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 >

温柔嫌乏味?交换二十岁让你重温那颗冰冷的心完结版在线试读 温柔嫌乏味?交换二十岁让你重温那颗冰冷的心最新章节目录

发表时间:2026-02-04 16:19:09

林晚陈望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温柔嫌乏味?交换二十岁让你重温那颗冰冷的心》,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雷莉安娜”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我会用最冷的眼神回视他,然后抓起另一瓶没开的酒,再次仰头灌下去,把空瓶往他面前一放:“谢谢这位公子了。”……

温柔嫌乏味?交换二十岁让你重温那颗冰冷的心
温柔嫌乏味?交换二十岁让你重温那颗冰冷的心
雷莉安娜/著 | 已完结 | 林晚陈望
更新时间:2026-02-04 16:19:09
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我是谁?”她嗤笑一声,“我就是你啊。二十岁的,那个除了钱和逃命,什么都不信,觉得男人都是傻逼和踏脚石的你。”她的目光扫过我身上可笑的装扮。“怎么?被伤透心了?觉得十年青春喂了狗?”我浑身发冷:“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镜子里的“她”,笑容变得诡异,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诱惑:“不想...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温柔嫌乏味?交换二十岁让你重温那颗冰冷的心》精选

只有看着她对孩子无微不至的照顾,那种细致和耐心,陈望才会觉得她是有感情的。

可有一次,他忍不住试探着问:“你对乐乐最近更加上心了?”林晚正给睡着的孩子掖被角,

闻言动作没停,语气没什么起伏:“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她直起身,

看着孩子恬静的睡颜,眼神里罕见地掠过一丝柔软的东西,“而且,

我自己也挺喜欢做这件事的。大概是我在这里,

唯一不需要算计、也能得到点正面回馈的事情了。”她顿了顿,补充道,

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当然,如果他长大后选择更亲近你,

或者需要我履行母亲的责任,我也会做好我该做的部分。仅此而已。”陈望的心,

一点一点沉到了冰窟窿里。连孩子,都只是她工作和个人兴趣的一部分,

而不是连接他们感情的纽带。他在她精心构建的、秩序井然的世界里,彻底成了一个局外人。

一个定期支付服务费的雇主。他不甘心!他怎么甘心?!他是陈望!

是曾经让她爱得死去活来、愿意为他豁出命去的男人!

一股混合着愤怒、恐慌和绝望的情绪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借酒装疯,

试图用最激烈的方式打破她的平静。口不择言,几乎是用吼的。“林晚!你装!你继续装!

摆出这副逆来顺受、贤惠大度的样子给谁看?!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晚吗?!

当年那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去哪了?!”林晚当时正在插一瓶花。闻言,

修剪花枝的剪刀停都没停。“咔嚓”。剪掉一段多余的枝叶。她甚至,

轻轻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根细针,扎得陈望耳朵疼。“陈望,

”她放下剪刀,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抬起眼看他。

那双曾经盛满对他爱意的眼睛,现在像两口深井。望不到底,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你不是早就说过很多次了吗?”她语气平铺直叙,像在念一段别人的台词。“我变了。

变得乏味,变得庸俗,跟那些贵妇人没什么两样。”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微微仰头看着他。

距离很近。陈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淡的栀子花香。可她的眼神,却冷得让他心底发寒。

“对啊,我就是变了。”她轻轻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现在的我,就是这样。

一个眼里只有孩子、家庭和银行账户的,庸俗的富家太太。你有你的生活,你的应酬,

你的红颜知己。”她退后半步,双臂微微环抱,形成一个疏离的姿势。“我都不介意了,

你又在不满什么呢?”她看着他,眼神像在打量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我很大气的。

只要记得按时给家用,记得你是乐乐的爸爸,记得维持这个家表面的和睦……”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其他的,你随意。”“玩得开心点。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

快准狠地扎进了陈望的心脏最深处。不是愤怒的控诉。不是哀伤的祈求。

甚至不是冰冷的恨意。就是一种彻底的无所谓。

一种将他从她的情感版图上彻底删除、仅仅视为“资源提供者”的漠然。那一瞬间,

陈望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看着她脸上那完美无瑕的、如同面具般的微笑。

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不容错辨的疏离和冰冷。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死死攥住了他——这眼神……这态度……和他记忆深处,十年前酒吧初遇时,

那个女孩回望他的第一眼,重叠了。警惕,评估,疏离,带着一丝对套路的讥诮。那时候,

这眼神让他着迷,让他疯狂想要征服。现在,这眼神让他恐惧,

让他绝望地意识到——她不是装的。她是真的不在乎了。那个爱他的林晚,好像真的不见了。

陈望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想抓住她,想摇晃她,

想问她到底怎么了,想把那个原来的林晚找回来。可他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像完成了一次不太愉快的商务会谈。然后转身,

走回她的花瓶前,拿起剪刀,继续专注地修剪起那些花枝。仿佛他,

以及他刚才所有的愤怒、质问和恐慌,都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已经散去的风。

陈望僵立在原地。巨大的空虚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

一点点淹没了他。他得到了他曾经想要的自由和清静。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空,这么冷?

