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神写书”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小姑子偷穿我的高定婚纱,我让她穿进了火葬场》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顾言深林晚江川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都是顾言深以前给我买的。他说,每次看到我吃糖,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甜了。我从里面挑了一颗粉色的草莓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小姑子偷穿我的高定婚纱,我让她穿进了火葬场》精选:
顾言深娶我时,全城名媛都说他疯了。他给了我一场世纪婚礼,一件千万高定婚纱,
和我签下了一份价值连城的婚前协议。他说:「林晚,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我信了。直到他的宝贝妹妹顾盼,穿着我的婚纱,拿着**,要毁了我的脸。
她尖叫着说我这种贫民窟的垃圾,不配得到这一切。我笑了。我把她锁在衣帽间,
点燃了那件她引以为傲的婚纱。火光中,她穿着烧焦的裙摆,像一只扑腾的黑蝴蝶。
后来顾言深红着眼问我,他的妹妹呢?我指着消防员抬出来的那一小撮灰烬。「在那儿呢。」
我说。「趁热,扬了吧。」他以为我是他黑暗里唯一的光。他不知道,
我才是那片最深的黑暗。01【场景:顾家别墅,主卧衣帽间,
黄昏】空气里漂浮着一种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布料烧焦的刺鼻气味。火舌像贪婪的毒蛇,
从那件VeraWang高定婚纱的裙摆开始,向上蔓延。白色的蕾丝在火焰中卷曲,
变黑,化为灰烬。镶嵌的数千颗碎钻,在火光里,反射出最后一点廉价的光。
顾盼穿着这件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婚纱”,在衣帽间中央尖叫。她的妆哭花了,
黑色的睫毛膏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林晚!你这个疯子!开门!」「你放我出去!」
**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茶很香。我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梗。嗯,
水温刚刚好。门板被撞得咚咚作响。「救命啊!杀人啦!」顾盼的声音开始嘶哑,
带着哭腔和恐惧。「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抿了一口茶。
有点烫嘴。消防警报器响了,声音尖锐,像要把人的耳膜刺穿。我皱了皱眉。有点吵。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戴上我的AirPodsPro。降噪模式开启。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肖邦的《夜曲》。这首曲子,很适合送葬。
我看着门板上被火烤得发黑的痕迹,看着浓烟从门缝里一丝丝地挤出来。
像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言深发来的微信。「晚晚,在做什么?
想你了。」后面跟了一个小猫摇尾巴的表情包。我笑了笑,单手打字回复。
「在帮**妹完成她的公主梦。」「她穿着婚纱,美得像一团火。」【场景:顾家别墅,
主卧衣帽间,十分钟前】我推开主卧的门。顾盼正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她身上,
是我明天婚礼要穿的婚纱。那件顾言深专程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独一无二的婚纱。
尺寸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所以此刻,婚纱穿在顾盼身上,拉链只能拉到一半,
露出她背后被挤出来的肉。她手里拿着一把红色的剪刀。“咔嚓”一声。
胸口处最精致的一朵手工蕾丝花,被她剪了下来,扔在地上。她看到我,一点都不意外,
反而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哟,正主来了。」她又“咔嚓”一剪刀,剪在了裙摆上。
「嫂子,这婚纱,你穿着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你看,我帮你改改。」我没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一剪刀,一剪刀,把那件价值千万的婚纱,剪成了破布条。
我的表情一定很平静。平静到让她觉得无趣,甚至愤怒。「你为什么不哭?你为什么不叫?」
她把剪刀扔在地上,一步步向我逼近。「你这种从贫民窟爬出来的蟑螂,
以为穿上龙袍就能当太子吗?」「我哥只是可怜你!他爱的人是我这种真正的公主!」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盖已经拧开。里面有液体在晃动。
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酸味。「我要划花你的脸!」她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朝我扑过来。
「我要看看,没有了这张脸,我哥还会不会要你!」我侧身躲过。她因为冲得太猛,没站稳,
