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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公司保洁记高雅许震 动画公司保洁记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5 15:45:54

这本书动画公司保洁记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高雅许震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我可是打算录用你的,高薪。但,可不是做动漫画师哦。”2高雅披头散发,起了床。她从公寓墙边提起昨天领走的那个厚皮箱,许震叮……

动画公司保洁记
动画公司保洁记
胡天乱地/著 | 已完结 | 高雅许震
更新时间:2026-02-15 15:45:54
他喘着粗气,嘴角挂着涎丝:“你怎么现在不和我顶牛了?”高雅耸耸肩说,“我又不像某些人,老黄瓜刷绿漆,整天小孩子气。”“孩子气?”许震瞪大眼睛,“你不是在指我吧?”“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吗?”高雅眨眨眼,“没旁的事了,姐姐现在要去清理男厕喽。顺便说一句,你这还不如男厕呢。因为这有个冲不掉的人。”等许震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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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公司保洁记》精选

我没想到,再次见到许震,是在一场面试里。那家动画公司是他的,而我,

却成了他的新员工。然而,却是做清洁工。那一刻,我才明白,报应有时候不是天给的,

是人精心编好的剧本。可他忘了,我从不演配角。1“这番自我介绍,没叫您睡着吧?

”高雅试探地问。面试官皮椅转过来:“抱歉听得入迷了,高大校花。

”却是一张胡髭青白的脸,眼神像猫戏老鼠。她眼睫毛都要惊掉了:“许震,

你怎么坐在这儿?”“我开的动漫公司啊。”对方无辜摊手。“好久不见,女神。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高中时的穷小子。许震一抹坏笑在嘴角漾开,“别丧气,

我可是打算录用你的,高薪。但,可不是做动漫画师哦。”2高雅披头散发,起了床。

她从公寓墙边提起昨天领走的那个厚皮箱,许震叮嘱,要她过去时,换上里面的衣裳,

还得精心捯饬一下。她坐在梳妆台前。“他这红蛞蝓,”她骂道。可谁叫对方给太多了?

而她现在又正好缺银子。于是,丑一点,再丑一点。镜子里的菲佣叫人欲哭无泪。

这哪里叫化妆,简直叫地铁站涂鸦。但没撤,这都是遵照合同上签下的要求。再打开衣箱,

她往后一仰,就像被熏到了:这种审美怪癖!他到底怎么坐上总裁位置的?末了,

她在前往公司的路上,还买了一副玳瑁眼镜,搭配临出门梳起的双马尾麻花辫。

天鹅退化成丑小鸭。出租车司机,都止不住地在后视镜里瞧她。“姑娘,

幸好这是在大白天啊。”全怪那个家伙,她攥紧衣角,怒火噼里啪啦——昨天面试室内,

她捂住胸:“你可别胡来啊。”“省省你那不健康的想法。”许震收敛笑容。“我是要你,

做我们公司的保洁员。员工再三抱怨男厕老堵。”“啥玩意儿?”高雅不敢相信耳朵。

“你要我穿那种制服,和米田共打交道?”她是校花,除了天生丽质外,

服装搭配也占了老大比例。她是最爱美的,每日像挂历似的焕然一新。一看她穿绿裙,

师生便知今天是周三。蓝色牛仔裤,周四。妥妥的天气**。但心情却远没那么规律。

而她又有严重的洁癖。所以,高中时第一次见面,许震打翻水杯。里面装的,

又是他母亲给泡的枸杞水。裙子浇得透湿。大腿也滑腻腻的。高雅气坏了,

当场骂他“红蛞蝓”。至于为什么拍呼这个,她也不大晓得。反正下意识那么骂了。

当时班上,许多女生既讨厌她,又怕她。认为她特小心眼,像极了好莱坞电影里的**女。

是又如何。管得着吗!她打掉许震递来的纸巾。她一边拧干水渍,

一边牙痒痒地暗自发誓:“你这红蛞蝓,只要咱俩在同一个高中。你就甭想好过!”为此,

她后来从中作梗,拆散了许震的一段青春恋情。直到毕业后,她才说出真相,

然后坐着父亲的跑车扬长而去。后视镜里,许震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毕业证皱巴巴一团。

枫树的叶子积压在水洼里。积压得很深——做保洁员?存心想报复回去?要骑在姐头上撒尿?

