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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心赠她,鬼医跪求我复生小说全文精彩章节在线阅读(夜君绝苏清浅柳如烟)

发表时间:2026-02-19 14:53:05

青春励志小说《剜心赠她,鬼医跪求我复生》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通过主角夜君绝苏清浅柳如烟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别挖我的心……”“我死了,你怎么办?”她临死前的哀求,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剜心赠她,鬼医跪求我复生
剜心赠她,鬼医跪求我复生
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著 | 已完结 | 夜君绝苏清浅柳如烟
更新时间:2026-02-19 14:53:05
柳如烟的脸上血色尽失,她看着夜君绝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是……是我骗了你!”她终于崩溃大哭起来,“我的心疾根本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你被苏清浅那个贱人抢走,我才……”“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柳如烟的脸上。夜君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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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心赠她,鬼医跪求我复生》精选

“求你,君绝,别挖我的心……”“你的心?苏清浅,你这条命都是我的,一颗心又算什么?

”冰冷的手术刀,一寸寸割开我的胸膛。血色模糊中,我看到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夜君绝,亲手捧出我鲜活跳动的心脏。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将我的心,

送给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如烟不怕,有了这颗七窍玲珑心,你再也不会心痛了。

”1.血。满眼的血色。胸口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灵魂都被从中剖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正被一只冰冷无情的手,

从我的胸腔里一点点剥离。“啊——!”我凄厉地惨叫着,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

汗水和泪水糊住了我的视线,可我依然能看清眼前那个男人的脸。夜君绝。我爱了整整十年,

爱到卑微如尘的男人。他曾是世人闻风丧胆的暴虐鬼医,杀人如麻,

却唯独将我护在羽翼之下。所有人都说,我是他唯一的软肋和救赎。我也曾以为如此。

直到一个月前,他从外面带回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人。那个女人,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

却天生患有心疾,羸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夜君绝将她奉为至宝,

耗费无数珍稀药材为她续命,可她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终于,他将目光,

落在了我的心上。我天生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百毒不侵,生机旺盛。“君绝……求你,

不要……”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他的衣角,卑微地乞求着。

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袍,他却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苏清浅,别逼我动手。

”他的声音比这地牢里的寒冰还要冷,“如烟快不行了,只有你的心能救她。”“那我呢?

”我泣不成声,“君绝,挖了心,我会死的!我死了你怎么办?”我以为,

他至少会有一丝一毫的不舍。然而,他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和不屑。

“你?苏清浅,你这条命都是我捡回来的,现在,用你的心去换如烟的命,是你的荣幸。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将我最后一点希冀彻底斩断。原来,我这条命,在他眼里,

不过是随时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而牺牲的工具。十年的痴情守护,十年的温柔缱绻,到头来,

只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心脏被彻底剥离身体的那一刻,剧痛忽然消失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仿佛要飘起来。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夜君绝捧着我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地牢。“如烟,别怕,

我拿到心脏了!你马上就会好起来!”他温柔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珍重和急切。原来,

他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我。一滴血泪,从我眼角滑落。夜君绝,我用我这条命,这颗心,

诅咒你。诅咒你永失所爱,余生皆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求而不得,死亦难安。黑暗,

如潮水般将我彻底吞没。冰冷的石床上,苏清浅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那双曾经盛满了爱意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地牢的顶端,再无一丝光彩。

夜君绝冲进了柳如烟的房间。房间里,几个鬼医谷的弟子正围在床边,急得满头大汗。

床上的柳如烟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谷主!您可算回来了!

