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年夜饭被逼罚站,千亿老公撑腰》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逸尘逸仙”之手,许爱华顾承泽黄德明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磨磨她的性子就好了。”录到这里,足够了。我停止录制,将这段只有一分多钟,却荒诞至极的视频,发给了备注为“老公”的顾承泽。……

《年夜饭被逼罚站,千亿老公撑腰》精选:
“今年三十,领导都来家里吃饭,你站着伺候,显得我们家有规矩。
”婆婆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我看着那个被婆婆称为“领导”的中年男人,
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我默默拍下视频,发给了说在单位值班的老公。
老公秒回:“等我。”半小时后,老公真的回来了。他冲进来,一脚踹翻了桌子,
指着那个所谓的“领导”怒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老婆伺候!”而那个男人,
在看到我老公后,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了。“顾总,
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家……”01窗外,零星的烟火炸开,城市的夜空被短暂点亮。屋内,
暖黄的灯光下,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冷。我挺着五个月的孕肚,
在厨房里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腰背酸胀,小腹也隐隐有些下坠感,
但客厅里婆婆许爱华的催促声,一声比一声尖利。“舒颜,动作快点!黄领导马上就到了,
最后一道汤怎么还没好?”我端着滚烫的汤盅,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
许爱华正站在玄关镜前,仔仔细-细地整理她那件新买的、镶着金丝线的旗袍,
嘴上涂着鲜艳到刺目的口红。她瞥了我一眼,眉头立刻拧成一团。“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
灰扑扑的,一点喜气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虐待你!”我身上的灰色羊绒衫,
是顾承泽前几天刚给我买的,柔软舒适。可是在她眼里,只要不浮夸,就是上不了台面。
我没说话,默默将汤放在餐桌正中央。门铃就在此时响起。许爱华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容,
像一朵被瞬间催开的菊花,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开门。“哎呀!黄领导!您可算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一个身材微胖、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就是我老公顾承泽的“直属领导”,黄德明。黄德明一进门,视线就像黏在我身上一样,
那露骨的、带着不怀好意审视的目光,让我胃里一阵翻搅。“这位就是承泽的爱人,舒颜吧?
真是年轻漂亮。”他笑着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许爱华笑得更开心了,仿佛这句夸奖是对她至高无上的荣耀。她把我拉到黄德明面前,
热情地介绍:“是啊,我儿媳妇,舒颜。舒颜,快叫黄领导!”我扯了扯嘴角,
声音平淡:“黄领导好。”公公顾建国从书房出来,对着黄德明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走到我身边,低声问:“累不累?要不先去歇会儿?”“歇什么歇!
”许爱华立刻瞪了公公一眼,“今天是什么日子?黄领导第一次来我们家过年,多大的面子!
舒颜是晚辈,又是家里唯一的女人,多做点是应该的!”饭菜上齐,众人落座。
许爱华将黄德明安排在主位,自己和公公陪坐两旁,我老公顾承泽不在,他的位置空着。
我刚想在我老公旁边的位置坐下,许爱华的手就按住了我的肩膀。“舒颜,今天领导在,
你站着给大家添酒布菜,显得我们家有规矩。”这话一出,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让我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孕妇,
站着伺候他们吃饭?公公的眉头瞬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爱华!你胡闹什么!
舒颜还怀着孩子!”“就是因为怀着孩子,才要多动动!对生产好!
”许爱华理直气壮地回敬,然后又换上一副笑脸对着黄德明,“领导您别介意,
小地方规矩多,儿媳妇伺候长辈,是应该的。”黄德明假惺惺地摆手:“哎呀嫂子,
不用这么客气,让弟妹也坐下吃吧。”他说着“客气”,眼神里的兴致却愈发浓厚,
那是一种看好戏的、享受着这种畸形权力的愉悦。我感到腹中一阵尖锐的坠痛,手脚冰凉。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不是嫁进来当保姆的,
更不是来满足她那可悲的虚荣心的玩物。许爱华见我站着不动,脸色一沉,
用力捏了我的胳膊一下,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威胁:“你别给我耍脾气!
今天你要是敢让我没面子,以后有你好果子吃!”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愤怒。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对他们说:“我去拿手机看下时间,承泽说他可能会打电话回来拜年。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我转身走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卸下了。
**在门上,手在发抖。我没有哭,眼泪在这种时候是最无用的东西。我拿出手机,
调整好角度,悄悄地打开了录像功能,然后将房门开了一道缝。镜头清晰地对准了餐厅。
许爱华正殷勤地给黄德明夹菜,满脸堆笑:“黄领导,您多吃点。我们家承泽,
以后还得您多多提拔。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不会说话。”黄德明喝了口酒,咂咂嘴,
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房间的方向:“承泽是个好小伙,就是太有福气了。
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嫂子您也得好好**,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太有性格。”“是是是,
您说得对!”许爱华附和道,“这儿媳妇,就得好好**。不听话,就得饿着,
磨磨她的性子就好了。”录到这里,足够了。我停止录制,将这段只有一分多钟,
却荒诞至极的视频,发给了备注为“老公”的顾承泽。然后,我附上了一句话:【老公,
年夜饭很‘热闹’。】屏幕那头几乎是秒回。没有问候,没有解释,只有两个字。“等我。
”看到这两个字,我一直紧绷到发痛的心,忽然就落回了原处。我知道,我的靠山,要来了。
我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门,重新走回那个人间炼狱般的餐厅。我的脸上,
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02接下来的半小时,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站在桌边。黄德明的酒杯空了,许爱华就用眼神示意我倒酒。
他面前的菜吃完了,许爱华就呵斥我布菜。我的腰已经酸得快要断掉,
小腹的坠痛感一阵强过一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公公几次想开口,
都被许爱华凶狠的眼神堵了回去。他只能焦急地看着我,一遍遍给我递眼色让我去休息。
我只是摇摇头,继续站着。我在等。等顾承泽。等这场荒诞大戏被掀翻的时刻。
黄德明已经喝得满面红光,说话也越发没有分寸。他伸出油腻的手,
拍了拍许爱华的肩膀:“嫂子,你这个儿媳妇,**得不错!有规矩!
