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扶摇直上的大智慧写的《与妾做平妻?转身送你全族去死》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苏凌薇屈膝接旨,指尖触到明黄圣旨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与妾做平妻?转身送你全族去死》精选:
柳如烟打定主意要生孩子,开始处处讨好萧玦。每日亲自为萧玦炖汤,夜里更是想方设法留住萧玦在自己的院子里。
萧玦本就偏爱柳如烟,加上柳如烟温柔小意,百般顺从,倒也时常留宿在她的院子里。苏凌薇得知此事,半点不在意,反而乐得清闲。她知道,柳如烟越是急着生孩子,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果然,没过多久,柳如烟就开始装病,说自己身子不适,请来太医诊治。太医诊脉后,捋着胡须道:“柳姨娘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不足,好生调养便可。”
柳如烟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暗中给了太医银子,想让太医谎称自己怀孕,没想到太医竟是个油盐不进的。
“太医,您再仔细诊诊,妾身近日总是恶心呕吐,浑身乏力,定是有了身孕。”柳如烟不死心,拉着太医的手哀求道。
太医皱着眉,抽回手:“姨娘,脉象不会骗人,您确实没有怀孕。若是不信,可请其他太医来诊脉。”
柳如烟没办法,只能作罢。但她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急切地想要怀上孩子。她听说城外的静心庵求子很灵,便向萧玦请求,去静心庵上香祈福。
萧玦本不想让她去,担心她身子不适,但架不住柳如烟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同意了,派了几个侍卫护送她去静心庵。
柳如烟去静心庵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苏凌薇耳朵里。苏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当然知道静心庵求子灵验的说法,前世柳如烟就是去了静心庵后,没多久就怀上了孩子。只不过,那孩子不是萧玦的,而是靖王的!
前世她到死才知道,柳如烟和靖王早就有染,柳如烟之所以能在侯府站稳脚跟,全靠靖王撑腰。而她怀的那个孩子,就是靖王用来拉拢萧玦,日后谋夺皇位的棋子。
“云袖,备车,我也去静心庵上香。”苏凌薇吩咐道。
“夫人,您去静心庵做什么?难道您也想要求子?”云袖疑惑地问。
“我不求子,我去‘送’柳姨娘一份大礼。”苏凌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静心庵位于城外半山腰,环境清幽。柳如烟到了静心庵,就直奔观音殿,跪在观音像前,虔诚地祈祷:“观音菩萨保佑,求菩萨赐妾身一个儿子,妾身定当日日上香,供奉菩萨。”
她祈祷了许久,才起身,准备去后院的厢房歇息。刚走到后院,就看到苏凌薇带着丫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柳如烟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苏凌薇会来这里。
“姨娘能来,妾身为何不能来?”苏凌薇笑着说,“妾身听闻静心庵求子灵验,便也来拜拜观音,祈求侯府人丁兴旺。”
柳如烟心里暗骂苏凌薇故意跟自己作对,脸上却还是挤出笑容:“原来如此,那姐姐快去吧,妾身就不打扰姐姐了。”
说完,她就想走,却被苏凌薇叫住:“姨娘别急着走啊,妾身刚听说,庵里的师太酿了上好的菊花茶,不如咱们一起尝尝?”
柳如烟没办法,只能留下来。两人坐在厢房里,丫鬟端上菊花茶。柳如烟心里防备,不敢喝,只端着杯子假装抿了一口。
苏凌薇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勉强,自己喝了一口,赞叹道:“这菊花茶真是不错,清甜爽口。对了,姨娘,妾身听说,这静心庵的后院有一片桃花林,如今虽是秋天,但风景也不错,不如咱们去逛逛?”
柳如烟本不想去,但又怕苏凌薇说她不给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两人来到后院的桃花林,此时桃花早已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柳如烟心里不耐烦,正想找借口回去,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男子的咳嗽声。
柳如烟脸色骤变,这声音,是靖王!她慌忙对苏凌薇道:“姐姐,妾身身子不适,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想跑,却被苏凌薇一把拉住。“姨娘别急啊,那好像是靖王殿下的声音,咱们去见见殿下吧。”
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她万万没想到靖王会在这里。若是被苏凌薇看到她和靖王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妾身不能见殿下!”柳如烟挣扎着,想要挣脱苏凌薇的手。
苏凌薇却抓得更紧了,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姨娘为何不能见殿下?殿下乃是皇亲国戚,见一见又何妨?”
说话间,靖王已经走了过来。他看到柳如烟,也是一愣,随即看到柳如烟身边的苏凌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见过靖王殿下。”苏凌薇屈膝行礼,神色坦然。
靖王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淡淡道:“苏夫人不必多礼。本王今日来静心庵上香,没想到会遇到苏夫人和柳姨娘。”
柳如烟低着头,浑身发抖,不敢说话。她生怕苏凌薇看出什么。
苏凌薇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异样,笑着说:“殿下真是好雅兴。妾身和姨娘也是来上香的,刚逛到这里,就听到殿下的声音。对了,殿下,妾身瞧着姨娘好像很怕您,这是为何啊?”
