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亨一定行”的最新原创作品,现代言情小说《真相大白后,那个断腿的真少爷杀疯了》,讲述主角江迟林皓苏晴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你……你胡说什么!”他声音发虚,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哥,我知道你腿受伤了,……

《真相大白后,那个断腿的真少爷杀疯了》精选:
第1章“江迟,我是妈妈。”一道颤抖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江迟脚步未停。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女人追了上来,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泪痕,
她死死拽住江迟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迟,你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妈妈知道错了,这五年,妈妈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女人的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江迟终于停下。他缓缓侧过头,目光冷漠地落在女人身上。眼前的女人叫许曼,
是他的亲生母亲。五年前,也是她,亲手将他赶出家门,与他断绝母子关系。
只因为她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林皓。江迟的视线越过她,看向不远处。那里,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妈,
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医生说您需要静养。”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将许曼扶住,
隔开了她和江迟的距离。他就是林皓。江家二十多年的养子,也是害他断腿的罪魁祸首。
江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真是一出母子情深的好戏。
许曼却像是没看到他的嘲讽,反手抓住林皓,急切地解释:“小皓,你快帮我劝劝你哥,
让他跟我回家。”林皓的目光落在江迟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哥,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年你去哪了?
我们都很担心你。”他伸出手,想要搭上江迟的肩膀,做出亲昵的姿态。
江迟的身体却在他触碰的前一秒,猛地向后撤了一步。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却让他重心不稳,
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咔哒。”一声轻微的、属于金属和塑料关节摩擦的声响,
在安静的画廊里格外清晰。林皓的笑容僵在脸上。许曼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江迟的右腿上。那条裤管,在刚刚的晃动中,
显露出一截非人的、冰冷的轮廓。那是一条假肢。许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江迟面无表情地站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
然后抬眼看向林皓。“别碰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脏。
”林皓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底的伪装瞬间破碎,涌出浓烈的怨毒。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甚至带着一丝受伤。“哥,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年的事?”江迟打断他,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往前走了一步。“咔哒。”假肢踩在地板上,
每一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许曼和林皓的心上。“你指的是哪一件?
”江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皓的脸。“是指你在赛车前,笑着说要给我‘检查’刹车?
”“还是指车子冲下悬崖时,你从副驾驶爬出来,站在崖边,对我露出的那个笑容?
”“又或者……”江迟的声音顿了顿,他微微俯身,凑到林皓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指你看着我被卡在驾驶座,
右腿被变形的车头死死压住,却转身离开,连一个求救电话都懒得打?
”林皓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脸上血色尽失。
“你……你胡说什么!”他声音发虚,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哥,我知道你腿受伤了,
心里难受,但你不能这么污蔑我!妈,你听听,你听听哥都在说些什么!”他转向许曼,
寻求庇护。许曼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目光呆滞地看着江迟的右腿,整个人摇摇欲坠。
腿……他的腿……没了?五年前,江迟被她赶出家门时,还好好的。他只是有些桀骜不驯,
不像林皓那么听话懂事。可他还是她的亲生儿子啊。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污蔑?
”江迟直起身,脸上的嘲弄更深了。他不再理会这两个人,转身就走。他不想再看到他们,
一秒钟都不想。每多看一眼,都让他觉得恶心。“江迟!”许曼见他要走,疯了一样扑上来,
再次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别走!小迟你别走!是妈妈错了!你告诉妈妈,
你的腿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是不是林皓害你的?!”她的声音尖利,
充满了悔恨和恐惧。江迟用力甩开她。许曼被他甩得一个踉跄,撞到了旁边展示台的角上,
发出一声闷哼。林皓立刻冲过去扶住她,满脸焦急。“妈!您没事吧?哥,你怎么能推妈妈!
