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睡觉的糖糖咪咪写的《老公联合婆婆欺负我,我请的月嫂把他们全灭了》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江澜赵明伟,主要讲的是:“不用谢。”江澜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处理家庭矛盾,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一个和谐的家庭环境,对您的产后恢复和宝……

《老公联合婆婆欺负我,我请的月嫂把他们全灭了》精选:
婆婆李秀兰一**坐在沙发上,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兴师问罪。
“妈,您怎么来了?”我赶紧停下动作。
“我再不来,这个家都要被你败光了!”她指着正在婴儿房里忙碌的江澜的背影,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尖酸丝毫未减,“就是她?看起来也没三头六臂啊!三十万,够在咱们老家买套房了!你倒好,拿去请个下人!”
我有些头疼,正想解释,江澜已经从婴儿房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奶瓶,看到李秀兰,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您好,我是江澜。”
李秀兰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眼神活像在菜市场挑拣打折的蔬菜。
“你就是那个三十万的月嫂?”她阴阳怪气地说,“本事不小啊,把我儿媳妇哄得团团转。我倒要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说着,她起身就要往婴儿房里冲,“我看看我大孙子!”
江澜一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面前。
“抱歉,这位女士。宝宝刚睡着,不方便探视。而且,您刚从外面进来,身上携带的细菌可能会对新生儿造成感染。如果您想看宝宝,请先去洗手,并换上我们准备的无菌服。”江澜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态度却不容置喙。
李秀兰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一个“保姆”敢这么跟她说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拦我?那是我亲孙子!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推江澜。
江澜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她的推搡,同时说道:“正因为是您亲孙子,才更应该为他的健康着想。新生儿免疫系统脆弱,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这是育儿常识。”
“你少拿这些歪理邪说来糊弄我!我们那会儿,孩子生下来就扔泥地里养,不也个个长得壮壮实实的?就你们现在娇气!”李秀兰叉着腰,开始撒泼。
我刚想开口劝,江澜却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别说话。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立刻传出了李秀兰刚才咋咋呼呼的声音:“……三十万,够在咱们老家买套房了!你倒好,拿去请个下人!”
李秀兰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录音?”
“是的。”江澜坦然承认,“我的服务合同里有明确规定,为了保障双方权益,以及记录重要的育儿指导,全程可能会有录音录像。您刚才的言行,已经对我的雇主,也就是赵太太,构成了精神骚扰。如果您继续这样,我有权报警,并向您追究法律责任。”
李秀-兰彻底傻眼了。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专业”的保姆,吵架还带录音和搬出法律的。
“你……你吓唬谁呢!”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江澜微微一笑,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穿着华丽的贵妇,正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道歉:“……是我无知,听信了偏方,差点害了我的孙子。多亏了江老师及时发现,才没酿成大祸。我为我之前的无理取闹,向江老师和我的儿媳,郑重道歉!”
视频背景,是一个装修得比我们家还豪华的别墅。
“这位是上个月我服务的客户,王董的太太。”江澜云淡风轻地说,“她也曾认为,给刚出生的孙子绑腿能让腿变直,结果差点造成宝宝股骨头坏死。幸好,发现得早。”
李秀兰看着视频里那个比她有钱有势得多的贵妇都在低头认错,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那些“老理儿”在江澜的专业和“证据”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另外,”江澜收起手机,目光落在李秀兰的包上,“您包里,是带了自己家做的米酒和红糖煮鸡蛋吗?想给赵太太补身体?”
李秀兰下意识地捂紧了包:“是又怎么样?这可是大补的东西!”
江-澜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产妇在月子期间,不建议食用含有酒精的食物,会通过母乳影响婴儿的大脑发育。而红糖活血,过量食用会导致产妇恶露不尽,甚至大出血。您是想帮赵太太,还是想害她?”
最后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秀兰的心上。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对江澜的敬佩又上了一个新高度。她就像一个披着月嫂外衣的女战士,兵不血刃,就轻松击退了战斗力爆表的婆婆。
最后,李秀兰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她连婴儿房的门都没能靠近。
“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感激地说。
“不用谢。”江澜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处理家庭矛盾,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一个和谐的家庭环境,对您的产后恢复和宝宝的成长,至关重要。”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赵太太,有些问题,逃避是解决不了的。您需要学会自己去面对。”
我愣了一下,没太明白她话里的深意。
晚上,赵明伟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我坐在沙发上,没像往常一样迎上去。
“怎么了?”他皱着眉问。
“你妈今天来了。”我说。
赵明伟的表情立刻变得不耐烦:“她又来干什么?是不是又说那个保姆的事了?我都说了,你爱请就请,别来烦我!”
“她想看孩子,被江澜拦住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江澜说,你妈带的米酒和红糖,会害了我跟孩子。”
赵明伟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腔调:“我妈也是好心,她懂什么医学知识。再说了,我们小时候不都这么过来的?矫情!”
“矫情?”我重复着这个词,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赵明伟!从我怀孕到生孩子,你关心过我一句吗?你只觉得我矫情!你妈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败家,你也觉得是她好心?在你眼里,我和孩子,到底算什么?”
这是我嫁给他三年来,第一次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赵明伟大概是被我的气势镇住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陈雨,你吃错药了?为了一个外人,你跟我吼?”
“外人?”我冷笑一声,“江澜比你这个丈夫,比你妈那个婆婆,更关心我的死活!她才是我的亲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赵明伟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地吼道,“那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就是个高级保姆,你还真把她当神了?我告诉你,她能做的,别人也能做!明天我就找中介,给你换十个八个,我看到时候谁更‘亲’!”
他摔门而去,留下满室的寂静。
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这时,江澜从房间里走出来,递给我一杯温热的牛奶。
“赵太太,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看着她,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江澜,我是不是很失败?连自己的丈夫和婆婆都搞不定。”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又出现了那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了一句:
“不,你只是……嫁错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