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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献祭了,跟最终BOSS同归于尽!精彩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苏晴林缺九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08 20:37:17

我把自己献祭了,跟最终BOSS同归于尽!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邻里金婶精心打造。故事中,苏晴林缺九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苏晴林缺九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苏晴林缺九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个看不见的“它”。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我把自己献祭了,跟最终BOSS同归于尽!
我把自己献祭了,跟最终BOSS同归于尽!
邻里金婶/著 | 已完结 | 苏晴林缺九
更新时间:2026-02-08 20:37:17
这比第一关的“禁止发光”还要苛刻。而违规的后果,是引来“护士”。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此“护士”非彼护士。我看向依旧昏迷的苏晴,一阵头大。她要是醒过来,尖叫一声……我们俩都得完蛋。我必须在她醒来之前,捂住她的嘴。我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角,准备做一个简易的口塞。就在我靠近她的时候,苏晴的眼皮动了动。她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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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献祭了,跟最终BOSS同归于尽!》精选

“别开灯!”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开了,你就会死。”可我他妈快被吓死了!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到底是什么?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贴着我的后背。

湿冷的,滑腻的。它在……缓缓地向上爬。第1章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里,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啊——!”这声惨叫划破了死寂,又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回音都没有一个。我疯了一样地向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这才停了下来。

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有什么东西贴在我的背上。绝对不是错觉。

那是一种滑腻、冰冷的触感,像一条没皮的蛇,顺着我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我叫林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上一秒的记忆,

还停留在公司楼下那家常去的面馆。我点了一碗牛肉面,刚拿起筷子。下一秒,就在这了。

没有一丝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腥气。这是哪里?绑架?可我一个穷光蛋,

谁会绑我?图我花呗没还完吗?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颤抖着摸向口袋,想找手机。空的。全身上下,除了这身衣服,什么都没有。冷静,林缺,

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我贴着墙,尝试着挪动脚步,想探明这个空间的大小。

墙壁是粗糙的砖石结构,摸上去又冷又硬。我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是个金属制品。我蹲下身,摸索着。是一个铁桶,很轻,空的。

我继续向前摸索。走了大概十几步,摸到了一个转角。又走了十几步,是第二个转角。

一个很规整的正方形房间。大概……也就二十平米左右。完全封闭。我摸遍了四面墙,

没有门,没有窗。一丝缝隙都没有。一个全封闭的石室。绝望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被困死在这里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第二个声音。不是我的。那是一种极其轻微的,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清晰得可怕。“谁?”我厉声喝问,

声音却因为恐惧而走了调。没有人回答。但那摩擦声,停了。这里还有别人!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是人是鬼?“谁在那里?出个声!”我再次喊道,

同时抓紧了手边唯一能当武器的铁桶。依旧是死寂。可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

就在这个房间里。和我一起。它在黑暗中看着我。我甚至能想象到一双眼睛,

正在某个角落里,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再待下去,

我会被这无边的黑暗和未知的恐惧逼疯。我需要光!哪怕只有一丝光亮,

我也能看清自己到底身处何种境地。我开始疯狂地在墙壁上摸索。开关,一定有开关!

现代建筑,怎么可能没有电灯开关!我的指尖划过粗糙的砖石,很快就变得生疼。终于,

在某个转角处,我摸到了一个凸起。是开关!塑料的质感,绝对是电灯开关!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力,按了下去!“啪嗒。”清脆的响声。

然而,预想中的光明并未到来。房间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坏了?还是停电了?

我不信邪,疯狂地按着开关。“啪嗒、啪嗒、啪嗒……”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耳边炸响。“别开灯。”我浑身一僵,

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了一样。声音离我极近。仿佛那个人就贴在我的耳边说话。可我身后,

是冰冷的墙壁!“开了,你就会死。”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不辨男女。我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空气挥舞铁桶。“谁!滚出来!”什么都没打到。

那个声音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但那句话,却像魔咒一样,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开了,你就会死。是警告?还是恐吓?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着墙壁,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的跳动声在耳边擂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刚才,

是不是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可如果不开灯,黑暗中的又是什么?

