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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只值一顶劣质安全帽陈阳李强小说全文章节目录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0:23:47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的命,只值一顶劣质安全帽》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陈阳李强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亮哥发财”,概述为:”“我骂她怎么了?她自己不争气,摔断了腿,还不让人说了?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跟个死人一样,晦气!”我妈没好气地说道。“……

我的命,只值一顶劣质安全帽
我的命,只值一顶劣质安全帽
亮哥发财/著 | 已完结 | 陈阳李强
更新时间:2026-02-04 10:23:47
我觉得,就算被全世界抛弃,只要有他,就足够了。可是后来,这份温暖,也渐渐被现实的残酷消磨殆尽。他开始嫌我烦,嫌我啰嗦,嫌我管得太多。他开始觉得,我为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因为,我是姐姐。我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陈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我不喝,你拿回去吧。”陈阳愣住了:“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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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只值一顶劣质安全帽》精选

“姐,工地新发了顶安全帽,我这顶旧的给你。”我接过弟弟递来的,

那顶布满裂纹的红色安全帽,笑了。真好,连老天都在帮我。这一次,

我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地,把“生”的机会,让给他了。我死后,他们抱着我的尸体,

哭得撕心裂肺。可笑,真是太可笑了。1.高空坠物砸下来的时候,

我下意识地推开了身边的弟弟,张开双臂,像一只笨拙的鸟,把他死死护在身下。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弟弟惊恐的尖叫:“姐!血!好多血!”我低头,

看见鲜红的血液从我的额头汩汩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

最后陷入一片黑暗。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出事的前一天。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萦绕在鼻尖,

我正躺在镇卫生院的病床上。“死丫头,叫你别去工地,你非不听!现在好了,摔断了腿,

医药费不要钱啊?我跟你爸上哪儿给你偷这么多钱去!”我妈尖利刻薄的骂声在我耳边炸开,

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我偏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里一片冰凉。上辈子,我也是这样,在工地上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左腿。

我妈也是这样,站在我的病床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仿佛我不是她亲生的女儿,

而是她的仇人。她骂我不懂事,骂我给家里添麻烦,骂我就是个赔钱货。唯一不同的是,

上辈子的我,还在奢求着那一点点可怜的母爱。我忍着腿上的剧痛,哭着跟她道歉,

求她不要生气。而现在,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

我妈见我不说话,骂得更凶了:“你现在是哑巴了?还是觉得翅膀硬了,

我跟你爸说不动你了?我告诉你陈念,你弟弟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学费生活费哪一样不要钱?

你现在把腿摔断了,谁去挣钱?”“家里那点钱,是给你弟弟留着上大学的!

一分钱都不能动!”“医生说你这腿要做手术,要打钢钉,不然以后就是个瘸子!

手术费要五千块!五千块啊!你让我们去哪儿给你弄?”我爸**在一旁闷声抽着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和我妈是一样的。在这个家里,

只有弟弟陈阳是他们的心头肉,是他们的命根子。而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

甚至可以随时牺牲掉的工具。上辈子,为了凑齐我的手术费,

我爸妈卖掉了家里唯一值钱的耕牛。从那以后,他们看我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们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动辄打骂。

我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不是为了给你治腿,我们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你弟弟上大学的学费都快凑不齐了!你这个扫把星!”我爸则会喝得酩酊大醉,

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是个累赘。就连一向和我关系不错的弟弟,

也渐渐开始疏远我,嫌弃我。他们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拖累了这个家。我拼了命地干活,

想要弥补我的“过错”。腿伤刚好利索,我就跟着村里人去了城里的工地。

搬砖、扛水泥、扎钢筋……男人干的活,我一样不落地干。我把每个月挣到的钱,

一分不剩地全部寄回家里。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只要我能为这个家创造价值,

他们就会重新接纳我。可我错了。在他们眼里,我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只是在“赎罪”。直到高空坠物砸下来的那一刻,我推开弟弟,自己被砸得头破血流。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我妈抱着我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她一边哭,

一边喊着:“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为什么要推开你弟弟啊!”我爸跪在地上,

一拳一拳地捶打着地面,嘴里喃喃着:“念念,

爸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啊……”就连一向对我冷言冷语的弟弟,也抱着我的腿,

哭得像个孩子。那一刻,我竟然觉得有些可笑。原来,只有我死了,他们才会记起,

我也是他们的女儿,是他的姐姐。原来,我的死,才能换来他们迟来的忏悔和爱。多么讽刺。

“姐,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过头,看到弟弟陈阳站在病床边,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他看到我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妈,你又骂我姐了?

