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飞上天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嫡女锦帐计》,主角苏清欢苏承业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叔父,”苏清欢抬起头,看向苏承业,“字据上写着你有权处置产业的一切事务,可若是你把产业变卖……。

《嫡女锦帐计》精选:
暮春时节,江南苏绣之乡的平江府,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雨雾中。苏家大宅的灵堂里,
白幡低垂,烛火摇曳。十八岁的苏清欢一身素缟,跪在父母的灵前,
鸦羽般的长发用一根白丝带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丽的眉眼。
只是那双本该盛满哀恸的杏眼,此刻却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三天前,
苏家夫妇乘船去邻县送货,途中遭遇“意外”翻船,尸骨无存。消息传回,
苏家上下乱作一团,唯有苏清欢,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下来。她太清楚父母的水性,
更知道那艘商船是父亲花重金打造的,船身坚固,绝不可能轻易翻船——这其中,定然有鬼。
而最大的嫌疑人,便是她那位素有“笑面虎”之称的远房叔父,苏承业。
苏承业是苏老爷子的弟弟,多年前因赌债缠身被赶出苏家,这些年在外地混得风生水起,
据说投靠了一位权贵。父母出事前一周,他突然带着妻儿回到平江府,美其名曰“探亲”,
实则对苏家的家产虎视眈眈。苏家经营着江南最大的绣坊“锦绣阁”,
名下还有百亩良田和数间商铺,家底殷实,足以让任何人眼红。“呜呜呜,
我的兄长嫂夫人啊,你们怎么就这么去了!”一阵声泪俱下的哭喊打破了灵堂的沉寂。
苏承业穿着一身簇新的孝服,领着妻子柳氏和儿子苏明轩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眼眶通红,仿佛真的悲痛欲绝。柳氏也跟着抹眼泪,
嘴上却不闲着:“清欢侄女,你年纪还小,骤然遭遇这般变故,可怎么撑得住?
往后苏家这么大的家业,还有这一大家子的人要养活,你一个姑娘家,实在太难了。
”苏明轩站在父母身后,眼神贪婪地扫过灵堂两侧摆放的名贵摆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被柳氏狠狠瞪了一眼才收敛住。苏清欢缓缓抬起头,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却字字清晰:“叔父、婶娘,多谢你们关心。父母虽逝,
但苏家还有老管家和各位忠心的伙计,锦绣阁的生意也有掌柜打理,暂时倒也撑得起来。
”“撑得起来?”苏承业立刻接过话头,叹了口气,“侄女啊,你太年轻,不懂人心险恶。
那些掌柜伙计,平日里看着忠心耿耿,可如今你父母不在了,谁还会真心替你办事?
万一他们中饱私囊,或者卷款跑路,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柳氏连忙附和:“是啊清欢,
你叔父说得对。你叔父这些年在外闯荡,见多识广,又有门路,
不如就让他暂时帮你代管苏家的产业,等你将来嫁了人,再把家业交还给你,
这样我们也能放心。”来了。苏清欢在心里冷笑。绕了这么大一圈,
终于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她脸上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咬着唇,像是被说动了,
又有些犹豫:“这……这样合适吗?叔父毕竟是外姓,贸然代管苏家产业,
恐怕会引来乡邻非议。”“非议什么?”苏承业拍着胸脯保证,“我是你父亲的亲弟弟,
血脉相连,替你照看家业,也是理所应当。再说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等将来你日子过安稳了,大家自然会明白我的苦心。”柳氏也跟着煽风点火:“清欢,
你就听你叔父的吧。我们都是一家人,还能害你不成?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立下字据,
写明只是代管,等你年满二十,或者找到合适的夫婿,就把产业还给你。”苏清欢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算计。她知道,现在硬碰硬肯定不行。
苏承业在平江府已经拉拢了不少势力,连知府大人都要给几分薄面,自己一个孤女,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如先假意顺从,稳住他,再慢慢找机会揭穿他的真面目。
“既然叔父和婶娘都这么说,那……那我就听你们的。”苏清欢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
模样楚楚可怜,“只是字据一定要立清楚,免得日后生出误会。
