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等了你八年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池烨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温然,你不能只满足于打赢官司,你要把他们连根拔起!”他的语气很激动,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你懂什么!这是法庭,不是你……

《姐姐,我等了你八年》精选:
我人生最狼狈的时刻,是在酒吧里,被一个年轻男人堵住。他身上有好闻的清冽皂香,
声线干净,说的话却轻佻又放肆:“姐姐,一个人?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我输了从业以来最重要的官司,正烦着,冷眼看他:“小朋友,姐姐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他却不怕,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温然姐,八年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没耐心?”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了。这个声音,这张脸,
分明是八年前那个总跟在我身后,怯生生叫我“老师”的鼻涕虫。01“你是……池烨?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眼前的男人笑了,
眼角的泪痣随着笑意漾开,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洇染出摄人心魄的弧度。他直起身,
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动作熟稔自然,仿佛我们不是八年未见,而是昨天才分开。
“总算想起来了,我还以为温老师贵人多忘事。”他的称呼从“姐姐”换成了“温老师”,
带着点揶揄,瞬间将我拉回了那个遥远的夏天。八年前,我还是个穷学生,为了赚生活费,
给邻居家一个叫池烨的小孩补课。那孩子内向又孤僻,成绩差得一塌糊涂,
唯独一张脸继承了父母的好基因,漂亮得过分。我没想到,
当年那个瘦弱苍白、看人一眼都脸红的少年,八年后会出落成这般模样。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气质干净又张扬,坐在声色犬马的酒吧里,自成一道风景。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有太多问题不知道从何问起。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八年他过得怎么样?还有,他为什么会认识现在的我?我叫温然,
是一家顶级律所的金牌律师,以冷静、专业、从无败绩著称。可就在今天下午,
这个“从无败绩”的金字招牌,被我亲手砸得粉碎。我**的一起商业侵权案,
因为关键证人临时翻供,输得一败涂地。那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不仅让律所蒙受巨大损失,也让我从神坛跌落。我来酒吧,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舔舐伤口。没想到伤口没舔成,却遇到了故人,一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故人。“温老师,
你好像有麻烦了。”池烨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反而单刀直入,
目光落在我紧紧攥着酒杯的手上。他的眼神太有穿透力,让我感觉自己那些刻意伪装的坚强,
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话。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反驳:“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因为鸿途集团的案子?”他一句话就戳中了我的死穴。我猛地抬头看他,
眼里的惊愕再也藏不住。鸿途集团的案子是我输掉的官司,庭审结果下午才出来,
除了相关人员,外界根本不可能知道得这么快!“你怎么知道?”我声音发紧。
池烨端起酒保刚刚送来的酒,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他没看我,
语气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笃定:“我还知道,你的关键证人赵立平,在开庭前一晚,
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为了这场官司,我的团队准备了近半年,
搜集了所有证据,赵立平是我们手里最关键的王牌。他本是对方公司的核心技术员,
因为良心不安,主动联系我们愿意出庭作证。可就在开庭时,他当庭翻供,
说所有指控都是我逼他捏造的。我百口莫辩。我们怀疑过他被收买了,但对方做得天衣无缝,
我们根本查不到任何证据。现在,这个秘密却被一个八年未见的“弟弟”轻易地说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全身的防御系统瞬间拉满,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戒备。
这个池烨,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温老师,你还是这么警惕。”他终于抬眼看我,
眸色深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帮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怎么帮我?案子已经判了,一切都……”“还没到最后一步,不是吗?”他打断我,
“你还有十五天的上诉期。只要在这十五天里,找到赵立平被收买的证据,你就能翻盘。
”我当然知道。可这谈何容易?“证据在哪?”我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池烨勾了勾唇,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证据,我可以给你。但,
我有个条件。”他靠得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得不像话。
这味道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稳住心神,往后靠了靠,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声音冷淡:“什么条件?”池烨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条件是,温老师,接下来这十五天,让我待在你身边。
”02“待在我身边?”我皱起眉,第一反应是荒谬。“对。”池烨点头,
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从现在开始,到你上诉成功为止。我做你的助理,或者跟班,
随你怎么安排。你得让我……随时能找到你。”这个要求听起来很奇怪,甚至有点无理。
我打量着他。他到底想干什么?图钱?不像。图色?我比他大八岁,虽然保养得还不错,
但也不至于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如此处心积虑。“为什么?”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就当是……报答你当年的补课之恩?”池烨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很深,深得让我看不透。
补课之恩?我更觉得他在扯淡了。当年我教他,他付我钱,纯粹的交易关系。而且,
我记得那小子当年很讨厌我,我每次去他家,他都恨不得在脸上写满“你快走”。“池烨,
我没时间跟你玩。”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你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条件可以谈,
但不是这种无聊的条件。”“温老师,对我来说,这可不是无聊的条件。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执拗,“证据我肯定会给你,
但你也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免谈。”他吃定我了。他知道我现在走投无路,
任何一丝翻盘的希望,我都不会放过。我死死地盯着他,脑子里飞速权衡。
这个突然出现的池烨,像一个巨大的谜团。他危险,
但又带着致命的诱惑——那个能让我反败为胜的证据。半晌,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池烨笑了,仿佛奸计得逞的狐狸。
他拿出手机:“加个微信,温老师。方便我二十四小时向你汇报工作。”我拿出手机,
加上了他的微信。他的头像是黑色的,昵称就一个字,“Y”。“好了。”我收起手机,
站起身,“现在,可以把证据给我了吗?”“别急。”池烨也站了起来,
个子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证据我会整理好,明天发给你。
今晚太晚了,温老师,我先送你回家。”我本想拒绝,但对上他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好,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从酒吧出来,
晚风一吹,我才感觉有些醉意上头。池烨很自然地扶住了我的胳膊,掌心温热。“你住哪?
