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头天尊的《谢我?我只是个路过的仵作》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燕奚行琼雁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是我父亲验尸刀的刀型。”第三章偏殿囚鸟我搬进偏殿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燕奚行“伤势反复”,皇帝准他在宫中休养,实则……

《谢我?我只是个路过的仵作》精选:
我穿成古代仵作,给重伤的镇北王世子验尸时,他手指突然动了。朝野哗然说我起死回生,
皇帝要封我国师,世子要娶我报恩。可只有我知道——他那晚根本没死,是我下的毒。
现在他要查“救命恩人”,查到了我袖中毒瓶的刻字:“第三十七次,失败。
”第一章尸体动了燕奚行断气第七天,棺材板响了。我握着验尸刀的手稳如磐石,
刀刃却在他心口上方三寸处停住。灵堂里白幡翻飞,镇北王府的老管家哭晕第三回,
满堂权贵假惺惺拭泪。皇帝派来的太监尖着嗓子催:“闻仵作,世子究竟是不是毒发身亡?
陛下等着回话呢。”我是闻昭,穿来三个月的大理寺仵作。原身是个懦弱姑娘,
父亲是前任仵作,死于“意外”。我接了他的职,也接了他的仇——燕奚行,
这位权势滔天的镇北王世子,三个月前在父亲验尸报告上批了“胡言乱语”四字,
三日后父亲暴毙。现在,燕奚行躺在这儿,胸口一道致命刀伤,面色青紫,确是中毒。
但不对。我俯身,鼻尖距他唇瓣三寸——苦杏仁味。氰化物?这时代哪来的氰化物?
“闻仵作!”太监不耐。我抬手:“且慢。世子并非死于刀伤或寻常毒物。”满堂静了一瞬。
“胡说八道!”太医署刘院判跳起来,“老夫亲自验过,刀伤入肺,
毒入心脉——”话没说完。棺材里,燕奚行右手无名指,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离得近的王妃尖叫倒退,撞翻烛台。火苗舔上白幡,灵堂瞬间乱作一团。
我死死盯住那根手指——不是尸僵,是神经反射。他还活着?不可能,心跳呼吸全无七日了!
混乱中,我鬼使神差地,将验尸刀换到左手,右手三指按向他颈侧。冰冷。
却在我指尖落下第三息时,感受到一丝微弱到几乎错觉的搏动。“诈、诈尸啊!”有人哭喊。
我猛地抽手,袖中滑出一枚银针——穿越自带的金手指,一套现代材质的手术器械,
藏在特制皮囊里。针尖刺入他指尖,挤出一滴黑血,抹在随身毒理试纸上。试纸没变色。
不是已知毒物。“闻昭!”太监脸色铁青,“你在做什么?!”我收起所有情绪,退后三步,
朗声道:“禀公公,世子尸身有异,恐非寻常死亡。臣请封棺,上报大理寺详查。
”“查什么查?明明就是北狄细作刺杀——”“若真是细作,”我打断他,
指向燕奚行胸口的刀,“伤口由下至上,角度刁钻,是身高五尺左右、左手持刀者所为。
北狄人平均身高六尺,惯用右手。公公,凶手还在府内。”满堂死寂。王妃止了哭,
死死盯我。老管家眼神闪烁。刘院判额头冒汗。就在这当口,
棺材里传来清晰的、指甲刮过木板的声音。刺啦——所有人魂飞魄散。我反而上前一步,
在众人惊骇目光中,俯身到燕奚行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气音说:“我知道你没死。
我也知道是谁下的毒。”“你若想活,等会儿我刺你人中时,睁开眼睛。”说完,
我抽出一根长针,高举过顶:“臣有一家传秘法,或可唤世子回魂一试!”针落。
刺入人中穴三厘。燕奚行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在满堂烛火与数十双眼睛注视下,
他那双本该永远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涣散,却准确地对准了我。嘴唇微动,
无声吐出一句话。我看懂了。他说:“是你。”第二章毒是谢礼燕奚行“复活”的消息,
半日传遍京城。皇帝连下三道旨:一赏我“神医”之名,二令大理寺彻查刺杀案,
三将燕奚行挪入宫中太医署“静养”。静养?是软禁。我跪在御书房外两个时辰,
才等到太监传唤。进去时,燕奚行已坐起身,靠着明黄软枕,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却利得像淬毒的刀。“闻仵作。”他声音沙哑,“听闻你验尸如神,
连死七日之人都能救活?”皇帝坐在龙案后,目光如炬。我伏地:“臣不敢居功。
世子本就有微弱生机,臣只是以针法激发。”“哦?”燕奚行轻笑,“那闻仵作如何解释,
本王‘尸身’存放七日,太医署三人验过皆言已死,独你一人看出生机?
