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禁欲副教授失控了》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鱼糯糯me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沈律言江稚许茵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我最好的朋友周岁岁,听到我分手的消息后,二话不说,辞掉了京市的工作,拖着两个大箱子就来投奔我。“江稚!你终于想通了!那个……

《分手后,禁欲副教授失控了》精选:
我用九年的时间,把自己打磨成沈律言喜欢的样子,温顺,体贴,无声。交往第三年,
他的白月光回国,我提了分手,删掉所有联系方式,人间蒸发。「我亲手做的银手链扔了,
沈教授,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消息发出,我奔赴新生。后来听说,
京大那位以冷静自持闻名的沈副教授,像是疯了一样,
攥着那条被他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手链,满世界找我。正文:【一】“阿稚,茵茵她刚回国,
对国内很多事都不熟悉,你今晚自己吃饭,嗯?”手机听筒里,
沈律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我握着手机,站在流理台前,
看着刚出炉的巴斯克蛋糕。边缘烤得焦香,内里还微微流心,是他最喜欢的口感。
今天是我们的交往三周年纪念日。为了这个纪念日,
我推掉了工作室早就定下的一个重要客户,从中午就开始准备。餐桌上铺着新买的桌布,
醒酒器里的红酒散发着醇厚的果香,烛台上的蜡烛静静等待被点燃。而我等来的,
却是他要陪另一个女人的通知。许茵。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心脏,不致命,
却密密麻麻地疼。我认识沈律言九年,从大一新生在开学典礼上,
仰望着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的他开始。他站在台上,白衬衫黑西裤,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疏离又深邃。为了追上他的脚步,我这个艺术生,
硬生生啃下了半个金融系的专业书,只为了能和他有共同话题。我学他喜欢的游泳,
呛了无数次水。我研究他的口味,从一个厨房杀手,
变成了能独立复刻米其林餐厅菜品的“大厨”。六年追求,三年交往。我以为,我这块顽石,
总该把他的心焐热了。可许茵一回来,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色,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像一场盛大的、与我无关的烟火。
心脏那股密密麻麻的疼,忽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好。”我轻声应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沈律言大概是意外于我的顺从,以往我至少会小声抱怨几句。“乖。
”他低沉的嗓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敷衍的安抚,“下周补偿你。”我没有再说话,
直接挂断了电话。补偿?沈律言,你拿什么补偿我这死去的九年?
我脱下身上那条为了今晚特意挑选的白色连衣裙,换上最简单的T恤牛仔裤。然后,
我走进厨房,将那盘完美的巴斯克蛋糕整个倒进了垃圾桶。接着是那瓶八二年的拉菲,
我拧开瓶盖,将深红色的酒液尽数倾倒在水槽里,浓郁的酒香混杂着下水道的异味,
令人作呕。我走进卧室,拉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其实,我早就想走了。从半个月前,
我在沈律言的书房,看到那张他与许茵的合照时。照片上的少年沈律言,笑得张扬,
和他如今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身边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眉眼弯弯,
和我竟有七分相似。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什么例外,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合格的,
用来填补他空窗期的,影子。我收拾的东西不多,这个被我精心布置,充满生活气息的家里,
真正属于我的,只有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临走前,我坐在沙发上,编辑了最后一条信息。
我抬起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条银手链,款式简单,上面用细小的银珠串了两个字母:**。
这是我学金工后,亲手做的第一件成品,也是我送给沈律言的生日礼物。他当时收下了,
却从未戴过,只说不喜欢在手腕上戴东西。后来,我就给自己也做了一条一模一样的,
假装这是我们的情侣款。我用力扯下手链,银链在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我走到门口,
将它和那把公寓钥匙一起,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我给沈律言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我亲手做的银手链扔了,沈教授,好聚好散吧。」没有质问,没有哭闹。发送,
删除联系人,关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我拉着行李箱,走下楼,融进京市的无边夜色里。
再见了,沈律言。也再见了,那个爱了你九年,卑微到尘埃里的江稚。
【二】沈律言是在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公寓的。宿醉让他头痛欲裂。昨晚许茵的接风宴,
他被灌了不少酒。宴会结束后,许茵说自己害怕,他便送她回家,又陪她聊了很久。
他记得江稚似乎给他打了电话,但他那时候正听着许茵哭诉在国外的艰辛,便随手按了静音。
他推开公寓门,预想中江稚带着怨气又不敢发作的脸没有出现。屋子里一片死寂。
餐桌上空空如也,没有他惯吃的早餐和温好的牛奶。沈律言皱了皱眉,心底升起一丝不悦。
又在闹脾气?他换了鞋,走进客厅,才发现一丝不对劲。这个家,太整洁了,
整洁得像个样板间。所有属于江稚的、带着生活气息的小东西,都不见了。
沙发上那只她最喜欢的兔子抱枕,茶几上她用来追剧的平板电脑,
阳台上她精心侍弄的那些花花草草……通通消失了。沈律言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走进卧室,衣帽间里,属于江稚的那一半,空了。梳妆台上,
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个女人,从未在这个空间里存在过。
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江稚的电话。“您好,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他转而打开微信,
对话框还停留在他昨晚发的“乖”字上。他发了条信息过去。「在哪?」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刺眼地跳了出来。——江稚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沈律言盯着那行字,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把他删了?怎么可能。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
用一双小鹿般的眼睛仰望他,把他当成全世界的江稚,怎么可能舍得删掉他?