柳姑娘她……她快不行了!”夜君绝拨开众人,将那颗尚有余温的七窍玲珑心,

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中。“都让开!”他沉声命令道,

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专注和紧张。换心之术,乃是鬼医谷禁术,凶险无比,稍有不慎,

便是两人俱亡的下场。但为了柳如烟,他别无选择。他划开柳如烟的胸膛,

将她那颗早已衰竭的心脏取出,然后,再将苏清浅那颗完美无瑕、充满生机的七窍玲珑心,

缓缓植入。缝合,引血,渡气。每一个步骤,夜君绝都做得一丝不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最后一针落下,他将一股精纯的内力渡入柳如烟体内,催动那颗新的心脏开始跳动。

“咚……咚咚……”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柳如烟苍白的脸上,

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成功了!夜君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向冷硬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君绝……”床上的柳如烟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虽然虚弱,

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如烟,你感觉怎么样?”夜君绝立刻俯下身,握住她的手,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感觉……好多了。”柳如烟感受着胸口那颗强健有力的心脏,

笑得一脸幸福,“君绝,谢谢你,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傻瓜,为你,

我做什么都愿意。”夜君绝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救活柳如烟的喜悦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口处,

正传来一阵阵莫名的、针扎般的刺痛。那是一种空落落的痛,

仿佛生命中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永远地剥离了。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奇怪,明明受伤的是柳如烟,为什么他会觉得痛?或许是施展禁术,消耗过大了吧。

他没有多想,只是对守在一旁的弟子吩咐道:“好好照顾柳姑娘,我去去就来。

”他需要调息一下。然而,当他转身走出房门的那一刻,那股没来由的心悸和刺痛,

变得愈发强烈。他鬼使神差地,没有走向自己的练功房,而是朝着阴冷潮湿的地牢走去。

地牢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石床上,那具早已冰冷的、了无生息的躯体。苏清浅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胸口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触目惊心。她死了。为了救活柳如烟,她死了。这个认知,

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夜君绝的心上。他明明应该高兴的,如烟活了,

这个一直以来纠缠着他、让他觉得厌烦的女人也死了,从此以后,

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他和如烟了。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仿佛被挖走心脏的人,不是苏清浅,而是他自己。2.“把她……处理掉。

”夜君绝背对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不敢再看,

不敢再看苏清浅那双空洞的、再也不会对他笑的眼睛。“是,谷主。”两名弟子走上前,

准备将苏清…浅的尸体抬走。就在他们触碰到苏清浅身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红光,从苏清浅胸口的空洞中猛地窜出,快如闪电,

瞬间没入了夜君绝的后心!“唔!”夜君绝只觉得后心一凉,随即,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从心脏的位置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啊——!

”他痛苦地嘶吼出声,单膝跪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那是一种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分的折磨,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

又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他的灵魂。“谷主!您怎么了?”弟子们大惊失色,

连忙上前搀扶。“滚开!”夜君绝一把推开他们,双目赤红,

死死地瞪着石床上苏清浅的尸体。是她!是她搞的鬼!这个女人,死了都不让他安生!

“苏清浅!”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恨不得将她的尸体碎尸万段。可是,

当他的目光触及她胸前那个恐怖的血洞时,所有的恨意,

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恐慌”的情绪所取代。他亲手挖出了她的心。他亲手杀了她。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那股钻心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苏清浅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胸前的血洞汩汩地冒着鲜血,

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夜君绝……我的心……好痛啊……”“不!不是我!

不是我!”夜君绝惊恐地大叫着,挥舞着手臂,想要将眼前的幻影赶走。

可是那幻影如跗骨之蛆,无论他怎么做,都死死地缠着他。“谷主!谷主您醒醒!

”弟子们被他癫狂的样子吓坏了,几个人合力才将他制住。“君绝!你怎么了?

”柳如烟听到动静,也披着外衣赶了过来。当她看到地牢里的情景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尤其是看到石床上苏清浅的尸体,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和厌恶。“君绝,你别吓我!

”柳如烟扑到夜君绝身边,泪眼婆娑地抓着他的手。她的触碰,像是一剂良药,

瞬间让夜君绝从癫狂中清醒了几分。眼前的幻影消失了,那股钻心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他喘着粗气,看着满眼关切的柳如烟,又看了看远处苏清浅的尸体,心中一阵烦躁。

“我没事。”他推开柳如烟,站起身,声音冰冷地命令道,“把她拖出去,烧了!骨灰扬掉!