”他问。我报了地址,他便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车厢里很安静,
**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乱成一团麻。池烨的出现,
像一块石头投进我死水般的生活,激起了层层涟漪。回到家,我刚想关门,
池烨却用手抵住了门。“温老师。”他看着我,忽然问,“你还记得这个吗?”他伸出右手,
摊开在我面前。我低头看去,看到他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已经很淡了,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愣住了。这个疤……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那是补课的最后一个月,有一次我感冒了,声音哑得说不出话,但还是坚持去给他上课。
他那天格外沉默,下课后,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他突然拉住我,塞给我一个削好的苹果。
那时候他削苹果还不熟练,刀子划到了手,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吓坏了,
赶紧找创可贴给他包扎。我记得我当时还教训他:“逞什么能?我又不是没手。”他低着头,
脸涨得通红,小声说:“老师,你生病了,吃个苹果会好得快一点。”那是我第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从那个孤僻少年身上,感受到一丝善意。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这个疤。
“你……”我心头一震,有些说不出话来。“看来你还记得。”池烨收回手,
唇边泛起一抹浅笑,“温老师,我从来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所以,信我一次。”说完,
他后退一步,帮我带上了门。**在门后,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提示音吵醒。是池烨发来的微信,
一个加密文件,附带一行字:【密码是你当年的手机号。】我心里一惊,
飞快地从床上坐起来。我当年的手机号?那是我上大学时用的号码,毕业后早就换了,
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凭着记忆输入了那串数字,文件“咔”的一声解开了。
里面是一段视频和几张银行流水截图。视频是**的,画面有些晃动,但很清晰。
地点是一家茶馆,画面里的人,一个是我的对手,宏盛律所的王牌律师张伟,另一个,
赫然就是我的关键证人赵立平!视频里,张伟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赵立平面前,
赵立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而那几张银行流水截图,更是铁证!清清楚楚地显示着,
在开庭前一晚,一个第三方账户,给赵立平的账户转了五十万!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激动得手都在抖。有了这些,我就能证明赵立平是被收买作伪证!我的案子,有救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疑惑。这些东西,池烨是怎么弄到的?
**视频、银行流水……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层面了。他到底是谁?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池烨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温老师,收到东西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清爽,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收到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池烨,我们见一面。
”03我们约在律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到的时候,池烨已经在了。他换了一身休闲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昨晚成熟了不少。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手指正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冲我一笑:“温老师,早。
”我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视频和流水,你是怎么弄到的?”“山人自有妙计。
”池烨合上电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你只需要知道,
这些东西绝对真实有效,足够让你在法庭上把张伟锤死。”“我需要知道来源。”我坚持道,
“作为律师,我不能用非法得来的证据。”“放心,来源绝对合法。”池烨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有个朋友是**,这是他‘偶然’拍到的。至于银行流水,
你就当是……银行系统出了个小bug,‘不小心’泄露出来的。”这套说辞漏洞百出,
我一个字都不信。但我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池烨不想说,我逼他也没用。“好,
我相信你一次。”我松了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职助理。我的案子需要你帮忙,
你的薪水……““薪水就免了。”他打断我,“包吃包住就行。”我愣了一下:“包住?
