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别作了,我能徒手拔杨柳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草莓子w精心创作。故事中,顾野苏婉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顾野苏婉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他毫不怀疑,只要我再用点力,他的骨头就得断。这个认知让他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看着我这张哭得……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重生女配别作了,我能徒手拔杨柳》精选:
我看着眼前这个大概两百斤的石磨,眼眶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蝇:“队长,这个太重了,
人家手疼。”生产队长顾野黑着脸,满眼嫌弃:“娇气包,干不了活就去喂猪!
”旁边的女知青苏婉掩嘴偷笑:“是啊,林妹妹还是别勉强了。”我吸了吸鼻子,
委屈地点点头:“那好吧,我把这个挪开就去。”下一秒,在顾野惊恐的目光中,
我单手把石磨举过头顶。像扔飞盘一样扔到了十米开外。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我拍拍手上的灰,眨巴着大眼睛:“队长,猪在哪?”顾野手里的烟头掉在了裤裆上。
1.我叫林软软,是个下乡知青。正如我的名字一样,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走两步就喘。
更要命的是,我还有个泪失禁的毛病,一着急一委屈,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所以,
来到红旗生产队的第二天,我就成了全村的笑话。别的知青下地挣工分,我蹲在田埂上哭。
“呜呜呜,这太阳好晒,人家的皮肤要晒坏了。”别的知青挑水浇菜,我又在井边哭。
“这桶太重了,提不动,手好痛啊。”生产队长顾野,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皮肤黝黑、眼神能杀人的硬汉,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嫌弃。今天,
队里要修水坝,需要把河道里一些碍事的大石头和树木清理掉。顾野把我分到最累的组,
美其名曰:“锻炼革命意志。”我懂,他就是想治治我这娇气的毛病。同组的女知青苏婉,
长得清纯可人,干活却是一把好手,据说她是城里大干部的女儿,主动要求来农村锻炼的。
她总是用一种同情又带着点优越感的眼神看我。“软软,你还是去旁边歇着吧,别累坏了。
”“这石头这么重,我们几个男同志来就行。”我看着那块足有半人高的大石头,
确实觉得头疼。但最让我头疼的,不是石头,而是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柳树。它长得太碍事了,
正好挡住了我们搬石头的路。几个男知青合力推了半天,那柳树纹丝不动。
顾野叼着一根旱烟,皱着眉头走过来:“一群废物,一棵树都弄不倒?”他吐掉烟蒂,
亲自上手,憋得脸红脖子粗,那柳树也只是晃了晃。“他娘的,这树根扎得太深了。
”顾野骂骂咧咧。我小声地建议:“队长,要不……我们绕过去?
”顾野一个眼刀甩过来:“就你话多!娇气包,干不了活就闭嘴!
”苏婉在一旁帮腔:“队长,软软也是心疼大家,她力气小,不懂这些。”这话听着是帮我,
其实是在拱火。我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觉得,它挡路了。”我一边说,一边走到那棵百年老柳树前。
在全村人看傻子的目光中,我伸出两只**嫩的小手,抱住了粗壮的树干。“呜呜呜,
你为什么长在这里……”我一边哭,一边用上了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仿佛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表情中,
我……我把那棵需要三四个人合抱的百年老柳树,从地里,拔了出来。是的,连根拔起。
巨大的树根带着泥土,像一个巨大的怪物爪子,被我高高举起。全场死寂。风吹过,
卷起几片落叶,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眨巴着含泪的大眼睛,
看着手里这棵“有点沉”的树,小声问:“队长,这个……扔哪里?
”顾野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到震惊,再到呆滞,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第二个字。我吸了吸鼻子,觉得更委屈了。
“队长,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把它**的。”“我只是想让它挪一挪。”说着,
我手臂一甩,那棵巨大的柳树被我轻飘飘地扔到了十几米外的空地上。
“轰——”又是一声巨响。我拍了拍手上的泥,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完美解决了问题。可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怎么都跟看怪物一样?尤其是顾野,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怀疑人生,变成了怀疑我是不是哪个国家派来的特务。对,敌特。
专门潜伏到他们红旗生产队,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他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这几个字。
苏婉的脸色更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吞了苍蝇。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她一直当成对照组的“林妹妹”,怎么突然变成了“鲁智深”。就在这时,她眼珠一转,
突然大声喊道:“大家快看啊!林软软破坏集体公物!
