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弹幕,教我反杀捞男同行》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小贤的书屋创作。故事主角文德海陆寻周佩茹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正文:**1我叫白瑾,职业捞女。信奉爱情不如搞钱,男人只是通往财富自由的阶梯。……。

《我脑中弹幕,教我反杀捞男同行》精选:
我,职业捞女白瑾,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弹幕。【快!去钓那个校草陆寻,
他是百亿集团的太子爷!】我信了,结果发现陆寻是个来自“凤凰村”的捞男同行。
他把我当成目标替身,准备卖了我这辆“新车”当投名状。我正准备清理门户,
弹幕又刷屏了:【他认错人了!他真正的目标是你那个傻白甜室友!】【白瑾,我是林悦,
二十年前,我们被交换了人生,我才是那个捞女,你本该是千金。】【现在,我死了,
我的灵魂成了你的弹幕,帮我,也是帮你,拿回一切!】我看着镜子里我这张脸,笑了。
原来我才是真千金,而我那室友,是顶替我的假货。行,这活儿,我接了。
**正文:**1我叫白瑾,职业捞女。信奉爱情不如搞钱,男人只是通往财富自由的阶梯。
这天,我正敷着一片三百块的面膜,盘算着下一个目标时,
脑子里毫无征兆地炸开一片绚丽的弹幕。【前方高能预警!A大金融系校草陆寻,
表面孤高清冷,实则百亿文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身高188,颜值天花板,不近女色,
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顶级目标!】【速去图书馆三楼A区,他正在那里看《资本论》!
】我扯下面膜,看着镜子里那张精心保养的脸。幻觉?还是我捞钱捞得太努力,
老天爷都亲自下场给我派单了?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我化了个清纯钓系妆,
换上一条白色连衣裙,去了图书馆。三楼A区,靠窗的位置,一个男人安静地坐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光,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腕上却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入门款。低调,
但识货的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我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将一本书碰倒在地。书砸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他闻声抬头,视线与我相撞。那是一双漆黑的眼,深邃,带着一丝探究。
“同学,你的书掉了。”他开口,声音清冷,如同山涧清泉。我弯腰捡书,
裙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谢谢。”我站起身,
对他露出一个练习过上万次的、最无害也最动人的微笑。我的职业嗅觉告诉我,他上钩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按照弹幕的剧本发展。陆寻喜欢古典音乐,我就能跟他从巴赫聊到肖邦。
陆寻喜欢打网球,我就能挥着拍子在球场上陪他跑几个小时,
汗水浸湿发丝的模样都经过精心设计。陆寻爱喝手冲咖啡,我就为他学习金杯萃取,
把耶加雪菲和瑰夏的风味拿捏得死死的。他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炽热。
我们的关系进展神速,不到一个月,他就在学校的人工湖边跟我告白了。“白瑾,
做我女朋友吧。”他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在月光下深情款款。我心里冷笑一声。
蓝色妖姬,花语是“骗爱”,行内人都懂。这位太子爷,演得还挺投入。
我“羞涩”地点了点头。他如释重负地笑了,将我拥入怀中。他的拥抱很紧,
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占有欲。**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高级古龙水下,
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廉价烟草的味道。我的心,沉了下去。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2陆寻是个演员。我也是。两个演员同台飙戏,比的就是谁先露出破绽。他带我去高级餐厅,
会提前订好位置,点的菜也完全符合我的口味,甚至细心到知道我不吃香菜。他送我礼物,
从不问我喜欢什么,但每次都能送到我心坎上。这一切的完美,都拜我脑子里的弹幕所赐。
【他要带你去‘云端’法餐厅,快说你最爱吃那里的惠灵顿牛排!】【他下周要送你项链,
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暗示他你不喜欢绿色!】弹幕像个无所不知的军师,
把陆寻的每一步都预告得清清楚楚。我一边享受着这种开挂的感觉,一边凭着职业本能,
察觉到了危险。陆...他太“懂”我了。懂到不像一个初坠爱河的富家少爷,
更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猎人。他对我所有的喜好都了如指掌,却从不问我的过去,我的家庭。
仿佛我只是一个设定好程序的人偶,他只需要按照说明书来操作。这天晚上,
他送我回宿舍楼下。“瑾瑾,下周末我父母想见见你。”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我心里警铃大作。见父母?行话叫“进仓”。意味着鱼儿已经彻底上钩,可以收网了。
太快了。我们才在一起一个多月。“这么快?”我故作惊讶。“他们很期待。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我跟他们说,我找到了这辈子的唯一。
”我被他这番话恶心得差点吐出来。回到宿舍,我反锁上门,立刻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黑进了陆寻的手机。这是我的职业技能之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的手机很干净,
