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陈阳林未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来财君的小说《影子替身》中,影子陈阳林未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手机屏幕瞬间黑了。不是没电。是那种彻底的、死寂的黑。电话**戛然而止。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那滩重新缩回我脚下……。

《影子替身》精选:
导语:我叫林未,一个活得像便利贴的普通社畜。直到有一天,我的影子有了自己的想法。
它帮我教训了刻薄的上司,赶走了占便宜的亲戚,摆平了所有麻烦。
我以为我拥有了全世界最酷的守护神。直到我发现,它解决麻烦的方式,
是让“麻烦”……从这个世界上,物理消失。而现在,
它觉得我新交的、那个唯一带给我阳光的男朋友,是我最大的“麻烦”。
正文01【场景:出租屋,深夜】泡面碗压在设计草稿上。汤汁已经凝固,
散发着廉价调味包的馊味。我盯着电脑屏幕,眼球干涩。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03:00。
我叫林未,一个平平无奇的广告狗。工作三年,存款四位数,发际线后退了两厘米。
手机屏幕亮起,是总监发来的消息。一条60秒的语音。紧接着又是一条。再一条。
我没点开。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无非是「你这个logo放这么大是想上天吗」
、「客户爸爸的审美你不懂吗」、「明天早上之前给我十个新方案」。我拿起桌上的空水杯,
走向饮水机。我的影子被头顶的灯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地板上。它瘦削,无力,像我一样。
我接满水,转身。我的脚步骤然停住。杯子里的水晃了一下,洒在手背上。地板上,
我的影子……没有跟我一起转身。它还保持着我刚才接水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心脏漏跳了一拍。我眨了眨眼,以为是熬夜太久出现的幻觉。我试探性地抬起左手。
我自己的左手抬了起来。影子的左手,纹丝不动。我僵在原地,感觉血液从指尖开始变冷。
大概过了十几秒,又或者一个世纪。地上的影子,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了身。
它重新贴合在我的脚下,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我死死攥着水杯,指节泛白。
手机又震了一下。总监:「收到没有?回话!」我没理。我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指,
想要触碰那个匍匐在我脚下的,属于我的影子。我的指尖离地面还有一厘米时。
那个漆黑的轮廓,突然像拥有了生命般,微微“凸起”了一下。
像一层黑色的绸缎被风吹起了一个微小的褶皱。我猛地缩回手。手机再次疯狂震动,
这次是电话。是总监。我不想接。我害怕我一动,影子又会做出什么诡异的事情。
电话**在寂静的午夜格外刺耳。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准备挂断。就在这时,
我的影子动了。它像一滩流动的墨水,从我的脚下无声无息地蔓延出去,滑向床边的充电线。
我的手机还插在上面。影子前端那代表“头”的部分,微微抬起,像一条蛇。然后,
它对着手机的方向,做了一个极轻微的、仿佛“点头”的动作。下一秒。「啪。」一声轻响。
手机屏幕瞬间黑了。不是没电。是那种彻底的、死寂的黑。电话**戛然而止。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那滩重新缩回我脚下、乖巧无比的影子,
又看了看那块变成了板砖的手机。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它……好像是在帮我?02【场景:公司茶水间,上午】「林未!你昨晚怎么回事!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王总监的咆哮穿透了整个办公室。
他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浮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对不起王总,我手机……坏了。」「坏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他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不管,今天中午之前,那十个方案必须放在我桌上!」「可是……」「没有可是!」
他一挥手,差点打到我的脸。我默默退后一步,没再说话。回到我的工位。
旁边的同事小雅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用微信发来一个「抱抱」的表情。我回了她一个「苦笑」
。我看着电脑上空白的文档,一个字也想不出来。十个方案。我现在只想死。
我把头埋进手臂里,趴在桌子上。背后,王总监的骂声还在继续,这次对准了另一个实习生。
办公室的日光灯刺眼得让人眩晕。我感到一阵疲惫。我闭上眼。脚下,
原本被办公桌遮蔽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我能感觉到。
那是一种奇怪的、源自我身体一部分的连接感。我的影子,它好像……很不高兴。
它从桌子底下悄悄滑了出去,像一条黑色的蛇,贴着地面,朝总监办公室的方向蜿蜒而去。
没有人注意到它。它溜进总监办公室的门缝。我趴在桌上,心跳如擂鼓。
我不知道它要干什么。我既害怕,又隐隐有一丝……期待。大概过了五分钟。
王总监罵完了实习生,端着他那个刻着「马到成功」的紫砂壶,
心满意足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砰!」门刚关上。
办公室里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和瓷器摔碎的声音。「啊——!」
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小雅站起来,小声问:「怎么了?」没人敢过去。
又过了几秒,王总监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他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表情痛苦地扭曲着。「谁!是谁他妈的在我办公室地上倒了油!」他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机油味,脚下的皮鞋滑稽地撇成了八字。他身后的办公室里,
地上是一滩黑色的、黏稠的液体。那个「马到成功」的紫砂壶碎成了几瓣,
茶叶和热水洒了一地。王总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原地跳脚,指着我们每一个人。
「是不是你?还是你?」没人说话。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因为我离得最近。「林未!