”“我骂她怎么了?她自己不争气,摔断了腿,还不让人说了?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跟个死人一样,晦气!”我妈没好气地说道。“妈!”陈阳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悦,

“姐受伤了,你少说两句吧。”他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

一股鸡汤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姐,我给你炖了鸡汤,你快趁热喝点。”我看着他,

眼眶有些发热。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弟弟是我唯一的光。上辈子,也是这样。我摔断了腿,

他偷偷杀了家里唯一一只会下蛋的老母鸡,给我炖了鸡汤。结果被我妈发现,

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他打了半个村子。即便如此,他还是把藏在怀里的鸡汤,

小心翼翼地端到了我的面前。他说:“姐,你快喝,喝了腿就能快点好起来。”那一刻,

我觉得,就算被全世界抛弃,只要有他,就足够了。可是后来,这份温暖,

也渐渐被现实的残酷消磨殆尽。他开始嫌我烦,嫌我啰嗦,嫌我管得太多。他开始觉得,

我为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因为,我是姐姐。我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陈阳,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我不喝,你拿回去吧。”陈阳愣住了:“姐,

你怎么了?你以前最喜欢喝我炖的鸡汤了。”“现在不喜欢了。”我淡淡地说道。重活一世,

我不想再重复上辈子的悲剧。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2.陈阳愣在原地,

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姐,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不是生他的气,我是对这个家,对所谓的亲情,彻底失望了。

“好了好了,别在这儿杵着了,你姐现在金贵得很,喝不惯你炖的鸡汤。

”我妈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赶紧跟我回去!家里还有一堆活等着呢셔干呢!”说完,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陈阳就往外走。陈阳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冷漠地转过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腿上的石膏又厚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闭上眼,开始仔细回想上辈子发生的一切。

我摔断腿后,因为没钱做手术,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神医”,

说是能用草药治好我的腿。结果,我的腿不仅没好,反而因为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从那以后,我走路一瘸一拐,受尽了村里人的嘲笑和白眼。而我妈,

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她说:“谁让你当初不小心摔断了腿?你要是不摔断腿,

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多么可笑的逻辑。就好像,摔断腿是我自愿的。重活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我必须要做手术,必须要把腿治好。可是,手术费从哪里来?

我爸妈是肯定指望不上了。我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摸了一遍,只摸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加起来还不到十块钱。我苦笑一声,看来,只能靠自己了。第二天一早,我趁着护士不注意,

偷偷溜出了医院。我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走在镇上的街道上。我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或许能帮我凑到手术费的人。那个人,就是我所谓的“未婚夫”——李强。

李强家是镇上开超市的,家境殷实。我们两家的婚事,是我妈一手撮合的。她看中的,

无非就是李强家的钱。上辈子,我摔断腿后,我妈就去找过李强家,

想让他们家出钱给我治腿。结果,李强的妈,那个势利眼的女人,不仅一分钱没给,

还当着全村人的面,把我妈羞辱了一顿。她说:“一个瘸子,也想嫁到我们李家?做梦!

”从那以后,这门婚事就不了了之了。而我,也成了全村人的笑柄。这一次,

我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傻傻地等着我妈去碰一鼻子灰。我要自己去找李强。不是为了求他,

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当初订婚的时候,李强家给了我们家一万块钱的彩礼。这笔钱,

一直在我妈手里攥着。她对外宣称,这笔钱是留着给我当嫁妆的。可我知道,

她根本就没打算把这笔钱给我。她只是想用这笔钱,把我和弟弟牢牢地绑在这个家里,

为他们当牛做马一辈子。我走到李强家的超市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拖着伤腿,

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超市里,李强的妈正坐在收银台后面嗑瓜子。看到我,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我来找李强。”我开门见山地说道。“李强不在!”她没好气地说道,“你赶紧给我走!