”“因为臣发现了异常毒物。”我抬头,从袖中取出那枚试纸——上面其实什么都没验出,
但我提前用姜黄水画了几道痕:“此毒无色无味,能令人呈假死状,脉息全无,
七日后若无解药,方真正毙命。”半真半假。他确实中了毒,但不是假死药,是真正的剧毒。
只是毒发时,被某种东西延缓了。“毒从何来?”皇帝沉声。“臣在世子指甲缝中,
检出微量药渣。”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与三个月前,臣父闻仵作暴毙时所中毒物,同源。
”御书房骤然降温。燕奚行的笑容消失了。我父亲之死,一直是悬案。
大理寺草草结案为“急病”,但我穿越后重验尸骨,发现是慢性毒杀。
而最后接触父亲验尸报告的人,正是燕奚行。“闻仵作,”皇帝缓缓开口,“你是说,
世子中毒,与你父有关?”“臣不敢妄断。只求陛下准臣重查父亲旧案,
或可找到世子遇刺线索。”以进为退。把父亲之死和世子遇刺捆绑,皇帝不得不查。
燕奚行忽然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帕子上染了血。皇帝皱眉,摆手:“你先退下。
世子需要静养。至于旧案……朕准你调阅卷宗,但需秦寺卿同行。”秦寺卿,秦执,
大理寺一把手,燕奚行的至交。皇帝谁也不信。我叩首退出,转身时,
余光瞥见燕奚行正盯着我。那眼神不像看救命恩人,倒像看猎物。当夜,大理寺案牍库。
秦执是个瘦高青年,眼下青黑,一副随时猝死的模样。他丢给我一沓卷宗:“令尊的案子。
看完烧了。”“秦大人不一起看?”“我看过三十八遍了。”他靠在门边,望着窗外夜色,
“闻仵作,你父亲死前最后一句遗言是:‘世子小心’。”我翻卷宗的手一顿。
“他发现了什么,关于燕奚行的秘密,所以被灭口。”秦执转回头,眼神清醒得可怕,
“而你,今天在灵堂上表演的‘起死回生’,是为了接近这个秘密,还是为了报仇?
”烛火噼啪。我放下卷宗:“秦大人觉得呢?”“我觉得,”他走近,声音压得极低,
“你袖子里那套银针,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你验毒用的‘试纸’,太医署从未见过。闻昭,
你到底是谁?”穿越以来,我第一次脊背发凉。秦执却笑了,
那笑容竟有几分燕奚行的影子:“别怕。我和燕奚行不是一路人。
我只是好奇——一个身怀异术的女子,为何要卷进这趟浑水?”“因为有人给我递了纸条。
”我从怀中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推到烛光下。
上面只有一行歪斜小字:“燕奚行第七日会醒。救他,你能找到杀父真凶。”字迹陌生,
纸是常见的宣纸,墨里掺了朱砂——仵作验尸标记尸斑时才用。“谁给的?”秦执神色凝重。
“不知道。夹在我今早验尸报告的夹层里。”我盯着他,“但能接触大理寺内部文书的人,
不多。秦大人,你今日一直与我同处,有机会放纸条吗?”沉默。
然后秦执缓缓摇头:“不是我。”“那就有趣了。”我收起纸条,
“有人知道我父亲之死的真相,有人想借我的手救燕奚行,还有人想杀他。秦大人,
你们这潭水,比我想的深。”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秦执瞬间吹灭蜡烛,
将我拉到书架后。门被推开,一道黑影闪入,直奔我方才坐的位置——翻找卷宗!
黑影动作极快,找到闻父案卷,揣入怀中,转身欲走。却在门口僵住。月光下,
燕奚行披着玄色大氅,斜倚门框,苍白脸上挂着笑:“深更半夜,偷案卷?谁派你来的?
