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装不熟365天,生日宴我吻了她》,书中代表人物有柳如烟白宁丁,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韩韩哇”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还是苏宁细心。”白宁丁拿过另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对了妹,明天生日趴,场地我都布置得差不多了,保准你喜欢!”“谢……

《装不熟365天,生日宴我吻了她》精选:
曾经,兄弟是兄弟,妹妹是妹妹。直到我发现,兄弟的妹妹柳如烟,
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我花了365天秘密爱她,然后在她最重要的日子,
给了她一场最轰动的告白。现在,我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1我叫苏宁。此刻我的口袋里,
手机震了一下。我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因为站在我旁边的傻大个,我铁哥们儿白宁丁,
他妹妹白柳如烟,刚刚在舞蹈室门口,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完字。我的手机就响了。
这情节,**得我脚趾头都在鞋里抠出了一座芭比梦幻城堡。“愣着干嘛?走啊,
给我妹送温暖去!”白宁丁胳膊肘捅了我一下,手里拎着俩保温桶,活像个外卖小哥。
我赶紧跟上,心里默念:稳住,苏宁,你是来送饭的,不是来揭穿地下恋的。
虽然我很想立刻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全世界这姑娘是我的。但不行。我和柳如烟的地下恋情,
已经秘密进行了一年零三天。白宁丁这个宠妹狂魔,要是知道我把他的宝贝妹妹拐跑了,
估计能当场把我扭送到“兄弟审判庭”,罪名是“背信弃义偷家重罪”。
舞蹈室的玻璃门透着光。柳如烟就靠在门边的墙上,穿着宽松的练功服,头发随意扎起,
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她微微垂着头看手机,侧脸线条柔美得不像话。
阳光给她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啧,我媳妇真好看。
白宁丁这个大嗓门已经喊开了:“柳如烟!你看哥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妈炖的鸡汤,
香掉鼻子!”柳如烟抬起头,看到我们,眼睛弯了起来。那一笑,
我感觉周边的空气都甜了几个度。但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极快,像羽毛轻轻扫过,
然后才转向她哥。“哥,苏宁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运动后的微喘。听听,
叫我“苏宁哥”。多生分,多客气。昨晚视频的时候,她还红着脸小声叫我“宁哥哥”呢。
女人,你的名字叫演技派。“累坏了吧?赶紧趁热吃。”白宁丁把保温桶塞给她,
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跳个舞比搬砖还累似的。”柳如烟接过,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背。一股微小的电流嗖地窜上来。我面上稳如老狗,
心里炸成了烟花。“谢谢哥。”她说着,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狡黠,有依恋,
还有一点点只有我能懂的撒娇,“也谢谢苏宁哥,专门跑一趟。”『不专门,顺路。
』我听见自己用十分“兄弟”的口气回答。天知道我心里想说的是:为你,
绕地球三圈都顺路。白宁丁大大咧咧,完全没察觉任何异样,
开始絮叨老妈交代一定要看着她喝完汤。柳如烟乖巧点头,打开保温桶,小口小口喝着。
她喝汤的样子也很美,微微嘟着嘴吹气,睫毛长长地垂着。我看得有点出神。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我借口去旁边自动贩卖机买水,走开几步,掏出来看。
果然是她的消息。『装得还挺像,苏宁哥~』后面跟了个偷笑的表情。我手指飞快打字。
『那必须,演技堪比影帝。不过,你刚才累不累?看你脸色有点白。』『还好,
就是最后一个旋转动作练了好多遍。你心疼啦?』『你说呢?』我发过去,又补了一句,
『明天你生日,等着。』『等什么?惊喜吗?还是惊吓?』她回得很快。
『保证让你终生难忘。』我勾起嘴角。没错,明天她生日宴,我准备在所有人面前公开。
地下恋太憋屈了,尤其是每天对着大舅哥这张毫无防备的憨脸,我良心偶尔会痛那么一下下。
更重要的是,我想光明正大地牵她的手,抱她,告诉所有人,柳如烟是苏宁的。买好水回去,
白宁丁正在那手舞足蹈地讲他昨天打游戏的“辉煌战绩”。柳如烟配合地笑着,
目光却飘向我,轻轻眨了眨眼。我把一瓶水递给她,指尖相触,多停留了0.1秒。“哟,
还是苏宁细心。”白宁丁拿过另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对了妹,明天生日趴,
场地我都布置得差不多了,保准你喜欢!”“谢谢哥。”柳如烟笑。“谢啥,
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白宁丁搂住我肩膀,“是吧苏宁?咱妹生日,必须整得轰轰烈烈!
