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指甲钻》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陈婕李锐水库在南方茉砚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陈婕李锐水库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阳台植物生机勃勃。但李锐的直觉告诉他,这种“干净”不对劲。空气里有种若有若无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空气清新剂,而是……漂……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红色的指甲钻》精选:
第一章:裂痕审计组下周进驻。电话里只有这六个字,像六颗子弹,
把张建国钉在了真皮座椅上。钢笔尖“嘶啦”一声,在审计通知上划出长长一道裂口,
墨迹淋漓,像一道突然张开的深渊。窗外,城市的霓虹刚刚亮起,像血管里流动的毒血。
而他办公室的LED灯惨白如手术台,照得墙上的“清正廉洁”匾额像个巨大的黑色笑话。
他必须拿回那笔钱。那笔藏在陈婕别墅保险柜里、足够枪毙他三次的赃款。
别墅的门开了条缝。陈婕裹在酒红色真丝睡袍里,像一条刚刚饱餐的蟒蛇。
昂贵的沙龙香水味涌出来——那是他去年从巴黎人肉背回的**款,
一瓶抵普通公务员半年工资。现在闻起来,像福尔马林。“哟,张大局长。
”她慵懒地倚着门框,没让开的意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建国挤进门,
直奔书房那个仿古保险柜。“审计组下周到,钱我必须拿回去。”“回去?
”陈婕晃着手中的勃艮第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打转,“张建国,钱进了这个门,
就是我的。你当ATM机呢?想取就取?”“陈婕,这是要命的钱!”他压低声音,
额角青筋暴起,“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谁跟你开玩笑?”她脸色一冷,
睡袍的腰带松了松,“我陪你睡了三年,担惊受怕三年,青春都喂了狗。现在你想抽身?
行啊——”她抿了口酒,伸出三根手指,每片指甲都贴着精致的红色水钻:“湖畔那套别墅,
过户给我。再准备五百万现金。否则……”她拖长音调,笑了,“咱们就抱着一起死,
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你疯了?那是赃款!”“现在知道是赃款了?”陈婕尖笑起来,
声音刺耳,“你往我这儿塞的时候,不是说这是‘咱们的未来基金’吗?不是说等风头过了,
就带我移民吗?男人的嘴——”争吵瞬间失控。她骂他忘恩负义,他斥她贪得无厌。
三年的温存此刻碎成一地玻璃渣,每一片都闪着寒光。最后,陈婕突然冲向博古架,
抓起那个乾隆年的青花瓷瓶——“张建国!你今天敢动保险柜,我就砸了它!
然后报警说你入室抢劫**!看警察信你这个贪污犯,还是信我这个‘受害者’!
”那一瞬间,什么理智、后果、前程,全碎了。张建国扑上去夺瓶子。真丝睡袍撕裂的声音,
在死寂的别墅里格外刺耳。两人扭打在一起,昂贵的波斯地毯被踩得皱成一团。
陈婕的高跟鞋一滑——“砰!”时间静止了。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红木桌角上,
发出一声闷响,像熟透的西瓜落地。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眼睛,瞬间瞪大。先是难以置信,
然后是茫然,最后焦距慢慢散开,变成两潭死水。红酒杯滚落在地毯上,酒液溅开,
像一小摊血。张建国僵在原地,大口喘气。几秒钟后,他颤抖着蹲下,
手指伸到她鼻前——没有。什么都没有。寂静像黑色的潮水涌来,淹没了一切。
他看着地上那滩深红色的酒渍,又看看自己的手。刚才推她时,指尖被她指甲划破了,
正在渗血。一小滴,鲜红透亮。一种冰冷的、陌生的平静,突然笼罩了他。他站起身,
锁好所有门窗,拉上三层遮光帘。然后像执行程序一样,
从厨房柜子里拿出上周末买的漂白水、橡胶手套、工业垃圾袋。漂白水的味道弥漫开来,
混合着她残留的香水味,形成一种诡异甜腥的气息。处理“现场”时,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
擦拭、冲洗、包裹。仿佛在处理一件工作,而不是一个曾在他身下**的女人。全部弄完,
已是凌晨两点。他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哥。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开车来我别墅一趟。出事了,帮我。
”第二章:深夜来电张爱国被电话铃吵醒时,正在做梦。梦里他还是个少年,背着破书包,
牵着弟弟建国的手走在田埂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好像能走到天边。
“谁啊这大半夜的……”妻子翻了个身,嘟囔道。他摸过手机,屏幕上“建国”两个字,
让他的心猛地一沉。弟弟从不在这个点打电话。“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
“开车来我别墅。出事了,帮我。”“建国?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问,来了再说。
开你的货车来。”电话挂了。张爱国坐在床边,心跳如擂鼓。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他轻手轻脚穿上衣服,妻子迷迷糊糊问:“干嘛去?
