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在即,我送旧情人一场炸裂告别》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周振宇张明远的故事,看点十足,《新婚在即,我送旧情人一场炸裂告别》故事梗概:走向尽头那个穿着笔挺黑色礼服的男人。周振宇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他看着我,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期待……。

《新婚在即,我送旧情人一场炸裂告别》精选:
婚礼前七天,我瞒着未婚夫去见了旧情人张明远。他说要个“告别仪式”,
我们在酒店滚了最后一回床单。婚后三个月我喝醉说漏嘴,
周振宇当场砸了酒杯把我拖进卧室。“那杂种是谁?”他掐着我脖子按在墙上,
“不说就弄死你。”我哭着吐出张明远的名字。一周后张明远的投行丑闻曝光,
他跪着求周振宇高抬贵手。周振宇笑着踩碎他手指:“碰我老婆的时候,想没想过今天?
”我的下场更惨——1离我和周振宇的婚礼还有七天。我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的脸有点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台面边缘,硬木的棱角硌得指腹生疼。
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新信息,发信人:张明远。只有一行字,像根冰冷的针扎进眼里。
“最后一面,老地方。总得好好告别,对吧?”心口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呼吸都跟着滞了一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有点抖。我知道那“告别”是什么意思。
我和张明远,早就该断了,断得干干净净。可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黏腻的暗示,像沼泽里伸出的手。“薇薇?
”周振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那种独独对着我才有的暖意,
“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弄。”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按熄了手机屏幕,把它反扣在桌面上。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发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甚至带上点笑意:“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脚步声靠近,卧室门被推开。
周振宇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高大的身影倚在门框上,
清晨的阳光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他看着我,眼神温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嘴角弯着,
那笑容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今天气色不错,”他走过来,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就是手怎么这么凉?”他自然地握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宽厚的手掌包裹住我的指尖,暖意一点点透进来。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又硬生生忍住。
他的体温烫得我心慌。我垂下眼,不敢看他那双盛满信任和爱意的眼睛,
只盯着他家居服上柔软的棉布纹路。“可能……昨晚没睡太踏实,”我含糊地说,
声音有点发紧,“有点紧张吧,婚礼快到了。”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
那笑声带着宠溺和满足。“紧张什么?有我呢。”他捏了捏我的手,“一辈子就这一次,
紧张也正常。不过,”他凑近了些,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坏笑,
“以后天天睡我旁边,慢慢就习惯了。”我的脸腾地烧起来,一半是羞,
一半是铺天盖地的罪恶感。胃里像塞了块冰,又冷又沉。我胡乱地点点头,
挣脱他的手站起来:“我去洗漱!”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
稍微压下了那股燥热和心慌。镜子里的人,眼神闪烁,嘴唇抿得死紧。
周振宇的笑脸还在脑子里晃,那么亮,那么暖。可张明远那条信息,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盘踞在心底,嘶嘶地吐着信子。老地方。那个酒店房间。最后一次。
这几个词在脑子里疯狂打转。我拧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盖过自己混乱的心跳。
手指紧紧抠着冰冷的陶瓷面盆边缘,骨节泛白。不行,不能去。我在心里对自己吼。
周振宇那么好,那么信任我,婚礼就在眼前了……可另一个声音,更微弱,却像跗骨之蛆,
阴魂不散地钻出来: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彻底了断。以后……以后就真的干干净净了。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挣扎、脸色苍白的女人。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像眼泪。
我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2“薇薇,今天约了婚庆那边看场地布置的最终方案,别忘了啊!
”周振宇的声音隔着卫生间的门传来,带着点笑意,“我下午公司有个会,
可能晚点过去接你?”我正对着镜子涂口红,手一抖,鲜红的膏体差点划到脸颊上。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哦,好……知道了。
你忙你的,我自己过去就行。”“那怎么行,”他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已经换好了笔挺的衬衫西裤,整个人挺拔又精神。他走过来,从后面环住我的腰,
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我老婆的事,再忙也得陪着。”他侧过脸,
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弄得我有点痒。镜子里,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的身体却在他怀里微微发僵。“好啦,”我轻轻推了推他,扯出一个笑,“别闹了,
你快迟到了。”他这才松开我,又在我脸颊上啄了一下:“行,那我先走了。下午电话联系。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笑容灿烂,“等我回来,老婆!”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打着耳膜。
刚才强撑的笑容瞬间垮掉,镜子里的人只剩下空洞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我走到窗边,
撩开一点窗帘往下看。周振宇那辆黑色的车正驶出小区大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时间不多了。我飞快地换掉身上的家居服,套上一件不起眼的灰色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挽起。
拿起包,手指碰到那个冰凉的手机外壳时,又是一阵心悸。我把它塞进包的最底层,
像是要藏起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出门,打车。司机问我去哪儿,
我报出那个酒店的名字时,声音干涩得厉害。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周振宇早上温存的笑脸,
一会儿是张明远那条信息里**裸的暗示,
一会儿又是婚礼上洁白的婚纱和宾客的笑脸……像无数碎片在脑子里搅动、碰撞。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那栋熟悉的建筑矗立在眼前,金碧辉煌,像个巨大的、沉默的怪兽。
我付了钱,推开车门,脚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又像踩在刀尖上。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金属门映出我模糊的影子,脸色惨白。
叮一声,到了。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更衬得心跳如雷。
我停在那个熟悉的房门前,抬起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门牌号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眼睛。
还没等我敲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从里面被拉开了。张明远站在门口。
他穿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随意地敞着,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他斜倚着门框,
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带着点玩味的笑,眼神像带着钩子,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来了?