”我被他搂得一晃,看着柳如烟含笑的眼睛,点头:“必须的。”轰轰烈烈。
希望你明天别被吓到,兄弟。晚上,我把柳如烟送回家;当然,是和白宁丁一起。
在她家楼下,白宁丁先一步窜上楼去拿忘带的东西。就剩我们俩站在楼道昏黄的声控灯下。
安静极了。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忍不住,飞快地抬手,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
“明天,别怕。”我压低声音。“我才不怕。”她微微扬起下巴,有点小骄傲,又有点羞涩,
“只要你在我这边。”声控灯灭了。在黑暗降临的瞬间,我极快地俯身,
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一触即分。灯又亮了。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瞪我,
眼里却没有半分恼意,只有盈盈的笑意。“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她小声说。“嗯,惯的。
”我理直气壮。楼梯上传来白宁丁咚咚咚的脚步声。我们迅速拉开距离,
恢复成“好兄妹”和“好兄弟”的安全模式。白宁丁拿着东西下来,毫无所觉:“走吧苏宁,
今晚去我那开黑,战个通宵!”我:“……”兄弟,恐怕不行。我明天有大事要办,
今晚得养精蓄锐,顺便再排练一下告白台词。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
手机亮着,是柳如烟发来的晚安消息。『明天见,我的男主角。』我笑了,回她:『晚安,
我的女主角。明天之后,你就只能是我的了。』这话发出去,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
又有点霸道。但很爽。对,我要的就是这种爽感。短篇小说嘛,要的就是直给,要的就是甜,
要的就是这种暗流涌动最后喷发的感觉。想着明天白宁丁可能出现的表情;震惊,茫然,
暴怒,然后被我和柳如烟联手“镇压”。想着我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牵手、拥抱。
想着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发信息,不用再找各种借口见面。这感觉,比三伏天喝冰可乐还爽。
行,就这么定了。明天,战场……啊不,生日宴见。我抱着这种“搞大事”的兴奋感,
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都是柳如烟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在众人面前朝我跑来,
而我那个傻兄弟白宁丁,在原地目瞪口呆,手里的蛋糕“啪嗒”掉在了地上。
2第二天我醒得特别早。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刺得我眼睛疼。
心里那点事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得厉害。不是紧张,是兴奋。
那种憋了一年多的大招终于要放出来的兴奋。我抓起手机,屏幕干干净净,
没有柳如烟的消息。估计她还在睡。这丫头有睡懒觉的习惯,尤其是生日,
肯定要赖床到日上三竿。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开始脑补今晚的场面。该怎么开场白呢?
是直接上去搂住她,对着全场宣布?还是先深情告白一波,再亮出我们偷偷牵了一年的手?
白宁丁那小子会是什么反应?跳起来骂我“叛徒”?还是懵在原地,怀疑人生?想着想着,
我自己乐出了声。门被哐哐敲响,我妈在外头喊:“苏宁!几点了还不起!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帮宁丁布置他妹妹生日会吗?”“起了起了!”我应着,鲤鱼打挺坐起来。
对,还有这茬。白宁丁昨天拍着胸脯说场地他包了,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的“布置”,
大概率就是吹几个气球,拉条“生日快乐”的横幅,完事。果然,
等我赶到他说的那个餐厅包间,差点没笑出声。墙上歪歪扭扭贴着几个粉色和蓝色的气球。
桌子中间摆了个蛋糕;样子朴实得有点像馒头裱花。白宁丁正跟一卷拉花较劲,
那拉花缠了他一手,活像被绑架了。“来了?快帮忙!”他看见我,如见救星,
“这破玩意儿怎么不听使唤!”我走过去,三两下把他从拉花灾难中解救出来。
“你就弄了这些?”我环顾四周,这布置,寒酸中透着一丝滑稽。“不然呢?
”白宁丁理直气壮,“我妹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简单点好!重点是心意!心意你懂吗?