那个贴在我背上向上爬的东西……还有那个布料摩擦的声音……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开灯,

可能会死。不开灯,可能会被未知的恐惧活活逼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

都是煎熬。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半小时。我的精神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那个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沙……沙……”它在移动!

它朝着我的方向过来了!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我能清晰地听到,那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面前。不足一米。我能感觉到,有呼吸。一道微弱的气流,

拂过我的脸。是活的!“你……你是谁?”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黑暗中,

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我不知道……”她似乎比我还要害怕。

听到人声,我心里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点点。“你也是被抓来的?”我试探着问。

“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里好黑,

我好怕……”“别怕,这里还有我。”虽然我自己也怕得要死,但此刻,

男人的保护欲还是占了上风。“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我说。

“没有门……没有窗……我们被关起来了……”她绝望地说。看来她也已经检查过了。

“总会有办法的。”我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你……你叫什么名字?”她小声问。

“林缺。你呢?”“苏晴。”就在我们对话的时候,那个冰冷的金属音,再次响彻整个房间。

这次,不再是贴着我的耳朵,而是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欢迎来到‘无光之屋’。

”“游戏参与者,两位。”“游戏规则一:禁止任何形式的主动发光。违者,抹杀。

”“游戏规则二:在十二小时内,找到离开房间的钥匙。成功,则进入下一关。失败,

则被黑暗吞噬。”“现在,游戏开始。祝你们好运。”冰冷的声音消失了。

我和苏晴都愣住了。游戏?什么游戏?抹杀?吞噬?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

“林缺……他说的是真的吗?”苏晴的声音颤抖着。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但那个声音,那种非人的冰冷质感,让我不敢有丝毫怀疑。

“钥匙……钥匙在哪里……”苏“晴喃喃自语。这个房间里,除了我们两个,

就只有一个空铁桶。钥匙能在哪?“我们分头找。”我说,“贴着墙壁,一寸一寸地摸,

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过。”“好……”黑暗中,我们两人再次开始摸索。这一次,

目的性更强。时间紧迫,只有十二个小时。我的手再次抚过冰冷的砖墙。突然,

我摸到了一处异样。有一块砖,是松动的。我心里一喜,尝试着把它往里推。推不动。

往外抠。纹丝不动。难道是机关?我尝试着向上、向下、向左、向右移动那块砖。

当我向右推的时候,“咔哒”一声,砖块陷进去了半寸。紧接着,

我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啊!”苏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怎么了?

”我急忙问。“我脚下……我脚下有东西!”我立刻朝着她的方向摸过去。“别动,我过来!

”很快,我摸到了她的手臂,冰凉,还在发抖。“是什么?”我蹲下身。在她的脚边,

我摸到了一个方形的凸起。是从地面上……升起来的?一个石台。石台上面,

好像放着什么东西。我小心翼翼地摸上去。是一个盒子。木头的,上面似乎还有雕花。

盒子没有上锁。我打开了它。里面,是空的。不对。盒子的底部,铺着一层柔软的绒布。

在绒布的中间,有一个凹槽。钥匙形状的凹槽。钥匙被人拿走了!“怎么样?

”苏晴紧张地问。“是个空盒子。”我的心沉了下去,“钥匙应该本来在这里,

但现在不见了。”谁会拿走它?难道在我们来之前,还有人来过?

还是说……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我的脑海。钥匙,会不会就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林缺……我怕……”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别怕,我们再找找。”我安慰着她,

脑子里却在飞速旋转。如果钥匙在我们身上,主办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直接让我们自相残杀不就行了?不对。这个游戏,一定有别的逻辑。“规则一,

禁止主动发光。”“规则二,找到钥匙。”主动发光……什么是主动发光?打火机?手机?

