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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你谋天下,你却为天下弃我小说章节目录免费试读 林晚笙萧景珩陆昭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7:59:51

《我为你谋天下,你却为天下弃我》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林晚笙萧景珩陆昭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云宴小狐狸”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不是怀疑陆昭送来的雪莲无效,而是她需要保持一定程度的“病态”,才能在今晚的漩涡中找到喘息之机。轿子停在宫门外。撩开轿帘的……

我为你谋天下,你却为天下弃我
我为你谋天下,你却为天下弃我
云宴小狐狸/著 | 已完结 | 林晚笙萧景珩陆昭
更新时间:2026-02-04 17:59:51
”“冥顽不灵。”萧景珩挥剑攻上。两人在巷中激战。萧景珩的剑法凌厉,陆昭的剑法则沉稳狠辣。但陆昭受伤太重,渐渐落了下风。一次格挡中,萧景珩的剑划破他的手腕,长剑脱手飞出。就是现在!陆昭忽然转身,抱住林晚笙,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托上墙头:“跳过去!那边有我的人接应!”“那你——”“快走!”陆昭将她推过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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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你谋天下,你却为天下弃我》精选

**夜雨如泣,寒彻骨髓。**这是林晚笙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知。她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般涌来,

杂着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女子的啜泣声、苦涩的药味、还有一双双在暗处窥视的眼睛。

“**醒了!快,快去告诉夫人!”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丫鬟惊喜地叫起来,

随即是匆忙离去的脚步声。林晚笙撑起虚弱的身子,环顾四周。

雕花木床、青色纱帐、铜镜妆台,

还有身上这袭做工精细却料子普通的藕色襦裙——一切都明确地告诉她,

这不是她熟悉的二十一世纪。她是林晚笙,现代历史学副教授,三十岁,

刚完成关于大周朝夺嫡之争的论文,却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而现在,

她是丞相府的庶出三**,同样叫林晚笙,年方十六,体弱多病,生母早逝,

在府中地位尴尬。“穿越…”她低声吐出这两个字,喉间干涩发痛。

三日的昏睡让原主的记忆零零散散地涌入脑海。原主性格怯懦,常年缠绵病榻,

被继母王氏以“静养”为由软禁在这偏僻小院。唯一的丫鬟青禾还算忠心,

但院里另外两个仆妇明显是王氏的眼线。“**,您总算醒了。”青禾端着药碗快步进来,

眼眶泛红,“您都昏迷三天了,奴婢、奴婢真怕您…”林晚笙接过药碗,

敏锐的学者本能让她没有立刻喝下。

她凑近闻了闻——当归、黄芪、人参…都是补气养血的药材,

但隐约有股极淡的、不和谐的涩味。“这药方是谁开的?”她轻声问。“是夫人请的王太医,

说是最温和的方子,专治**的虚症。”林晚笙不动声色地将药碗放下:“先放着吧,

我没什么胃口。”她需要时间理清头绪。历史学家的训练让她迅速整合信息:大周朝,

永和十七年,皇帝年迈,诸皇子夺嫡,朝堂分为**、三皇子党、五皇子党三派相争。

丞相林衍表面中立,实则暗中观望。而她这位父亲,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病弱庶女的死活。

“青禾,我昏迷这几日,府里可有什么特别的事?”青禾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前日夜里…东宫出事了。太子殿下被指私藏龙袍、勾结边将,陛下震怒,已废黜太子之位,

流放三千里。昨夜,太子…哦不,废太子萧景珩,在押解途中遇袭失踪了。

”林晚笙心中一震。萧景珩。

这个名字在她的论文中出现过十七次——大周朝最具争议的皇子,史书记载他“聪慧果决,

然性多疑,终因谋逆被废,下落不明”。而野史则众说纷纭,有的说他被暗杀,

有的说他隐姓埋名,更有的说他最终重夺帝位,却性情大变,成为暴君。

那篇论文的最后一段她记得很清楚:“萧景珩的陨落标志大周由盛转衰的开始,

若历史可以重写,或许…”窗外的雨声渐歇,月色从云隙间洒落。

“现在全城都在搜捕逃犯呢,”青禾声音更轻了,“听说陛下下了死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咱们相府也加派了护院,西墙那边还新设了暗哨。”林晚笙点点头,心中却翻涌起惊涛骇浪。