”他义正言辞地指责着,仿佛江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周围已经有零星的目光投了过来,
带着探究和议论。江迟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多么熟悉的场景。永远都是这样。
林-皓永远是那个善良、无辜、受尽委屈的好儿子。而他江迟,
永远是那个不懂事、不讲理、只会惹是生非的**。许曼捂着被撞到的腰,疼得脸色发白,
但她还是挣扎着,向江迟伸出手。
“小迟……听妈妈解释……当年……当年是小皓说……”“够了。”江迟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他看着许曼,一字一句地说道。“许女士,从你为了他,
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的死活,也与你无关。”说完,
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咔哒,咔哒,咔哒……”假肢敲击地面的声音,
在空旷的画廊里,奏出绝情的乐章。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许曼的心脏上。
“不……不是的……小迟!”许曼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她想追上去,却被林皓死死拉住。“妈,您别激动,哥他只是在气头上……”“滚开!
”许曼猛地甩开林皓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双目赤红地瞪着他,那眼神,
是林皓从未见过的怨毒和憎恨。“是不是你?!江迟的腿,是不是你害的?!你说话啊!
”林皓被她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后退。“妈,
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害哥哥……”“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恶魔!”许曼大吼着,
情绪彻底崩溃。她眼前一阵发黑,巨大的悔恨和冲击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
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妈!”林皓惊叫一声,画廊里顿时乱作一团。
而已经走到门口的江迟,只是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他头也不回地推开门,
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阳光刺眼。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第2章画廊外的骚动,
江迟充耳不闻。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uffocating的地方。
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他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丽知性的脸。“江先生,
需要搭个便车吗?”开车的女人叫苏晴,是一家小有名气的艺术杂志主编,
也是这次画展的策办人之一。刚才在画廊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江迟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径直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他的动作很流畅,如果不仔细看,
根本看不出他身体有任何不便。苏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这个男人,
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和坚韧。“去江滨路的‘独白’咖啡馆。”江迟报上一个地址。“好。
”苏晴没有多问,平稳地启动了车子。车内一片沉默。江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侧脸的线条紧绷。脑海里,五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条盘山公路上,
刺耳的刹车失灵声,车子翻滚坠落的剧烈冲击,还有林皓站在悬崖边上,
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脸。他被困在驾驶座,钢板刺穿了他的右腿,剧痛和失血让他意识模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林皓。他以为,就算林皓再怎么讨厌他,也不会见死不救。
可林皓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就像扔掉一件垃圾。绝望,
在那一刻将他彻底吞噬。如果不是后来有路过的驴友发现了他,
他早就死在了那个荒无人烟的山谷里。等他从昏迷中醒来,已经躺在一家小镇医院的病床上。
右腿,从膝盖以下,空空如也。医生告诉他,由于失血过多和伤口严重感染,
为了保住他的命,只能截肢。他拿着医院给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接电话的,
是许曼。他声音嘶哑地告诉她,自己出车祸了,腿没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
许曼冰冷的声音传来。“江迟,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是不是没钱了?为了要钱,
你连咒自己断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告诉你,家里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你和小皓比,
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就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
”电话被狠狠挂断。那一刻,江迟的心,比失去右腿时还要痛。他知道,许曼偏爱林皓。
但他从没想过,她会这么狠心。原来,在她的心里,他这个亲生儿子,
真的连林皓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从那天起,江迟就当自己已经死了。他换了身份,
在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小城市里,重新开始。学着适应假肢,学着一个人生活。他以为,
这辈子都不会再和那些人有任何交集。直到半个月前,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他大学时的导师打来的,邀请他回本市参与一个重要的古建筑修复项目。这个项目,
是他多年来的心血和梦想。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以为,只要自己小心一点,
就可以避开所有人。没想到,回来的第一天,就在画展上,撞见了许曼和林皓。“江先生?
