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为了让假死的弟弟回家,我真死了》,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陈霄苏柒,也是作者晚秦霜华所写的,故事梗概:但脸上没表现出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弟出车祸死了,公司都给过抚恤金了。”“是吗?”他笑了,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为了让假死的弟弟回家,我真死了》精选:
我弟假死后,我接到了他的任务:去死。他是我用血汗养大的天才弟弟,却让我这个物流工,
去当引诱魔鬼的诱饵。我按他说的,黑进系统,被抓,被折磨。我以为我终于能见到他了,
他却用我的命,去跟魔鬼交易。仓库爆炸,火光冲天。我为他流尽了血,也献出了命。
直到我在医院醒来,收到了他“死前”发来的视频。视频里,他笑着对我说:“哥,对不起,
又骗了你一次。”“这一次,你得替我,好好活下去。”1我叫陈凡。就是那种扔进人堆里,
三秒钟就找不着了的普通人。在物流园干分拣,每天跟大大小小的包裹打交道,
汗味儿和纸箱的霉味儿混在一起,就是我这几年闻过的最多的味道。我有个弟,叫陈霄。
他跟我完全不一样。他是个天才,真的,不是我当哥的吹。打小,人家玩泥巴,他拆收音机。
人家玩电脑游戏,他已经开始敲代码了。十九岁,大学没念完,
就被一家国内数一数二的科技公司高薪挖走了,专门搞什么人工智能。我们家那破筒子楼,
因为他,才算有点笑声。爸妈走得早,我是他哥,也是他爸。我初中毕业就出来干活了,
供他读书。他也没让我失望,奖状贴了满墙,后来是奖杯,再后来是成沓的薪水。
他总说:“哥,等再过两年,我就让你退休,天天在家躺着数钱玩。
”我每次都笑骂他:“小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日子就这么过着,挺好的。
直到三个月前。那天我轮休,正在家追剧,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没声音,只有电流的滋啦声。我喂了好几声,正要挂,那边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
听不出男女的声音。“陈霄,死了。”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站起来,撞翻了茶几上的泡面碗,汤洒了一裤子,热得我一哆嗦。“**谁啊!
敢耍老子!”我冲着手机吼。“车祸。当场死亡。公司已经处理了后事。节哀。
”那声音冷冰冰的,跟机器报时一样。我疯了一样往陈霄的公司跑。到了门口,
就被保安拦住了。我说我找我弟陈霄,保安看我的眼神,像看个傻子。
“你跟陈先生是什么关系?”“我是他哥!”“陈先生确实在一个月前的车祸中去世了。
公司已经给了家属抚恤金。”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抚恤金?什么抚恤金?我一分钱没见到。
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说我弟的紧急联系人填的是他一个同学,不是我。
我像条狗一样被赶了出来。我不信。我死都不信。陈霄那种家伙,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
他要是死了,怎么可能不托梦告诉我一声?我在外面晃了三天,没吃没喝,
就坐在他们公司对面的马路边。眼睛都红了。第四天早上,
一个快递小哥把一个信封塞我手里。“先生,您的信。”我迷迷糊糊地拆开。
里面是一张小纸条,字是陈霄的。龙飞凤舞的,跟个鸡爪子刨的似的。“哥,别信。我没死。
我被一群人盯上了,他们想要我的东西。我只能假死脱身。他们很厉害,可能会来找你。
别怕,按我说的做。只有我‘死’了,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你下一步,
是去一个叫‘不夜’的酒吧,找一个叫苏柒的女人,告诉她,你要买‘渡鸦’。记住,哥,
只有你能帮我。活下去,然后等我回来。”纸条背面,画着一张地图,还有一串数字,
是银行卡密码。我捏着那张纸条,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原来我弟没死。
原来他还在。这比直接告诉我他死了,还让我难受。他被坏人盯上了,他一个人在外面。
我擦干眼泪,站了起来。浑身都是劲儿。陈霄,我弟。你放心,哥就是拼了这条命,
也把你给弄回来。我照着纸条上的密码,去了银行。卡里有一百多万。我取了十万现金,
揣在怀里,沉甸甸的。然后,我找了家破旅馆,冲了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乌黑、胡子拉碴的家伙,我扯了扯嘴角。从今天起,陈凡死了。或者说,
那个在物流园搬箱子的陈凡,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陈霄的哥,
一个要从魔鬼手里把弟弟抢回来的……疯子。我推开门,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
我伸手挡了一下,走向了地图上标记的那个地方。不夜酒吧。
2“不夜”酒吧藏在一条旧巷子深处,门口黑乎乎的,连个灯牌都没有。
要不是地图画得清楚,我走过去八百次也发现不了。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里面的音乐“轰”的一下就灌进我耳朵里。五光十色的灯球转来转去,晃得人眼晕。
空气里全是烟味、酒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怪味儿。我这种地方来得少,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我站在门口,像个傻瓜。吧台后面有个女人在调酒。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裙,头发很长,
披在肩膀上。她低着头,手里的调酒器甩得上下翻飞,冰块在里面撞得“咔咔”响,
动作漂亮得像在表演。我吸了口气,走了过去,一**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一杯水。
”我开口,声音有点干。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很亮,
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两颗星星。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玩味的笑。“先生,
这里不卖白开水。”“那随便来一杯吧。”我说,
然后把怀里揣着的那个装着现金的袋子往吧台上一放,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我找苏柒。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袋子上,又移回到我的脸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就是。
找我什么事?”“我要买‘渡鸦’。”我说出陈霄让我说的那三个字。她没说话,
只是拿起一个杯子,往里面加了点冰块,然后倒了点透明的酒进去,推到我面前。“尝尝。
‘初恋’。”她说。我没动那杯酒,只是看着她:“我不喝酒。我来买‘渡鸦’。
”她歪了歪头,像是觉得很有趣:“‘渡鸦’可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东西。你,确定要买?