她穿越的时间点,恰好是这场著名政变的开端。如果历史按原轨迹发展,

接下来将是三年的夺嫡混战,最终三皇子胜出,但五年后就被敌国攻破都城,大周覆灭。

而原主…史书不会记载一个丞相府庶女的命运,但在这动荡年代,她的结局可想而知。

“我出去透透气,你不必跟着。”“**,您的身子——”“无妨。

”林晚笙披了件月白披风,推开房门。夜风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深深吸了口气,

试图平复混乱的心绪。小院不大,墙角一株梅树花已落尽,显得格外萧索。

她缓步走到院门处,果然见到两个仆妇守在门外,见她出来,立刻堆起假笑:“三**,

夜深露重,夫人吩咐您要好生休养。”“我就在院里走走。”林晚笙淡淡道,

目光却越过她们看向远处的府墙。丞相府的防卫确实加强了。远处有巡逻的灯笼移动,

西墙方向隐约可见人影绰绰。她转身走向梅树,却突然脚下一绊——一块松动的青砖。

蹲下身查看时,她的指尖触到砖缝中一抹异样的潮湿。不是雨水。借着月光,

她看清那是一小片暗红色,已经半干,但仍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而青砖边缘,

有一道新鲜的擦痕,像是有人仓促翻墙时留下的。林晚笙的心跳骤然加快。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退回屋内,脑中飞速运转。西墙外是条偏僻小巷,

翻过墙就是她这个小院。废太子萧景珩若想躲过全城搜捕,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谁能想到,他会藏身搜捕令发布者的府邸?“青禾,

”她回到房间,压低声音,“你确定府里所有护院都听夫人的?”“是…夫人掌中馈,

护院头领是她远房表亲。”“那今夜西墙的暗哨,是谁安排的?

”青禾想了想:“好像是王嬷嬷,夫人身边的。”林晚笙心中明了。王氏若真想帮朝廷抓人,

不会只在西墙设哨——除非她想放人进来,再瓮中捉鳖,以此向某方势力邀功。这是一盘棋,

而她,很可能是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你听着,”林晚笙握住青禾的手,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静,“等下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待在房里别出来。若有人问起,

就说我一直昏睡未醒。”“**,您要做什么?”“自救。”话音未落,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刺客!西墙那边!”“快,别让他跑了!

”脚步声、刀剑碰撞声、呼喝声迅速逼近。林晚笙吹灭蜡烛,示意青禾躲到屏风后,

自己则闪身藏到门后阴影处。院门被粗暴地踹开,几个护院举着火把冲进来。“搜!

每个角落都别放过!”“王头领,三**还病着…”一个仆妇假意劝阻。“病着也得搜!

这可是要犯!”眼看他们就要冲向主屋,林晚笙知道不能再等。她猛地推开门,

裹紧披风走了出来。月光下,她面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眼神却冷冽如冰。

“深更半夜,诸位要搜我的闺房?”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我虽是庶出,

却也是相府**。你们这般闯进来,可有父亲的手令?可有宫里的旨意?

”护院头领王虎被她问得一怔。印象中这三**怯懦寡言,今日怎么…“三**息怒,

是夫人吩咐全府搜查刺客——”“刺客?”林晚笙冷笑,“我从黄昏时便高烧昏睡,

刚刚被你们吵醒,并未见什么刺客。倒是你们这般大张旗鼓,若传出去说相府进了刺客,

父亲在朝堂上该如何自处?”她缓步上前,目光扫过众人:“还是说,

有人故意想坏父亲的名声?”这话说得极重。王虎脸色变了变,正犹豫时,

院墙外突然传来更大的喧哗。“东院发现踪迹!快追!”护院们面面相觑,王虎咬牙:“撤!

去东院!”人群潮水般退去,院门重新关上。林晚笙却站在原地没动,

目光落在梅树后的阴影处。“出来吧。”她轻声道。片刻沉寂后,一个身影从树后踉跄走出。

月华如水,照亮那人染血的锦袍、散乱的黑发,还有一双即便在绝境中仍锐利如鹰的眼睛。

他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浸透了半边衣裳,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却仍挺直脊背。

正是废太子萧景珩。“你怎么知道我藏在这里?”他声音沙哑,手按在腰间短剑上,

警惕未消。林晚笙没有回答,而是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不想死就跟我来。

”她半扶半拖地将萧景珩带进屋内,青禾吓得捂住嘴。“青禾,拿干净的布和热水来,

还有我妆匣底层那个白瓷瓶。”“**,那是您救命的——”“快去。”青禾咬牙去了。

林晚笙让萧景珩坐在榻上,快速检查他的伤口。刀伤很深,但未伤及要害,

麻烦的是失血过多和可能的感染。“你会医术?”萧景珩盯着她。“略懂。

”林晚笙撕开他肩头的衣料,

心中却想的是论文里关于他伤病史的记录——永和十七年废黜之夜,萧景珩负伤失踪,

传闻伤势极重,却奇迹般存活。原来真相是这样。青禾端来所需之物,

林晚笙熟练地清洗伤口,撒上白瓷瓶里的药粉——那是原主生母留下的金疮药,据说有奇效。

然后用干净布条包扎。整个过程萧景珩一声未吭,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你不怕我?