”我懂。但我更懂柳如烟。她嘴上说不喜欢麻烦,其实心里住着个小公主,喜欢浪漫,
喜欢被放在心上郑重对待的感觉。这一年地下恋,我没少研究这些。“行吧,”我没戳穿他,
“还有没有什么要弄的?蛋糕定了吗?饮料呢?”“蛋糕就这个啊,我妈亲手做的,健康!
饮料……冰箱里有可乐雪碧!”白宁丁指了指角落的小冰箱。我扶额。兄弟,**妹过生日,
不是哥们儿聚餐。“交给我吧。”我叹了口气,“你去接你爸妈,这边我来收尾。
”“够意思!”白宁丁大力拍我肩膀,毫无怀疑,“那我去了,你可整好看点啊!
别让我妹觉得她哥太敷衍。”他风风火火地跑了。我听着脚步声远去,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
“对,之前订的花,白色郁金香混香槟玫瑰,十一点前送到这个地址。”“嗯,
蛋糕换我昨天选的那个星空款的,一起送来。”“气球……算了,气球我自己重新弄吧。
”挂掉电话,我看着墙上那寥寥几个气球,嫌弃地撇撇嘴。然后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先把那些歪扭的气球扯下来。新的气球打上氦气,让它们飘到天花板,系上细细的银丝带,
底下坠着小卡片,每张卡片上都有一句我偷偷写的话。『初见你时,你在跳舞,
光都跟着你摇曳。』『第一次牵你的手,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你却笑我像个小偷。
』『你说最喜欢下雨天,后来每个下雨天,我都想在你身边。
』……拉花换成暖白色的星星灯串,缠绕在窗帘和椅背上。桌布换成细腻的米白色,
摆上精致的骨瓷餐具。那个“馒头”蛋糕被我暂时请到一边,等星空蛋糕来了,
它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包间焕然一新。没那么奢华,但温馨、明亮,
每一个细节都藏着我的心思。刚收拾完,花和蛋糕先后送到了。
郁金香和玫瑰搭配得清新脱俗,放在房间角落和餐桌上。星空蛋糕摆在正中,
深蓝色的奶油像是夜幕,上面洒着可食用的银色闪粉,点缀着几颗小小的星球巧克力。完美。
我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柳如烟。『你哥的“简单”布置,被我稍微升级了一下。喜欢吗?
』她几乎秒回。『!!!苏宁哥,你弄的?』『不然呢?指望你哥,
今晚我们可能对着可乐瓶和馒头蛋糕唱生日歌。』她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我好喜欢!
特别是那些气球下面的卡片……』『看到了?』我心里一动。『嗯,飘得不高,
我踮脚就能看到。』她接着发来一句,『你写得太好了,我有点想哭。』『别哭,
妆花了不好看。』我逗她。『我才没化妆!』她反驳,然后又说,『等我。
』我看着这两个字,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等我。嗯,我等着。下午,客人陆续来了。
都是柳如烟和白宁丁的亲戚,还有一些他们共同的朋友。白宁丁的父母看到布置,
惊讶了一下,直夸好看。白宁丁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都是苏宁帮忙弄的,
我就说这小子靠谱!”我站在一边,微笑,深藏功与名。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柳如烟还没到。白宁丁凑过来,撞我肩膀:“哎,你看我今天这身怎么样?帅不帅?
