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之作《他打碎了爱情,我转身被豪门大佬捡走》,热血开启!主人公有裴时屿沈皓江晚宁,是作者大大夜明珠SS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彻底碾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留恋。我没再看他,转身走进卧室,拖出我昨天才搬进来,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你去哪?」沈皓皱眉……

《他打碎了爱情,我转身被豪门大佬捡走》精选:
领证前一天,沈皓为了他白月光送的一个破杯子,甩了我一巴掌。「江晚宁,
你就是这么不知轻重?」五年感情,在他眼里,比不过一个廉价的马克杯。那一刻,
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也是在那一刻,我决定,这个婚,不结了。大雨滂沱的夜,
我拖着行李箱,撞上了一辆黑色宾利。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隽疏离的脸。是裴时屿,
那个总在我最狼狈时出现的男人。鬼使神差地,我扒着他的车窗,眼眶通红地问:「裴先生,
你家还缺女主人吗?登记结婚送一送我这种。」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然后,拒绝了我。
我以为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却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浑身湿透地站在我家楼下,
重复着我的话:「江晚宁,你家还缺男主人吗?我把自己送给你,要不要?」01「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捂着**辣的脸颊,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沈皓,我谈了五年,明天就要去民政局领证的未婚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只有冰冷的怒火和厌恶。「江晚宁,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这个杯子对多我重要吗?」我脚边,是一地狼藉的陶瓷碎片。
一个印着卡通小熊的马克杯,碎得四分五裂。那是他前女友许柔送的。我们即将搬进婚房,
我负责收拾最后的杂物。这个杯子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我挪动箱子时不小心碰掉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道歉,可脸颊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寒意,
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五年了。我们从大学校园走到社会,
我陪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实习生,到如今小有成就的项目经理。
我以为我们坚不可摧的感情,竟然如此脆弱。脆弱到,抵不过一个破杯子。「一个杯子而已,
至于吗?」我的声音干涩得发颤。沈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
指着地上的碎片:「而已?江晚宁,你就是这么不知轻重!小柔把它送给我的时候,
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刻,是它陪我度过的!你呢?你只会给我添乱!」我的心,随着他的话,
一寸寸沉入冰窖。原来,在他最灰暗的时刻,陪着他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杯子。原来,
我五年的付出和陪伴,只是添乱。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眼前这个男人,和我记忆里那个会在冬夜跑遍半个城市为我买一份热粥的少年,判若两人。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我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子,一字一句地开口:「沈皓,我们完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又来这套?江晚宁,别拿分手威胁我。赶紧把这儿收拾干净,
然后去给我买个一模一样的回来,这件事就算了。」他理所当然的语气,
彻底碾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留恋。我没再看他,转身走进卧室,拖出我昨天才搬进来,
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你去哪?」沈皓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我没有回答,
拉着箱子,径直走向门口。经过他身边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让你走了吗?给我道歉!」我甩开他的手,抬起头,
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皓,祝你和你的杯子,百年好合。」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那个曾被我称为「家」的地方。外面的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冷风卷着落叶,
吹得我浑身发冷。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沈皓打来的。我直接按了关机。天下之大,我竟一时不知该去往何处。
回父母家?他们一直很满意沈皓的家境,知道我们因为一个杯子闹到分手,
恐怕只会骂我小题大做。夜色渐浓,冰冷的雨点砸在我的脸上。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过分英俊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裴时屿。他是沈皓公司的死对头,
也是我见过几次面的,沈皓口中「冷血无情的资本家」。他总是在我最狼落魄的时候出现。
上一次是我的设计稿被抢,冒雨去追,结果摔倒在泥水里;上上次是我跟沈皓吵架,
一个人在酒吧喝得烂醉。每一次,他都只是沉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或者让助理送我回家。
我们之间,甚至没有超过十句的对话。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透过雨幕,
静静地看着我。02「上车。」裴时屿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我愣在原地,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来,视线一片模糊。
他似乎有些不耐,倾身过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暖黄色的灯光从车里倾泻而出,
像一个温暖的拥抱。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了进去。车内温暖干燥的空气将我包裹,
与车外的湿冷仿佛两个世界。裴时屿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
只是从后座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我。「擦擦。」「谢谢。」我接过毛巾,
胡乱地在脸上和头发上擦了几下。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里,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雨刷器的声音。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茫然。「去哪?」
裴时屿突然开口。我被问住了。是啊,去哪?我没有家了。喉咙一阵发堵,我把头转向窗外,
不想让他看到我此刻的脆弱。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没有再追问,
而是将车开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今晚先住这。」他解开安全带,「我去给你开房间。
」「不用了!」我急忙叫住他,「我……我自己可以。」我不想再欠他什么。
裴时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洞悉一切。他没说什么,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然后把手机递给我。「身份证号报一下。」我鬼使神差地报了号码。他很快订好了房间,
然后把车钥匙和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在我面前。「房卡在前台,报名字就行。车你先用着,
明天让你的助理来取。」他说完,便推门下车,融进了雨幕里。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
是无限额的黑卡。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连帮助人都这么不经意,又这么有压迫感。
我在酒店的大床上躺了一夜,却丝毫没有睡意。第二天一早,
我被我妈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我刚一接通,她的咆哮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江晚宁!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跟沈皓闹分手?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你的婚事,
在你那些亲戚面前说了多少好话?现在你说不结就不结,我们的脸往哪搁!」
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妈,是他先动手的。」「他动手?他为什么动手?还不是因为你!