”包扎完毕,他忽然问。“怕。”林晚笙实话实说,“但更怕你死在我院里,那我百口莫辩。

”萧景珩低笑一声,牵动伤口又皱起眉:“你是林衍的女儿?第几个?”“庶出三女,

林晚笙。”“林晚笙…”他重复这个名字,“我记住你了。”窗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轻,

却更令人心悸。有人正在院外徘徊。林晚笙迅速吹灭屋内最后一盏灯,

示意青禾和萧景珩噤声。她贴近门缝,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院中,手持长剑,

正是镇北将军陆昭——她论文中另一个关键人物,史书记载“忠勇无双,然一生未娶,

晚年隐退,不知所终”。陆昭的目光扫过院内每个角落,最终停留在主屋方向。

他站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林晚笙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没有搜查,没有询问,就像从未发现任何异常。萧景珩松了口气,

却又疑惑:“陆昭为何…”“因为他不是来抓你的。”林晚笙轻声道,

心中却浮现史书中一段模糊记载:陆昭年轻时曾受已故先皇后大恩,而先皇后,

正是萧景珩的生母。难道此刻的陆昭,就已经在暗中站队?“你不能久留,”她收回思绪,

看向萧景珩,“天亮前必须离开。”“我知道。”萧景珩艰难起身,

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塞进她手里,“今日之恩,他日必报。若我能重得天下——”“殿下,

”林晚笙打断他,眼神复杂,“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萧景珩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翻窗离去前,最后回头道:“林晚笙,

若我能活下来,定会回来找你。”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

林晚笙握紧手中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繁复的龙纹——这是太子的私印,见之如见本人。

青禾颤声问:“**,我们会不会…”“从今天起,”林晚笙转过身,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决绝的光,“我要好好活下去。”不仅要活,还要改变既定的命运。

历史书记载了萧景珩的陨落和大周的覆灭,但现在她来了,一切或许还有转机。窗外,

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也是她在这个世界真正开始的第一天。而命运的齿轮,

已经在那个染血的寒夜,悄然转向无人预知的方向。床榻边,她昨夜未喝的那碗药已经凉透。

林晚笙端起碗,仔细嗅了嗅,然后走到窗边,将药缓缓倒入花盆。泥土迅速吸收药汁,

而那株本就萎靡的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枯黄。果然有毒。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眸中只剩寒意。既然这世界对她不仁,那她便要用自己的方式,杀出一条生路。

而那条路上第一个名字,就是萧景珩。---永和十八年,春寒料峭。

距离那个惊心动魄的寒夜已过去整整一年。林晚笙坐在窗边,手中捏着刚收到的密信。

信纸是最普通的宣纸,字迹却是用特制的米汤写成,需在烛火上微烤方能显现。

“江南盐税案已发,三皇子门生半数落马,然五皇子趁机安插人手。

北境军饷亏空之事可顺势抛出,一石二鸟。”她读完,将信纸置于烛火之上,

看着它化作灰烬。这一年,她以“病中得高人托梦指点”为由,

暗中通过青禾的表哥——一个在城外驿站当差的小吏——与萧景珩建立了隐秘的联系通道。

每月两次密信往来,她为他分析朝局、出谋划策;他则送来药材补品,偶尔夹杂一两句关切。

“**,药熬好了。”青禾端着药碗进来,见林晚笙又在窗边出神,忍不住轻叹,

“您总这样劳神,身子怎么好得了。”林晚笙接过药碗,这次她没有倒掉,

而是真的喝了下去——因为她已经找到了解药。半年前,她借口需要调理,

让青禾悄悄从府外请来一位游方郎中。那郎中医术高明,

不仅诊出她体内有慢性毒药“软香散”,还配了解药。“软香散,前朝宫廷秘药,无色无味,

长期服用可致人虚弱咳血,状似痨症,三年必亡。”郎中当时的话犹在耳边,

“下毒者必是内宅之人,且…此药非寻常人能得。”谁想让她死?王氏自然首当其冲。

但一个后宅妇人,如何能得前朝宫廷秘药?“青禾,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青禾压低声音:“**,奴婢打听到,

夫人的陪嫁嬷嬷王氏每月十五都会去城西的‘慈云庵’上香,但每次都会独自进后院禅房,

一待就是半个时辰。奴婢的表哥偷偷跟过一次,看见…看见她见了一个蒙面人。”“蒙面人?

