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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逼婚报复我娘,我勾夫君让他悔断肠小说全集免费免费试读(沈昭远沈敬鸿)

发表时间:2026-02-03 20:18:34

《公公逼婚报复我娘,我勾夫君让他悔断肠》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昭远沈敬鸿的惊险冒险之旅。沈昭远沈敬鸿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月下谈心薄的笔下,沈昭远沈敬鸿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瞥见沈昭远死死地盯着我那只又红又肿、还在流血的手。他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清晰的、无法掩饰的不忍与愧疚。这就够了。我的第一……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公公逼婚报复我娘,我勾夫君让他悔断肠
公公逼婚报复我娘,我勾夫君让他悔断肠
月下谈心薄/著 | 已完结 | 沈昭远沈敬鸿
更新时间:2026-02-03 20:18:34
我们的目标,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统一。那就是,彻底摆脱沈敬鸿的控制,夺回本该属于我们自己的人生。沈昭远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我手中被动挥舞的刀,而是开始主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执刀人。在我的指导下,他开始有意识地在朝堂上,建立属于自己的圈子。他不再对沈敬鸿的命令言听计从,而是学会了分析、筛选,甚至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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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逼婚报复我娘,我勾夫君让他悔断肠》精选

“儿子不听话可以打,那两个老的千万别动手。”这是我娘在我出嫁时,唯一交代我的话。

夫家权势滔天,公公是当年被我娘拒婚的权臣,他强行促成这门婚事,报复之意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他们却不知道,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早就被他爹的控制欲逼得喘不过气。我只需要稍稍对他示好,他就成了我最锋利的一把刀。

01大婚之日,京城十里红妆,流水般的贺礼涌入相府。人人都在艳羡我林书薇,

一介小吏之女,竟能嫁入权倾朝野的沈家。可他们眼中的艳羡,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拜堂时,高堂之上,只坐着我的婆母,李氏。本该属于公公沈敬鸿的位置,空空荡荡,

只摆着一个冰冷的祖宗牌位。司仪高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一拜天地。”我垂下眼,顺从地弯腰,红色的盖头遮住了我所有的表情。“二拜高堂。

”我对着那个牌位和面无表情的李氏,深深地拜了下去。羞辱,从婚礼的第一刻就开始了。

沈敬鸿,当朝宰辅,用他的缺席,向整个京城宣告他对这门婚事的不屑与报复。

我身侧那个与我穿着同样喜服的男人,沈昭远,我的丈夫,

从头到尾都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他的沉默,是另一种形式的利刃。礼成之后,

我被送入新房。满室的红,烛火跳跃,却照不进暖意。我独自坐在床沿,

听着外面宾客的喧闹声逐渐远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到更深露重,

那个名义上属于我的丈夫,始终没有踏入这个房间一步。贴身丫鬟云袖满脸忧色地走进来。

“**,姑爷他……去了书房。”我取下沉重的凤冠,平静地看着铜镜中那张陌生的脸。

“知道了。”没有怨言,没有眼泪。我甚至动手,将房中凌乱的喜被和散落的花生桂圆,

一一细心整理好。仿佛我不是一个被丈夫在新婚夜抛弃的妻子,而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

云袖看得眼圈都红了。“**,您何苦这样。”我拍拍她的手,声音没有半点起伏。“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敬茶。”这一夜,我睁着眼睛,枯坐到天明。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透。

我亲自去了小厨房,洗手做羹汤。下人们看着我这个新妇,眼中满是惊奇与探究。

我端着一盅精心熬制的安神汤,敲响了书房的门。开门的是沈昭远的小厮。他看见我,

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沈昭远正伏在案前,听到动静抬起头,眉宇间满是疲惫。他看到我时,

眼中的意外一闪而过,随即化为一贯的冷漠。“你来做什么。”我将汤盅放在他手边,

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夫君公务繁忙,想是累了,我熬了些安神汤。

”我没有质问他为何不回房,也没有抱怨。我甚至体贴地为他找好了借口。“是我疏忽了,

不知夫君有要事在身,扰了夫君清净。”我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尘埃里。沈昭远看着我,

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端起汤,一饮而尽。去给公婆敬茶时,

沈敬鸿终于出现了。他坐在主位上,年过半百,依旧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那双眼睛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与毫不掩饰的轻蔑。这就是当年被我娘拒婚的男人。

一个将自尊看得比天还高的刽子手。我跪在地上,双手举着茶杯,递到李氏面前。“母亲,

请喝茶。”李氏没有接。她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护甲,直到茶水的热度开始透过杯壁传来。

然后,她手一扬。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一阵灼烧的剧痛迅速蔓延。

我看到自己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沈敬鸿冷眼看着,嘴角甚至勾起残忍的笑意。

满堂的下人噤若寒蝉。沈昭远眉头紧紧皱起,他猛地站起身,似乎想说什么。“坐下!

