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认豪门后,我成了将军白月光的朱砂痣》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沁福雪创作。故事围绕着江澈萧决展开,揭示了江澈萧决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而江澈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他如果不回来,这件事就会成为京城最大的笑柄,国公府颜面扫地。他如果回来了,以他这副烂泥扶……。

《拒认豪门后,我成了将军白月光的朱砂痣》精选:
第1章“找到了!夫人,老爷,我们找到大少爷了!”一声公鸭嗓的尖叫划破了街角的宁静。
沈澈,哦不,现在应该叫回他上一世的名字,江澈,正蹲在路边给人代写家书。
刚写完一句“我很好,勿念”,笔尖的墨还没干,一抬头,
就看到一群锦衣华服的人跟霸道总裁出街似的,呼啦啦围了上来。
为首的管家激动得满脸褶子都在跳舞,活像一只风干的老橘子。江澈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来了来了,他们来了。顶配版《变形计》之《儿子,跟我回家吧》剧组,
虽迟但到。他上辈子就是从这儿,被这群人敲锣打鼓地“请”回了那座名为镇国公府,
实为精神病院的华丽牢笼。然后,他这个真少爷,在假少爷江喻的衬托下,活成了一个笑话。
粗鄙,无知,上不得台面。最后被一杯毒酒送走,死的时候,那对名义上的亲爹娘,
正为他们的“宝贝疙瘩”江喻举办及冠大礼。何其讽刺。所以,当那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也就是他上辈子的亲娘——镇国公夫人,颤抖着伸出手,泪眼婆娑地朝他扑来时。
“我的儿啊!我的澈儿!娘可算找到你了!”江澈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半步。Duang!
国公夫人刹车不及,一头撞在了他写字的破木桌上。桌子应声而倒。墨汁,纸张,
还有他今天刚赚的五十文钱,洒了一地。江澈:“……”淦!我的五十文!
那可是我半个月的饭钱!国公夫人捂着额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演的。
“澈儿,你……你为何要躲着娘?”江澈内心翻了个白眼。大姐,你谁啊?上来就认亲,
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他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捡地上的铜板,一个,两个,
三个……那模样,仿佛地上的铜板比国公夫人金贵的眼泪重要一百倍。“放肆!”一声暴喝。
镇国公,江振国,他那便宜爹,此刻正黑着一张锅底脸,满眼的“老子是你爹,
你敢不认我”的王霸之气。“孽子!见到父母,为何不跪?!”江澈捡钱的手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又无辜,带着三分茫然,三分警惕,
还有四分“你们是不是有那个大病”的关切。“这位大爷,您哪位?”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足够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听清楚。“我爹娘早就过世了,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您这……上赶着当我爹,是想让我清明节多烧一份纸钱吗?”噗!人群里有人没忍住,
笑出了声。国公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江澈心里已经笑疯了。爽!太爽了!
上辈子憋屈了那么久,这辈子终于能当面输出!这种感觉,比三伏天喝冰阔落还爽!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月白长衫,面容精致,气质柔弱的少年从国公爷身后走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爹,娘,都是我的错!
若不是我占了哥哥的位置,哥哥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更不会……不肯认我们。”他一边说,
一边对着江澈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哥哥,弟弟江喻给您赔罪了!
求您跟我们回家吧!弟弟愿意把一切都还给您!”哦豁!影帝登场了!
江澈看着眼前这位表演艺术家,内心疯狂鼓掌。瞧瞧这演技,这台词,这表情管理!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我的好弟弟!周围的百姓瞬间就被带了节奏。“哎呀,
原来是国公府的真假少爷啊!”“这跪着的才是假少爷吧?看着真是懂事又可怜。
”“那站着的真少爷怎么回事?亲爹娘和弟弟都这样了,还无动于衷?”“在外面野惯了,
心都野了呗!”听着这些议论,江喻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
活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莲。国公夫人心疼得不行,连忙去扶他:“我的喻儿,快起来!
