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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摔衣盆时,我笑了:该收网了》精选:
“一个孕妇,天天矫情什么,赶紧去给我妹把衣服洗了!”婆婆把一盆脏衣服摔在我脚边。
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还没开口,小姑子就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重重摔在地上,
老公只是皱了皱眉:“你俩能不能消停点?”我看着他冷漠的脸,笑了。然后,
当着他们的面,我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可以收网了。”01“哗啦”一声,
混杂着洗衣粉和汗臭味的脏水溅了我满腿。冰凉的液体顺着小腿肚滑下,
浸湿了我的棉质拖鞋,黏腻又恶心。赵秀兰,我的婆婆,正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看什么看?一个孕妇,天天在家闲着,矫情什么?
赶紧去把我女儿思思的衣服洗了!”那盆衣服里,有小姑子顾思思的贴身内衣,
还有她不知道从哪里蹭了一身油污的外套。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
腰腹的坠胀感让我连弯腰都变得无比艰难。我扶着后腰,喘了口气,试图跟她讲道理:“妈,
洗衣机不是空着吗?而且我现在月份大了,医生说……”我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尖利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嫂子,你什么意思啊?我哥赚钱养家,我妈辛辛苦苦照顾你,
让你洗几件衣服怎么了?我哥真是娶了个祖宗回来!”顾思思从房间里冲出来,
她嘴里叼着薯片,满脸不耐烦,好像我让她洗衣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她说着,就走过来,
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赶紧去洗,磨磨唧唧的!”我本就因为重心不稳而站立困难,
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向后踉跄,根本无法控制平衡。“砰!”一声闷响,
我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地上。尾椎骨传来一阵剧痛,但更让我恐惧的,
是腹部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的钝痛。“宝宝……”我下意识地弓起身体,
双手死死护住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剧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眼前阵阵发黑。客厅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然后,是赵秀兰更加尖锐的叫骂声。
“装什么死!推一下就倒了,你是纸糊的还是金子做的?不想干活就直说,天天演戏给谁看!
”顾思思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凑到刚从书房走出来的顾远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告状:“哥,
你看她,又在演戏博同情了!不就让她洗个衣服吗,至于吗?”顾远,我的丈夫,
那个曾经在大学里对我许下无数诺言,说要一辈子保护我的男人。他走过来了。我抬起头,
用尽全身力气,看向他,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我希望他能扶我起来,哪怕只是一句关心,
问问我肚子疼不疼,问问孩子怎么样了。但他没有。他只是皱着眉,
视线从我痛苦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他妈和他妹身上,语气里充满了被打破宁静的不耐烦。
“行了,你俩能不能消停点?”他顿了顿,对他妈和小姑子说:“让她回房歇着吧,
衣服我来洗。”说完,他甚至都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去端那盆脏衣服,
好像我只是一个制造麻烦的物件,而他,是那个不胜其烦的调停者。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沉入了冰窖。我看着他弯腰的背影,看着他熟练地把顾思思的内衣和外套丢进洗衣机。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要从眼角溢出来。这就是我赌上一切,放弃了优渥的生活,
不惜和我妈冷战也要嫁的爱情。这就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原来,我所有的忍让,
所有的委屈,在他眼里,不过是“矫情”和“演戏”。原来,在这个家里,我和我的孩子,
尊严和安危,还不如几件脏衣服重要。腹部的疼痛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有一种更深的、更尖锐的痛,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那叫,心如死灰。
赵秀兰和顾思思看顾远“和稀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对着我“哼”了一声,
各自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狼狈地躺在地上,和洗衣机轰隆隆的转动声。
我没有再看顾远一眼。我用尽全力,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痕,
是上次和他们争吵时被顾思思摔的。我打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当着还在阳台晾衣服的顾远的面,平静地、一字一顿地敲下那句话。“可以收网了。”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塞回口袋,用手撑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地,自己扶着墙,
挣扎着站了起来。每动一下,身体都像要散架一样疼。我没有哭,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只是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回我的房间。“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也彻底关上了我对这个家,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留恋。门外,
似乎传来了顾远不耐烦的问话:“姜禾,你又发什么疯?”我没有理会。
**在冰冷的门板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污言秽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腹中的孩子似乎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有些不安,胎动得厉害。
我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肚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宝宝,别怕。