”沈敬鸿一声冷喝,不怒自威。沈昭远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被他父亲那一个冰冷的眼神,

死死地钉回了座位上。他的脸上闪过挣扎,羞愤,最终归于无力的颓然。我心中冷笑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茶水的香气和皮肉被烫伤的焦灼感。我却忍住那钻心的疼痛,

脸上挤出一个卑微的微笑。“是媳妇不好,手没端稳。”我立刻跪在地上,

用那只被烫伤的手,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指尖被锋利的碎片划破,血珠混着茶水,

在地上晕开一朵诡异的花。我仿佛感觉不到痛。我用眼角的余光,

瞥见沈昭远死死地盯着我那只又红又肿、还在流血的手。他的眼神里,

终于出现了清晰的、无法掩饰的不忍与愧疚。这就够了。我的第一步棋,稳稳地落下了。

02回到院子,云袖哭着为我上药。手背上的烫伤起了燎泡,触目惊心。“他们太过分了!

这哪里是相府,这分明是龙潭虎穴!”我任由她为我包扎,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哭什么,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婆母李氏的“教导”如期而至。

她以我不懂管家为由,派来了一个姓张的嬷嬷。这张嬷嬷是她的心腹,

一张脸上写满了刻薄与刁钻。她接管了我院子里的一切,美其名曰“教导”,

实则是变相的囚禁与折磨。我的份例被克扣,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是些残羹冷炙。

下人们见风使舵,对着我这个失势的新妇,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张嬷嬷更是时常当着众人的面,对我冷嘲热讽,斥责我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我一概忍下。

白天,我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辱的林书薇。但每到傍晚,

算着沈昭远快要下衙回府的时候,我就开始“表演”。我会端坐在桌前,

桌上摆着那些猪食一样的饭菜。然后,我会小口小口地,面无表情地吃下去。

沈昭远回来的第一天,看到这一幕,只是皱了皱眉。第二天,他眼中的冷漠开始动摇。

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开了院门。“这些是什么东西!

”他的怒吼让院子里的下人齐齐跪了一地。我放下筷子,站起身,柔声劝他。“夫君别动怒,

许是厨房今日忙忘了。”他一把挥开桌上的饭菜,瓷盘碎裂一地。“忙忘了?

我看他们是活腻了!”他抓过一个小丫鬟,厉声质问。小丫鬟吓得魂不附体,

哆哆嗦嗦地指着张嬷嬷。“是……是张嬷嬷吩咐的……”沈昭远的目光如刀,

射向那个老刁奴。张嬷嬷仗着有李氏撑腰,梗着脖子。“少爷,这是夫人的意思。夫人说,

少夫人出身小户人家,要多磨砺磨砺,才担得起相府主母的重任。”她把李氏搬了出来,

以为能压住沈昭远。但她算错了一件事。沈昭远对我的愧疚,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

“好一个磨砺!”他怒极反笑,拽着我的手腕,直接冲出了院子,闯进了李氏的安和堂。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我,正面顶撞他的母亲。我被他拉着,低着头,

嘴角却噙着无人察觉的冷笑。安和堂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了一个刚进门的女人,

你就要忤逆我吗!”李氏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我妻子!母亲,

您到底想做什么?把她折磨死,您就开心了吗?”沈昭远的咆哮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懑。

紧接着,是沈敬鸿雷霆万钧的怒喝。“混账东西!给我跪下!”最后的结局,

是沈昭远被罚跪祠堂,三天不许吃饭。夜深了,我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偷偷去了祠堂。

祠堂里阴冷森然,沈昭远笔直地跪在冰冷的石砖上,背影孤寂而倔强。

我将带来的伤药和一包热乎乎的点心放在他身边。他回头看我,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我没有看他,只是跪坐在他旁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夫君,都怪我。”“若不是我,

你也不会受此责罚。”“其实我吃什么都不要紧的,受些委屈也不算什么。只要夫君好好的,

我就安心了。”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落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从小活在父亲的阴影下,从未有人真正与他站在一边。夫妻一体。这四个字,对他而言,