靖王眼神一冷,看向柳如烟:“柳姨娘,你为何怕本王?”
柳如烟吓得连忙摇头:“妾身没有,妾身只是……只是身子不适,有些紧张。”
“哦?身子不适?”苏凌薇故作惊讶,“方才姨娘还好好的,怎么见到殿下就身子不适了?莫不是姨娘做了什么对不起殿下,或者对不起侯爷的事?”
这话一出,靖王和柳如烟的脸色都变了。靖王厉声喝道:“苏夫人休得胡言!柳姨娘乃是镇国侯的妾室,怎会做对不起侯爷的事!”
“殿下息怒,妾身只是随口一说。”苏凌薇笑着说,“既然姨娘身子不适,那妾身就先带姨娘回去了,不打扰殿下上香了。”
说完,她拉着柳如烟,转身就走。
走出桃花林,柳如烟才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姐姐,谢谢你方才没有揭穿我。”
“揭穿你?”苏凌薇停下脚步,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柳如烟,你以为我是在帮你?我只是觉得,现在揭穿你,太便宜你了。”
柳如烟脸色一白,惊恐地看着苏凌薇:“你……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苏凌薇凑近她,低声道,“你和靖王的事,你怀过靖王孩子的事,我都知道。柳如烟,你最好安分点,否则,我会让你和靖王,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柳如烟吓得浑身冰凉,她没想到苏凌薇竟然知道这么多。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颤声道:“你……你别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苏凌薇冷笑一声,“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但若是再有下次,我绝不手软。”
说完,苏凌薇转身就走,留下柳如烟一个人在原地,吓得魂不附体。
回到侯府,柳如烟大病一场。她知道,苏凌薇已经捏住了她的把柄,往后她再也不能为所欲为了。但她不甘心,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而靖王回到王府后,也是坐立不安。他没想到苏凌薇会突然出现在静心庵,更没想到苏凌薇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他和柳如烟的关系。
“苏凌薇……”靖王眼神阴狠,“这个女人,留不得!”
他身边的谋士劝道:“殿下,不可冲动。苏凌薇是吏部尚书的女儿,又是镇国侯的正妻,若是贸然对她下手,定会引起朝廷动荡。不如先按兵不动,看看她到底知道多少。”
靖王沉吟片刻,点头道:“你说得对。先盯着她,看看她的动向。若是她敢泄露半分,再杀她不迟。”
而苏凌薇回到侯府后,就立刻给苏明哲写了一封信,告知他靖王和柳如烟的私情,让他暗中收集靖王谋反的证据。她知道,靖王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尽快布局,否则就会陷入被动。
夜里,萧玦来到正院。他看着苏凌薇坐在灯下看书,神色平静,心里竟生出几分暖意。这些日子,苏凌薇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府中下人对她恭敬有加,比柳如烟在的时候,安稳了不少。
“今日去静心庵,可有收获?”萧玦坐在她对面,问道。
“收获颇丰。”苏凌薇放下书,笑着说,“不仅拜了观音,还偶遇了靖王殿下。”
萧玦脸色一变:“你见到靖王了?他在静心庵做什么?”
“自然是上香祈福。”苏凌薇淡淡道,“不过,我瞧着靖王殿下和柳姨娘好像不太对劲,柳姨娘见到殿下,吓得浑身发抖,不知是为何。”
萧玦皱起眉,他虽然偏爱柳如烟,但也知道靖王野心不小,柳如烟若是和靖王有牵扯,那可不是小事。“你看错了吧?如烟性子柔弱,见到殿下紧张也是正常的。”
“或许吧。”苏凌薇没有再多说,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揭穿的时候。等时机成熟,她会让萧玦亲眼看到,他宠爱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萧玦看着苏凌薇淡然的样子,心里竟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苏凌薇好像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夜深了,歇息吧。”萧玦起身,想要留在正院。
苏凌薇却起身道:“侯爷,妾身近日身子不适,恐不能伺候侯爷,侯爷还是去柳姨娘那里吧。”
萧玦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苏凌薇会赶他走。“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妾身不敢。”苏凌薇语气平静,“只是妾身身子确实不适,怕冲撞了侯爷。”
萧玦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觉得苏凌薇太过冷淡,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看着萧玦的背影,苏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玦,你现在越生气,日后就会越痛苦。我要让你在我和柳如烟之间,反复挣扎,最后亲手推开你最爱的人。
苏凌薇在侯府站稳脚跟,将中馈打理得妥妥帖帖,萧玦虽嘴上不说,心里却越发认可她的能力。可这一切,却让侯老夫人对她心生不满。
侯老夫人是萧玦的祖母,最疼萧玦,也最看重柳如烟。一来是柳如烟嘴甜,会讨好她;二来是她觉得柳如烟柔弱,需要人保护,而苏凌薇太过强势,不符合她心中贤妻良母的标准。前世,侯老夫人就处处偏袒柳如烟,给苏凌薇穿小鞋,最后更是帮着柳如烟,害死了她。
这日,侯老夫人让人传话,让苏凌薇去她的荣寿堂伺候。苏凌薇知道,侯老夫人这是要找她麻烦了。
“夫人,老夫人肯定没安好心,咱们要不要不去?”云袖担忧地说。
“不去?那岂不是落人口实,说我不孝?”苏凌薇淡淡道,“放心,我自有办法。”
荣寿堂内,侯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柳如烟站在她身边,低着头,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早就跟侯老夫人说了苏凌薇的坏话,说苏凌薇嚣张跋扈,不把她这个祖母放在眼里。
苏凌薇走进荣寿堂,屈膝行礼:“孙媳妇见过老夫人。”
“哼,你还知道来见我这个老婆子?”侯老夫人冷哼一声,语气不善,“我问你,你刚掌管中馈没多久,就把张嬷嬷赶走,还克扣如烟的月钱,可有此事?”