”黑影暴起,袖中滑出短刀,直刺燕奚行心口——正是那处致命伤的位置!燕奚行没躲。
他甚至笑了声,在那刀尖即将触及时,抬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咔嚓。”精钢刀刃,
应声而断。黑影骇然后退,燕奚行却已鬼魅般贴前,一掌拍在对方胸口。黑影喷血倒飞,
撞翻书架。我趁机冲出,一针扎向其颈侧——麻醉针。黑影抽搐两下,昏死过去。
秦执点燃火折子,照见黑影的脸:一个面生的侍卫,腰间却挂着太医署的令牌。
“刘院判的人。”燕奚行捡起断刀,在指尖把玩,“看来太医署也不干净。”他转向我,
笑容玩味:“闻仵作,你的麻醉针,见效真快。”我收起针囊:“世子装病也装得像。
”“彼此彼此。”他走近,身上还带着药味和血腥气,“那么,合作吗?你帮我查谁要杀我,
我帮你找杀父真凶。”“条件?”“第一,对外你是我‘救命恩人’,贴身医治。第二,
”他俯身,气息喷在我耳畔,“把你袖子里那些古怪玩意儿,给我看看。”烛火摇曳。
秦执默默退到门外,假装望风。我盯着燕奚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里有探究,有算计,
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疯狂。“可以。”我后退半步,“但我要加一条:如果最后发现,
杀我父亲的人是你——”“任你处置。”他接得很快,笑容却冷下来,“但我若发现,
你今日在灵堂对我做的,不止‘救命’那么简单……”他没说完。因为那个昏迷的黑影,
忽然抽搐起来,口鼻涌出黑血,顷刻毙命。服毒自尽。燕奚行蹲下,掰开死者的嘴,
从舌下取出一枚蜡丸。捏碎,里面是张字条,只有三个字:“仵作有诈。”空气凝固。
我袖中的手,握紧了毒瓶——穿越后我自制的氰化物,本打算用在燕奚行身上,为父报仇。
那晚在灵堂,我确实下毒了。趁乱,将微量氰化物抹在他唇上。剂量足以让假死变真死。
可他活了。蜡丸在燕奚行指尖化为齑粉。他起身,弹了弹衣袖,仿佛只是拂去灰尘。
“闻仵作,”他背对着我,声音听不出情绪,“明日搬来我宫中暂居的偏殿。
既然有人觉得你有诈,那你就待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是监视?”“是保护。”他回头,
眼底寒光凛冽,“毕竟,你现在是我的‘恩人’。”他走了。秦执进来,
看着尸体叹气:“你惹上麻烦了。”“早就惹上了。”我蹲下,检查死者衣物,
在内衬缝线处发现极小的绣纹——一朵五瓣梅。梅花蕊心,绣着数字:十七。“这是什么?
”秦执问。“编号。”我起身,浑身发冷,“我父亲遗物里,也有这样的绣纹。
数字是……三十六。”“什么意思?”“意思是我父亲不是第一个,这侍卫不是最后一个。
”我看向燕奚行离去的方向,“而燕奚行,可能才是这个‘编号’系列的目标。
”秦执沉默良久:“你还打算合作?”“当然。”我扯了扯嘴角,“因为递纸条的人,
和绣梅花的人,可能不是同一批。而燕奚行——”我顿了顿。“他心口那道致命伤,
是我父亲验尸刀的刀型。”第三章偏殿囚鸟我搬进偏殿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燕奚行“伤势反复”,皇帝准他在宫中休养,实则软禁范围扩大到整个西六宫。
我被安排住在他隔壁,美其名曰“随时诊治”,实则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下。
第一个来探病的是琼雁公主,皇帝最宠爱的**,年方十六,据说心仪燕奚行多年。
她带着食盒进来时,我正在给燕奚行换药——他心口那道伤,愈合速度惊人,七日已结痂。
但每次换药,他都坚持屏退左右,只留我一人。“雁儿见过世子哥哥。”琼雁声音娇软,
目光却像刀子般刮过我,“这位就是闻仵作?听闻你验尸手段了得,连死人都能救活。
”我低头:“公主谬赞。”“不是谬赞。”琼雁走近,忽然伸手,
指尖几乎触到燕奚行**的胸膛,“世子哥哥这道伤,真是吓人。闻仵作既懂医术,
可能看出是什么兵器所伤?”“看伤口形状,是特制弯刀,刃带倒钩。”我面不改色,
“北狄‘狼牙刃’的制式。”“哦?”琼雁轻笑,“可本宫怎么听说,仵作用的验尸刀,
也是弯的?”殿内温度骤降。燕奚行懒洋洋靠在软枕上:“雁儿从哪儿听来的闲话?