”他不想再看到任何跟苏清浅有关的东西。“是。”弟子们不敢怠慢,

立刻抬着苏清浅的尸体,快步离开了地牢。地牢里,只剩下夜君绝和柳如烟。“君绝,

你刚才……”柳如烟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去拉他的手。夜君绝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为了救她,他才杀了苏清浅,可现在,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时,

他却生不出一丝喜悦,反而觉得无比烦闷。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

曾几何时是他最迷恋的味道,现在闻起来,却让他莫名地感到恶心。“我累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便走。“君绝!”柳如烟在他身后焦急地喊道,

“你是不是……在怪我?”夜君绝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你想多了。

”他只是觉得心很乱,很空,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苏清浅的死,一同被埋葬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夜君绝盘膝坐下,试图运功调息。可他刚一闭上眼,

苏清浅那张布满泪痕、绝望无比的脸,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君绝,

别挖我的心……”“我死了,你怎么办?”她临死前的哀求,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闭嘴!”夜君绝烦躁地低吼一声,猛地睁开眼。心口处,那股熟悉的刺痛再次传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死死地捂住胸口,英俊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为什么会这样?

那道红光到底是什么?是苏清浅的诅咒吗?不,不可能!他乃是鬼医谷谷主,修为高深,

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凡人的诅咒所伤?这一定是错觉!是施展禁术的后遗症!

夜君绝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却在清晰地提醒他,

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强忍着剧痛,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丹药服下。

这是他亲手炼制的“清心丹”,可以镇定心神,压制心魔。然而,丹药入腹,却如石沉大海,

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股痛,已经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

一种无法摆脱的煎熬。窗外,夜色渐深。鬼医谷的后山,燃起了熊熊大火。苏清浅的尸体,

被丢进了火里。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夜君绝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团火焰,

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烧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苏清浅的女人,

再也没有人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想到这里,他的心,

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起来。“君绝……”柳如烟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

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天凉了,别站在这里吹风。”她温软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

带着他熟悉的馨香。若是从前,他一定会将她拥入怀中,好好怜爱一番。可现在,

他只觉得无比的抗拒和厌恶。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柳如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险些摔倒。“别碰我!”他冷声呵斥道,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疏离。柳如烟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君绝,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说了,我累了。

”夜君绝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他走后,

柳如-烟脸上的柔弱和委屈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狠和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夜君绝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后山那冲天的火光,冷笑一声。“苏清浅,

你这个**,死了都要跟我争!”不过没关系,现在,夜君绝是她的了。

鬼医谷女主人的位置,也只会是她的。谁也抢不走!3.火焰,整整烧了一夜。第二天清晨,

当弟子前来禀报,说苏清浅的尸骨已经化为灰烬时,夜君绝一夜未眠。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那股钻心的疼痛,折磨了他整整一夜。

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压制。“谷主,骨灰……要如何处理?”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夜君绝的目光落在弟子手中的那个黑色陶罐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就是苏清浅……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东西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沙哑着声音道:“扬了。”“是。”弟子转身,正欲离开,却被夜君绝再次叫住。“等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拿……拿过来。”弟子不明所以,

但还是恭敬地将陶罐递了过去。夜君绝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冰冷陶罐的瞬间,

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他的心,又开始痛了。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他死死地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再次伸出手,

接过了那个陶罐。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可是在他手里,却重若千斤。“你们都下去吧。

”他挥了挥手。“是。”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抱着那个冰冷的陶罐,

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缓缓地瘫坐在地上。眼前,又开始出现苏清浅的幻影。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恬静。

看到他回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像一只快乐的蝴蝶,朝他飞奔而来。“君绝,你回来啦!