”“嗯,那人身形高大,像是练家子,

出门时不小心露出腰间佩玉的一角——是暗红色的血玉。”林晚笙手中的笔一顿。血玉,

大周朝武将中,只有三品以上将领才允许佩戴。而其中最喜欢血玉的,据她所知,

只有一人——三皇子萧景琰的心腹,禁军副统领赵雄。如果王氏背后是三皇子,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丞相林衍表面中立,实则暗中与三皇子有牵连。而她这个碍眼的庶女,

死了比活着好。“继续盯着,但务必小心。”林晚笙叮嘱道,“宁可跟丢,也不能暴露。

”“奴婢明白。”青禾退下后,林晚笙从妆匣底层取出那枚龙纹玉佩。一年了,

萧景珩每隔几封信就会提到“待我归来”,语气从最初的客套逐渐变得亲密。最新一封信里,

他甚至写道:“江南梅花开时,总想起你院中那株。不知来年可否共赏?

”这已经近乎表白了。林晚笙抚摸着温润的玉佩,心中却无半分旖旎。

她知道历史走向——若按原轨迹,萧景珩将在三年后重新得势,五年后登基。

但代价是无数人命,包括她这个“功臣”。可她能怎么办?在这个女子如浮萍的时代,

她必须抓住一根浮木。而萧景珩,是目前最有可能带她脱离相府这个牢笼的人。“三**,

夫人请您过去一趟。”门外传来王嬷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晚笙收起玉佩,

整理好衣襟,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病弱怯懦的表情。正院花厅里,继母王氏端坐主位,

旁边坐着她的嫡女林月薇。年方十五的林月薇生得明媚娇艳,与林晚笙有七分相似,

却比她健康红润得多。此刻正摆弄着手中的金步摇,眼角余光瞥向林晚笙,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晚笙来了,”王氏笑容温婉,眼底却冰冷,

“下月十五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宫中设宴,五品以上官员家眷皆需出席。你父亲的意思是,

你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林晚笙心中警铃大作。一年来王氏千方百计将她困在院里,

今日怎会突然好心?“母亲,女儿身子虚弱,恐难支撑宫宴礼仪,万一失态…”“无妨,

”王氏打断她,“太医说你调养得不错,也该多走动走动。况且——”她顿了顿,

意味深长地说,“太子殿下新丧,皇后娘娘心情郁结,

陛下有意在宴席上为几位皇子相看正妃,以冲喜事。你虽为庶出,终究是相府**,

说不定能得哪位皇子青眼。”林晚笙垂下眼睑,指甲掐进掌心。原来如此。太子新丧,

储位空悬,三皇子、五皇子之争已到白热化。林衍这是要广撒网,把所有女儿都摆上棋盘。

而她这枚弃子,若能意外发挥价值,自然最好;若不能,死在宫宴上也无关紧要。

“女儿遵命。”“对了,”王氏又状似随意地说,“听说镇北将军陆昭前日回京述职,

昨日还来府上拜会你父亲。晚笙,你小时候陆将军还抱过你呢,可还记得?

”林晚笙心头一震,面上却茫然摇头:“女儿不记得了。”“也是,那时你才三岁,

”王氏笑容更深,“陆将军如今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手握北境二十万大军。

他昨日还问起你,说记得故人之女体弱,特地寻了支百年老参送来。

”她示意丫鬟捧上一个锦盒。盒中果然是一支品相极佳的人参,

但林晚笙的注意力却被盒底一张折叠的纸条吸引。“好了,你回去准备吧。月薇,

送你姐姐出去。”林月薇不情愿地起身,挽住林晚笙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蹙眉。出了花厅,

行至无人处,林月薇突然压低声音:“别以为父亲让你出席宫宴,你就真能飞上枝头。

一个病秧子,还是安分守己的好。否则…”她凑得更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晚笙抬眼,直视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多谢妹妹提醒。不过妹妹也该知道,

宫中贵人最不喜的,就是心思太过外露之人。”林月薇脸色一变,松开手,冷哼一声离去。

回到小院,林晚笙立刻打开锦盒底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三日后酉时,

城南落梅庵,故人有约。勿带旁人。——陆”**陆昭要见她?林晚笙将纸条烧掉,

心中疑窦丛生。陆昭为何要约她私下见面?仅仅因为“故人之女”?