”“建国那边有点货要拉,急事。”他撒谎时不敢看妻子的眼睛。
开着他那辆破旧的小货车驶入雨夜时,张爱国心里七上八下。建国是财政局局长,
能出什么事需要他半夜开货车去?他想起弟弟最近憔悴的面容,想起官场上那些风言风语,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上他的心脏。别墅区静得可怕,
只有雨刷器单调的“咯吱”声。建国穿着黑色雨衣等在门口,脸色在路灯下惨白如鬼。“哥,
车开进来。”他指挥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停好车,建国一把将他拉进别墅。
浓烈的漂白水味呛得张爱国剧烈咳嗽。客厅整洁得过分,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但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像菜市场收摊后,地上污水混着烂菜叶的味道。“建国,
到底——”。话没说完,建国推开了卫生间的门。那一瞬间,张爱国希望自己立刻瞎掉。
血腥味混合着化学剂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白色瓷砖的缝隙里,还有没擦干净的红褐色痕迹。
而最让他魂飞魄散的——是浴缸里那些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块状的“东西”。以及旁边,
三个硕大的银色冰柜。“呕——”他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把晚饭全吐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酸腐的气味混在漂白水味里,令人作呕。
“她……那是……”他涕泪横流,指着浴缸,语无伦次。“陈婕。”张建国关上门,
声音依旧平静,“我的情妇。她逼我,要拉我一起死。我失手了。”“你疯了!报警!
快报警啊建国!”张爱国抓住弟弟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报警?”张建国突然笑了,
笑容扭曲,“哥,我完了,我们全家就都完了。爸妈快八十了,
经得起儿子是杀人犯的折腾吗?你儿子刚考上重点高中,他有个杀人犯叔叔,
以后政审怎么办?找工作怎么办?娶媳妇怎么办?”张爱国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哥,
”张建国蹲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是绝望和疯狂,“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把她处理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事成之后,我给你两百万现金,
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我不能……”张爱国拼命摇头。“你不能?
”张建国的声音陡然变冷,像冰锥刺进心脏,“那好,我现在就自首。
但我会告诉警察——人是你杀的。你嫉妒我当局长有钱有势,杀了我的情妇想勒索我,
被我撞见后威胁我帮你处理尸体。你看警察信谁?一个开货车的哥哥,还是一个厅级干部?
”张爱国如遭雷击。他看着弟弟冰冷的眼睛,知道他是认真的。
这个他从小背在背上、省下馒头给他吃、供他读完大学的弟弟,
此刻陌生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亲情、恐惧、对两百万的隐秘渴望……像几根绳子绞在一起,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瘫软在地,
像被抽掉骨头,点了点头。“怎么……怎么做?”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
张建国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诡异笑容。“用你的货车,把冰柜拉到老水库,沉掉。
全部沉掉。”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张爱国一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兄弟俩沉默地将那些黑色塑料袋装入冰柜,抬上货车后厢。冰柜很沉,
压在铁皮车厢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心跳,像丧钟。雨一直下,
冲刷着别墅门前的地面,却冲不散那股浓稠的罪恶感。
第三章:冰冷的旅程货车驶入茫茫雨夜。张爱国觉得自己在开一辆灵车。
车厢里三个冰柜用绿色帆布盖着,但他总觉得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是冰块摩擦的声音吗?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想。打开收音机,
午夜频道在放软绵绵的情歌:“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他猛地关掉,
车厢里只剩下雨声和发动机的嘶吼。他不敢看后视镜。
脑子里全是碎片:建国五岁那年摔进水塘,他跳下去把他捞起来;建国考上大学,
全家凑不够学费,他去建筑工地扛了三个月水泥;建国当上局长那天,父母骄傲的笑脸,