比我们单位那些眼高于顶的女大学生强多了!”许爱华被这句“夸奖”捧得飘飘然,
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还是黄领导您有水平,一眼就看明白了。”就在这时。
“砰——!”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狠狠撞开。一股夹杂着室外冰雪气息的寒风,
猛地灌了进来。顾承泽带着一身雷霆之怒,出现在门口。他的头发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阴沉,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猩红一片。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看到我脸色苍白地挺着肚子,像个卑微的女仆一样,
站在餐桌边。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要被他眼中的怒火点燃。
许爱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摆出长辈的架子,
起身就要训斥:“顾承泽!你怎么回来了?大呼小叫的,没看到领导在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顾承泽根本没理她。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我看着他,
积攒了半晚上的委屈,瞬间冲上了鼻腔。他没有先来抱我。
他径直走到了那张摆满了珍馐美味,也承载了我所有屈辱的红木餐桌前。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了桌子中央。
“哗啦——哐当——砰!”满桌的菜肴、汤汁、酒水,连同沉重的桌子,被他一脚掀翻在地!
滚烫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精致的瓷盘碎裂成无数片,玻璃酒杯的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脚之下,崩塌了。所有人都惊呆了。许爱华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眼睛瞪得像铜铃。公公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黄德明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酒水洒了他一裤子,他却浑然不觉。顾承泽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黄德明的鼻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让我老婆伺候!”黄德明一开始还有些酒后的迷茫,当他看清来人是顾承泽,
并且听清了这句话后,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部褪去,变得比死人还白。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然后,
在所有人更加震惊的目光中,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在了满地的狼藉和碎片里!他甚至不敢抬头看顾承泽,只是趴在地上,
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顾……顾总!我、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家……我该死,
我真的该死!我罪该万死!”“顾总?”许爱华彻底懵了,她看看跪在地上的黄德明,
又看看满身煞气的儿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承泽,他……他叫你什么?
”顾承泽没有回答她。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脱下他带着寒气的外套,紧紧地披在我身上,
然后将我用力搂进怀里。他的怀抱很冷,但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极度的愤怒和心疼。他抱着我,
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对着地上跪着的黄德明,宣判了他的死刑:“你,
明天不用来上班了。”03黄德明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瘫了,他涕泪横流,
也顾不上地上的玻璃碎片,手脚并用地爬到顾承泽脚边,砰砰地磕头。“顾总,您饶了我吧!
我真的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他一边磕头,
一边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顾承泽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安抚着我的情绪,眼神却像看一个死物一样看着黄德明。他冷笑一声:“你不是不识泰山,
你是心思歹毒。”“打听到我妈爱慕虚荣,就刻意伪装成我的‘直属领导’跑来巴结,
想走‘夫人路线’在公司里捞好处?”“我妈蠢,被你骗得团团转,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妻子身上来!”原来,
这个黄德明根本不是什么顾承泽的直属领导,他只是顾承泽项目组下的一个小组长。
因为最近部门优化,他业绩垫底,面临被淘汰的风险,才想出了这么个歪招。
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顾承泽的母亲许爱华是个极度爱慕虚荣、又没什么脑子的人,
就故意透露自己是顾承泽的上司,三番两次地“偶遇”许爱华,
花言巧语地把她哄得心花怒放,真以为自己儿子遇上了贵人。今天这场年夜饭,
就是他精心策划的,为的就是在许爱华面前坐实他“领导”的身份,
以后好利用许爱华去给顾承泽施压,为自己谋取私利。而让怀孕的我站着伺候,
更是他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变态的权力欲,故意向许爱华提的建议。许爱华听着顾承泽的话,
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她感觉周围所有的目光——我公公的,
我的,甚至跪在地上的黄德明的——都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她身上。
她最引以为傲的“人脉”,她拿来打压我的“资本”,竟然只是一个马上要被开除的小丑!
她为了这个小丑,逼着自己怀孕的儿媳妇站着伺候,像个下人!