这不关你的事,你永远是娘的好儿子!”国公爷的脸色也缓和了些,
看着江喻的眼神里满是欣慰。江澈把最后几个铜板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揣进怀里。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喻,笑了。“这位小哥,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江“哥哥”没叫,直接一句“小哥”,瞬间拉开距离。江喻猛地抬头,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江澈笑得更灿烂了:“什么真的假的,占不占位置的?我姓沈,叫沈澈。
爹娘早亡,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们这演的是哪一出啊?新排的戏吗?挺热闹的,
就是有点扰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国公爷脸上。“国公府是吧?
家大业大,就是容易丢孩子。不过没关系,丢了一个,不还有这位嘛。
”他指了指江喻:“我看这位小哥就挺好的,谦逊有礼,温润如玉,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你们有他这么个儿子,就偷着乐吧。至于我,烂命一条,就不去国公府给各位添堵了。
”“告辞!”说完,江澈扛起自己的破桌子和板凳,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潇洒地转身就走。那背影,突出一个决绝,突出一个“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国公一家全都傻眼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不应该痛哭流涕,或者又惊又喜,
然后跟他们回家,开始宅斗宫斗走上人生巅峰吗?他怎么就走了?!“站住!
”一道清冷如冰雪的女声响起。江澈的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到一个身穿藕荷色衣裙,
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的女子。江念薇。他上辈子的亲妹妹,当朝少年将军萧决的未婚妻。
此刻,这位天之骄女正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一丝不耐和鄙夷的目光看着他。“闹够了吗?
”她冷冷地开口,“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黄金?爵位?只要你乖乖跟我们回去,
扮演好你‘大少爷’的角色,爹娘自然不会亏待你。”在她看来,江澈的拒绝,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低劣把戏。想多要点好处罢了。江澈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上辈子,
就是这个妹妹,在他死后,连一滴眼泪都没为他流过。她所有的温柔和关怀,都给了江喻。
江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痞气的笑。“这位**,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们,麻溜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懂?”江念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还想说什么,江澈却已经不耐烦了。他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别耽误我做生意。”“人生在世,谁还没点烦心事?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你们要真觉得亏欠我,简单。”江<strong>澈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打钱。
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挤进人群,三两下就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镇国公府的一家子,在风中凌乱。江念薇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事情,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这个野小子,不仅粗鄙,
还很……棘手。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亲哥哥,
似乎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麻烦。第2章江澈溜得比兔子还快。开玩笑,再不溜,
等着被那一家子神经病抓回去切片研究吗?他一路小跑,钻进熟悉的巷子,七拐八绕,
回到了自己那个位于城西大杂院里的小破屋。“砰”的一声关上门,江澈靠在门板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安全了。暂时。他摸了摸怀里那五十文钱,心痛的感觉又上来了。
“我的血汗钱啊……”要不是国公夫人那一下“铁头功”,他今天起码能再赚二十文。
都怪那帮人!江澈越想越气,一**坐在缺了条腿的板凳上,开始盘算。按照上一世的情节,
接下来,国公府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明的不行,他们会来暗的。威逼利诱,
各种骚操作轮番上阵。上辈子的他,就是在这种糖衣炮弹和威逼恐吓下,半推半就地回了家。
然后开启了他悲催的“真少爷奋斗史”。奋斗个屁!就是一部血泪史!这辈子,
说啥也不能再跳进那个火坑了。江澈摸着下巴,眼神逐渐变得鸡贼。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
那我也不能让你们太舒坦。不就是玩吗?谁怕谁啊!……镇国公府。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国公爷江振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国公夫人哭哭啼啼,手帕都湿透了三条。
江喻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有江念薇,一个人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夜色,神情冷峻。“爹,娘,别难过了。”江念薇转过身,声音依旧清冷,
“他不过是想待价而沽罢了。”在她看来,一个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小子,
能有什么骨气?无非是狮子大开口。国公夫人抬起泪眼:“薇儿,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澈儿他,他好像很恨我们……”“恨?”江念薇冷笑一声,“他有什么资格恨?