是不是你干的!」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
我摇了摇头,表情尽量无辜。「王总,我一直坐在座位上。」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就在这时,我的影子,从他身后办公室的门缝里,
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它回到我的脚下,安安静静。我看到,影子的“表面”,
似乎比平时更“黑”了一点,像是沾染了什么东西。和地上那滩机油一样的颜色。下午,
王总监因为腰部扭伤,被救护车拉走了。听说至少要躺一个月。办公室里一片欢腾。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糟糕。
03【场景:出租屋,周末】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从床上弹起来,警惕地看着门口。
「表姐!我来啦!」门被推开,我那个远房表妹方芳,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挤了进来。
她自来熟地把箱子往地上一扔,占据了本就狭小的客厅一半空间。「哎呀累死我了,姐,
有没有水喝?」我站在卧室门口,没动。「方芳,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
我跟男朋友吵架了,来你这儿住几天。」她一**坐在我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薯片就开吃。
我皱眉:「你没跟我说。」「哎呀,微信上说了嘛,你手机不是坏了吗?」
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对了,我那个**男朋友要是打电话来,你就说我不在啊。」
她叫李浩,我们见过一次。一个油腻的黄毛小子,看我的眼神很不舒服。我深吸一口气。
「方芳,我这里地方小,你住着不方便。」「哎呀没事我不嫌弃!」她嘴里塞满了薯片,
含糊不清地说,「姐你最好了,我就住一个星期,等我气消了就走。」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想起了过去无数次。她来借住,用我的化妆品,穿我的衣服,
还从来不收拾。我每次都忍了。因为我妈总说:「都是亲戚,互相帮衬一下。」但今天,
我不想忍了。我还没开口。客厅的灯,突然「滋啦」一声,闪烁了一下。我心里一咯噔。
我的影子,从我身后蔓延开来,像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覆盖了整个卧室的地面。
它在表达不满。方芳毫无察覺,还在翻我的冰箱。「姐,你这冰箱怎么空的啊?
连瓶可乐都没有。」我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的影子。它的一部分,像触手一样,
缓缓伸向方芳那个粉色的行李箱。影子的前端,在行李箱的密码锁上,轻轻“抚摸”着。
我看不懂它要做什么。「算了算了,我自己点外卖。」方芳拿出手机,瘫在沙发上,「姐,
Wi-Fi密码多少?」我报了一串数字。她连上Wi-Fi,开始刷短视频,
外放的声音开到最大。出租屋里顿时充满了各种网络神曲和魔性的笑声。
我忍着太阳穴的刺痛,走回卧室,关上了门。我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噪音,
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我下意识地低头。我的影子已经缩了回来,安静地待在我的脚边。
但它的形状,好像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它的“手”部,似乎做出一个“勾手指”的动作,
然后又做了一个“推”的动作。我看不懂。大概半小时后。外面突然安静了。
我疑惑地打开门。方芳不在客厅。她的手机和薯片都扔在沙发上。洗手间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她气急败败的声音。「喂?李浩?**在哪儿?」「什么叫在酒店?跟谁?
张婷婷?**你妈!」「分手?**现在跟我说分手?你把我新买的包还给我!」
「嘟…嘟…嘟…」她好像被挂了电话。接着是她砸东西和哭骂的声音。又过了十分钟,
她红着眼睛从洗手间出来,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行李箱。「姐,我走了。」她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那对狗男女!我现在就去撕了他们!」她拉着行李箱,
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门。「砰」的一声巨响,世界清静了。我愣在原地。
我想起刚才影子的动作。一个“勾手指”,一个“推”。勾引。推送。
它……用我的Wi-Fi,把方芳的位置信息发给了她男朋友,
并且附赠了她闺蜜张婷婷的联系方式?我走到窗边。楼下,
方芳正和一个黄毛小子撕扯在一起,旁边还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孩。
三个人很快打成了一团。我拉上窗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我的影子,
安静地躺在我身边。它好像在说:你看,麻烦解决了。04【场景:咖啡馆,
下午】我面前放着一杯拿铁,拉花是一颗很标准的心形。「你的手机,修好了。」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将我的手机推了过来。他叫陈阳,楼下新开的咖啡馆老板。
也是我手机的“救星”。昨天我拿着变成板砖的手机下楼,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问他会不会修。他看了一眼,说:「主板烧了,小问题。」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笑容很干净,像夏天的阳光。「谢谢,多少钱?」我伸手去拿钱包。
「不用了。」他摆摆手,「就当是……给新邻居的见面礼。」我的脸有点热。
「那怎么好意思。」「那就……请我喝杯你做的咖啡?」他指了指我面前的杯子,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自己店里的咖啡。我忍不住笑了。这是这几个月来,
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手机开机,微信消息立刻轰炸进来。有公司的,有我妈的,
还有几条是方芳骂骂咧咧的语音。我一条也没看。我点开小雅的头像,问她公司的情况。
小雅:「!!!你活啦!」小雅:「王扒皮的腰断了,哈哈哈哈!现在是李姐暂代总监,
公司一片祥和。」我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个……」
陈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嗯。」我点头,
「遇到了一些好事。」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那要不要再来点好事?