直接撞向了旁边的衣架。衣架倒了。她手里的玻璃瓶也飞了出去,
正好泼在那堆被剪烂的婚纱上。“滋啦”一声。白色的布料迅速被腐蚀,冒出黄色的烟。
顾盼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但我愣住,是因为我看到她身后,
那个为了营造浪漫氛围而点燃的香薰蜡烛。蜡烛倒了。火苗,
正好落在那滩被**浸透的裙摆上。“轰——”火光冲天而起。顾盼终于反应过来,
发出惊恐的尖叫。她想往外跑。我比她快一步。我退出衣帽间,
反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咔嚓”。钥匙在我手中转动,发出了清脆的落锁声。
**在门上,听着里面从咒骂,到哀求,再到绝望的哭喊。然后,我走去茶水间,
给自己泡了一杯大红袍。我不喜欢甜食。但顾言深总是在家里备着各种各样的糖。他说,
生活太苦了,要多吃点甜的。我拿起一颗草莓味的硬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嗯。太甜了。
甜得发腻。就像他自以为是的爱情。02【场景:顾家别墅,一楼客厅,
夜晚】消防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警灯,把客厅的墙壁照得一片鬼魅。
我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张羊绒毯。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划破了袖子的真丝睡裙。
管家李叔站在我旁边,手足无措,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太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李叔,别怕。」
「就是风干物燥,小心火烛。」我的声音很轻,很镇定。镇定到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假。
李叔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消防员们冲了进来,带着水管和斧头。
我指了指楼上。「二楼,主卧,最里面的衣帽间。」为首的消防队长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一个家里着了这么大的火,女主人却穿着睡衣,盖着毯子,
在楼下安静地听音乐。这画面,确实有点超现实。他们冲上去了。
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应该是门被撞开了。接着是嘈杂的人声和水流喷射的声音。
我的肖邦被打断了。我不悦地皱了皱眉。手机又震了。还是顾言深。这次是电话。
我摘下一只耳机,划开接听。「喂?」「晚晚!我看到新闻了!家里怎么了?你有没有事?」
他的声音很急,背景音里还有机场的广播声。他应该是在从国外赶回来的路上。「我没事。」
我说。「就是盼盼调皮,在衣帽间里玩火,不小心把自己点着了。」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
我能听到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你说什么?」「盼盼……她……」「嗯,
她可能需要一点高级的骨灰盒。」「你喜欢黑檀木的,还是紫砂的?」「哦对了,
她那件被烧坏的婚纱是VeraWang的,要不骨灰盒也选个联名款吧,比较有排面。」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林晚!」
他终于连名带姓地吼我了。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盼盼人呢!」我把视线从手机屏幕,缓缓移向窗外。
一辆黑色的宾利,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了院子。车门被猛地推开。
顾言深从车上冲了下来。他甚至没来得及换掉下飞机时穿的那身皱巴巴的西装。
「我没胡说八道啊。」我对着电话,眼睛却看着那个正朝我狂奔而来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你很快就要亲眼见证的事实。」
我说完,挂了电话。重新戴上耳机。肖邦的《夜曲》还在继续。如泣如诉。
【场景:顾家别墅,一楼客厅,几分钟后】顾言深冲了进来。他像一阵风。
带着外面深夜的寒气和尘土的味道。他的头发很乱,领带歪了,一向光洁的下巴上,
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狼狈得不像那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永远一丝不苟的商业帝王。
他冲到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盼盼呢?」
他的眼睛是红的,里面布满了血丝。「她在哪儿!」我没说话。我只是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英俊的脸上,交织着愤怒、焦虑和恐慌。这张脸,
曾经是我每晚入睡前看到的最后一道风景。这张脸的主人,曾对我说过无数动听的情话。
他说,晚晚,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他说,晚晚,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家。现在,
他的光,亲手点燃了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妹妹。真讽刺。我的沉默让他更加暴躁。「说话!