”他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他伸手,
一把将我拽了进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亮和声音。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薰味道,
还有他身上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古龙水气息。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撞进他怀里。
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袍传过来,烫得我皮肤发紧。我下意识地想推开他,
手抵在他胸口。“放开……”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放开?”张明远低笑一声,
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李薇,
是你自己走进来的。”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
“说好的告别仪式,总得……有点仪式感,对吧?”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混合着香薰和烟草的味道,让我一阵阵眩晕。脑子里周振宇的脸变得模糊,
只剩下眼前这张带着邪气的、势在必得的面孔。那点微弱的抵抗意志,
在他强势的气息和这昏暗暧昧的环境里,像被投入火中的纸片,迅速燃烧殆尽。我闭上眼,
身体软了下来,放弃了挣扎。心里某个地方,彻底沉了下去,一片冰冷。
3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光,斜斜地打在凌乱的床单上。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薰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浓得化不开。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张明远的手臂还横在我腰上,沉甸甸的,
带着汗湿的黏腻感。他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推开他的手臂,
几乎是滚下床,赤着脚跌跌撞撞冲进浴室。冰冷的瓷砖激得我脚底一缩。我扑到洗手台前,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哗流下。我掬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脸上,用力搓洗着,
仿佛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水流顺着脖子淌进衣领,冷得我打了个哆嗦。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嘴唇被搓得发红,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脖子上还有几处刺眼的红痕。我盯着那些痕迹,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我弯下腰,
对着马桶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吐出几口酸水,烧得喉咙**辣地疼。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明远懒洋洋地靠在浴室门框上,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
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看我,嘴角带着那种餍足后、又有点漫不经心的笑。
“至于么?”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清纯烈女。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我扶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指关节捏得发白,才勉强站稳。
我转过身,不去看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也不看他。“最后一次了,张明远。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以后别再找我。我要结婚了。”“结婚?”他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往前走了两步,带着烟味的气息逼近,“跟那个姓周的?李薇,
**真以为穿上婚纱就能当圣女了?”他伸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我脖子上他留下的痕迹,
动作轻佻又带着侮辱,“你骨子里是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他能满足你?
”我猛地挥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闭嘴!”我声音发抖,
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尖锐,“我的事不用你管!今天之后,我们两清!”“两清?
”张明远眼神冷了下来,他掐灭烟头,随手扔进马桶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把我拽到他面前,逼我直视他阴沉的眼睛。
“李薇,**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那个破公司捞出来,给你资源,让你有今天?
现在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脚把我踹开?”他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
“我告诉你,没门儿!你身上早就打上我的烙印了,洗不干净!”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话语更是**裸的威胁。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点虚弱的愤怒。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戾气的脸,胃里又是一阵翻滚。手腕被他捏得快要断掉,
下巴也疼得厉害。“放开我……”我挣扎着,声音带了哭腔,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求你了,张明远……放过我吧……”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变幻,
最终那点戾气慢慢褪去,又换上那种玩味的、掌控一切的神情。他松开钳制我的手,
甚至还带着点施舍般的意味,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行了,吓唬你的。”他语气缓和下来,
带着一种虚伪的安抚,“去吧,把自己收拾干净。别让你那金龟婿看出什么破绽。
”他退开一步,靠在门框上,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记住你今天的话,李薇。最后一次。以后……别后悔就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卧室,
胡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手抖得厉害,扣子几次都扣不上。不敢再看他一眼,
不敢再在这令人窒息的房间里多待一秒。我拉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把那个昏暗的房间、那个可怕的男人、还有那令人作呕的气息,统统甩在身后。
走廊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看着数字一层层下降,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电梯门开,我低着头,像做贼一样快步穿过酒店大堂,
冲进外面刺眼的阳光里。阳光很烈,晒在皮肤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站在路边,
看着车来车往,巨大的空虚和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住了心脏,越收越紧。
4时间像被按了快进键,又像在粘稠的泥沼里艰难跋涉。七天,
在混乱、心虚和强颜欢笑中熬了过去。婚礼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阳光灿烂,
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我穿着那件价值不菲、缀满碎钻的洁白婚纱,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化妆师在我脸上精心雕琢,一层层粉底,遮瑕,眼影,腮红……镜子里的人,妆容完美无瑕,
嘴角被要求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却像蒙着一层灰,空洞洞的,映不出半点光彩。
“新娘子今天真美!”伴娘在旁边笑着赞叹,递过来捧花。
我机械地接过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指尖冰凉。花束沉甸甸的,馥郁的香气钻进鼻子,
却让我一阵阵反胃。洁白的头纱垂下来,像一层薄薄的屏障,隔开了我和外面喧闹的世界。
婚礼进行曲庄严地响起。宴会厅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所有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踩着红毯,
走向尽头那个穿着笔挺黑色礼服的男人。周振宇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他看着我,
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期待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喜悦。那光芒太纯粹,
太灼热,烫得我几乎要缩回目光。他嘴角扬起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
几乎要驱散我心底所有的阴霾。可我知道,那阴霾早已根深蒂固,盘踞在灵魂最深处。
父亲把我的手交到周振宇手中。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紧紧包裹住我冰凉的手指。那一瞬间,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是悔恨?是恐惧?