”“对啊。”池烨一脸理所当然,“我家离你律所太远了,来回不方便。我看你家挺大的,
分我一间客房就行。这样也方便我二十四小时为你服务,是不是?”这人,真是得寸进尺。
我正要拒绝,池烨又开口了,声音压低了几分:“温老师,张伟那个人,心狠手辣。
他既然能收买赵立平,就能用别的手段对付你。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他最后一句话,
戳中了我的软肋。张伟在业内的名声确实不好,为了赢官司不择手段。
这次我拿着他的把柄要上诉,他狗急跳墙,会做出什么事来,谁也说不准。有个男人在家里,
安全系数确实会高很多。“……行。”我最终还是妥协了,“但我有言在先,不许进我房间,
不许动我东西,不许……”“知道了知道了,约法三章嘛。”池烨笑嘻嘻地打断我,
“温老师,你真啰嗦,跟八年前一模一样。”我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接下来的几天,
我正式进入了上诉准备阶段。我把池烨带来的证据交给了律所的技术部门进行鉴定,
确认了其真实性。整个团队都振奋了起来。池烨也正式以我“远房表弟”兼助理的身份,
入驻了我家,并开始在律所出入。他学东西很快,适应能力也强得惊人。第一天,
他就把我的案卷资料全都看了一遍,第二天,他就能在我跟团队开会时,
提出一些连我都忽略了的细节问题。他不像个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
反倒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在书房加班,
我终于忍不住问他。“计算机。”他头也不抬地回答,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完全看不懂。“你在干什么?
”“帮你挖点张伟的老底。”池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种人,**底下肯定不干净。
我得给他准备一份大礼。”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屏幕上闪烁的神秘代码,我突然觉得,
这个“弟弟”,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他真的只是为了报答我当年的“补课之恩”吗?
有了池烨的加入,我的上诉准备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他不仅在专业上给了我很多帮助,
在生活上也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会早起给我做早餐,
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会提醒我按时吃饭。我那套原本冷冰冰的公寓,
因为他的存在,竟然多了一丝烟火气。我对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戒备,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这天晚上,我们为了一个证据链的细节,发生了争执。我认为应该求稳,
用现有的证据就足够了。但池烨坚持要深挖下去,他说张伟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
“温然,你不能只满足于打赢官司,你要把他们连根拔起!”他的语气很激动,
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你懂什么!这是法庭,不是你玩黑客游戏的地方!任何一点差错,
都会让我们满盘皆输!”我也来了火气。“我就是懂才让你这么做!”池烨的眼睛有些发红,
死死地盯着我,“我比你更不想让你输!”我们俩互不相让,书房里的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最后,池烨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他俯下身,
几乎是贴着我的脸,一字一句地问:“温然,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做这一切,
都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补课之恩!”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乱了。
04池烨的眼神像一团火,要把我整个人都点燃。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强势,偏执,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那你……是为了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攥着我的肩膀,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最终,他眼里的火光慢慢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他松开我,后退了一步,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散漫:“没什么。当我没说。”说完,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肩膀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一瞬间,
我几乎以为他要吻我。这个念头让我脸颊发烫,心跳加速。我这是怎么了?他才二十出头,
比我小了整整八岁。我怎么会对他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想法?我用力甩了甩头,
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当晚,我们冷战了。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
池烨已经不在家了。餐桌上放着他做好的三明治和温热的牛奶,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我出去办点事。早餐记得吃。】字迹是他一贯的风格,张扬又利落。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却觉得索然无味。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开会的时候好几次走神,被同事提醒才反应过来。我一遍遍地看手机,
池烨的微信头像一直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我第一次发现,
原来他不在身边,我会这么不习惯。直到晚上快十点,我准备离开律所时,
才接到了他的电话。“喂?”我的声音有些急切。“温老师,下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带着一丝兴奋。我跑到窗边往下看,
看到他站在楼下的路灯旁,正仰头看着我的办公室。我抓起包就冲了下去。“你跑哪去了?
一天都没消息。”我跑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见的责备。池烨笑了,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显得他的轮廓格外柔和。他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喏,
送你的礼物。”“这是什么?”我接过来,有些疑惑。“你不是想把他们连根拔起吗?
”他挑了挑眉,“这里面,就是他们的‘根’。”我心头一跳,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详细记录了张伟所在的宏盛律所,近年来通过各种非法手段,
帮助他们的金主——也就是这次的对手公司,打压竞争对手,进行商业垄断的全部证据!
其中,甚至包括了张伟和公司高层的一些私人账目往来,数额之大,触目惊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侵权案了,这足以构成商业犯罪!“这些……你是怎么弄到的?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已经超出了“**”和“系统bug”能解释的范畴了。
“别问过程,看结果。”池烨揉了揉眉心,看起来真的很累了,“有了这些,你不仅能赢,
还能把这帮人,全都送进去。”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
猛地塌陷了一块。他这一天,就是为了去弄这些东西?“池烨……”我鼻子一酸,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搞得我好像英勇就义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