通话记录和聊天软件里,除了我,几乎没有别的女性。干净得像一块精心擦拭过的玻璃。
但我还是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的肩膀,
背景是一个破旧的村口,立着一块大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凤凰村。传说中,
专门培养捞男捞女的罪恶之地。照片上的男人,赫然就是陆寻。而他搂着的那个中年女人,
眼神精明又刻薄,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租住的小区附近一家私人诊所的护士,张桂芬。
我继续深挖,很快在一个国外的社交软件上,找到了陆寻的小号。置顶的一条消息,
是发给一个叫“上线”的人的。“新车已到手,成色极品,下周末进仓交货,准备好投名状。
”“新车”,行话,指第一次被骗的富家女。“投名状”,意味着他想通过卖掉我,
加入一个更高级的诈骗团伙。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我以为我在钓鱼,没想到对方是个同行,
而且段位比我高,准备把我连鱼竿都一起吞了。我死死攥着鼠标,指节泛白。清理门户。
这是行内的规矩。我正准备制定一个反杀计划,脑中的弹幕突然像疯了一样刷屏。
【他认错人了!白瑾!他认错人了!】【他真正的目标不是你!
是你那个看起来家境普通的室友,林悦!】我猛地一愣。林悦?我那个胸大无脑,
每天只会追星傻笑的室友?她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
怎么会成为陆寻的目标?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字字泣血。【白瑾,我是林悦。】【二十年前,
在市医院,我们被一个恶毒的护士交换了人生。】【我,是那个护士的女儿,
本该在贫穷和泥泞里挣扎。】【而你,才是文氏集团真正的千金,本该拥有一切。】【现在,
我死了。】【我的亲生母亲,那个叫张桂芬的护士,为了让她儿子,也就是陆寻,
拿到真正的投名状,联手害死了我。】【我的灵魂不甘消散,化作了你的弹幕。】【帮我,
也是帮你,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信息量太大,我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分钟。
……那个护士……林悦……我的室友……是她的女儿……而我……是文氏集团的……真千金?
我缓缓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这张我赖以为生的脸,精致,美艳,
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疏离和贵气。我一直以为,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现在我才明白,
这是血脉里带来的东西。而我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室友林悦,才是顶替了我人生的假货。
不,她不是假货。她也是个受害者,一个已经被灭口的可怜虫。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的人生,我挣扎了二十多年的人生,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好。真好。这活儿,我接了。
3我的世界观在三分钟内被彻底打败、重塑。从一个只想搞钱的捞女,
变成了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复仇女王。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林悦的灵魂,也就是我的弹幕,还在断断续续地提供信息。
【我发现了真相……我无意中听到了我‘父母’的谈话……他们说我是冒牌货,
说真正的千金在外面不知道过着什么苦日子。】【我很害怕,我不敢声张,
我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但他们还是不放心,他们觉得我是个隐患。
】【我的亲生母亲张桂芬找到了我,她说只要我配合她儿子陆寻演一场戏,拿到文家的信任,
以后文家的一切都有我的一份。】【我信了……我太傻了……】【他们给我吃了药,
伪装成抑郁症自杀……警察来过,结论是没有疑点。】【他们甚至要给我配一场冥婚,
把我名下那点信托基金和股份彻底侵占。】我静静地听着。原来,
我那个看起来傻白甜的室友,并不是真的傻。她只是在用天真来伪装自己的恐惧。
而她的“父母”,也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文德海和周佩茹,为了守住这个秘密,
默许甚至参与了这场谋杀。多么讽刺。他们宁愿要一个假货,
也不愿找回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或许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野丫头,
根本不配做文家的女儿。只会给他们光鲜亮丽的履历抹黑。“别哭了。”我对着空气,
轻轻说了一句。脑中的弹幕停顿了一下。【你……能听到我?】“能。”我闭上眼,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会帮你,拿回你失去的,也会帮我,夺回我应得的。
”【谢谢你……白瑾……】“别谢我,我们是合作关系。”我语气冰冷,“你提供情报,
我负责执行。事成之后,你安心投胎,我继承家产,公平交易。”我要的不是感谢,
是复仇的**。第二天,我照常去上课。陆寻发来消息:“宝贝,在干嘛?想你了。
”我看着这三个字,胃里一阵翻涌。我回:“在上课,好无聊呀。”附上了一张我支着下巴,
眼神迷离的**。角度、光线、表情,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他立刻回了个电话过来。
“下课我去接你,带你去个好地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暗示。“好呀。”我甜甜地应着。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弹幕适时出现。【他要带你去‘夜色’会所,
那是凤凰村在城里的一个据点,他们会在你的酒里下药。】【然后拍下你的视频,
作为控制你的筹码。】很好。我正愁没有机会深入虎穴。下午,我精心打扮了一番,