我们找了他十八年,好吃好喝地接他回家,是他自己不识抬举。
”江振'他配不上镇国公府大少爷这个位置。'这句话,她没说出口,
但眼神里的轻蔑已经说明了一切。江喻适时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姐姐,
你别这么说哥哥。哥哥他……他只是在外面过得太苦了,一时无法接受我们。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行了,喻儿。”江念薇打断他,语气稍稍柔和了些,“这不关你的事。
你永远是国公府的二少爷。”江振国终于开口了,声音沉得像打雷:“管家!”“老奴在!
”“派人去查!他在哪儿落脚,和什么人来往,平日里靠什么为生,全都给本公查清楚!
”“是!”“另外,”江振国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派人‘照顾’一下他周围的人。
让他知道,离了国公府,他什么都不是!”这是釜底抽薪之计。让他众叛亲离,走投无路,
自然就会乖乖回来了。江念薇眼中闪过一丝赞同。这才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有江喻,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又迅速隐去。……第二天一早,江澈刚出门,
就感觉气氛不对。邻居张大妈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门口卖炊饼的王大爷,
今天破天荒地没跟他打招呼。就连平时追着他讨糖吃的小屁孩们,今天也离他三丈远。
江澈挑了挑眉。哟,动作挺快啊。他走到巷口,果然看到几个穿着体面,但贼眉鼠眼的家丁,
正在跟街坊邻居们“亲切交流”。无非就是说他是国公府的少爷,现在闹脾气离家出走,
谁要是敢收留他、帮助他,就是跟国公府作对。
还煞有介事地给每人发了几百文的“封口费”。江澈乐了。我趣,还带场外援助的?
玩不起是吧?他也不急,溜达到自己常去的那个小茶馆,叫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
坐下听八卦。果不其然,整个茶馆都在讨论这件事。“听说了吗?城西那个代写书信的沈澈,
居然是镇国公府失散多年的大少爷!”“真的假的?那他怎么还住那个破地方?”“嗨,
你不知道,这位大少爷有骨气,不肯认亲!”“我听说的版本是,国公府嫌他粗鄙,
不想要他了,假少爷又贤惠懂事,就把他赶出来了!”“不对不对,
我听我三舅姥爷的二表姑说,是这个真少爷心狠,想回去把假少爷弄死,独吞家产!
”江澈一边喝茶,一边听着这些离谱的八卦,差点没喷出来。好家伙,这情节走向,
比他上辈子看的戏本子还精彩。编剧都得给你们跪下!正听得津津有味,
茶馆老板愁眉苦脸地走了过来。“那个……沈小哥,您这茶钱,我就不收了。
您……您还是换个地方坐吧?”老板一脸为难,“小店本小利薄,实在惹不起贵人。
”江澈知道,国公府的人肯定来打过招呼了。他也不为难老板,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十文钱拍在桌上。“茶钱,一文都不能少。”然后,他走到茶馆中央,
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街坊邻里,大哥大姐,叔叔阿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江澈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知道,
大家今天都在传我的事。”“没错,镇国公府的人是来找我了。
说我是他们家十八年前丢了的儿子。”“他们想让我回家,继承亿万家产……啊不是,
是继承国公府的爵位。”他故意说得吊儿郎当,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痛。“我拒绝了!”“为什么?”“因为我,沈澈,
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一脸正气,说得自己都快信了。“国公府虽好,但那不是我的家!
我的家,就在城西,就在这片养我长大的土地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他们想用钱收买我?用权势压迫我?做梦!”江澈慷慨激昂,就差振臂高呼了。
“我沈澈,生是城西的人,死是城西的鬼!就算饿死,从这儿跳下去,
也绝不会回那个什么国公府!”说完,他还特意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监视他的那几个家丁,
给了他们一个挑衅的眼神。家丁们:“……”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病?给脸不要脸?