”“宫中都在传呀。”琼雁收回手,打开食盒,端出一碗汤药,“父皇担心世子哥哥,
特命太医署每日煎药送来。今日这碗,是刘院判亲自调配的。”刘院判,
那个派侍卫偷案卷的太医署一把手。我接过药碗,鼻尖轻嗅——当归、黄芪、人参,
都是补气血的药材。但底层有极淡的酸味。“公主稍等,臣需试毒。”我用银针探入,
针尖没变黑。但当我假意搅拌时,袖中滑出一枚自制pH试纸,蘸取药汁——偏酸性。
寻常补药应是中性或微苦。“怎么了?”琼雁盯着我。“药性稍烈,世子今日脉象虚浮,
恐不受补。”我放下药碗,“臣重新配一副吧。”琼雁笑容不变:“也好。那这碗药,
赏你了,闻仵作。”空气凝固。燕奚行抬眼看她:“雁儿,闻仵作是我的大夫。
”“所以更要体恤呀。”琼雁歪头,“闻仵作面色苍白,想必近日劳累。这碗御赐补药,
莫非配不上你一个仵作?”杀机藏在娇憨之下。我端起药碗,在两人注视下,一饮而尽。
药汁入喉,**辣地烧起来——不是毒,是极烈的活血药,剂量足以让体虚者血脉贲张而亡。
但我穿越后这具身体,抗药性异于常人。父亲是仵作,常以身试毒,原身从小泡在药罐子里,
早成半个药人。“谢公主赏。”我面不改色放下碗。琼雁眼底掠过一丝惊诧,
很快掩去:“闻仵作好胆识。那世子哥哥好生休息,雁儿明日再来。”她走了。殿门关上,
我立刻冲到痰盂边,手指探入喉间催吐——但一只手按住了我。燕奚行不知何时下床,
站在我身后,声音贴耳响起:“别吐。药里有东西。”我僵住。他掰开我下巴,
塞进一颗药丸:“吞下去。”药丸化开,清凉感压下燥热。我回头,
看见他眼底复杂的情绪:“你早知道药有问题?”“刘院判是琼雁的人。”他松开我,
坐回床边,“或者说,琼雁背后的人。”“谁?”“你觉得呢?”他扯了扯嘴角,
“这宫里想我死的人,能从午门排到玄武门。”我缓过劲来:“公主为何害你?
她不是心仪你吗?”“心仪?”燕奚行像是听见笑话,“闻昭,你见过哪个心仪男子的姑娘,
会在他十三岁那年,把他推下冰湖?”我愣住。“那年我高烧七日,太医都说救不活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醒来后,琼雁哭着道歉,说是不小心。父皇信了,
因为她当时只有八岁。”“但你信吗?”“我信。”他抬眼看我,眼神冰冷,
“我信她背后有人教。一个八岁女孩,怎会知道寒冬腊月,冰湖最薄处正好在我脚下?
”窗外雪落无声。我忽然意识到,燕奚行让我住进偏殿,不是监视,
是钓鱼——我就是那枚鱼饵,钓出所有藏在水下的鬼。“那道伤,”我开口,
“真是北狄狼牙刃?”燕奚行沉默片刻,解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疤:“你看像什么?