坐上了陆寻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今天真漂亮。”他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看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因为要见你呀。”我含情脉脉地回应。到了“夜色”会所,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扑面而来。陆寻熟门熟路地带着我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已经有几个男人在了,个个油头粉面,看我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寻哥,
这就是嫂子?真漂亮啊!”一个黄毛吹了声口哨。陆寻把我搂进怀里,
得意地宣布:“介绍一下,白瑾,我女朋友。”我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却在冷笑。这群人,
应该就是凤凰村的“村民”了。很快,酒被送了上来。陆寻亲自给我倒了一杯,
递到我唇边:“宝贝,尝尝,这酒很适合女孩子喝。”我看着那杯泛着诡异蓝色的液体,
知道里面加了料。我没有拒绝。我接过酒杯,在他期待的注视下,一饮而尽。“好喝。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这是我身为一个捞女的基本技能——千杯不醉,以及,
随时随地都能装醉。陆寻眼里的喜色一闪而过。他扶着“摇摇欲坠”的我,
对那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我先带她去休息一下。”他扶着我,穿过走廊,进了一间套房。
一进门,他就把我扔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宝贝,你真美。”他俯下身,
想要吻我。我侧头躲开,眼神依旧迷蒙:“头好晕……”“乖,睡一觉就好了。”他哄着我,
手却开始不老实地解我的裙子拉链。我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弹幕在脑中疯狂预警。
【摄像头在正上方的吊灯里!】【他手机在录像!】我感觉到裙子的拉链被彻底拉开,
凉意从背后传来。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我曲起膝盖,
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向他的下腹。“嗷——”陆寻发出一声惨叫,
捂着要害蜷缩成了一只虾米。我迅速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寻,
演得不错。”我拍了拍手,“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他疼得满头大汗,涨红了脸,
又惊又怒地看着我。“你……你没醉?”“你猜?”我拿起桌上的冰桶,
将里面的冰水全都倒在了他的头上。“啊!”他被冻得一个激灵,狼狈不堪。“说吧,
凤凰村什么来头?你的上线是谁?你们准备把我卖到哪里去?”我踩着他的手,
慢条斯理地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还在嘴硬。“是吗?”我笑了笑,
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录音里,是他在包厢里和那几个黄毛的对话。
“……这妞绝对是极品,文家那个傻白甜死得太早,便宜了这妞,不过也好,
反正都是文家的种,卖了她,咱们兄弟以后就吃香喝辣了……”陆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4“你……你什么时候……”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从你把那杯加料的酒递给我的时候。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的脸,“弟弟,你还太嫩了。想在我面前演戏,再回去练十年吧。
”我的手机里,不仅有录音,还有刚才他试图侵犯我的全部视频。角度刁钻,
把他那张写满欲望的脸拍得清清楚楚。“白瑾,你到底想怎么样?”陆寻终于怕了,
声音都在发抖。“我想怎么样?”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了夜色。“我不想怎么样,
就是想请警察叔叔来给你们‘夜色’做个安全检查。”陆寻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你报警了?!”“不然呢?留着你过年吗?”我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哦,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不仅报警了,还顺便把你的小号截图,
连同你和你妈在凤凰村的亲密合影,一起打包发给了文氏集团的董事长,文德海先生。
”也就是,我的亲爹。陆寻的瞳孔骤然紧缩。“你疯了!?”他嘶吼道。“我没疯。
”我一步步走近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警察很快冲了进来。陆寻和他在包厢里的那群“村民”,一个都没跑掉。
“夜色”会所被当场查封,从里面搜出了大量的违禁药品和针孔摄像头。我作为“受害者”,
去警局录了口供。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险些坠入深渊的无知少女。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警察叔叔们对我充满了同情,还一个劲地安慰我。从警局出来,
已经是深夜。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电话那头,
是一个中年男人沉稳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是白瑾**吗?我是文德海。”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惶恐。“文……文董事长?您好。
”“你发给我的东西,我看到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很抱歉,
因为我女儿林悦的事情,连累了你。”女儿?我心里冷笑。他倒是叫得顺口。
“没、没关系的……”我哽咽着,“林悦是我的好朋友,发生这种事,
我也很难过……”“你是个好孩子。”文德海沉默了几秒,“明天有时间吗?