苏凌薇抬眸,从容道:“回老夫人,张嬷嬷挪用侯府银两,证据确凿,孙媳妇按规矩处置她,并无不妥。至于柳姨娘的月钱,孙媳妇从未克扣,只是按侯府规矩,妾室的月钱本就比正妻少,若是姨娘觉得不够用,可以跟孙媳妇说,孙媳妇会酌情增加,但绝不能私自动用侯府公款。”
“你还敢顶嘴!”侯老夫人一拍桌子,怒道,“如烟身子弱,需要滋补,多花点钱怎么了?你就是小气,容不下如烟!”
柳如烟适时地哭了起来,拉着侯老夫人的手:“老夫人,您别生气,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让老夫人为妾身操心。姐姐也是为了侯府好,妾身不怪姐姐。”
她这一哭,侯老夫人更心疼了,指着苏凌薇道:“你看看如烟,多懂事!再看看你,心肠歹毒,半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做镇国侯的正妻!”
“老夫人此言差矣。”苏凌薇不慌不忙,“孙媳妇是陛下赐婚的正妻,配不配,不是老夫人说了算,是陛下说了算。孙媳妇打理侯府,一视同仁,若是柳姨娘真的需要滋补,孙媳妇可以让人每日给她送补品过去,但前提是,姨娘要安分守己,莫要再做那些有损侯府名声的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侯老夫人眼神一厉,“你是说如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孙媳妇不敢。”苏凌薇语气平静,“只是近日府中流言蜚语颇多,说柳姨娘和靖王殿下走得近,孙媳妇也是为了侯府和侯爷的名声着想。”
这话一出,荣寿堂内瞬间安静下来。侯老夫人脸色大变,靖王野心勃勃,朝廷上下人人皆知,柳如烟若是和靖王有牵扯,那萧玦和侯府都会受到牵连。
柳如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下:“老夫人,妾身冤枉啊!妾身和靖王殿下清清白白,都是苏凌薇造谣,她就是想污蔑妾身!”
“我是否造谣,姨娘心里清楚。”苏凌薇淡淡道,“老夫人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看看柳姨娘近日是否和靖王有往来。”
侯老夫人看着柳如烟慌乱的样子,心里也犯了嘀咕。她虽然疼柳如烟,但也不能拿侯府的安危开玩笑。“好了,此事我会查明。苏凌薇,你先下去吧,往后府中之事,多和我商量,莫要擅自做主。”
“是,孙媳妇遵命。”苏凌薇屈膝行礼,转身离开了荣寿堂。
走出荣寿堂,云袖松了一口气:“夫人,您太厉害了,几句话就镇住了老夫人和柳姨娘。”
“这只是开始。”苏凌薇淡淡道,“侯老夫人偏袒柳如烟,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还要多加小心。”
果然,没过几日,侯老夫人就以苏凌薇嫁入侯府许久,尚无子嗣为由,要为萧玦纳妾。
“老夫人说,侯爷乃是侯府的继承人,不能无后。夫人您身子不适,不能生养,就该允许侯爷纳妾,为侯府开枝散叶。”传话的嬷嬷恭敬地说。
苏凌薇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前世,侯老夫人也是以这个理由,为萧玦纳了好几个妾室,那些妾室都是柳如烟的人,处处针对她。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劳烦嬷嬷回复老夫人,”苏凌薇语气平静,“子嗣之事,乃是天意,急不得。孙媳妇近日已经请太医调理身子,相信很快就能怀上。再者,侯爷征战沙场,为国效力,如今边境尚不太平,侯爷心思都在国事上,纳妾之事,还是等边境安稳了再说吧。”
嬷嬷愣了愣,没想到苏凌薇会这么说。她只能回去,把苏凌薇的话告诉侯老夫人。
侯老夫人听完,气得吹胡子瞪眼:“好一个苏凌薇!竟敢拿边境说事!我看她就是故意推脱!”
柳如烟在一旁煽风点火:“老夫人,姐姐就是不想让侯爷纳妾,怕有人分走侯爷的宠爱。妾身倒是无所谓,只要侯爷好,妾身怎样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