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超高的古代言情小说《既然你为了她要毁了江山,那我便夺了这江山》,萧景煜苏晚晴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殿下昨夜……唉,也是年轻气盛。”周公公觑着我的脸色,拖长了调子,“娘娘心疼殿下,……

《既然你为了她要毁了江山,那我便夺了这江山》精选:
一我的未婚夫,大梁的太子萧景煜,是在一个初春的雨夜跪在我面前的。
雨水顺着东宫琉璃瓦的檐角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他穿着杏黄色的太子常服,
跪得笔直,头发被雨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殿内烛火摇曳,
将他跪在雨中的身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我坐在殿内的梨花木圈椅里,
手里捧着刚温好的参汤,没喝。“阿绾。”他抬起头,雨水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求你,
救救她。”我没动,只是看着他被雨水模糊的脸。这张脸我曾看过千遍万遍,
从七岁到十九岁,整整十二年。我曾以为我能看到白发苍苍,看到岁月在这张脸上刻下痕迹,
看到他从太子变成君王,而我站在他身侧。“她是北漠送来的和亲公主,对吗?
”我放下汤碗,瓷碗碰到桌面的声音很轻,“名叫兰珠,今年十六岁,擅长骑马射箭,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萧景煜的睫毛颤了颤。“她前日策马时摔下来,摔断了脊椎,
太医说若是能请来北疆药王谷的‘续骨生肌散’,或许还有得救。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但那药是北疆战利品,
父皇封存在国库最深处的珍品库,钥匙由我镇国公府世代保管。”他跪着往前挪了一步,
膝盖在湿漉漉的青石上发出摩擦声:“阿绾,我知道这很过分。但她只是个无辜的女孩,
她不该——”“不该什么?”我终于站起身,走到殿门口。雨丝飘进来,
打湿了我绣着凤穿牡丹的裙角,“不该来和亲?不该让你一见钟情?
不该在你决定为了她挪用军费去讨好北漠使者时,恰好从马背上摔下来?
”萧景煜的脸色瞬间惨白。殿内的烛火噼啪爆了一声火花。我看着他,
这个我从小就知道要嫁的男人。十二年前,先帝指婚,镇国公府嫡长女林绾,
与太子萧景煜定下婚约。我父亲握着我的手说:“绾儿,你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
”于是我学治国策,读兵书,练骑射,陪他走过夺嫡的腥风血雨。三年前二皇子逼宫,
是我调动父亲的旧部入宫平乱,替他挡下一箭,箭伤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可现在他跪在这里,为了另一个女人。“军费的事你知道了。”萧景煜的声音发干,
“北漠使团暗示,若我能帮兰珠拿到续骨药,他们愿在边境退兵三百里。阿绾,
这是为了江山——”“是为了她。”我打断他,“你挪用军费是三个月前的事,
那时兰珠公主还没摔伤。你只是单纯想讨她欢心,送她北漠没有的珠宝绫罗。
结果发现她什么都不缺,除了药王谷失传的秘药——恰好国库里有一份。”我走下台阶,
走进雨里。侍女想撑伞,我抬手制止。雨不大,却足够冷。我在萧景煜面前站定,俯视着他。
他依旧跪着,杏黄色的袍子被雨水浸透,变成沉重的赭褐色。“你知不知道,”我轻声说,
“那份续骨生肌散,是十年前北疆大捷后,三万将士用命换来的战利品?你知不知道,
按大梁律法,私动战利品库等同通敌?”“我是太子!”他猛地抬头,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我将来是整个大梁的主人!那些东西迟早都是我的,
我提前动用有什么错?!”雨声突然变大了。我看着他眼睛里那簇火,忽然很想笑。
但我没笑。我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阿绾!”他抓住我的裙角,力道很大,
