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垂死?我举着点滴架追杀反派整整三条街》是家养了只兔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陈最苏美娟周诚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病房里恢复了安静,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这姑妈一家,黏上就脱不掉一层皮。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周诚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

《病弱垂死?我举着点滴架追杀反派整整三条街》精选:
医生说我得了绝症,只剩下三个月的命,让我保持心情愉悦。为了愉悦心情,
我决定去整顿一下职场,结果碰上了来医院闹事的医闹。那壮汉一巴掌呼过来,
我下意识举起手里的点滴架格挡,「咔嚓」一声,壮汉的手骨折了。我看着自己苍白的手腕,
惊恐地喊道:「碰瓷!这是碰瓷!我都要死了你还讹我!」壮汉疼得满地打滚,
我为了自证清白,举着点滴架追着他跑了三条街要说法。路过的刑警队长陈最一把拦住我,
看着我跑丢的拖鞋和身后的一路烟尘,陷入了沉默。「这位**,虽然你是受害者,
但请你先把手里的‘凶器’放下。」我虚弱地倒在他怀里:「警官,我真的柔弱不能自理,
是他先动的手。」围观群众和陈最的表情同步了:这叫柔弱?那我们算什么?草履虫吗?
1.拿着那张写着「肺癌晚期」的诊断书时,我正站在公司三十六楼的茶水间里。
窗外阳光刺眼,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老娘攒了五年的公积金,还没来得及提出来买房。
「苏清欢,你在这发什么愣?周总找你,方案改了八遍还没过,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说话的是行政部的林娇,平时最爱狗仗人势。她穿着恨天高,尖细的嗓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收起诊断书,看着她那张写满刻薄的脸,突然笑了。医生说要保持心情愉悦。
以前我为了那点工资,忍气吞声,连呼吸都要看人眼色。现在我都要死了,还忍个屁?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林娇见我不说话,伸手就想推我。
我反手攥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啊!」林娇发出一声尖叫,「苏清欢你疯了?放手!」
「林娇,你这香水味儿太廉价了,熏得我恶心。」我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顺便把手里温热的咖啡全泼在了她那条昂贵的真丝白裙子上。「你!你死定了!」
林娇气得全身发抖,捂着胸口就要往总经理办公室跑。我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办公室里,
肥头大耳的周诚正把腿架在办公桌上抽雪茄。「周总,苏清欢她疯了!她故意拿咖啡泼我!」
林娇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告状。周诚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苏清欢,
跪下给林娇道歉,然后去财务部领这个月的工资滚蛋。赔偿金一分没有,
因为你旷工、毁坏同事财物。」要是以前,我肯定会急得辩解,甚至低头认错。但现在,
我只觉得他那颗秃了一半的脑袋像个待敲的木鱼。「周总,
你知道我这方案为什么改了八遍吗?」我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他。
「因为你那刚留洋回来的小舅子是个草包,他非要把红色改成五彩斑斓的黑。」
周诚脸色一变:「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不仅敢这么说话,我还敢这么做。」
我抄起桌上那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当着他的面,
狠狠砸在了那台价值三万的苹果电脑显示屏上。「嘭」的一声,屏幕碎成了蛛丝。「苏清欢!
我要报警!我要让你牢底坐穿!」周诚吓得滚下了椅子。「报啊。」我扯过他的领带,
把他那张油腻的脸按在碎掉的屏幕边缘,「反正我只剩三个月命了。你要是现在报警,
我就拉着你一起去见阎王。你说,是你的命贵,还是我的命贵?」
周诚看着我眼底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彻底哑火了。2.从公司出来,我感觉空气都甜了几分。
周诚最后不仅没敢报警,
还颤抖着手把拖欠我的三个月奖金和五万块离职补偿全转到了我账上。他说我是个疯子。
我点头承认,疯子的感觉真爽。回到医院,我得继续挂水。化疗药物顺着血管流进身体,
冰凉刺骨。**在病床上,正盘算着剩下这三个月去哪儿挥霍,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打砸声。「杀人偿命!你们这群庸医,害死了我爸!」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拎着个折叠凳,正疯狂地砸着护士站的玻璃。
带我的小护士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我皱了皱眉。医生说心情愉悦,
这吵闹声严重影响了我的多巴胺分泌。我举着移动点滴架,慢吞吞地走出病房。
壮汉见有人出来,眼珠子一瞪,指着我骂道:「看什么看?再看连你一起揍!」「大哥,
这是医院,能不能小点声?我这儿挂着水呢,万一回血了你赔得起吗?」我虚弱地咳了两声,
脸色苍白得像纸。「老子管你回不回血!」壮汉见我病恹恹的,觉得好欺负,几步跨过来,
抡起巴掌就朝我脸上扇,「病秧子滚远点!」我本能地举起手里的不锈钢点滴架格挡。
「咔嚓」。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壮汉的惨叫声响彻整层楼。我愣住了,
看着自己那只细得跟麻秆似的手腕,又看看捂着手腕满地打滚的壮汉。「你……你碰瓷!」
我惊恐地喊道,「我一个快死的人,我能有什么力气?你这是讹诈!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壮汉疼得冷汗直流,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个臭娘们,
你手里那架子是金子做的吗……哎哟喂我的手!」「你还敢骂我?」我气得心口疼。
原本想息事宁人,可他这一骂,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我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血珠子溅了出来,我也顾不上疼,单手拎起那个沉重的点滴架,指着壮汉。「你给我站住!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壮汉见我满手是血,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吓得爬起来就往楼梯间跑。他跑,我追。我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脚上踩着一双露脚趾的塑料拖鞋,手里舞着一个两米高的点滴架,在医院走廊里健步如飞。
「救命啊!杀人啦!」壮汉一边跑一边喊。「你站住!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谁是臭娘们?