”“我确定。”我把钱袋往前推了推,“这里是十万,现金。不知道够不够?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估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说:“钱是够了。
但‘渡鸦’这种东西,很麻烦。卖给你,我可能会惹上很大的麻烦。”“那就别卖。
”我站起来,准备拿钱走人。陈霄说过,这人不好对付,不能太主动。“哎,别急啊。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很凉,像块玉。“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卖了?
我只是好奇,一个像你这样的人,要‘渡鸦’做什么?”“我什么样?”我盯着她。“朴实。
”她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就是那种,一看就不会说谎的老实人。
老实人通常都活不长,因为他们总想不通,为什么别人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她这句话戳我心窝子里了。我确实老实,我一辈子都老老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事。
可结果呢?我弟还不是被人逼得假死脱身。我抽回手,语气冷了点:“你到底卖不卖?
不卖我找别家了。”“卖,当然卖。”她拿起钱袋,掂了掂,
然后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很小的U盘,用一个小黑袋子装着,推给我。“这是你要的东西。
里面有三个程序,‘潜行’,‘隐踪’,还有‘蜂巢’。够你用一阵子了。记住,
只能用一次,用完就删。”我拿起那个U盘,揣进兜里。感觉像是揣了个炸弹。“谢了。
”我说完,转身就走。“喂。”她在后面叫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你叫陈凡,对吧?
”她说,“陈霄的哥哥。”我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轻笑了一声:“别紧张。他跟我提过你。
他说,他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这个傻哥哥。还让我……多关照你。”我攥紧了拳头,
心里又酸又麻。陈霄,你这个**。“也告诉我,”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探究,
“你找‘渡鸦’,是为了帮他,还是为了……送死?”我没回答,快步走出了酒吧。
门在我身后关上,把那些光怪陆离和喧闹都关在了里面。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冷风吹过来,
我打了个哆嗦。我摸了摸兜里的U盘,又摸了摸口袋里陈霄写的另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哥,用‘潜行’程序,黑进‘天启物流’的系统,给我留个记号。这是第一步,
也是他们必然会抓住你的第一步。”第一步,也是必被抓的一步。我看着远处高楼的灯火,
深吸了一口气。陈霄,哥来了。你可得看好了。3回到我租的那个破旅馆,我连灯都懒得开,
直接摸黑坐到床上。房间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儿,被子也是凉的。我从兜里掏出那个U盘,
还有我那台用了好几年的破笔记本电脑。这电脑还是陈霄上大学时用过的,后来淘汰了给我,
平时我就看看电影,上上网。我把U盘插上。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就三个程序,
图标乌漆嘛黑的,一个像影子,一个像鬼魂,一个像蜂窝。陈霄的纸条上说,
“潜行”是用来黑进别人系统的,无痕。“隐踪”是防追踪的,用了它,
我在网络上的行踪就像个幽灵。“蜂巢”……他没说,只写了一个“备用”。我没犹豫,
直接打开了“隐踪”。电脑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管不管用。
接着,我打开了“潜行”。一个简陋的对话框弹出来,上面只有一行字:“目标。
”我在后面输入了“天启物流”四个字。回车。屏幕上开始滚动我看不懂的代码,
速度非常快,跟瀑布似的。大概过了半分钟,代码停了。屏幕上出现一句话:“已进入。
”**在椅子上,心“怦怦”直跳。我这辈子除了偷菜,就没干过这种“违法”的事。
手心全是汗。陈霄的纸条上写得明白,进入系统后,要找到他们的服务器后台,
在一个叫“孤岛”的文件夹里,放一个东西。那个东西,他也给我准备好了,
就在U盘的根目录,名叫“钥匙”。我按照指示,在密密麻麻的文件夹里翻找。
天启物流的系统很大,像个迷宫。我找得头都大了,眼睛也花了。电脑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
一明一暗的。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叫“孤岛”的文件夹。
孤零零地待在一个角落里,像个被遗忘的孩子。我把“钥匙”拖了进去。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往后一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天启物流”,
是那家抓了陈霄的科技公司的子公司,专门负责他们的货物运输和安保。陈霄说,
我在这里留个记号,就等于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撒了泡尿。他们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他们来找我。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