林晚!**给我说话!」他开始摇晃我的肩膀。我的头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来晃去。
耳机掉了一只,摔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肖邦戛然而止。真可惜。
我还没听完呢。正好这时,两个消防员抬着一个担架,从楼上走了下来。担架上盖着白布。
白布下面,有一个小小的、不规则的凸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糊味。
是烤肉的味道。人肉。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担架上。
管家李叔“啊”了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顾言深摇晃我的动作停住了。他僵硬地,
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我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抓着我肩膀的手。「你看。」
我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我不是说了吗?」「她穿着婚纱,美得像一团火。」
「现在,火灭了。」「就剩下灰了。」他的手,终于松开了。
他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雕塑,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白布。
仿佛要把它看穿。我低下头,捡起地毯上的那只耳机,用纸巾仔细地擦了擦。然后,
我抬起头,看着他惨白的侧脸,用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言深。」「明天我们的婚礼,还继续吗?」03【场景:顾家别墅,一楼客厅,
深夜】顾言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踉踉跄跄地走向那个担架。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脚下的顶级波斯地毯,软得像云,却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刀山。
消防队长拦住了他。「顾先生,请您冷静。」「现场需要保护,遗体……也需要法医来鉴定。
」遗体。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顾言深的耳朵里。他浑身一颤。然后,
他猛地推开了那个消防队长。那股蛮力,让一个一米八的壮汉都后退了好几步。
他冲到担架前,颤抖着手,伸向那块白布。他的指尖,碰到了白布的边缘。
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他不敢。他不敢掀开。他不敢看那块白布下面,
到底是什么。我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戏。像在看一场**精良的悲情电影。
男主角的演技很棒。痛苦、绝望、不敢置信。层次感分明。应该能拿个影帝。
我甚至还有闲心,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很甜。很脆。汁水四溢。
在这死寂的、充满焦糊味的空气里,这声清脆的咀嚼声,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耳。
顾言深猛地回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射向我。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几百次了。「林晚。」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你——」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别墅的大门又被撞开了。
这次冲进来的是顾言深的父母。顾董和顾夫人。我的公公婆婆。他们大概也是看到了新闻,
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顾夫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中央的担架。她“啊”的一声尖叫,
比刚才李叔那声凄厉多了。然后,她两腿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还好顾董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盼盼!我的盼盼!」顾夫人醒过来之后,
就发了疯一样地扑向担架。这次没人拦得住她。她一把掀开了那块白布。然后,
整个客厅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可惜,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顾夫人和顾言深惨白的脸,和他们瞳孔里极致的恐惧。
看不到那块白布下面,究竟是怎样一幅人间地狱的景象。有点可惜。我应该坐得再近一点的。
“呕——”顾夫人捂着嘴,冲到旁边的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顾董的脸色也白得像纸,
他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稳。只有顾言深。他没有吐。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死气沉沉。终于,他动了。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一步一步,
重新向我走来。他的眼神,已经不是愤怒了。是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
是一种空洞的、绝望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是**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咽下嘴里的苹果。然后,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得天真又无辜。
「因为她想用**泼我呀。」我指了指自己完好无损的脸。「你看,她想毁掉这个。」
「我只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他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你管这个叫正当防卫?」他指着担架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告诉我,那把锁呢?