谁碰瓷谁?」我追着他出了医院大门,直接冲上了大街。3.下午三点的街头,人流攒动。
所有人都看到一个面色惨白、手背滴血的少女,举着个点滴架疯狂追杀一个两百斤的壮汉。
壮汉跑得肺都要炸了,回头看我一眼,吓得魂飞魄散,速度又提了一截。我也不甘示弱,
虽然肺部隐隐作痛,但那种「老娘都要死了还怕谁」的肾上腺素支撑着我,让我越跑越快。
追到第三条街的十字路口时,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横在了路中间。壮汉「嘭」
的一声撞在车门上,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举着点滴架冲过去,正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车门开了。一双修长的腿跨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张冷峻且极具压迫感的脸。
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眼神锐利如刀。他一把扣住我挥下去的点滴架,力气大得惊人。
「这位**,虽然你是受害者,但请你先把手里的‘凶器’放下。」他的声音低沉且有磁性。
我抬头看着他,那一瞬间,肺部的疼痛和体力透支后的虚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眼神一涣散,顺势倒在了他怀里。「警官……我真的柔弱不能自理……是他先动的手……」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木香,很好闻。男人僵了一下,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肩膀,
避免我摔在水泥地上。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嘘声。「这姑娘刚才追那壮汉跑了三条街,
中间还跳过了一个垃圾桶,你管这叫柔弱?」「现在的年轻人,演戏都不带走心的吗?」
我闭着眼,假装晕死过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男人叹了口气,
对手下吩咐道:「把那个闹事的带回去。这个……送回医院。」我被他打横抱起,
放进了越野车后座。意识朦胧间,我听见他在打电话:「陈局,抓到一个医闹的。嗯,
还有一个……挺特别的受害者。对,她快把嫌疑人吓疯了。」特别?我心想,
这警官长得挺帅,就是眼光一般。我这叫特别吗?我这叫生命最后的绽放。4.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的特护病房。我一睁眼,就看到床边坐着那个男人。他换了一身警服,
肩章上的衔级不低。「醒了?」他合上手里的笔录本,「自我介绍一下,刑警队,陈最。」
「苏清欢。」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他伸手垫了个枕头在我背后。动作挺温柔,可惜眼神太冷。
「苏**,根据医院的监控和路人的证词,你确实属于正当防卫。但……」陈最顿了顿,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把嫌疑人的手骨砸成了粉碎性骨折,他现在还在隔壁手术室接骨。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求我们把他关进看守所,说外面太危险。」我无辜地眨眨眼:「陈警官,
我那是求生本能。我得了绝症,医生说我身体机能正在退化,我当时也是太害怕了,
手劲儿就没控制住。」陈最沉默了很久,指了指我床头柜上的诊断书。
「医生说你身体机能退化?你追着他跑了三公里,配速快赶上职业运动员了。苏**,
你是不是对‘退化’有什么误解?」我心虚地拉了拉被子:「可能是回光返照吧。」「行了,
笔录做完了,你好好休息。」陈最站起身,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苏**,
虽然你命不久矣,但这并不是你违法的理由。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报警。」「陈警官,
如果我下次遇到危险,你能第一个出现吗?」我看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陈最停下脚步,没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我是警察,我会保护每一个公民。」切,
官方回答。陈最走后没多久,病房门被人暴力踹开。进来的不是护士,
而是我那个恨不得我早点死的姑妈——苏美娟。她带着她那游手好闲的儿子张强,
一进门就奔着我的包去。「苏清欢!你个死丫头,都要死了还不把房产证交出来?
你那房子是你爸留下的,你死了没人继承,正好给你表哥当婚房!」苏美娟翻箱倒柜,
动作粗鲁得像个土匪。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的脸,心里的愉悦感瞬间降到了冰点。「姑妈,
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吃绝户?」我冷笑一声,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死丫头,
你叫谁也没用!你爸妈死得早,是我把你拉扯大的,你那房子就当是还我的养育之恩了!」
苏美娟冲过来,想抢我枕头底下的手机。我看着她那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眼神一冷。
5.苏美娟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一把攥住了食指。「啊——断了断了!」我没用力,
只是稍微往后掰了一点,她就开始杀猪般地叫唤。「苏清欢!你个没良心的,你敢打我?」
张强见状,挥着拳头就扑了过来。我直接掀起那条厚重的棉被,劈头盖脸地蒙在张强头上,
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张强像个皮球一样滚到了墙角,撞碎了一个暖水壶。「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等着!苏清欢,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
你死后我一定把你骨灰扬进下水道!」苏美娟扶着张强,骂骂咧咧地跑了。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这姑妈一家,黏上就脱不掉一层皮。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周诚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完全没了之前的恐惧。
「苏清欢,你那个姑妈找到公司来了,说你精神失常,要我配合她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呵呵,
苏清欢,你那天砸我电脑的时候挺狂啊,现在我看你怎么狂!」我挂断电话,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看来,光整顿职场和医闹还不远够。这些想吃我人血馒头的亲戚,
才是最该清理的垃圾。我换下病号服,穿上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把那张「绝症诊断书」
折成纸飞机,从窗户扔了出去。既然只剩三个月,那我就用这三个月,
把这人间搅个天翻地覆。我先去了银行,把所有的存款全部取出,换成了金条。然后,
我给陈最发了条短信:「陈警官,有人要谋杀我,救命。」发完短信,
我直接打车去了苏美娟家。她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一楼。我到的时候,
苏美娟正坐在院子里跟邻居炫耀:「我那侄女快死了,那大房子马上就是我儿子的了。哎呀,
这就是命,老天爷都帮我。」我拎着一桶刚从五金店买来的大红漆,直接推开了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