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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凉意陌千宸小说 全后宫都知道我是穿的,就皇帝不知道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9 14:09:59

古代言情小说《全后宫都知道我是穿的,就皇帝不知道》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萧澈柳依依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文文九九”带来的吸睛内容:就是在跟各宫的KPI和宫规宫纪作斗争,忙得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对他,也多是公事公办的汇报和程式化的请安。“笑?”我勉强笑……

全后宫都知道我是穿的,就皇帝不知道
全后宫都知道我是穿的,就皇帝不知道
文文九九/著 | 已完结 | 萧澈柳依依
更新时间:2026-02-19 14:09:59
朕……朕至于大费周章地从北疆找个演员回来演这么一出烂戏吗?”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转过头。演戏?演员?【卧槽!惊天大反转!拓跋若是皇帝请来的演员?】【我的妈呀!所以从头到尾都是狗皇帝在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皇后会不会吃醋?】【这是什么级别的直男脑回路啊!想让老婆吃醋,结果老婆一心只想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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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后宫都知道我是穿的,就皇帝不知道》精选

成为皇后前夜,我娘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月儿,进了宫,千万别对君王动真心,

那是会要命的。”我郑重点头,

心里却盘算着另一笔账:基础薪俸、绩效奖金、年终分红……这泼天的富贵,

谁还管男人爱谁?我兢兢业业,把后宫当公司管,KPI年年超标,

六宫上下无不夸我一句“卷王”贤后。直到陛下领回那位所谓命定真爱——北疆小公主。

当晚,我一边给他俩安排住处,一边看着他俩在我面前拉拉扯扯,

脑子里却飘过无数弹幕:【心疼皇后,狗皇帝和白月光的绝美爱情,

需要她献出心脏做药引呢。】【别难过,死后狗皇帝会追封你为元后的。

】我手里的毛笔一顿。什么玩意儿?想嘎我腰子,还想让我死了都得为他俩的爱情鼓掌?

做梦!01“娘娘,您消消气,为那起子狐媚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贴身宫女含翠一边给我捶着背,一边愤愤不平地念叨,“陛下也真是,明明您怀着龙裔,

他还从外头领野女人回来,这不是存心给您添堵吗?”我闭着眼,享受着她的**,

心里却在跟脑子里那群七嘴八舌的弹幕吵架。“我气什么?

我是在核算我的遣散费和精神损失费,顺便评估一下‘被小三’这项工伤能赔付多少。

”【笑死,别的皇后都在**,我们皇后在算离职补偿。】【前面的别天真了,

她活不过三集,还遣散费?抚恤金都不知道克不克扣!】【高能剧透预警:明晚宫宴,

北疆公主拓跋若会跳一支西域燃情舞,彻底勾走狗皇帝的魂,然后‘不小心’撞到皇后,

导致皇后小产,为后续打入冷宫、被废赐死,铺平道路。】我捏了捏眉心,信息量有点过载。

我,齐悦,大周朝开国以来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皇后,奋斗三年,

不仅要面临被强制“优化”的命运,连我肚子里这个未出世的“年终奖”都保不住?“含翠。

”“奴婢在。”“去,把库房里那套陛下前年赏的金镶玉蝶恋花头面,

拿去‘玉满楼’给我当了。”“啊?”含翠大惊失色,差点从脚踏上摔下来,“娘娘,

那可是您最喜欢的首饰,您怎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现在是特殊时期,现金为王。

”我睁开眼,眸光清冷,“换来的银票,一半存进我在宫外的私人钱庄,另一半,

去黑市给我找几个身手最利落、眼神最毒辣的亡命徒,价钱不是问题。明晚宫宴,

让他们混进乐师里,给我死死盯住那个北疆来的公主。”我顿了顿,

补充道:“她要是敢往我身上蹦迪,不用客气,直接给我把她的腿打折了叉出去。出了事,

本宫担着。”开玩笑,我的职场信条是:只要不影响我发工资、拿奖金,

你们就算在后宫开银趴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想动我的崽,还想让我小产?

这不仅是人身伤害,更是严重的财务侵占!小产后的调理费谁出?我的误工费谁给?

