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星落”精心编写完成的现代言情故事,《重生后,笑着喝下丈夫递过来的毒牛奶》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顾言苏清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凝结成冰。“听,你的小情人在叫你呢。”5隔壁房间的惨叫声像是被掐断脖子的鸡,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咕……

《重生后,笑着喝下丈夫递过来的毒牛奶》精选:
丈夫顾言把温热的牛奶递给我时,眼神里有着藏不住的期待。“宛白,赶紧把牛奶喝了睡觉,
明天我们起早爬山才有精神。”上一世,我就是喝了这杯加了料的牛奶,
昏睡中被他推下悬崖,判定为失足坠亡。而我的好闺蜜兼继妹,拿着我的巨额保险赔偿,
住进我的别墅,成了顾言的新婚妻子。我看着顾言那张伪装得深情款款的脸,接过牛奶,
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顾言松了一口气,转身去关灯。他没看到,
我嘴角的笑意比他还要阴森。因为我知道,那杯牛奶已经被我换过了。今晚,
该昏睡不醒的人,是他。1一周前,我在窒息的剧痛中猛然惊醒。
肺部似乎还残留着坠崖时被气流灌满的撕裂感,我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浸透了丝绸睡衣。
我还活着。看了一眼手机日历,时间回到了我死前的第七天。身旁的顾言睡得正沉,
呼吸绵长。谁能想到,这张此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脸,七天后会把我推向深渊?我没有尖叫,
也没有拿刀捅向他。我只是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上一世死后,
我的灵魂飘荡在家里,看着顾言在书房的暗格里拿出监控硬盘,以此欣赏我的“临终录像”。
那时我才知道,他在家里每一个角落都装了针孔摄像头,连我们的卧室都不放过。
我是学计算机出身的,黑进一个家用局域网系统,只需要五分钟。屏幕亮起,
幽蓝的光映在我的脸上。画面里,顾言正在客厅和苏清瑶接吻。“保险单签了吗?
”苏清瑶的声音,带着让我作呕的甜腻。“签了,受益人是我。只要下周爬山制造意外,
两千万到手,这房子也是你的。”视频里的顾言,笑得狰狞又贪婪。我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
并没有立刻备份。现在备份,不过是让他坐几年牢,太便宜他了。我拉开抽屉,
翻出了那份顾言自以为藏得很隐秘的保险单,还有那张伪造的“重度抑郁症诊断书”。
他想把我的死,包装成抑郁症发作的自杀。我拿起笔,指尖因为极度的恨意而微微颤抖,
但很快稳住。我模仿着顾言的笔迹,在保险单的“受益人”一栏,做了极为隐蔽的修改。
那个字迹,就算是他本人来看,也会产生那就是他亲手写的错觉。做完这一切,
我将文件放回原处,清理了指纹。我想起上一世坠崖时,身体撞击岩石碎裂的声音。顾言,
苏清瑶。既然你们想玩一场完美犯罪,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只不过这次,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2苏清瑶来的时候,喷了很浓的香水,
是那款“反转巴黎”。这是顾言送她的,我知道。“姐姐,你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苏清瑶坐在我对面,手里剥着橘子,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我脸上打转,
“是不是最近那个……抑郁症又犯了?”她刻意加重了“抑郁症”三个字。
我配合地表现出一阵恍惚,手指神经质地抓着沙发垫,指甲在皮质上划出刺耳的“滋滋”声。
“我不知道……我最近总听见有人在叫我去死。”我颤抖着声音,
眼神空洞地盯着她身后的虚空。苏清瑶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她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姐,
这是顾言哥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效药,吃了能让你‘安神’。”我接过药瓶,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口袋里的录音笔,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记录下她每一个字的诱导。我知道这药是什么。上一世我吃过,吃完后全身肌肉松弛,
意识模糊,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晚饭时,顾言回来了。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爬山之旅”,
他特意开了一瓶红酒。“宛白,多喝点,有助于睡眠。”顾言给我倒酒,酒液红得像血。
他趁我去厨房拿纸巾的间隙,迅速往我的酒杯里弹了一些粉末。这一切,
都被我刚在客厅花瓶里调整过角度的手机拍了下来。我从厨房出来,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顾言,你看窗外那是什么?”我突然指着落地窗外惊呼。顾言下意识地转头。就在那一秒。
身为魔术爱好者的我,手腕极其隐蔽地一翻,两只高脚杯在桌面上无声地完成了一次对调。
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没什么啊?”顾言转过头,有些不耐烦。“哦,可能是我眼花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端起那杯原本属于他的酒,一饮而尽。顾言见我喝得干脆,
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他也端起面前那杯加了“料”的酒,仰头喝下。我看着他滚动的喉结,
笑容温婉。老公,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份回礼。那种肌肉逐渐失去控制的滋味,
希望你会喜欢。3顾言的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中要慢一些,或许是他身体代谢快。第二天,
他只是抱怨有些手脚发软,以为是感冒前兆,并没有多想。他急着确认最后的计划。“宛白,
路线定好了吗?还是去那个观景台?”他把地图摊在桌上,
手指在那个因为护栏松动而闻名的观景台上点了点。我摇摇头,指尖滑向了另一条红线。
“去魔鬼峰吧。”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却像个任性的孩子,“听说那边风景更原始,
而且……我想去没人打扰的地方。”魔鬼峰。地势险峻,人迹罕至,且没有监控。
顾言的瞳孔瞬间放大,那是野兽看到猎物自动走进陷阱时的兴奋。
他原本还在担心观景台游客多不好下手,没想到我自己送上门来。“好,听你的,
就去魔鬼峰。”他答应得太快,声音都有些发颤。趁他去阳台给苏清瑶打电话报喜的时候,
我把一份打包好的加密文件发给了一家名为“暗夜”的**社。
里面是顾言挪用公司三千万公款填补赌债的所有证据,还有他和苏清瑶的开房记录。
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三天后,也就是我们“尸骨无存”的那一天,
自动发给警方和公司董事会。做完这些,我拿着车钥匙去了车库。