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黑暗中,他伸出手,第一次主动握住了我那只还缠着纱布的手。

他的手心很热,带着微微的颤抖。“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你放心,

以后我护着你。”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精光。这把刀,终于开始认主了。

03祠堂罚跪之后,我“病倒”了。不是什么大病,请来的大夫诊脉后,只说是忧思郁结,

心力交瘁,需要静养。这是我计划中的一环。沈昭远对我满心愧疚,见我病倒,

更是将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亲自喂药,嘘寒问暖。

我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气息虚弱。在他为我掖好被角时,我“不经意”地拉住他的手。

“夫君,我没事的,你别为我担心。”我看着他,眼中蓄满了泪水。

“我只是……只是想不明白,父亲为何……对我如此。”我把话说得断断续续,

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委屈模样。“我总想着,能为您分忧,能孝顺公婆,

可似乎……父亲对我有着极深的误解。”沈昭远听着,脸色愈发阴沉。他父亲的偏执行为,

连他这个做儿子的都无法理解。我抓住时机,从枕下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信封。

信封已经泛黄,看得出有些年头了。“这是……我娘当年写给父亲的信。”我将信递给他,

声音微弱。“出嫁前,娘怕我受委屈,才把这个交给我。她说,或许能解开沈相的些许心结。

”沈昭远接过信,迟疑地打开。信是我母亲的笔迹,娟秀而有力。信中的言辞恳切,

没有丝毫傲慢。母亲在信中坦言,沈敬鸿人中龙凤,前途无量,而她自知性情寡淡,非良配,

不愿耽误他的锦绣前程,故而忍痛退婚,祝他另觅良缘,觅得佳妇。整封信,

将姿态放得极低,字里行间都是对沈敬鸿的“仰望”和“祝福”。沈昭远越看,

手抖得越厉害。他一直以为,父亲口中所谓的“奇耻大辱”,是林家仗着什么看不起他。

可这封信,却将他父亲塑造成了一个因自卑而恼羞成怒、心胸狭隘的形象。所谓的深仇大恨,

不过是沈敬鸿自己扭曲的心魔在作祟。“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

眼中充满了对父亲的失望与幻灭。他终于明白,他父亲强娶我进门,

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家族颜面,纯粹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一个弱女子的、卑劣的报复。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更深的愧疚与怜惜。我却反过来劝他。“夫君,看完便算了吧,

切莫拿去给父亲看。”“父亲大人位高权重,最是看重颜面。此事若被挑明,

他只会更加迁怒于你我。”“我们为人子女,一切当以‘孝’字为先。

”我的“顾全大局”和“通情达理”,让他更加觉得我温婉贤良。

也让他对沈敬鸿的偏执霸道,更加反感。我病着的这些日子,张嬷嬷见我“失势”,

沈昭远又日日守着我,她没了刁难的机会,便愈发张狂。一日,沈昭远去前院与管家议事,

她便闯进我的房间,一把夺过丫鬟手中的药碗。“病秧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装死勾引少爷!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她凶神恶煞地朝我走来,似乎想将那碗滚烫的药直接泼到我脸上。

我吓得“花容失色”,往床角缩去。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沈昭远去而复返,

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好大的狗胆!”张嬷嬷吓得手一抖,

药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她还没来得及求饶,沈昭远已经冲了过去。

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只是争吵,而是第一次真正动用了他相府少主人的权威。“来人!

把这个刁奴给我拖出去!”他指着张嬷嬷,声音冰冷刺骨。“刁奴欺主,扰乱后宅,

杖责三十,赶出府去!”几个高大的家丁冲了进来,架起已经吓傻的张嬷嬷就往外拖。

张嬷嬷凄厉地尖叫着:“夫人救我!夫人!”很快,李氏就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沈昭远!

你要反了不成!她是我的人!”沈昭远挺直了脊梁,第一次没有在他母亲面前退缩。“母亲,

您的人,就可以对您的儿媳肆意打骂,意图毁容吗?”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此等刁奴若不严惩,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我相府家规不严,后宅不宁,

最终丢的是父亲的脸面,影响的是父亲的声誉!”他把沈敬鸿搬了出来。这顶大帽子扣下来,

李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嬷嬷被拖到院子里,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被活活打得半死,然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出了相府。

沈昭远站在我床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夫君,谢谢你。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眼中的火焰渐渐平息,化为一汪深潭。“我说过,我会护着你。