精神创伤谁来赔?【皇后支棱起来了!她居然想反抗情节!**!】【没用的,姐妹们,

散了吧。强取豪夺狗血文里,女主光环大过天,炮灰女配再怎么蹦跶,

最后也只能成为男女主爱情路上的垫脚石。】垫脚石?我齐悦这辈子,只踩别人,

从没被人踩过。我爹是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尚书,我娘是江南首富的独女,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数字的敏感度远超旁人。琴棋书画略懂皮毛,算账理财才是我的本命。嫁给皇帝萧澈,

不过是从家族企业跳槽到了国有企业,职位更高,平台更大,仅此而已。这三年来,

我运用现代企业管理制度,为他裁撤冗员,削减后宫不必要的开支,堵上内务府的贪腐漏洞,

优化供应链,盘活皇庄资产……硬生生把一个年年亏损的后宫“烂摊子”,

做成了年年盈利的优质资产。他倒好,拿着我帮他省下来的钱,

去北疆搞了一趟“商务考察”,就给我带回来一个竞争对手?

还妄想把我这个兢兢业业的CEO踢出局,让一个空降的“关系户”上位?“传本宫懿旨,

”我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参茶,轻轻吹了吹浮沫,“通知御膳房,自今日起,

长乐宫那位拓跋公主的份例,减半供应。理由嘛……就说公主刚从北疆苦寒之地而来,

肠胃娇弱,不宜油腻,需清淡饮食,静心调养。”我顿了顿,

我冷笑一声:“至于减下来的那部分开销,就从陛下的私库里扣。陛下既然心疼公主,

想必也愿意为公主的健康买单。”【哈哈哈哈哈!神操作!釜底抽薪啊这是!

】【狗皇帝的私库?那不是皇后娘娘帮他打理的小金库吗?

这等于直接没收了女主的饭票啊!杀人诛心!】含翠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成麻花了。她大概在想,

她家那个一向以宽仁贤德示人、堪称六宫表率的娘娘,是不是被气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想动我的位置,我就先断你的粮草。这是商战,也是宫斗的第一法则。

夜深了,萧澈没来。意料之中,想必是陪他的“白月光”去了。我刚换好寝衣,

准备看看账本就寝,殿外却传来一阵喧闹。“放肆!娘娘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报!

”是含翠的声音。“姐姐行行好,我们公主身子不适,又思念陛下,

实在是熬不住了才……”我皱了皱眉,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只见一个穿着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的女子,正被含翠拦在殿外。不是拓跋若又是谁?

她此刻发髻微乱,眼圈泛红,在秋夜的凉风里抖得像一片无助的落叶,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着泪,配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确实是我见犹怜,

能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保护欲。“皇后娘娘……”她一见我,立刻就要下跪,

被我身旁的宫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妹妹这是做什么?地上凉。”我语气温和,

眼神却没什么温度。“娘娘,若儿……若儿知道深夜打扰是死罪。”她说着,

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可……可陛下今夜本在臣妾宫中,

却说……没有娘娘您的准许,他不能留宿……若儿知道规矩,不敢强留陛下,可这深宫寂寂,

若儿一个人,真的好怕……”好家伙,顶级茶艺大师开课了,还是现场教学。

这潜台词翻译过来就是:你老公想睡我,但碍于你这个妒妇的威严不敢,你看,他多爱你,

多守规矩。现在我一个人孤枕难眠,都是你这个正妻没气度。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脑子里的弹幕已经替我把槽吐完了。【来了来了!经典绿茶夜闯正宫,陷害原配的桥段!

】【快看快看!狗皇帝就躲在五十米开外那座假山后面!他在观察!他在考验皇后!

】【按照剧本,皇后只要表现出一点点不耐烦或者嫉妒,

明天就会被御史台弹劾‘善妒无德,不容新人’,为废后埋下伏笔!】考验我?他也配?

我笑了。笑得温婉贤淑,母仪天下。我亲自走下台阶,温柔地拉起她冰凉的小手,

语重心长地说:“哎哟,瞧妹妹这小手凉的,穿这么少怎么行?来人,

把前儿个陛下赏本宫的那件西域进贡的雪狐大氅拿来,给公主披上。”拓跋若受宠若惊,

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那是陛下给娘娘您的心意,臣妾怎敢……”“给你就拿着!