给我妹长脸不?”我打量他一眼,格子衬衫配牛仔裤,非常“白宁丁”的风格。“帅,
”我点头,“特别像来修电脑的。”“去你的!”他捶我一拳。说笑间,
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我抬头看去。柳如烟来了。她穿了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
样式简单,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头发松松地编了起来,垂下几缕温柔的卷发。
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漂亮的蜜桃粉。她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弯成月牙。
然后才转向她哥和父母,笑着打招呼。我的心跳,很没出息地漏了一拍。
白宁丁已经咋咋呼呼地迎上去了:“妹!生日快乐!看哥给你布置的……呃,
和苏宁一起布置的场地,漂亮吧!”“漂亮,谢谢哥。”柳如烟声音柔柔的,
目光却越过她哥的肩膀,落在我身上。我举了举手里的果汁杯,对她笑了笑。
生日宴热热闹闹地开始了。吃饭,聊天,切蛋糕。柳如烟被众人围在中间,吹蜡烛,许愿,
笑得温柔又甜蜜。我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静静地看着她。她许愿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
那么认真。不知道她的愿望里,有没有我。切蛋糕时,白宁丁非要自己动手,
结果把星空蛋糕切得有点惨不忍睹。柳如烟也不介意,接过她哥递来的那一大块,小口吃着,
奶油沾到嘴角一点。她自己没察觉。我看到了,手指动了动,想帮她擦掉,却只能忍住。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真磨人。宴席过半,气氛更热烈了。
有人起哄让柳如烟表演个节目。她推脱不过,站起来,
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我跳一小段舞吧,最近刚练的。”音乐响起,
是她手机里放的一支舒缓的曲子。没有华丽的舞服,没有专业的灯光。
就在这小小的包间中央,她轻轻踮起脚尖,手臂舒展,随着旋律慢慢舞动。
裙摆荡开温柔的弧度。她的表情很专注,目光偶尔流转,总会似有若无地拂过我所在的方向。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我也看着。但我和他们看的不一样。他们看的是舞蹈,
是生日宴的即兴节目。我看的是我的女孩,在属于她的日子里,发着光。而她的一部分光,
是独独照向我的。一曲终了,掌声响起。柳如烟微微喘息,脸颊泛红,弯腰行了个礼。“好!
太好了!”白宁丁鼓掌鼓得最起劲,“我妹就是厉害!”柳如烟笑着走回座位,
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
飞快地说了一句:『卡片上的话,我很喜欢。还有……你今晚很帅。』说完,
她就若无其事地坐回了自己位置。我却感觉像是被一颗小小的糖击中了心脏。
甜意丝丝缕缕地蔓延开。3蛋糕吃得差不多了,盘子里的菜也见了底。气氛正热络着,
几个亲戚家长开始聊起孩子工作、相亲这些永恒的话题。
白宁丁被他妈拉着问最近有没有认识合适的女孩,他满脸写着“救命”,朝我使眼色。
我假装没看见。兄弟,对不住,今晚你自己扛吧,我有更重要的事。
柳如烟安静地坐在她妈妈旁边,小口喝着果汁,偶尔搭一两句话,看上去乖巧又文静。
只有我知道,她桌子底下的手,可能正紧张地揪着裙角。时机差不多了。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敲鼓,但不是慌,是那种即将开奖的兴奋。该我上场表演了。我站起身,
拿起手边的玻璃杯,用勺子轻轻敲了敲。叮叮几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各位叔叔阿姨,宁丁,还有如烟的朋友们,”我开口,声音还算稳,“借着今天如烟生日,
有件事,我想跟大家宣布一下。”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白宁丁最先反应过来,
咧嘴笑:“苏宁你搞什么?要给我妹送大礼啊?整得这么正式!”柳如烟抬眼看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星星灯串的光,亮得惊人,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朝她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转向全场,目光主要落在白宁丁和他父母脸上。“这件事,
跟如烟有关,也跟我有关。”我顿了顿,清晰地说,“我和如烟,在一起了。”话音落地。
空气凝固了大概有三秒。白宁丁脸上的笑容僵住,慢慢变成一种极度的困惑,
仿佛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看我,又扭头看看他妹。“啥?
”他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柳如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但她没有躲闪,
反而迎着众人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这一个点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你们……在一起?”白宁丁的声音拔高了,他蹭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父母也是一脸震惊,看看女儿,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问号。“一年前。
”我平静地回答,目光坦然地看着白宁丁,“我们在一起一年了。”“一年?!
”白宁丁的音量直接炸了,“苏宁!**……你瞒了我一年?!你跟我妹……你!
