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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练猛男身,专钓直男心?王浩陈屿小说最新章节目录及全文精彩章节

发表时间:2026-02-21 13:54:07

独家小说《我练猛男身,专钓直男心?》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王浩陈屿,故事十分的精彩。“回家,冲澡,补充蛋白质,睡觉。”他答得快速、清晰、斩钉截铁,同时转身假装专心擦拭根本没有灰尘的哑铃架,用宽厚的背阔肌构……...

我练猛男身,专钓直男心?
我练猛男身,专钓直男心?
星野乔/著 | 已完结 | 王浩陈屿
更新时间:2026-02-21 13:54:07
进门时与王浩视线相撞,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耳根却悄悄红了。“开始吧。”王浩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今天的训练课,安静得诡异。杠铃片碰撞的声音,跑步机的嗡鸣,都掩盖不住两人之间那种几乎实质化的紧绷。必要的辅助,王浩只用指尖虚虚点着位置,尽量避免任何实质接触。拉伸时,他让陈屿自己完成大部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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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练猛男身,专钓直男心?》精选

王浩坚信肌肉是男人的浪漫,练到健身房镜面墙都颤抖。可他吸引来的全是眼神热辣的壮汉,

妹子们只当他是个好人。“我要这身肌肉有何用?!”王浩深夜对着蛋白粉桶怒吼。

直到那个刚失恋的男学员红着眼眶问他:“教练,肌肉…能修复破碎的心吗?

”王浩看着对方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鬼使神差递上了自己最爱的草莓味蛋白粉。完了,

这下连取向都要一起修复了。

第一段:肌肉铠甲与“靠谱”诅咒王浩站在“力与美”健身房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完成每日仪式——背展肱二头肌。镜子里,

十年光阴浇筑的肌肉群随着他的意念绷紧:胸大肌如两块烧红的钢板隆起,

三角肌撑起肩部凌厉的线条,腹肌则像码放整齐的巧克力砖。他深吸一口气,背部发力,

背阔肌如蝙蝠翼般展开,腰侧的人鱼线深如刀刻。镜子“哐当”轻颤——哦,

是会员老张路过撞的。“浩哥!这泵感,绝了!”老张凑过来,

汗津津的古铜色手臂搭上王浩花岗岩般的肩膀,手指还捏了捏他的肱三头肌,“这分离度!

晚上请你吃饭,传授秘诀呗?咱们可以……深入交流。”王浩面无表情地挪开肩膀,

肌肉收缩时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先把深蹲做标准,膝盖别内扣。

”转身时听见老张感慨:“浩哥这人,靠谱是真靠谱。”“靠谱”。

王浩心里的小人已经在拳击沙袋上暴揍这个词八百回合了。学生时代是“老实”,

当了教练是“靠谱”——一个与浪漫、悸动、粉色泡泡完全绝缘的诅咒。他练这身铠甲,

日复一日吞咽淡出鸟的鸡胸肉和齁甜的蛋白粉,不就是为了撕掉标签,

证明自己也能让姑娘们小鹿乱撞、面红耳赤吗?结果呢?

姑娘们确实会看他——用评估艺术品(或者更准确说,是评估一台功能良好的器械)的眼神。

她们找他问“经期如何安排训练”、“怎么瘦大腿不粗小腿”,夸他“让人特有安全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倒是像老张这样的男会员,眼神越来越炽热,

邀约理由从“请教动作”一路升级到“我家有套进口杠铃想请你试用”。

“浩哥今天状态爆棚啊!”阿雅抬头,眼睛一亮,随即又落回手机,“对了,

新来的前台妹妹说你长得像她家那尊招财猫,特别有安全感!”王浩嘴角一抽。招财猫?

还是“有安全感”那种?前台小妹阿雅正刷着手机,抬头笑出一口白牙:“浩哥,

新会员陈屿在私教区等你呢。啧,长得挺清秀一小哥,就是看起来……嗯,像棵缺水的植物。

”王浩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胸肌呈现出最饱满而不夸张的状态,走向他的领地。然后,

他看见了陈屿——蜷在腿举机的座位上,侧脸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抽走灵魂般的萎靡。课程顾问提过:刚失恋,续课时眼神都是空的。

