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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惊梦:朕是朱祁镇大明惊梦:朕是朱祁镇王振于谦张辅by未曾莱完整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8:12:02

在未曾莱的小说《大明惊梦:朕是朱祁镇》中,王振于谦张辅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王振于谦张辅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穿越重生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2朝堂暗争,王振之绊五更鼓响,奉天门缓缓洞开。朱祁镇端坐龙椅,冕旒垂下的玉珠遮挡了部分视线,却让他更能看清丹墀下百官的神……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大明惊梦:朕是朱祁镇
大明惊梦:朕是朱祁镇
未曾莱/著 | 已完结 | 王振于谦张辅
更新时间:2026-02-04 18:12:02
“传朕旨意:由户部、兵部、都察院三方,即刻核查京营及宣大一线兵员、粮草、军械实数。待核查清楚,再议亲征与否。”他看向王振,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王先生,此事就由你督办,务必……实事求是。”王振脸色微变。他本想借亲征之名大肆搜刮,若真核查,许多烂账必然暴露。但皇帝将差事交给他,表面是信任,实则是将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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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惊梦:朕是朱祁镇》精选

1龙榻惊梦,土木堡阴影古籍库昏黄的灯光下,

李明指尖划过《明史纪事本末》泛黄的纸页。“土木堡”三个字在眼前放大,

墨迹仿佛渗出血色。

战役中一个个决策的偶然与必然——王振的专权、也先的狡诈、二十万大军的溃散……突然,

书脊开裂的脆响刺破寂静,一道强光从书页裂隙中迸射而出,灼痛视网膜的瞬间,

他听见自己骨骼碎裂般的耳鸣。再睁眼时,金龙藻井在头顶盘旋。“陛下圣安。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低沉整齐。李明猛地坐起,锦被滑落,露出明黄色中衣。

檀木龙榻、云纹帷帐、铜鹤香炉吐着青烟,跪伏在地的太监们头戴三山帽,

身着葵花团领衫——这一切不是影视城的布景。他低头,看见一双年轻却骨节分明的手,

指甲修剪整齐,指腹却有薄茧。“今……今日是何年月?”声音出口,竟带着陌生的清朗。

为首的老太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回陛下,正统十四年六月初三。”李明——不,

此刻应是朱祁镇——感觉胸腔被重锤击中。正统十四年六月!距离土木堡之变仅剩两个月!

记忆如潮水倒灌:他是某高校历史系研究生,专攻明代政治史;而此刻,

他是二十二岁的明英宗,九岁登基,被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一手带大,朝政旁落,边备废弛。

“陛下可是梦魇了?”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问,“王先生已在殿外候了半个时辰,

说有紧急军情禀报。”王先生。王振。朱祁镇强迫自己深呼吸。史书记载:正统十四年七月,

也先分兵四路犯边,王振蛊惑英宗亲征,八月十五日明军于土木堡全军覆没,英宗被俘,

五十余文武大臣战死,大明精锐尽丧……他掐紧掌心,疼痛让思维清晰。“宣。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五十余岁的太监躬身入殿,面白无须,眉眼含笑却透着精光,

正是王振。他未行全礼,只微微欠身:“陛下,大同急报。瓦剌太师也先率部犯边,

吴浩将军战死,大同危在旦夕。”他抬起头,声音陡然激昂,“老奴以为,陛下当效仿成祖,

御驾亲征!以天子之威,必能震慑蛮夷,扬我大明国威!”每一个字都和历史记载严丝合缝。

朱祁镇看着这张脸,想起史书中“权倾朝野”“导帝亲征”的评语,胃里一阵翻搅。

他强压住脱口而出的驳斥,模仿着原身可能的口吻:“边境局势未明,仓促亲征恐非上策。

容朕思量,再议。”王振笑容微僵,上前一步:“陛下!太祖、成祖皆亲征定天下,

此乃朱家祖制。如今瓦剌猖獗,若陛下坐守京师,岂不令将士寒心、天下耻笑?