我拿你当兄弟!”他看起来气坏了,脖子都有点红,手指着我,像是想冲过来,
又因为太震惊而钉在原地。场面一时有点紧绷。柳如烟这时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
她没有拉我的手,但站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我的手臂。这个细微的举动,
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哥,”她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是我先喜欢苏宁哥的。
也是我让他先别说的。你别怪他。”白宁丁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妹妹,
一副“被最亲的人背刺”的受伤表情。“不是……柳如烟,你……”他语无伦次,
“你什么时候……你们……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这问题问得好。我差点想笑。
就你那粗线条,能发现才怪。我们在你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三百多天,
你除了喊我开黑就是让我帮**搬东西。“哥,”柳如烟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恳求,
“对不起,瞒着你。但我们是真的。苏宁哥对我很好,特别好。”她说着,
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依赖,信任,还有满满的情意。
我心里那点因为白宁丁反应而产生的些许波动,瞬间被熨平了。值了。
白宁丁看着他妹那样子,一肚子火好像被戳了个洞,噗嗤噗嗤往外漏气,但脸上还是愤愤的。
他爸妈这时也回过神了。白妈妈拉了拉儿子:“宁丁,你坐下,别嚷嚷。”她又看向我们,
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探究,“小宁啊,你说你跟如烟在一起一年了,
这事……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阿姨,叔叔,”我态度放得很端正,“我是认真的。
如烟是我遇到过最好的女孩,我很珍惜她。瞒着大家这么久,是我的不对,
主要是怕宁丁一时接受不了,也怕影响如烟。”“但我觉得,是时候让大家知道了。
我想正大光明地对如烟好,也想得到你们的认可。”这话我说得诚恳。白爸爸沉默着,
打量我,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儿子的好朋友。白妈妈叹了口气,
眼神柔和了一些,拉过柳如烟的手:“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透个气。”“妈,
对不起嘛。”柳如烟靠过去撒娇。其他亲戚朋友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开始低声议论,
但气氛明显缓和了。有几个年轻的朋友甚至露出了“难怪”、“我就说嘛”的表情,
还有的偷偷朝我们竖大拇指。压力主要还是在白宁丁这边。他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
抱着胳膊,别开脸,不看我们。像个闹脾气的大型犬。我知道他需要点时间消化。毕竟,
一直以为单纯需要保护的妹妹,和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联手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我端起酒杯,走到他面前。“宁丁,”我看着他,“这事是我做得不够意思。要打要骂,
随你。但我对如烟是真心,这句话,天地可鉴。”他梗着脖子,还是不看我。
柳如烟也走了过来,轻轻扯了扯他袖子:“哥……”白宁丁最受不了他妹这招。
他肩膀垮了一点,闷声闷气地说:“……什么时候开始的?细节!我要知道细节!”有门。
我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就去年,如烟学校舞蹈汇演那次,
”我回忆着,语气不自觉放柔:“我去给你送门票,你临时有事没去成,
让我把票给如烟送去。我在后台等她,她跳完舞下来,累得脸色发白,差点没站稳,
我扶了她一下。”柳如烟接话,声音小小的:“然后苏宁哥就每天都问我累不累,
给我带好吃的,陪我聊天……再后来,就……”“就什么就!”白宁丁没好气地打断,
但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剩下的主要是郁闷,“合着还是我给你们牵的线?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他这话一说,大家都忍不住笑了。紧绷的气氛彻底松了下来。
白妈妈打圆场:“好了好了,小宁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人品没得说。如烟喜欢,
两个人又处了这么久,是好事。”白爸爸也点了点头,对我举了举杯:“以后好好对如烟。
”“一定,叔叔。”我郑重应下,心里一块大石落地。最大的关卡,算是过了。
白宁丁哼了一声,抓起面前的饮料灌了一大口,抹抹嘴,瞪着我:“苏宁我告诉你,
别以为过了我爸妈这关就没事了!你以后要是敢对我妹不好,让我妹掉一滴眼泪,
我……”他挥了挥拳头。“你第一个不放过我。”我笑着接话,伸手搂住他肩膀,“放心,
不会有那天。”他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任由我搂着了,嘴里还嘟囔:“……地下恋一年,
你们可真行。”危机解除。柳如烟悄悄伸出手,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有点潮,但很暖。我用力回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了。生日宴的后半段,
气氛变得有点微妙,但总体是欢乐的。我和柳如烟不用再刻意保持距离,偶尔相视一笑,
都被众人看在眼里。白宁丁虽然还是有点别扭,但已经能正常跟我说话了,
只是时不时用一种“我家白菜被猪拱了”的复杂眼神瞅我。切剩下的蛋糕被分完,
礼物也拆得差不多了。柳如烟收到了很多祝福。而我认为,我送给她的最好礼物,
就是此刻的正大光明。散场时,白宁丁负责送父母和一部分亲戚。我和柳如烟落在了后面。
夜风有点凉,吹散了餐厅里带出来的暖意和食物气味。街上灯火阑珊。就剩我们两个人。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重担。“紧张吗?”我问。“嗯,”她老实点头,又笑起来,
“但更开心。感觉……像做梦一样。”我低头看她,路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脸上。
“不是梦。”我说,抬手,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拂开她被风吹到脸颊的头发,“以后,
不用再偷偷摸摸了,柳如烟同学。”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苏宁同学,
”她学我的语气,然后轻声问,“我们现在,算是在阳光下恋爱了吗?”“算。”我点头,
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而且,这才刚刚开始。”她的手很软,乖乖待在我的掌心。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走,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我哥那边,真的没事了吗?
