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我逃婚后撩的帅哥是我未婚夫》,代表人物齐州峫阿九,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孤独本就是常态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当她知道眼前这个“好看的公子”就是她避之不及的“病秧子未婚夫”时,会是什么表情。……

《我逃婚后撩的帅哥是我未婚夫》精选:
温酒酒从神医谷逃婚的第一天,就遇见了齐州峫。她惊艳地拽住对方衣袖:“这位公子,
我请你吃饭!”齐州峫垂眸,看着十年未见、把他忘干净的未婚妻,温柔一笑:“好啊。
”武林大会上,众人只见盟主之子身边总跟着个漂亮姑娘,对他上下其手。
他耳尖微红:“阿九姑娘,请自重。”直到温酒酒闯入他房间,看见当年自己送的定情玉佩。
她大惊失色:“你、你就是我那病秧子未婚夫?!”齐州峫将逃到门边的她轻轻拉回,
抵在墙边,声音低哑:“现在才认出来,是不是太晚了,娘子?”---清早的神医谷,
是被一声穿透竹林的尖叫划破宁静的。“我不嫁——!”温酒酒,
神医谷谷主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幺女,此刻正赤着脚,散着发,
顶着一张因愤怒和没睡醒而红扑扑的俏脸,把一个绣着鸳鸯的软枕狠狠掷在地上。
枕头无辜地滚了两圈,停在门边一双青缎祥云纹的男靴旁。谷主**,
江湖人称“阎王愁”,此刻却愁得眉心能夹死蚊子。他小心翼翼避开女儿的“暗器”,
试图讲道理:“酒酒,莫要胡闹。你与齐家小子的婚事,是十年前就定下的。
盟主夫妇不日便要登门商议婚期,你此时说不嫁,成何体统?”“十年前?我三岁还是四岁?
”温酒酒杏眼圆睁,指指自己,“爹爹,那时候我说的话能算数吗?
谁知道那齐州峫现在长成什么歪瓜裂枣?说不定是个痨病鬼,药罐子!
毕竟他小时候不就病得快死了,是您老人家妙手回春才捡回条命嘛!”“放肆!
”**胡子一翘,“州峫那孩子如今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皎皎君子’,人品武功,
相貌才情,哪样不是上上之选?多少名门闺秀求都求不来!”“君子?”温酒酒嗤笑一声,
眼珠灵动地转了转,“君子多无趣!爹爹,
您女儿我喜欢的是鲜活的、好看的、会陪我闯祸陪我闹的!
不是那种走路都要数着步子、说话都要讲究礼法的木头桩子!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逃婚计划伟大且必要。什么武林盟主之子,什么娃娃亲,
统统见鬼去吧!她的江湖,她的自由,她的“万花丛”,怎能被一纸陈年婚约束缚?“总之,
我不嫁!要嫁您自己嫁去!”她撂下狠话,趁**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弯腰捡起软枕,
一溜烟跑回内室,重重关上房门。门外传来**无奈的叹息和叮嘱丫鬟看好**的声音。
温酒酒背靠着门板,拍了拍胸口,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不嫁,当然不嫁。而且,
她还要逃得远远的,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是夜,月黑风高,正是逃婚好时辰。温酒酒,哦不,
现在她是游历江湖、父母双亡(心里默默对爹娘告罪)、投亲不遇的孤女阿九了。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鹅黄色劲装,头发用同色发带高高束起,
背上她的小药箱——里面瓶瓶罐罐可都是她的宝贝,既有救人的良药,更有……嗯,
一些防身的小玩意儿。最后,
封写得“情真意切”、表示要“追寻医道至高境界、暂不考虑儿女私情”的信笺留在妆台上,
推开后窗,像只灵巧的黄雀,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一路向东。听说东边繁华,热闹,
好看的人多。逃婚的滋味,起初是雀跃的,是风都是自由的。可几天后,银子花得如流水,
投宿的客栈床板硬得硌人,路上遇到的“江湖少侠”不是眼神不正就是武功稀松,温酒酒,
不,阿九姑娘,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这一日,她到了青州城。城里似乎有什么盛会,
人流如织,比平日里热闹数倍。阿九揣着最后几块碎银子,蔫头耷脑地走在街上,
肚子咕咕直叫。就在她琢磨着是把最后那支金簪当了,
还是找个“为富不仁”的家伙“借”点盘缠时,目光随意一扫,忽然定住了。街角,
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素白锦袍,料子是顶好的云缎,腰间束着同色玉带,
身姿挺拔如松。他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身旁一名老者说话,侧脸线条流畅明晰,鼻梁高挺,
睫毛长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碎金般落在他身上,
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阿九听见自己心里“咚”地一声,
像是有人在她空荡荡的胃里敲了一面小鼓,回声清脆。太好看了。
比她收藏的所有漂亮石子、所有罕见药材、谷里最好看的白孔雀开屏时,都要好看一万倍!