我们店新出的提拉米苏,很好吃。」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撞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我点头了。「好。」
我们聊了很多。聊广告,聊咖啡,聊楼上漏水的邻居。和他说话很舒服,
他总能get到我的点。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漸暗。「我该回去了。」我站起来。
「我送你上楼吧。」他也站起来。我们并肩走出咖啡馆。傍晚的风很温柔。走到楼道口,
灯是坏的,一片漆黑。我拿出手机,准备打开手电筒。「不用。」陈阳先我一步,
打开了他手机的灯。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我们脚下的路。我走在他身后,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他的影子,被灯光投在我前面,稳重而可靠。
而我的影子……我下意识地低头。我的影子,紧紧地贴着我的脚,缩成一团。
在陈阳投下的那片光明里,我的影子显得格外……阴冷,漆黑。它好像,很不喜欢这束光。
也很不喜欢,走在光前面的那个人。05【场景:公司,会议室】「这个方案不行,
太保守了。」李姐,新上任的**总监,否决了我的第四个提案。她比王总监更难缠。
王总监是蠢和坏。李姐是精明和刻薄。她总是笑眯眯地,说着最扎心的话。「林未啊,
你是不是最近谈恋爱了?心思都没在工作上啊。」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的脸瞬间涨红。「没有,李姐。」「哦?没有啊。」她拉长了语调,
「那你这方案做得跟一坨屎一样,是什么原因呢?是我对你太好了,还是你觉得王总监不在,
就没人管得了你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攥着文件的手,
微微发抖。我能感觉到,我的影子在躁动。它在地板上不安地扭曲着,
像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会议室里开着冷气,我的后背却渗出了冷汗。「李姐,我……」
「行了,别解释了。」她不耐烦地打断我,「今天下班前,
给我一个全新的、能让我眼前一亮的方案。做不出来,你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想要了。」
她说完,扭着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会议室中央,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
同事们陆续离开,没人跟我说话。只有小雅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往心里去,
她就那样,嫉妒你呢。」「嫉妒我?」「是啊,你跟楼下咖啡店老板的事,都传遍了。
人家又帅又温柔,不像她老公,听说在外面养了好几个。」我苦笑一下,没说话。回到座位,
我对着电脑发呆。「眼前一亮」的方案。我怎么做得出来?我的影子,从我脚下蔓延出来。
它的一部分,悄悄地爬上了我的办公桌,停在我的键盘上。它那漆黑的“指尖”,
在「Delete」键上,轻轻敲击了一下。然后,它又滑到李姐的座位旁。
李姐的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杯,里面是她每天必喝的玫瑰花茶。影子围着那个保温杯,
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我suddenly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立刻站起来,冲到茶水间,倒掉我杯子里所有的水。我不能让它有机会“加料”。
我不知道它会加什么。但我知道,那绝不会是玫瑰花。我端着空杯子回到座位上。
影子已经回来了,安安静D地趴着。我松了口气。看来,只要我切断它下毒的途径,
它就没办法了。我太天真了。下午四点。李姐端着她的保温杯,从茶水间走出来。
她刚接了热水,准备泡今天的第二泡玫瑰花茶。她一边走,一边和人事部主管聊天,
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她踩到了什么东西。一颗小小的、圆圆的、不起眼的图钉。
不知是谁掉在了地上。「啊!」李姐尖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她手中的保温杯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杯盖弹开。滚烫的、带着玫瑰花瓣的热水,不偏不倚,
从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兜头浇下。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06【场景:医院走廊,
夜晚】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李姐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医生说,二级烫伤,就算好了也会留疤。她老公在一旁签着字,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公司派我作为代表,前来“慰问”。我提着果篮,站在病房门口,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李姐的老公签完字,看到了我。「你是……林未?」「是的,张总。」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笑了。「李娟她……平时在公司,没少为难你吧?」我愣住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不用怕。」他递给我一支烟,被我摇头拒绝了,
「那娘们什么德行我清楚得很。自己在外面瞎搞,还管我管得严。这次也好,
让她在医院里好好清静清静。」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去打电话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荒唐。我走进病房。李姐看到我,情绪激动起来,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李姐,你好好休息。」我把果篮放在床头,声音干涩。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指着我,又指着门口。她想让我滚。我没滚。我就站在那里,
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女人,现在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助。
我心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一丝……隐秘的**。我的影子,
从我脚下延伸到她的病床边。它轻轻地“抚摸”着她缠满纱布的脸。那动作,
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婴儿。但我却看得毛骨悚然。李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脚下的影子。她在害怕。
原来,人真的能看见它。只要它想让你看见。我转身离开了病房。我不想再呆下去。
走出医院,晚风吹在脸上,很冷。我拿出手机,看到了陈阳发来的消息。「下班了吗?
