候,我很羡慕别的小孩可以叫母亲,
那时候我叫过养母为娘,她不愿意我这样叫她。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家里,
她只承认是我的养母。夜幕降临,皇后宫门送餐的宫人鱼贯而入,有些胆子大的会偷偷瞧我。
我已经在宫门口站了四五个时辰,依旧打动不了生母的心。嬷嬷再次出现,劝我离开。
我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内心深处孤寂肆意蔓延,犹如沉溺在寒潭中,心中无半分暖意。
这一次,我离开了,在宫里暂时住下。翌日,我还没有装扮好,册封的旨意就送到。
我被封为公主,封号是今昭,这个封号是根据封地拟定。今昭与南郡相邻,
季卿沉被封南郡王,又赐我俩无数绫罗绸缎、黄金银两等。自从我的身份恢复后,
陈茹茹再也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有时候她看见了就跑,不知道的人以为是见到了瘟神。
不过,现在的我在她的眼里,还真是瘟神。季卿沉每晚都在我的房里,
白天送的药分量也加重了不少。呵~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立夏时节,宫中有家宴,
我很高兴。在家宴上,我终于见到了生母。我们俩的容貌有五成相似,
她一袭鹅黄锦衣端坐在上方,优雅大气。在敬酒环节,我先向生父敬了一杯,又转向生母,
她像个哑巴似的没有理会我,连个眼神都舍不得给我。我尴尬地放下酒杯,
瞥见对面有人在暗暗嘲笑我。她们是宋家的孩子,寄养在宫里,是太子的伴读。
那太子是从宋家过继到皇室,体弱多病。按照前世的记忆,再过三四年他就会病死。
家宴到中途,有人来传话,太子病情加重,我生母顿时心急如焚,跌跌撞撞离开宴席。
我看到后,垂首暗自神伤,三杯烈酒入喉,心底早已寒彻如冰。这场家宴我食不下咽,
回来后我失魂落魄坐在妆奁台上,看着泛黄铜镜里面的容颜发愣。
季卿沉拿了一件大氅披在我身上。“还在伤心?”我沮丧地点点头。他的心思,我岂能不知。
口口声声劝我入宫,与生母多聚,实则是想让我在深宫之中受磋磨,好让我愈发依赖于他。
母亲,既然你如此厌弃我,那我们各安一方,不必相见。
我反客为主依偎在季卿沉宽大的怀抱中,神情冷漠:“卿郎,母后不喜我,
宫里人看不起我们,你甘心吗?”季卿沉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娘子,你这是何意?为夫不解?”“我要做点什么,母后才会高看我。夫君,
我希望你能与我并肩而行,助我成事。”季卿沉默然不语,搂我腰的那只手紧了紧,
良久后才回答:“好,无论娘子做什么,为夫都愿意为你鞍前马后。
”6朝中有部分官员是不臣服我的生父,这是他要认回我的原因之一。
为了让我生父对我卸下防备,我和季卿沉暗中帮他把很多官员拉下马,
安排他中意的人入朝为官。那段时间,朝中的官员都在暗地里骂我。
这件事如火如荼进行了半年。这天陈茹茹忽然跑来找我,说是季卿沉在外面养其他女人,
看她那架势是想让我拿出正室做派,去把季卿沉的外室赶走。那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在季卿沉的心中,他的女人只有一位,那就是白若水,我只是他实现野心的棋子而已。
这一世是我主动选择他,人生落子无悔。我没空去管季卿沉的情感,只想利用他达到目的。
陈茹茹不甘心,一直在问外室住在何处。她在府里没有眼线,只有两位从济安带来的小丫鬟,
根本就打听不到。我授意青青把白若水的地址告诉她,当天她就跑去那里闹,
回来时哭成泪人,脸上还有巴掌红印,那是季卿沉打的。季母很疼陈茹茹,
每次家书上都会提到要好好照顾陈茹茹。晚上季卿沉回来向我解释,我没兴趣听这些,
打断他的话:“李大人最近和别人在密谋联合弹劾你,你要多花些心思在正事上面。
茹茹那边,我会去安慰。”季卿沉愕然愣住,“娘子,茹茹说的那些你都不生气?