那种好看,不是浓墨重彩的艳丽,而是山间明月,林下清风,皎皎然,清泠泠,
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干净,心旷神怡。她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着鬼主意的眼睛,瞬间直了。
脚步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耳朵自动屏蔽了街市的所有嘈杂,眼里只剩下那一道白色的身影。
老者似乎说完了话,拱手离去。白衣公子转过身,正要举步。就是现在!
阿九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对方略带诧异的眼神中,精准地、牢牢地,
一把攥住了他那质料顺滑的衣袖。触手微凉,
还带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檀香还是药香的清冽气息。白衣公子,齐州峫,垂眸,
看着突然冒出来、紧紧拽住自己袖口的姑娘。鹅黄衣衫,明眸皓齿,脸蛋只有巴掌大,
此刻因为激动(或许是饿的)泛着淡淡的粉,眼睛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猫儿终于看见了鲜鱼。他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一瞬,
随即恢复平静,温和有礼地问:“姑娘,何事?”声音也好听!清润悦耳,
像谷里最甘冽的泉水!阿九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阿九”的人设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无辜、最惹人怜爱的笑容,声音清脆:“这位公子,
我……我请你吃饭!”齐州峫似乎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错觉的笑意。他目光扫过姑娘虽然尽力挺直但难掩疲惫的脊背,
以及那双明明写着“囊中羞涩”却强装豪迈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他并未抽回衣袖,
任由她拉着,温声问:“哦?为何要请在下吃饭?”“因为……”阿九眼珠一转,
理由信手拈来,“因为公子你长得好看!我阿九行走江湖,最喜欢结交好看的朋友!
一看公子你就是人中龙凤,气质非凡,能请你吃饭是我的荣幸!”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
加强说服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听起来多么像登徒子调戏良家……公子。
齐州峫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细致地巡梭,从那灵动的眉眼,到挺翘的鼻尖,
再到因为紧张(或许是兴奋)而微微抿起的唇瓣。十年光阴,
当年那个扯着他衣角哭得鼻涕泡泡都出来、嚷着“峫哥哥不许走”的粉团子,
已经出落成这般明媚鲜活的少女。只是,她眼里全然是惊艳,是欣赏,
是对“美人”纯粹的喜爱,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熟悉。她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个认知,
让齐州峫心底某处,微微泛起一丝酸涩的涟漪,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无奈,
以及……某种悄然滋生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兴味。他忽然很想知道,
当她知道眼前这个“好看的公子”就是她避之不及的“病秧子未婚夫”时,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有趣。于是,在阿九忐忑(主要是怕被拒绝,更怕对方要她立刻掏钱)的注视下,
齐州峫缓缓地、清晰地点了点头,眼底那抹温柔的笑意真实了几分:“好啊。
”“就在前面的醉仙楼如何?”他自然地接道,仿佛只是顺路,“他们家的醉鹅和桂花酿,
还算不错。”阿九:“!!!”答应了?这么简单?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心肠也好!
她立刻松开他的袖子(有点舍不得那手感),小手一挥,努力拿出豪爽气概:“走走走!
醉仙楼就醉仙楼!今天我请客,公子你千万别跟我客气!