像被人活生生掏走了一块,呼呼地往里灌着刺骨的寒风。那天晚上,

陈望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林晚那几句轻飘飘的、把他彻底排除在她世界之外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

“我都不介意了……你随意……玩得开心点……”她怎么敢?!

她凭什么用这种施舍的、漠不关心的口气跟他说话?!他是她丈夫!

是她曾经拼了命也要爱的男人!一股混合着被羞辱的暴怒、失控的恐慌,

还有某种不甘心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烧光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猛地朝她扑了过去。他想抓住她,想撕碎她脸上那层面具,

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他还是她的男人,这个家还是他说了算!他想看到她慌乱,

看到她抗拒,哪怕是她愤怒的哭喊,也比现在这副死水一样的平静强!

林晚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梳妆台边缘。他双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臂,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喘着粗气,眼睛赤红,死死盯着她的脸,

想从上面找到一丝裂缝。可是,没有。林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甚至没有试图挣扎,

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迎视着他暴怒的、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她的身体是顺从的,僵硬的,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但她的眼神……陈望的心,就在对上她眼神的刹那,

像是被极地的寒风瞬间冻住,然后“咔嚓”一声,碎成了冰渣。那眼神太冷了。

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像深冬结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倒影,

只有一片死寂的、望不到底的幽暗。更让他浑身血液倒流的是,那冰冷的深处,

还清清楚楚地,浮着一丝不屑。是的,不屑。

就像在看一个失控的、幼稚的、用最低级手段来掩饰无能的小丑。这眼神!!!时隔十年,

穿越了贫穷与富贵,生死的边缘与婚姻的琐碎,这个眼神,竟然原封不动地,

再次出现在他妻子的眼中,精准地投向了他自己。当年,正是这个眼神,像最烈的酒,

最野的火,烧得他心痒难耐,激起了他无穷的征服欲。他发了疯一样想靠近她,

想融化那层冰,想让她眼里只有他,想让她为他绽放出不一样的、温柔依赖的光彩。

他用了十年。自以为成功了。可现在他才绝望地发现,冰层从未真正融化。

它只是被暂时覆盖,然后,在他日复一日的忽视、挑剔和寻找新鲜感的践踏下,

那覆盖物腐烂、剥落,露出了底下更冰冷的本质。你越是用强,它只会越冷,越硬,

那不屑的意味只会越浓。就像现在。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臂,

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微凉和下面僵硬的骨骼。他们离得这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可那双眼睛,却像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无法逾越的冰川,冷冷地、漠然地审判着他。

所有的暴怒,所有的冲动,所有想要证明什么的欲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

如同烈日下的积雪,飞速地消融,蒸发,只剩下一片狼狈的、湿漉漉的泥泞。

他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特别没劲。像个演技拙劣、只会无能狂怒的跳梁小丑。

抓着她的手,不知不觉就松了力道。那紧绷的、充满攻击性的身体,

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点点垮了下来。**?欲望?证明?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

全都成了最苍白无聊的笑话。他甚至连继续待在她视线里的勇气都没有了。陈望猛地松开手,

像是被那眼神烫到一样,仓皇地后退了两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挽回一点可怜的尊严,哪怕是一句狠话。可喉咙里像塞满了粗糙的沙子,干涩发疼,

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林晚依然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眼神,冰冷的,

平静的,甚至在他退缩后,连那丝不屑都淡去了,恢复了彻底的、事不关己的漠然。

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激烈的冲突,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

连她一丝衣角都没能真正掀起。陈望彻底败下阵来。他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

逃也似的冲出了主卧。房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那片让他窒息、也让他无比恐惧的冰冷平静。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滑坐在地毯上,双手**头发里,用力揪扯着。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那双眼睛。

十年前让他痴迷疯狂的眼睛。十年后让他绝望恐惧的眼睛。他得到了他曾经最想要的模样。

可为什么,心却像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凛冽的寒风,冷得他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他到底把她弄丢到哪里去了?还是说,那个他曾经拥有过的林晚,从一开始,

就是他的一场幻觉?卧室里,林晚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颓然的脚步声,

缓缓松开了一直微微握着的拳。手腕上还有清晰的指痕,有些疼。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梳妆台镜子里那个三十岁却拥有二十岁灵魂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清醒。“看,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扯了扯嘴角,“男人。”“想要你爱他的时候,

嫌你爱得太满,成了负担。”“你不爱的时候,又想用暴力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贱不贱?”她轻轻揉了揉发疼的手腕,眼神里没有后怕,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

幸好,回来的,是这个二十岁除了钱和自保什么都不信的林晚。

如果还是那个三十岁爱过他的傻瓜在这里,刚才那一幕,会不会又动摇了?