累不累?我给你炖了汤!”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幻影一转。他练功走火入魔,

浑身经脉欲断,是她,不顾自身安危,用自己“七窍玲珑心”的精血,为他重塑经脉,

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一次,她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醒来后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却还笑着对他说:“君绝,你没事就好。”幻影再转。鬼医谷的敌人上门寻仇,他身中剧毒,

命悬一线。是她,挡在他身前,用自己纤弱的身体,为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剑锋从她肩胛骨穿过,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她却只是看着他,

虚弱地笑着说:“别怕……君绝,有我在……”一幕幕,一桩桩,

全是她为他奋不顾身的过往。这些记忆,他以前从未在意过,甚至觉得理所当然。可现在,

这些被他忽略的画面,却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他的心。“啊——!

”夜君绝痛苦地嘶吼着,双手抱头,几乎要被这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逼疯。为什么?

为什么他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苏-清浅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他会觉得,她对他的好,

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他要亲手杀了她?“苏清浅……苏清浅……”他一遍又一遍地,

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每念一遍,心口的疼痛就加剧一分。他猛地站起身,

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间,朝着那个他再也不想踏足的地牢跑去。地牢里,

依旧是那股阴冷潮湿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那张冰冷的石床上,空无一人。

可是夜君绝,却仿佛看到了苏清浅还躺在那里。他一步步走过去,伸出手,

想要触摸那片虚无。指尖,却只触碰到冰冷的空气。“清浅……”他跪倒在石床边,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呜咽。“对不起……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他只知道,他的心,好痛。痛到他宁愿死去。“君绝!”柳如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惊慌和不安。她冲进来,看到跪在空石床前,状若疯癫的夜君绝,心中警铃大作。

苏清浅那个**,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死了都还能迷惑君绝!“君绝,你别这样,

人死不能复生,你……”“滚!”夜君绝猛地回头,一双赤红的眼睛,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死死地瞪着她。那眼神里的暴戾和杀意,让柳如烟心头一颤,

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我叫你滚!听不懂吗?!”他嘶吼着,

随手抄起身边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石头擦着柳如烟的脸颊飞过,砸在墙上,

四分五裂。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地牢。夜君绝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

眼中的暴戾却丝毫未减。就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怎么会杀了清浅!

都是她的错!一股强烈的恨意,从心底升起,瞬间将他吞没。他现在,无比地憎恨柳如烟。

甚至,也憎恨他自己。他捂着剧痛的胸口,缓缓地倒了下去,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

在无边的痛苦中,渐渐沉沦。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挖心那天。

苏清浅被他绑在石床上,绝望地看着他。“君绝,我把心给你,你能不能……再抱我一次?

”他冷漠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就一次……好不好?”她卑微地乞求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梦里的他,依旧是那么的冷酷无情。他没有理会她的乞求,手起刀落,剖开了她的胸膛。

当他捧着那颗鲜活的心脏,准备转身离开时,苏清浅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的脸上,没有了痛苦,反而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夜君绝,你听好了。”“我,苏清浅,

以我这颗七窍玲珑心,以我这条命,以我这十年痴情,起誓。”“从今往后,我的痛,

就是你的痛。我的死,就是你的劫。”“你将永生永世,活在我带给你的痛苦之中,

直到……你把心,还给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拉着他衣角的手,无力地垂下。

夜君绝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个梦,

真实得可怕。我的痛,就是你的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原来,

这撕心裂-肺的痛,不是他的。是苏清浅的。是她死后,依旧残留在这世间的,

无尽的痛楚。4.“把鬼医谷所有关于‘七窍玲珑心’的古籍,全都给我找来!

”夜君绝冲进藏书阁,对着看守的长老嘶吼道。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神情癫狂,

仿佛一头失控的困兽。长老被他吓了一跳,不敢怠慢,立刻发动所有弟子,

将藏书阁翻了个底朝天。一本本泛黄的古籍被搬到了夜君绝面前。他像疯了一样,

一本一本地翻阅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字。他要知道,苏清浅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要知道,要怎样才能摆脱这生不如死的折磨!终于,在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的角落里,

他找到了一段关于“七窍玲珑心”的记载。“七窍玲珑心,乃天地至宝,有起死回生之能。

然,心有灵,主死,则心怨。若强行夺之,心主魂魄将附于心上,化为心咒,

受咒者将感同身受,日夜承受心主死前之痛,

直至心力衰竭而亡……”“唯一的解法……以心换心,聚魂重生。”以心换心,聚魂重生?