一定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沈律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习惯了掌控一切,
江稚的这次“失控”,让他感到了强烈的不适。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走到门口准备出门,
换鞋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垃圾桶。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银色的手链。款式他认得,
是江稚送他的那条。旁边还有一把钥匙。沈律-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
猛地弯下腰,伸手将那条冰冷的链子从一堆废纸里捡了出来。银链上,
那两个用银珠串起的字母“**”,像是在嘲笑他。他忽然想起昨晚那条被他忽略的信息。
「我亲手做的银手链扔了,沈教授,好聚好散吧。」原来,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
不要他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恐慌,像是深海的巨浪,瞬间将他吞没。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攥紧了手里的银链,
冰冷的金属硌得他掌心生疼。他疯了一样冲出家门。【三】我去了南城。一座四季如春,
生活节奏很慢的沿海小城。我用这些年做设计攒下的积蓄,在一条安静的老街上,
盘下了一间小小的铺面,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银饰工作室,名字很简单,就叫“江稚”。
我最好的朋友周岁岁,听到我分手的消息后,二话不说,辞掉了京市的工作,
拖着两个大箱子就来投奔我。“江稚!你终于想通了!那个沈律言,就是个捂不热的冰块!
你早就该踹了他!”周岁岁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力气大得差点把我勒断气。
我笑着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我这不是踹了么。”“踹得好!”周岁岁义愤填膺,
“九年啊!抗战都胜利了!你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我被她逗乐了,
心底最后那点阴霾也散了去。“图他长得帅,智商高,还是京大的副教授,说出去有面子。
”我半开玩笑地回答。周岁岁翻了个白眼:“面子能当饭吃?你看你这几年,为了迁就他,
自己的专业都快丢了。你忘了你大学时候多牛逼了?你的毕业设计‘新生’,
可是拿了全国金奖的!多少大牌抢着要你,你为了留在京市陪他,全都拒了!”是啊,
我都快忘了。曾经的江稚,也是闪闪发光的。是爱情,磨平了我的棱角,
让我心甘情愿地收敛起所有的光芒,只为做他身边一颗不起眼的卫星。现在,
我要把属于我自己的光芒,一点一点,找回来。工作室很快就开张了。我把二楼当做住所,
一楼是店面和工作区。店里陈列着我设计的各种银饰,风格简约,带着手工的温度。
南城的生活很惬意,没有京市的压抑和快节奏。我可以一整个下午都坐在工作台前,
敲敲打打,看着一块普通的银料,在我的手下慢慢变成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那种专注和创造带来的成就感,是过去九年里从未有过的。周岁岁负责店铺的运营和宣传,
她给我注册了社交账号,每天发一些我工作的日常和成品照片。没想到,
很快就在网上小火了一把。我的设计风格独特,加上周岁岁出色的拍照和文案能力,
吸引了不少粉丝。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工作室渐渐忙碌起来。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过去的人和事。沈律言这个名字,仿佛已经和我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