”“这棵百年老柳树可是我们村的风水树,她就这么给拔了!”村民们被她这么一喊,
才如梦初醒,纷纷指着我议论起来。“天哪,这姑娘力气也太大了!”“她是不是妖怪啊?
”“破坏公物,这是要被抓起来的!”苏婉见状,更是得意,她跑到顾野身边,
义正言辞地说:“队长,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必须上报公社!
”“我们不能包庇这种破坏分子!”顾野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审视一件极其危险的武器。我知道,我闯祸了。一紧张,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很快,公社真的派人来了。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调查员,
一脸严肃。苏婉第一个冲上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调查员听完,走到我面前,
拿出一支钢笔和一个小本子,厉声问道:“你叫林软软?是你把这棵树拔了的?
”我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我……我……”调查员看我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皱了皱眉,显然也不太相信。
他把钢笔递给我:“来,写个情况说明,把你的名字签上。”我颤抖着手去接那支笔。
心里一急,手上没控制住力道。只听“咔嚓”一声。那支看起来很结实的英雄牌钢笔,
在我手里,碎成了好几截。调查员:“……”我看着手里的钢笔零件,
哭得更大声了:“对不起,我不是故셔的……”2.调查员看着手里那支“阵亡”的钢笔,
又看了看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旁边的同事推了推他,
小声说:“老张,这……这姑娘看着不像坏人啊。”老张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扭曲。“先把人带回公社再说。”“这力气,太不正常了。
”一听要把我带走,我吓得腿都软了。“不要,我不要去公社……呜呜呜……”我一边哭,
一边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顾野的胳膊。顾野被我抓住,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
他能感觉到,我的手劲大得惊人,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他的小臂上。
他毫不怀疑,只要我再用点力,他的骨头就得断。这个认知让他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看着我这张哭得惨兮兮的脸,心里天人交战。一方面,
他觉得我是个极度危险的不稳定因素,送走正好。另一方面,
他又想起了那棵被我轻松拔起的柳树,和那块被我当飞盘扔出去的石磨。
这……这他娘的是个顶级劳动力啊!一个能顶十个壮劳力!要是就这么被带走了,
他们生产队的粮食产量怎么办?修水坝的进度怎么办?
在“危险分子”和“超级劳动力”之间,顾野的内心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斗争。最终,
对工分的渴望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他清了清嗓子,挡在了我面前。“两位同志,
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调查员老张皱眉:“顾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包庇她?
”顾野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林软软同志是我们队里重点培养的进步青年,
就是……身体不太好,脑子有时候不太灵光。”我:“?”虽然你在帮我,
但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顾野继续说:“她今天也是为了集体利益,
想把那棵挡路的树挪开,谁知道……用力过猛了呢。
”“至于这支笔……”他看了一眼那堆零件,“我们队里赔,我们赔!
”苏婉在一旁急了:“队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这明明就是故意的!
”顾野一个冷眼扫过去:“苏婉同志,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凭空污蔑好同志!
”苏婉被他看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了。
调查员还是有些犹豫:“可是……”顾野拍着胸脯保证:“两位同志放心,
我以我生产队长的名义担保,林软软同志绝对不是坏分子!”“她要是再破坏公物,
你们直接来抓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调查员也不好再坚持。毕竟,
拔棵树也不是什么滔天大罪。他们警告了我几句“以后不准再乱动公物”,就收队回去了。
危机解除。我松了一口气,也松开了抓着顾野胳膊的手。顾野立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黑着脸,对我下了命令:“林软软,你,跟我回村。
”回村的路上,气氛很压抑。顾野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大,我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他一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我知道,他肯定还在怀疑我。
我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解释。“队长,我……我天生力气就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顾野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天生的?
”我拼命点头:“嗯嗯!我妈说我生下来就能把我爸的胳膊掰脱臼。
”顾野:“……”他大概觉得我在鬼扯,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们走在回村的山路上。突然,旁边的草丛里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
一头两百多斤的野猪,红着眼睛,从林子里冲了出来!“嗷——”那野猪獠牙外翻,
看起来凶猛无比,直直地朝着我们撞过来。我吓得尖叫一声:“啊!猪!”顾野反应极快,
一把将我推到身后,自己则抄起了路边的一根木棍,摆出了防御的姿态。“畜生!快跑!
”他对我吼道。我吓得腿都软了,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我……我怕……”我一边哭,
一边看着那头野猪离我们越来越近。顾野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他知道,光凭一根木棍,
根本对付不了这种发了疯的野猪。今天恐怕要凶多吉少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被吓懵了。我闭着眼睛,一边哭喊着“你不要过来啊”,
一边对着野猪的方向,胡乱地挥出了一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的一拳。“砰!