”我凑近细看——伤口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撕裂,确像倒钩所致。
但倒钩的角度……“如果是正面刺杀,倒钩撕裂应该向外。”我指尖虚点,“但这道伤,
撕裂朝内。凶手是从背后刺入,刀尖穿胸而出。”燕奚行笑了:“继续。
”“能背后近身刺你的人,要么是你极信任的人,要么是——”我顿住,
“你故意让他近身的。”“为什么?”“为了验证一件事。”他合上衣襟,“验证我身边,
究竟有多少人想我死。”疯子。我后退半步:“所以遇刺是你设计的?”“刺是真的,
毒也是真的。”他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大雪,“但我没想到,
他们会用两种方法杀我——刀伤和毒药,来自两批人。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你。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我脸上:“闻昭,你那碗毒药,其实救了我。”我心跳骤停。
“刺杀我的刀上,涂的是‘七日醉’,中毒者脉息全无,七日后毒发身亡。”他慢慢说,
“但你抹在我唇上的毒,恰好与‘七日醉’相克,以毒攻毒,延缓了毒性。
”“所以你知道是我下的毒?”“那晚灵堂,我意识模糊,但记得有人靠近,
手指沾了苦味的东西抹在我唇上。”他笑了笑,“起初我以为是凶手补刀,直到醒来,
察觉体内毒素互相抵消,才明白——有人想毒死我,却阴差阳错救了我。”我袖中的手在抖。
“那你为何不揭穿?”“因为有趣。”他倾身,气息迫人,“一个想杀我的人,
却成了我的‘救命恩人’。一个仵作之女,身怀异术,潜伏在我身边。闻昭,
你比这宫里所有人都精彩。”“所以你要留着我,看戏?”“不。”他忽然伸手,
握住我手腕——力道极大,我袖中毒瓶滑出半截,“我要你真正救我。”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我体内两种毒素仍在,只是暂时平衡。七日醉的毒性七日后发作,
你的毒也差不多。若不解毒,我活不过三天。”“而你,是唯一能配出解药的人。
”殿外传来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世子殿下,陛下召闻仵作问话。
”燕奚行松开我,毒瓶落回袖中。他低声道:“记住,若我死,你父亲之死的真相,
永远无人知晓。”“你威胁我?”“是交易。”他笑,“你救我,我告诉你杀父真凶。
很公平。”太监推门而入。我跟着离开偏殿,回头时,看见燕奚行站在窗前,雪花落满肩头,
像一尊孤寂的雕像。御书房里,皇帝屏退左右,只留我和他。“闻昭,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眉眼间有倦色,“燕奚行的毒,你能解吗?”“臣尽力。
”“朕要的不是尽力,是必须。”皇帝转身,
从暗格取出一卷画轴展开——上面画着个与我七分相似的女子,“认得她吗?”我摇头。
“她叫闻素,是你姑姑,二十年前太医院最年轻的女医官。”皇帝声音低沉,
“她死于一场宫火,尸骨无存。但朕知道,她没死。”画中女子眉眼温柔,
颈间有一颗朱砂痣——与我位置一模一样。“燕奚行中的‘七日醉’,是你姑姑闻素所创。
”皇帝收起画轴,“当年她为救一个重伤的北狄质子,研发出此毒,以毒封脉,吊命七日。
后来质子回国,她失踪,这毒方也随之消失。”“直到三个月前,重现于世。
”“第一个死的,是你父亲。”我如坠冰窟。“你父亲验尸时,发现了七日醉的痕迹,
写进报告。燕奚行批了‘胡言乱语’,是因为——”皇帝顿了顿,“因为他知道,
七日醉重现,意味着闻素还活着,或者她的传人出现了。”“而这个人,
很可能就是杀你父亲的凶手。”窗外雪越下越大。皇帝走到我面前,目光如刀:“闻昭,
朕给你七天。解了燕奚行的毒,查出七日醉的来源。否则,你和你姑姑,都是叛国细作。
”“陛下凭什么认定姑姑是细作?”“凭她救的那个北狄质子,”皇帝一字一句,
“现在是北狄王。”“而燕奚行,是当年力主诛杀闻素全家的,主审官。
”第四章七日倒计时从御书房出来时,我手脚冰凉。秦执等在宫道拐角,撑着一把青伞,
肩上落满雪。见我脸色,他叹气:“知道了?”“你知道多少?”“全部。
”他递给我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热腾腾的烤红薯,“边吃边说。你还有六天半。
”我们走在雪中,他声音平稳得像在说旁人的故事。二十年前,北狄质子拓跋弘重伤濒死,
女医官闻素以七日醉吊住他的命。质子回国前夜,宫中起火,闻素失踪。
朝廷认定她私通敌国,畏罪潜逃。主审此案的,
是年仅十七岁的燕奚行——那时他已掌镇北王府暗卫。“燕奚行判了闻家满门抄斩。
”秦执说,“但行刑前夜,闻家三十七口人,全部中毒暴毙。毒是七日醉。
”“我父亲活下来了?”“你父亲是旁支,早年被逐出闻家,在地方做仵作,逃过一劫。
”秦执看我,“但他一直暗中调查灭门真相。三个月前,他验一具无名尸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