”他语速加快,“粮草、军械,老奴已命人筹备,京营二十万将士整装待发。此乃天赐良机,

陛下正可借此立不世之功,青史留名啊!”青史留名?是遗臭万年吧。朱祁镇几乎要冷笑。

但他捕捉到王振眼中一闪而过的试探——这位掌印太监在观察,

观察年轻皇帝是心血来潮的犹豫,还是真正的意志转变。不能打草惊蛇。

“王先生所言……有理。”朱祁镇垂下眼睑,做出被说服又略带不安的姿态,

“只是事关重大,容朕细细思量。你先退下吧。”王振盯着他看了两秒,

终于躬身:“老奴遵旨。但军情如火,还请陛下早做圣裁。”殿门合拢,

朱祁镇瘫坐在龙榻上,冷汗浸透中衣。他走到御案前,摊开军报和舆图。

大同、宣府、居庸关……地名与记忆中的行军路线重叠。历史上,

大军七月十六日从北京出发,八月一日抵大同,闻前线败绩仓促回师,

八月十五日在土木堡水源地被围。二十万人,溃如蚁穴。“必须阻止。”他喃喃自语。

但怎么阻止?王振把持司礼监、东厂,党羽遍布朝野。原身亲政以来耽于玩乐,

对王振言听计从,此刻突然强硬反对亲征,不仅难以取信于人,更可能引发政变。

他需要时间,需要信息,需要盟友。夜色深重时,他唤来贴身太监:“传锦衣卫校尉袁彬。

”这是个冒险的选择。史载,土木堡之变后,

锦衣卫校尉袁彬是少数不离不弃、随英宗北狩的忠臣。但此刻的袁彬是否可信?

朱祁镇只能赌,赌历史对个人品格的记载,赌那“忠诚耿直”的评价并非虚言。

袁彬入殿时一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年约二十八,眉宇间确有股磊落之气。他跪地行礼,

姿态标准,眼神却平静无波。“袁彬,”朱祁镇开口,声音在空旷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朕命你暗中查两件事:其一,宣府、大同一线边军实额、粮草储备、军械状况;其二,

近日京城内外,可有强征民夫、搜刮粮饷之事。密查,不得惊动任何人,

尤其是王振及其党羽。”袁彬猛地抬头,眼中掠过震惊。皇帝直接越过厂卫系统下达密令,

且目标直指王振……他迅速低头:“臣,遵旨。”“此事若成,你便是朕的心腹。

”朱祁镇补充道,语气刻意放缓,“若败,或走漏风声……”“臣万死不敢负陛下!

”袁彬叩首,声音斩钉截铁。看着袁彬退出殿门的背影,朱祁镇走到窗边。

紫禁城的飞檐在月色下勾勒出沉默的轮廓。这是第一步。

像在布满蛛网的黑暗里伸出第一根手指,不知会触动哪根杀机四伏的丝线。他摊开宣纸,

用毛笔蘸墨,写下两个字:“生存。”墨迹淋漓,如同这个时代泼洒开的、未定的命运。

2朝堂暗争,王振之绊五更鼓响,奉天门缓缓洞开。朱祁镇端坐龙椅,

冕旒垂下的玉珠遮挡了部分视线,却让他更能看清丹墀下百官的神态。文官绯袍,武官青袍,

按品级肃立,如一片色彩森严的森林。王振立于御座之侧,这个位置本不该有太监站立。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王振的亲信、礼部侍郎马顺率先出列:“陛下!瓦剌犯边,

国朝蒙羞。臣闻陛下有亲征之意,此乃英主壮举!昔年成祖五征漠北,奠定北疆百年太平。

今陛下春秋鼎盛,正该效法先辈,以雷霆之势扫清边患,扬我国威!”话音未落,

兵部侍郎于谦已跨步而出。他年近五十,面容清癯,声音却洪钟般震响:“陛下!

臣万死反对!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今边军疲敝,粮草不继,

瓦剌以逸待劳。陛下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此非扬威,实乃蹈险!请陛下三思!

”英国公张辅颤巍巍出列,这位七十五岁的老将须发皆白,

声音沙哑却沉厚:“老臣附议于侍郎。老臣历经四朝,深知战事凶危。永乐年间北征,

虽胜亦伤亡惨重。今军备不比当年,陛下切不可听信妄言,置宗庙社稷于不顾!