还是…与一年前那个雨夜有关?她想起那晚陆昭明明发现了什么,却选择隐瞒。这一年来,

她暗中打听过陆昭的底细:出身寒门,十六岁从军,二十五岁封将,如今不过二十八岁,

已是镇北将军。军中威望极高,且终身未娶,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这样一个男人,

为何会对她这个相府庶女格外关照?三日后,林晚笙称病推了王氏的赏花宴,

带着青禾乘马车前往城南的慈云庵——这是她每月固定上香的地方,不会引人怀疑。

到了庵中,她让青禾在前殿等候,自己则从后门悄悄离开,绕路前往三里外的落梅庵。

落梅庵更显破败,香火稀疏。她按约定来到后院最僻静的禅房,推门而入。

陆昭已经等在那里。他身着常服,少了铠甲在身的肃杀之气,却仍掩不住军人特有的挺拔。

见林晚笙进来,他起身行礼:“林**。”“陆将军。”林晚笙还礼,抬眸打量他。

近距离看,陆昭其实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常年戍边让皮肤略显粗糙,

眼角也有了细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沉如古井,却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贸然相邀,唐突了。”陆昭开门见山,“今日见你,是想提醒你一件事:宫宴之上,

远离五皇子。”林晚笙心中讶异:“将军何出此言?”“五皇子表面仁厚,实则阴狠。

他近日在拉拢你父亲,而筹码之一,就是纳你为侧妃。”陆昭看着她,眼神复杂,

“以你的聪慧,当知入皇子府为妾是什么下场。”“将军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陆昭沉默片刻:“因为欠你母亲一个人情。”“我母亲?”林晚笙心跳漏了一拍,

“将军认识我生母?”“十四年前,我初入军营,遭人陷害,险些丧命。是你母亲暗中相助,

我才得以洗清冤屈。”陆昭语气平静,却握紧了拳,“那时我便发誓,必护她血脉周全。

”原来如此。但林晚笙总觉得,这解释太过简单。若只是报恩,

陆昭大可不必冒这么大风险私下见她——私会官家**,若被人发现,他的前程就毁了。

“多谢将军提醒。”她福身行礼,“只是将军可知,我如今处境,怕是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陆昭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若你想离开相府,我可以安排。”“然后呢?

”林晚笙抬眼看他,“隐姓埋名,苟且偷生?”“至少活着。”林晚笙笑了,

笑容里带着苦涩和决绝:“陆将军,这世道对女子而言,苟活与等死并无区别。

我既已踏入这棋局,便没想过全身而退。”陆昭凝视她良久,终是叹息:“你与你母亲,

真是像极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哨:“若遇生死危机,吹响此哨,

我的人会在半刻钟内赶到。”林晚笙接过银哨,触手温凉,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

“还有一事,”陆昭犹豫了一下,“你体内的毒…可是解了?

”林晚笙猛地抬头:“将军如何知道?”“那日你院中的药渣,我让人查验过。

”陆昭眼中闪过痛色,“下毒之人用心歹毒,用的是前朝宫廷秘药‘软香散’。

此药…我曾见过一次。”“在哪里?”陆昭没有回答,只是道:“解药虽能解毒,

但已损的元气需长时间调养。我那里有几株西域来的雪莲,明日让人送来。”“将军,

”林晚笙深吸一口气,“您究竟还知道什么?关于我,关于我母亲,

关于这相府…”“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陆昭转身望向窗外,“你只需记住,

在这京城之中,至少还有一人,是真心盼你平安。”说完,他推门离去,

留下林晚笙独自站在空荡的禅房中。夕阳从窗棂斜射进来,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晚笙握紧手中的银哨,心中疑云重重。陆昭显然隐瞒了什么。他认识她生母,知道她中毒,

甚至可能知道下毒者是谁。而他与萧景珩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一年前那个雨夜,

他为何放走废太子?一个个谜团如蛛网般缠绕。回程马车上,青禾小声说:“**,

刚才庵里的小师父递给我这个,说是有人留给您的。”那是一方素帕,

包着一支含苞待放的白梅。帕角绣着一个极小的“珩”字。萧景珩来过了?