衣帽间门上的那把锁!为什么会从外面反锁!」哦。他发现了。看来智商还在。
没被悲伤冲昏头脑。我歪了歪头,做出一个努力思考的样子。「锁?」「哦,你说那个啊。」
「可能是风太大,吹过来,不小心自己锁上了吧。」我摊了摊手,一脸的“我也不知道”。
「这房子质量真差,门锁都会自己动。」「言深,我们明天还是换个开发商吧。」
04【场景:顾家别墅,书房,凌晨】警察来了又走。法医来了又走。顾董和顾夫人,
被送去了医院。一个气急攻心,一个惊吓过度。那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遗体”,
也被拉走了。别墅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一种死人般的安静。我被顾言深锁在了书房。
这是他的地盘。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书房里没有开灯。
只有他指间那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烟味很呛。
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昂贵的雪松味,形成一种颓废又危险的气息。
他坐在我对面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对峙着。谁也不说话。
像两只在黑夜里互相舔舐伤口,又随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的野兽。我已经换下那件睡裙,
穿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头发也重新梳理过。除了脸色有点苍白,
看起来和一个准备去楼下花园散步的富家太太,没什么两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开口了。「三年前。」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有些飘忽。「我第一次见你,
是在一家便利店。」「你在柜台后面,低着头,认真地数着零钱。」「那天晚上也下着雨,
你忘了带伞。」「我把我的伞给了你。」我当然记得。那天我被我那个赌鬼父亲打了一顿,
赶出了家门。身上只有在便利店打工赚来的几百块钱。又冷,又饿,又疼。
狼狈得像一条流浪狗。然后,他出现了。像神祇一样,
开着一辆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的车,停在我面前。给了我一把伞,一件外套,
和一个热腾腾的包子。「我当时在想。」顾言深的声音继续在黑暗中响起。
「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眼睛。」「像被雨水洗过的小鹿。」「明明身处泥潭,
却干净得一尘不染。」我没说话。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他给我构建的,
那个名为“林晚”的,纯洁无瑕的圣女形象。「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调查你。」
「我知道你有一个烂透了的原生家庭。」「一个嗜赌成性的父亲,一个懦弱无能的母亲,
一个不学无术的弟弟。」「他们像吸血鬼一样,趴在你身上,吸你的血。」「我以为,
我把你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你就会得救。」他掐灭了烟。又点了一根。
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轮廓分明的脸。和他眼底的痛苦。「我给了你最好的生活,
给了你我的全部。」「我以为,你是我的救赎。」「我以为,你是那个唯一不会伤害我,
不会背叛我的人。」「可是林晚……」他顿住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声音里,那种几乎要碎裂的绝望。「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为什么要装成那副样子?」
「那个善良的、纯洁的、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半天的林晚,到底在哪儿?」
「还是说……她从来就没有存在过?」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像冰雹。砸得我有点想笑。
我终于动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绕过巨大的办公桌,走到他身边。然后,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俯视着他。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
我那张带着微笑的,冷漠的脸。「顾言深。」我开口了。声音又轻又柔。像情人间的低语。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一只在垃圾堆里找食物的流浪猫,为了活下去,它会做什么?
」「它会跟同类打架,抢食,甚至会吃掉自己的孩子。」「它会对着给它食物的人,
温顺地摇尾巴,露出肚皮。」「但如果那个人想把它抓起来,关进笼子。」「你猜,
它会不会伸出爪子?」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我的指尖很凉。他的皮肤很烫。
「你以为你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你错了。」「你只是把我从一个垃圾堆,
带到了另一个更光鲜亮丽的垃圾堆。」「这里的人,穿着华服,说着漂亮话,
但他们和那个垃圾堆里的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残忍地,戳破他所有的幻想。「你想要的,
是一个干净的、听话的、能治愈你童年创伤的洋娃娃。」「你父母想要的,
是一个能给顾家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妹想要的,
是一个可以任她欺负、衬托她高贵的出气筒。」「你们每一个人,都想从我身上,
撕下一块肉。」「只不过,你给的价码最高而已。」「所以,我选了你。」他浑身僵硬。
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我笑了。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真相。「至于那个善良纯洁的林晚……」
「她当然存在过。」「只不过,她在八岁那年,被她亲生父亲卖给一个老男人,
差点被**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救起来的,从来都只是一具,会呼吸,
会微笑的尸体。」05【场景:心理咨询室,一周后,下午】阳光很好。透过百叶窗,
在原木色的地板上,切割出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斑。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很安神。
我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坐在我对面的,是我的心理医生,
陈姐。她叫陈舒,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很温和的女人。我每周都会来她这里一次。
风雨无阻。这是我跟顾言深结婚时,他提出的唯一一个“硬性要求”。他说,