”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醉仙楼?听名字就很贵!不过……管他呢,先把美人……啊不,
是朋友,拐上饭桌再说!大不了最后亮出神医谷的名号抵债……反正爹爹丢得起这个人。
齐州峫看着她瞬间亮起来、仿佛捡到天大便宜的眼神,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
十分配合地跟着她往醉仙楼走去。清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他稍稍落后半步,
目光落在前方那雀跃的鹅黄色身影上,十年寻觅,一朝相逢,竟是这般光景。也好。
他的小未婚妻,看来忘了前缘。那么,重新认识一下,也无妨。至少,
她依旧喜欢“好看”的。这一点,似乎,没变。醉仙楼雅间,店小二唱完菜名躬身退下,
门扉轻合,隔绝了外间的喧嚣。阿九,此刻化名阿九的温酒酒,正襟危坐——好吧,
只坐直了三秒,目光就忍不住瞟向对面。齐州峫姿态优雅地执壶,为她斟了一杯清茶,
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阿九姑娘,”他放下茶壶,声音温和,“方才听姑娘口音,
不似青州本地人,不知是哪里人士?为何独自一人在此?”来了来了,
江湖初见必备盘问环节!阿九立刻进入状态,眉眼一耷拉,瞬间染上三分凄楚:“不瞒公子,
我……我本是江南人士,家中原也有些薄产,奈何父母早逝,族中叔伯……唉,
”她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用袖子沾了沾并不存在的泪花,“逼我嫁与一六十老翁为妾,
我誓死不从,这才变卖了些首饰,逃了出来,想去北地寻我一位远房姨母。
”故事编得流畅,细节饱满,情绪到位,她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齐州峫静静听着,
指尖在温热的茶杯壁上轻轻摩挲,眼底波澜不兴,只在她说到“六十老翁为妾”时,
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原来如此,姑娘遭遇令人唏嘘。”他点点头,
语气充满恰到好处的同情,“那姑娘今后有何打算?”“打算?”阿九眨眨眼,
瞬间把凄楚抛开,又恢复那副灵动模样,“自然是走一步看一步,游历江湖,增长见闻!
听说武林大会快开了,我还想去凑凑热闹呢!”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对了公子,看你气度不凡,是不是也是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呀?你武功一定很高吧?
”齐州峫看着她瞬间切换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略通皮毛而已。在下齐州峫,
此次确是前往霖州,家中有些事务。”齐州峫?名字还挺好听。阿九在心里默念一遍,
没觉得有什么特别。“齐公子!”她从善如流,笑容灿烂,“真巧,
我也打算往霖州方向去呢!不如……我们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主要是跟着这么个赏心悦目又似乎挺有钱的“同伴”,吃饭住宿估计都能蹭上,
安全也有保障。齐州峫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着她。她眼里闪着明晃晃的期待和狡黠,
像只算计着怎么偷到鱼干的小猫。沉默了片刻,就在阿九以为他要拒绝,
准备再祭出“孤苦无依”眼神时,他轻轻颔首。“江湖路远,有人同行自是好事。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在下既与姑娘同行,
自当尽力护姑娘周全。姑娘也需答应我,路上勿要轻易涉险,凡事……多加小心。
”“没问题!”阿九拍着胸口保证,笑靥如花,“我都听齐公子的!”菜很快上齐,
醉鹅香气扑鼻,桂花酿清甜醇厚。阿九起初还惦记着“淑女”人设,小口小口吃着,
但很快就在美食和美色(主要是美食)面前放弃了抵抗,吃得双眸弯弯,
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喟叹。齐州峫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静静看着她,偶尔为她布菜,
递茶,动作自然。看着她毫不设防的吃相,十年前那个追在他后面,把最甜的蜜饯塞给他,
自己嘴角沾了糖渍还傻笑的小小身影,渐渐与眼前人重叠。只是那时候,她叫他“峫哥哥”。
现在,她是“阿九”,他是“齐公子”。也罢。来日方长。结账时,
阿九一边打着小小的饱嗝,一边做戏做**地去摸自己干瘪的钱袋,果然摸了个空,
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和惊慌:“哎呀!我的钱袋……怎么不见了?
定是刚才街上人多……”齐州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不等她继续发挥,
已从容地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无妨,这顿便由在下做东。相逢即是有缘。
”“这怎么好意思……”阿九嘴上客气,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好人!绝世大好人!