我想和你见一面,当面感谢你。”“我……”我故作为难。“就当是,为了林悦。
”他补充了一句。“……好。”我“艰难”地答应了。挂了电话,我脸上的怯懦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弹幕在我脑中浮现。【他约你在文氏集团顶楼的茶室见面。
】【他会试探你,不要露馅。】【记住,你现在只是一个受了惊吓的、林悦的普通朋友。
】“知道了。”我在心里回答。第二天,我特意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
素面朝天,看起来就像一棵被霜打过的小白菜。文氏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气派非凡。
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心里没有半分激动,只有一片荒芜。这里,本该是我的王国。
我被秘书带到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文德海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风景。他转过身,我看到了他的脸。一张保养得当、不怒自威的脸,
眉眼之间,和我竟有五六分的相似。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一个为了名誉和利益,
可以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杀害,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的男人。“白**,请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拘谨地坐下,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喝点什么?
”“白水就好,谢谢。”他打量着我,眼神锐利得像鹰。“听警方说,
你差点……”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做出害怕的样子。
“都过去了。”他叹了口气,“陆寻和他那个团伙,已经被控制了。他的母亲张桂芬,
也对二十年前在医院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在心里冷笑。试探开始了。我抬起头,
眼神茫然又无辜:“意味着……什么?”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紧绷的表情松弛了一些。
“没什么。”他转移了话题,“我听悦悦提起过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嗯,
我们关系很好。”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总说,毕业了要带我去她家玩,
没想到……”我的眼圈红了。三分真情,七分演技。我对林悦,确实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惋惜。
文德海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一百万,
算是给你的补偿和感谢。密码是悦悦的生日。”我看着那张卡,没有动。“文董,我不能要。
”我把卡推了回去,“我帮您,不是为了钱。”“那你是为了什么?”他追问。“为了林悦。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清澈,充满了正义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文德海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许久,
他才点了点头,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丝赞许。“好孩子。”他收回了卡,“是我唐突了。
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我知道,我的第一步,
成功了。5离开文氏集团,我并没有回家。我去了市郊的一处墓地。林悦就葬在这里。
墓碑上是她巧笑嫣然的黑白照片,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我放下手里的白菊。
“我见到他了。”我轻声说。脑中的弹幕一片沉寂。许久,才缓缓飘过一行字。
【他……还是老样子吗?】“嗯,比我想象中更冷血,也更虚伪。”我把我和文德海的对话,
在心里复述了一遍。【他果然是在试探你。】林悦的灵魂带着一丝悲凉,
【他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他信不信不重要。”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重要的是,
他现在需要我。”文德-海需要一个“林悦的朋友”,
来向外界展示他的“悲痛”和“正义”。更需要一个听话的棋子,来帮他处理后续的烂摊子。
而我,就是最好的选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等。”我回答,“等他们主动来找我。
”我的预感没错。三天后,我接到了周佩茹的电话。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刚刚哭过。“是白瑾吗?我是林悦的妈妈。
”“阿姨您好。”我用最温柔的语气回应。“瑾瑾,阿姨想见见你,可以吗?
我想听你……多说一些悦悦生前的事。”她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当然可以,阿姨。
”我答应了。见面的地点,在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周佩茹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但掩不住眉宇间的哀愁和疲惫。她一见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