丝绸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你不答应?你当真如此狠心?那是一条人命!”我停下脚步,
没回头。“萧景煜,”我说,“去年江南水患,你奉旨赈灾,回京后跟我说,
你亲眼见到灾民易子而食。那时你说,你若登基,必让天下再无饥馑。”他的手指松了松。
“三个月前,北境守将递来八百里加急,说军饷拖欠,士兵冬衣单薄。你在东宫摔了茶杯,
说户部那些蠹虫该杀。”我慢慢转过身,看着他的手还攥着我的裙角,“可现在,
你挪用了本该送去北境的军费,给一个北漠公主买珠宝。”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现在,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要动用三万将士用命换来的战利品,去救那个公主。还要告诉我,
这是为了江山?”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俯身,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很冷,像浸在冰水里太久的玉石。“萧景煜,”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她,
我理解。人心会变,我也理解。但你若堂堂正正来跟我说,你要悔婚,你要娶她,
我林绾未必会纠缠。”我直起身,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颈。“可你既要江山,又要美人。
既想让我镇国公府继续支持你坐稳东宫,又想让北漠公主对你倾心。
既不敢违抗父皇维持婚约的旨意,又不愿看着她受苦。”我往后退了一步,
离开了他的手能触碰的范围。“这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说完我转身走进殿内,
对侍女说:“关门。”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将他和雨夜一起关在外面。最后一刻,
我看到他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石像。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太子殿下他——”“让他跪。”我走到屏风后,开始换下湿透的衣裳,“跪到天亮,
跪到父皇知道,跪到满朝文武都知道。”“可是……”“没什么可是。”我系好衣带,
铜镜里的脸苍白却平静,“去请张嬷嬷来,让她把我书房里那只紫檀木盒子拿来。
”侍女退下了。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雨还在下,萧景煜依然跪在院中。
雨水浇透了他的头发、他的衣服,但他跪得笔直,仿佛要用这种姿态证明什么。
证明他的痴情?证明他的决心?还是证明他相信我会心软?我轻轻合上窗。张嬷嬷很快来了,
手里捧着一只三尺长的紫檀木盒。盒子很旧了,边角有磨损的痕迹,但锁扣依然光亮。
“**,”张嬷嬷欲言又止,“您当真要……”“打开。”我说。铜锁应声而开。
盒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弥漫开来。里面铺着明黄色的绸缎,
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柄剑。剑鞘是玄色蟒皮所制,已经磨得发亮。剑柄缠着暗红色的丝线,
尾端嵌着一块墨玉,玉上刻着一个篆体的“林”字。这是我曾祖父的剑。七十年前,
大梁开国,我曾祖父林擎苍追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这把剑饮过十七路诸侯的血。
太祖赐剑时说:“林卿之剑,可斩天下不臣。”后来剑传给我祖父,我父亲,现在在我手里。
我从没拔出过它。父亲说,镇国公府的剑,不出鞘则已,出鞘必见血。“嬷嬷,
”我抚过冰凉的剑鞘,“明日一早,你亲自去趟户部侍郎王大人家,
就说我请王夫人过府喝茶。”张嬷嬷愣了一下:“王夫人?