“陈屿,准备开始。”王浩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他注意到对方单薄T恤下,

肩胛骨像蝴蝶脆弱的翅膀微微凸起。陈屿回过神,转过来的瞬间,

王浩撞进一双眼睛里——很大,眼尾天然下垂,此刻蒙着层未散的水雾,

像林间晨露打湿的黑曜石。“教练。”声音沙哑,带着鼻腔的嗡鸣,听得人心里莫名一揪。

训练在沉默中进行。陈屿很努力,但心不在焉,像台程序错乱的机器人。做深蹲时,

他核心松散,膝盖危险地内扣。王浩皱眉,上前一步,手掌稳稳贴上他的后腰与髋部交界处。

“这里,收紧。想象有人要挠你痒痒,但你得憋住。”手掌下的身体瞬间绷紧。

陈屿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透上来,有点凉,皮肤下是微微颤抖的肌肉纤维。

王浩快速撤手,指尖残留的触感却异常清晰。休息时,陈屿握着水瓶,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目光盯着地面某块磨损的橡胶垫。王浩递过毛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状态不对。

心里有事?”陈屿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嘴唇抿了抿,又松开,

声音轻得像叹息:“教练,你说……肌肉练得再硬,线条再漂亮,

能挡住心里某个地方……一直发酸发胀吗?”王浩卡壳了。

他大脑里存储的《教练应对学员情绪问题标准话术一百条》瞬间死机。鬼使神差地,

他抬起手——那只刚刚托举过百公斤杠铃的手——拍了拍陈屿瘦削的肩膀。“至少,

”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能让你累到没力气去琢磨那股酸劲儿。

”话一出口他就想穿越回三秒前捂住自己的嘴。这算什么狗屁安慰?!

他心里的小人已经以头抢地。但陈屿愣住了。他眨了眨眼,长睫毛上的水汽晃了晃,

居然很轻地点了下头:“……好像,有点道理。”后半节课,陈屿练得近乎自虐。

汗水很快浸透他那件浅灰色背心,布料紧贴在逐渐显现的锁骨和单薄的胸膛上。

王浩看着他一次次力竭又挣扎着再来,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又冒出来,

像水底悄然上升的气泡。下课签单时,陈屿磨蹭着,最后小声问:“教练,

你下班后……通常怎么放松?”警报!模糊邀约警告!王浩体内的直男防御机制瞬间启动。

“回家,冲澡,补充蛋白质,睡觉。”他答得快速、清晰、斩钉截铁,

同时转身假装专心擦拭根本没有灰尘的哑铃架,用宽厚的背阔肌构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余光里,陈屿似乎低下头,很轻地“哦”了一声,拿起背包走了。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消失在转角。当晚,王浩的公寓厨房。

他对着那桶忠诚陪伴他多年、印着肌肉**图案的5磅装香草味蛋白粉,摆出对峙的姿势。

肱二头肌因愤怒(或者委屈?)而充血鼓胀。“我要这身肌肉有何用?!”他压低声音,

对着沉默的蛋白粉桶发出灵魂拷问,“啊?!练给同性欣赏吗?

练成一座移动的‘靠谱’丰碑吗?”蛋白粉桶当然不会回答。

只有冰箱制冷机发出嗡嗡的悲鸣。王浩肩膀垮下来,舀出两大勺粉,恶狠狠地冲进水里,

仰头灌下。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冲不散心头那团乱麻。完了。他想,我十年苦修,

难道就修成了个“同志天菜”?

第二段:深夜便利店为了验证自己取向坚定、魅力依旧(且对异性有效),

王浩策划了一次“精准出击”。目标是新来的瑜伽教练小雨,温柔爱笑,说话细声细气,

完全符合他心中“温软香喷姑娘”的模板。时机选在周五下班后,健身房人少气氛好。

王浩特意穿了最能凸显肩腰比的紧身黑T,

对着更衣室镜子排练了三次“最自然”的斜靠姿势和“最随和”的笑容。

他看见小雨独自在休息区整理瑜伽垫,深吸一口气,肌肉群协调运作,

迈着自认稳健又带点随性的步伐走过去。“小雨教练,还没走?”声音特意调低,

显得沉稳。小雨抬头,笑了笑:“浩哥啊,收拾东西呢。你也才下课?”“嗯。

”王浩状似随意地靠在一旁的器械上,手臂弯曲,

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立刻形成漂亮的峰谷。“看你最近带的普拉提课满员率很高,很厉害啊。