”我看着他,虚弱地笑了。我的刀,终于见了血。04张嬷嬷被赶出府,李氏元气大伤,

短时间内不敢再有大动作。我“病”也渐渐好了,开始学着打理院中事务。沈昭远对我,

不再是最初的冷漠,而是多了一份温情与依赖。他会和我谈论一些朝堂上的事,

虽然只是些皮毛,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很快,沈敬鸿又出招了。他将沈昭远叫到书房,

交给他一件棘手的差事。追缴一笔亏空的官银。这笔官银数额巨大,牵涉甚广,最关键的是,

其中最大的一个窟窿,指向了李氏的娘家兄弟,当朝的国舅爷,李成。这是个烫手山芋。

是沈敬鸿对沈昭远的一次敲打,也是一次考验。李氏当晚就偷偷把沈昭远叫了过去,

哭哭啼啼,让他务必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他舅舅一马。沈昭远左右为难,回来后愁眉不展。

我为他沏了一杯茶,静静地听他把事情说完。“书薇,我该怎么办?

”他第一次用如此亲近的语气,征求我的意见。我接过他手中的茶杯,为他细细分析。

“夫君,这件事,你怎么办都是错。”“你若秉公办理,必然会得罪母亲和李家,

落一个六亲不认的骂名。”“你若徇私放水,父亲那里交代不过去,

他会更加认定你无能、懦弱,不堪大任。”沈昭远痛苦地闭上眼。“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我摇摇头,目光清明。“不,不是死局。”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既然左右为难,

不如……把水搅浑。”“这难题,不一定非要我们自己来解。”他猛地睁开眼,

不解地看着我。我附在他耳边,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他听完,眼中闪烁着震惊、犹豫,

最后化为决然。第二天,沈昭远开始着手调查官银亏空案。他没有直接去查李家,

而是从旁枝末节入手,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他故意在查案时“处处受阻”,

三天两头就有人上门“说情”。他还“不慎”在与同僚喝酒时,醉后吐真言,

“无意”中泄露了国舅爷李成也牵涉其中的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京城的御史台,

最不缺的就是闻风而动的言官。很快,弹劾国舅李成贪墨官银、中饱私囊的折子,

雪片般地飞到了皇帝的案头。事情,被彻底摆到了台面上。不再是沈家的家事,而是国事。

沈敬鸿就算想保,也保不住了。为了彰显自己的“铁面无私”,也为了平息朝野的议论,

他不得不亲自上书,请求皇帝彻查此案,甚至主动请缨,亲自督办。然后,他回到府中,

将沈昭远叫到书房,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他斥责沈昭远办事不力,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丢尽了他的脸。沈昭远被骂得狗血淋头,垂着头,一言不发。

等他回到我们院子时,脸上满是郁闷和挫败。我没有安慰他,只是平静地告诉他。“夫君,

你成功了。”“你已经把这把火,从自己身上,引到了国舅爷和父亲的身上。”“接下来,

我们只需要看着他们狗咬狗。”沈昭远怔怔地看着我,许久,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眼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兴奋。李氏因为娘家事败,

自然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她冲到我的院子,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是个扫把星,

狐狸精。我只是低着头,任她打骂。沈昭远却一步上前,将我护在身后。“母亲,

此事与书薇无关,是儿子无能。”他语气平淡,却寸步不让。“您若有气,便冲儿子来吧。

”李氏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的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最终只能拂袖而去。

她走后,沈昭远回头看着我,眼神坚定。这一次,他不再需要我的安抚。

他已经学会了自己站起来。我看着他,知道我的刀,正在变得越来越锋利。05官银案之后,

沈昭远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不再仅仅是愧疚和怜惜,

而是多了一份真正的信服和依赖。在私下里,他几乎将我视为他唯一的智囊。我们的关系,

从相敬如宾的搭伙伙伴,渐渐有了同盟的味道。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沈昭远骨子里的懦弱和退缩,是被沈敬鸿长达二十多年的高压统治,刻进骨血里的。

公公逼婚报复我娘,我勾夫君让他悔断肠
公公逼婚报复我娘,我勾夫君让他悔断肠
月下谈心薄/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沈昭远沈敬鸿
我们的目标,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统一。那就是,彻底摆脱沈敬鸿的控制,夺回本该属于我们自己的人生。沈昭远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我手中被动挥舞的刀,而是开始主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执刀人。在我的指导下,他开始有意识地在朝堂上,建立属于自己的圈子。他不再对沈敬鸿的命令言听计从,而是学会了分析、筛选,甚至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