”她还是有点担心。“给他点时间,”我捏捏她的手,“他主要是气我们瞒着他,
不是反对我们。等他消化完,说不定比谁都嘚瑟,觉得自己妹妹眼光好。
”她被逗笑了:“臭美。”走了一段,快到我家路口了。我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今天还没跟你说,”我看着她,认真道,“生日快乐,我的女朋友。”柳如烟的脸又红了,
但这次,她勇敢地迎上我的目光。“谢谢,”她声音甜甜的,“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因为……有你。”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回家吧,很晚了。
”我说。“嗯。”她应着,却没动。我们又静静站了一会儿,
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无需躲藏的亲密时光。直到她的手机响起,是她妈妈打来问到家没。
“我送你到楼下。”我说。“好。”牵着手,慢慢走到她家小区门口。该分开了。她松开手,
往前走了两步,又忽然转身跑回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温热,柔软,
带着蛋糕的甜香。一触即分。“晚安,男朋友。”她说完,红着脸,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了进去。我愣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半晌,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忍不住笑了。夜风好像也不那么凉了。行。这生日,过得真值。
我转身往家走,脚步轻快得快要飞起来。刚进家门,手机就响了。是白宁丁。我挑挑眉,
接起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他闷闷的声音:“苏宁,你小子……对我妹好点,
听到没?”我笑了。“遵命,大舅哥。”4公开后的日子,像加了双倍糖浆的牛奶,
甜得有点不真实。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再是偷偷摸摸发“早安”,
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打电话。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软软地钻进耳朵里,
能让人原地酥掉半边骨头。“早啊,男朋友。”她总爱这么叫,带着点小得意。“早,
女朋友。”我也乐得配合。然后互相汇报一下今天要干嘛,她要去练舞,我要去上班,
约好晚上见。挂电话前,她总会小小声补一句:“要想我哦。”这谁顶得住。反正我顶不住。
上班的时候,对着电脑屏幕都能莫名其妙笑出来,同事问我是不是捡钱了。我心想,
比捡钱可美多了。白宁丁那边,别扭了大概三天。第四天晚上,
他直接一个电话轰过来:“打游戏!三缺一,速度上线!别磨磨唧唧陪女朋友了,
是兄弟就来砍我……啊不是,是兄弟就来carry我!”得,
这是用他自己的方式表示接受了。我憋着笑上线,被他拉着在游戏里大杀四方;主要是我杀,
他负责喊666,
顺便听他絮叨了一晚上“妹大不中留”、“兄弟变妹夫这辈分怎么算”之类的车轱辘话。
语气里那点残余的小郁闷,也被游戏的激烈厮杀冲淡了不少。周末,我约柳如烟出去,
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公开约会。不用再找什么“帮你哥给你带东西”的破烂借口。
就简简单单,看电影,吃饭,逛街。感觉却完全不同了。可以牵着她的手,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可以大大方方地把她喜欢的零食喂到她嘴边。
可以在电影院昏暗的光线里,凑近她耳边说话,看她耳朵尖慢慢变红。一切稀松平常的小事,
都因为“正大光明”四个字,镀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糖霜。看完电影出来,时间还早。
我们沿着商业街慢慢逛。路过一家精品店,橱窗里摆着一条项链,细细的银链子,
坠子是一颗小小的、雕成芭蕾舞鞋形状的水晶,在射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那项链上多停留了几秒。很细微的动作,但我捕捉到了。
“喜欢?”我问。“还好,就是觉得造型挺别致的。”她收回目光,拉着我要走,
“看看就行了,走吧。”我没动,反而牵着她进了店。“哎,苏宁……”她小声叫我。
我没理,直接让店员把那条项链拿出来。近距离看,更精致。水晶剔透,
舞鞋的线条流畅优美。“试试。”我把项链递给她。柳如烟看着我,眼里有些犹豫,
又有点期待。她转过身,撩起长发。我接过项链,小心地帮她戴上。
微凉的链子贴上她温热的脖颈皮肤,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后颈,她轻轻颤了一下。戴好了。
她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坠子,又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好看吗?”她问,
