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阿阮萧烬的小说碗血千金,由作者本心如一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丙七的编号下面写着‘藏针于砖’!”“老葛,你敢说你没看见?”老葛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他显然没见过什……

《碗血千金》精选:
祠堂的门被踹开。
风裹着寒气涌进来。
萧烬走在前面。
一身玄甲,冷得像块冰。
他身后跟着个女人。
白衣胜雪,眉眼娇弱。
是他的白月光。
我眼皮都没抬。
锁骨上的铁钩还在疼。
每一次呼吸。
都牵扯着骨头缝里的痛。
“怕逃?”
萧烬的声音砸下来。
不带一丝温度。
他扬了扬手。
两个小兵扛着个东西过来。
是另一根铁钩。
比我锁骨上的那根。
更粗。
更尖。
钩弧上还带着倒刺。
我心里一沉。
锁骨下就是静脉。
这根钩要是穿进去。
稍微动一下。
血管就得被倒刺撕烂。
到时候。
不用等“终完”。
血就能流干。
“将军饶命!”
我立刻扯着嗓子喊。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说来就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
混着锁骨渗出来的血。
又咸又腥。
“我不敢逃!真的不敢!”
我故意挺了挺腰。
让自己看起来更狼狈。
更怯懦。
演戏嘛。
就得演**。
萧烬要的是听话的血罐。
不是反抗的死囚。
萧烬没说话。
眼神冷得能冻住血。
他抬手。
示意小兵动手。
铁钩冰凉的触感。
贴上我另一侧的锁骨。
我死死咬住牙。
疼得浑身发抖。
却不敢躲。
只能任由那尖钩。
一点点穿透骨头。
“嗤”的一声。
铁钩穿骨而过。
倒刺勾住了皮肉。
我闷哼一声。
眼前发黑。
差点晕过去。
两根铁钩。
左右各一个。
把我死死吊在梁上。
像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
“这样。”
萧烬终于开口。
“就老实了。”
他转身要走。
白月光却上前一步。
娇滴滴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将军,你看她。”
“脸色这么红润。”
“哪像个快被放干血的药人?”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
戳了戳我的脸颊。
力道不大。
却带着刺骨的轻蔑。
“定是藏了私。”
“这样的血,怎么配给我续命?”
萧烬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寒意更重。
“灌盐水。”
白月光发号施令。
语气理所当然。
“稀释了她的血。”
“省得她藏着掖着。”
两个小兵立刻应了。
端着个粗瓷碗过来。
碗里是浑浊的盐水。
带着股铁锈味。
我心里警铃大作。
大量盐水灌进去。
会导致肺水肿。
呼吸困难。
搞不好。
当场就窒息死了。
“不要!”
我拼命挣扎。
却忘了身上的铁钩。
倒刺瞬间撕拉着皮肉。
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夫人饶命!我没有藏私!真的没有!”
我哭得撕心裂肺。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起来凄惨无比。
实则眼角的余光。
一直在瞟那根新穿进来的铁钩。
钩弧锋利。
带着倒刺。
磨一磨。
就能变成能用的针管。
白月光冷笑一声。
“嘴硬。”
“灌!”
小兵按住我的头。
粗瓷碗凑到嘴边。
冰冷的盐水。
强行灌了进去。
“咕咚。”
“咕咚。”
盐水顺着喉咙往下滑。
呛得我剧烈咳嗽。
胸口像要炸开一样。
胀得难受。
肺里仿佛灌满了水。
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湿冷的痛感。
肺水肿来了。
我能感觉到。
肺泡里全是液体。
氧气吸不进来。
头晕眼花。
意识开始模糊。
不能晕。
绝对不能晕。
我咬着舌尖。
剧痛让我保持清醒。
趁着小兵灌盐水的间隙。
偷偷活动手腕。
指尖碰到了新铁钩的钩弧。
冰凉。
锋利。
我用尽全力。
让手腕一点点移动。
借着身体晃动的力道。
用钩弧在祠堂的木梁上。
轻轻打磨。
“吱呀。”
“吱呀。”
细微的摩擦声。
被我的咳嗽声和白月光的呵斥声掩盖。
没人注意。
铁钩的尖端。
慢慢被磨成了微弯的形状。
像一根简陋的针管。
够了。
足够了。
盐水还在灌。
肺里的胀痛越来越烈。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停。”
白月光终于发话。
“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再灌就没血了。”
小兵停了手。
我瘫在铁钩上。
大口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胸口的水肿液。
快要溢出来了。
我眼角的余光。
瞥见供桌上的油灯。
灯油快烧干了。
火苗微弱。
机会来了。
我故意晃了晃身体。
铁钩上的倒刺再次撕拉着皮肉。
疼得我惨叫一声。
趁着身体晃动的惯性。
我用磨好的铁钩。
对准自己的锁骨下静脉。
猛地一刺。
“嗤。”
铁钩刺入血管。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只有一阵酸胀。
我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
做了个简易的中心静脉置管。
水肿液顺着铁钩的缝隙。
慢慢流出来。
我借着身体的遮挡。
把流出来的液体。
一点点引向供桌。
滴进油灯里。
一次。
两次。
水肿液混进灯油。
火苗慢慢变了颜色。
从昏黄。
变成了诡异的蓝色。
“那是什么?”
白月光先发现了异常。
指着油灯尖叫起来。
声音里满是惊恐。
蓝色的火苗。
在黑暗的祠堂里。
显得格外诡异。
跳动着。
像鬼火。
供桌上的祖宗牌位。
在蓝火的映照下。
一个个面目狰狞。
仿佛真的活了过来。
“祖宗显灵了!”
一个小兵吓得腿软。
“是祖宗在发怒!”
白月光脸色惨白。
往后退了两步。
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素来迷信。
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噗通”一声。
她直直地跪了下去。
对着祖宗牌位。
连连磕头。
“祖宗饶命!饶命啊!”
“是我不对!不该妄动药人!”
萧烬的脸色也变了。
他虽不信鬼神。
但在这阴森的祠堂里。
面对着诡异的蓝火和祖宗牌位。
也难免心头发怵。
他盯着那蓝色的火苗。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白月光。
眉头紧锁。
“暂缓放血。”
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把她看好。”
“等查明情况再说。”
小兵们应了一声。
没人再敢多看那蓝色的火苗一眼。
我瘫在铁钩上。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月光。
看着脸色凝重的萧烬。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疼吗?
疼。
锁骨上的两个铁钩。
肺里的水肿。
每一处都在疼。
但我心里。
却涌起一股莫名的**。
是操控别人情绪的**。
是看着敌人恐惧的**。
原来。
自救还能这么玩。
原来。
表演能换来生机。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用科学救人的许棠了。
从今天起。
我要做执棋者。
把这些人。
一个个。
都玩死在我的手里。
蓝火还在跳动。
祠堂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的呼吸声。
和血滴的声音。
交织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水肿液一点点排出。
肺里的胀痛慢慢缓解。
萧烬。
白月光。
你们给我等着。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
我会让你们。
尝遍我所受的苦。
用你们的血。
来偿我的债。
铁钩还在身上。
疼。
但我不怕。
因为我知道。
每一次疼痛。
都是复仇的燃料。
每一次表演。
都是走向胜利的阶梯。
黑暗中。
我睁开眼。
眼里闪烁着疯狂而坚定的光。
下一局。
该我出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