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男星”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妈,我媳妇怀孕了。隔天,他丈母娘疯了》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周梦郑凯方秀莲,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您好,我要申请冻结我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立刻,马上。”电话那头,周梦正在一家奢侈品店里,挑中了一个最新款的包包,正准……

《妈,我媳妇怀孕了。隔天,他丈母娘疯了》精选:
我42岁,是个大家口中的“满分婆婆”。儿子婚后,我给他们换车换房,家务全包,
生怕小两口受一点委屈。直到我生病住院,需要人照顾,儿子却说:“妈,我媳妇怀孕了,
走不开。”第二天,我却在医院楼下,看到他正扶着“怀孕”的儿媳妇上了一辆新车。
开车的是儿媳妇的妈妈,她摇下车窗,对我轻蔑一笑:“我的女儿,用不着你来操心。
”我刹那间明白了,我的“好”,只是他们榨干我的筹码。01凌晨三点,
腹部一阵尖锐的绞痛将我从浅眠中惊醒。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我蜷缩在床上,感觉一把烧红的刀子在肚子里反复搅动,疼得我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我摸索着抓起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儿子郑凯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嘈杂,像是在打游戏。“妈?这么晚什么事啊?
”郑凯的声音带着明显被打扰的不耐烦。我咬着牙,忍着一波波袭来的剧痛,
声音细若游丝:“凯凯……我肚子……肚子疼得厉害……你能不能……送我去趟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他更加不耐的声音:“哎呀,多大点事,
吃点止痛药不就行了?小梦怀孕了,孕吐得厉害,刚睡着,我这会儿哪走得开啊?”“怀孕?
”我愣住了。“对啊,刚查出来的,你又要当奶奶了。”他的语气里没有喜悦,只有敷衍,
“行了行了,你先自己想办法,我得照顾小梦,她这胎可金贵着呢。
”“嘟嘟嘟……”电话**脆地挂断。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冰冷的忙音,
腹部的疼痛似乎都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金贵的孙子,
走不开的儿子。而我,这个痛得快要死过去的母亲,只是一个“多大点事”的麻烦。
我挣扎着爬起来,冷汗模糊了视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最终,
我还是自己拨通了120。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也彻底划破了我对自己“母慈子孝”家庭的美好幻想。躺在冰冷的急诊推床上,
我被确诊为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刻手术。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护士问我家属呢?我说,
我没有家属。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手术很顺利,
但我麻药劲儿过后,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伤口的痛和心里的冷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入睡。
同病房的阿姨,有丈夫端茶倒水,有女儿削苹果喂到嘴边。而我,
只有一个护工定时过来给我翻身、换药。连护工都看不下去,叹着气说:“大姐,
你家里人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住院呢?”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第二天,
我感觉身体好了一些,便自己撑着墙,一步步挪到楼下缴费处。医院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
我捂着伤口,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医院大门外,灿烂的阳光下,我的儿子郑凯,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的宝贝妻子周梦。
周梦穿着一条裁剪精致的紧身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至少七厘米的高跟鞋,
化着**的精致妆容,哪里有半点孕妇的憔-悴模样?她手里拎着的,
是我前几天刚刷卡给她买的最新款香奈儿包包。她精神饱满,神采飞扬,正和郑凯有说有笑。
他们上了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X5,那辆车我再熟悉不过,是我半个月前才全款给他们提的,
说让他们出行方便点。驾驶座上的人摇下了车窗,是亲家母方秀莲。
她看到了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脸色苍白的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炫耀。“我的女儿,矜贵着呢,用不着你这种人来操心。”说完,
她一脚油门,价值百万的豪车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从头到尾,我的亲生儿子郑凯,
一眼都没有看我。仿佛我只是路边一个陌生人,一个无足轻重的背景板。我站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手里那张薄薄的缴费单,上面的数字“23800”,
此刻变得无比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给他们买几百万的房子,上百万的车,
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包揽所有家务,甚至连周梦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都是我亲手用温水洗净。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孝顺,能换来一个和睦的家庭。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所有的“好”,都不过是他们用来榨干我的筹码。我不是他们的母亲,不是他们的婆婆。
我只是一个会走路的、有密码的提款机。现在,他们觉得提款机老了,病了,不中用了,
就该被随意丢弃。一股极致的冷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席卷全身。我攥紧了手里的缴费单,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无比清醒。许静,你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四十多年,
你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不过,现在醒悟,还不算太晚。
02我没有冲动地打电话去质问。那只会让他们看我的笑话,
觉得我这个“提款机”出了故障,需要修理。我异常冷静地回到病房,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翻出手机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顾淮安。他是-我-已故丈夫生前最好的朋友,
一名经验丰富的顶尖律师。丈夫去世后,我们便很少联系。电话接通,
顾淮安的声音依旧沉稳可靠。“许静?怎么突然想起来联系我了?”我深吸一口气,
用最平静的语气,将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我多年来的付出,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顾淮安才沉重地叹了口气:“许静,你糊涂啊。
”“是啊,我糊涂。”我自嘲地笑了笑,“但我现在清醒了。淮安,我需要你的帮助。
”“没问题。”顾淮安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你现在身体要紧,先安心养病。
出院后我们见面详谈。在此之前,我建议你先梳理一下你名下的所有资产,
特别是房产和车辆的归属权。”他的提醒让我心头一凛。我立刻办理了提前出院,
医生再三劝阻,说我需要静养,但我一刻也等不了了。我打车回到我全款为他们购置的婚房。
这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价值近千万,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用指纹打开门锁,玄关处多了一双不属于这个家的男士皮鞋和几双女士高跟鞋。客厅里,
亲家母方秀莲正穿着我那件真丝睡袍,像个太后一样斜躺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颐指气使地指挥着我的儿子郑凯。“凯凯,那个苹果给我削一下,皮要薄一点,
别浪费了果肉。”茶几上,摆满了她的化妆品、保健品,
甚至还有几件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换洗衣物。这里,俨然已经成了她的地盘。听到开门声,
方秀莲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到是我,随即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哟,你回来啦?