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的欢喜。“好看。”我答得毫不犹豫。镜子里,
那条项链在她锁骨间微微晃动,闪着光,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确实好看,
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包起来。”我对店员说。“等等!”柳如烟拉住我,
看了一眼标签,压低声音,“太贵了,不要。”“不贵。”我拍拍她的手,对店员点点头。
“苏宁……”她还想说什么。“生日礼物补送,”我打断她,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你戴着好看,我就想买。”她的耳朵又红了,
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却没再反对。出了店门,她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嘴角一直翘着。
“真好看,”她小声嘀咕,“就是让你破费了。”“给你花钱,我乐意。”我牵紧她的手,
“再说,我女朋友戴出去,别人问起来,还得夸我有眼光。”“自恋。”她笑,
手指却悄悄挠了挠我的手心。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我们又逛了一会儿,买了杯奶茶,
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休息。夕阳西下,天边染着橙红和紫粉。她靠在我肩上,小口喝着奶茶,
偶尔递到我嘴边让我也喝一口。甜得发腻,但我甘之如饴。“感觉像做梦一样,”她忽然说,
“以前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像别的情侣一样,跟你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现在实现了,
反而有点恍惚。”我搂住她的肩膀:“那就慢慢习惯。我们有的是时间。”“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喊我,“苏宁。”“嗯?”“我哥他……真的没事了吧?
我看他这几天好像正常了,但偶尔看我的眼神,还是怪怪的。
”我想起白宁丁昨晚在游戏里一边狂按键盘一边吼:“保护好我家输出!
那是我妹……我妹夫要保的人!”就觉得好笑。“没事了,”我安慰她,
“他就是需要点时间适应新身份。从兄弟升级成大舅哥,总得有个过程。”“他没真生气,
就是觉得被瞒了这么久,面子上有点过不去,还有点……嗯,
自家养的水灵白菜被猪惦记上的失落感。”“你才不是猪。”她立刻反驳,
握着小拳头轻轻捶了我一下。我笑着抓住她的手:“是是是,我是幸运的猪,行了吧?
”她被我逗笑了,靠回我肩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广场上跑来跑去的小孩,
散步的老人,还有像我们一样依偎着的情侣。烟火气十足,又充满了平凡的幸福。“对了,
”我想起件事,“下周末我爸妈回来,说想请你吃个饭。”柳如烟的身体一下子坐直了,
紧张地看着我:“啊?见……见你爸妈?”“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嘛。”我故意逗她。
“谁丑了!”她又捶我,但脸上的紧张更明显了,“我……我还没准备好。要穿什么?
说什么?叔叔阿姨喜欢什么?会不会对我不满意?他们知道我们的事了吗?
”她一紧张就爱问一连串问题。我捏捏她的脸:“放轻松。他们知道了,我早就报备过了。
我爸就说了一句‘臭小子动作还挺快’,我妈高兴得不行,念叨着想见你好久了。
他们人都很好,不会为难你的。你就当普通吃个饭。”“那怎么能普通……”她愁眉苦脸,
“万一我表现不好怎么办?”“你什么样他们都喜欢,”我看着她,认真说,
“因为是我喜欢的。”她看着我,眼里的紧张慢慢化开,漾起一层柔软的水光。
“就会说好听的。”她小声说,重新靠回我肩上,但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夕阳渐渐沉下去,
暮色四合。广场上的灯亮了起来。“走吧,送你回家。”我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进我掌心,借力站起来。我们牵着手,慢慢往她家的方向走。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缩短,又拉长。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温暖而真实。路过一家花店,
门口摆着新鲜的向日葵,开得灿烂。我买了一支,递给她。“又是礼物?”她接过,闻了闻,
眉眼弯弯。“不,是日常。”我说,“以后看到好看的花,就想买给你。看到好吃的,
就想带你去。看到好玩的东西,就想分享给你。柳如烟,我的以后,都想有你。
”她抱着那支向日葵,停在路灯下,仰头看着我。灯光落在她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
“我也是。”她轻声说,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盖章生效。”她红着脸说,
然后抱着花,脚步轻快地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快走呀,男朋友!