”“妈妈带你回家。”02房间里一片昏暗,我没有开灯。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从最里面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首饰盒。打开它,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U盘。
我用指尖轻轻摩挲着U盘冰凉的外壳,这两年来的一幕幕,如同电影快放,
在我脑海中飞速闪过。我和顾远是大学同学。那时的他,虽然家境普通,但勤奋上进,
待人温和。他会为了我一句“想吃城西那家桂花糕”,在下着大雨的傍晚,
骑着共享单车穿越大半个城市给我买回来。他会在我生理期疼得满头大汗时,
笨拙地给我煮红糖姜茶,然后用他温暖的大手,一遍遍地给我暖着小腹。他说:“禾禾,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但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信了。为了这份我以为“纯粹”的爱情,我向他隐瞒了我的家世。我告诉他,
我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在国外做点服装小生意,拉扯我长大,家境很普通。
他当时握着我的手,眼神真挚:“禾禾,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跟你的家境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母亲,姜岚,并不看好这段婚姻。但那时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固执地认为我妈是带有阶级偏见。为了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我甚至不惜和我妈大吵一架。
最后,我妈妥协了。她叹了口气,对我说:“禾禾,路是你自己选的。妈妈不拦你,
但妈妈永远是你的后盾。”她配合我演了这场戏,以“在国外做小生意”的名义,
给了我们一套婚房的首付,对外只说是她“一辈子的积蓄”。婚后,
甜蜜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当赵秀兰和顾思思旁敲侧击,
确定我真的“无父无母(父亲早逝),只有一个在国外打工的妈”,再也榨不出什么油水后,
她们的态度就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我,从一个他们需要客气对待的儿媳,
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免费保姆。家里的所有家务,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的头上。
赵秀兰每天不是打麻将就是跳广场舞,顾思思更是个成年巨婴,换下的衣服袜子随处乱扔。
顾远一开始还会帮我说几句话,但赵秀兰一哭二闹三上吊,骂他“娶了媳妇忘了娘”之后,
他就开始了他的“和稀泥”哲学。“我妈年纪大了,你多让着她点。”“我妹还小,不懂事,
你别跟她计较。”“家和万事兴,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些话,
成了他所有冷漠和不作为的挡箭牌。怀孕后,她们更是变本加厉。
我成了这个家名正言顺的“生育工具”。我妈从国外托人给我寄来的昂贵孕妇营养品,
被顾思思当成高级零食,几天就吃了个精光。我问她,
她还理直气壮:“不就几瓶破维生素吗?我哥赚的钱买的,我吃点怎么了?
”赵秀兰炖的鸡汤,那只油亮亮的鸡腿,永远都稳稳地落在顾思思的碗里。
我看着自己碗里那几块寡淡的鸡胸肉,什么也没说。真正让我心死的,
是怀孕五个月时的一次孕吐。那天我吐得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我给顾远打电话,
想让他早点下班回来陪我去医院看看。电话那头,他很不耐烦:“多大点事,
女人怀孕不都这样吗?我这正忙着呢,你自己打车去。”挂了电话,我正准备自己出门,
却无意中听到他没挂断的电话里,传来了他和赵秀兰的对话。
只听他用一种轻松又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说:“妈,你别管她,她就是矫情,
怀个孕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你别理她,让她自己作去。”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窗外的阳光明明那么灿烂,我却觉得彻骨的寒冷。原来,
我所有的痛苦和不适,在他眼里,都只是“矫情”和“作”。从那天起,
我心底那座名为“爱情”的童话城堡,就彻底碎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
开始了我长达数月的布局。我用我妈私下给我的备用金,
网购了几个微型录音笔和针孔摄像头。一个放在客厅的电视柜摆件里,
一个放在我房间的床头灯上。我开始不动声色地,
记录下她们一家人对我所有的辱骂、推搡和刻薄的言语。“收网”。收的,
不仅仅是我这两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更是他们一家人,在那副“老实本分”面具下,
最丑陋、最贪婪、最真实不堪的嘴脸。我轻轻合上首饰盒,抚摸着腹部。孩子又动了一下,
好像在回应我。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最后一丝悲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决绝。
这场戏,该落幕了。03第二天,我醒得很早。顾远彻夜未归。我并不意外。
每次家里闹得不愉快,他都喜欢用加班或者去朋友家来逃避。我平静地起床,
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没有鸡汤,没有营养品,只有一片烤面包和一杯热牛奶。
但这是我这两年来,吃得最安心的一顿。上午十点,顾远回来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
带着一身疲惫和不耐烦。他带着一脸的颓败和恐慌。他冲进房间的时候,我正在窗边看书,
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姜禾!”他嘶吼着我的名字,双眼布满血丝,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们公司最大的项目黄了!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我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觉得有些陌生。紧随其后,
赵秀兰和顾思思也冲了进来。“好啊你个丧门星!我就说娶了你没好事,
现在把我儿子的事业都给克黄了!”赵秀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哥,
我就说她是个祸害吧!赶紧跟她离婚!不然我们家迟早被她败光!”顾思思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甚至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看着顾远,平静地问:“什么项目黄了?”我的冷静,
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你还装!我们公司全靠‘风岚国际’的订单活着,
现在他们不仅单方面宣布终止所有合作,还要起诉我们违约,追讨之前支付的全部预付款!