”苏晴的声音将他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到了。”江迟睁开眼,
窗外是熟悉的咖啡馆招牌。他推门下车。“今天,谢谢你。”他对苏晴说。“举手之劳。
”苏晴笑了笑,“不过,我倒觉得,我可能帮了倒忙。”江迟挑眉。苏晴看着他,
目光坦诚:“刚才在画廊,我看到那位许女士倒下了,林皓打了急救电话。现在,
医院和媒体那边,恐怕都在传,是你这个‘不孝子’,气晕了亲生母亲。
”林皓最擅长颠倒黑白,操控舆论。这种事,他做得出来。江迟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那又如何?”他淡淡地说。“名声这种东西,五年前我就不在乎了。
”苏晴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再次感叹。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
“我是一名记者。”苏晴忽然说。她递给江迟一张名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
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不喜欢那个叫林皓的男人,他太假了。我相信,真相不该被掩盖。
”江迟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苏晴,‘真相’杂志主编。”他收起名片,没有说好,
也没有说不好。“再见。”他转身,走进了咖啡馆。咖啡馆里很安静,
角落里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看到江迟进来,他站起身,朝他招了招手。江迟走过去,
坐下。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普通的脸,是江迟雇的**。“江先生,
您要我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侦探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江迟打开,
里面是一叠资料和几张照片。资料的最上面,是林皓最近的财务状况。短短两年,
他名下的几家投资公司,就亏空了近九位数的巨款。而这些钱,
大部分都流向了海外的几个秘密账户。“他一直在用**的资金,填补他自己的窟窿。
”侦探压低声音说,“许曼女士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她还在不停地给他注资。”江迟的目光,
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照片上,林皓正和一个男人在一家地下**里,笑得十分开心。
那个男人,江迟认识。是当年负责给他的赛车做最后检修的**。江迟的手指,缓缓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果然是他。当年的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谋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江迟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又惊慌的男人声音。“喂?是……是江迟先生吗?”“我是。
”“我……我是人民医院的护士,您母亲许曼女士她……她醒了之后情绪很激动,
一直在找您。”护士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她不肯配合治疗,非要见您。
她说……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是关于当年车祸的真相。”江-迟握着手机的手,
猛地一紧。车祸的真相?许曼知道什么?“她说……”护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她说,当年是林皓告诉她,是你因为嫉妒他,故意制造了车祸,想……想和他同归于尽。
”“轰”的一声。江迟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原来是这样。原来,
当年许曼之所以那么绝情,不仅仅是因为偏心。更是因为,她从一开始,
就认定了他是那个恶毒的、想要谋害自己弟弟的凶手。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他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电话那头的护士还在焦急地催促:“江先生?您能来一趟医院吗?
您母亲她……她刚刚从病床上摔下来了!”第3章人民医院,VIP病房。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江迟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情景。
许曼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打着点滴,脸色苍白如纸。林皓坐在床边,正低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孝顺。“妈,您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医生说了,
您不能再受**了。”许曼却像是没听到,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他为什么不肯见我……他是不是还在恨我……”“妈,哥他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气消了,
就会明白您的苦心了。”林皓的声音温柔得像水。江迟冷眼看着。多么讽刺的画面。
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杀死自己“哥哥”的凶手,此刻正扮演着最孝顺的儿子。
而那个被蒙在鼓里的母亲,还在为自己亲手推开的儿子而伤神。江迟推开门,走了进去。
“咔哒。”假肢落地的声音,让病房里的两个人同时回过头。看到江迟,
林皓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又被他掩饰过去。他站起身,迎了上来。“哥,你来了。
妈她很担心你。”许曼也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里迸发出希冀的光芒。“小迟!
你终于肯来见妈妈了!”江迟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落在林皓的脸上,平静无波。
“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一个护士告诉我,你对许女士说,五年前的车祸,是我一手策划的。
”林皓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看向许曼,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许曼被他看得一缩,
嗫嚅着说:“我……我只是想让他回来……”“所以,是真的了?”江迟的视线,
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要将林皓虚伪的面具层层剥开。“在你嘴里,我成了一个因为嫉妒,
就想拉着你同归于尽的疯子?”林皓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
许曼会把这件事告诉江迟。他更没想到,江迟会这么直接地当面对质。“哥,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试图解释,但江迟根本不给他机会。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迟逼近一步。“是我误会了你,还是许女士听错了?