”我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笑了,快步跟上去。夜风温柔。手里的温度正好。心里的甜,
满得快要溢出来。这才是恋爱该有的样子。5见家长的日子定在周六晚上。从周一开始,
柳如烟就陷入了某种“备战”状态。她的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
每天都要视频问我:“这件裙子会不会太幼稚?”“这套看起来够端庄吗?
”“叔叔阿姨会不会觉得颜色太艳了?”我看着她摊满一床的衣服,和屏幕那头微蹙的眉头,
觉得好笑又心疼。“真不用这么紧张,”我第一百次安慰她,“我爸妈很随和的。
你就穿平时觉得舒服好看的就行。”“那怎么行!”她立刻反驳,“第一印象多重要啊!
”然后继续纠结是穿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还是水蓝色的衬衫配半身裙。
白宁丁在旁边路过,伸头看了一眼屏幕,啧了一声:“妹,你这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参加国宴。就苏宁他爸妈,你小时候不也见过?至于吗?
”柳如烟瞪他:“那能一样吗?小时候是邻居叔叔阿姨,现在是……是……”“是未来公婆。
”白宁丁坏笑着接话,成功收获他妹一个抱枕攻击。我在这头憋笑憋得肚子疼。最后,
在我的建议:以及白宁丁“你再挑下去天都要黑了”的吐槽下,
她终于选定了一条款式简洁的浅杏色连衣裙,看起来温柔又大方。衣服定了,
她又开始焦虑礼物。“空手去不好吧?带点什么好呢?水果?补品?还是……”“都行,
人去了就行。”我说。“不行,得好好选。”她托着下巴,愁容满面,“阿姨喜欢什么?
叔叔呢?”我想了想:“我妈喜欢养花,我爸……最近好像迷上了钓鱼。
”“花……钓鱼……”她若有所思。周六下午,我提前到她家接她。开门的是白宁丁,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拍了拍我肩膀:“好好表现啊,妹夫。要是让我妹受委屈,
我可是要上门**的。”“放心。”我笑着应下。柳如烟从房间出来,看到我,
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染上一点紧张。她穿着选好的裙子,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化了点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好看。”我由衷地说。
她抿嘴笑了笑,脸颊微红。白宁丁在旁边起哄:“哎哟哟,这郎情妾意的,快走吧快走吧,
别搁这虐狗了。”柳如烟跺脚:“哥!”我们俩逃也似的出了门。车上,
她一直握着礼盒的带子,指尖有些发白。“真不用紧张,”我空出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
“我爸妈你又不是不认识,以前住隔壁的时候,我妈还总夸你文静懂事,
跳起舞来跟小仙女似的。”“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小声说,
但神情稍微放松了一点。等红灯的时候,我凑过去,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你干嘛!
”她吓了一跳,捂住脸,看向车窗外,耳朵尖通红。“给你加个油。”我一本正经,
“现在是不是感觉好点了?”“更紧张了!”她瞪我,眼里却有了笑意。到了我家楼下。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我牵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有点汗湿。“走啦。
”我轻声说,牵着她上楼。敲门。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我妈站在门口,脸上笑开了花,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到了柳如烟身上。“阿姨好。”柳如烟立刻乖巧问好,声音软软的。“哎,
如烟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我妈热情地拉她进门,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好些年没见,
都长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我爸也从客厅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如烟来了,
欢迎欢迎。”“叔叔好。”柳如烟又赶紧问好,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一点点心意,
希望叔叔阿姨喜欢。”“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我妈嘴上这么说,
接过礼盒时却笑得更开心了。我一看,给我妈的是一盆开得正好的蝴蝶兰,娇艳欲滴。
给我爸的是一套相当不错的渔具配件。这礼物,送到心坎上了。果然,
我爸眼睛都亮了一下:“这……如烟有心了。”柳如烟腼腆地笑:“听苏宁说叔叔喜欢钓鱼,
就随便挑了点,不知道合不合用。”“合用,肯定合用!”我爸连连点头。
我妈已经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