”我把她的手拍了拍,不容分说,“一件衣服罢了,哪有妹妹的身子重要。你怕什么?

这坤宁宫的安保系统是本宫亲自盯着升级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

连只耗子都溜不进来。你要是实在害怕,这样吧,”我故作为难地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

“我把我寝宫门口那两个身高一米九、虎背熊腰、八块腹肌的贴身侍卫调给你,

让他们在你门口守夜,保证比什么都有安全感!”拓跋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梨花带雨的白,变成了被雷劈过的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假山后面那道属于萧澈的身影,

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我心里冷笑,跟我玩PUA和道德绑架?

也不看看老娘是靠什么在职场立足的。【哈哈哈哈!皇后娘娘是懂反向操作的!杀疯了!

】【侍卫:我当时害怕极了,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项业务。】【狗皇帝的脸估计也绿了,

他送的定情信物,皇后转手就送给了他的新欢,还附赠两个行走的荷尔蒙?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我拉着拓跋若,继续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妹妹啊,听姐姐一句劝,

咱们女人,活在这世上,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爱自己。男人?那都是过眼云烟。靠得住的,

只有手里的银子和健康的身体。你看看我,每天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早睡早起,

从不内耗。这后宫的日子,才能过得长久,不是吗?”说完,我优雅地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挥挥手:“行了,夜深了,本宫要去睡美容觉了,你们也都早点下班吧。含翠,

送公主回去,记得把那两个侍卫也带上。”我施施然转身回宫,没再看他们一眼。

至于那个躲在假山后面玩“暗中观察”的男人,爱上哪睡上哪睡,只要别来打扰我算账就行。

刚躺下没多久,含翠就跟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一张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娘娘!娘娘!

您猜怎么着?陛下……陛下把拓跋公主狠狠训斥了一顿,罚她抄了十遍宫规,

然后……然后朝着咱们坤宁宫走来了!”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来就来呗,

反正龙床够大,他占一半,我占一半,互不干扰。只要他别打呼噜,

别耽误我明天睡到自然醒就行。【悬念来了!狗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不是应该去安慰他的白月光吗?】【这剧本不对啊!我怎么感觉,

皇后才是那个手握剧本的隐藏大佬?】02萧澈进来的时候,我正假装睡得香甜,

连呼吸都调整到了最平稳的频率。他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龙涎香,混杂着夜的凉气,

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在我床边站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像X光一样,

在我身上来来**地扫射。【狗皇帝在想什么?他是不是发现皇后不对劲了?

】【根据原著,此刻他应该心怀愧疚,俯下身,在皇后额头落下一个充满歉意的吻,

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感叹一句‘终究是朕负了你’。】【楼上的,别傻了,

那是BE文的套路。这发展趋势,我怎么闻到了一丝甜味?】甜?我差点没当场冷笑出声。

资本家和打工人之间,哪来的甜?只有无尽的压榨和剥削。我依旧闭着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装睡,是后宫女人的必备生存技能之一,我早就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他在床边坐下,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然后,我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类似于……纸张翻动的声音?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悄悄掀开一条眼缝,眯着眼朝他看去。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正好落在他身上。只见他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圣贤书,而是一本……装订精美的账册?

封皮上用小篆写着三个大字:内务府。他修长的手指在账册上缓缓划过,眉头时而舒展,

时而紧锁,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批阅什么国家大事的奏折。【他在看账本?大半夜不睡觉,

跑来皇后寝宫对账?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我悟了!我彻底悟了!

狗皇帝压根不是什么恋爱脑,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事业批!他不是在考验皇后的贤德,

他是在考察皇后的业务能力!】【所以拓跋若只是个压力测试工具?

用来测试皇后这个CEO在面对情感冲击时,会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和财务状况?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好家伙,我以为我进的是宫斗剧组,

结果搞了半天是职场真人秀?萧澈不是霸道总裁,他是我的董事长兼大股东?