他看到了她与陆昭会面?林晚笙展开素帕,里面还有一行小字:**“梅花将开,静候卿至。

一切安好,勿念。——珩”**她将白梅凑到鼻尖,清香扑鼻。而心中那根绷紧的弦,

却怎么也松不下来。棋局已经铺开,每个人都是棋子,每个人也都是棋手。而她这个穿越者,

真的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吗?马车驶回相府,刚进院门,就看见王氏身边的丫鬟等在院中,

笑容满面:“三**,您可回来了。五皇子府刚刚送来请帖,邀您三日后过府赏梅呢。

”林晚笙接过烫金请帖,指尖冰凉。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而她必须在这盘棋中,

走出自己的活路——哪怕满手血腥,哪怕心成荒漠。因为在这一世,她再也不想,任人宰割。

---**永和十八年,四月初七,酉时三刻。**暮春的晚风本该是暖的,

可吹进林晚笙的轿子里,却只剩彻骨的寒。她坐在摇晃的轿厢中,

身上是王氏“特意”为她准备的宫装——袭水青色流云缎广袖长裙,

裙摆用银线绣着细碎的梅花,在烛光下会泛起微光。这颜色衬得她肤色越发苍白,

像一尊易碎的瓷偶。发髻梳成京城时兴的凌云髻,插着一支素银梅花簪,

耳边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全身上下再无多余饰物,

与同车嫡妹林月薇那身锦绣辉煌的绯红蹙金海棠纹宫装相比,寒酸得刺眼。

“姐姐今日这身倒清雅,”林月薇拨弄着手腕上的赤金镶宝石镯子,

语气里的讥诮几乎不加掩饰,“只是宫宴之上,未免太过素净,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相府苛待庶女呢。”林晚笙闭目养神,没有回应。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虚弱感正在蔓延——今早的药,她只喝了一半。

不是怀疑陆昭送来的雪莲无效,而是她需要保持一定程度的“病态”,

才能在今晚的漩涡中找到喘息之机。轿子停在宫门外。撩开轿帘的瞬间,

灯火辉煌的皇城扑面而来。九重宫阙连绵起伏,檐角悬挂的宫灯如星河倾泻,

将黑夜照得恍如白昼。汉白玉铺就的宫道两侧,禁军持戟而立,铁甲在火光中泛着冷硬的光。

林晚笙扶着青禾的手走下轿,脚步虚浮。她抬眼望去,前方是络绎不绝的官眷,珠环翠绕,

香风阵阵。那些夫人们相互寒暄,**们则矜持地交换着眼色——今晚这场宴,

名为皇后寿辰,实为皇子选妃。每个人都是待价而沽的货物。

“相府女眷到——”太监尖细的唱名声穿透喧嚣。霎时间,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审视,

有比较,有不屑,也有好奇。林晚笙垂下眼睑,跟在王氏身后,

一步步踏进那扇朱红色的宫门。**戌时正,麟德殿。**宴席已开。大殿之内,金碧辉煌。

七十二盏鎏金蟠枝灯将每一个角落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酒菜混合的奢靡气息。御座之下,左侧是皇子宗亲,

右侧是文武百官及家眷。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舞姬水袖翻飞如云。

林晚笙的位置在女眷席末排,几乎挨着殿柱。从这个角度,

她能清楚看见御座上的帝后——永和帝已年过五旬,面有倦容,

但眼神依旧锐利;皇后周氏雍容华贵,只是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哀戚。太子新丧三月,

这位母亲尚未走出丧子之痛。她的目光缓缓移向皇子席。三皇子萧景琰坐得最靠前,

一身绛紫蟒袍,面带微笑,正与邻座的兵部尚书低声交谈。

五皇子萧景睿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酒杯,

目光不时飘向女眷席——在林晚笙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

萧景珩坐在皇子席最末,几乎是阴影里。他穿着靛蓝色常服,没有任何皇子标识,

安静得仿佛不存在。可林晚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比一年前更瘦了些,轮廓更加分明,

那双眼睛在灯火映照下,深沉得望不见底。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视,抬眸望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仿佛停滞。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惊讶、担忧、歉疚,

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决绝。然后,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

林晚笙的心沉了下去。“陛下,”酒过三巡,皇后忽然开口,

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今日臣妾寿辰,本该是喜庆日子。

只是看着这些年轻的孩子,不免想起珩儿…”她顿了顿,眼眶微红,“若是他在,

也该选妃成家了。”大殿内霎时安静。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开场了。永和帝拍了拍皇后的手,