她可是太子妃的表姨——”“我知道。”我扣上盒子,“所以我才要请她。
”窗外的雨声渐急。我听着雨声,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那时萧景煜还不是太子,
我也不是准太子妃。我们在御花园里偷摘桃子,他被侍卫发现,拉着我躲进假山洞。
洞里很黑,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他说:“阿绾,等以后我当了皇帝,
就把全天下最好的桃子都给你。”我说:“我才不要桃子。我要你做个好皇帝。
”他在黑暗里笑了:“那你要一直看着我,提醒我。”十二岁的承诺,像春天里脆弱的花,
一场雨就打得七零八落。我抱起剑盒,走到书架前,打开暗格。
里面已经躺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那是先帝赐婚的圣旨。我把剑盒放进去,关上暗格。
然后我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研墨。墨香混着雨夜的湿气,在殿内氤氲开来。
我提起笔,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臣女林绾,泣血上奏——”笔尖悬在半空,墨汁滴落,
在纸上晕开一团浓黑。我盯着那团墨迹,慢慢放下了笔。还没到时候。我撕掉纸,扔进炭盆。
火舌舔上来,瞬间吞噬了那些未写完的字。灰烬飘起,像黑色的蝴蝶,在殿内盘旋了一圈,
然后消失在雨夜的寒气里。窗外,萧景煜还跪着。我吹熄了蜡烛。黑暗笼罩下来的瞬间,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平稳,有力,像战鼓在远方敲响。(未完待续)殿内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只有窗外偶现的闪电,将萧景煜跪着的剪影映在窗纸上。雨声滂沱,隔绝了外间的一切声响。
我却听得格外清晰,听得见炭盆里纸张最后的哔剥,听得见殿角铜漏滴水,更听得见,
自己血液里那逐渐苏醒的、冷硬如铁的声音。我没有睡。只是坐在黑暗里,
手边放着那只紫檀木盒,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冰凉的蟒皮剑鞘。
那触感让我想起祖父的手——一双握了一辈子剑,指节粗大变形,
却会在教我写字时异常轻柔的手。“阿绾,”他临终前这样说过,“咱们林家的剑,
护的是社稷,不是某一个人。”天将亮未亮时,雨停了。张嬷嬷脚步放得极轻进来,
见我端坐黑暗中,吓得低呼一声:“**!您一夜未眠?”我抬眼看向窗外。
那片青灰色的晨光里,庭院空空如也,只余下青石板上深深浅浅的水洼,倒映着铅色的天。
萧景煜走了。他到底没能跪到我去见他。或者说,他终于明白,跪着是没用的。
“王夫人那边,如何?”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已经递了话。”张嬷嬷脸上带着忧虑,
“王夫人接了帖子,但脸色不大好,只说要等今日晌午过了再来回话。还有……”她顿了顿,
“太子殿下……是寅时三刻被宫里来的人搀走的。高公公亲自来的,说是陛下传召。
”皇帝传召。我指尖的动作停住了。是啊,太子在镇国公府外跪了一夜,
消息怎么可能不飞进宫里去。我那名义上的姑母,当朝皇后,
还有那群等着揪我错处的言官御史,此刻大约已经磨好了笔,备好了参奏的折子。“**,
陛下会不会怪罪……”“怪罪?”我轻轻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是太子自己要跪,
与我何干。嬷嬷,替我梳妆。”我要的不是低调。恰恰相反。我选了最正式的朱红色宫装,
那是唯有国公之女、未来太子妃才有资格穿戴的颜色。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簪上太祖亲赐的九凤衔珠金步摇——那是林家的荣耀,也是枷锁。镜中的女子眉眼依旧,
只是眼底沉淀着一夜未眠的青影,和某种陌生的、锋锐的寒意。刚用过早膳,
前院便传来通报,宫里来人了。来的是皇后宫里的掌事太监,姓周,一张面团似的脸堆着笑,
眼底却精光四射。他甩着拂尘,口称皇后娘娘“惦念”我,请我入宫“说话”。
“殿下昨夜……唉,也是年轻气盛。”周公公觑着我的脸色,拖长了调子,“娘娘心疼殿下,
也挂心林**。说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开呢?