”“我……”林-皓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大脑一片空白。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
他在许曼心中完美的形象就会彻底崩塌。“是妈听错了!”情急之下,林皓脱口而出。
“当时情况紧急,妈她太担心我们了,可能是我说得不清楚,让她误会了!
”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病床上的许曼,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皓。
是她听错了?怎么可能!五年前,林皓跪在她面前,哭着说江迟要杀他,那每一个字,
都像烙铁一样,烙在她的心上。就是因为那番话,她才对江迟彻底失望,
狠心说出了断绝关系的话。现在,他竟然说,是她听错了?“林皓,你再说一遍。
”许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当年,你到底是怎么跟我说的?
”林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许曼会当着江迟的面,如此不给他台阶下。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妈,当年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哥回来了,
我们一家人应该开开心心的。”他试图转移话题,伸手去拉许曼。“你别碰我!
”许曼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死死地瞪着林皓。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她开始回想这五年来的种种。
林皓的乖巧懂事,他对江迟的“宽容大度”,还有她自己,对江迟的偏见和不公。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如果……如果当年,林皓说的都是谎话呢?
如果车祸的真相,就是江迟说的那样呢?那她……她都做了些什么?她亲手把自己的儿子,
推向了地狱。“不……不会的……”许曼痛苦地抱住头,无法接受这个可能性。
江迟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许曼的痛苦,看着林皓的慌乱。他心中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这就是他的亲人。一个愚蠢,一个恶毒。“看来,你们需要一点时间,
来理清一下‘误会’。”江迟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他不想再待在这里,
看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别走!”许曼突然从床上扑了下来,赤着脚,
死死地抓住了江迟的裤腿。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贵妇的模样。
“小迟,你别走!你告诉妈妈,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妈!”林皓惊叫一声,
想去拉她,却被她狠狠推开。“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许曼指着林皓,
歇斯底里地吼道。林皓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许曼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他不能让江迟再继续说下去。林皓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快步走到江迟面前,
挡住他的去路。“哥,妈现在身体不好,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再**她了。
”他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而且,当年的事,我们两个都有错。你喝了酒,情绪激动,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各退一步,让这件事过去,好吗?”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既暗示了江迟当年“酒后驾驶”,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顾全大局的“好弟弟”。江迟看着他,
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各退一步?”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让我一个断了腿的人,怎么退?”“还是说……”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让我,把另一条腿也让给你?”话音刚落,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苏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正在录音的手机,她的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警察同志,就是他。”苏晴的目光,
直直地射向脸色煞白、呆立当场的林皓。“五年前,他涉嫌故意破坏车辆,意图谋杀。
”第4章苏晴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激起千层浪。病房里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林皓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惊恐地看着门口的警察,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许曼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苏-晴,又看看警察,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有江迟,依旧平静。他只是淡淡地瞥了苏晴一眼,
似乎对她的出现并不意外。“这位女士,你有什么证据吗?”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开口,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病房里的每一个人。“当然。”苏晴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刚才这位林皓先生亲口承认,五年前的车祸,他‘也有不对的地方’。虽然他说得很隐晦,
但已经构成了攀扯。而且……”苏晴顿了顿,目光转向江迟。“当事人江迟先生,
可以亲自作证。五年前,林皓在赛前,以‘检查’为名,接触过他的赛车。赛后,
车辆就出现了刹车失灵的状况。”警察的目光,转向了江迟。江迟没有说话,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不!不是的!
”林皓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没有!
我只是……我只是想缓和气氛!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胡说!
她是记者,她是为了制造新闻,故意陷害我!”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指向苏晴。
苏晴冷笑一声。“陷害你?林皓先生,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果你是清白的,
为什么刚才要撒谎,说许女士听错了?又为什么,要暗示江迟先生‘酒后驾驶’?