”朝堂顿时分为两派。王振一党高声附和“亲征”,

声音嘈杂;以于谦、张辅为首的清流官员则力陈利害,面色激愤。朱祁镇冷眼旁观,

历史的画卷在眼前展开——正是这样的争吵,最终被王振利用年轻皇帝的虚荣心一锤定音。

是时候表演了。他抬手,殿内瞬间安静。“众卿所言,皆有道理。”他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刻意的不确定,“亲征关乎国运,不可不慎。王先生。”王振躬身:“老奴在。

”“你说粮草军械已备,京营二十万整装待发。数字可确凿?”“千真万确!

老奴已命户部、兵部协同办理,断无差错。”“于侍郎。”朱祁镇转向于谦,

“你说边军疲敝,粮草不继。可有实据?”于谦昂首:“臣有兵部历年奏报为证!

宣府、大同粮仓多有亏空,军士欠饷长达半年,战马瘦弱,火器锈蚀。若陛下不信,

可派专员彻查!”“既如此,”朱祁镇做出权衡姿态,

“传朕旨意:由户部、兵部、都察院三方,即刻核查京营及宣大一线兵员、粮草、军械实数。

待核查清楚,再议亲征与否。”他看向王振,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王先生,

此事就由你督办,务必……实事求是。”王振脸色微变。他本想借亲征之名大肆搜刮,

若真核查,许多烂账必然暴露。但皇帝将差事交给他,表面是信任,

实则是将烫手山芋塞回他怀中——若查不出问题,便是欺君;若查出问题,责任也在他。

“老奴……领旨。”他咬牙应下。退朝后,朱祁镇刚回乾清宫,

太监便报:“于谦于大人求见。”于谦入殿,未及寒暄便直言:“陛下!今日朝堂,

陛下似有拖延之意,臣心稍安。然王振势大,核查之事必被他上下其手,

最终报上的仍是虚数!陛下切不可被他蒙蔽!”朱祁镇屏退左右,走下御阶,

竟对于谦长揖一礼。于谦大惊,慌忙跪下:“陛下这是何故!”“于先生请起。

”朱祁镇扶起他,压低声音,“朝堂之上,朕不得不作态。但朕心中明白,亲征是取死之道。

朕召你来,便是要听真话——边事究竟败坏到何等地步?王振究竟贪墨多少?朕该如何破局?

”于谦怔住,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年轻的皇帝目光清澈锐利,

与往日那个被王振牵着鼻子走的少年天子判若两人。他深吸一口气,

从袖中取出一卷手札:“陛下既问,臣便直言。

此乃臣暗中查访所得:宣府粮仓账面存粮十万石,实存不足三万,

且多陈腐;大同守军额定五万,实数仅两万七,空额饷银尽入王振私库;边军火器,

十之三四不堪用……王振及其党羽,去岁至今,贪墨军饷、倒卖军粮、克扣赏赐,

折银恐超百万两!”每一个数字都像刀子,扎在朱祁镇心上。他知道腐败,

但没想到如此触目惊心。历史上那二十万“大军”,

便是由这样的空额、腐粮、锈器拼凑出来的纸老虎。“朕……知道了。”他声音干涩,

“于先生,若朕欲除王振,该如何行事?”于谦眼中燃起火焰:“第一,需握实据,

人证物证俱全;第二,需掌禁军,防其狗急跳墙;第三,需有勋贵支持,稳住朝局。

英国公张辅历经四朝,在勋贵中威望最高,且素来看不惯王振,可暗中联络。

锦衣卫中亦有忠直之士,如校尉袁彬,可为陛下耳目。”袁彬。朱祁镇心中一定。赌对了。

“好。”他点头,“清查之事,朕会命袁彬暗中同步进行,与你里应外合。张辅那边,

朕亲自去谈。于先生,今日之言,出你口,入朕耳。”“臣,万死不辞!”于谦重重叩首。

然而变故来得更快。三日后,朱祁镇以“体察民情”为由微服出宫,

仅带两名便装侍卫和暗中尾随的袁彬。京城外,通州粮仓附近,

他亲眼看见一队官兵冲入农户家中,将刚刚收割的麦子强行装车。老农跪地哭求:“军爷!

