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病娇世子连夜扛我回府》是一部让人沉迷的古代言情小说,由草莓限定式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萧景珩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青呢小轿还等在那儿,轿夫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萧……。

《被退婚后,病娇世子连夜扛我回府》精选:
听雪堂的书房就在主屋隔壁。门没锁,一推就开。
屋里陈设简单,一书架,一桌一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桌上果然放着几本账册。
我走过去,翻开最上面一本。
是靖王府近三年的收支账。确实入不敷出,每月药钱就是一大笔开支。
但翻到后面,我发现有些不对劲。
有几笔支出,名目含糊,数额却很大。比如“药材采购”,一次就支了五千两。什么药材这么贵?
我又翻开第二本。
这本更奇怪,记录的不是银钱,而是些物品——南海珍珠十斛,西域宝石五箱,江南丝绸百匹……
这些东西,我在王府里一样都没见过。
第三本最薄,只有几页纸。
我翻开,愣住了。
第一页,写着我的名字:林小满。
下面是我的生辰八字,籍贯,家中情况,甚至还有我这些年经营的生意明细。
第二页,是一份契约草案。甲方萧景珩,乙方林小满,内容正是他今天说的——三年婚期,他死后我可得一半家产。
但日期……
是十年前。
七月初三。
十年前?我七岁那年?
我手开始发抖。
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只有一行字,墨迹很深,像是反复描摹过:
“此女命格特殊,可续我命。”
轰——
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命格特殊?续命?
所以……所以他娶我,不是因为什么合眼缘,不是因为我会赚钱,是因为我的命格能救他的命?
那这十年,他一直在暗中关注我?等我长大?
所以赵家退婚,是不是也和他有关?
我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慌忙把账册合上,放回原处,刚转身,书房门就被推开了。
萧景珩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身墨色常服,发梢还带着夜露的湿气。烛光映着他苍白的脸,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湖。
“夫人,”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这么晚了,在我书房做什么?”
我心脏狂跳,强装镇定:“世子爷不是说,让我看账册吗?”
“哦?”萧景珩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那看完了吗?”
“看……看了一点。”我往后退,后背抵上书桌。
他一步步逼近。
“看出什么了?”他问,语气平淡,却让我脊背发凉。
“看……看出王府确实挺穷的。”**笑。
萧景珩笑了。
那笑容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只是穷?”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本最薄的账册,“没看到别的?”
我呼吸一窒。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看到了。
“萧景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那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他翻开账册,停在第三页。
烛光下,那行字格外刺眼。
“此女命格特殊,可续我命。”
“就是这个意思。”萧景珩抬眼看我,眼神坦荡得可怕,“林小满,你的命格至阴至纯,与我至阳至损的命格相合。阴阳调和,可续我性命。”
我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所以……所以你娶我,是为了用我的命,换你的命?”
“可以这么说。”萧景珩合上账册,“不过你放心,不是要你的命。只是需要你在我身边,待满三年。三年后,我命格稳固,你便可恢复自由。”
“那如果……如果三年后,你还是没活下来呢?”我问。
萧景珩沉默片刻。
“那你就真得守寡了。”他说,“不过我会留足钱财,保你后半生无忧。”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萧景珩,”我笑出声,眼泪却掉了下来,“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觉得,别人的命不值钱?赵文轩觉得我的名声不值钱,你觉得我的命格不值钱。你们凭什么?”
萧景珩眼神微动。
他伸手,想擦我的眼泪,被我狠狠拍开。
“别碰我!”
“林小满……”
“滚!”我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萧景珩没动。
他静静看了我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好,我走。”他说,“但你记住,从你踏进靖王府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住。
“对了,”他回头看我,眼神复杂,“赵家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你爹那批货,明天会原封不动送回林家。这是聘礼的一部分。”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各取所需,都是假的。
他要的,是我的命。
窗外,夜风吹过,老梅树的花瓣簌簌落下。
我抬起头,看着桌上那本账册。
烛光摇曳,那行字仿佛在跳动:
“此女命格特殊,可续我命。”
我擦干眼泪,慢慢站起身。
萧景珩,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了?
做梦。
我林小满能从一个商贾之女做到今天,靠的从来就不是认命。
你要我的命格续命?