”苏晴的诘问,句句诛心。林皓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我……我……”他支支吾吾,大脑一片混乱。他所有的巧言令色,
在绝对的冷静和逻辑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许曼瘫坐在地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酒后驾驶?她想起来了。当年林皓告诉她,江迟是因为输了比赛,
又喝了酒,所以才情绪失控,想要拉着他一起死。她当时深信不疑。因为在她心里,
江迟就是那么一个冲动、不计后果的人。可现在……一切都乱了。
她看着江迟那条空荡荡的裤管,再看看林皓惊慌失措的脸。一个可怕的真相,正破土而出,
几乎要将她撕裂。“林皓……”许曼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他。“你告诉我,五年前,江迟到底有没有喝酒?”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尖刀,
直直地**了林皓的心脏。他不敢看许曼的眼睛。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迟疑,
许曼心中那座信任的大厦,就会彻底崩塌。“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
”许曼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吼。林皓被她吼得浑身一颤。他知道,
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喝了!”他大声说。
“哥他当时确实喝了酒!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必须把这个谎言维持下去。
只要咬死江迟酒驾,那一切就都是江迟的错,他最多算个知情不报。“很多人?
”江迟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力量。“比如说?
当年那个给你做伪证的赛车场经理?还是那个收了你的钱,
帮你处理掉赛车残骸的修理厂老板?”林皓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些事,他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能有人知道!江-迟看着他惊骇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惊讶吗?”“林皓,你以为五年过去了,
所有痕迹都被抹掉了吗?”“你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天网恢恢。
”江迟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扔到了警察面前。“警察同志,这里面,
是林皓近两年来,非法挪用**资金,并向海外转移资产的证据。”“其中有一笔钱,
流向了一个账户。而这个账户的主人,就是当年负责检修我那辆赛车的**。”“我想,
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应该会有很多‘惊喜’。”“轰!”林皓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医疗器械架,发出一阵刺耳的巨响。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自以为是的完美计划,在江迟面前,就像一个笑话,被轻易地撕得粉碎。他看着江迟,
那张平静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
根本不是五年前那个冲动易怒的少年。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
带着满身伤痕和仇恨的复仇者。“不……这不是真的……都是伪造的!
”林皓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凄厉。“是你!江迟!是你为了报复我,伪造了这一切!
”警察捡起地上的牛皮纸袋,打开看了一眼,神情立刻变得严肃。
年长的警察对年轻的同事使了个眼色。“林皓先生,
现在我们怀疑你涉嫌职务侵占和蓄意伤害,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两名警察一左一右,
上前就要控制住林皓。“不!我不要!”林皓的情绪彻底崩溃,他像疯了一样,
猛地推开警察,转身就朝病房外冲去。他要逃!他不能被抓住!然而,他刚冲到门口,
一道身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是江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了门口,
像一尊无法撼动的雕像,堵住了他唯一的去路。“让开!”林皓红着眼,
嘶吼着朝江迟撞了过去。在他看来,江迟是个残废,根本不堪一击。然而,
就在他撞上来的瞬间,江迟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同时,他的左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闪电般地伸出。“砰!”林皓被狠狠地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警察迅速上前,
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铐上了冰冷的手铐。“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林皓还在疯狂地挣扎,
嘶吼。江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林皓,游戏结束了。”说完,他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目光落在了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许曼身上。许曼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荒芜和冷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悔恨,像潮水一样,
将她彻底淹没。她终于明白,自己到底犯了多么愚蠢,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亲手毁了她的儿子。也毁了她自己。江迟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地,
一字一句地说道。“许女士,现在,你满意了吗?”第5章江迟的声音,像一把钝刀,
在许曼本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地割。满意吗?许曼看着被警察死死按在地上,
状若疯癫的林皓,再看看眼前这个冷漠得像陌生人的亲生儿子。她怎么可能满意。她的世界,
已经彻底崩塌了。“我……我……”她想说“我错了”,想说“对不起”,可这些话,
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江迟没有再等她的回答。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转身,
对苏晴和警察点了点头。“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们了。”说完,他便迈步向外走去。“咔哒,
咔哒,咔哒……”假肢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小迟!