你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现在看来,他确实很有远见。我确实需要一个地方,
来欣赏我刚刚完成的“作品”。「所以,你就把一切都告诉他了?」陈舒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是她作为心理医生的专业素养。无论来访者说了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她都不能表现出惊讶或评判。「嗯哼。」我喝了一口柠檬水。「我告诉他,我是一具尸体。」
「我还告诉他,他妹妹的骨灰盒,我选了HelloKitty的**联名款。」
「毕竟她生前那么喜欢粉红色。」陈舒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只有这一个微小的动作,
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他有什么反应?」「他哭了。」我说得轻描淡写。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把我刚换的阿玛尼地毯弄脏了。」
「我建议他用我的SK-II神仙水擦脸,毕竟是高级货,用来擦眼泪不浪费。」
陈舒沉默了。她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沙沙的写字声,在安静的咨询室里,
显得格外清晰。我猜,她大概是在写:“病人反社会人格特征显著,情感缺失,
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建议强制入院治疗。”「那你呢,林晚?」她写完了,抬起头,
重新看向我。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医生看病人。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像怜悯,
又像无奈。「你在说出那些话,看到他崩溃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开心吗?」
开心吗?这是一个好问题。我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顾言深那天在书房里,蜷缩在椅子上,
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一样,无声地流着泪的样子。那画面,确实……挺赏心悦目的。
「不开心。」我摇了摇头。「也没有不开心。」「就像……我看了一场电影,结尾不好不坏,
出了电影院,就忘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看着陈舒,很认真地告诉她。「陈姐,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没有‘感觉’这种东西。」「开心,难过,愤怒,
悲伤……这些对我来说,都只是书本上的词汇。」「我能理解它们的意思,
但我感受不到它们。」「我的世界,是黑白的。」「没有颜色,也没有温度。」陈舒看着我,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顾言深把你关起来了?」「差不多。」我晃了晃手里的柠檬水。
「别墅里的保镖多了两倍,我的手机、电脑都被没收了。」「除了来你这里,
我哪儿都不能去。」「哦,对了,他还请了两个营养师,每天逼我喝十全大补汤。」
「他说我太瘦了,要给我补补。」我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他好像觉得,
只要把我喂胖了,我的良心就能长出来一点。」「你说,他是不是很天真?」陈舒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林晚,他这是在非法拘禁。」「而且,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顾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即使顾言深想保你,
他父母也不会善罢甘休。」「警方那边,也随时可能重新立案。」「我知道。」我点点头。
「所以我才需要你,陈姐。」我把杯子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的眼睛。
「我需要一份诊断证明。」
「一份‘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合并‘严重抑郁症’的诊断证明。」
「证明我在案发时,精神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证明我,是个‘病人’。」
陈舒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终于明白了我今天的来意。我笑了。笑容温和,语气诚恳。
「病人杀人,是不需要负全责的,对吗?」「更何况,我杀的,
还是一个企图用**毁掉我容貌的‘施暴者’。」「在法律上,
这叫‘**杀人’加‘防卫过当’。」「判不了几年的。」「如果操作得好,
甚至可以申请保外就医。」我看着她震惊的脸,继续循循善诱。「而你,陈姐。」
「作为我的主治医生,你会因为成功‘治愈’了一个有严重心理创伤的病人,
在业界名声大噪。」「顾言深也会付给你一笔,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咨询费。」「我们,
是双赢。」咨询室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阳光移动着,我脚下的光斑,慢慢消失了。
阴影,笼罩了上来。06【场景:顾家别墅,餐厅,晚上】长长的餐桌,铺着白色的桌布。
上面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法式焗蜗牛,澳洲战斧牛排,黑松露意面。还有一碗黑乎乎的,
散发着浓重药材味的汤。我的“十全大补汤”。顾言深坐在我对面。我们之间,
隔着三米长的距离,和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他瘦了。短短一周,眼窝深陷,
下颌线愈发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冷冽,且危险。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那里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雪。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疤。
是我刚跟他在一起时,情动之时,咬出来的。他说,这是我的专属印记。一辈子的。
现在看来,倒像个笑话。「喝汤。」他开口了,声音嘶哑。这是他今晚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黑色的汤汁,送到嘴边。然后,在即将入口的那一刻,停住了。
我把汤匙放下,抬起头看他。「太苦了。」我说。「我想吃糖。」他的眉头,
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林晚,别闹。」「我没闹。」我看着他,很认真。
「生活已经这么苦了,为什么还要喝更苦的东西?」「我要吃糖。草莓味的,橘子味的,
什么都行。」「现在,立刻,马上。」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把无形的剑,在交锋。