”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那头气势汹汹的野猪,已经倒在了地上。
它的脑袋……好像有点变形。天灵盖的位置,凹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它四脚朝天,
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
我:“……”顾野:“……”他手里的木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看死不瞑目的野猪,
又看看我那只还保持着出拳姿势的、**嫩的小拳头。他脸上的表情,
已经不能用“怀疑人生”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世界观被彻底打败、信仰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崩塌感。他看我的眼神,从“怀疑”,
变成了“敬畏”。他好像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知青,不能惹。
绝对不能惹。不仅不能惹,还得供着。我看着地上的野猪尸体,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害怕。
“呜呜呜……它……它死了……”“队长,我把它打死了……我是不是又要被抓起来了?
”顾野深吸一口气,走过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他弯下腰,
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语气说:“别怕。”“这是为民除害。”“走,
回去给你做红烧肉吃。”那天晚上,整个知青点的上空都飘着诱人的肉香。顾野亲自下厨,
炖了一大锅野猪肉。那肉炖得软烂入味,香气扑鼻。我一个人就干了三大碗。吃饱喝足,
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然而,我没注意到,隔壁桌的苏婉,
正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她碗里的窝窝头,都快被她捏碎了。嫉妒的火焰,
在她眼中熊熊燃烧。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出了风言风语。“听说了吗?
知青点的那个林软软,是个妖怪!”“她不是人,是被怪物附体了!
”“昨天一拳就把山上的野猪王给打死了!那野猪脑浆都出来了!”谣言越传越离谱,
村民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恐惧和排斥。很快,一群被煽动的村民,举着锄头和镰刀,
气势汹汹地围堵了知青点的大门。“把那个妖怪交出来!”“烧死她!不能让她祸害我们村!
”3.村民们群情激奋,叫嚷着要“烧死妖怪”。我隔着窗户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吓得手里的红烧肉都掉了。不,准确地说,是差点掉了,被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开玩笑,
这可是我凭本事打来的肉,一滴汤都不能浪费。其他知青都吓坏了,躲在屋里不敢出声。
苏婉站在人群后面,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很显然,这些谣言就是她散布出去的。
顾野闻讯赶来,黑着脸挡在知青点门口。“都干什么!想造反吗?”“谁再敢胡说八道,
就给我去挑大粪!”一个大娘不服气地喊道:“队长,你不能包庇那个妖怪!
她会给我们村带来灾难的!”“就是!她一拳能打死野猪,哪天不高兴了,
是不是连我们都打?”顾野被气得够呛,正要发火,我端着一碗红烧肉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没听清他们在外面吵什么,我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难道……是闻到肉香,想来抢我的红烧肉?这怎么可以!护食的本能瞬间爆发。
我把碗往旁边桌子上一放,鼓起腮帮子,气冲冲地走到门口。“你们要干什么?
”我奶凶奶凶地瞪着他们。村民们被我看得一愣,随即有人喊道:“妖怪出来了!
