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张海东周雪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狼营春风的小说《爷奶逼我顶罪,我反手送他们天台团圆!》中,周强张海东周雪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辣的疼。我没有躲。脸颊迅速肿胀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泛起一股铁锈味。我舔了……。

《爷奶逼我顶罪,我反手送他们天台团圆!》精选:
我爷奶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逼我为堂哥挪用的两百万公款顶罪。他们指着窗外,
声嘶力竭地吼:“周雪,你今天不答应,我们就从这儿跳下去,让你背一辈子人命!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忽然想起了十年前。那年,我和堂哥同时考上大学,
他们也是这样跪在地上,逼我把录取通知书让给堂哥,说女孩子读书没用。十年后,
场景重现,我却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小女孩。我微笑着扶起他们,语气温柔:“爷奶,
我帮你选好了,天台一跳就死,保证没有生还的可能,
黄泉路上你们还能和我那好堂哥做个伴。”01我脸上的微笑没有温度,
话音温柔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他们的心脏。爷爷奶奶脸上的悲愤瞬间凝固,
那哭天抢地的哀嚎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滑稽的抽气声。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你……你说什么?”奶奶的声音颤抖着,
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惊恐。我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姿态,甚至还体贴地帮她顺了顺气。
“我说,我帮你们选好了最佳赴死地点。”“从这里,十二楼,跳下去,头先着地的话,
颅骨瞬间碎裂,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我指了指客厅的落地窗,玻璃擦得锃亮,
映出他们呆滞的面孔。“不过呢,这里楼层不高不低,万一没死成,摔个高位截瘫,
下半辈子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那可就麻烦了。”我的视线缓缓移向他们的腿。“到时候,
护理费、医药费、请护工的钱,又是一大笔开销。我那好堂哥在里面踩缝纫机,
大伯大妈肯定指望不上,总不能还让我这个被你们逼着顶罪的孙女来出吧?”我拿出手机,
屏幕亮光照亮我冰冷的眼眸。“要不我现在就帮你们打120?不过得提醒一句,
救护车出车费不便宜,你们得自己付。”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
不轻不重地敲在他们最脆弱的神经上。他们被我一连串的话砸懵了,瘫坐在地上,
嘴巴张合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撞开。“周雪!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畜生!”一声尖利的怒骂传来,母亲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辣的疼。我没有躲。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泛起一股铁锈味。我舔了舔嘴角,尝到了血。母亲还想再打,
手腕却被我死死抓住。她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我常年健身练出的力量。“你还敢还手!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我看着她,眼神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这个女人,我的母亲,
永远都在缺席我的苦难,却从不迟到地指责我。“妈,十年了,你打人的力气一点没减。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你……”“爸呢?”我打断她,目光越过她,
看向门口那个畏畏缩缩的身影。我的父亲,周建国,一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
他看到我的眼神,立刻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小雪啊……”他期期艾艾地开口,
“你奶奶他们年纪大了,你就服个软,别气他们了……”服个软?又是这三个字。十年前,
我把大学录取通知书藏在枕头下,他也是这么说的。“小雪,服个软,让你哥去读,
他是男孩。”我忽然觉得可笑至极。“你们在这里演全家逼宫的大戏,真正的罪魁祸首呢?
”我松开母亲的手,径直走向窗边。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坐立不安地朝着楼上张望。不是周强又是谁。他甚至不敢上楼面对我,
只敢躲在车里,等着他的家人为他扫平一切。我推开窗户,冰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
吹乱我的头发。“周强!”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楼下大喊。“警察马上就到!
你给我好好在车里待着,别跑!”喊声在小区里回荡,带着决绝的穿透力。
楼下那辆车里的人影猛地一颤,车门被慌乱地推开。02周强连滚带爬地从车里冲了出来,
像一只被猎人惊扰的兔子,满脸都是惊慌失措。他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他真的信了。屋子里的三个人也被我这一嗓子吼懵了。奶奶最先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抱住我的小腿。“小雪啊!我的好孙女!你不能报警啊!
”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涕泗横流的哭求。“你哥是咱们周家唯一的根啊!
他要是进去了,我们周家就绝后了!”“是啊,小雪!”母亲也跟着哭嚎起来,
“那是你亲堂哥!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忍心看他去坐牢吗?”亲堂哥?从小一起长大?
我只记得,他抢我的糖,撕我的书,在我新买的白裙子上踩满泥脚印。现在,
他还要抢走我的人生。父亲也搓着手,一脸焦急:“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着来,
报警就太过了……”我冷漠地看着这出闹剧,看着他们瞬间变幻的嘴脸。从威逼到哭求,
切换得如此丝滑,仿佛演练了千百遍。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另一部手机,
轻轻点了一下屏幕。“周雪,你今天不答应,我们就从这儿跳下去,让你背一辈子人命!