我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剪断刹车线,那太低级,容易被查出来。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黑色圆片——军用级GPS定位器,
还有两个针孔摄像头。我把它们分别装在了驾驶座下方的缝隙里和后视镜的夹层中。
只要车子启动,车内的一切画面和声音都会实时同步到我的云端。晚上,
顾言回来时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以为我在洗澡,鬼鬼祟祟地进了厨房。
我把浴室的水声开大,赤脚走到厨房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顾言戴着手套,
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包白色的粉末倒进我们常喝的咖啡罐里。那不是安眠药。
包装袋上骷髅头的标志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那是氰化物。
上一世他是想制造坠崖意外,这一世,因为我的“主动配合”和路线更改,
激发了他更大的恶意。他不想等到了山上再动手,他想让我在出发前就死于“食物中毒”,
然后把尸体运到山上抛尸,伪造得更彻底。他晃了晃咖啡罐,
脸上露出一种解脱般的变态笑容。“宛白,别怪我。”他低声喃喃,
“要怪就怪你那个有钱的爹,死前非要立遗嘱把钱都给你。”我站在阴影里,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4这一刻终于来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顾言端着那杯热牛奶走进来,
那是他精心调制的“最后晚餐”。我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毫无防备。
“宛白,喝了牛奶早点睡。”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如果不看他那双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充血的眼睛的话。我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热。
没有任何犹豫,我仰头喝下。一滴不剩。顾言看着空空的杯子,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甚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他在等药效发作。一分钟,两分钟。
我配合地闭上眼,呼吸变得急促,随后慢慢微弱下去,身体软绵绵地倒在枕头上。“宛白?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我没有回应。顾言突然笑出了声,笑声从低沉变得尖锐,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终于……终于结束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我,脸上的温柔瞬间撕裂,露出狰狞的底色。“林宛白,
你知不知道忍你这三年我有多恶心?你那个死鬼老爹看不起我,你也看不起我。现在好了,
你们都死了,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清瑶也是我的。”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力道大得几乎是在羞辱。“你放心,明天到了魔鬼峰,我会把你扔得远一点,
让野狗把你啃干净,保证谁也查不出来。”“哦?是吗?”我突然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浑浊,清明冷冽得像寒冬的冰凌。
顾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你……你没死?你怎么醒了?
这不可能!”他惊恐地指着我,像是见了鬼。我慢条斯理地从枕头下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他早就签好的巨额保单。“老公,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我微笑着,
把文件轻轻拍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还有,你是不是觉得肚子开始有点痛了?
”顾言捂着肚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你在牛奶里……”“嘘。”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那杯牛奶我没动。
只不过刚才你洗澡的时候,苏清瑶嚷嚷着口渴,我就把你藏在咖啡罐里的那些‘好东西’,
冲了一杯特浓的,端到客房喂给她喝了。”话音刚落。
隔壁客房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是濒死之人的哀嚎。顾言浑身一抖,瘫软在地。
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凝结成冰。“听,你的小情人在叫你呢。
”5隔壁房间的惨叫声像是被掐断脖子的鸡,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浑浊声响。
顾言瘫软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还不去看看你的心肝宝贝?”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理了理睡袍的领口,“氰化物的剂量我控制过了,致死量的一半。
顶多就是让她内脏像火烧一样疼,声带受损,暂时死不了。
”顾言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冲进客房。我跟在他身后,靠在门框上。苏清瑶正蜷缩在地毯上,
口吐白沫,那张平日里精致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眼球暴突,
指甲把昂贵的地毯抓出了一道道线头。“打120啊。”我冷冷地提醒,“还是说,
你想看着她死在这儿,然后警察顺藤摸瓜查到是你买的毒药?”“不……不能报警!
”顾言猛地回头,眼里的红血丝都要炸开了,“报警我们都得完蛋!”“是你完蛋,不是我。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伪造的电商后台截图——那是用苏清瑶的账号购买化学品的记录。“老公,
你看,毒药是清瑶买的。她不仅想杀我,还想连你也一起除掉,独吞你的财产呢。毕竟,
她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怎么可能真心爱你?”我蹲下身,视线与顾言平齐,
声音充满了蛊惑:“只要你咬死不知情,警察只会以为是她争风吃醋,自作自受误食了毒药。
至于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作证。”顾言愣住了。
恐惧、贪婪、犹豫在他脸上交替闪过,最后定格为一种狠毒的决绝。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急救电话,对着那头声泪俱下地演戏:“救命!我妻妹误食了化学品!
快来人啊!”苏清瑶此时刚好恢复了一丝神智。她听到了顾言的话,
也看到了顾言把那个装毒药的空罐子,硬生生塞进她手里,强行按上她的指纹。
她在担架上被抬走时,死死盯着顾言,眼神怨毒得像是要生啖其肉。而我站在阴影里,
冲她做了一个口型:“好好享受。”6苏清瑶在ICU里躺了两天。这两天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