这是留种的粮啊!全交了,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

”为首的军官一脚踹开老农:“王公公为陛下亲征筹备粮草,尔等刁民敢抗命?再啰嗦,

按通敌论处!”朱祁镇血往头上涌。他认得那军官,

是王振的干儿子、锦衣卫指挥使马顺的爪牙。历史上,正是这些人沿途搜刮,导致民怨沸腾,

大军未战先失民心。“住手!”他忍不住喝道。军官回头,看见一个身着普通绸衫的年轻人,

嗤笑:“哪来的酸秀才,敢管爷的事?滚!”袁彬瞬间挡在朱祁镇身前,亮出锦衣卫腰牌。

军官脸色一变,但随即冷笑:“原来是锦衣卫的兄弟。但这是王公公的差事,

你们最好别多管闲事。”“王公公的差事,便是强抢民粮?”朱祁镇推开袁彬,直视军官,

“《大明律》,强征粮饷、滋扰百姓者,杖一百,流三千里。你不知道?

”军官被他气势所慑,又见他衣着虽普通但气度不凡,心下嘀咕:“你……你是何人?

”朱祁镇不答,转身扶起老农,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入他手中:“这些粮,你留着。

”他回头,对军官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陛下要的,是堂堂正正的王师粮草,

不是从百姓口中夺来的带血之粮。”回宫路上,朱祁镇一言不发。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道沉重的枷锁。袁彬低声汇报:“陛下,查清了。王振以筹备亲征为名,

在京畿、山西强征粮草逾五十万石,其中三成转入其私库,两成被其党羽瓜分,

仅五成充作军粮。百姓怨声载道,已有流民往河南逃荒。”“知道了。

”朱祁镇望着宫墙的剪影,“袁彬,朕给你一道密旨:联络锦衣卫中可信之人,

盯死王振及其核心党羽,收集所有贪腐、欺君的证据。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臣明白。

”“还有,”他顿了顿,“派人暗中保护于谦、张辅等大臣的府邸。王振……不会坐以待毙。

”夜幕降临,紫禁城再次被黑暗吞没。朱祁镇站在乾清宫窗前,

手中摩挲着一枚铜钱——那是他穿越时口袋里唯一带来的现代物品,

一枚印着“2023”的一元硬币。冰凉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来自何方,又将去往何处。

历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王振专权”,背后是百万百姓的啼饥号寒。而他,

如今是这一切的终结者,或是……帮凶?他握紧铜钱,边缘硌得掌心生疼。3暗布棋局,

拉拢盟友英国公府的书房弥漫着陈年书卷和檀香混合的气味。张辅屏退所有仆人,

独自面对深夜来访的“不速之客”——一身常服、仅带一名侍卫的皇帝。“老臣参见陛下。

”张辅欲行大礼,被朱祁镇托住手臂。“英国公不必多礼。朕深夜叨扰,实有要事相商。

”朱祁镇示意袁彬守在门外,自己与张辅对坐于茶案两侧。烛火跳动,

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深深阴影。“陛下是为亲征之事而来?”张辅开门见山,

“老臣白日所言,句句属实。京营空额严重,边军疲敝,此时亲征,无异于驱羊入虎口。

”“朕信。”朱祁镇为他斟茶,“朕今日来,是想请教英国公:若朕欲整顿朝纲,清除蠹虫,

该从何处下手?”张辅端茶的手微微一颤。他抬起眼,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年轻的皇帝。

许久,才缓缓道:“陛下所指蠹虫,可是王振?”“是。”书房陷入沉默。

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张辅放下茶杯,声音压得极低:“王振掌司礼监、提督东厂,

党羽遍布内阁、六部、锦衣卫。陛下虽为天子,然登基以来……政事多委于彼。

如今骤然发难,恐生肘腋之变。”“所以需要英国公相助。”朱祁镇从袖中取出一卷纸,

“这是朕命人暗中查得的,王振及其党羽贪墨军饷、倒卖军粮的部分账目。仅去岁,

大同镇修缮边墙的十万两银子,便有六万两流入王振私库。”张辅接过,越看脸色越沉。

账目详细,时间、经手人、数额一清二楚,绝非凭空捏造。“陛下……从何得来?