公司要破产了!你满意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风岚国际。
我妈的公司。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一个完全依附于别人,毫无议价能力,
随时可以被一脚踢开的供应商。我故意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困惑:“风岚国际?
是那个做高端时尚品牌的吗?这么大的公司,怎么会跟你们这种小公司合作?
”他的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吼道:“你懂什么!
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商业!”赵秀兰看我“顶嘴”,气得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她的手在半空中,被我冷冷地一眼瞪了回去。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压迫感。那一刻,
我的气场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儿媳,而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
带着疏离和锐利的陌生人。他们三个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给震住了,愣在原地,
一时竟忘了反应。就在这时,顾远的手机响了。是催命符一样的**。他接起电话,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什么?银行也要抽贷?
王总……王总……”他没说完,就疯了一样地冲了出去,留下一个狼狈仓皇的背影。
赵秀兰和顾思思面面相觑,脸上的嚣张气焰也熄灭了大半,只剩下不安和惶恐。家里,
暂时恢复了死寂。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张牌。好戏,还在后头。04下午,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赵秀兰和顾思思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剜我一眼,嘴里念叨着“家门不幸”、“红颜祸水”之类的词。
我懒得理她们,戴上耳机,听着舒缓的胎教音乐,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突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清脆的**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谁啊,烦死了!
”顾思思不耐烦地嘟囔着,拖着步子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顾思思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
嘴巴微微张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我摘下耳机,看了过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香奈儿白色套装,
脚上一双精致的吉米·周高跟鞋,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她没有佩戴什么夸张的珠宝,
只是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而奢华的百达翡丽腕表,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强大、干练,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凌厉。在她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
一看就是精英律师。以及一个拿着平板电脑,同样精明干练的女助理。这个组合,
出现在我们这个破旧的小区,出现在这个拥挤杂乱的客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女人环视了一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很不满意。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瞬间,
她眼中所有的凌厉和冰冷,都顷刻融化,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自责。“禾禾。
”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妈妈回来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让我一直强撑着的所有坚强和冷静,在顷刻间崩塌。鼻子一酸,
积攒了两年多的委屈、痛苦、绝望,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我不是为自己哭,我是为我妈。我让她失望了,我让她精心呵护长大的女儿,
把自己活成了这副鬼样子。赵秀兰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
又看了看我,色厉内荏地嚷嚷起来:“你谁啊?跑我们家来干什么!私闯民宅啊你!”我妈,
姜岚,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她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羊绒披肩,
轻轻地披在我身上。然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慢转过身,看向赵秀兰,
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锐利。“我是你口中那个‘在国外打工’的,
姜禾的妈妈。”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雷霆万钧的力量。赵秀兰和顾思思的表情,
顷刻变得精彩纷呈。震惊,怀疑,不可置信。不等她们消化这个信息,
姜岚身后的一名律师上前一步,动作标准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赵秀兰面前。
“赵秀兰女士,你好。我是姜禾女士的**律师,姓王。这是关于您在过去两年内,
长期对我当事人姜禾女士进行言语侮辱、精神虐待以及肢体伤害的证据清单和律师函。
我们保留对您提起诉讼的权利。”另一名律师则转向已经吓傻了的顾思思。“顾思思女士,
你好。我是李律师。这是您于昨天上午十点二十三分,在无任何合理理由的情况下,
故意推搡我当事人,导致其摔倒。您的行为已涉嫌故意伤害罪(孕妇),
这是我们向公安机关报案后的报警回执。请您随时准备配合警方调查。”“哗啦。
”赵秀兰手里的律师函,像一块烫手的山芋,掉在了地上。她和顾思思的脸,瞬间面如土色,
血色尽褪。她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她们以为远在天边,毫无背景的“打工亲家”,
会以这样一种雷霆万钧的姿态,如女王般降临。05就在赵秀兰和顾思思魂飞魄散的时候,
防盗门再次被猛地推开。顾远慌张地跑了进来,他大概是接到了邻居的电话,
说我们家门口停了好几辆豪车,来了些“不好惹”的人。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中央,
那个气场卓然的女人。当他的目光对上姜岚的脸时,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僵在原地,瞳孔骤然紧缩。财经杂志的封面,顶级企业家峰会的电视转播……那张脸,
他见过无数次。那是他这种小公司老板,只能仰望、连攀谈资格都没有的云端人物。
那是他赖以为生的客户,“风岚国际”的掌舵人。“姜……姜董?”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谄媚和恐惧,连称呼都变了。我妈姜岚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讥诮的笑。“顾先生,
记性不错。”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远的心上。“没错,
搅黄你公司生意,让你破产的,就是我。”“轰——”顾远的大脑里,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岚,又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迷惑。赵秀兰和顾思思也彻底懵了。她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她们一直拼了命想巴结的商界大人物,怎么会是我那个她们根本瞧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