“你休想,”高雅劈头吼道,“我告诉你。姐有颜又有才。大学时,就是系里的一把手。

动画构图,再到分镜,保持出产速度的同时,质量也是扛扛的,

一支生花妙笔能撬起整个地球。“我还凭《蓝鲸与白菜上环形大道》,

拿过海外一个动画短片创意奖。”她一口气说完,脸烧得油亮,“所以,呼,

我绝不会答应你这种折辱的。”她扭头就走。一道声音慢悠悠飘来,“疫情期间,

你家破产了是吧?”她脚步慢了一拍,但还是握住门把手。“我还听说,你老爹生病住院。

跑车卖了,还不够交医疗费的。“当我三个月清洁工,我一个月给你八十万。

共接近二百五呦。“拟合同吧,高大校花。”上面,还有一些古怪的要求,

都是针对高雅的弱点拟定的。做保洁员,是让高雅做瞧不起的脏活。化妆扮丑,

是让她再也美不起来。在这份合同保密的情况下,做够三个月,

才能拿到总共二百四十万的酬劳。不然,一毛也甭想揣兜里。于是,此刻在九点的大太阳下。

高雅穿着那宽松的,遮住曼妙身材的灰色清洁服,走近这家动画公司里。昨天盛装来的时候,

门口的保安眼睛立马直了。他主动开门,企鹅般的礼仪操守。今天,他瞧了一眼,

就继续站岗,像屋檐下吊着的冰柱;这仿佛是丑女的保洁生涯展开的第一个信号。

她咬咬嘴唇,跺跺脚。散发热气的身影叫这道大门吞噬了。3“瞧,那个人!

”“哪阵风把这狍子刮进来的?”“村菇(姑)进城嘿。”道道目光戳来,高雅如芒在背。

那些画师,也都没认出她,只当是第一次来。走过饮水机时,她与一个矮胖男子撞个满怀。

“低着头做什么?”他喝道。“我的热狗都压扁了。”“实在对不起。”高雅定睛看,

昨天领她去面试室的眼镜男。当时自荐引路的他,笑得见脸不见眼。和她握手后,

一副这辈子都不洗的猪哥样。此刻,眼镜男擦掉胸前蛋黄酱,脑门上两道皱纹挤出来。

“你是新来的保洁员?你比我还近视吗!”那背影骂骂咧咧走远。

她忍不住心想:虽说她只是暂时扮丑,但一个肤白的大**,

跟一个像砖窑钻出来的“乡下妹”,所尝到的待遇未免也太鲜明。从小到大,众星捧月的她,

哪曾被这样高分贝地吼过。高雅推开经理室的门。许震盖低笔记本电脑,

目光像欣赏蝴蝶标本。他玩味地说:“这一身很配你。”高雅看见他,就来气。她强笑着说,

“要不要我再提起‘裙子’,给你行屈膝礼,许大总裁?”许震没理会,翘起二郎腿,

锃亮的鞋尖轻晃。“以后提前半小时上工,先把我这里打扫掉。你可以少干件活了,

皮鞋我好自己擦。”整间屋子最该打扫的就是你了,她抿着小嘴。像拖着两条重物似的,

她拖着两条腿,去墙边拿簸箕和扫帚。小秘书进来过一次。“许总,您的早餐。

还有您爱吃的蜜橘。”许震就慢条斯理地剥起来。他把果皮丢在地上。高雅深吸一口气,

直达肺部。她扫进簸箕里,反正皮也就那么几块。可接着,几道白丝,在空气中翩跹了几圈,

钻进高雅鼻子里。她连打好几个喷嚏。“你故意的吧,橘肉上的白边也丢下来!