那我这几年兢兢业业的“贤后”人设,算是歪打正着,立对了。

他似乎是看到了某一页的数据,他忍不住微微一笑。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要不是我眼力好,根本发现不了。他每次对我提交的财务报表或者项目规划书感到满意时,

都会有这个标志性的小动作。比如上个月我把后宫下半年的预算削减了三成,

同时还提高了基层宫女太监的福利待遇,他看到方案后,就是这样嘴角微微上扬。【他笑了!

他绝对是看到皇后娘娘又帮他赚了多少钱,他笑了!】【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财迷!

他的眼里没有爱情,只有KPI和利润率!】我决定继续装睡,敌不动,我不动。

看看他这出戏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他合上账本,小心翼翼地放回床头的暗格,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他轻轻地掀开了我盖在肚子上的薄被。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要干嘛?该不会是看了弹幕,

想现在就对我肚子里这个“年终奖”下手吧?【紧张!太紧张了!他要做什么?

他伸出了手……】【住手!你不可以!】他的手,温热而干燥,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轻轻地、试探性地覆盖在了我的小腹上。我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然后,

就听到他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傻气地自言自语:“崽啊,

你可千万得像你娘,冰雪聪明,会算账。千万别像朕,朕这脑子……一看见数字就疼。不然,

这家业……迟早得被你娘掏空了拿去投资。

”我:“……”弹幕:【……】【噗——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所以皇帝的真实内心想法是:我老婆太能干了,我好怕她把我的家底都卷跑了,

儿子你快出来帮我看着她?】【这是什么清奇又真实的脑回路!我宣布,

这对‘事业批CP’我锁死了!钥匙我直接吞了!】我差点当场破功笑出声。

萧澈这个狗男人,他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心术”,

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在表达对我的……肯定?他絮絮叨叨地对着我的肚子持续输出,

中心思想就一个:你娘是个商业奇才,但太爱钱了,朕压力好大,你以后长大了,

一定要帮着朕点,看好你娘,别让她一时冲动,把传国玉玺都拿去搞什么风险投资。

我忍无可忍,再也装不下去了。我猛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嘟囔了一句:“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吵扣你奖金……”萧澈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感觉到他给我重新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然后,他在我身边躺下,

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最外侧,像一根笔直的木头,连根手指头都没敢碰到我。

我以为他终于要睡了,结果没过一会儿,黑暗中又传来他幽幽的一声长叹。那叹息里,

包含了三分无奈,三分委屈,还有四分……寂寞。“齐悦啊齐悦,你说你,

怎么就这么不爱朕呢?哪怕你但凡吃一点点醋,给朕一个台阶下,

朕……朕至于大费周章地从北疆找个演员回来演这么一出烂戏吗?”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黑暗中转过头。演戏?演员?【**!惊天大反转!拓跋若是皇帝请来的演员?

】【我的妈呀!所以从头到尾都是狗皇帝在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皇后会不会吃醋?

】【这是什么级别的直男脑回路啊!想让老婆吃醋,结果老婆一心只想算账跑路,

顺便还把他的‘女演员’的饭票给没收了?笑不活了家人们!】我扭过头,

正对上萧澈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他显然也没料到我会突然“诈尸”,

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那副震惊、心虚、尴尬又委屈的表情,精彩得像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他的声音干涩。我缓缓坐起身,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陛下,大半夜的不去处理政务,在我这儿开股东大会,

复盘项目得失呢?”“我……”他语塞了,眼神躲闪,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学生。“请演员?

萧澈,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我气笑了,“花了多少钱?从哪个部门走的账?

有没有给我这个财务总监报备?

你知道现在市场上请一个演技这么浮夸的演员需要多少预算吗?有这闲钱,

给宫里的侍卫换一批新铠甲不好吗?给太医院多采购点珍稀药材不好吗?

或者直接发给后宫众人当福利,大家还能念你一句好!”我的职业病又犯了。

一听到他乱花钱,我就血压飙升,控制不住地想对他进行成本控制教育。

萧澈被我一连串堪比御史弹劾的质问给问懵了,呆呆地看着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不贵……拓跋若她说不要钱,只要……只要事成之后,朕能拨款,

帮她家乡修一条通往关内的路……”【修条路?哈哈哈哈,这个拓跋公主也是个人才啊!