形状像只兔子。我想起小时候,陈霄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喊“兔子,兔子”。
我问他要什么兔子,他说,哥,你给我画只兔子吧。我就拿笔在他手心上画了一只,
丑得跟狗似的。他看了,咯咯地笑,说好看。一转眼,那小屁孩就长大了,长大了,
就被坏人惦记了。我闭上眼睛,眼角有点湿。不知道过了多久,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开门!警察!
”我心里一咯噔。来了。我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
把笔记本电脑和U盘都塞进床底的破箱子里,然后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口站着三个穿制服的警察,脸色都很难看。他们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一看就不是善茬。“你是陈凡?”为首的警察问。“是。”我点点头。“有人举报你,
涉嫌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着,两个人就上来了,一边一个,
把我胳膊架住,冰凉的手铐“咔哒”一声就铐上了。我没反抗,也没说话。
我只是在被他们押着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那台破笔记本电脑还安静地躺在床底下。
陈霄,第一步,哥完成了。你千万别有事。我被他们押下楼,塞进一辆车里。车外面,
巷口的路灯亮着,拉出长长的影子。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也上了一辆车,跟在我们后面。
我知道,他们不是警察。他们是“公司”的人。游戏,开始了。4他们没把我带去警察局。
车七拐八拐,开进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的工厂院子。车子在一间仓库前停下,
我被从车里推了出来。冰冷的铁门在我面前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椅子,
孤零零地放在屋子正中间。头顶上,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晃晃,把我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
两个西装男人把我按在椅子上,然后退到一边,站在阴影里。我一个人坐在屋子中央,
有点好笑。这场景,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过了大概几分钟,铁门又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他走到我面前,推了推眼镜,看着我。
“陈凡,是吧?”他开口,声音很温和,但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别紧张,
我们只是想找你聊聊天。”我没吭声,看着他。他笑了笑,好像并不在意我的沉默。
他划开平板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录像里,
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溜进天启物流的服务器机房,然后……那个人是我。“作案手法很专业嘛。
”他关掉录像,看着我,“不像一个普通的物流分拣员能干出来的事。谁教你的?
”“我自己看书学的。”我说。“哦?”他挑了挑眉,“学得挺快。
你知道你黑进的是什么地方吗?天启物流的系统,背后是我们‘矩阵’公司的核心数据之一。
你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既然是犯法,你们怎么不送我去警察局,
把我带到这儿来?”我问。“因为我们觉得,送你去警察局太浪费了。”他踱了两步,
停在我面前,“我们觉得,你可能更有用。陈凡,你弟弟陈霄,是个天才。可惜,他太年轻,
不懂得跟人合作。他的一些……研究成果,我们非常感兴趣。但他不愿意分享。”他顿了顿,
蹲下来,视线跟我平齐。“我们知道,他没死。对不对?”我的心猛地一沉,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弟出车祸死了,公司都给过抚恤金了。
”“是吗?”他笑了,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可我们得到的消息是,
他还活得好好的。而且,我们怀疑,他跟你一直有联系。你黑进我们的系统,
就是他让你做的,对不对?他想试探我们的反应。”我继续装傻:“我不知道。
”“你不肯说也没关系。”他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上的灰,“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不过,我今天来,不是来对你用刑的。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他挥了挥手。
旁边的一个西装男立刻递过来一个手机。“给你弟弟打个电话。”金丝眼镜说,“告诉他,
你在我手上。让他把他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了你。哥俩,一条活路。怎么样?
”我看着那个手机,没接。“怎么,不敢打?”他冷笑,“还是说,你根本联系不上他?