”高雅几乎在吼。“难道你吃这个?“另外,小心外面员工听到,合同就作废了啊。

”他尖起嗓子,两条胳膊扑腾着。念打油诗似的:“我是辫子被攥住的大**,

为讨生活做牛马,哪怕老板难伺候,赛过爱新觉罗氏的亲王……”他将橘子抛入嘴里,

像这辈子都没吃过好东西。“嗯——美味。你脸红什么,又没在说你。”怎么不是说她,

高雅咬牙,他在开涮她“恼”色可餐。许震喉结滚动,又咽下一块。“说起来,

我记得高中时,你就强迫别的女生,帮你打扫班级卫生,**本分的活儿。“我学学你。哇,

滋味果然很享受。“你肩膀抖什么?想想你老爹的医药费啊……”于是,

意识到沦坐砧板上的高雅,只好任人鱼肉了。但嘴里却仍嘟囔不休,

他是要争分夺秒来羞辱她是不是?这家伙,她暗骂道,比我还小心眼。

诅咒他将来娶不到老婆。娶也娶个不咋滴的。等她打扫结束,背酸得比练蒙古摔跤还累。

但临出门前,许震还胳膊肘一竖,“加油,去男厕粪战吧。”她一使劲,门打个霹雳,合上。

4高雅当年相当泼辣。逃课、翻墙出校园、打耳洞。她还跟几个高年级纨绔,

角落里吞云吐雾,可也没进过男厕。今天她豁出去了。这儿倒与女厕没太大区别,

只是有悬挂小便池,垃圾桶里不见红。但依然够她受的。气味浓得化不开。还有那些男员工,

就不能准一点吗?临了还甩狙。瞧瞧这散落一地的弹壳!熬到正午,她瘫软地去打饭。偏偏,

不锈钢餐盘里的马铃薯,炖得又太烂。高雅一看它,就胃里翻滚起大浪。她实在下不了著。

她感觉到脸上有一道射线,举目望去。一簇女员工挨在许震四周盛开,腿上裹着薄**,

吃饭精致得像表演。不过,许震却只在笑吟吟地看她。一道闪电掠过头脑:难道说,

是许震搞的鬼,向食堂特意打过招呼?才特意上这道菜的。不管是不是吧,

反正高雅心里又给许震记下一笔账。三个月,坚持住,你还有八十九天半,就解脱了。

高雅对自己说,一双筷子在土豆中搅动。八十九天半,呜呜!终究,午饭还是难以下咽。

她空着肚子,打扫完动作捕捉室——宽敞得犹如运奴船上的甲板;拖着的车子,

也生锈的铁锚一般重。“终于能喘口气了。”窗外,雨已冷飕飕下了一阵儿。

玻璃上爬满透明的小蝌蚪。各大区域都点亮了强灯。她嘴角带着咸涩,

以前运到旧金山的猪仔也不过如此吧?“喂,那位保洁妹。”一个女子招手喊道。“这里,

墨水洒了,快过来!”几乎眼冒金星的她,只好提着桶水,应声赶去。此处乃画师区域。

墙边摆着一本本漫画经典,中华小当家安坐其上。她真想跑到外面,

点一份黄金蛋炒饭和麻婆豆腐,加上热乎乎的芋头……一具骇人的人体模型入眼,

她这才清醒几分。三个月后她不会也面黄肌瘦成那样吧。画师们,有的手握鼠标,

有的握笔忙着。动画中的关键帧,往往需要手绘出来,再用电脑去填补。

这些令她手痒了起来。高雅提着桶忍不住想:以她的优异画功,本该也一边妙笔生花,

一边享受杯醇厚的卡布奇诺;毕竟,她可是夺得海外短片创意奖的天才!而不是提着水桶,

像现在这样:蹲下,喷上八四消毒液,拿起抹布,再擦了又擦。前者才叫艺术。

稍倾那办公桌、皮面椅,干净些许。“差不多也就得了,那么认真干什么?”她嘟囔道,

一边站起身。保洁根本不算真正的工作嘛。但由于蹲得久了,大脑一时供氧不足。

再加上饥饿,腿肚子本就打软。她向后跌去。小腿绊倒什么。然后失去重心。

然后有个柔软的东西垫了一下。她一点不痛。她回过神来。一个颧骨高耸,

下巴上有颗黑痣的女画师在她身下叫唤。“快起开!”却是手拿原画稿的李姐。

高雅遮住容颜的玳瑁眼镜掉在一旁。她心猛地一跳,赶紧捡起,戴上。她的脸没被看到吧?