曲线救国,扶贫攻坚!】【公主:人在宫中坐,KPI天上来。我不是来宫斗的,

我是来搞基建的。】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三遍“客户是上帝,不能骂”,

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行,修路是吧?可以。

回头你让她写一份详细的项目可行性报告和预算方案上来,我审批。但是,萧澈,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警告你,再有下次,

别怪我直接启动‘资产清算与和离’程序。”“别!”他一下子急了,

想都没想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悦儿,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在不在乎我……”他的手心很烫,

掌心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一层薄汗。我看着他眼里的慌乱和那一丝藏不住的委屈,

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就消了一半。堂堂九五之尊,在我面前,

怎么跟个没断奶、还要不到糖吃的大型犬科动物似的。【转折来了!皇后会心软吗?

】【按照霸总小说的套路,

接下来应该是红眼、强吻、加一句‘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三件套!】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重新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用行动表示“拒绝沟通”。“明天,

把请演员的详细项目报告、拓跋公主的扶贫计划书以及修路的预算方案,一式三份,

放到我桌上。现在,我要睡觉了。”身后,是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

灰溜溜地离开时,被子却被轻轻掀开了一角。萧澈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凑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酒气和委屈。“悦儿,报告我写,

预算我也批……那你,能不能先……先亲我一下,当是预付的定金?

”03我感觉我的耳朵“嗡”的一声,热气瞬间从耳根蔓延到了整张脸。这狗男人,

居然还学会撒娇和提要求了?还定金?他懂的倒是不少!【啊啊啊啊!他A上去了!

他A上去了!】【亲他!快亲他!按着我的头让他们亲!】【皇后娘娘内心OS:谢邀,

本人对办公室恋情过敏,尤其反感顶头上司利用职权进行性骚扰。】我猛地一肘子将他顶开,

坐起身,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他:“萧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生气?

还是觉得我这个皇后当得太舒坦了,非要给我找点**?”他被我顶得闷哼一声,

捂着胸口跌坐在床上,表情有点懵,还有点委屈巴巴,

像一只被主人踹了一脚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金毛。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决定今天就把话说开,

进行一次彻底的“职场沟通”,“大半夜跑到我的地盘,

先是对着我的肚子进行长达一刻钟的单方面精神输出,

然后又自爆请演员搞什么职场压力测试,现在还要我亲你?你当我是什么?你的所有物吗?

可以随意试探,随意摆布?”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魔法打败魔法。

【皇后开始反向PUA皇帝了!漂亮!】【学到了学到了,

当代职场女性必学课程:《如何向上管理你的老板》。】萧澈被我一连串的质问彻底问傻了,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副牙尖嘴利的模样。毕竟在他面前,

一直扮演着那个端庄得体、喜怒不形于色、永远把“以大局为重”挂在嘴边的完美AI管家。

“我没有……”他低声反驳,声音微微颤抖,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只是……太久、太久没有看见你对我真心地笑过了。”我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

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破防了,家人们,我破防了。原来狗皇帝这么纯情的吗?

他折腾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看老婆一个笑脸?】【‘太久没见你对我笑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也太大了,比任何‘朕命令你’都管用。】【我想起我那个程序员老公,

上次我因为一个bug对他发火,他后来偷偷跟我说,‘你已经三天没对我笑了’,

我当时就心软了。】我心里某个被厚厚壁垒包裹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好像……是真的有点久了。

自从我接手后宫这个庞大的“公司”以来,每天不是在跟账本、报表打交道,

就是在跟各宫的KPI和宫规宫纪作斗争,忙得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对他,

也多是公事公办的汇报和程式化的请安。“笑?”我勉强笑了笑,

强行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情绪,摆出一抹标准的职业假笑,“陛下,

您是对我本季度的业绩不满意吗?还是对后宫的盈利增长率有异议?

需不需要我把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工作总结拿给您过目?”“我不要看那些!

”萧澈突然急了,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蹙眉。他强迫我正视着他,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潮,“我要的是你,是齐悦!