”看,先夸工作,自然不刻意。“还行吧,大家给面子。”小雨继续卷着垫子。

王浩决定切入主题,他清了清嗓子,运用胸腔共鸣:“对了,听说东区新开了家轻食餐厅,

食材很新鲜,蛋白质搭配也合理。周末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试试?就当同行交流。

”完美!以健康饮食为切入点,顺理成章!小雨卷垫子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王浩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油光水滑的板寸,到鼓胀的胸肌,

到紧绷的腹肌区域,再到包裹在运动长裤里依旧轮廓明显的股四头肌。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依旧细声细气,内容却让王浩如坠冰窟:“浩哥,首先谢谢邀请。不过,”她顿了顿,

眼神里充满一种混合了同情与好笑的神情,“第一,我对蛋白质摄入量没您那么执着。第二,

您这身肌肉吧,看着是挺唬人的,但总让我想起我老家乡下过年时杀的那头猪,

也是这么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抱起卷好的瑜伽垫,

拍了拍王浩石头般僵硬的肱二头肌(手感估计让她想起了冻肉),

微微一笑:“您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太‘实在’了,看着就累得慌。我喜欢……嗯,

清爽一点的。”说完,她轻飘飘地走了,留下王浩一个人僵在器械旁,

仿佛一尊被雷劈过的肌肉雕塑。膘肥体壮?油光水滑?像年猪?!太实在?!

王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成了蛋白粉,风一吹就散了。他十年磨一剑,

磨成了别人眼里的……年猪?那天晚上陈屿来上最后一节私教课,明显感觉到王浩的低气压。

往常王浩指导时会有的那些简洁有力的指令和精准动作示范,今天都蒙上了一层郁卒的灰色。

“教练,”拉伸时,陈屿忍不住问,“你……没事吧?”王浩正按压着他的腘绳肌,

闻言手下力道一重。“嘶——”陈屿痛得吸气,腿反射性想缩,却被王浩牢牢按住。

“没事。”王浩闷声道,松开手,看着陈屿因疼痛和汗水而泛红的脸颊、微微急促的呼吸,

还有那双总是湿漉漉望过来的眼睛,心里那股憋屈更重了。连他都看出我不对劲了!下课,

健身房空了大半。陈屿磨蹭着没走,直到王浩关掉大部分主灯,才走过来。“教练,

”他递过来一瓶水,“补充点水分。”王浩没接,陈屿就固执地举着。昏暗光线里,

他仰着脸,眼神清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一股莫名的冲动攫住了王浩。

也许是“年猪”评价的后遗症,也许是连日的憋闷需要出口。“出去喝点东西?

”他听见自己说,语气硬邦邦,像在挑衅。陈屿明显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不是酒。

”王浩迅速补充,仿佛怕被误会,“牛奶。或者……蛋白粉。便利店,安静。

你老这么憋着,影响训练进度,我作为教练得负责。”理由扯淡,但他尽力说得理直气壮。

陈屿看着他,眼里的惊讶慢慢褪去,漾开一点很浅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还有一丝更深的东西。“好。”他说,声音轻轻的。于是,深夜十点半,

两个刚练完的男人坐在24小时便利店靠窗的高脚椅上。

王浩面前是加热的牛奶和一包粉红色的草莓味棉花糖(结账时手自己伸过去拿的),

陈屿只要了瓶矿泉水。沉默比健身房的铁片还沉重。王浩小口喝奶,

觉得这场景荒谬绝伦:刚被妹子比作年猪的健身教练,深夜陪失恋男学员喝牛奶吃棉花糖。

人生还能更离谱吗?“那个……”陈屿先开口,手指摩挲着冰冷的瓶身,“教练,

你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王浩瞥他一眼。“很明显?”“嗯。

你刚才给我拉伸的时候,手劲大得像是想把我腿掰断。”“……”王浩无语,

心里那点郁气却莫名散了些。“没什么。就是今天……进行了一次失败的人际交流。

”“撩妹?”陈屿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耳尖泛起薄红。王浩震惊:“你怎么知道?

!”随即更震惊:我居然就这么承认了?!陈屿低下头,嘴角却弯了弯:“猜的。

你之前提过,练肌肉是为了吸引女生注意。”他顿了顿,“然后……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大概是没成功?”岂止没成功,简直是一败涂地、颜面扫地。王浩破罐子破摔,

简单说了说(省略了“年猪”和“太实在”的具体措辞)。陈屿听着,肩膀微微抖动,

最后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里面水光潋滟。

“对不起……”他边笑边道歉,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我不是笑你……就是,咳,

觉得那位女教练,说话还挺……一针见血的。”王浩瞪他,但看着陈屿笑得发亮的眼睛,

自己那股憋闷劲奇迹般地被笑声冲淡了。“喂,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刚遭受重大打击。

”“好好好,同情,万分同情。”陈屿止住笑,但眼角眉梢还残留着笑意,“不过教练,

我觉得吧……你没必要非要用那种方式去证明什么。”“哪种方式?