好。
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先要了谁的命。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账册,一页一页,撕得粉碎。
纸屑如雪,纷纷扬扬。
门外,隐约传来萧景珩的咳嗽声。
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勾起唇角,笑了。
萧景珩,游戏才刚开始。
你可要……好好活着啊。
撕碎的账册纸屑还没扫干净,天就亮了。
我一夜没睡,坐在窗前看那棵老梅树。花瓣落了满地,像洒了一地血。
小桃天没亮就溜了进来,眼睛肿得像核桃。
“姑娘,老爷那边传话来了。”她压低声音,“那批货……真的回来了!今早到的码头,一匹丝绸都没少!”
我手指一紧。
萧景珩说到做到,动作还这么快。
“还有,”小桃凑得更近,“赵家出事了。昨晚赵尚书被御史参了一本,说他纵子行凶、强占民田,皇上震怒,罚了他三年俸禄,还让赵文轩去北疆军营历练三年。”
北疆苦寒,去那儿待三年,不死也得脱层皮。
“赵文轩的手呢?”我问。
“说是接上了,但以后提笔写字都费劲。”小桃撇撇嘴,“活该!”
我沉默。
萧景珩这报复,够狠,也够彻底。
“姑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小桃忧心忡忡,“那世子爷……真要用您的命续命啊?”
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眼下乌青,但眼神很亮。
“小桃,”我说,“去打听打听,京城最好的大夫是谁。特别是……擅长解毒的。”
“解毒?”小桃一愣。
“对。”我对着镜子,慢慢梳头,“萧景珩那病,不像天生的。”
昨夜我想了一宿。
如果真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太医怎么会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五?这种病通常只会说“需好生将养”,哪敢把死期说得这么准?
除非……那不是病,是毒。
而且下毒的人,身份不一般,连太医都不敢明说,只能用“活不过二十五”来暗示。
小桃似懂非懂,但还是点头:“我这就去!”
她走后,我换了身素净衣裳,去了听雪堂。
秦嬷嬷正在院子里煎药,药罐咕嘟咕嘟响,一股浓重的苦味弥漫开来。
“世子妃。”秦嬷嬷起身行礼。
“世子爷呢?”我问。
“在药浴。”秦嬷嬷指了指西厢房,“每日辰时都要泡一个时辰的药浴,这是太医定的方子。”
药浴?
我心思一动:“我去看看。”
“这……”秦嬷嬷面露难色,“世子爷沐浴时,不喜人打扰。”
“我是他妻子。”我淡淡道,“照顾夫君,天经地义。”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径直走向西厢房。
门虚掩着,里面水汽氤氲。
我推门进去。
屋里很热,正中摆着个巨大的柏木浴桶,桶里药汁浓黑,热气腾腾。萧景珩背对着我坐在桶中,墨发散开,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背上。
他的背很瘦,肩胛骨凸出,脊柱一节一节清晰可见。但肌肉线条流畅,并不孱弱。
听到动静,他回头。
水汽模糊了他的脸,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
“夫人来了?”他声音有些哑,“怎么,想通了,要来履行夫妻义务?”
我没理他的调侃,走到浴桶边。
药味更浓了,苦中带着一股奇异的腥气。
我伸手,指尖探入药汁。
滚烫。
“这么烫的水,你受得了?”我问。
萧景珩低笑:“习惯了。这药浴,温度越高,效果越好。”
我仔细闻了闻药味。
当归、黄芪、人参……都是补气养血的药材。但隐隐的,还有几味别的——七叶莲、断肠草、鬼臼。
这些都是解毒的药材,而且药性猛烈。
“萧景珩,”我看着他,“你这到底是什么病?”
他靠在桶边,闭着眼:“太医说是心脉受损。”
“心脉受损需要用断肠草?”我冷笑,“你当我傻?”