”“锦衣卫中,亦有忠君之士。”朱祁镇不直接提袁彬,“英国公,

朕知你历经洪武、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六朝,见惯风雨。

朕问你:若朕决心铲除此獠,你可愿助朕稳住京营,控制九门?”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京营兵力是皇城最后的屏障,若京营倒向王振,一切皆休。张辅沉默良久,

苍老的手指摩挲着账册边缘,仿佛在掂量江山的分量。“老臣……”他最终开口,

声音沙哑却坚定,“老臣世受国恩,岂能坐视奸佞祸国?陛下既有此心,老臣愿效死力。

京营副将孙镗、卫颖,皆老臣旧部,可托付心腹。但陛下需知,王振在宫中经营多年,

内廷禁军多为其掌控,若事起仓促,恐危及陛下安危。”“内廷之事,朕自有安排。

”朱祁镇心中稍定,“此外,兵部于谦,刚正可用。朕已与他密谈。”张辅眼中闪过讶异,

随即化为欣慰:“于廷益乃国士!有他统筹兵事,老臣便放心了。”他顿了顿,“只是陛下,

清除王振易,清除其党羽难。其势力盘根错节,若处置不当,朝局动荡,边关恐生变乱。

”“所以不能急。”朱祁镇目光锐利,“朕要等他自行暴露,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机会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两日后,宣府副总兵石亨抵京。这位三十八岁的边将因大同告急,

未得诏令便擅离职守,星夜驰骋入京,直奔兵部。于谦当即带他入宫面圣。

朱祁镇在武英殿召见石亨。此人身材魁梧,面有风霜之色,甲胄未卸,

单膝跪地时金属摩擦声刺耳。“臣石亨,擅离汛地,罪该万死!但大同危在旦夕,

守将郭登独木难支,臣请陛下速发援兵,或准臣率宣府兵驰援!”“石将军请起。

”朱祁镇抬手,“大同军情,朕已知晓。朕问你:若朕亲征,率京营二十万北上,胜算几何?

”石亨起身,直视皇帝,目光毫无畏惧:“若陛下问真话——十死无生。”“哦?