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是半个小时前发的。我回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喂?」
他的声音温暖又阳光,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我刚下班。」我说,「你在哪儿?」
「在你楼下。」我心里一暖。「我马上回来。」我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还有,紧贴着倒影的,那片更深的黑暗。
我突然觉得,我和它,像是一种诡异的共生关系。它靠我的麻烦而“活”。
**它的“解决”而活。我们谁也离不开谁。07【场景:陈阳的咖啡馆,
深夜】咖啡馆已经打烊了。店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陈阳在吧台里,
为我做一份蛋包饭。平底锅里,金黄色的蛋液滋滋作响。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我坐在吧台前,
托着下巴看他。他卷着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动作熟练又好看。「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
」我问。「猜的。」他把做好的蛋包飯放在我面前,用番茄酱在上面画了一个笑脸,
「你们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肯定没心情吃。」他指的是李姐的事。看来消息传得很快。
我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鸡蛋很嫩,米饭很香。「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他笑着,递给我一杯温水。我看着他,突然问:「陈阳,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
随便问问。」他想了想,说:「我不信鬼,但我信……磁场。有的人,磁场就是干净,
让人想亲近。比如你。」我的脸又热了。为了掩饰尴尬,我埋头猛吃。
一盘蛋包饭很快见了底。「我……是不是吃得太快了?」我有点不好意思。「没有。」
他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吃饭的样子,很可爱。像只小仓鼠。」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店里的音乐很轻柔。灯光很温暖。他的眼神很专注。
气氛……好得有点过分。我能感觉到,我的影子在抗拒这种气氛。它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蜷缩成一团,散发着丝丝冷意。像一只被抢了地盘的野兽,警惕地盯着入侵者。「林未。」
陈阳突然开口。「嗯?」「做我女朋友,好吗?」他很认真地看着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
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我无法拒绝。我也不想拒绝。我点了点头。「好。」他笑了,
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他绕出吧台,走到我面前,轻轻地抱住了我。他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我把脸埋在他胸口,感觉自己像一艘漂泊了很久的船,
终于找到了港湾。就在我沉浸在这份温暖里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地上的影子。
我的影子,和他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但我的那一部分,正在疯狂地扭曲、挣扎。
它像一滩被泼了**的墨水,剧烈地翻滚、沸腾。它在无声地尖叫。
它在表達它的憤怒和嫉妒。我浑身一僵。陈阳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松开我,
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那我送你回去休息。」他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很干燥。我的手却冰凉一片。
我能感觉到,我的影子,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我的脚踝上。那股寒意,顺着我的皮肤,
一直蔓z延到我的心脏。08【场景:林未的出租屋,夜晚】我和陈阳的关系,进展神速。
他会每天等我下班,给我做各种好吃的。周末带我去看电影,去公园野餐。他像一道光,
把我从那個阴暗潮湿的世界里,一点点拽了出来。
我的生活里充满了阳光、咖啡香和他的笑声。我开始学着化妆,买漂亮的裙子。
同事们都说我变了,变得爱笑,也变得……好看了。我几乎要忘记影子的存在了。
它变得非常……安静。安静得有些诡異。自从我和陈阳在一起后,它就很少再有动作。
大部分时间,它都乖乖地待在我的脚下,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影子。但我知道,
它没有消失。它只是在……潜伏。在等待。今晚,陈阳留宿在我家。这是他第一次留下来。
我有点紧张。洗完澡,我穿着新买的真丝睡衣走出浴室。陈阳已经铺好了床,
正靠在床头看书。他见我出来,放下书,朝我招招手。「过来。」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他攬住我的肩膀,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你今天真好看。」
我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心里甜得冒泡。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气氛正好。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他的吻很温柔,带着一丝试探。我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