茶馆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江澈这番“豪言壮语”给镇住了。过了几秒,不知道是谁,
带头鼓起了掌。“好!有骨气!”“沈小哥,我们支持你!”江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国公府想孤立他?没门!他转身就要走,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拦住了。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他那位冰山美人妹妹——江念薇。她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骑装,更显得英姿飒爽。
只是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沈澈,”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钱,权,地位。
这些别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东西,唾手可得,他为什么不要?难道他真的对这些毫无兴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江澈看着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不想怎么样啊。
”“我只想过我的小日子,种种花,养养草,偶尔写写信,赚点零花钱。”“大**,
求求你们一家子了,放过我吧。”“满嘴胡言!”江念薇根本不信,“你这种人,
我见得多了。无非是想吊着我们,好让我们拿出更多的筹码。我告诉你,别痴心妄象了!
国公府的底线,不是你能试探的!”江澈乐了。“**,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还底线?你们的底线在哪儿?在东非大裂谷吗?那么深?”“你!
”江念薇气得俏脸通红。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
江澈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我为你操碎了心”的表情。“我说,你们一家子是不是闲得**?
有那功夫跟我这儿耗,不如回去好好疼爱你们那个宝贝疙瘩江喻啊。”“他那么柔弱,
那么善良,那么需要你们的关爱。你们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
跑来对我这个‘野小子’纠缠不休,他会伤心的!”“万一他想不开,寻了短见,
你们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贴心的好儿子?”江澈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精准地戳在江念薇的心上。她最在意的,就是江喻。在她心里,江喻才是她唯一的弟弟。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沈澈,不过是个不速之客。可现在,这个不速之客,却用江喻来刺她。
江念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放弃吗?”“沈澈,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回家。否则,后果自负。”她的声音里,
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威胁。江澈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后果?”他向前一步,
凑到江念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是不是以为,没了镇国公府,
你那个宝贝未婚夫萧决,还会娶你?”“你猜,如果皇上知道,镇国公府的血脉如此混乱,
一个真少爷流落在外死活不肯回家,一个假少爷占了位置,他会怎么想?”“你猜,
你那个眼高于顶的未婚夫,会不会觉得,娶一个家里有‘污点’的女人,会影响他的前途?
”江念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澈。
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和萧决的婚事,是两家早就定下的,更是皇上亲口嘉许的。
这门婚事,不仅关系到她自己,更关系到整个镇国公府和萧家的联盟。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而江澈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他如果不回来,这件事就会成为京城最大的笑柄,
国公府颜面扫地。他如果回来了,以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同样会让国公府蒙羞。
这……这是一个死局!江念薇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可眼前这个男人,三言两语,就戳中了她最脆弱、最害怕的地方。她急了。她是真的急了。
第3章江念薇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像刚刷完腻子,还没上漆的墙。她看着江澈,
眼神里不再是鄙夷和不耐,而是震惊、忌惮,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下的恐慌。
“你……你胡说八道!”她嘴上反驳着,但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江澈心里冷笑。
胡说八道?上辈子,萧决悔婚的理由,
可不就是嫌弃镇国公府出了他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真少爷,丢了将军府的脸面么。
只不过那时候,没人告诉她真相。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到了他这个“废物”身上。连她自己,
也觉得是他的错。江澈看着她煞白的脸,突然觉得有点没劲。跟一个小姑娘斗气,
算什么本事。他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江大**,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叫及时止损。
”“你们现在收手,就当没我这个人,一切照旧。江喻还是你们的好儿子,