那如果是不小心弄出来的火花呢?比如金属撞击……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铁桶。

就在这时,房间的另一个角落,突然传来“咔哒”一声。和刚才我触动机关的声音一模一样。

苏晴也触动机关了!“苏晴,你那边怎么了?”“我……我好像也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砖。

”黑暗中,我听到一阵轻微的“轰隆”声。似乎是……墙壁打开了?“林缺,

这边……这边有路!”苏晴的声音带着惊喜。我立刻摸索着过去。果然,

在我们最初进来的那面墙的对面,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里面和房间里一样,

漆黑一片。是陷阱,还是出路?“我们……要进去吗?”苏晴问。进去,可能会有新的危险。

不进去,留在这里也是等死。“走,进去看看。”我做了决定,“跟紧我。”我抓着铁桶,

走在前面。通道很窄,只能侧着身子。墙壁依旧是冰冷的砖石。走了大概七八米,

通道到了尽头。是一堵墙。死路?我不甘心地摸索着。在墙壁的中央,我摸到了一个凹陷。

一个钥匙孔。钥匙孔!也就是说,我们没有找错。钥匙就在第一个房间里。我们必须回去。

“是死路,”我对身后的苏晴说,“尽头是一个锁孔,我们得回去找钥匙。

”“好……”我们转身,准备原路返回。就在我转过身的刹那,我身后的墙壁,

突然“轰隆”一声。合上了。我心中一惊,立刻伸手去推。纹丝不动。

我们被关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了!“怎么了?”苏晴的声音充满了恐慌。“路……被堵住了。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那我们怎么办?”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前面是带锁的死路,

后面是封死的石墙。我们被困在了这个更加狭小的空间里。“冷静点,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既然这里有锁,那钥匙一定就在附近。”我再次摸向那个锁孔。

在锁孔的周围,我摸到了一行冰冷的刻字。很浅,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摸索着。“它……在……你……身……上……”它在你身上?什么意思?

钥匙在我身上?我立刻开始摸自己的口袋。空的。衣服夹层?也没有。

难道……我看向苏晴的方向。“苏晴,你检查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好的。”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片刻,

苏晴带着哭腔说:“没有……什么都没有。”怎么会?那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它在你身上……难道不是指我或者苏晴?而是指别的……“东西”?那个贴在我背上,

滑腻冰冷的东西!我的头皮瞬间炸开。难道那不是幻觉?“苏晴,你别动。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听我说,刚才……我感觉有东西在我背上爬。”“啊?

”苏晴吓得叫了一声。“你……你帮我看看,我背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能感觉到苏晴的犹豫和恐惧。“别怕,可能……可能就是钥匙。”我只能这么安慰她。

黑暗中,我感觉到一双冰凉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向我的后背。她的手在我的背上摸索着。

“没……没有啊……”“再仔细看看,衣服里面。”她的手,隔着薄薄的T恤,

在我的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战栗。“真的没有……”就在这时,我的脚踝,

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抓住了。第2章那只手,冰冷、僵硬,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脚踝。“啊!”我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一脚踹了出去。“谁!”脚下踹了个空,但那只手却松开了。“林缺?怎么了?

”苏晴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她的手还停在我的背上。“有东西!有东西抓我脚!

”我惊魂未定地喊道。通道里死一般地寂静。除了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难道又是幻觉?不可能!刚才那触感太真实了。“你……你别吓我……”苏晴快要哭了。

我也快哭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先是背后爬东西,现在又是脚下抓人。

“它在你身上……”墙上的刻字再次浮现在脑海。如果钥匙不在我或者苏晴身上,

那会在哪里?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除了我们,还有第三个“存在”?

一个我看不见的“存在”?刚才抓住我脚踝的……就是它?一想到这里,

我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我们……我们是不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苏晴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别胡说!”我呵斥道,也不知道是在壮胆还是在自我催眠,

“这世上没有鬼!”话音刚落,那个冰冷的金属音,又一次毫无征兆地响起。

“友情提示:参与者请勿互相攻击,否则,一同抹杀。”我和苏晴同时噤声。互相攻击?