不是那个永远完美无缺、永远冷静正确的皇后!你到底明不明白?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簇火,像是要把我点燃,又像是在灼烧他自己。

那是一头被长久压抑的、困在笼中的野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和脆弱。我被他晃得有点晕,

肚子里的“年终奖”也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不安分地动了一下。我皱起眉,

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很冷。萧澈浑身一震,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眼里的狂躁瞬间被惊慌和浓浓的自责所取代。

他闪电般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

像个犯了滔天大错的大型犬。“对不起,对不起悦儿,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住……”我没理他,径直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也让我混乱的思绪冷静了许多。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放下茶杯时,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完了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踩到雷区了。】【狗皇帝快哄啊!再不哄你老婆就要带着你的继承人跑路了!】喝完水,

我感觉好多了。我转过身,看着还像个木桩子一样僵在原地的萧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罢了,看在他还是我“年终奖”亲爹的份上,今天就给他一次“申诉”的机会。“萧澈,

我们谈谈吧。”“好。”他答得飞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生怕我反悔。

我指了指窗边的圆桌和绣墩,自己先坐了下来。“坐。”他立刻乖乖地走到我对面坐下,

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首先,

关于拓跋若的事。”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下不为例。我的后宫团队,

不需要演技这么差的演员。如果你觉得日子过得太无聊,可以去御花园遛鸟,

可以去承德殿听戏,甚至可以去民间微服私访,体验生活。但是,

别拿我的团队成员和后宫的安宁当你的实验道具。”“我错了,悦儿,我真的错了。

”他立刻低头认错,态度极其诚恳。“其次,

关于你半夜跑来对我进行一些不切实际的‘深情告白’这件事,”我顿了顿,

清晰地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我很困扰。我是你的皇后,

你的事业伙伴,不是你的情感垃圾桶。你有情绪问题,可以去找太医开点安神汤,

或者去跟你那群狐朋狗友——我是说,跟你那群肱股之臣喝喝酒,发发牢骚,

别来占用我的休息时间,影响我第二天的精神状态和工作效率。”“我……”他张了张嘴,

俊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抬起眼,

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他,“我,齐悦,不是你的附属品,更不是你的私有财产。

我帮你打理后宫,平衡前朝,是因为这是我的工作,我的职责,是我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

我们是合作关系,是同事,是同一家‘大周集团’的联合创始人。

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也尊重我的位置。明白吗?”我说完了,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等着他的反应。【杀疯了!

皇后娘娘直接给皇帝陛下上了一堂生动的《职场关系与边界感》培训课!】【‘合作关系,

同事’,‘联合创始人’,哈哈哈哈,求皇帝陛下的心理阴影面积!

】【皇帝:我把你当老婆,你却把我当老板兼合伙人?这剧本不对啊!

】萧澈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龙颜大怒,掀了桌子,

然后明天早朝就下旨废了我这个“大逆不道”的皇后。他却忽然抬起头,

那双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奇异的光亮。“好。”他说,

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异常坚定。我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他的反应。“悦儿,你说得对。

”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是我越界了,是我拎不清。我向你道歉。”他站起身,

对着我,郑重其事地拱手作了一个长揖。“以后,我会注意分寸。作为你的‘合作伙伴’,

我只提一个不算过分的小小请求。”“说。”我言简意赅。“每天,

你能不能……对我笑一次?不是对账本笑,也不是对宫女笑,是单单对着我,萧澈。就一次。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和脆弱。我看着他,

这个坐拥万里江山、执掌生杀大权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小心翼翼讨要一颗糖果的孩子。

【别答应他!女人,你要有自己的态度!不能被他PUA了!】【答应他!快答应他!

笑一下又不会怀孕!还能增进同事感情!】【笑一下的KPI,可以啊!