还是被这虚假的幸福刺痛?“薇薇,”他低声唤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今天……真好看。”他微微侧头,
在我戴着白纱的鬓角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我身体僵硬,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努力维持着脸上那个快要僵掉的笑容。司仪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像隔着一层水。
交换戒指的环节到了。周振宇拿起那枚璀璨的钻戒,小心翼翼地托起我的左手。
他的动作那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冰凉的铂金指环缓缓套上我的无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李薇**,你是否愿意嫁给周振宇先生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
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忠诚于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司仪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爱他?忠诚于他?
七天前那个昏暗的酒店房间,张明远的气息,凌乱的床单……像最恶毒的幻灯片,
在我脑子里疯狂闪回。“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几乎要让我当场崩溃。周振宇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带着无声的鼓励和安抚。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祝福和笑意。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愿意。”两个字,
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轻飘飘的,带着我自己都厌恶的虚伪。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几乎要撞碎肋骨。周振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灿烂得晃眼。他俯身,隔着薄薄的头纱,
吻上我的唇。他的吻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
宾客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我闭上眼,承受着这个吻。唇上是他的温度,
心里却是一片冰封的荒原。那枚崭新的钻戒箍在手指上,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礼成。
掌声雷动。我成了周太太。一个带着最肮脏秘密的新娘。5婚后的日子,像裹着糖衣的毒药。
表面是蜜里调油,内里是日夜煎熬。周振宇对我好得挑不出一点毛病。他工作很忙,
但每天雷打不动地回家吃晚饭。餐桌上总是摆满我爱吃的菜,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
褪去了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凌厉,只剩下居家的温柔。他会给我夹菜,讲他公司里遇到的趣事,
或者只是安静地听我说话,眼神专注,仿佛我是他世界的中心。他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
怕冷,喜欢喝温的蜂蜜水,睡前要开一盏小夜灯。夜里醒来,
总会下意识地把我往怀里拢一拢,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呼吸均匀绵长。这种无微不至的好,
像一把钝刀子,时时刻刻在我心上凌迟。每一次他对我笑,每一次他亲昵地唤我“老婆”,
每一次他毫无保留地展示他的爱意和信任,都让我如坐针毡,
愧疚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得我几乎窒息。我变得异常敏感。手机一响,
心就提到嗓子眼,生怕是张明远那个阴魂不散的号码。看到陌生的来电显示,
手心里全是冷汗。走在街上,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周振宇偶尔晚归,
或者临时出差,我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可怕的念头——他是不是发现了?
张明远是不是找他了?我努力扮演着一个完美妻子的角色,对他加倍地好,
试图用行动去弥补那个巨大的、无法启齿的亏欠。可越是如此,心里的空洞就越大。
夜里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我常常睁着眼睛到天亮,冷汗浸湿了睡衣。
那个酒店房间的片段,张明远阴鸷的眼神,周振宇信任的笑容,
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交替闪现,折磨得我快要发疯。三个月,像过了三年那么漫长。
神经绷紧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裂。那天晚上,周振宇公司有个重要的庆功宴。
他难得地喝了不少酒,回来时脚步都有些虚浮,但心情极好,脸上一直带着笑。
他搂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蹭,带着酒气的呼吸热热地喷在皮肤上。
“老婆……今天真高兴……”他含混地说着,声音里是纯粹的喜悦,
…以后给你买更大的房子……带花园的……你喜欢的……”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对未来的规划,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我扶着他坐到沙发上,去厨房给他倒蜂蜜水。端着水杯回来时,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似乎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我轻轻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看着他沉睡的侧脸。酒精和连日来的精神折磨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紧绷的神经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异常脆弱。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冲动:说出来吧。告诉他。结束这该死的煎熬。我蹲在他面前,
手指颤抖着,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他睫毛动了动,没有醒。“振宇……”我喃喃地开口,
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绝望,
“我……我对不起你……”他没什么反应。酒精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些压抑了三个月的恐惧、愧疚、痛苦,像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汹涌而出。
“婚礼前……七天……”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他逼我的……他说要告别……最后一次……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捂着脸,
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
……我错了……我不该去的……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冰冷的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我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忏悔里,完全没有注意到,
沙发上那个“沉睡”的男人,身体一点点绷紧了。周振宇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
里面没有一丝醉意,也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凝固的寒冰。他静静地听着,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搁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死白,
发出轻微的“咯咯”声。6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粘稠得让人窒息。我捂着脸,
压抑的呜咽还在喉咙里打转,悔恨的泪水糊了满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