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说《状元本是娇红妆,每晚都在修罗场》由你来来你敢来精心编写。主角宋沁萧珩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宋沁晚不仅仅是修史,她是把前朝的烂账,变成了一份证明大梁王朝合法性的“天命书”!……

《状元本是娇红妆,每晚都在修罗场》精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上首那张太师椅上,宋铭不知何时醒了神。
他单手支颐,另一只手把玩着两枚光滑圆润的核桃,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让人遍体生寒。
他没穿官服,一身玄色滚金边的常服,领口微敞。明明是一副浪荡公子的做派,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紧。
周通手一抖,酒洒出来半碗。
“首……首辅大人。”
宋铭没搭理他,站起身,步履闲适地走下台阶。
他走得很慢,靴底踩在白玉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通的心跳上。
直到走到宋沁晚桌前,他才停下脚步,视线扫过那碗烈酒。
“这是西域进贡的‘烧刀子’。”
宋铭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碗下肚,喉咙都要烧掉一层皮。周榜眼,你是想让我们的状元郎明天变成哑巴,去翰林院报道吗?”
周通冷汗直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只是想劝酒……”
“劝酒?”宋铭轻笑一声,忽然俯身。
他离宋沁晚极近。
宋沁晚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混合着酒气,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她下意识想后撤,却被宋铭按住了肩膀。
那只手掌宽大温热,隔着红袍,烫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宋状元身子骨弱,这酒,本官替他喝了。”
全场哗然。
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竟然要替一个毫无根基的新科状元挡酒?
宋铭没管众人的反应,直接从周通手里夺过那只海碗。他的指尖故意在宋沁晚眼前划过,带着粗糙的茧。
仰头,喉结滚动。
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锋利的下颌线,没入领口。
一饮而尽。
“啪!”
空碗被重重摔碎在周通面前。
瓷片飞溅,划破了周通的脸颊,渗出一道血痕。
“滚。”
只有一个字,却含着雷霆之威。
周通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钻出了人群。其他人见状,也都作鸟兽散,再没人敢来触这霉头。
角落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沁晚垂眸,稳了稳心神,起身行礼:“多谢大人解围。”
“谢什么?”
宋铭逼近一步,将她逼回座位上。
他身上酒气极重,眼尾泛着红,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
“宋沁。”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嚼碎了吐出来,“这酒我喝了,人情你欠下了。现在,该算算别的账了。”
宋沁晚抬头:“大人这是何意?”
宋铭伸手,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团。
那是某种特制宣纸的残片,上面还沾着一点极淡的、不属于男子的粉末。
“赵成那个蠢货,花重金买通了客栈的洒扫丫鬟,把你房里的垃圾翻了个底朝天。”
宋铭两指夹着纸团,凑到旁边宫灯的烛火上。
“他说,这纸上的粉末,是京城最大的胭脂铺‘醉红楼’**的遮瑕粉,只有得在那儿挂牌的姑娘才用得起。”
宋沁晚瞳孔微缩。
那是她用来掩盖喉结处粘贴痕迹的特制药粉,没想到竟被客栈的丫鬟留了心。
火焰舔舐纸张,瞬间化为灰烬。
火光映照着宋铭那张妖冶的脸。他松开手,任由黑灰落在宋沁晚一尘不染的状元袍上。
“宋大人,你说你好好的大男人,房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若是被御史台那群老古板知道了,是该判你个欺君之罪,还是判你个……私通娼妓?”
宋沁晚心脏狂跳,面上却强撑着冷硬,不动声色地掸去袍上的灰烬。
“学生不知此物从何而来,许是丫鬟栽赃,又或是他人遗留。”
“栽赃?”
宋铭低笑,手指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嘴倒是硬。不过我喜欢。”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声音低不可闻:
“记住了,进了翰林院,把你的尾巴藏好。那地方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下一次……可就没有我这么好说话的人,来帮你烧证据了。”
说完,他松开手,大笑着转身离去,只留给宋沁晚一个张狂的背影。
宋沁晚瘫软在椅子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这男人,是在警告,也是在……要把她变成掌中之物。
……
次日清晨。
翰林院,那扇斑驳的朱红大门前。
门匾上“翰林院”三个大字金漆剥落,透着股沉闷腐朽的气息。宋沁晚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院子里静悄悄的。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学究正围坐在树下下棋,听见动静,只是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便又收回目光,像是没看见这个人。
这是下马威。
无人迎接,无人引路。
宋沁晚径直走向正堂,对着坐在首位的一名老者拱手。
“新科状元宋沁,前来报道。”
那老者是翰林院掌院,也是出了名的保守派。他手里捧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沫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放那儿吧。”
他枯瘦的手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积满灰尘、断了一条腿的桌子。
“那是你的位置。既然是状元郎,才高八斗,那就先把这三十年来堆积的陈年旧档,全部重新誊抄一遍。没抄完,不许吃饭,不许回家。”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宋沁晚看了一眼那堆成小山一样、散发着霉味的卷宗。
这是把她当杂役使唤,要磨掉她的锐气。
她没生气,反而勾了勾唇角。
“掌院大人。”
宋沁晚走上前,不仅没有去那个破落角落,反而直接坐在了老者对面的空椅子上,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茶凉了。”
她将茶水泼在地上,将杯子重重扣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掌院动作一顿,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中迸出一抹怒意:“放肆!这里是翰林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宋沁晚迎着他的目光,笑意冰冷。
她倾身向前,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大人既读过学生的策论,便该知晓,学生此番入仕,不是来为了抄死人书的。”
她指尖点了点桌案。
“我是来清扫垃圾的。这翰林院的茶具若是脏了,学生不介意全都砸了,换套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