又好看又大方!“姑娘方才不是说要请我?”齐州峫微微一笑,“下次再由姑娘做东便是。
”“好!一言为定!”阿九立刻顺杆爬,下次?下次再说!出了醉仙楼,
阿九自觉找到了长期“饭票”兼“保镖”,心情大好,走路都带着风。
齐州峫走在她身侧半步,不远不近,保持着恰好的距离,既能随时照应,
又不至让她感到拘束。青州城果然在筹备盛会,街上江湖人打扮的明显多了起来,佩刀带剑,
形色各异。阿九看什么都新鲜,东张西望,
一会儿指着卖糖人的摊子说像齐州峫(被本人温和地否认),一会儿又被杂耍吸引,
差点挤进人堆,被齐州峫轻轻拉住手腕带了回来。“小心些。”他松开手,语气依旧温和。
手腕上残留的温热触感让阿九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他神色如常,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人群,
侧脸在午后光线下俊美得不真实。阿九忽然觉得脸颊有点热,赶紧别开眼,
心里嘀咕:这齐公子,人是真好,就是……太好看了点,看得人有点头晕。
两人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街角,忽闻前方传来喧哗喝骂之声。
只见几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卖唱的盲眼老叟和一个瘦弱少女,推推搡搡,地上胡琴摔裂,
破碗里的几枚铜钱也被踢飞。“老不死的!这地儿是你能摆摊的?交不出例钱,
就拿你这孙女抵债!”为首一个疤脸汉子淫笑着伸手去扯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
周围有人围观,却无人敢上前。阿九眉头一竖,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光天化日,欺压弱小!
她脚步一动就要上前。手臂却被轻轻按住。齐州峫对她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来。
”话音未落,他已上前两步,身影一晃,众人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只听得“哎哟”“咔嚓”几声痛呼脆响,那伸手的疤脸汉子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惨叫着倒退数步,另外几个大汉也莫名其妙东倒西歪,摔成一团。齐州峫白衣依旧洁净,
立在老叟和少女身前,神色平静,只淡淡说了句:“滚。”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那几个大汉骇然地看着他,又看看自己莫名脱臼的手脚,
知道遇上了硬茬子,连滚带爬地跑了。阿九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齐州峫武功应该不错,
但没想到这么好!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出手干净利落,偏偏姿态还那么优雅从容……果然,
好看的人打架都好看!她立刻跑过去,先帮忙扶起老叟,检查了一下少女只是受了惊吓,
便从随身小药瓶里倒出两粒宁神的药丸给他们服下。老叟千恩万谢,
少女也怯生生地偷看齐州峫,脸颊微红。齐州峫却已退开几步,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他一般,
只对阿九道:“没事了,我们走吧。”阿九安顿好那祖孙,掏出些碎银塞给他们,
这才小跑着跟上齐州峫,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齐公子!你刚才那招是什么?好生厉害!
教教我好不好?”齐州峫垂眸看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微扬:“一点粗浅功夫,防身而已。
姑娘想学?”“想想想!”阿九点头如捣蒜,随即又垮下脸,“不过我武功底子差得很,
爹爹总说我偷懒……你会不会嫌我笨?”“无妨。”齐州峫语气温和,“慢慢来。
”接下来几日,两人结伴往霖州去。阿九彻底贯彻了“跟着齐公子有肉吃”的方针,
蹭吃蹭喝蹭马车(齐州峫不知何时雇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还蹭到了“武学指导”。
虽然齐州峫教她的真的只是最粗浅的呼吸法门和几步闪避招式,美其名曰“先学保命”,
但阿九依旧学得津津有味。主要教学过程中,难免有些“肢体接触”,
比如调整她出拳的角度,纠正她脚步的虚实……齐公子总是一本正经,手指温热,力道适中,
一触即离,规矩得不能再规矩。反倒是阿九,有时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
专注指导时低垂的浓密睫毛,会莫名其妙走神,脸颊发烫。“阿九姑娘,心要静。
”每当这时,齐州峫总会温声提醒,眼神清正,仿佛看穿了她那点小鹿乱撞。
阿九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大骂自己没出息:温酒酒啊温酒酒,
你什么好看的男人没见过(虽然好像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怎么能被美色所惑!