一个杯子而已,你至于吗?沈皓家条件那么好,人也上进,你还想找什么样的?我告诉你,
赶紧去给沈皓道歉!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妈!」电话被她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这就是我的亲人。他们不关心我是否受了委屈,只关心我是否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和面子。
紧接着,沈皓的微信也发了过来。不是道歉,也不是挽留,
而是一句冷冰冰的质问:【江晚宁,你闹够了没有?我昨晚想了一夜,我们都有错。你回来,
把杯子的事解决了,我们照常领证。】【我妈已经把我们结婚的消息告诉所有亲戚了,
你别让我难做。】看着这些文字,我只觉得可笑。他居然觉得,一个巴掌,
可以这么轻易地被「我们都有错」抹平。我没有回复,直接将他和我的家人,全部拉黑。
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我不想再被任何人拿捏,
不想再过这种看人脸色的生活。我要反击。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后悔。我冲出酒店,
站在街边,拦下了第一辆出租车。「师傅,去裴氏集团。」半小时后,
我站在裴氏集团的楼下。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建筑,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昨天裴时屿助理留给我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我直接说:「我想见裴时屿。」
助理似乎有些为难,但还是说帮我问一下。五分钟后,我被带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裴时屿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金丝眼镜下的眼眸深邃专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听到声音,他抬起头。当看到是我时,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人情味。「有事?」我走到他面前,
将那张黑卡和车钥匙放在他的桌上。「裴先生,谢谢你昨天的帮助。这个,还给你。」
他的目光在卡和钥匙上停留了一秒,又重新落在我脸上。「就为了这个?」「不。」
我摇摇头,鼓起全身的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裴先生,你……缺一个妻子吗?」
03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裴时屿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极富韵律的声响。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审视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手心冒汗,但依旧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最疯狂的决定。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或者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拜金女。但我不在乎了。沈皓和家人的所作所为,
让我看清了现实的残酷。感情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最强者做我的盟友?而裴时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良久,
他终于停止了敲击,身体微微前倾,一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挺直了背脊,「我不是在开玩笑。我需要一个丈夫,
一个能让我摆脱过去,让那些人不敢再轻视我的丈夫。而你,裴先生,我想,
你也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某些场合,或者堵住悠悠众口。」我赌他这样的人,
家里一定也在催婚。裴时屿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坦诚」有些意外。「哦?
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凭直觉。」我豁出去了,「像裴先生这样的人,婚姻对你来说,
更像是一场合作,一份合同。我自认有这个资格成为你的合作伙伴。我年轻,漂亮,
没有复杂的家庭背景,带出去不会给你丢人。最重要的是,我安分,识趣,
绝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我像一个推销员,努力地展示着自己的「价值」。
裴时"屿"听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
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搔刮着。「江晚宁,」他第一次完整地叫我的名字,「你比我想象的,
要有趣得多。」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很高,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他。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但婚姻不是儿戏。你因为一时冲动,用婚姻来报复前任和家人,
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不负责任。」「收起你这可笑的想法。钱和车,就当是我借你的。
等你找到工作,再还给我。」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羞耻、难堪、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站立不稳。我是在做什么?
竟然会以为他会答应我这种荒唐的请求。在他眼里,我恐怕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
「江晚宁。」他叫住我。我没有回头。「别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想让他们后悔,
最好的方式,是让自己过得比任何时候都好。」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穿透我的耳膜,
直击心脏。我脚步一顿,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裴氏大厦的。
当我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酒店房间。裴时屿的话,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响。
「让自己过得比任何时候都好。」是啊,
我为什么要用一段新的、没有感情的婚姻去捆绑自己?我应该靠自己,站起来,活出个人样!
我擦干眼泪,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我的简历,将我的作品集整理打包,
投向了业内几家顶尖的设计公司。我江晚宁,曾是设计学院最耀眼的星星。为了沈皓,
我放弃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进了一家小公司,磨平了所有的棱角。现在,我要把它们,
一颗一颗,重新找回来。那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一阵急促的门**将我吵醒。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迷迷糊糊地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
让我瞬间清醒。是裴时屿。他好像在雨里站了很久,黑色的风衣外套被雨水浸透,
昂贵的布料紧贴着他结实的身躯。几缕湿发贴在饱满的额前,
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变得凌乱,让他那张清冷的脸,平添了几分狼狈和……性感。
我愣住了:「裴先生?你……」他深邃的眼眸紧紧地锁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沙哑。「江晚宁,」他开口,打断了我的话。「昨天的问题,
还算数吗?」我彻底懵了。他看着我呆滞的表情,向前一步,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雨水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侵入我的呼吸。他微微俯身,与我平视,
一字一句,清晰地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04我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眼前的裴时屿,和昨天那个冷静地教育我「婚姻不是儿戏」的男人,判若两人。他的眼神,
不再是审视和疏离,而是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专注而炙热,
仿佛酝酿了一整夜的风暴。「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出口。他不是拒绝了吗?