我们没有啊。难道……我突然明白了。刚才我那一脚,踹的不是空气。而是……苏晴?

“苏晴,刚才……是不是你抓我脚?”我难以置信地问。“不是我!”苏晴立刻否认,

“我的手一直在你背上,没有动过!”她的手确实还在我背上。那抓我脚的到底是谁?

“友情提示二:‘它’很害羞,不喜欢被人触碰。”冰冷的金属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它?”我和苏晴异口同声。“‘它’的身上,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但想要拿到,需要一点小小的‘献祭’。”“献祭?什么献祭?”我追问道。

那个声音没有再回答。通道里再次恢复了死寂。但这一次,我和苏晴都知道了。这里,

真的有第三个“东西”。我们称之为“它”。钥匙,就在“它”的身上。而“它”,

不喜欢被人触碰。刚才抓住我脚踝,就是对我的警告。献祭……到底要献祭什么?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林缺……我们怎么办?”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别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游戏一定有解法。我们一步步来分析。

”“首先,‘它’在哪里?”这个问题一出,我们两人都沉默了。这个通道如此狭窄,

如果“它”有实体,我们不可能感觉不到。除非……“它”没有实体。或者说,

它只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出现。“林缺,你还记得吗?你刚进来的时候,

感觉有东西在你背上爬。”苏晴小声提醒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

‘它’刚才就在我身上?”“有可能……然后你叫了一声,它就跑了。刚才你让我帮你检查,

它又出现了,抓住了你的脚……”苏晴的分析让我头皮发麻。这个“它”,就像一个幽灵,

在我们之间穿梭。“那……那献祭是什么意思?”苏晴问。我摇了摇头。线索太少了。

“我们先想办法把‘它’引出来。”我说。怎么引?根据苏晴的推测,

“它”似乎对我的身体“情有独钟”。第一次是后背,第二次是脚踝。难道要我当诱饵?

我他妈不想啊!可是现在,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苏晴,你离我远一点,

退到通道口那边去。”我说。“那你怎么办?”“我来引它出来。”“太危险了!

”“总得有人试试。”我咬了咬牙,“你注意安全,一有不对劲,就大声喊。

”苏晴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声说:“你……你小心。”我能感觉到她退开了几步。现在,

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个看不见的“它”。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屏住了呼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我的猜测是错的?

“它”不是被我吸引的?还是说……需要特定的动作?我回想着第一次的感觉。滑腻、冰冷,

顺着脊椎向上爬。那感觉……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当时我正在干什么?我在后退,

然后撞到了墙上。对了,撞墙!难道是这个动作触发了“它”?我没有犹豫,猛地向后一靠。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墙上。“砰”的一声闷响。瞬间,那种熟悉的、滑腻冰冷的触感,

再次从我的尾椎骨升起!来了!我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恐惧,一动不敢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个“东西”,正顺着我的脊椎,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比上一次更慢,更清晰。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身体的轮廓,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软体生物。我的牙关在打战,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苏晴!看到了吗?”我压低声音喊道。

“看……看到了……”苏晴的声音充满了惊骇,“林缺……你……你背后……”“是什么?

”“是……是头发!”头发?我愣住了。

“很长很长的头发……黑色的……像水草一样……从地上长出来,

缠在你的身上……”从地上长出来的头发?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钥匙!看到钥匙了吗?

”我急忙问。“没……没有……只有头发……”“它”还在向上爬。已经爬到了我的脖子。

冰冷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往上,就是我的脸了。我不敢想象,

一团湿漉漉的头发糊在我脸上的情景。“献祭……献祭到底是什么?”我几乎是在嘶吼。

难道是要我把身体献给它?让它彻底缠住我?就在这时,我的脑中灵光一闪。

献祭……在很多古老的传说里,献祭往往需要……血液。

难道……我看着自己因为摸索墙壁而划破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丝血迹。

没有时间犹豫了。我猛地抬起手,将划破的手指,按在了身后那冰冷的石墙上!