记住你的目标:逃婚,自由,江湖!可齐公子他……真的又温柔,又体贴,武功好,
脾气也好,除了有时候看她眼神有点深,让人琢磨不透之外,简直挑不出毛病。
晚上投宿客栈,齐州峫总是要两间上房,紧挨着。他会仔细检查房间,
在阿九房门口设下一点小机关(告诉她若是有人闯入会有声响),叮嘱她锁好门窗。
阿酒起初觉得他小题大做,但有一次半夜真的听到隔壁有轻微异动和齐州峫开门低喝的声音,
第二天却见他神色如常,只说“赶走了两只老鼠”,她才后知后觉,江湖好像真的不太平,
而齐公子……在默默保护她。这种被周全保护的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让人安心。
除了爹爹和谷里师兄师姐,还没人这么细致地照顾过她。这一日,两人路过一片山林。
阿九看到路边几株罕见的“紫纹碧叶草”,是配制几种解毒丹的君药,一时兴奋,
钻进林子去采。齐州峫嘱咐她小心,便在林外路边等候。阿九采得正欢,
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沙沙”声,不像是风吹树叶。她警觉地抬头,只见灌木丛后,
幽幽亮起几双绿油油的眼睛。狼?还不止一只!她心里一紧,立刻去摸腰间的药粉袋子。
还没等她掏出,那几头饿狼已低吼着扑了上来!腥风扑面!阿九惊叫一声,
下意识使出了齐州峫教她的步法,险险避开了第一头狼的扑击,但裙角却被狼爪勾住,
“刺啦”一声撕裂。另一头狼趁机从侧面袭来,獠牙直逼她脖颈!完了!她药粉还没撒出去!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白影如惊鸿般掠过,剑光一闪即逝!扑向她的那头狼哀嚎一声,
重重摔倒在地,脖颈处一道细长剑痕,鲜血汩汩流出。另外几头狼被这凌厉一击震慑,
龇着牙低吼,却不敢再上前。阿九惊魂未定,落入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怀抱。
齐州峫一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滴血不沾,另一手紧紧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护在身后。
他向来温润平和的脸上,此刻罩着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如刀,扫向那几头逡巡不去的恶狼。
那眼神冰冷肃杀,与平日判若两人,连阿九都感到一丝心悸。
“齐……齐公子……”她声音有些抖,不知是吓的,还是因为紧贴着他胸膛,
听到了那沉稳而稍快的心跳。“别怕。”他低头看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却奇异地抚平了她的慌乱,“待在这里。”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动。剑光并不炫目,
甚至有些朴拙,但每一剑都精准狠辣,直取要害。不过几个呼吸间,剩余几头狼尽数倒地。
林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气。齐州峫还剑入鞘,快步回到阿九身边,眉头紧锁:“受伤没有?
”目光急急扫过她全身,最终定在她被撕裂的裙摆和小腿上一道浅浅的血痕上,
应是躲避时被树枝刮伤。“没事,小伤……”阿九话还没说完,齐州峫已蹲下身,
取出随身携带的干净布巾和一瓶伤药。“忍一忍。”他声音恢复了温和,但动作快而稳,
小心地清理伤口,撒上药粉。药粉**伤口,阿九“嘶”了一声。齐州峫动作顿了一下,
抬头看她,眼中满是自责和懊恼:“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独自进去。
”“是我自己要去采药的……”阿九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神情是毫不作伪的关切与后怕,心里那点惊吓忽然就散了,反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暖洋洋,又有点酸涩。他给她包扎好,打了一个利落的结,却没有立刻起身,仍蹲在她面前,
仰头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阿九,江湖险恶,远超你所想。答应我,以后切勿再如此冒险。
”他的眼神太专注,太深邃,仿佛带着某种沉甸甸的东西,直直望进她心底。
阿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又开始发热,胡乱点了点头:“知、知道了。
”齐州峫这才站起身,顺手将她采药的小筐拿过来,
另一手极其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能走吗?我们回去。”阿九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
腿还有些软。靠得近了,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更加清晰,
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刚刚动武后的温热。她偷偷抬眼看他,他侧脸线条紧绷,唇抿着,
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不悦。“齐公子,”她小声叫他。“嗯?”“谢谢你啊。
”她是真心道谢。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齐州峫脚步微顿,侧头看她,
眼底冰雪消融,重新漾开那熟悉的温和波光。“不必言谢。”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护你周全,本就是我该做的。”阿九心头一跳。该做的?为什么?因为同行之谊?
还是……没等她想明白,齐州峫已转移了话题,问起她那几株药草的用途,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温和。只是,接下来一路,他几乎寸步不离她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