”爷爷那声嘶力竭的吼叫,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录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爷爷奶奶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你们以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被你们抢了通知书,
只会躲在被子里哭的小女孩吗?”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我告诉你们,时代变了。”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回口袋。“让周强自己滚上来,
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现在就让这段录音,连同报警电话一起,送到派出所。
”楼下的周强还在犹豫不决,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就在这时,旁边单元楼的门里冲出两个人。
是我的大伯和大妈。大妈王芬一见到我,就跟点了火的炮仗一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雪你个白眼狼!丧良心的东西!你想害死我儿子是不是!”“我们周家养了你这么多年,
养出你这么个仇人!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捡回来!”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引得周围的窗户一扇扇打开,探出一个个看热闹的脑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些污言秽语,我已经听了二十多年,早就麻木了。我甚至懒得回应。
我只是看着楼下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男人,我的好堂哥。“周强,我数到三。
”我的声音穿过寒风,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一。”“二。”我冰冷的倒数,
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浑身一抖,再也不敢犹豫,跌跌撞撞地朝楼道口跑来。
03楼道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很快,周强就出现在门口。他脸色惨白,头发凌乱,
那身名牌西装皱巴巴的,看起来狼狈不堪。一进门,看见我冷若冰霜的脸,他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小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头,痛哭流涕。
“我就是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你帮帮我,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你可是我亲妹妹啊!
”一时糊涂?我看着他这张写满虚伪的脸,只想发笑。“十年前,
你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去大学报到的时候,是不是也告诉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虚假的忏悔。周强的哭声一滞,
脸上闪过尴尬和怨毒。“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提它干什么……”他小声嘟囔着。
“是啊,过去了。”我点点头,嘴角的弧度更冷了,“在你们看来,我的前途,我的人生,
都可以轻易地‘过去’。”“现在,轮到你的人生了,也该‘过去’一下了。”“不!不能!
”奶奶尖叫起来,死死地拽着我的裤腿,“小雪,你不能这么狠心!”大伯大妈也冲了进来,
王芬上来就要对我动手,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在原地。“别碰我。
”我看着这一屋子所谓的“亲人”,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自私和贪婪。
他们不是在求我,他们是在命令我,理所当然地要求我再次牺牲。“让我帮忙,可以。
”我缓缓开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希冀。“但是,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顿了顿,视线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那张梨花木的八仙桌上。“想让我救周强,可以,拿等价的东西来换。
”“你要什么?钱吗?我们家没钱啊!”母亲急切地说道。“我不要钱。”我的目光从桌子,
移到了这间房子的每一寸。这间三室一厅的房子,是爷爷单位分的,地段很好,
市价至少三百万。“我要这套房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把这套房子的房产证,过户到我的名下。”一瞬间,整个屋子都死寂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几秒钟后,是火山般的爆发。“你说什么?!
”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白眼狼!你竟然想吞我们家的房子!
”“周雪!你疯了!这是我们的家!”父亲也终于鼓起勇气,对我吼道。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大妈王芬尖叫起来,“你就是想趁火打劫!
把我们全家都扫地出门!”他们骂得声嘶力竭,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可笑。
比起他们要我用一辈子去换周强的自由,一套房子,又算得了什么?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咆哮,
只是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强。“两百万的窟窿,换一套房子,很公平。
”“你们答不答应,是你们的事。”“我给你们一个小时考虑。”“一个小时后,
如果房产证不在我手里,那么公安局就会收到一份完整的举报材料。”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他们的咒骂,他们的咆哮,都成了我耳边的背景音。我只觉得,
无比的安宁。04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和耳机,戴上,点开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客厅里,一场家庭**戏正在激烈上演。我能感觉到他们在我身边走来走去,
争吵声、哭喊声、咒骂声,即便隔着耳机,也依稀能钻进耳朵。“不能给!
这房子是我的命根子!给了她我们住哪?”这是奶奶尖锐的声音。“不给房子,
强子就要去坐牢!那是十年大牢啊!”这是大妈王芬绝望的哭喊。“都怪你!
从小就把他惯得无法无天!现在好了,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大伯把怒火撒向了自己的老婆。
“周建国!你倒是说句话啊!**妹都要把我们逼死了!”王芬又开始攻击我的父亲。
音响起:“这……这事……小雪做得是有点过分……”然后是我母亲的帮腔:“何止是过分!
简直是丧尽天良!我们怎么养出这么个女儿!”他们争吵,他们推诿,他们互相指责。
没有一个人在反思,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在他们眼里,周强挪用公款是“一时糊涂”,
而我要求用房子交换,却是“丧尽天良”。多么可笑的双重标准。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因为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面孔。但我不在乎。
心脏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冰壳包裹着,感觉不到疼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叫的外卖到了。
我摘下耳机,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平静地接过外卖员手里的麻辣烫。“谢谢。
”我把餐盒放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打开,香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他们的争吵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不是在吃麻辣烫,而是在啃食他们的血肉。
我夹起一片肥牛,在红油里涮了涮,放进嘴里。很香。很辣。辣得我的额头冒出细汗,
也辣得我那颗麻木的心脏,终于有了灼热的痛感。我就这样,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一口一口地,吃完了整碗麻辣烫。吃完后,我抽出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嘴。然后抬起手腕,
看了看表。“一个小时,到了。”我平静地宣布。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他们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我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时间,直接拿出手机,
解锁屏幕,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我的手指,悬在了拨号键的上方。“不要!