”“就是……很刻意地展示肌肉,或者套用某种‘应该管用’的模版。

”陈屿的声音认真起来,“你平时在健身房指导我们的时候,就很好。专业,认真,

虽然有点严肃,但让人很安心。那种状态下的你,反而更……吸引人。”王浩愣住了。

他看着陈屿,对方说这话时并没有看他,而是盯着手里的水瓶,

侧脸在便利店冷白的灯光下显得干净柔和。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你……”王浩喉结动了动,“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陈屿猛地抬头,脸颊爆红,

连连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哎呀,就是觉得你做好自己就行,

不用硬去迎合别人的标准!”他越说越乱,最后自暴自弃地抓起一颗棉花糖塞进嘴里,

结果被甜得皱起整张脸。王浩看着他被糖齁到的样子,心里那点异样感再次浮起,

这次不再是气泡,而像是投入温水的泡腾片,咕嘟咕嘟地冒着微妙的气泡。那晚分开时,

陈屿站在地铁口,夜风吹起他额前柔软的头发。他回头,

眼睛在站内透出的光亮里显得格外黑。“教练,”他说,

“下次心情不好……或者成功的、失败的‘人际交流’之后,还能找你喝牛奶吗?

”王浩站在几步外的阴影里,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口那点陌生的温热。

“……想来就来。”他听见自己说,“提前说。”陈屿笑了,挥挥手,转身没入地下通道。

王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迈步离开。走向另一个方向时,他下意识地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肌肉坚硬如铁,但底下某个地方,

却好像被那包过于甜腻的草莓棉花糖,悄悄融开了一个小角。完了。他想,

被妹子拒绝的打击还没消化,这边好像又出了新的、更复杂的状况。

第三段:模糊界限的靠近“牛奶之约”后,有些东西像被滴入水中的墨,

悄无声息地晕染开来。陈屿依旧每周按时来上课,训练越来越投入,

原本单薄的身板逐渐覆上一层紧实匀称的肌肉,尤其是那截腰,

在发力时显出柔韧有力的线条。王浩指导时,

那些必要的身体接触——纠正深蹲时手掌贴合髋侧,辅助卧推时手臂近乎环抱,

拉伸时按压紧绷的肌群——每一次都让王浩的神经末梢比以往敏锐百倍。

他能清晰感觉到陈屿运动后飙升的体温,汗水浸湿布料下皮肤的滑腻,

肌肉因用力而鼓胀的硬度,甚至偶尔力竭时细微的颤抖。

这些感觉被他大脑里的“直男处理器”强行标注为“学员身体数据反馈”,

但存档时总有些信息残留,夜深人静时跳出来骚扰他。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私下接触的增多。

陈屿开始自然地在课后闲聊,话题从健身蔓延到生活琐碎。然后,

就有了第一次真正的“朋友邀约”——两张多出来的电影票,

一部据说能让人笑出腹肌的喜剧片。王浩答应时,脑子里的小人正在激烈搏斗。

正方:“只是看个电影!朋友之间很正常!”反方:“电影院!黑暗!密闭空间!

暧昧浓度超标警告!”最终,“偶尔也该像个正常人一样娱乐”的念头险胜。周六晚上,

王浩站在影院门口,

穿着他自认为最休闲帅气(实则依然非常显身材)的黑色衬衫和修身长裤,

胸肌把衬衫撑得扣子有点紧张。然后他看见陈屿从人群中跑来,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带着明亮的笑意。“教练!没等很久吧?”陈屿跑到他面前,