你还是前程似锦的将军未婚妻。皆大欢喜,不好吗?”江念薇死死地咬着嘴唇,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她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被一个市井无赖威胁?“你休想!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镇国公府的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你必须跟我回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认亲了。这是家族荣誉之战。是她江念微的尊严之战!江澈耸了耸肩,
一脸“你好烦,但我不说”的表情。“行吧,随便你。”“反正我话放这儿了。
你们再来烦我,就别怪我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国公府的笑话,
可就不止‘真假少爷’这么简单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江念薇一眼。他知道的“秘密”,
可不止萧决悔婚这一件。上辈子在国公府那几年,他可不是白待的。
江念薇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这个沈澈,太邪门了!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她还想再说什么,江澈已经转身走了。这次,她没有再拦。
因为她知道,拦不住了。常规的威胁和利诱,对他根本没用。必须想个别的办法。
江念薇站在原地,看着江澈消失在人群中,眼神变幻莫测。良久,她转身,
对着角落里的一个家丁冷冷道:“去,跟着他。把他的一举一动,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都给我盯死了!”“是,**!”……江澈甩掉了尾巴,心情却没好到哪儿去。他知道,
江念薇被逼急了。一只被逼急了的猫,是会挠人的。更何况她不是猫,是只小母老虎。
“麻烦。”江澈叹了口气。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
围观一下上辈子的仇人们鸡飞狗跳,怎么就这么难呢?他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刚推开门,
就愣住了。屋子里,坐着一个人。一个他做梦都想剁了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袍,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如铸,只是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冷得像冰。萧决!
当朝最年轻的将军,手握重兵,圣眷正浓。也是江念薇的未婚夫,他上辈子的死对头。
江澈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找到这里的?!江澈的脑子飞速运转。
是江念薇叫他来的?不对。以江念薇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萧决。
那是……萧决抬起眼,目光如利剑,直直地刺向江澈。“沈澈?”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冷硬,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江澈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他关上门,堵在门口,
摆出一副警惕的姿态。“你谁啊?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知道吗?”他一边说,
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我趣!最终BOSS提前登场了?这不科学!按照情节,
他不是应该在边关打仗吗?怎么提前回京了?难道是我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
萧决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本将军,萧决。”他自报家门,语气平淡,
却自带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BGM。江澈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真是他。上辈子,
他跟萧决斗得你死我活。起因是萧决觉得他这个“大舅子”太丢人,配不上江念薇。后来,
就是纯粹的政见不合,互相看不顺眼。萧决觉得他心机深沉,是个祸害。
他觉得萧决是个死疯批,控制欲爆棚。两人从朝堂斗到后宅,最后,他被一杯毒酒送走,
萧决成了最大赢家。可以说,他上辈子的死,萧决至少要负一半的责任。现在,仇人见面,
分外眼红。江澈的嘴角比AK还难压,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硬刚。
他现在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代笔先生沈澈,跟手握兵权的大将军硬刚,那不叫勇敢,
那叫送人头。“哦,萧将军啊。”江澈扯出一个假笑,“久仰久仰。不知将军大驾光临,
有何贵干?我这小破屋,可没什么值得将军惦记的。”萧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站起身,
缓步走到江澈面前。他比江澈高出半个头,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江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半秒。淦!这死疯批,压迫感还是这么强!萧决伸出手,
捏住了江澈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冷,力气很大。江澈被迫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在国公府门前说的话,本将军都听说了。
”江澈:“……”啥?你也在现场?那你还问我是谁?玩呢?“你拒绝了国公府。
”萧决的拇指,在江澈的下唇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眼神却冰冷,“为什么?
”江澈被他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哥!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我性取向很正常!
“没什么为什么。”江澈艰难地开口,“不喜欢,不行吗?”“不喜欢?
”萧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喜欢滔天的富贵?
不喜欢唾手可得的权势?”“还是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想要的,更多?
