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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星芒:陆总的掌心孕妻小说完结版在线试读 苏晚星陆沉洲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4 10:44:21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夜色星芒:陆总的掌心孕妻》,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晚星陆沉洲,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会飞的小山,文章详情:但他最终只是挥了挥手,重新坐回副驾驶座——这次他没去后座。“继续开。”车子重新上路后,苏晚星发现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他……

夜色星芒:陆总的掌心孕妻
夜色星芒:陆总的掌心孕妻
会飞的小山/著 | 已完结 | 苏晚星陆沉洲
更新时间:2026-02-24 10:44:21
“但我需要您先承担相关费用,以及……我母亲正在住院,医药费不能断。”陆沉洲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评估。“所以,这是交易。”苏晚星咬住下唇:“我别无选择。”“你有。”陆沉洲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更具压迫感,“你可以选择不要这个孩子。费用我可以承担,额外再给你一笔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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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星芒:陆总的掌心孕妻》精选

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击着挡风玻璃,雨刷器已经开到最快档,却仍然只能勉强在眼前开辟出一小片清晰的视野。苏晚星握紧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了一眼手机导航上还剩十五分钟的路程,又瞥向副驾驶座上那个闭目蹙眉的男人,心里七上八下。

这是她今晚接的最后一单代驾。

“顾师傅代驾”的马甲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深蓝色的制服几乎将她娇小的身形完全包裹。为母亲筹措医药费的紧迫感迫使她隐瞒性别接下了这份通常由男性主导的工作——平台审核不严,她用表哥的身份信息注册了账号,三个月来倒也相安无事。

可今晚这单,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客户下单的地址是城中顶级会所“云顶”,抵达时,保安看到她这身打扮和明显女性的身形时眼中闪过的疑虑,以及那个被两名侍者搀扶出来的男人——即使意识不清,那一身高定西装和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也昭示着他绝非普通人。

“陆先生,车到了。”

侍者口中的“陆先生”被小心扶进后座,苏晚星按照流程确认订单信息:“是去临江别墅区吗?”

“对,陆先生住一号院。”侍者塞给她一张百元钞票,“麻烦开稳一点,陆先生不太舒服。”

那时的苏晚星还不知道,这张钞票里还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她永远不会拨打的号码。

车子驶入暴雨中的城市主干道。苏晚星开得格外小心,多年照顾生病的母亲让她养成了谨慎的性格。后座的男人起初很安静,只是偶尔发出难受的闷哼。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侧躺在座椅上,领带被扯松了,棱角分明的脸庞在街灯掠过时忽明忽暗,即使闭着眼,眉宇间也凝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突然,他动了一下,撑起身体。

“停车。”

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苏晚星吓了一跳:“陆先生,这里不能停车,而且雨太大了——”

“我说停车!”他的语气急促起来,呼吸声明显加重。

苏晚星不得不打起转向灯,将车缓缓停靠在应急车道。几乎在车停稳的瞬间,男人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冲进倾盆大雨中,在路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您没事吧?”苏晚星抓起车里的备用伞,犹豫片刻后还是冲了下去。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肩头。她费力地将伞举过他头顶,另一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男人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后背的衬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滚开。”

他甩开她试图搀扶的手,力道之大让苏晚星一个踉跄,伞差点脱手。她咬着下唇退开半步,却没有回到车上,只是固执地举着伞,等他吐完。

几分钟后,他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头看向她。那一刻,苏晚星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眼睛——深邃如寒潭,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猩红,瞳孔涣散,显然不单单是醉酒那么简单。

“你……”他眯起眼,似乎在辨认什么,“不是老王。”

老王是他的专职司机,今晚因病请假,才用了代驾。

“我是代驾司机,接单送您回家。”苏晚星尽量压低声音,让嗓音听起来更中性些,下意识地拉了拉棒球帽的帽檐,让阴影更深地遮住自己的脸。这是她长期以来的习惯——用长发、帽檐、一切可以遮挡的东西,盖住右眼角那片淡红色的胎记。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雨幕和伪装。苏晚星心跳如鼓,生怕被他识破身份信息的问题。

但他最终只是挥了挥手,重新坐回副驾驶座——这次他没去后座。“继续开。”

车子重新上路后,苏晚星发现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他开始拉扯自己的衣领,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车厢内弥漫起一股危险的气息,混合着高档古龙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躁动。

“空调……调低。”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苏晚星依言将冷气开到最大,可这似乎无济于事。她瞥见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握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陆先生,您需要去医院吗?”她试探着问。

“不用。”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眼睛紧闭,“继续开,快一点。”

苏晚星不敢多问,只能提高车速。然而祸不单行,就在距离临江别墅区还有五公里的一段偏僻环山路上,车子突然发出一声异响,随后引擎盖冒起白烟,彻底熄火了。

“怎么回事?”男人睁开眼,眼中的猩红更盛。

“车子……好像抛锚了。”苏晚星尝试几次打火无果,心下冰凉。这种天气,在这种地方抛锚,连叫救援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暴雨如注,敲打着车身。两人被困在狭窄的车厢内,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紧绷。苏晚星掏出手机想叫救援,却发现信号栏空空如也——这片山区本就信号不佳,暴雨更是让通讯彻底中断。

“该死。”她低声咒骂,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出情绪。

男人侧过头看她,雨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落在已经湿透的衬衫上。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涣散,某种原始的、危险的东西正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涌动。

“你……”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到底是谁?”