这比写年度预算报告简单多了!性价比超高!】我沉吟片刻,

在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这项“交易”的成本与收益。然后,我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

“一次,一百两银子。月底结算,直接从你私库划账,我会出具详细的发票和对账单。

”萧澈:“……”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宣布,

皇后娘娘,永远的神!】04第二天的中秋宫宴,

在一种极其诡异又分外和谐的气氛中拉开了帷幕。萧澈高坐于主位,身姿笔挺,龙袍加身,

威严满满。然而,那双本该睥睨众生的龙目,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瞟。

每当我感觉到他的视线,便会立刻调整面部肌肉,

冲他扯出一个标准的、完美的、价值一百两银子的微笑。弧度精准到毫米,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既表达了身为国母的端庄,又传递了作为“合作伙伴”的友好。

他便会立刻心满意足地转回头去,笑得合不拢嘴,那副样子,

活像一个刚收到心仪玩具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底下乌泱泱的妃嫔和大臣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大概都在窃窃私语:不是说陛下从北疆带回了心尖宠,皇后即将失宠,后宫要变天了吗?

怎么这帝后二人,看起来比新婚燕尔时还要腻歪?这糖发的,都快齁死人了!【哈哈哈哈,

满朝文武和后宫佳丽:我们是不是集体出现幻觉了?】【只有我知道,这不是爱情的力量,

这是金钱的力量!】【皇后娘娘:只要钱到位,别说笑了,你要我哭都行,

不同哭法不同价位,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拓跋若坐在不远处的妃位上,

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脸色不太好看。她精心准备的“一舞倾城,取而代之”的戏码,

还没正式开演,气氛就已经完全偏离了她的剧本。根据脑内弹幕的实时剧透,

她今天会穿着一身西域特制的火红色舞衣,在宴会中央翩翩起舞,

然后在一个最高难度的旋转动作后,“不小心”脚下打滑,

直直地朝着我怀有身孕的肚子撞过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块光洁如新的金砖地面,

满意地笑了。含翠办事,我一向放心。昨晚她就连夜带人,把我座位方圆五米之内的地面,

用防滑的明矾和特制的涩油,仔仔细细地擦了十遍。别说她一个拓跋若,

就是只泼了油的猴子来了,都别想在这块地盘上打出一点儿滑。酒过三巡,歌舞升平。

拓跋若终于坐不住了。她袅袅起身,莲步轻移,来到大殿中央,对着萧澈盈盈一拜,

声如黄莺出谷。“陛下,若儿初来乍到,无以为敬。听闻今日是中原的团圆佳节,

愿为陛下和皇后娘娘献上一舞,以助酒兴。”她今天确实很美,火红的舞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腰肢纤细,充满了野性而炽热的生命力。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异域风情。

萧澈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就率先鼓起了掌,一脸惊喜。“好啊好啊!

本宫最喜欢看美人跳舞了!”我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朝她招手,“妹妹快别站那么远,

到本宫面前来跳,让本宫也沾沾你这身喜气,看得也清楚些。

”我指了指我面前那块被重点“关照”过的、堪称“防滑地砖之王”的区域。

拓跋若那娇媚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来了来了!皇后娘娘请君入瓮!

】【拓跋公主:我感觉我不是来献舞的,我是个上门送人头的。】【快看狗皇帝的表情,

他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太辛苦了!】萧澈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强忍着笑意,

然后摆出帝王的威严,沉声开口:“既然是皇后想看,那你就近前些吧。好好跳,

莫要扫了皇后的兴致。”他今天倒是很上道,知道配合我的工作。拓跋若骑虎难下,

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了我面前那块“天罗地网”之中。

急促而热烈的鼓点响起,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旋转,跳跃。不得不承认,她的舞技确实精湛,

身段柔软,舞姿动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像一团在殿中燃烧的火焰。

周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赞叹声。她越转越快,裙摆飞扬,像一只妖艳的红色蝴蝶,

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她眼神一凝,即将做出那个“脚底抹油,

平地摔跤”的经典动作的瞬间——我忽然秀眉微蹙,用帕子捂住了嘴,

做出了一个极其逼真的、想吐的表情。“呕——”一声干呕,不大不小,却像一道惊雷,

瞬间让整个大殿的音乐和喧嚣都戛然而止。拓跋若那个即将摔倒的姿势,

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一条腿还翘着,身体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集中到了我身上。萧澈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几乎是瞬间就从龙椅上弹了起来,一脸紧张地扶住我,声音都变了调:“悦儿,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传太医!立刻传太医!”我虚弱地摆了摆手,

顺势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眼睛却透过人群的缝隙,

瞟向那个还保持着金鸡独立姿势、一脸错愕的拓跋若。

“不……不碍事……”我的声音有气无力,“不怪妹妹,是妹妹跳得太好了,

太……太炫了……转得本宫眼晕……有点……有点反胃……”【绝了!