幸运,或不幸的是,大伙目光不在她身上。他们全在看打翻在地的水桶。地板湿透了,

几张画稿浸泡着,一点点变浑浊。她这才感觉到两条裤腿也是凉凉的。两人起来后,

李姐几乎要跳脚,“你土星照命是不是,知道这些画稿多么重要吗?这个月就要交上去!

”高雅张张嘴,舌头动弹一下,仿佛都得费大力气。“我是无心的。”“无心,

都能闯这么大祸。有心起来,咱们公司,还不得叫你拆了啊。”李姐说。“真是丑女多作怪。

”“你这么说我!”高雅涨红了脸。不就是几张画稿吗,她瞥过去一眼。画得又一般般,

有什么了不起?高雅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罪过。但其他动画师也开口了:“做事太马虎!

”“早上,搁饮水机那儿,还把我点心压坏了。”“还有男厕,蹲坑的浪纹边角,

都没清理干净。乍一看,还以为趴着只虎斑猫呢。”句句像飞刀。高雅浑身哆嗦着,这些人,

合起伙欺负她。我很用心地打扫厕所了,她委屈地想。早上才上工那会儿,

她还没考虑偷懒呢。可新手上路,遗漏在所难免,一些难擦的地方,也缺乏应对经验。

她又拉不下脸,去请教别的保洁阿姨。数落声中,高雅目光瞥向一个黑影。

室外许震恰好路过。连她自己心里都搞不清,她看向他,仅仅出于下意识,

亦或真的想向他求援,以求自己能在集火中被拯救出来。许震对上她的目光。

不管他怎么看待这一眼背后的动机,他都没出手相助。他只是站在那儿,抱起双臂,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的嘴角挂起讥讽的笑。差不多在这笑漾开的一瞬间,高雅受不了了。