而现在……她只会觉得,这个男人,真可笑,也真可悲。她站起身,走到门边,

反锁了卧室门。然后回到床上,关掉灯。黑暗笼罩下来,一片安宁。

至于门外那个崩溃的男人……与她何干?4陈望不敢回那个家了。

那个曾经让他觉得温暖、安心的家,现在像个冰窖。林晚就是冰窖里最冷的那块冰。

他不想回去看那张完美却虚假的脸。不想听那些礼貌却疏远的话。可他待在外面,

心里更难受。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愤怒又涌上来。凭什么?

他陈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自己老婆当空气?好。你不理我是吧?我出去玩。我找别人。

反正外面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多得是。他去了常去的会所。叫了几个平时经常点的小姑娘。

灯红酒绿,音乐震耳。可陈望就是提不起劲。他靠在沙发里,

看着身边那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女孩。女孩侧着脸,海藻般的长发,下巴微微扬起。像。

太像了。像极了二十岁的林晚。那个在酒吧里眼神带刺、对他爱答不理的林晚。

陈望心里猛地一抽。他这才想起来。是啊。他当初找这些女孩,

不就是因为她们身上有二十岁林晚的影子吗?倔强的眼神。清冷的侧脸。

或者那种故作独立的姿态。他在她们身上寻找当年的**感。寻找征服的**。可现在呢?

讽刺。太讽刺了。那个真正的、二十岁的林晚,现在就待在他家里。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可他不敢面对她。他怕她那双冰冷的眼睛。怕她那种彻底的无所谓。那他在这里,

对着这些赝品,到底在干什么?陈望觉得荒唐极了。女孩凑过来,软软地靠在他肩上,

手指在他胸前画圈。“陈少,怎么不说话呀?不开心吗?”声音娇滴滴的。

眼神却带着刻意的勾引。陈望看着她。那张年轻漂亮的脸。

那副努力模仿“清冷”却掩盖不住谄媚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恶心。不是对女孩恶心。

是对自己恶心。他在干什么?他陈望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这种拙劣的模仿来填补空虚了?

他一把推开女孩,站起身。“滚。”声音冷得能结冰。女孩吓了一跳,脸色发白,

不敢再多说一句,赶紧走了。陈望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对瓶灌。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

却烧不掉心里的烦躁。他不需要任何人陪。这满屋子的奢华,这随手可得的温柔,

此刻都成了对他最大的嘲讽。他就在这空无一人的豪华包间里,像头困兽,

自己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直到失去意识,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第二天,

陈望是被头痛唤醒的。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狼狈不堪的男人,陌生得让他心惊。他洗了把冷水脸,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不能这样。昨晚是意外,是他失控了。林晚回来了,

那个他魂牵梦萦的、鲜活的林晚回来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虽然她现在有点不一样,

但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误会,有他过去做得不对的地方。只要他真心改过,

像当年一样用心去追,去弥补,她一定会原谅他,一定会重新爱上他的!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忘记那些不愉快,回到最初最美好的时候!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陈望勉强打起了精神。

他仔细收拾了自己,换上得体昂贵的西装,甚至还喷了点她以前喜欢的香水。他满怀希望,

又带着一丝忐忑,回到了家。林晚正在花园里喝咖啡,看着一本书。阳光洒在她身上,

侧脸宁静。陈望看着,心跳又快了几拍。就是这样,他记忆中的画面。他走过去,

放柔了声音:“晚晚,在看什么书?”林晚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

连昨晚那点冰冷的波澜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彻底的疏离。“一本商业案例。”她合上书,

站起身,“你回来了。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说完,她就要往屋里走。“等等!

”陈望拦住她,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又深情,“晚晚,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混账事,伤透了你的心。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都重新开始,

好不好?就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样,我追你,我们重新谈恋爱。”林晚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他。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听一个不太有趣的故事。“陈望,”她开口,

语气礼貌而疏远,“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你不需要做任何改变。维持现状,

对大家都轻松。”“不!不好!”陈望急了,他抓住她的胳膊,但立刻想起昨晚,

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声音里带上了哀求,“晚晚,别这样对我。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我们明明有那么多的过去,

我们那么不容易才在一起,”“过去?”林晚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怀念的过去,是哪个过去?是那个满身是刺的二十岁林晚的过去,

还是那个被你嫌弃乏味的三十岁林晚的过去?”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头,

直视着他慌乱的眼睛。“如果你想要的是前者,”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那么抱歉,

现在的我,就是那个样子。但我不会为你改变,也不会为你心动。这是那个样子的一部分。

”“如果你想要的是后者,”她顿了顿,眼神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了,“那你应该很清楚,

爱上你、为你改变之后,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陈望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不死心。他开始了他认为的追求。他推掉所有应酬,准时回家,

笨拙地试图参与她和孩子的互动。他送上昂贵的礼物,为林晚举办豪华派对。林晚的反应呢?