怎么出院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医生怎么说的,没啥大事吧?你这一回来,
家里又得添个人吃饭,我还得重新买菜。”她的话里没有半点关心,
全是嫌我回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她在这里作威作福的清净。郑凯看到我,
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手里的苹果刀都差点拿不稳。“妈……你怎么……怎么就出院了?
医生不是说要观察几天吗?”他走过来想扶我,却被我冰冷的眼神逼退。“我不出院,
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方秀莲那身刺眼的睡袍,“我不出院,
怎么知道我的家,已经鸠占鹊巢,换了女主人?”郑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妈,
你说什么呢!小梦现在怀孕了,需要人照顾,我妈就想着过来帮帮忙,搭把手。”“帮忙?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穿着我几千块的睡袍,指使我儿子给她削苹果,这就是帮忙?
”方秀莲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撇着嘴说:“许静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女儿怀的是你们郑家的种,我过来照顾我女儿,顺便让你儿子干点活,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一个当婆婆的,连这点事都要计较,也太小气了吧?”“郑家的种?”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你确定吗?”方秀莲被我问得一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这时,
周梦穿着一身可爱的孕妇睡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揉着眼睛撒娇:“妈,你们在吵什么呀,
都把我吵醒了……”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随即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妈,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妈就是看我身体不方便,
才过来住几天的。”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产证复印件,直接拍在了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许静。这套房子,是我的私有财产。
”我环顾着他们三个人错愕震惊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我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收拾好你们所有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
滚出去。”周梦第一个尖叫起来:“妈你疯了?!这……这是我们的婚房啊!
你把我们赶出去,我们住哪儿?”“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看着她,冷漠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的东西,你们一样也别想再碰。”我的目光最后落在郑凯身上,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我转身走进客房,
反锁了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感觉到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但这一次,
心里的那股气,压倒了身体的疼痛。掌控局势的感觉,真好。03接下来的两天,
家里上演着一场又一场的闹剧。郑凯率先扛不住,跑到我房门口打感情牌。“妈,你开开门,
我们谈谈。我可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把我们赶出去?
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家?”我隔着门板,冷冷地回他:“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我的亲儿子,在我手术后,一眼都没来看过我。”他的声音顿住了,
随即又辩解道:“我不是说了吗,小梦怀孕了,我走不开……”“够了,郑凯。”我打断他,
“别再拿周梦当挡箭牌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放到门边。
那是我在医院楼下录的,方秀莲那句“我的女儿,矜贵着呢,
用不着你这种人来操心”清晰地传了出来。接着,我又播放了一段视频,
那是我让顾淮安帮忙调取的医院门口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周梦穿着高跟鞋,步履轻盈,
精神状态好得不能再好。“怀孕?穿着高跟鞋,拎着奢侈品包包逛街的孕妇,
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冷笑着说,“郑凯,你们把我当傻子耍,也要看看我到底傻不傻。
”门外瞬间安静了,我能想象到郑凯那张煞白的脸。紧接着,方秀莲的哭天抢地声响了起来。
“哎哟,没天理了啊!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婆婆!我女儿还怀着你们家的种,
就要把我们扫地出门!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她在客厅里撒泼打滚,
一会儿骂我铁石心肠,一会儿又说自己命苦,女儿嫁错了人。周梦则在一旁嘤嘤地哭,
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充耳不闻,直接给物业打了电话。“保安吗?
我家里来了几个不相干的人赖着不走,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很快,
两个高大的保安就上了楼。方秀莲看到保安,闹得更凶了,指着我的房门破口大骂。
保安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打开房门,冷漠地看着他们:“这套房子是我的,
我有权决定谁能住在这里。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在保安的“劝说”和我的强硬态度下,他们终于不情不愿地开始收拾东西。
方秀莲一边收拾,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我直接叫来保安,
指着他们堆在客厅的行李箱:“这些,全都给我扔到楼下去。”“许静!你敢!