”江澈:“……”我想要你离我远点!他觉得跟这个疯批完全无法沟通。
脑回路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将军,您想多了。”江澈决定摆烂,
“我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普通人。每天想的就是三餐吃什么,明天能不能多赚几文钱。
国公府那种地方,水太深,我把握不住。”“真的?”萧决显然不信。他凑得更近了,
鼻尖几乎要碰到江澈的鼻尖。“可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普通呢?”他的目光,
像是要穿透江澈的皮囊,看清他灵魂深处的秘密。“一个普通的市井小子,
会知道我和薇儿的婚事关系到朝局?”“一个普通的代笔先生,敢当众顶撞国公爷,
威胁国公府的**?”“沈澈,或者说……江澈。”萧决的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你,到底是谁?”江澈的心,猛地一沉。他暴露了!他在江念薇面前说的那番话,
被萧决听到了!这个疯批,果然比江家那群草包难对付得多!江澈的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脱身之计。打,肯定打不过。跑,门被他堵着,也跑不掉。装傻?在他面前装傻,
等于自取其辱。怎么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澈忽然灵光一闪。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只见他忽然收起了所有防备和警惕,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又深情。
他抬起手,轻轻覆上萧决捏着他下巴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委屈,
和三分演出来的痴迷。“将军……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萧决:“???
”将军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表情,仿佛在说:兄弟,你哪位?我们认识吗?
第4章萧决懵了。真的,肉眼可见的懵了。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出现了一种名为“我是谁我在哪儿你要干什么”的龟裂表情。捏着江澈下巴的手,
也下意识地松了半寸。江澈内心狂笑。有用!对付死疯批的最好办法,就是比他更疯批!
他再接再厉,用一种“你看我我看你,你看我眼神真挚”的目光,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萧决。
“将军风采,无人能及。小生自那日惊鸿一瞥,便……便已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他一边说,一边还作势欲语还休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颤啊颤的,
就差没当场掉两滴眼泪下来。这演技,江喻看了都得喊声“祖师爷”。
萧决:“……”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仿佛江澈是什么洪水猛兽。江澈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哈哈哈哈!叫你试探我!
叫你对我动手动脚!恶心不死你!“将军为何后退?”江澈“泫然欲泣”地向前一步,
试图拉近距离,“难道是嫌弃小生身份低微,配不上将军吗?”“站住!”萧决厉喝一声,
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嫌恶。江澈委屈巴巴地停下脚步,眼眶都红了。“我知道,
我配不上你。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是天之骄子。而我,只是一个尘埃里的小人物。
”“我拒绝国公府,不是为了什么权势富贵。”他捂住胸口,一脸心痛。
“我只是不想……不想成为你的大舅子啊!”“我不想我们之间,隔着那样一层尴尬的关系!
我只想……只想以一个纯粹的身份,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
”这番惊天动地的“告白”,直接把萧决的CPU干烧了。他看着江澈,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有怀疑,有恶心,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在演戏!他一定是在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萧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江澈。这家伙长得确实不错,
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不像是在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
干净得像一泓清泉。此刻,这双清泉般的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里面写满了“他好爱我他好爱我他好爱我”。萧决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够了。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比刚才更冷了。“收起你那套拙劣的把戏。
本将军没工夫陪你演戏。”江澈“受伤”地看着他:“将军,你不信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对你的一片痴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说完,他还想往前凑。“滚开!
”萧决彻底破防了。他猛地一挥袖子,一股强劲的掌风扫过,
直接把江澈旁边那张缺了腿的桌子掀翻在地。“再敢靠近本将军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放完狠话,萧决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背影带着几分狼狈。江澈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让你**!让你试探我!
哈哈哈哈……”笑够了,江澈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心情一片大好。虽然过程有点牺牲色相,
但结果是好的。萧决这个最大的威胁,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烦他了。
被一个男人当众“深情告白”,以他那种高傲自负的性子,估计得恶心好几天。
江澈哼着小曲儿,把倒掉的桌子扶起来,开始收拾屋子。然而,他没高兴多久。第二天,
新的麻烦就来了。这次来的,是他的“好弟弟”,绿茶影帝江喻。江喻是一个人来的,
没带下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衣,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他站在江澈的破屋门口,
那柔弱又无辜的样子,跟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哥哥……”他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眼眶又红了。江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来?你们这一家子是办了年卡吗?