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笑话!“不可能!”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羞辱,尖叫起来,
“他明明是你们部门的领导!他亲口跟我说的!顾承泽,你是不是为了这个女人,
联合外人来骗我?!”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依然不是她对我做了什么,而是她自己的面子。
顾承泽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歉意和心疼,再转向他母亲时,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我真正的职位,你没资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费尽心机巴结的这个人,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有,她不是‘这个女人’,她是我顾承承泽的妻子,
是我孩子的母亲。从今天起,谁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就让谁全家都不得安宁。”他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许爱华的心上。公公顾建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胳-膊:“舒颜,委屈你了。走,爸扶你上楼休息,这里太乱了。
”我点了点头,任由公公扶着我,从那一片狼藉中走过。我没有再看许爱华一眼。
她此刻的崩溃和难堪,对我来说,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顾承泽叫了别墅区的保安。
两个高大的保安很快赶到,一左一右,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把还在地上哭嚎求饶的黄德明拖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和死一般的寂静。
许爱华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满地狼藉,她最看重的“脸面”,今晚被撕得粉碎,
连一片完整的都找不到了。04第二天一大早,顾承泽就去公司了。
他说黄德明的事情需要处理后续,还要安抚部门里其他可能受过其骚扰的员工,
并且要彻底杜绝公司内部这种不正之风。他走之前,反复叮嘱我,不要出房门,好好休息,
一切等他回来。他一走,压抑了一晚上的许爱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我的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许爱华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
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昨天的精致,只剩下疯狂和怨毒。“舒颜!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耳。“我们家好好的一个年,被你搅得天翻地覆!
你这个扫把星!你是不是觉得承泽为你掀了桌子,你就赢了?我告诉你,你别得意!
”我正靠在床上,小腹还是有些不舒服。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我平静地看着她,反问了一句:“妈,搅翻这一切的,难道不是您的虚荣心和愚蠢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油,浇在了她已经点燃的怒火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教训我?!
”她彻底被激怒了,冲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
承泽需要这么辛苦在外面装一个普通职员吗?都是你!都是你配不上我们家,
才害得我儿子受这么多委屈!”“你毁了我儿子的大好前途!
你毁了我在亲戚邻里面前的脸面!我打死你这个害人精!”她开始在我房间里摔东西,
把我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她一边摔,一边哭喊着,
控诉着我的种种“罪行”。说我迷惑了她儿子,让他为了我跟家里作对。说我不敬长辈,
心肠歹毒,故意让她在领导面前出丑。说我是个只会告状的丧门星,
把家里的好运气都赶跑了。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想和这个已经疯了的女人正面冲突。
我掀开被子下床,冷静地走到门边,准备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她却一把拽住我,
不让我走。“你想去哪?去跟承泽告状是不是?我告诉你舒颜,只要我活着一天,
你就别想在这个家里有好日子过!”我用力甩开她的手,退后两步,冷冷地看着她。“妈,
您闹够了吗?如果您觉得是我毁了您的面子,那您大可以去找回顾承泽,让他为了您的面子,
把我赶出这个家。”“你……”她被我堵得一噎,随即更加疯狂地咒骂起来。我懒得再理她,
转身关上了房门,并且反锁。她就在门外,用手砸着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咒骂我肚子里的孩子。那些污言秽语,像一条条毒蛇,顺着门缝钻进来,企图啃噬我的理智。
我捂住耳朵,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我给顾承泽发了一条信息,没有哭诉,也没有告状,
只说了六个字:【你妈妈情绪很不稳定。】顾承泽几乎是立刻就打了电话过来,
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颜颜,她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你别开门,锁好门,爸在家里,
我已经跟爸说过了,让他看着她。你千万别跟她起冲突,保护好自己和宝宝,
一切等我回来处理。”“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就挂了电话。
我不想让他听到我压抑的哭声。我不想让他因为我,而在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分心。
但我的心,却一点点地冷了下去。这个家,只要许爱华还在一天,就永远不会有安宁。
0.5我正在房间里平复心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喊和叫骂声。那声音,
像是用指甲在刮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舒颜!你这个不要脸的**!你给我出来!
”“你勾引我老公,害他丢了工作,你还我老公!你这个狐狸精,你怎么不去死啊!
”是黄德明的妻子!她竟然闹到我们家小区里来了!我心里一沉,立刻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只见黄德明的妻子披头散发地坐在我们家楼下的花坛边,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一个个探头探脑,对着我们家的窗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
“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怎么有人上门来闹事?”“你没听见吗?
骂的是这家姓顾的儿媳妇,叫舒颜的,说她勾引人家老公。”“不会吧?
我看那姑娘挺文静的啊,还怀着孕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看这架势,要不是真的,
谁家老婆能大过年的跑来撒泼?”“啧啧,真是看不出来……”那些议论声,
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刀刀都插在我的心上。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没想到,
黄德明一家,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就在这时,我听见房门外的许爱华,停止了砸门。
紧接着,是她匆匆下楼的脚步声。我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
我就听到了许爱华的声音,那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兴奋。
她仿佛找到了可以洗刷自己耻辱的救命稻草。她冲下楼,不是去驱赶那个撒泼的女人,
而是对着围观的众人“解释”起来。“哎呀,大家别围着了,都散了吧,这都是误会,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