”我沉默着。陈霄的纸条上提醒过我,他们可能会用这一招。他说,无论如何,
都不能承认跟他有联系。一旦承认了,我就会变成他们要挟陈霄的人质,
那他的计划就全完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金丝眼镜的脸沉了下来,“也好。
那就让你尝点苦头。”他一使眼色,两个男人就上来了,一左一右架住我,
把我从椅子上拖起来。其中一个人掏出布条,蒙住了我的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我能感觉到他们把我拖进了另一个房间,然后把我狠狠地扔在地上。地板是冰凉的水泥地,
硌得我骨头疼。接着,我就听到了水声。哗哗的,像是水龙头开到了最大。然后,
我的头被猛地按进了水里。冰冷的液体瞬间灌满了我的口鼻,那种窒息的感觉,
让我整个人都痉挛起来。我拼命地挣扎,但架着我的人力气大得惊人。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们又把我的头提了起来。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把肺里的水都咳了出来。“说吧,你弟弟在哪?”金丝眼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个魔鬼。
我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知道……”“很好。”我的头又被按了下去。
这一次,感觉更长。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死亡的恐惧。我哥就这么死了?那我弟怎么办?
不行。我不能死。我用尽全身力气,用头狠狠地向后一撞,撞在后面那个人的鼻子上。
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和骨头断裂的声音。架着我的力量一松,我立刻挣脱出来,
扯掉眼上的布条。另一个男人反应很快,一拳就朝我脸上打来。我偏头躲过,
顺势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墙上撞。我们俩扭打在一起。我这几年搬货,力气是有的,
但人家是练过的。没几下,我就落了下风,被他一脚踹倒在地。金丝眼镜站在旁边,
冷冷地看着,像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废物。”他骂了一句。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喂,苏柒吗?你的人,太不中用了。”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看来,
我只好请他哥哥,去另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了。”5金丝眼镜挂了电话,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听到了吗?你的朋友,好像也保不住你了。不过,
在你走之前,我们还是可以再聊聊的。”他拿出那张平板,调出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一个女人。是苏柒。她正站在“不夜”酒吧的吧台后面,低头调酒,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苏柒,‘不夜’酒吧的老板娘,也是城里有名的情报贩子。
跟你弟弟,关系可不一般呐。”金丝眼镜慢悠悠地说,“我们查过,
你从她那里买了‘渡鸦’。一个物流分拣员,买这种黑客工具,做什么呢?陈凡,
你编故事的本事,跟你弟弟比,差太远了。”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们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我跟她不熟。”我咬着牙说。“不熟?”他笑了,
“她最近好像在到处打听你的下落。一个情报贩子,会无缘无故关心一个‘不熟’的客人?
陈凡,别再装了。你弟弟的计划,我们都知道。他想用你当诱饵,引我们出来,
然后他好金蝉脱壳,对不对?”我心头巨震。陈霄的计划,他们竟然……猜到了?
那我这番苦,不是白受了?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金丝眼镜笑得更开心了:“看来,我说对了。
你弟弟以为他很高明,可惜,他遇到的,是‘矩阵’。我们玩这种游戏的时候,
他还在穿开裆裤呢。”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了,游戏结束了。你,
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把他带下去,处理掉。”两个男人又上来了,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心里一片冰冷。完了。我搞砸了。我不但没帮我弟,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陈霄,
哥对不起你。就在我被拖到门口的时候,仓库的大铁门突然“哐当”一声,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强烈的灯光照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逆着光,站在门口。是苏柒。她手里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
稳稳地指着金丝眼镜的脑袋。“放了他。”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仓库里,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金丝眼镜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苏柒,你这是何苦?
为了这么个不相干的人,跟我们‘矩阵’作对?”“他不是不相干的人。”苏柒慢慢走进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他是陈霄的哥哥。”“就因为这个?
”金丝眼镜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霄现在自身难保,你还管他哥哥?”“我管的,
不是陈霄。”苏柒的目光扫过我,看到我脸上的伤,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管的,是我的一个老顾客。我在我店里卖了东西,就得保证顾客用得开心。
你们让他不开心了。”这理由,扯淡得不能再扯淡。金丝眼镜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柒,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为了一个死人而得罪我们,不值得。”“他是不是死人,我说了算。
”苏柒的枪口又往前送了送,“我再问一遍,放不放人?”仓库里的气氛僵住了。
那两个架着我的男人,手心也开始出汗,不自觉地松了点力气。金丝眼镜看着苏柒的眼睛,
看了很久。最后,他挥了挥手。“放了他。”我推了一把,摆脱了那两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