天天来我这儿打卡?“有事?”江澈堵在门口,没让他进来的意思。江喻吸了吸鼻子,
把食盒递了过来。“哥哥,我……我给你做了一些点心。我知道你在这里过得苦,
爹娘和姐姐他们……他们可能方法不太对,让你受委屈了。
”他一脸“我是来给你送温暖的贴心小棉袄”的表情。江澈看着那个精致的食盒,心里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上辈子,江喻就最喜欢玩这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前,
他是全世界最善良最无辜的小可怜。人后,他能毫不犹豫地在你背后捅刀子。“不用了。
”江澈淡淡地拒绝,“我吃不惯精细东西,粗茶淡饭挺好。”“哥哥,
你别这样……”江“我只是……只是想关心你。我们是亲兄弟啊!”江喻的声音带着哭腔,
仿佛江澈的拒绝是多么伤人的事情。“打住。”江澈抬手,“我姓沈,你姓江。
我们不是兄弟。”“哥哥!”江喻急了,上前一步想拉江澈的袖子。江澈侧身躲开。
“别动手动脚的。”他皱眉,一脸嫌弃。江喻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
“哥哥,我知道你恨我。是我抢了你的一切。可是……我也是无辜的啊!
被抱错又不是我的意愿!”“只要你肯回家,我什么都可以还给你!国公府少爷的位置,
爹娘的宠爱,姐姐的关怀……甚至……甚至姐姐和萧将军的婚事,
我都可以……”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像是说错了话一样,惊慌地捂住了嘴。
江澈挑了挑眉。哟呵。这话说得,可太有水平了。明着是退让,暗着却是在拱火。
什么叫“甚至姐姐和萧将军的婚事”?这是在暗示江念薇和萧决的婚事,也跟他江喻有关?
这是在挑拨他和江念薇的关系呢。够阴的。江澈看着他,忽然笑了。“弟弟,你这么说,
我可就太感动了。”他突然改了口,亲热地叫了一声“弟弟”。江喻愣住了。江澈主动上前,
接过他手里的食盒,还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哥哥我真是太欣慰了!
”“来来来,外面冷,进屋说!”江澈热情地把一脸懵逼的江喻拉进了屋。江喻:“???
”这剧本不对啊!他不应该对我冷嘲热讽,然后把我赶走吗?怎么……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江澈把江喻按在自己那张缺了腿的板凳上,自己则坐在床沿上。他打开食盒,
拿出里面的精致点心,捏起一块,闻了闻。“真香啊!”他赞叹道,“还是弟弟你手巧。
”然后,他把点心递到江喻嘴边。“来,弟弟,你先吃。”江喻的脸,瞬间白了。
第5章江喻看着递到嘴边的点心,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上,
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看着江澈,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仿佛江澈递过来的不是一块香喷喷的桂花糕,而是一块淬了毒的板砖。
江澈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找头了。小样儿,还想跟我玩心计?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点小九九?上辈子,他就是吃了江喻送来的“爱心点心”,
然后上吐下泻,在床上躺了三天。事后江喻哭得梨花带雨,说是厨房的下人失误,
还把那个下人活活打死了。当时他还傻乎乎地信了,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无辜的人。现在想想,
他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这辈子,还想用同样的招数?门儿都没有!窗户都给你焊死!
“怎么了,弟弟?”江澈笑得一脸“纯良”,举着点心的手又往前送了送,“快吃啊。
这可是你亲手做的,代表了你对哥哥的一片心意。你不吃,难道是……这糕点有什么问题?
”最后几个字,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得意味深长。江喻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怎么敢吃!这糕点里,他可是加了足足三天的量的巴豆!虽然吃不死人,
但绝对能让江澈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可他千算万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