”我更生气了。抢肉就抢肉,怎么还骂人呢?我指着他们,
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不许抢我的肉!”村民们:“???”顾野:“……”他扶额,
觉得脑壳疼。这笨蛋美人,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一个领头闹事的大汉,
是村里的无赖,他看顾野护着我,胆子也大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小妖精,
今天不把你烧了,我们村永无宁日!”说着,他就要伸手来抓我。我吓得往后一退,
后背撞在了知青点院子的围墙上。这围墙是土坯做的,年久失修,本来就不太结实。
我这一撞,只是想找个依靠。谁知道……“轰隆——”一声巨响。我身后的那面土墙,
像是被炮弹击中了一样,轰然倒塌。尘土飞扬,砖块四溅。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村民们,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片废墟,和我。我站在废墟中央,毫发无伤,
只是被灰尘呛得咳嗽了两声。“咳咳……这墙怎么这么不结实?”我一脸无辜。
那个想抓我的大汉,离我最近,被倒塌的墙体吓得一**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他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鬼。气氛再次陷入死寂。苏婉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怎么也想不到,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本来想借村民的手除掉我,结果却让我再次“大显神威”。
我看到她躲在人群里,那双怨毒的眼睛,让我很不舒服。我决定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我朝她走了过去。村民们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给我让出一条路。
苏婉吓得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我走到她面前,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微笑。
“苏婉姐姐,地上凉,你怎么站在这里呀?”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扶”她一下。
“我扶你去那边暖和的地方坐坐吧。”我说的暖和地方,是院子角落的猪圈。
里面铺着厚厚的干草,还有几头哼哼唧唧的大肥猪,确实挺“暖和”的。
我的手轻轻地搭在了苏婉的肩膀上。然后,轻轻地一推。“啊——”苏婉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噗通”一声,
精准无误地掉进了猪圈里。溅起一片不可描述的秽物。
猪圈里的大肥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外来客”吓了一跳,围着她好奇地拱来拱去。
苏婉在猪粪里挣扎着,哭喊着,狼狈不堪。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
我拍了拍手,感觉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我转过头,看向顾野。
顾野正看着那面轰然倒塌的墙,眼神复杂。他没有看苏婉,而是看着我。那眼神里,
敬畏少了些,反而多了一丝……无奈和心疼?他大概觉得,我虽然力气大得像个怪物,
但脑子好像不太好使。是个需要人保护的……笨蛋美人。他叹了口气,走过来,
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宽大,很粗糙,但很温暖。“好了,别闹了。”“墙倒了,
我来修。”“以后这种事,别自己动手。”我乖巧地点点头,
心里却在想:我的红烧肉是不是要凉了?闹剧收场后,村民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恐惧,
变成了敬畏和……讨好。再也没人敢说我是妖怪了。大家见了我,都绕着道走,
生怕一不小心惹我不高兴,被我“轻轻”推进猪圈。苏-婉在猪圈里待了半个时辰,
才被她交好的几个女知青捞上来。据说她洗了三天澡,身上那股味儿都没散干净。从此,
她看我的眼神,除了嫉妒和怨恨,又多了深深的恐惧。日子清净了几天。很快,
县里下发了通知,要举办第一届拖拉机手技能大赛。每个生产队都要派人参加。
我们红旗生产队,会开拖拉机的只有顾野和另外一个老把式。但老把式前几天扭了腰,
只能顾野一个人去。顾野觉得一个人不保险,就想在知青里再培养一个。
可拖拉机是个大家伙,又吵又颠,女知青们没人愿意学。男知青们倒是想,
但一个个都笨手笨脚。顾野教了半天,气得差点把拖拉机给砸了。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
我啃着红薯,溜达到了训练场。我看着那个“铁牛”,觉得有点好奇。“队长,这个好玩吗?
我也想试试。”顾野看了我一眼,想起我那非人的力气,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你来试试。
”结果,我一上手,就把顾野惊呆了。我学得飞快,挂挡、踩离合、转方向盘,一气呵成。
拖拉机在我手里,比玩具车还听话。顾野当即拍板:“就你了!林软软,
你代表我们队去参加比赛!”我其实无所谓,只要不让我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的农活就行。
开拖拉机多威风啊。然而,我们都没想到,躲在暗处的苏婉,又动了歪心思。
比赛前一天晚上,她趁着夜色,偷偷溜到拖拉机旁边。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钳子,
对着拖拉机的刹车系统,剪了下去。她要让我在全县人民面前出丑,最好是车毁人亡!
她阴冷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惨不忍睹的下场。4.拖拉机手大赛在县里的广场上举行,
人山人海,红旗招展。主席台上坐着一排县领导,一个个都表情严肃。
我作为红旗生产队的二号选手,心里有点小紧张。倒不是怕比赛,主要是人太多了,
我有点社恐。顾野看出了我的紧张,递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别怕,就当是平时训练。
”他黝黑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安全第一,名次不重要。”我剥开糖纸,
把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心里的紧张也缓解了不少。“嗯!”我重重地点头。
比赛开始了。项目是绕桩和过障碍,考验的是驾驶技术和速度。顾野第一个上场,技术娴熟,
稳扎稳打,引来一片叫好声。很快,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坐上了那台东方红拖拉机。
“突突突突……”拖拉机发动起来,像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我挂上挡,松开离合,
车子稳稳地开了出去。绕桩很顺利,我开得又快又稳,比平时训练还要好。场边,
顾野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主席台上的领导们也频频点头。然而,
就在我通过最后一个障碍,准备冲向终点线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我踩下刹车,
准备减速停车。脚下一空!刹车失灵了!拖拉机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因为是下坡路段,
速度越来越快!而它的正前方,就是主席台!“啊!快躲开!”“车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