皇后娘娘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打一耙用得是真绝了!】【拓跋若内心:我跳得太好,

把皇后看吐了?这是什么新型的人身攻击方式?我心态崩了啊!】【哈哈哈哈,

你看她那表情,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我跳舞跳得好也有错吗?】拓跋若的脸,一阵红,

一阵白,一阵青,精彩纷呈得如同开了染坊。她想说我陷害她,

可我从头到尾都安安稳稳地坐在原地没动,连根手指头都没伸。她说我装的,

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质疑皇后娘娘真实的孕期反应?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屈辱地跪在地上,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是……是若儿的不是,惊扰了娘娘圣安,

请娘娘责罚。”**在萧澈温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

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你这舞……以后还是别在本宫面前跳了,

本宫看着……实在是……太反胃了……”说完,我又配合地干呕了两声,戏做足**。

“来人!”萧澈立刻下令,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龙威尽显,“拓跋氏惊扰圣驾,言行无状,

着即日起禁足于长乐宫三月,闭门思过,抄写《女诫》百遍!”拓跋若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冷酷的萧澈。她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

自己精心策划、准备了多日的一场大戏,最后会以这样一个荒诞又屈辱的方式收场。【爽!

简直太爽了!这脸打得,隔着屏幕我都听见响了!】【白月光女主第一回合,

被皇后娘娘以‘魔法伤害’直接KO!】我满意地闭上了眼。想在我面前玩心机、耍手段?

也不看看我的段位。在绝对的智商和权势面前,一切绿茶行为都是纸老虎。宴会不欢而散。

我被萧澈以一种极其保护的姿态,亲自打横抱起,

在众人或同情、或嫉妒、或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浩浩荡荡地回了坤宁宫。一进殿门,

隔绝了所有视线,我立刻就精神了,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行了行了,戏演完了,

男女主角都退场了,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萧澈却不肯,非要一路把我抱到寝殿的软榻上,

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还细心地替我掖了掖裙角,仿佛我真的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今天表现不错。”**在榻上,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扔进嘴里,

像个正在进行项目复盘的领导,“懂得临场配合,反应迅速,值得口头表扬一次。

不过……”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拓跋若那边,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她真是你请来的演员?”萧澈的眼神闪了闪,避开我的视线,默默地给我倒了杯温水。

“算是,也不全是。”他坐在我身边的绣墩上,难得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她父亲是北疆势力最大的部落首领,手握十万铁骑。

朕需要他的支持来震慑边关蠢蠢欲动的几个小国。她来和亲,

是目前最稳妥、成本最低的结盟方式。但我确实没想到,她会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

”“所以,”我慢条斯理地总结道,“你既要利用她来稳固北疆的政治局势,

又想利用她在我面前演一出情深不寿的戏码,好测试我的反应,让我吃醋?”【好家伙,

这狗皇帝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啊!一箭双雕,公私两不误!】【所以他不是纯爱战神,

是腹黑帝王攻?这人设我更可了!】萧澈被我一针见血的总结噎了一下,俊脸微红,

有些不自在。“我……我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让你吃醋。”他梗着脖子,小声为自己辩解。

我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行了,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我摆摆手,

懒得再追究他的动机,“既然人已经来了,总不能再退货,国际影响不好。这样吧,

从明天起,让她别在宫里闲着了,调去内务府,跟着那里的管事嬷嬷学学怎么

全后宫都知道我是穿的,就皇帝不知道
全后宫都知道我是穿的,就皇帝不知道
文文九九/著 | 言情 | 已完结 | 萧澈柳依依
朕……朕至于大费周章地从北疆找个演员回来演这么一出烂戏吗?”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转过头。演戏?演员?【卧槽!惊天大反转!拓跋若是皇帝请来的演员?】【我的妈呀!所以从头到尾都是狗皇帝在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皇后会不会吃醋?】【这是什么级别的直男脑回路啊!想让老婆吃醋,结果老婆一心只想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