萧景珩睁开眼。
水汽中,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夫人懂得不少。”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林家做药材生意起家。”我盯着他,“断肠草、鬼臼,都是剧毒之物,少量可解毒,过量则致命。你这药浴的方子,是在以毒攻毒。”
萧景珩沉默片刻。
忽然,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将我整个人往浴桶边一带。
我猝不及防,上半身几乎栽进桶里。脸离他只有寸许,能看清他睫毛上凝结的水珠。
“既然夫人看出来了,”他低声说,热气喷在我脸上,“那我也不瞒你。我不是生病,是中毒。”
果然。
“谁下的毒?”我问。
萧景珩笑了,那笑容冰冷:“你说呢?这京城里,谁最不想我活?”
我心头一跳。
“皇上?”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十年前,先帝驾崩前,曾有意传位于我父王。”萧景珩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父王暴毙,我也中了毒。现在的皇上,是我堂叔。”
我后背发凉。
皇权争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太医不敢明说,只能用‘活不过二十五’来暗示。”萧景珩松开我的手,重新靠回桶边,“这毒叫‘蚀心散’,每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心如刀绞。药浴能缓解,但解不了毒。”
“所以你需要我的命格续命?”我问。
“不完全是。”萧景珩看着我,“你的命格至阴至纯,你的血……是解药的关键。”
血?
我猛地想起账册上那句话——“可续我命”。
原来不是虚指,是真的要我的血。
“你要用我的血解毒?”我声音发颤。
“每月一次,每次三滴。”萧景珩说,“不会伤你性命,只是会虚弱几日。”
三滴血,换他续命。
听起来很划算。
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如果我不给呢?”我问。
萧景珩眼神一冷。
“夫人,”他缓缓道,“你现在知道了这么多秘密,觉得还能全身而退吗?”
他忽然从浴桶中站起。
水花四溅。
我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他已经披上外袍站在我面前。水珠顺着他苍白的皮肤滑落,没入衣襟。
离得这么近,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和药味。
“萧景珩!”我想后退,却被他揽住腰。
“夫人,”他低头,唇几乎贴上我的,“咱们现在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死了,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你?放过林家?”
我浑身僵硬。
“所以,”他的指尖抚上我的脸颊,冰凉,“乖乖配合我。我活,你活。我死,你也得陪葬。”
说完,他松开我,转身走向屏风后。
“今晚子时,来药池。”他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取第一滴血。”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子时。
靖王府最深处,有一处温泉药池,据说是前朝一位太医所建,引的是地下热泉,水中含多种矿物质,配合药材,有奇效。
我到的时候,萧景珩已经在了。
他穿着白色中衣,坐在池边。药池不大,水是墨绿色的,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池边石台上,放着一把银刀,一只白玉碗。
“来了?”萧景珩抬眼,“脱衣服。”
我一愣:“什么?”
“药浴需赤身入池。”他语气平淡,“夫人难道想穿着衣服泡?”
“你——”我脸涨得通红,“萧景珩,你别太过分!”
“过分?”他笑了,“夫人,现在是救命,不是谈情说爱。你若害羞,我可以转身。”
说着,他真的转过身去。
我咬着唇,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那池墨绿色的药水。
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衣带。
外衫,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直到只剩肚兜和亵裤。
夜风很凉,我打了个寒颤。
“好了。”我低声说。
萧景珩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烛光昏暗,水汽氤氲,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下水。”他说。
我踏入药池。
水很烫,烫得我皮肤发红。药味浓得呛人,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萧景珩也下了水,坐到我对面。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臂距离。
“手伸出来。”他说。
我伸出右手。
他拿起银刀,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会有点疼。”他看着我,“忍着。”
刀尖划过指尖。
刺痛传来,血珠涌出,滴入白玉碗中。
一滴,两滴,三滴。
血在玉碗中晕开,像三朵小小的梅花。
萧景珩放下刀,拿起玉碗,仰头将血饮下。
他的喉结滚动,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然后,他闭上眼,靠在池边,呼吸渐渐急促。
“萧景珩?”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没反应。
我凑近些,发现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我有些慌。
忽然,他睁开眼。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此刻竟泛着诡异的红光。
“林小满……”他声音嘶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够……”
“什么不够?”我想抽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血不够……”他盯着我,眼神狂热,“还要更多……”
说着,他低头,唇贴上我还在渗血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传来,他在吮吸我的血!