为什么一夜之间,态度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裴时屿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他只是看着我,重复道:「愿意,还是不愿意?」他的执着,让我有些慌乱。
「你……你需要时间考虑……」「我考虑了一整夜。」他打断我,「现在,我需要你的答案。
」他强势的气场,让我无从拒绝。或者说,我的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拒绝。和裴时屿结婚,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疯狂生长的藤蔓,早已将我的心脏缠得密不透风。
我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看着他眼底清晰的红血丝,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裴时屿紧绷的下颌线,
似乎在这一刻柔和了些许。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直起身子。「户口本带了吗?」
「……在行李箱里。」「身份证。」「也……也在。」「那就好。」他言简意赅,
「去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九点,民政局开门。」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留给我一个挺拔而落寞的背影。整个过程,快得让我感觉像是在做一场荒诞的梦。
我机械地换好衣服,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下了楼。裴时屿已经换了一辆车,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他也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依旧是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
仿佛刚才那个淋雨的狼狈男人只是我的幻觉。他为我拉开车门,动作绅士得无可挑剔。
去民政局的路上,我们依旧沉默。我几次想开口问他改变主意的原因,但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问了又能怎样?我们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追根究底,反而显得我不知分寸。
九点整,我们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没有鲜花,没有祝福,甚至没有一个见证人。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我们:「两位是自愿结婚吗?」我看向身旁的裴时屿。
他正侧头看着我,目光沉静。接触到我的视线,他微微颔首,然后转向工作人员,
沉声道:「是。」「我……是。」我也跟着回答。拍照,签字,盖章。
当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我还有些恍惚。从现在起,我就是裴时屿的妻子了。
江晚宁,已婚。这个认知,让我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感。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
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上面的合照,裴时屿面无表情,而我,笑得比哭还难看。「那个……」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我们现在……要去哪?」「我家。」
裴时屿发动了车子,「从今天起,你住我那。」「好。」我拿出手机,想了想,点开相机,
对着两本结婚证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我将沈皓和我的家人们,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编辑了一条朋友圈,只对他们可见。【新的开始。】配图,就是那两本刺眼的红本本。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我不是在报复,我只是在通知他们,
我江晚宁,已经翻篇了。手机几乎是立刻就炸了。沈皓的电话第一个打了进来。我直接挂断。
他又发来一连串的微信消息。【江晚宁你什么意思?】【你哪里来的结婚证?P的图?
】【你为了气我,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跟谁结婚了?告诉我!江晚宁!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文字,我只觉得痛快。紧接着,我妈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江晚宁!你朋友圈发的什么东西!你疯了吗?你跟谁结婚了?
你把沈皓置于何地?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身旁的裴时屿突然伸过手,拿走了我的手机。他按了免提,
然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说:「伯母,您好。我是江晚宁的丈夫,
裴时屿。」电话那头,瞬间死寂。05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让车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我能想象到我妈此刻脸上错愕震惊的表情。裴时屿。这个名字在A市的上流圈层,
意味着权力和财富。我妈就算再无知,也不可能没听说过。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谄媚的试探:「裴……裴总?
您……您没开玩笑吧?我们家晚宁……她怎么会跟您……」「我们今天早上刚领证。」
裴时屿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以后晚宁就是我的妻子,
裴太太。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人对她恶言相向,包括她的家人。」
他说话的时候,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我的心,
猛地漏跳了一拍。「是是是,那当然,那当然!」我妈的声音瞬间变得热情洋溢,「哎呀,
晚宁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裴总啊,您看什么时候有空,
带晚宁回家吃个饭?我跟她爸,也好好见见您这位女婿!」这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我心里一阵反胃。裴时屿显然也对这种热情没什么兴趣,他淡淡地开口:「以后再说。
我还有事,先挂了。」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我。车子重新恢复了安静。
「谢谢。」我低声说。「不用。」他目视前方,专注地开车,「你是我的妻子,我护着你,
是应该的。」你是我的妻子。这六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让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我们是在演戏,我不断地提醒自己。可心跳,
却诚实地泄露了我的慌乱。很快,车子驶入了一片顶级别墅区。这里的安保极其严格,
裴时屿的车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停在了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化别墅前。别墅设计得极简而奢华,
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和泳池。「到了。」他领着我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
黑白灰三色为主,冷静,克制,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在细节处透着顶级的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