”方秀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我没有理她,保安得了我的指示,立刻动手,
将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都搬了出去,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小区的垃圾桶旁边。
方秀莲和周梦的尖叫声,郑凯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下午最动听的交响乐。
世界终于清净了。但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顾淮安介绍的二手车行,
带着两个师傅,直接杀到了郑凯的公司楼下。
那辆白色的宝马X5正安安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我拿出备用钥匙,打开车门。车行师傅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拖车。正是上班高峰期,
公司楼下人来人往,很快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郑凯接到同事的电话,
火急火燎地从楼上冲了下来。“妈!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他冲到我面前,
脸上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我没疯。”我平静地看着他,“这辆车,也是我的名字买的。
既然你们住不起我的房子,自然也开不起我的车。”“这是你给我和小梦的结婚礼物!
你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所有人都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结婚礼物?”我笑了,“我只记得我给了你一张卡,
让你自己去买辆代步车。至于你买了什么,送给了谁,我可不清楚。现在,
我只是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郑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上来抢钥匙,
被车行师傅拦住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那辆崭新的宝马被拖车缓缓拖走。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儿子身上,有同情的,有鄙夷的,但更多的是看笑话的。
他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撕得粉碎。他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就给我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咆哮。“许静!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我听着他无能的狂怒。我平静地挂断电话,然后,当着他的面,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热线。
“您好,我要申请冻结我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立刻,马上。”电话那头,
周梦正在一家奢侈品店里,挑中了一个最新款的包包,正准备拿出我给她的副卡结账。
“对不起,**,您的卡刷不出来。”“怎么可能?你再试试!”“**,真的不行,
系统提示这张卡已经被冻结了。”在店员和周围顾客异样的目光中,周梦涨红了脸,
尴尬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被人当场戳穿的小偷。而我,坐在自己宽敞明亮的客厅里,
给自己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窗外阳光正好。我喝着热茶,
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安宁。复仇的滋味,原来是这么的甘甜。而这,才刚刚开始。
04被赶出房子、收走车子、冻结了所有经济来源,方秀莲彻底疯了。
她带着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的服装店里。
当时我正在盘点新到的货品。“许静!你这个狠心的毒妇!你给我出来!
”方秀莲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那架势,恨不得让整条街的人都来围观。
她身后的几个亲戚也跟着帮腔,一个个义愤填膺,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就是!
哪有当妈的这么对亲儿子的?简直是丧尽天良!”“克扣儿子的钱,
把怀孕的儿媳妇赶出家门,你这种女人,会有报应的!”她们在店里又叫又骂,
把我的客人全都吓跑了。店员小姑娘想上前理论,被我拦住了。我没有生气,
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只是默默地走到收银台后面,按下了报警按钮,
然后调整了一下监控摄像头的角度,确保能把她们每一个人的丑态都清晰地录下来。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不守妇道,自己有钱在外面养小白脸,却不管儿子儿媳的死活啊!
”方秀莲见我不出声,闹得更起劲了,开始满嘴喷粪,编造各种谎言污蔑我。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很快就到了店里。“警察同志,
你们来得正好!你们看,就是这个女人,她虐待我们!”方秀莲恶人先告状。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店里的高清监控录像调了出来,连带清晰的录音,一起播放给了警察。视频里,
方秀莲如何带人冲进店里,如何辱骂我,如何编造谣言,一清二楚。
警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寻衅滋事,公然侮辱他人,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
”方秀莲傻眼了,她没想到我竟然会直接报警,而且还留了这么一手。她和那几个亲戚,
被警察当众带走,上了警车。临走前,她怨毒的眼神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我毫不在意。方秀莲因为寻衅滋事,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消息传开,
她那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郑凯和周梦很快就找上了门,这次他们的态度软了很多。“妈,
求求你了,你跟警察说说,放我妈出来吧。她也是一时糊涂,被气坏了。”郑凯一脸憔悴,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周梦也跟着哭哭啼啼:“婆婆,我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高抬贵手,我妈年纪大了,在拘留所里怎么受得了啊。”我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哀求。直到他们说得口干舌燥,我才放下茶杯,
抬眼看着他们。“想让我放过她,可以。”两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告诉我,
方秀莲为什么这么着急要钱?你们搬出去才几天,她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甚至不惜来店里闹事。”我的问题让他们俩的脸色瞬间变了。
郑凯支支吾吾地说:“还能为什么……就是……就是手头紧了呗……”“手头紧?”我冷笑,
“你们刚从我这里拿走了一辆一百多万的车,就算卖掉,也够你们花一阵子了。
方秀莲一个退休的家庭主妇,到底有什么地方,需要这么一大笔钱?”我死死地盯着周梦,
她的眼神慌乱,不敢与我对视。“周梦,你说。”在我的逼视下,
周梦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她咬着嘴唇,
声音细如蚊蚋:“是……是我弟……他在外面……欠了一大笔赌债……”“弟弟?
”我皱起了眉。我只知道周梦是独生女,方秀莲亲口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