这是什么意思?夜君绝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但他还是勉强辨认出了几个关键的字眼。

“寻……魂……魄……燃……己……身……”寻找到心主的魂魄,

燃烧自己的身体……夜君-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好像明白了。要想解除诅咒,

要想摆脱这无尽的痛苦,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苏清浅的魂魄,然后……用自己的命,

去换她的命!荒唐!简直是天方夜谭!人死如灯灭,魂魄早已归于天地,去哪里寻找?

更何况,要他用自己的命去换那个女人的命?凭什么!夜君绝猛地将手中的古籍撕得粉碎,

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他绝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去死!绝不!他冲出藏书阁,

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在鬼医谷里横冲直撞。谷中弟子纷纷避让,

生怕触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谷主。他一路冲到了柳如烟的院子。柳如烟正在院子里赏花,

看到他满身戾气地冲进来,吓得脸色一白。“君……君绝?”夜君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告诉我!你的心疾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瞪着她。他开始怀疑了。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柳如烟的心疾,来得蹊跷。他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无法根治,唯一的办法,似乎就只有换心。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得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如烟被他吓坏了,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君绝,

你弄疼我了……”“说!”夜君绝根本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柳如烟的脸上血色尽失,她看着夜君绝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是……是我骗了你!”她终于崩溃大哭起来,“我的心疾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你被苏清浅那个**抢走,我才……”“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柳如烟的脸上。夜君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滔天的恨意。他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满口谎言、心如蛇蝎的女人,

亲手杀死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苏清浅!“你该死!”他掐住柳如烟的脖子,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柳如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双手不停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君……绝……饶……命……”她胸口那颗属于苏清浅的心脏,

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在为原主人感到不值和悲哀。这剧烈的心跳,

也通过那诡异的“心咒”,清晰地传递到了夜君绝的心脏。他的心,猛地一抽。

那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次袭来。他仿佛能感觉到,苏清浅在临死前,

被他掐住脖子时的那种绝望和窒息。“呃……”夜君绝痛苦地闷哼一声,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了。柳如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咳嗽一边哭泣。夜君绝捂着自己剧痛的胸口,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柳如烟,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怜惜,

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冰冷。“把这颗心……还给她。”他指着柳如烟的胸口,

一字一句地说道。柳如烟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君绝……你说什么?”“我说,

”夜君绝的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我要把你胸口这颗心,挖出来,还给它的原主人!

”他要救苏清浅!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他不能再承受这种日夜不休的折磨了!他更不能接受,自己竟然为了一个骗局,

杀死了唯一爱他的女人!“不!不要!”柳如烟惊恐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君绝,你不能这么对我!这颗心现在是我的!是我的!”“你的?”夜君绝冷笑一声,

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这个骗子,根本不配拥有她的心!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柳如烟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来人!

”他对着院外大吼一声。几个弟子立刻冲了进来。“把她给我绑到地牢去!准备手术刀,

我要……亲自取回我的东西!”他的东西?他说,苏清浅的心,是他的东西。

柳如烟彻底绝望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她不该骗他的。她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苏清浅那个死了都不安分的**!“不!君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柳如烟凄厉地哭喊着,求饶着。可是,

夜君绝充耳不闻。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心拿回来。然后,

去找到苏清-浅的魂魄。无论上穷碧落下黄泉,他都要把她找回来!5.地牢里,

再次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被绑在石床上的,是柳如烟。

剜心赠她,鬼医跪求我复生
剜心赠她,鬼医跪求我复生
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著 | 言情 | 已完结 | 夜君绝苏清浅柳如烟
柳如烟的脸上血色尽失,她看着夜君绝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是……是我骗了你!”她终于崩溃大哭起来,“我的心疾根本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你被苏清浅那个贱人抢走,我才……”“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柳如烟的脸上。夜君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