就在我的血液接触到石墙的瞬间。缠绕在我身上的“头发”,猛地一颤!然后,

它们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不到一秒钟,那种滑腻冰冷的感觉就消失了。

“它……它们退回去了!”苏晴惊喜地叫道。紧接着,“咔”的一声轻响。

我面前那堵墙上的锁孔,弹了出来。不,不是锁孔。是一枚钥匙。

一枚古朴的、锈迹斑斑的铜钥匙。它就那样,静静地插在墙壁中央。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我一把拔下钥匙,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我们成功了!苏晴!我们成功了!

”我转身想去抱住她。然而,我摸了个空。苏晴不在我身后。“苏晴?”我心中一紧。

“苏晴!你在哪?”通道里,只有我的回音。她人呢?刚才还在的。难道……我猛地回头,

看向我们进来的方向。那堵墙,依然死死地封着。她不可能出去。那她能去哪?“苏晴!

”我一边喊,一边向通道口摸去。一直摸到尽头,摸到了那堵封死的石墙。都没有。

这个狭窄的通道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她凭空消失了。“滴答。”一滴冰冷的液体,

滴在了我的额头上。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黏糊糊的。凑到鼻子前一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是血!我猛地抬头。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头顶上。

“林缺……”一个微弱、扭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是苏晴!“苏晴!你在上面?

”“救……救我……”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恐惧。紧接着,又一滴血,滴在了我的脸上。

我终于明白了。刚才,当“头发”退去的时候,并不是消失了。而是……缩回到了天花板上。

并且,带走了苏呈。“献祭”……原来,需要献祭的不是我。而是她。我的血,

只是打开机关的“钥匙”。而她,才是真正的“祭品”。

“轰隆隆——”我手中的钥匙突然变得滚烫。同时,我面前的石墙,开始缓缓向上升起。

出口,打开了。我可以走了。只要我走出去,就能进入下一关。

可是苏晴……“救我……好痛……”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能想象到,

她正被那些“头发”吊在天花板上,生命在一点点流逝。走,还是不走?走了,我能活下去。

留下,我们两个可能都会死在这里。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这只是一场残酷的游戏,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为她冒险,不值得。可是……我攥紧了滚烫的钥匙。那上面,

仿佛还残留着苏晴的体温。“操!”我怒骂一声,做出了一个可能会让我后悔终生的决定。

我没有走向那个敞开的出口。而是转身,再次将我那只流血的手指,按在了身后的石墙上。

我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我只是赌一把。赌这个狗屁游戏,还有一丝人性。“把她还给我!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嘶吼道。血液,再次融入冰冷的石墙。这一次,没有机关被触发。

什么都没有发生。苏晴的**声,也彻底消失了。死了吗?我心中一凉。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个冰冷的金属音,再次响起。“检测到违规操作。

”“参与者林缺,放弃进入下一关,选择拯救同伴。

”“行为判定中……”“判定结果:愚蠢,但……有趣。”“开启隐藏支线:拯救祭品。

”“新规则:用你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换取她的性命。”最宝贵的东西?

我身上有什么宝贵的东西?钱?手机?早就没了。难道是……器官?心脏?肝?

“你有十秒钟时间考虑。”“十。”“九。”冰冷的倒计时,像催命的钟声。

我最宝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八。”“七。”我的脑子飞速运转。我有什么?

我有什么是独一无二,无法替代的?记忆?情感?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拿出来交换?

“三。”“二。”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一个从我出生起,就伴随着我的东西。

一个我从未在意过,却对我无比重要的东西。“一。”“倒计时结束。

”“我用我的名字交换!”在最后一秒,我吼出了我的答案。我的名字,林缺。

这是父母给我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证明。这难道还不够宝贵吗?通道里,

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半晌,那个金属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困惑?“名字?