像两朵绽放的菊花……这些画面,和卫生间里血腥的景象交织在一起,让他阵阵眩晕。
“呕——”他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胃里空空,只有恐惧在翻搅。在一个红绿灯路口,
他差点追尾前车。急刹车时,后车厢传来冰柜滑动的“轰隆”声,他的心跳瞬间停止。
绿灯亮起,后车不耐烦地按喇叭。刺耳的“滴滴”声把他拉回现实。他慌忙踩下油门,
货车像受伤的野兽,蹿了出去。老水库在郊外三十公里,早已废弃多年。
暴雨让土路变成泥潭,货车轮胎不断打滑,好几次差点冲进路边深沟。每一次打滑,
他都想:要不就这么冲下去吧,一了百了。但妻子和儿子的脸浮现在眼前。
那两百万……有了两百万,儿子就不用像他一样开货车,可以出国留学,可以买大房子,
可以娶漂亮媳妇……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丝可耻的温暖,也支撑着他握紧方向盘,
在雨夜里继续向前。到达水库时,雨小了些,但天色墨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打着手电筒下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勘察地形。湖水黑沉沉的,像巨大的墨盘,深不见底。
风吹过湖面,发出“呜呜”的低吟,像女人的哭声。最艰难的部分来了。他一个人,
怎么把三个冰柜弄下车,再推入水中?他尝试推动最外面的冰柜,纹丝不动。汗水混着雨水,
从他脸上流下。恐惧和绝望再次攫住了他。
他甚至开始对着冰柜喃喃自语:“对不住……对不住……我也是被逼的……你到了下面,
别找我,找我弟……冤有头债有主……”最后,他找来几根粗壮的枯树枝垫在下面,
利用斜坡,用撬棍一点点将冰柜撬下车。“咚!咚!咚!”三个冰柜接连砸在泥地里,
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浑浊的泥水。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它们一个一个推向水边。
入水的瞬间,冰柜溅起巨大的水花,然后快速下沉,冒出一串串气泡,在水面形成三个旋涡。
几秒钟后,旋涡消失,湖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瘫倒在泥泞中,
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喘气。雨又下了起来,冲刷着他的身体,
却洗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罪恶感。他知道,过去的那个张爱国,
已经和这三个冰柜一起,沉在老水库底了。第四章:完美的假象张建国回到别墅时,
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雨停了,世界被洗刷得异常干净,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仿佛昨夜的血腥与混乱,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但他知道不是。
空气里漂白水的味道淡了些,却依然顽固地飘着,像幽灵的呼吸。他站在客厅中央,
环顾这个用赃款堆砌的宫殿:意大利水晶吊灯,法国真皮沙发,
墙上那幅他根本看不懂的抽象画就值八十万……现在,
这浮华的宫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精致的、只有他一个囚徒的犯罪现场。他深吸一口气,
戴上橡胶手套,进入工作状态。第一步,处理个人物品。他找出陈婕的LV行李箱,
挑了几件她常穿的奢侈品牌衣物——香奈儿套装、爱马仕丝巾、几套蕾丝内衣,
整齐地放进去。然后清空她的牙刷、毛巾、护肤品,制造“主人短期外出”的假象。
行李箱塞进自己奥迪车的后备箱,明天找机会处理掉。第二步,伪造电子痕迹。
这是最关键的一环。他打开陈婕的MacBook,输入密码——她的生日。屏幕亮起,
壁纸是她去年在马尔代夫的照片,笑得没心没肺。他登录她的微信,
编辑朋友圈:“最近心情糟透了,出去散散心,关机勿扰。
✈️”发布时间设定为昨天傍晚六点半——也就是他来之前。完美的时间线。接着,
清理聊天记录,特别是与自己的。然后,
用她的账号在携程、飞猪上浏览去泰国、日本的机票酒店信息,但不下单。
这些浏览记录会成为警方调查的线索,引导他们走向“失恋后自愿离家散心”的判断。
第三步,处理细节。他检查每一个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与自己有关的痕迹。
卫生间被他反复擦拭了三遍,直到再也闻不到一丝血腥。那个肇事的青花瓷瓶碎片,
被他仔细包好,放进塑料袋。最后,他给阳台上的几盆名贵兰花浇了水——一个要远行的人,
不会忘记照顾心爱的植物。做完这一切,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别墅整洁、安静,甚至比以往更井然有序,完美得像开发商的样板间。
张建国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换上熨烫平整的杰尼亚衬衫,打好阿玛尼领带。
镜中的男人依旧儒雅,眼神锐利,只是眼底深处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空洞。
他试着挤出一个微笑。嘴角的肌肉僵硬得像石膏。上午八点,财政局大楼。“局长早!