苏晚星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车门:“我是代驾,陆先生,我们得想办法——”

话未说完,他忽然伸手,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棒球帽。

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微光。苏晚星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捂住右眼角,那是她最深的秘密和自卑所在——一片形似花瓣的淡红色胎记。

但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胎记,或者说,他此刻的意识已经无法处理那么具体的信息。他的目光落在她散落的长发上,落在她因为惊恐而睁大的眼睛上,那双眼在昏暗中像受惊的小鹿。

“女人?”他困惑地皱眉,呼吸愈发急促,“为什么是女人……”

“我、我可以解释……”苏晚星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与这个明显不对劲的男人沟通,“陆先生,您看起来很不舒服,我们得——”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猛地抓住。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她终于慌了,用另一只手去推他,却被他轻易制服。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某种药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显然正在摧毁他的理智。他的脸离她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热……”他喃喃自语,另一只手开始扯自己的衬衫纽扣,“好热……”

“陆先生!请您清醒一点!”苏晚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心脏。她拼命挣扎,膝盖顶向他的腹部,却被他用身体压住。

雨声震耳欲聋,将她的呼救声彻底吞没。窗外是漆黑的夜和狂暴的雨,车内是逐渐失控的男性和无处可逃的她。

“求你……”眼泪终于滑落,混合着屈辱和恐惧。

男人似乎被她的眼泪烫了一下,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他看着她,目光穿过药效带来的迷雾,似乎想要看清什么。但下一秒,更强烈的浪潮吞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纽扣崩落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苏晚星绝望地闭上眼睛,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车窗外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以及男人肩膀上的一道旧疤——形如弯月,在晃动的光影中一闪而过。

那一夜,暴雨没有停息。价值百万的豪车孤零零地停在盘山公路边,像一个被遗忘的金属囚笼,见证了一场始于错误、终于纠缠的际遇。

当第一缕晨光艰难地穿透雨后的云层时,苏晚星在全身的酸痛中醒来。

她猛地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她发现自己躺在放倒的副驾驶座上,身上盖着一件昂贵的黑色西装外套——那是他的外套。

车厢内只有她一个人。

她慌忙坐起身,西装滑落,露出身上皱巴巴的制服和那些无法忽视的痕迹。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不是噩梦。她颤抖着手穿好衣服,发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张纯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烫金的姓名和电话号码:

陆沉洲

她抓起名片,几乎要把它撕碎,但最终只是紧紧攥在手心,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无声的。

她环顾四周,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像一场暴雨后蒸发的水汽,只留下这片狼藉。她的手机还躺在驾驶座上,她拿起来,发现有信号了,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代驾平台和母亲的护工打来的。

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心口的闷堵,她快速整理好自己。长发重新扎起,棒球帽戴上,将那张名片塞进制服口袋最深处。下车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那件西装外套——它太昂贵太显眼,不能留在这里。

她站在清晨微凉的山风中,将西装裹紧。外套上还残留着那股独特的古龙水味和一丝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这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苏晚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她不能被人发现,不能让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咬咬牙,转身朝着与来车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决定步行下山,找个地方处理掉这件外套,然后彻底忘记这个夜晚。

山路蜿蜒,晨雾弥漫。苏晚星每走一步,身体都在**,但更痛的是心里某个地方。口袋里的名片像一块烙铁,烫着她的皮肤,也烫着她的记忆。

她在一处偏僻的垃圾桶前停下,掏出西装外套和名片,准备将它们永远丢弃。可就在松手的前一秒,她看到了西装内衬上用银线绣着的一个字母:L。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扔掉外套,而是将它紧紧抱在怀里。名片上的那串数字,在她反复的凝视中,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深处。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将如何改变她的一生。

苏晚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辆仍然停在路边的车,然后转身,消失在晨雾之中。

而此时此刻,在山路的另一端,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转角。车窗降下一半,陆沉洲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望着后视镜中那个逐渐远去的、裹着他西装外套的娇小身影,深色的眼眸中一片冰封的迷茫。

他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雨夜、抛锚的车、一双惊慌如鹿的眼睛,还有眼角下方……是泪痣吗?记忆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陆总,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吗?”前排的助理谨慎询问。

陆沉洲收回视线,升起车窗。

“不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漠,“查一下昨晚是谁在我的酒里动了手脚。至于那个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昨夜某个瞬间——她流泪的瞬间——莫名其妙地闪过脑海。

“不必费心。”他最终说,靠回座椅闭目养神,“无关紧要的人。”

车子启动,驶向与他昨夜命运交缠的那个身影完全相反的方向。

暴雨洗净了道路,却洗不掉某些已经刻下的轨迹。两颗原本永不相交的星辰,在这一夜,被强行拉入了彼此的引力场。

而故事的序章,才刚刚开始。

夜色星芒:陆总的掌心孕妻
夜色星芒:陆总的掌心孕妻
会飞的小山/著 | 言情 | 已完结 | 苏晚星陆沉洲
“但我需要您先承担相关费用,以及……我母亲正在住院,医药费不能断。”陆沉洲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评估。“所以,这是交易。”苏晚星咬住下唇:“我别无选择。”“你有。”陆沉洲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更具压迫感,“你可以选择不要这个孩子。费用我可以承担,额外再给你一笔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