”“交易判定中……”“判定通过。”“交易成立。”话音刚落,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意识。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忘了。我忘了自己的名字。就在我意识模糊的瞬间,“噗通”一声。

一个柔软的身体,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我的怀里。是苏晴。她还活着,

只是昏了过去。而我手中那枚滚烫的钥匙,不知何时,

已经变成了一把冰冷的、沾满血污的手术刀。第3章我抱着昏迷的苏晴,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这个问题像一个黑洞,吞噬了我所有的思绪。我只记得,我叫……我想不起来了。

我只知道,我用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换回了怀里这个女孩的命。而我手中,

多了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轰隆——”身后的石门,正在缓缓关闭。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没有时间思考,架起苏晴,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前方那个刚刚打开的通道。

就在我们冲进去的瞬间,石门重重地合上了。新的通道里,依然是一片漆黑。

但和刚才那个狭窄、压抑的通道不同,这里要宽敞得多。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刺鼻,令人作呕。医院?还是停尸房?我把苏晴靠在墙边,

让她坐下。她似乎只是昏过去了,呼吸还算平稳。我稍微松了口气。然后,

我开始打量这个新的环境。以及我自己。我失去了名字,但记忆还在。

我知道我被卷入了一个叫做“无光之屋”的死亡游戏。我知道我需要找到每一关的出口,

才能活下去。我知道……我不再是林缺了。林缺这个名字,连同它所承载的一切,

都成了献祭的祭品。那么,现在的我,是谁?一个无名之徒。一个代号。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术刀。冰冷的刀锋,在黑暗中仿佛泛着幽光。这,

就是我新的“名字”吗?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金属音,又响了。“恭喜参与者,

完成隐藏支线,获得特殊奖励。”“奖励一:同伴生命值恢复。

”“奖励二:获得特殊道具‘告死手术刀’。

”“道具说明:该道具可对本游戏内的一切‘规则’,进行一次‘切割’。注意,

是一次性消耗品。”切割规则?什么意思?比如“禁止主动发光”这条规则,

我可以用这把刀把它“切”掉?然后就可以开灯了?这简直是BUG级的道具!

虽然是一次性的,但用在关键时刻,绝对能救命。“第二关,‘寂静病栋’,正式开启。

”“游戏规则一:在本关卡内,禁止发出任何超过四十分贝的声音。违者,

会吸引来‘护士’的特别关照。”“游戏规则二”:找到‘院长室’,获取下一关的钥匙。

”“祝你们,保持安静。”声音消失了。新的规则,新的地图。寂静病栋。

禁止发出超过四十分贝的声音。四十分贝是什么概念?大概就是图书馆里的环境音,

或者两人之间轻声耳语的音量。咳嗽一声,或者打个喷嚏,可能就超标了。

这比第一关的“禁止发光”还要苛刻。而违规的后果,是引来“护士”。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此“护士”非彼护士。我看向依旧昏迷的苏晴,一阵头大。她要是醒过来,

尖叫一声……我们俩都得完蛋。我必须在她醒来之前,捂住她的嘴。我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角,

准备做一个简易的口塞。就在**近她的时候,苏晴的眼皮动了动。她要醒了!我心中一惊,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唔!唔唔!”苏晴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别动!别出声!”我压低声音,

在她耳边急切地说,“听规则!别发出声音!”我飞快地把第二关的规则跟她说了一遍。

苏晴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后怕。我慢慢地松开手。

“咳咳……”她小声地咳嗽了两声,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你……你是谁?”她看着我,

小声问。我愣住了。她不认识我了?“我是林缺啊。”我下意识地回答。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已经不是林缺了。苏”晴“疑惑地看着我:“林缺?我们……认识吗?