气息微喘,仰头看他。影院门口的霓虹灯落在他眼里,碎成点点星光。“刚到。

”王浩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陈屿被T恤勾勒出的单薄肩膀和锁骨。

好像比之前壮了一点?他职业病发作地想。电影确实搞笑,全场哄堂不断。王浩笑点高,

但也被几个神来之笔的桥段逗得嘴角上扬。他侧头想看陈屿的反应,

却发现对方已经笑倒在他这边——不是比喻,是真的因为前仰后合,身体歪了过来,

肩膀抵着他的上臂。温热,柔软,带着爆米花淡淡的甜腻气味。王浩身体僵住,

手臂上的肌肉记忆性地绷紧。银幕的光影在陈屿带笑的侧脸上流动,

他能看清他颤动的睫毛和笑开的嘴唇。黑暗放大了触感,

陈屿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存在感强得惊人。一整场电影,陈屿笑了多少次,

他们的手臂就“不小心”挨蹭了多少次。从最初的触电般弹开,到后来的短暂停留,

再到最后几乎半边手臂都贴在一起,谁也没再刻意挪开。散场后,随着人流走出影院,

夜晚的热闹扑面而来。陈屿似乎还沉浸在喜剧氛围里,眼睛亮晶晶的。“吃宵夜吗?

”他问,很自然的语气,“我知道有家粥铺不错。”王浩的理智在说“该回家了,

还要补蛋白”,但嘴巴背叛了他:“行。”粥铺很小,蒸汽氤氲。他们相对而坐,

陈屿说起他大学时的趣事,语速轻快,表情生动。王浩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应和,

惊讶地发现陈屿并非他最初以为的那么沉闷。他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酒窝,

说到兴奋处眼睛会格外亮。“教练,”陈屿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私下里,

我能叫你名字吗?总叫教练,感觉像还没下课。”王浩夹菜的手一顿。名字?

这意味着从“教练-学员”的坚固壁垒上,又拆下了一块砖。“……行。”他听见自己说。

“王浩。”陈屿念出这两个字,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试探,又像在品味。

王浩心头那根弦被轻轻拨动,震颤无声。“嗯。”“那你平时,除了举铁,还有什么爱好?

”陈屿托着下巴看他,眼神专注。王浩认真思考。除了举铁?研究举铁计划?看举铁视频?

选购举铁装备?他的人生,似乎真的被铁疙瘩包围了。“……逛超市,看哪种鸡胸肉打折。

”他最终干巴巴地说。陈屿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今晚最响亮的笑声,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肩膀不停抖动。“王浩!你……你怎么这么……”他笑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王浩看着他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耳根有点热,但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

好像……是有点好笑。“那你呢?”王浩反问,试图夺回主动权,“除了……为失恋难过?

”陈屿的笑声渐歇,他坐直身体,眼睛还弯着:“我喜欢看书,乱七八糟什么都看。

想攒钱去北欧看极光。小时候养过一只橘猫,后来跑丢了,难过了好久。”他顿了顿,

看着王浩,“不过现在……好像没那么难过了。”粥铺暖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柔和澄澈。

王浩移开视线,心跳有点乱。“……那就好。”那晚他们沿着安静的街道走向地铁站,

夏夜的微风拂面。聊了什么后来王浩记不清了,只记得陈屿的声音,

路灯下两人时而交叠时而分开的影子,还有心里那种久违的、松弛的愉悦。分开时,

陈屿站在地铁口,夜风吹起他额前的发丝。“王浩,”他说,“下次,还能约你出来吗?

不当教练和学员,就当……朋友。”朋友。王浩咀嚼着这个词。好像……不坏。“行。

”他点头。陈屿笑了,酒窝深深,挥挥手转身走进地铁站。王浩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不知何时,

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模糊的车声。王浩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心里那点异样感,不再只是气泡或泡腾片,它开始生根,发芽,

缠绕上他的心跳。完了。他想,这次带着点认命的无奈,我好像,

真的交了一个让我感觉不太一样的朋友。而且,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只当朋友了。

第四段:暴雨溃堤的防线从“教练”正式降级为“王浩”后,

两人的“朋友局”以惊人的频率和多样性展开。

城浪费了无数游戏币——王浩在射击游戏上展现了惊人的手眼协调性和肌肉记忆带来的稳定,

而陈屿抓娃娃的技术烂得令人发指,却越挫越勇。“这不科学!

我练猛男身,专钓直男心?
我练猛男身,专钓直男心?
星野乔/著 | 言情 | 已完结 | 王浩陈屿
进门时与王浩视线相撞,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耳根却悄悄红了。“开始吧。”王浩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今天的训练课,安静得诡异。杠铃片碰撞的声音,跑步机的嗡鸣,都掩盖不住两人之间那种几乎实质化的紧绷。必要的辅助,王浩只用指尖虚虚点着位置,尽量避免任何实质接触。拉伸时,他让陈屿自己完成大部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