别在这儿碍眼!”我没有理会她,径直往超市里面走。李强家的超市后面,连着他们的住处。

我刚走到后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男女的嬉笑声。我推开门,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李强正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床上。听到开门声,两人吓了一跳,

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身体。李强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陈……陈念?你怎么来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李强,我们解除婚约吧。

”3.李强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念念,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想听你解释。”我打断他,

“把彩礼钱还给我,从此我们两不相干。”“彩礼钱?”李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陈念,你是不是摔断了腿,把脑子也摔坏了?那彩礼钱是给了你爸妈的,又没给我,

你找我要什么?”“那钱是你家给的,现在婚结不成了,理应由你家要回去。

”我冷冷地说道,“或者,你希望我把你和这个女人的事,宣扬得人尽皆知?”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个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她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

李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不只是名声扫地那么简单。

我们这个小镇,最重脸面。“陈念,你别欺人太甚!”李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欺人太甚?

”我冷笑一声,“李强,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你拿着我家给的订婚礼,在外面养女人,

现在还倒打一耙?”当初订婚,我家虽然穷,但也按规矩回了礼。

我妈把家里仅有的几只老母鸡都杀了,凑了一千块钱,说是给李强的见面礼。这一千块钱,

对于我们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李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李强的妈冲了进来。她看到床上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敢跑到我们家来撒野!

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她就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我拖着一条伤腿,行动不便,

眼看就要被她打到。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李强。他拦住了他妈,

低声吼道:“妈!你别闹了!”“我闹?李强,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灌了迷魂汤了?

她都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你还护着她?”“总之,你别管了!”李强不耐烦地说道。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陈念,彩礼钱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保证,今天的事,

你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可以。”我点了点头。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拿回那笔钱。

至于他和谁鬼混,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李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递给我。“这里是一万块,你点点。”我接过钱,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口袋里。

“希望你信守承诺。”李强说道。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

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传来李强母子俩的争吵声。“强子,你疯了?

那可是一万块钱啊!你就这么给她了?”“妈,你懂什么!要是让她把事情闹出去,

我们家以后还怎么在镇上做人?”“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啊!一个瘸子,

还想拿我们家一万块钱?没门!”……我没有再听下去,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拿到钱后,我没有回医院,而是直接去了县里最好的骨科医院。医生给我拍了片子,

说我的腿骨折得很严重,必须马上做手术,不然以后肯定会留下后遗症。我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交了钱,办理了住院手续。躺在县医院干净整洁的病床上,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来苏水味,

我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一般。上辈子,我就是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才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手术很成功。医生说,

只要我好好休养,很快就能康复。我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期间,

我爸妈和陈阳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我也没有给他们打过一个电话。仿佛,

我们已经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出院那天,我去了一趟银行,把剩下的一千多块钱,

存了起来。这是我重生的第一笔启动资金。虽然不多,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村庄都染上了一层暖黄色。

我拖着一条还打着石膏的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刚走到家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我妈的哭喊声。“我的钱啊!我辛辛苦苦攒的钱啊!

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钱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

我妈正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我爸蹲在一旁,一个劲儿地抽着闷烟。

陈阳则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看到我,我妈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朝我扑了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念念!你可回来了!家里遭贼了!我给你攒的嫁妆钱,全被偷了!

”4.我冷眼看着在我面前上演苦情戏的母亲,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嫁妆钱?什么嫁妆钱?

”我故作不解地问。“就是李强家给的那一万块彩礼钱啊!”我妈哭嚎着,

“我一直给你收着,想着等你出嫁的时候,风风光光地把你嫁出去。可现在,全没了!