”“京营空额多少,陛下可知?号称二十万,实数不过十二三万,且久不操练,弓马生疏。

边军更甚,宣府、大同账面兵额八万,实数不足五万,粮饷拖欠,军心涣散。瓦剌也先,

臣与之交战多次,此人用兵狡诈,骑兵来去如风。我军以疲敝之师,劳师远征,入其腹地,

无异于送死!”石亨声音洪亮,震得殿内回响,“王振弄权,克扣军饷,欺瞒陛下,

边军将士早怀怨愤!陛下若信其言,则土木堡便是大军葬身之地!”句句如刀,

劈开所有虚伪的粉饰。

着这位历史上在土木堡之变后逃回、后又助明代宗保卫北京、最终却因谋反被杀的复杂人物,

此刻的他,眼中只有边将的赤诚与愤怒。“若朕不亲征,命你回宣府,凭城固守,

可能挡住也先?”石亨沉吟:“若粮草充足,军械齐备,臣有七成把握。宣府城坚,

火器尚存,瓦剌骑兵不善攻城。但……”他咬牙,“但若王振继续克扣粮饷,

火器营的炮弹、火药补给不上,臣……只能以命守城。”“粮草军械,朕给你。

”朱祁镇走下御阶,站到石亨面前,“不仅给你,朕还要彻查贪墨,补发欠饷,重整边军。

石亨,朕需要你在宣府守住,给朕整顿朝纲的时间。你可能做到?”石亨怔住。

年轻的皇帝目光灼灼,没有半分犹豫或试探,仿佛早已看透一切。他忽然单膝跪地,

甲胄再次撞击金砖:“陛下若真能肃清奸佞,整顿边备,臣石亨愿为陛下守宣府,

瓦剌一人一马,休想越城而过!”“好!”朱祁镇扶起他,“你即刻返回宣府,整军备战。

粮草军械,朕会命于谦亲自督办,直送宣府,不经任何中间之手。此外,

朕赐你密折专奏之权,若遇紧急军情,或朝中有人掣肘,可直接奏报于朕。

”这是莫大的信任。石亨眼眶微红,重重抱拳:“臣,领旨!”石亨离去后,

朱祁镇召来袁彬:“王振那边有何动静?”“回陛下,

王振似已察觉陛下与于大人、英国公往来密切。他今日调换了乾清宫外围侍卫,

皆换为其嫡系。此外,东厂番子在于府、英国公府外监视的哨点,增加了三倍。

”“狗急跳墙了。”朱祁镇冷笑,“他越动,破绽越多。袁彬,朕要你办两件事:第一,

继续收集王振罪证,尤其关注他与瓦剌是否有暗中往来;第二,联络锦衣卫中可信之人,

朕需要一支……完全听命于朕的亲军。”“臣已暗中联络了七位百户、三十余名总旗,

皆对王振及其党羽不满,愿效忠陛下。”袁彬低声道,“只是宫中禁军多为王振掌控,

若要成事,需英国公的京营里应外合。”“朕知道。”朱祁镇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所以,

朕要给王振一个……动手的理由。”次日早朝,朱祁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宣布:“亲征之事,朕思虑再三,决意采纳王先生之议。三日后,朕将率京营精锐北上,

御驾亲征!”朝堂哗然。于谦、张辅愕然抬头,王振则喜形于色,

当即跪地高呼:“陛下圣明!天佑大明!”退朝后,朱祁镇单独留下王振,

温言道:“王先生,出征在即,朕有一事相托。京营调度、粮草统筹,千头万绪,朕年轻,

恐有疏漏。还请先生总揽全局,一应事务,皆由先生决断。”这是将全部军权暂时让渡。

王振激动得声音发颤:“老奴……老奴必不负陛下重托!”看着王振退下时轻快的步伐,

朱祁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诱饵已抛出,就等毒蛇出洞了。当夜,

袁彬密报:“王振回府后,密召马顺、郭敬等心腹,商议‘趁亲征之机,彻底掌控京营,

清除异己’之事。他们计划在出征途中,以‘延误军机’为由,拿下于谦、张辅等反对派。

”“很好。”朱祁镇展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那么,就在出征前,朕先为他们送行吧。

”他写下两个字:“收网。”4雷霆一击,清除内患三日后,辰时,奉天殿。百官肃立,

等待皇帝颁布亲征诏书。王振立于御座之侧,身着簇新的大红蟒袍,志得意满。

他仿佛已看见自己站在土木堡的高地上,指挥千军万马,青史留名——不,

是青史改写成他王振辅佐英主、平定边患的伟绩。朱祁镇登上御座,目光扫过丹墀。

于谦紧抿嘴唇,张辅垂首不语,石亨已连夜返回宣府。王振一党则个个红光满面。“众卿,

”皇帝开口,声音平静,“三日前,朕决意亲征。这三日,朕彻夜难眠,反复思量。

”王振笑容微僵。“朕思量,太祖、成祖亲征,乃因国富兵强,将士用命。朕思量,

今边军粮饷拖欠、军械朽坏,京营空额过半,何以战?”朱祁镇缓缓站起,“朕思量,

王振王先生,口口声声为朕分忧,为社稷筹谋——那么,朕倒要问问。”他目光如电,

射向王振:“宣府粮仓账面存粮十万石,实存不足三万,霉米陈粮过半,其余七万石,

去了何处?”王振脸色骤白。“大同守军额定五万,实数两万七,空额饷银每年二十万两,

连续三年,共六十万两,又去了何处?”朝堂死寂。百官屏息。“去岁修缮大同边墙,

拨银十万两,工程草草了事,不足三月便坍塌。这十万两,又去了何处?”朱祁镇每问一句,

大明惊梦:朕是朱祁镇
大明惊梦:朕是朱祁镇
未曾莱/著 | 玄幻 | 已完结 | 王振于谦张辅
“传朕旨意:由户部、兵部、都察院三方,即刻核查京营及宣大一线兵员、粮草、军械实数。待核查清楚,再议亲征与否。”他看向王振,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王先生,此事就由你督办,务必……实事求是。”王振脸色微变。他本想借亲征之名大肆搜刮,若真核查,许多烂账必然暴露。但皇帝将差事交给他,表面是信任,实则是将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