”许曼在他身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追上去。
“你别走……妈妈求你了……你别走……”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哀求。江迟的脚步,
顿住了。但他没有回头。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背对着那个他曾经无比渴望,
如今却只觉得讽刺的“妈妈”。病房里,只剩下许曼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林皓不甘的咒骂。
“江迟!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江迟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做鬼?他早就已经是活在人间的孤魂野鬼了。他重新迈开脚步,没有再一丝一毫的停留。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阳光正好。江迟眯了眯眼,有些不适应这刺眼的光。苏晴跟在他身后,
递过来一瓶水。“还好吗?”她问。江迟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死不了。”他淡淡地说。苏晴看着他,这个男人,
明明刚刚亲手将仇人送进地狱,脸上却没有半分复仇的**。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和空洞。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苏晴问。“林皓挪用公款,证据确凿,再加上蓄意伤害,
数罪并罚,下半辈子应该都会在牢里度过。”“但是,许女士那边……”苏晴没有说下去。
谁都看得出来,许曼是真心悔过了。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江迟沉默了片刻。“与我无关。”他说。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斤。
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在画廊,在病房。如果她能早一点,哪怕只早一点点,选择相信他。
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可她没有。她一次又一次地,选择相信那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直到证据摆在眼前,她才幡然醒悟。这样的悔悟,太迟了,也太廉价了。“我送你回去?
”苏晴打破了沉默。“不用。”江迟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走走。”他沿着马路,
漫无目的地走着。城市的喧嚣,车水马龙,都仿佛与他隔绝。他的脑子里,很乱。
有车祸时的剧痛,有截肢后的绝望,有许曼决绝的话语,也有林皓得意的笑脸。这些画面,
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不断闪现。他以为,当他亲手把林皓送进监狱,
当他看到许曼悔不当初的样子,他会感到痛快。可现在,他只觉得空。心里,
像是被挖掉了一大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他走到一个公园,在长椅上坐下。看着不远处,
一个父亲正教他的孩子走路。孩子摇摇晃晃,摔倒了,就哭。父亲把他抱起来,
拍拍他的**,笑着鼓励他。“宝宝不哭,我们再来一次。”江迟静静地看着,
眼神有些恍惚。他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是许曼一手把他带大。可她的眼里,似乎永远都只有工作,只有江家的产业。后来,
她收养了林皓。林皓嘴甜,会讨她欢心。渐渐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林皓身上。
而他,成了那个多余的人。江迟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他一直渴望的,不过是那么一点点,
最普通不过的母爱。可他却用了半条命,才换来一个认清现实的机会。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苏晴。“林皓招了。他承认了所有罪行。另外,
警方在他的一个海外账户里,发现了一笔巨额资金往来,收款方,
是当年负责你车祸事故认定的交警。”江--迟的瞳孔,猛地一缩。当年的事故,
被认定为“单方面意外”。他因为“酒后驾驶”和“超速”,负全责。现在看来,
连这份事故认定书,都是林皓用钱买来的。他还真是,处心积虑,步步为营。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苏晴。“还有一件事。许女士在医院,精神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科。
她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了……’”江迟看着那行字,
久久没有动。他的儿子没了。是啊,没了。五年前,那个满心期盼着母爱的江迟,
就已经死在了那场车祸里。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装着假肢的,名为江迟的躯壳。
他删掉短信,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向他跑来。
是许曼。她不知怎么从医院跑了出来,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泪痕。
“小迟……”她跑到江迟面前,因为跑得太急,剧烈地咳嗽起来。江迟冷漠地看着她,
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许曼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她看着江迟,眼中充满了哀求和卑微。
“小迟,跟妈妈回家,好不好?”她又在重复这句话。仿佛只要她不停地说,江迟就会心软,
就会跟她回去。江迟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回家?”他反问。“回哪个家?
那个充满了谎言和算计的家?还是那个,在你眼里,我连一个外人都不如的家?”“许女士,
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是你,亲手把我赶出去的。
”许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江迟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她的心上。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她语无伦次地摇头。
“妈妈知道错了……妈妈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妈妈好不好?”她伸出手,想要去拉江迟。
江迟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原谅?”“许女士,
我凭什么要原諒你?”“凭你对我的无视?凭你对凶手的偏袒?还是凭你那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