全被天杀的贼给偷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浑浊的眼睛偷偷观察我的反应。我心中冷笑。

收着给我当嫁大钱?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上辈子,这笔钱的最终去向,

是给我那个宝贝弟弟交了大学学费,剩下的,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至于我,

连一根毛都没见着。“哦,那笔钱啊。”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妈,你别哭了,钱没丢。

”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没丢?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那笔钱,

在我这儿。”我平静地说道。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在……在你那儿?念念,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我从口袋里掏出县医院的住院单和缴费收据,扔到她面前,

“我去做手术了,钱都花光了。”我妈颤抖着手,拿起那几张薄薄的纸,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当她看到缴费收据上那一连串的零时,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样。“五……五千八?!”她尖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个死丫头!你竟然敢动那笔钱!那是给你弟弟上大学的钱!你怎么敢!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尖利的指甲直直地抓向我的脸。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她摔倒在地上,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再次朝我冲来。“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女!我打死你!”“够了!

”一声怒喝,让我爸**拦住了发疯的母亲。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嘶哑地问:“念念,你告诉爸,收据上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把那钱拿去做了手术?

”“是。”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如果我不做手术,我这辈子就是个瘸子。爸,

难道在你心里,我的腿,还比不上一万块钱吗?”**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还有脸说!”我妈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就是个赔钱货!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偷家里的钱去给自己治腿?你怎么不瘸死在外面!”恶毒的诅咒,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我的心里。虽然早已心死,但听到这样的话,

我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抽痛。这就是我的母亲。为了钱,

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诅咒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死。“妈,那笔钱,是李强家给我的彩礼钱,

本来就该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算哪门子的偷?”我冷冷地反驳道。

“你放屁!什么你的钱?给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钱!你一个还没出嫁的闺女,

有什么资格支配家里的钱?”“再说了,你跟李强的婚事已经黄了!人家李家说了,

你现在是个瘸子,配不上他们家李强!这彩礼钱,迟早是要退回去的!你现在把钱花了,

让我们拿什么去退?”“婚事黄了?”我挑了挑眉,“谁说的?”“李强的妈亲口跟我说的!

”我妈理直气壮地说道,“人家还说,要不是看我们家可怜,早就上门来要钱了!”“是吗?

”我轻笑一声,“那我怎么听说,是李强在外面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不得不解除婚约呢?

”我妈愣住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八道,

你去镇上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李强不仅要娶那个女人,

还要赔偿人家一大笔钱。至于我们家的彩礼,他家提都没提。毕竟,理亏的是他们。

”我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我的话给镇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一旁的陈阳,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今天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没有再理会他们,

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是一个不足五平米的杂物间,阴暗、潮湿,

散发着一股霉味。这就是我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而我弟弟陈阳的房间,

却是家里最大、最敞亮的一间。里面有崭新的书桌,舒适的床铺,

还有一台我爸妈托人从城里买回来的电风扇。从小到大,所有好的东西,都是弟弟的。而我,

只能捡他剩下的,或者,根本就没有。我躺在冰冷僵硬的木板床上,

听着外面我妈断断续续的咒骂声,心里一片平静。上辈子,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所有。

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傻了。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从今以后,我陈念,只为自己而活。5.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陈念!你给我滚出来!”是我妈的声音。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开门。我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双眼通红,

像一只要吃人的野兽。“你这个小**!你竟然敢骗我!我今天非砍死你不可!”说着,

她就举着菜刀朝我砍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妈!你疯了!”陈阳从屋里冲出来,

一把抱住我妈的腰。“你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

”我妈奋力挣扎着,手里的菜刀在空中胡乱挥舞。“到底怎么了?”我爸也被惊醒了,

披着衣服走了出来。“你问问你的好女儿!”我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她昨天跟我说,

是李强在外面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所以才解除婚约的!结果我今天一早去镇上打听,

我的命,只值一顶劣质安全帽
我的命,只值一顶劣质安全帽
亮哥发财/著 | 言情 | 已完结 | 陈阳李强
我觉得,就算被全世界抛弃,只要有他,就足够了。可是后来,这份温暖,也渐渐被现实的残酷消磨殆尽。他开始嫌我烦,嫌我啰嗦,嫌我管得太多。他开始觉得,我为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因为,我是姐姐。我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陈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我不喝,你拿回去吧。”陈阳愣住了:“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