礼物照单全收,礼貌道谢。他安排的活动,她配合出席,玩得好像也很尽兴,

但陈望看得分明,那笑容不达眼底,更像是一场敬业但无心的表演。他学着年轻时的样子,

带她去赛车,去蹦极,去那些**的、他认为能唤醒她“野性”的地方。可站在蹦极台边,

林晚看着脚下深渊般的峡谷,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

玩过之后,迅速恢复冷静,拍拍身上的灰,问:“接下来去哪?”陈望看着她,忽然觉得,

自己像个蹩脚的导演,在指挥一个早已看透剧本、只是敷衍配合的演员。

他甚至尝试把自己打扮得更年轻,穿了潮牌,做了新发型,说话刻意带上几分轻佻,

模仿着二十出头时的自己。可当他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林晚面前时,

林晚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神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怜悯。然后什么也没说,

转身继续看她的财经新闻。那眼神比任何嘲讽都让他难堪。他站在那儿,

觉得自己像个拼命想抓住青春尾巴,却只抓到一把尴尬的小丑。甜言蜜语,她说“哦,

知道了”。痴心陪伴,她说“你随意,别打扰我看书”。山盟海誓,她当耳旁风。

激烈争吵?她就像一潭深水,任你投下多大的石头,最终也只是泛起几圈涟漪,

然后迅速归于平静,吸收你所有的情绪,却反馈不出一丝一毫。

她只在意他给的家用是否准时,只希望他不要打扰她学习那些硬核的商业知识。

陈望使尽了浑身解数,感觉自己像个对着空气挥拳的傻子,累得精疲力尽,

却连她的衣角都没能真正撼动。最后一次陈望因为她的冷漠和敷衍爆发了,

他红着眼睛嘶吼:“林晚!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爱你!我爱的是现在的你!

这个鲜活的、真实的你!我不希望你变回那个庸俗乏味的样子!但我希望这样的你能爱我啊!

这有错吗?!”林晚从一堆财务报表里抬起头,揉了揉眉心,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陈望,”她声音里透着荒诞,

“你这人,真的,很奇怪。”“你口口声声说爱‘这个我’。”“那你知不知道,

‘这个我’如果爱上了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放下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像个冷静的谈判专家。“她会为你患得患失,会因为你的晚归胡思乱想,

会想尽办法讨好你,会拔掉身上所有的刺,学着温柔,学着耐心,学着识大体,

学着做一个完美的妻子和母亲。”“她会把整颗心,毫无保留地放在你身上。”“这些,

”她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我,不是没做过一遍。”“我自认为,做得非常好。

好到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好到成了你陈望美满婚姻的装饰品。”“可结果呢?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讽刺。“你觉得我乏味。

”“觉得我庸俗。”“觉得我跟你身边那些富太太们,没什么两样。

”“觉得我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让你心动的光彩。”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

敲在陈望的心上。“现在,‘那个我’走了。‘这个我’回来了。”“你又开始不满,

又开始折腾,又想让我‘变回去’。”“那我问你,我‘变回去’之后呢?再过几年,

你是不是又会开始觉得,‘那个我’乏味、庸俗、无趣,

然后又去寻找新的、像‘这个我’的影子?”她摇了摇头,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思议和鄙夷。

“何必呢?陈望。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永远保持‘鲜活’但永远不会爱上你的玩偶,

还是一个爱你爱到失去自我、然后又被你厌弃的傻子?”“鱼和熊掌,你还想都要?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陈望被她一连串的话问得脸色煞白,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想反驳,

温柔嫌乏味?交换二十岁让你重温那颗冰冷的心
温柔嫌乏味?交换二十岁让你重温那颗冰冷的心
雷莉安娜/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林晚陈望
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我是谁?”她嗤笑一声,“我就是你啊。二十岁的,那个除了钱和逃命,什么都不信,觉得男人都是傻逼和踏脚石的你。”她的目光扫过我身上可笑的装扮。“怎么?被伤透心了?觉得十年青春喂了狗?”我浑身发冷:“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镜子里的“她”,笑容变得诡异,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诱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