真的一点也受不了了。她拨开李姐,冲了出去。擦肩许震的一刹那儿,

一条胳膊拽住了她:“高大校花,当年在校门口。“你说,我和周沫儿的恋情,

都是你一手破坏的。我这穷小子,根本配不上你那闺蜜。“数落完后,你就坐跑车扬长而去。

“如今你尝到相同的滋味了吗?我再告诉你,打那三个月的赌,是因为我知道,

你这种大**,一天也干不下来。”那双铁手松开。高雅用手背擦脸,没吱一声,

衣角就从转角处消失。动画室内,员工们看见那一幕。他们各回各位,待老板走开后,

又悄悄地放下笔。“老板拉她手时,在说些什么?”“要是能猜出来,你就是老板了。

他那脾气,跟小孩子一样捉摸不透。还是抓紧干活吧,最近几天都得加班赶稿。”“可不,

我都想抄袭了。工作害苦发际线啊。”闪着绿光的安全通道里,高雅坐在楼梯口。

她脸埋进膝盖。这时,兜里的电话响了。她抬起头,喂一声接听,

母亲的声音似乎也沾着福尔马林味儿。母亲表明来意:“阿雅啊。昨天你跟我说,

你找到工作了。所以,你爸非催我打来问问,病床上也不安稳。“放心,免提没开。

“先悄悄告诉妈,你这第一天过得怎么样?”高雅愣住。她扫过打湿的裤脚,

跌倒时擦伤的手背,又看到栏杆上照出的,哭肿了的双眼——酸和痛。那些责备,

也再度耳根处烧起来。说吧,把这一天所有的委屈全倾诉出来!然后,

别管和许震的那份合同了,撂下一切走人!“女儿挺好的,妈。”另一个高雅说。“真的。

你甭担心了。我在公司里很快乐。你对你宝贝女儿还没信心吗?我绘画技术一流,

当然受到重用啦。大家对我也都很照顾,老板还夸了我一番呢……“你告诉爸,安心治病。

钱的事别太操心。“我们一家人又会回到从前。”嘟嘟。她无声地回到动画办公区。

她没顾其他人的眼神,将水桶扶正,用拖把将地上的黑水拖掉。她弯腰。她拖着。5翌日,

高雅去上班。她深吸口气,扶正眼镜去求教。几个保洁员老大姐反应很热情,

管她叫“大妹子”。她们让她跟在后面观察。高雅就留意起她们如何干活。

大姐们耐心解说起来,一些细节也兼顾到。这让高雅发现,原来开口并没想象中那么艰难。

大姐们念起口诀:“一清二洗三消毒,先上后下顺序行;“垃圾处理要及时,

分类收纳不乱扔。“角落细节不放过,

窗明几净心舒畅;“工具用后归原位……”她们还传授一些新思路。比如说,

打扫窗户缝隙时,手不好擦,抹布就缠在尖尖的刷尾上。高雅如是去做,

没一会儿厕所便闪亮如雪屋。中午在食堂,高雅也和她们一起坐。她没了早上的拘谨,

听着几个大姐唠嗑。“我们做保洁员的,就该尽心洗涤,让人看了舒服,

脸上笑容也不会躲起云里。”“是啊,无论哪一行,都不能囫囵应付。”高雅听了,

心里五味杂陈。她当初在大学习绘画时,不也是希望笔下创作,给人以美的享受吗?

其实无论干画师这一行,还是保洁这一行,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去装点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

于是,接下来几天,她都细心地去工作。起初,有几个画师路过她身边,老是指摘道,

这里还得再照顾一下。但现在次数明显少了。只有几个女画师鸡蛋里挑骨头。相较之下,

男画师在生活中,更内敛,往往抿紧嘴唇自己想主意,较少发脾气。

这其中有一种庄严的克制。她希望自己也能学会它。这些天,她去许震办公室。

那讨厌鬼从不忘添麻烦。老是将南瓜子、葡萄皮、口香糖啦,吐到地上。他这样干,

无非想惹高雅生气,欣赏下她耻辱的表情。这红蛞蝓!但渐渐地,高雅反应越来越小。

她弯腰,打扫,不去理会。许震却坐不住了。他嗑瓜子,吐了又吐。高雅拿起扫帚,

动作从容。许震眯起眼,连吐了半个小时,下巴都快脱臼了。高雅依旧不紧不慢。

他喘着粗气,嘴角挂着涎丝:“你怎么现在不和我顶牛了?”高雅耸耸肩说,

“我又不像某些人,老黄瓜刷绿漆,整天小孩子气。”“孩子气?”许震瞪大眼睛,

“你不是在指我吧?”“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吗?”高雅眨眨眼,“没旁的事了,

姐姐现在要去清理男厕喽。顺便说一句,你这还不如男厕呢。因为这有个冲不掉的人。

”等许震反应过来,她已甩甩辫子,退了出去。“高雅,你给我等着!”新的报复很快迎来。

这个周五,许震难为她加班,就说他小孩子气吧,叫她打扫动画公司整个第三层。

整栋楼除保安外,到了晚间零点,就剩下两个人。高雅瞥去一眼。座位上,

李姐坐在办公桌前。她在赶进度。当初弄脏她的画稿后,李姐见到她,就不给好声气。

高雅扮丑用的玳瑁眼镜,麻花辫,都被她冷言讥讽过。她提着水桶,

去抹拭这作画区域的落地窗。夜幕下,各大高楼亮着加班的灯火,像条璀璨的银河。

她停住抹布。为什么会想到那么开阔的景色呢?她想。也许正是因为加班,

锁住的打工人才更易想到吧。如今她也对自己的“打工人”身份认同了。昨天,

母亲与她通电话时,语带欣慰地说:“阿雅,你现在成长不少嘛。以前,你一有点委屈,

就骂上了,现在你说话倒真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连你爹都察觉到了。”是吗,我成长了吗?

高雅心想,也许是改变那么一毫毫吧。片刻后,高雅擦完所有玻璃,准备去擦饮水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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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乱地/著 | 言情 | 已完结 | 高雅许震
他喘着粗气,嘴角挂着涎丝:“你怎么现在不和我顶牛了?”高雅耸耸肩说,“我又不像某些人,老黄瓜刷绿漆,整天小孩子气。”“孩子气?”许震瞪大眼睛,“你不是在指我吧?”“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吗?”高雅眨眨眼,“没旁的事了,姐姐现在要去清理男厕喽。顺便说一句,你这还不如男厕呢。因为这有个冲不掉的人。”等许震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