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仵作王妃:我靠解剖在乱世送葬》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林微张成,是作者“绿色娇花”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掌心一沉,一支装有透明液体的玻璃注射器凭空出现。针筒和针头都是现代工艺,在这个时代看来,堪称诡异。……

《仵作王妃:我靠解剖在乱世送葬》精选:
萧危收回视线,对侍卫淡淡道:“放下刀。扶本王起来。”
侍卫如蒙大赦,连忙收刀入鞘,上前两人小心翼翼将他从棺中搀扶出来。
他脚步虚浮,大半重量倚在侍卫身上,站定后,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灵堂和惊魂未定的人群。
“葬礼已毕,诸位辛苦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都散了吧。今日之事,本王自会向父皇陈情。”
这是要清场,也是警告。
众人巴不得立刻离开这诡异之地,闻言纷纷行礼,仓皇退去。
刘公公还想说什么,被萧危一个眼神定在原地,终究不敢再多言,躬着身倒退着出了殿门。
转眼间,偌大殿内,只剩下萧危、林微,以及四名显然是他心腹的贴身侍卫。棺木、白幡、香烛依旧,只是活人站在其中,气氛格外诡异。
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从萧危喉咙里冲出,他身体晃了晃,以拳抵唇,指缝间又渗出些黑血。
侍卫紧张地扶稳他。
林微看在眼里,那毒果然厉害,强心针只是暂时**心脏复苏,治标不治本。若不尽快处理,他恐怕撑不了多久。
萧危缓过气,挥开侍卫的手,自己走到旁边一张铺着白布的太师椅坐下。
他看向林微,指了指对面另一张椅子:“坐。”
林微没动,依旧站在原地。
她身上还穿着粗糙的麻布孝衣,头发散乱,形容狼狈,但背脊挺直:“小女不敢。王爷有话请问。”
萧危也不强求,直接问道:“姓名,来历,方才所用何法?”
“林微。京城仵作林老三之女。”林微答得简洁,“至于方法……小女粗通医理,见王爷并非真死,只是气息闭绝,类似龟息,故用祖传金针秘法**心脉,侥幸成功。”
她将注射器说成“金针”,模糊处理。空间和灵泉更是绝口不提。
“仵作之女?粗通医理?”萧危重复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能识破太医院院判都断定的‘死症’,你这医理,可不粗。”
林微垂眼:“或许是巧合,或许是……王爷命不该绝。”
“命不该绝?”萧危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讥诮与苍凉,“是啊,他们都以为本王该死了。你也以为本王死了,不是吗?”
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她的所有伪装,“你被绑来殉葬时,可曾想过要救本王?”
这个问题很危险。
林微心念急转,抬起眼,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王爷,在今日之前,小女甚至不知您是谁。被选中殉葬,于小女而言是无妄之灾。棺中醒来那一刻,小女想的只有自己如何活下去。发现您未死,出手相救,既是医者本能,”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静了几分,“也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生机。”
很诚实,甚至过于诚实了。
没有哭诉冤屈,没有表功,只是**裸地陈述利害——救你,是为了我自己活。
萧危看着她,许久,才道:“你很聪明。也足够胆大。”他话锋一转,“那你可知,如今你这‘生机’,已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
林微默然。
她当然知道。刘公公离去时那怨毒的一瞥,殿外尚未散尽的、窥探的目光,都说明她已卷入漩涡。
“王府不缺一口饭吃。”萧危缓缓道,声音因虚弱而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日起,你留在府中。名义上,是本王的‘医女’,负责调理本王的身体。实际上……”他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寒意,“本王要你查清,本王是如何‘被死亡’的。太医院的诊断,葬礼的仓促,还有本王身上这毒——究竟是谁的手笔。”
来了。这才是他留下她的真正目的。
一个来历干净(至少表面如此)、无依无靠、却似乎有点非常手段的仵作之女,正是追查真相的合适棋子。
林微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道:“王爷信我?”
“不信。”萧危答得干脆,“但你现在,除了依附本王,无处可去。而本王,”他咳嗽两声,淡淡道,“也需要一个‘意外’来打破僵局。我们各取所需。”
很公平的交易。林微点头:“好。但小女有三个条件。”
侍卫们闻言都皱起眉头,这女子未免太不识抬举。
萧危却抬了抬手,示意她说。
“第一,我需要一个独立的院落,一些基本的药材和工具。第二,我行事时,需有一定的自主之权,尤其是验看相关物证时。第三,”林微直视萧危,“若我查明真相,助王爷稳定病情,请王爷保我平安,并……还我自由。”
“自由?”萧危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可以。若你真能做到。”
他随即对身旁一名年长些的侍卫道:“张成,带林姑娘去西跨院的听竹轩安置。一应所需,按她说的置办。传话下去,林姑娘是本王的贵客,谁敢怠慢,家法处置。”
“是,王爷。”张成恭敬应下,看向林微的眼神却带着审视和疏离。“林姑娘,请。”
林微最后看了萧危一眼。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病气,但那股隐而不发的锋锐,却让人无法忽视。
这是个在绝境中挣扎的狼,哪怕伤痕累累,依旧能一口咬断敌人的喉咙。
她跟着张成走出灵堂。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给肃杀的王府镀上一层凄艳的红。
沿途遇到的仆役丫鬟,皆远远避开,偷偷打量她,目光中有恐惧、好奇,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仵作之女,不祥之人,竟被王爷留了下来?还成了“贵客”?
听竹轩位置偏僻,但还算清净。小小的院落,三间房,院内正有几丛瘦竹。屋内陈设简单,倒也干净。
张成公事公办地道:“林姑娘稍候,稍后会有人送热水衣物和晚膳来。需要什么药材工具,列个单子,明日奴才去办。”
语气平淡,带着距离感。
林微不在乎他的态度,只问:“张侍卫,王爷平时如何用药?谁负责他的饮食起居?”
张成眼神一凛:“姑娘问这些做什么?”
“既为医女,自然要了解病患日常,方能找出毒源和诊治之法。”林微理所当然道。
张成沉吟片刻,才道:“王爷的汤药一向由太医院定期送来,由王爷亲信之人煎制。饮食则由大厨房统一安排,王爷的份例会由小厨房单独打理。近身伺候的,只有我们几个跟了王爷多年的老人。”
也就是说,外人很难直接下毒。那毒是怎么中的?还能持续多年?
林微正思索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