”“张局,您今天气色真好。”下属们恭敬地打招呼。他微笑着点头回应,步伐沉稳,
一如往常。白衬衫,黑西裤,皮鞋锃亮,每一步都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沉稳的“哒、哒”声。办公室里,秘书小周送来了待批的文件和一杯明前龙井。“张局,
上午十点廉政建设专题会,这是您的讲话稿。
下午审计局王局约您谈工作……”小周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张建国却有些恍惚。
他看着讲话稿上“清正廉洁”、“克己奉公”的字眼,觉得无比刺眼。他端起茶杯,
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廉”字上,晕开一小团褐色的水渍。
“知道了,出去吧。”他挥挥手,声音有些沙哑。门关上后,他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
闭上眼。黑暗中,陈婕临死前那双瞪大的眼睛,和冰柜沉入水底时冒出的气泡,交替出现。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恐惧没有消失,只是被强行压进了理智的冰层之下。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必须扮演好两个角色:一个是受人尊敬的张局长。一个是冷静残忍的杀人犯。
任何一丝失误,都可能让这脆弱的平衡彻底崩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哥哥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挂断。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事情已处理,暂时安全”。然后,
他拿起那份被茶水打湿的讲话稿,开始默读。他必须记住每一个字,在接下来的会议上,
他需要表现得无懈可击。“同志们,
廉政建设是党的生命线……”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微微发颤。
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第五章:水面之下水库底,二十米深处。
三个银色冰柜静静躺在淤泥中,像三具钢铁棺材。水草缓慢地缠绕上来,像绿色的触手,
试探着包裹这些不速之客。一条鲤鱼游过,尾巴扫过冰柜表面,惊起一片细小的气泡。
冰柜内部,温度是恒定的零下十八度。时间在这里似乎停止了,一切都保持着入水时的模样。
黑色的塑料袋,严密的密封,以及里面那些……不该属于这里的东西。水面之上,清晨七点。
老水库的管理员老王,像往常一样提着竹篮来喂鱼。他撒下一把鱼食,成百上千条鱼涌过来,
水面沸腾。“吃吧吃吧,多吃点。”老王乐呵呵的。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脚下二十米,
沉着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秘密。刑警支队,上午八点半。副队长李锐放下手中的豆浆油条,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是一起失踪人口报案,报案人是失踪者的闺蜜,叫苏晴。
“警察同志,我闺蜜陈婕失踪一个星期了,绝对出事了!”苏晴妆容精致,但黑眼圈遮不住。
“苏**别急,成年人短暂失联很常见,可能手机丢了,或者出去旅游了?
”李锐尽量语气平和。他四十出头,身材精干,眼神里有种常年办案磨砺出的敏锐。“旅游?
不可能!”苏晴提高音量,“她最宝贝那条博美犬‘宝宝’,
平时寄养超过三天都要视频看狗。这次宝宝在宠物店待了七天,她一个电话都没有!
而且她所有联系方式,微信、电话、微博,全都断了!”李锐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是说,
她连心爱的宠物都没安排?”“对!这根本不是陈婕的风格!
她是个活得特别精细、甚至有点矫情的人。”苏晴补充道,
“她还有个特别有钱有势的男朋友,但她不肯说是谁,只说是‘当大官的’。
我怀疑跟她失踪有关!”“当大官的男朋友?”李锐的眉头微微皱起。“小赵,
”他叫来助手,“查陈婕名下手机最近的通话和消费记录,还有机票车票酒店预订。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疑点重重:陈婕的手机在七天前彻底断联,
最后一个基站信号就在她居住的别墅区。她没有购买任何离开本市的交通票据。
银行账户、信用卡过去一周零消费。技术部门恢复她手机和电脑数据,
发现近期有被刻意删除的痕迹。李锐带着助手来到陈婕位于郊区的别墅。物业开门后,
屋内景象让他们一怔——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样板间,一尘不染,物品摆放整齐,
阳台植物生机勃勃。但李锐的直觉告诉他,这种“干净”不对劲。
空气里有种若有若无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空气清新剂,而是……漂白水?
他们在卧室垃圾桶发现一张揉皱的购物小票:购买大量漂白水和大型黑色垃圾袋,
时间在陈婕失踪前一天。“一个生活精细的女人,突然大量买清洁用品和垃圾袋?
”助手小赵疑惑。李锐没回答。他的目光被书房书架上一处空白吸引。那里积灰的痕迹显示,
原本该放着个瓶罐类物件,现在不见了。他蹲下身,
用镊子小心翼翼夹起几片近乎粉末状的瓷片碎片。“小赵,把这些送回技术科化验。
重点查陈婕的社会关系,特别是她那位‘当大官的’神秘男友。”回到警局,
李锐站在白板前写下:陈婕:年轻、漂亮、奢侈、关系复杂。
失踪特点:非自愿失联可能性极高(宠物未安排、通讯中断、无出行记录)。
疑点:住所过度清洁、购买大量清洁用品、书架缺失物品、神秘男友。所有的线,
都隐隐指向那个未曾露面的“男朋友”。他拿起电话,拨通经侦支队朋友的号码:“老刘,
帮我个忙,私下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哪个级别不低的领导干部,经济上或生活作风上,
有异常动静……”第六章:崩溃的临界张爱国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还在努力扮演丈夫、父亲、货车司机的角色,另一半,已经永远留在了那个雨夜,
沉在漆黑的水库底。从水库回来第三天,他强撑着出车了。妻子王娟嘀咕:“脸色这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