”她的记忆……出现了混乱?是因为被“头发”抓走时受到的惊吓吗?还是说,

这也是游戏的设定?“我们是一起被抓进来的。”我只能含糊地解释,“你刚才昏过去了,

不记得了吗?”她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只记得,

我醒来就在一个很黑的地方,然后……然后有很多头发缠着我,

好可怕……”她只记得最后那段被攻击的记忆。关于我们如何相遇,如何找到钥匙,

她全忘了。也好。忘了那个用名字换她命的“傻子”,对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别怕,

现在安全了。”我小声安慰她,“记住,千万别大声说话。”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院长室”。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多待一秒都危险。我扶着墙,

慢慢站起来。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我弯腰摸索。是一张病床。带着轮子,

可以移动的那种。这里果然是医院。我推着病床,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轮子和地面摩擦,

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这声音不大,应该在安全分贝内。有了这个,

至少可以确认前方的路况,不至于撞到东西发出声响。苏-晴紧紧地跟在我身后,

抓着我的衣角。我们走了大概十来米,摸到了一扇门。门没锁,一推就开。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我和苏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好,声音不大。

我们闪身进了房间。这里似乎是一间病房。我摸到了两张床,床头还有一个柜子。

我在柜子上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突然,

我摸到了一个扁平的、长方形的物体。拿起来一看,是一个病历本。封面上,似乎有字。

黑暗中看不清。我用手指触摸着上面的凹痕。“病人姓名:张伟。”“症状:失语症,

伴有严重幻听。”“诊断意见:建议转入三号‘静疗室’。”静疗室?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把病历本揣进兜里,继续摸索。在柜子的抽屉里,

我摸到了一个小瓶子。玻璃的。我晃了晃,里面有东西在响。是药片。我拧开瓶盖,

倒了一片在手上。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光线,

我隐约看到药片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母。“Z”。张伟的“张”?这是他的药?就在这时,

病房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嗒……嗒……嗒……”不快,但极有节奏。

像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来了!“护士”!我和苏晴立刻蹲下,躲在病床后面,

大气都不敢出。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们这个病房的门口。我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我能感觉到,苏晴也在瑟瑟发抖。千万别进来。千万别……“吱呀——”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挑的、模糊的黑影,站在门口。它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是在……聆听?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停止了。一秒。两秒。三秒。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黑影转过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和苏晴同时松了一口气,

差点瘫倒在地上。太他妈**了。“它……它走了吗?”苏晴用气音问。“应该是。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我们溜出病房,继续沿着走廊向前探索。走廊很长,

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病房门。这里到底有多大?院长室又在哪里?我们一间一间地检查过去。

大部分房间都锁着。偶尔有几间能打开的,里面也都是空的,只有病床和柜子。

就在我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我推开了一扇门。里面不是病房。空间很大,摆着很多桌椅。

像是一个……护士站?我心中一喜。护士站里,一定有整个病栋的地图或者信息。

我和苏晴猫着腰,溜了进去。在一张办公桌上,我摸到了一份文件。是一张值班表。

上面写着几个名字:李梅,王芳……还有一个职位。护士长:刘静。在值班表的旁边,

我看到了一串挂着的钥匙。上面贴着标签。

“药房”、“档案室”、“杂物间”……还有一个!“院长室”!找到了!

我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我一把抓下那串钥匙,塞进口袋。总算没有白费功夫。“我们快走!

”我拉起苏晴,准备离开。就在我们转身的瞬间,护士站的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紧接着,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白光,让我们瞬间睁不开眼睛。我们违反规则了?

没有啊!我们没有发出大声音,也没有主动发光!“警报!警报!检测到入侵者!

”刺耳的电子音,响彻整个护士站。这音量,绝对超过了四十分贝!不是我们!

是这个房间自己发出的声音!这是个陷阱!“嗒……嗒……嗒……嗒……”门外,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止一个!是一群“护士”!它们被警报声吸引过来了!“快!