目光扫过台下:“皇后说得是。太子虽去,但朕的其他儿子也该成家了。今日借皇后寿宴,

朕便做主,为几位皇子定下婚事,也算是冲喜。”他顿了顿,看向三皇子:“景琰,

你已二十有三,正妃之位空悬已久。朕看兵部尚书之女沈氏端庄贤淑,与你甚是相配。

”三皇子起身行礼,面色如常:“儿臣遵旨。”林晚笙注意到,

三皇子身侧的赵雄——那个可能与她中毒有关的禁军副统领——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景睿,”皇帝又看向五皇子,“你母亲早逝,朕一直挂心你的婚事。

礼部侍郎之女温婉可人,便赐予你为侧妃吧。”五皇子脸色一白,却不敢违抗:“谢父皇。

”一连指了两桩婚,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坐在阴影里的萧景珩——这位曾经的太子,如今的废皇子,

陛下会如何处置?皇帝喝了口茶,

缓缓道:“至于景珩…”林晚笙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的帕子。“你虽有过错,

但这一年在外思过,也算有所长进。”皇帝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朕听闻,

你与丞相之女林氏月薇,曾有一面之缘?”林晚笙浑身冰凉。萧景珩站起身,

走到殿中跪下:“回父皇,儿臣确与林**有过一面之缘。”“既如此,”皇帝笑了笑,

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丞相嫡女林月薇,品貌端庄,才情出众,朕今日便将她指给你为正妃。

择吉日完婚,你可愿意?”死一般的寂静。林晚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看见萧景珩的背影僵了一瞬,看见林月薇惊喜地睁大眼睛,看见王氏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要破胸而出。然后,

她听见萧景珩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儿臣…遵旨。”三个字。轻飘飘的三个字。

却像三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林晚笙的心脏。她坐在那里,

脸上甚至还能维持得体的微笑——那是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的肌肉。可她知道,

自己的灵魂已经在那三个字出口的瞬间,碎成了齑粉。“好!”皇帝大笑,“双喜临门!

传朕旨意,封六皇子萧景珩为瑞王,赐王府一座。择下月十五,与丞相嫡女林月薇完婚!

”“谢陛下隆恩!”林衍带着林月薇出列跪拜。萧景珩也叩首谢恩。起身时,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林晚笙的方向。这一次,林晚笙看清了他眼中的情绪——不是歉疚,

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他在告诉她:这是最好的选择。宴席继续。

丝竹声更盛,舞姬换了一批,跳的是欢快的《春莺啭》。推杯换盏间,恭贺声此起彼伏。

林月薇被一群闺秀围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娇羞。萧景珩则被几位官员敬酒,

他一一接过,从容应对。林晚笙坐在角落里,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不,

她连局外人都不如——她是个笑话。一年来那些密信中的关切,那些若有若无的承诺,

那些“待我归来”的期盼,原来都只是一场戏。而她,入戏太深。“三**脸色不太好,

可是身子不适?”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林晚笙抬头,看见陆昭不知何时已站在身侧。

他穿着深青色武将常服,腰间佩剑已卸,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此刻正皱眉看着她,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劳将军挂心,只是有些闷。”她听见自己用平静的语气回答。

陆昭沉默片刻,压低声音:“我让人在偏殿备了醒酒汤,三**可要去歇息片刻?

”他在给她离开的机会。林晚笙点了点头,扶着桌子站起身。腿是软的,但她撑住了。

在青禾的搀扶下,她跟着陆昭安排的小太监,悄无声息地退出大殿。偏殿确实准备了醒酒汤,

还有一张软榻。林晚笙让小太监和青禾守在门外,自己一个人坐在榻边,

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手在抖。全身都在抖。她捂住嘴,将呜咽声死死压回喉咙里。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烫得吓人。这一刻,她不是那个冷静谋划的历史学者,

不是那个步步为营的穿越者,她只是一个被心爱之人当众抛弃的女子。不知过了多久,

门被轻轻推开。林晚笙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萧景珩站在门口。他反手关上门,

一步步走近。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萧景珩在她面前蹲下,抬手想擦她的眼泪,却被她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良久,缓缓放下。“晚笙,我需要丞相的支持。”他的声音很低,

却很清晰,“林月薇是嫡女,她的身份能给我带来最大的助力。而你…你是庶出,身子又弱,

父皇和朝臣都不会接受你为正妃。”“所以你就选择她?”林晚笙笑了,笑得眼泪更凶,

“那我呢?萧景珩,这一年我为你做的那些,算什么?

”萧景珩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我会补偿你。侧妃之位——”“我不稀罕!