眼下东宫那边正是需要人帮衬的时候……”他说得委婉,
话里的意思却明白:皇后要我做低伏小,要去安抚萧景煜,
要继续扮演那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准太子妃。我抚了抚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皱褶,
抬眼看他:“有劳公公传话。只是今日我已约了户部侍郎王夫人过府,
商议……一些旧物典当之事。实难分身。还请公公回禀娘娘,待我处理完家事,
定当入宫请安。”周公公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拒绝,
更没想到我会抬出“典当旧物”这种近乎自辱的借口。镇国公府再不如前,
也不至于典当度日。这话里的锋芒,他听懂了。他脸色变了几变,
终究没敢在镇国公府里发作,讪讪地走了。张嬷嬷忧心忡忡:“**,
这彻底驳了皇后的面子,恐怕……”“恐怕什么?”我走到廊下,
看着庭中被雨水打落的残花,“嬷嬷,从他把那个女人带进东宫,
从他为她顶撞陛下、荒废政务开始,从他昨夜跪在这里逼我心软开始……面子这东西,
早就没有了。”既然没有温情,那就只剩下较量。午时刚过,王夫人到了。
这位太子妃的表姨,户部侍郎的夫人,向来是京中贵妇里消息最灵通、心思最活络的一个。
她穿着时兴的缎子,头上珠翠环绕,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而探究的笑容。
我请她在花厅用茶。雨后的庭院草木清新,丫鬟们安静地侍立。寒暄过后,
王夫人先沉不住气,放下茶盏,叹了口气:“昨儿夜里的事,我都听说了。林**,
你……受委屈了。”“夫人说笑了,”我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哪有什么委屈。”“唉,话虽如此。”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些,“咱们女人家,
总得为自己打算。太子殿下他……固然是情意上头,行事欠妥了些。可那苏氏,我听说,
出身实在低微,不过是江南一个破落盐商的女儿,因着识得几个字,又生得……咳,总之,
绝非长久之计。殿下新鲜劲儿过了,自然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良配。”她话里话外,
无非是劝我隐忍,等着太子“回心转意”。我抬起眼,静静看着她:“夫人可知,
殿下为了那苏氏,做了什么?”王夫人一愣。“上月,殿下私自动用了修河渠的备用银两,
为她修建南山的别院‘枕霞阁’。再上月,殿下将吏部考核中本应黜落的一名外放官员,
因其献上了一方古砚给苏氏,便改为了留任。”我的声音很平,像在叙述与己无关的事,
“这些,王侍郎身在户部,想必多少有耳闻吧?”王夫人的脸色变了,
涂着脂粉的脸颊微微抽动。她丈夫是户部侍郎,太子挪用公款,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林**,这些……这些许是谣传……”“是不是谣传,夫人心中自有论断。”我打断她,
从袖中取出一枚薄薄的玉牌,轻轻推到案几中央。玉质普通,
上面却刻着一个特殊的徽记——那是专属于皇家内库,用以支取特殊款项的凭证副本,
边缘处,有一个极小的“煜”字。这是昨夜,张嬷嬷交给我的一份“礼物”。
来自府中一位早已安插在东宫的、不起眼的洒扫老仆。王夫人的眼睛死死盯在那玉牌上,
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我今日请夫人来,并非为了诉苦,也并非为了争宠。
”我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道,“我只是想提醒夫人,也提醒王侍郎——覆巢之下,
焉有完卵。太子若再这般任性妄为,毁的不仅是他自己的前途,也不仅是我林绾一人的姻缘。
到时候,牵涉其中、知情不报、乃至推波助澜的,又会是何下场?”花厅里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隐约的鸟鸣。王夫人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拿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
她丈夫的官位,她家族的荣华,她女儿的婚事,一切的一切,都系在“稳妥”二字之上。
而太子如今的所作所为,已与“稳妥”二字背道而驰。“林**……”她的嗓音干涩,
“您……想要我做什么?”我没有立刻回答,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什么都不用做。”我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只需回去告诉王侍郎,
他往年经手的那几笔漕粮账目,还有他与江南盐道上的‘旧谊’……若是陛下或御史台问起,
镇国公府的书房里,或许能找到一些不一样的、更清晰的账本副本。”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当然,只要东宫行事能重回正轨,那些账本副本,
就永远只是废纸一堆。”我微微一笑,笑意冰凉,“夫人,您说呢?
”送走失魂落魄的王夫人,已是日影西斜。我独自走回书房,再次打开暗格。
紫檀木盒与明黄圣旨并排而卧。一个是过去荣耀的象征,一个是未来枷锁的凭据。
我拿出圣旨,缓缓展开。上面熟悉的字迹写着“天作之合”、“佳偶天成”。曾几何时,
我也是信过这些话的。窗外,暮色四合,天际最后一缕霞光,
红得如同那日御花园里偷摘的桃子,也红得如同……血色。我慢慢卷起圣旨,放回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