找地方躲起来!”我拉着苏晴,环顾四周。这个护士站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地方躲藏。

只有一个地方!桌子下面!我拉着苏晴,一起钻进了办公桌底下。空间很小,

我们只能蜷缩着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别怕。”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只能无力地安慰。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吱呀——”门被推开了。好几个高挑的黑影,走了进来。在灯光下,

我终于看清了她们的样子。她们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戴着护士帽。

但她们的脸……她们没有脸!五官的位置,是一片光滑的皮肤,就像假人模特一样!

无脸护士!她们迈着僵硬的步伐,在房间里走动着,像是在巡视。其中一个,

走到了我们躲藏的办公桌前。停下了。我能看到她那双穿着白色**的小腿,

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要发现我们了!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术刀。实在不行,只能拼了!

用掉这唯一一次“切割规则”的机会!就在这时,我身边的苏晴,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好!她要犯病了?还是……我突然想起,

我之前在她身上闻到过一股熟悉的味道。福尔马林。不,不是她身上的。是她带来的。

在她被“头发”抓走的时候,沾染上的。这个味道,和这个病栋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中形成。苏晴,她会不会……也是这个病栋里的“病人”?

就在我思绪混乱的时候,苏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护士站里,清晰可闻。桌子前的那个无脸护士,猛地一顿。然后,

她缓缓地弯下腰。一张光滑的、没有五官的脸,出现在桌子底下,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第4章那张光滑如镜的脸,离我不到半米。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完了。被发现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死亡的阴影,

前所未有地清晰。然而,那个无脸护士,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既没有攻击,

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我和她,

隔着一张办公桌的阴影,无声地对峙着。为什么不动手?难道……她看不见我们?不可能。

刚才苏晴发出的声音,清晰地暴露了我们的位置。还是说,她在等什么?等她的同伴?

我瞥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几个无脸护士。她们依然在房间里僵硬地踱步,

似乎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我身边的苏晴,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白。

“好……难受……”她用气音,痛苦地挤出几个字。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我突然想起了在病房里找到的那个病历本和药瓶。张伟,失语症,幻听。药片上刻着“Z”。

难道苏晴……我不敢再想下去。眼前的危机还没解除。我必须做点什么。逃?不可能,

门口被堵住了。打?对方人多势众,而且实力未知。唯一的希望,

就是口袋里那把“告死手术刀”。切割规则。切割“禁止发出声音”的规则?然后大喊大叫,

把她们都吓跑?这想法太天真了。还是切割“护士会攻击发出声音的人”这个隐藏规则?

但这样一来,我们就失去了判断危险的依据。我握着手术刀,手心全是汗。

这是我唯一的底牌,不能轻易使用。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眼前的无脸护士,动了。

她缓缓地抬起手,伸向我们。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惨白的灯光下,

显得异常诡异。我下意识地将苏晴护在身后。死就死吧!然而,她的手并没有攻向我们。

而是……伸向了苏晴的口袋。苏晴的口袋里有什么?我记得她之前说过,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那个无脸护士,从苏晴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和我之前找到的一模一样的玻璃药瓶。她拿着药瓶,在自己光滑的脸前晃了晃。然后,

她拧开瓶盖,倒出了一粒药片。也和我的那粒一样,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母。只不过,

不是“Z”。而是“S”。苏晴的“苏”。无脸护士拿着那片药,缓缓地递向苏晴的嘴边。

这是……在给她喂药?苏晴惊恐地看着那片药,拼命地摇头。

“不……不吃……”

我把自己献祭了,跟最终BOSS同归于尽!
我把自己献祭了,跟最终BOSS同归于尽!
邻里金婶/著 | 言情 | 已完结 | 苏晴林缺九
这比第一关的“禁止发光”还要苛刻。而违规的后果,是引来“护士”。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此“护士”非彼护士。我看向依旧昏迷的苏晴,一阵头大。她要是醒过来,尖叫一声……我们俩都得完蛋。我必须在她醒来之前,捂住她的嘴。我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角,准备做一个简易的口塞。就在我靠近她的时候,苏晴的眼皮动了动。她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