他的眼神,是压抑的,隐忍的,带着一丝疲惫的恳求。我的眼神,是平静的,固执的,
不带任何感情。最终,他败下阵来。他闭了闭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
他对着站在一旁的管家李叔说:「去,给她拿糖。」李叔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去储物间翻找。
很快,他捧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过来了。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都是顾言深以前给我买的。他说,每次看到我吃糖,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甜了。
我从里面挑了一颗粉色的草莓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甜得齁人。
我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吃到腥的猫。「嗯,好吃了。」顾言深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像个孩子一样,专注地吃着一颗糖。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痛苦,有无奈,有挣扎,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和宠溺。他就这样,看我吃完了一整颗糖。然后,
才重新开口。「陈医生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他的声音很低,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给你做了诊断。」「重度PTSD,
伴有严重的情感隔离和解离症状。」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甜味。「哦。」我应了一声,
表示知道了。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陈舒是个聪明人。「她说,
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需要在一个绝对安全、熟悉的环境里,
进行长期的心理疏导和治疗。」顾言深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她建议,让你留在这里。」
「由我,亲自看护。」我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我这个‘杀人犯’,养在家里?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揶揄。「顾总,你这是什么癖好?金屋藏娇?还是……金屋藏尸?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去。「林晚!」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底线?」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的底线是什么?
是你的宝贝妹妹,还是你那可笑的爱情?」「哦,对了,**妹的头七,是不是快到了?」
「要不要我亲手给她折点纸元宝?就用你签给我的那些作废的支票。」「她泉下有知,
一定会很开心的。」“砰!”他面前的红酒杯,被他狠狠地扫到了地上。暗红色的酒液,
像血一样,在地毯上蔓延开来。「闭嘴!」他终于失控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
几步跨过长长的餐桌,冲到我面前。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
是翻涌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黑暗。「林晚,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他的声音,
冷得像冰。「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你,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你信不信,
我现在就掐死你,然后下去陪你。」「我们一起,去给盼盼赔罪。」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但我没有挣扎。我甚至还笑得出来。我迎着他疯狂的目光,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好啊。
」「那你动手吧。」「反正我早就活腻了。」「能拉着你一起死,黄泉路上,也不算寂寞。」
我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我能感觉到,他掐着我下巴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我能听到,他粗重而痛苦的喘息。我知道,他不会。他舍不得。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
不是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而是,爱上一个,没有心的人。而他,顾言深,
就犯了这最可悲的错误。果然,几秒钟后。那只掐着我下巴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而绝望的拥抱。他把我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
落在我的皮肤上。很烫。「晚晚……」他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的声音,
喃喃自语。「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也别再折磨你自己了……」
「算我求你……好不好?」**在他怀里,睁着眼睛,
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那束鲜艳的红玫瑰。你看。他又哭了。真没意思。
07【场景:顾家老宅,客厅,下午】这是顾盼头七的日子。按照规矩,我这个“嫂子”,
理应出席。顾言深带我来了。这是那件事之后,我第一次踏出别墅的大门。
顾家老宅是一座中式园林。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比我们住的那个西式别墅,
多了几分底蕴和森严。也多了几分,陈腐的霉味。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顾家的亲戚。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衣服,表情肃穆。或者说,是装出肃穆的样子。我甚至看到,
坐在角落里的三婶,还在偷偷地玩手机斗地主。顾盼的黑白遗照,就摆在客厅正中央。
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甜。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天真烂漫。谁能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