“萧景珩!你放开!”我用力挣扎。
但他力气大得惊人,将我整个人拉进怀里。池水激荡,溅起大片水花。
“别动……”他喘息着,唇移到我颈间,牙齿轻轻磨蹭着颈侧的皮肤,“就一点……再给我一点……”
我浑身汗毛倒竖。
“萧景珩!你清醒一点!”我用力推他。
但他像疯了一样,将我紧紧箍在怀里。湿透的衣衫紧贴身体,我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他的唇终于离开我的颈侧,转而吻上我的唇。
带着血腥味的吻,霸道而疯狂。
我瞪大眼睛,想咬他,却被他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药池的水越来越烫,水汽模糊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珩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他松开我,靠在池边,大口喘息。
眼中的红光褪去,恢复了清明。
“抱歉。”他声音沙哑,“毒发时……会失控。”
我瘫在池边,浑身发软,嘴唇还残留着血腥味和药味。
“萧景珩,”我声音发抖,“你刚才……是不是想杀了我?”
他沉默。
“如果刚才血不够,你会不会……吸干我的血?”
他还是沉默。
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真好。”我抹了把脸,“萧景珩,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三年之约,什么各取所需,都是骗人的。你就是想把我当药引子,养在身边,随时取用,直到我血尽而亡,对不对?”
萧景珩看着我,眼神复杂。
“林小满,”他缓缓开口,“我不会让你死。”
“是吗?”我冷笑,“那刚才算什么?”
“刚才……”他顿了顿,“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以后?”我站起身,水花四溅,“没有以后了!”
我爬出药池,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裹上。
“萧景珩,这交易我不做了!”我转身就走,“你要死要活,跟我没关系!”
“站住。”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刺骨。
我没停。
“林小满,”他说,“你走出这个门,明天林家就会破产。你信不信?”
我脚步一顿。
“赵家只是开始。”萧景珩也出了池子,披上外袍,“这京城里,想吞掉林家的,不止一家。没有我护着,你觉得林家能撑多久?”
我攥紧了拳头。
“你威胁我?”
“是。”他坦然承认,“所以,乖乖留下。每月给我三滴血,我保林家平安。三年后,若我毒解了,放你自由。若我死了,靖王府一半家产归你。”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烛光下,他的脸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
“林小满,你没得选。”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我说,“我留下。”
萧景珩眼神微松。
“但是,”我补充道,“我有条件。”
“说。”
“第一,我要掌家权。王府的账,我来管。”
“可以。”
“第二,我要自由出入王府,继续经营我的生意。”
“可以。”
“第三,”我盯着他的眼睛,“我要学医。解毒的医书,药浴的方子,我都要知道。”
萧景珩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一字一句道,“我要知道,你到底需要多少血才能活。我要知道,我这条命,值多少钱。”
萧景珩沉默良久。
忽然,他笑了。
“好。”他说,“我教你。”
他转身,从石台下的暗格里取出几本泛黄的书册。
“这是《毒经》,这是《百草谱》,这是前朝太医留下的药浴方子。”他将书递给我,“从明天开始,每日辰时,来书房找我。”
我接过书,沉甸甸的。
“萧景珩,”我抬头看他,“你就不怕我学会了,反过来害你?”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
“夫人,你若真能害死我,也算你的本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抱着书,站在药池边。
池水还在冒着热气,水面上漂浮着药材的残渣。
我低头,看着指尖已经凝固的伤口。
三滴血。
换来了掌家权,换来了自由,换来了学医的机会。
也换来了……与虎谋皮的未来。
我走出药池,回到沐兰苑。
小桃还没睡,见我回来,赶紧迎上来:“姑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我将书放在桌上,“小桃,从明天开始,我要学医。”
“学医?”小桃一愣。
“对。”我翻开《毒经》,第一页就写着:“天下至毒,莫过于人心。”
我勾起唇角。
萧景珩,你想用我的血解毒?
好。
那我就好好学,学怎么用毒,学怎么解毒。
学怎么……让你离不开我。
窗外,传来打更声。
子时已过,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吹灭蜡烛,躺到床上。
黑暗中,我摸到颈侧——那里还残留着萧景珩牙齿磨蹭的触感。
温热,酥麻,带着致命的危险。
我闭上眼。
萧景珩,咱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