”她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像是受伤的幼兽在呜咽,“萧景珩,

你说过若得天下必不负我。你说过梅花开时会来寻我。

你说过…你说过那么多…”“那都是真的。”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晚笙,

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只是眼下形势所迫,我不得不如此。你信我,等我站稳脚跟,

我会——”“你会怎样?”林晚笙抽回手,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废了她,立我为后?

萧景珩,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萧景珩沉默了。烛火在他脸上跳动,

映出他紧抿的唇和眼底深不见底的暗色。“至少,”他最终说,“你会在我身边。

”“以一个妾室的身份?”林晚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你和我的妹妹举案齐眉,看着你们生下嫡子嫡女,然后在你需要的时候,

继续为你出谋划策?萧景珩,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接受?”“因为你没有选择。

”萧景珩也站起身,声音冷了下来,“晚笙,你是个聪明人。你该知道,以你现在的处境,

除了我,没有人能护你周全。王氏想要你死,三皇子五皇子都视你为棋子,

就连你父亲…也不过当你是个可有可无的筹码。”他靠近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是真心想留你在身边。哪怕方式不是你想要的,但至少…你活着。

”林晚笙浑身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绝望。“那陆昭呢?”她忽然问。

萧景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他冷笑,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残酷的意味,“陆昭确实欠你母亲人情,但他更欠我母后一条命。晚笙,

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每个人靠近你,都有他的目的。”他退后一步,

整理了一下衣襟,又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皇子:“宫宴快结束了,你该回去了。

今日之事…我很抱歉。但这就是现实。”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林晚笙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忽然觉得一切都很荒谬。她穿越而来,以为自己能改变命运,

以为自己能抓住一线生机。到头来,却还是逃不过被人摆布的结局。偏殿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陆昭。他看见她满脸泪痕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多问,

只是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我送你出宫。”马车上,林晚笙靠着车壁,

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宫灯。陆昭骑马随行在侧,沉默得像个影子。快到相府时,

她忽然开口:“陆将军。”“嗯?”“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你会帮我吗?

”陆昭勒住马,透过车窗看着她。夜色中,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会。”只有一个字,

却重如千钧。林晚笙笑了笑,那笑容空洞得让人心碎。“那就够了。”马车驶入相府,

她下车时,看见林月薇正站在门前,一身绯红宫装像燃烧的火焰。见她回来,

林月薇扬起下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姐姐,今日陛下赐婚,妹妹就要成为瑞王妃了。

姐姐…不会怪我吧?”林晚笙看着她,看着这张与自己相似却更明媚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替身。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林月薇的替身。萧景珩接近她,也许不仅仅因为她的才智,

更因为…她这张脸,像极了他真正想要却暂时得不到的人。“怎么会呢,

”她听见自己用平静得诡异的声音说,“恭喜妹妹,得偿所愿。”说完,

她不再看林月薇瞬间错愕的表情,径直走向自己的小院。推开院门,

那株梅树在月光下投出嶙峋的影子。林晚笙走到树下,从怀中取出那枚龙纹玉佩,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扬手,将它狠狠砸向树干。玉碎的声音清脆而决绝,碎片四溅,

在月光下泛着最后一点温润的光,旋即被黑暗吞噬。青禾惊呼着跑过来:“**!

”林晚笙转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收拾东西。”她说,“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以前的林晚笙了。”夜色深沉,天空飘起了细雨。冰凉的雨滴打在脸上,像眼泪,

又像某种洗礼。她在雨中站了很久,直到浑身湿透,直到那颗破碎的心彻底冷透。

**爱而不得,原来是这种滋味。****那便不要爱了。****从今往后,

她只为自己而活。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她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杀出一条血路。

****至于那些负她的人…**林晚笙抬起眼,望向皇宫的方向,

眸中最后一点温度消散殆尽,只剩刺骨的寒。**总要付出代价的。

**距离宫宴已过去二十六天。林晚笙坐在昏暗的烛光下,面前摊开着一本泛黄的医书。

这是她让青禾从城西旧书摊上淘来的前朝医典,书页边角已被虫蛀,

却在一处不<

我为你谋天下,你却为天下弃我
我为你谋天下,你却为天下弃我
云宴小狐狸/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林晚笙萧景珩陆昭
”“冥顽不灵。”萧景珩挥剑攻上。两人在巷中激战。萧景珩的剑法凌厉,陆昭的剑法则沉稳狠辣。但陆昭受伤太重,渐渐落了下风。一次格挡中,萧景珩的剑划破他的手腕,长剑脱手飞出。就是现在!陆昭忽然转身,抱住林晚笙,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托上墙头:“跳过去!那边有我的人接应!”“那你——”“快走!”陆昭将她推过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