”我双手搭在季卿沉的脖颈上,笑颜如花,“卿郎,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
此生只心悦我一人,我相信你。茹茹年纪小,想要你的陪伴,
才会扯这样的谎言来博取你的注意。”我看到疑惑从季卿沉的黝黑的双眸中一闪而过。
“娘子如此贤惠,娶到娘子你是我季卿沉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忍住心中的恶心,
一遍又一遍哄着季卿沉,还让他去陈茹茹房中坐坐,但不能连着几天去。
我这一套季卿沉很受用。我得知陈茹茹写信给季母,知道很快季母就要来末阳,
到时候可就真的热闹了。季卿沉忙完朝廷的事后,每天雷打不动去见白若水。
这日我的车辇刚好经过白若水住的地方,侍女青青问我要不要停下。我摆了摆手,
让他们继续走。进去之后就不能继续装糊涂,得不偿失。在季卿沉忙着养外室时,
我捐钱帮人建立书塾,让平民孩子也能读书。此事触动了那些世家的逆鳞,
他们要把读书这条路牢牢掌握在自己人的手中。建立起几座书塾被以各种理由关闭,
更有甚者还殴打先生和学子们。这事需要一位有绝对威望的人出面处理。我先是找了生父,
给他分析了若任由世家掌握书源,平民百姓永无出头之日。建立书院可以从中选拔人才,
入朝为官,这样的话世家子弟就会在朝中慢慢减少。奈何我那生父懦弱,怕得罪各大世家,
让他皇位不保,不愿意下旨。没办法,我只能去找平阳侯,
他家老侯爷曾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太爷,在朝廷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加之前世我死后,
尸首被草草埋在路边,无人祭拜,只有平阳侯府的人来祭奠过我。
由于我和季卿沉大肆清理朝中官员,平阳侯府的人不屑与我为伍。
第一次上门我就吃了闭门羹,灰溜溜离去。我看着修建好的书塾被砸的稀烂,书籍被撕毁,
那些受伤的学子们捡起不顾自己身体,把碎页小心翼翼粘好。
这副画面让我坚定了内心的想法,一定要让老侯爷出面。我在平阳侯府门口等了三天三夜,
他们还是没有开门的迹象。这天夜里,我蜷缩在狭小的轿中准备休息,
一位额头受伤的寒门学子给我送来饭食。我看着盘中粗粝的饭食,
想起了以前在养母身边的日子。那地方贫瘠,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什么肉,
但我养母每天会变着花样给我做。老天既然给我再来一次机会,为什么不能对我再好一点,
让我能够留下养母。我的眼眶逐渐湿润,愈加思念养母。我把学子送的饭菜吃完了,
问了他名字,他叫说他叫徐昌平,取天下昌平之意。那位学子没有离开,
而是陪我们一行人在平阳侯府等了三天三夜。终于,紧闭的大门打开了。
7我如愿见到老平阳侯,说服他帮我。他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要考虑一下。
好不容易才见到老平阳侯,我不想白跑一趟。时间,我有的是。
我们一行人一直在平阳侯府的街边停留。两天后,季卿沉来劝我回去。“卿郎,
若这次不能请老平阳侯出山,那些官员就会把你拉下去。我们好不容易才获得父皇的信任,
在朝中刚站稳脚跟,你难道就想这样算了?”我一番肺腑之言把季卿沉说动。
“可你这样日夜守在这里,为夫担心你的安全,还有……会惹来笑话。
”我看着季卿沉一副为我担忧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明明我不在的时候,
他就去跟白若水相会,连季府都没回几次,怎么还好意思说担心我。我亲昵地挽着他的手,
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肩上,温柔和煦道:“卿郎,为了你,我什么苦都愿意吃。
只要对你有益的事,我都会去做,别人想笑话就笑,我不能让你出事。没有你,
我活着没有一点欢愉。”季卿沉沉默片刻,轻抚我的脸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卿郎,明日还要上朝,你赶紧回去歇息。我一定会请老平阳侯出面帮我们。
”季卿沉没做任何推辞,嘱咐我保重身体后离开。侍女素音看不过去,
劝我不要太依恋季卿沉。我微微一笑告诉她,我爱他季卿沉,他就是我的命。
我是故意说这些肉麻的情话,素音是季卿沉安插在我身边的人,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季卿沉都一清二楚。第三天,老平阳侯亲自出门来迎接我。自从我请了老平阳侯出面,
朝廷上对我非议一下子少了许多。春去秋来,又是一年春季,季卿沉的地位在朝中彻底稳定,
季母携带家眷搬到末阳,他也很少回家。有季母的撑腰,胆小懦弱的陈茹茹硬气起来。
天还没亮,陈茹茹就我房前砸门,借口是我作为儿媳应当去码头接季母。
我今日要去工部查看水利政务,开春南方骤降瓢泼大雨,天下生灵遭受水患之苦,
百姓流离失所。车辇行至一半,徐昌平忽然出现拦在路中。我见他颇有几分才华,
便写信让他去做官。奈何他生性木讷,在朝中不善言辞,常遭同僚排挤,
当然这其中也有我的原因。“你拦路是有何意?”徐昌平恭恭敬敬跪下,
双手递上一卷泛黄的书,我心中很是不解他这行为。“这是?”“回禀今昭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