”奶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一头老迈的野兽,猛地朝我扑了过来,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她的手指枯瘦如柴,指甲又长又尖,直直地抓向我的脸。我身体只是微微一侧,
就轻松地躲开了她。她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妈!
”“老太婆!”一群人惊呼着围了上去。看着那个在地上**的老人,我的心里没有波澜。
这就是我的家人。为了房子,她可以对我下此狠手。最终,是爷爷先妥协了。
他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佝偻着背,声音嘶哑地说:“给她。”“老头子!
”奶奶不甘心地叫道。“你想让强子死在里面吗?!”爷爷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回去。
在坐牢和房子之间,他们终究还是选择了保住他们的“根”。我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闹剧。我收起手机,站起身。“很好。”“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和房产交易中心门口见。”“你们所有人,都必须到场。”说完,我拿起我的包,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二十多年的家。身后的咒骂声,被我关在了门后。
05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达了房产交易中心。果不其然,周家的每一个人都到齐了,
连同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奶奶,也被大伯和父亲一左一右地架着。
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像是来参加一场葬礼。尤其是我的大妈王芬,
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我视若无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
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证件都带齐了吧?”我的语气,像是在跟进一个普通的业务流程。
父亲从一个破旧的布袋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房产证和他们的身份证户口本,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整个流程,出乎意料的顺利。他们虽然不情不愿,
但在我冷漠的注视和对周强坐牢的恐惧下,没有人敢耍花样。
就在我们排队等待办理手续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周雪?”我回头,
看到了一张温和而英俊的脸。是林律师,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
他今天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到我时,眼神里带着惊讶。“真巧,你也来办业务?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身后的“家人”,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以他的敏锐,
不可能察觉不到这诡异的家庭氛围。“嗯,处理一点家事。”我淡淡地点头回应,
并不想多说。林律师是个聪明人,他没有追问,
只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如果涉及到财产**,特别是家庭内部的,
要多注意一些法律细节,避免未来的纠纷。”“谢谢提醒,我会的。”林律师对我笑了笑,
便走向了另一个窗口。我转回头,继续面对我家人们那一张张写满怨毒的脸。终于,
轮到我们了。工作人员公式化地询问着流程,打印出一份份文件。“在这里签字。
”工作人员指着一处空白。我拿起笔,正要落下。“不能签!
”一声尖叫划破了交易大厅的宁静。周强突然像疯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一把按住了那份文件。他双眼布满血丝,面目狰狞。“房子不能给她!绝对不能!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强子!你疯了!不给房子你就要去坐牢的!
”大伯急得冲上去拉他。“坐牢也比把房子给她强!”周强歇斯底里地吼道,“爸!妈!
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我挪用的根本不止两百万!”他这句话,像又一颗炸雷。
“我还借了高利贷!一共三百多万!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我的命啊!”周强彻底崩溃了,
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本来想着,把这房子抵押了,还能先堵上高利贷的窟窿!给了她,
我们就全完了!我死定了!”原来如此。挪用公款只是个开始,
后面还跟着一个更致命的窟窿。怪不得他们这么轻易就想让我去顶罪,因为两百万的罪名,
远远比不上高利贷催命来得可怕。爷爷奶奶听到这话,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大伯大妈更是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上。我的父母,
也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宝贝侄子。整个周家,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和绝望。
我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心中却是一片了然的平静。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了微笑。在他们所有人惊恐、绝望、不解的目光中,
我拿出了我的手机。我没有去管周强按住的那份文件,也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按下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你好,
是派出所吗?我要报警。”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传遍了整个大厅。“我举报有人挪用公款,
并且涉嫌高利贷诈骗。”周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周雪……你……”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报出周强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然后,
微笑着对他说:“晚了。”“堂哥,在你决定让我顶罪的那一刻,就已经晚了。
”06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出现在了交易中心的大厅。
周强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警察从地上架起来。他被带走的时候,
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混合着无尽的怨毒和恐惧。周家人全都傻了,
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直到警车开走,奶奶才仿佛回过神来,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下一秒,她两眼一翻,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老太婆!”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现场乱成一团。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我再次拿出手机,拨打了120。“你好,
这里是房产交易中心,有位老人晕倒了,需要救护车。”报完地址,我便挂断了电话。
母亲哭着跑过来抓我的胳膊:“小雪,你奶奶都这样了,你快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啊!
”我轻轻地,却坚定地,把她的手从我的胳膊上拿开。“她有你们这些好儿孙,不缺我一个。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哭喊和咒骂,
转身从工作人员手里拿回了那些还没来得及签字的文件,连同我的证件一起,放回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