”苏承业见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心中暗喜,只当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容易拿捏。
他立刻笑道:“放心,叔父岂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明天我就请里正和几位乡绅来做见证,
把字据立好。”送走苏承业一家三口,老管家福伯忧心忡忡地走到苏清欢身边:“**,
您怎么能答应让二老爷代管家业呢?他那个人,野心勃勃,
当年就是因为贪心才被老爷赶出去的,如今回来,肯定没安好心!”苏清欢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福伯,
我当然知道他没安好心。可现在我们羽翼未丰,只能先虚与委蛇。他想代管苏家产业,
我偏要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让他为我父母的死付出代价。
”福伯看着自家**眼中闪烁的精光,心中稍稍安定。他从小看着苏清欢长大,
知道这位嫡**看似柔弱,实则聪明过人,鬼主意多着呢。
当年老爷教她读书识字、打理生意,她一点就透,甚至比同龄的男子还要有见识。“**,
您有什么计划?老奴一定全力配合您。”“计划嘛,”苏清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一步,先给他挖个坑,让他尝尝贪心的滋味。”第二天一早,
苏承业果然带着里正和几位乡绅来到苏家大宅。客厅里,八仙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苏承业坐在主位上,意气风发,仿佛已经成为苏家的主人。柳氏和苏明轩站在一旁,
脸上难掩得意之色。苏明轩更是频频打量客厅里的摆设,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这些东西据为己有。苏清欢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端坐在一旁,神色平静,
看不出丝毫情绪。福伯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苏家的产业账本和地契。
“清欢侄女,”苏承业清了清嗓子,看向苏清欢,“今天请里正大人和各位乡绅来,
就是为了见证我们立字据的过程。你放心,叔父一定会好好打理苏家的产业,
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里正大人是个公正不阿的老人,他看了看苏清欢,又看了看苏承业,
缓缓开口:“苏二老爷,苏**,立字据是大事,关乎苏家的未来,你们一定要考虑清楚。
尤其是苏**,一旦立了字据,苏家的产业就暂时由苏二老爷代管,你可不能后悔。
”苏清欢微微颔首:“里正大人,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叔父是我的长辈,
我相信他会为我着想。”苏承业见状,连忙让师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字据。字据上写着,
苏承业代管苏家所有产业,包括锦绣阁绣坊、百亩良田、三间商铺,为期两年,
两年后归还苏清欢。字据上还写明,代管期间,苏承业有权处置产业的一切事务,
苏清欢不得干涉。苏承业把字据推到苏清欢面前:“侄女,你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
就签字画押吧。”苏清欢拿起字据,仔细看了起来。
她的目光在“有权处置产业的一切事务”这句话上停顿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叔父,”苏清欢抬起头,看向苏承业,
“字据上写着你有权处置产业的一切事务,可若是你把产业变卖或者抵押出去,
那两年后我岂不是一无所有?”苏承业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侄女放心,叔父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我只是代管,又不是霸占,
自然会好好保护苏家的产业。”“口说无凭。”苏清欢放下字据,语气坚定,“我觉得,
应该在字据上加上一条:代管期间,不得变卖、抵押苏家任何产业,否则视为违约,
立即归还所有产业,并赔偿苏家因此造成的损失。”苏承业脸色微微一变。他本来的打算是,
先以代管的名义掌控苏家产业,然后慢慢转移资产,最后再把空壳子还给苏清欢。
可如果加上这条,他的计划就很难实施了。“清欢侄女,你这就有点多虑了。
”苏承业试图说服她,“叔父怎么可能变卖苏家的产业?这可是你父母留下的心血,
我怎么会忍心毁掉?”“叔父一片好心,我自然明白。”苏清欢微微一笑,
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可正是因为这是父母的心血,我才更要小心谨慎。里正大人,
各位乡绅,你们觉得我说的对吗?”里正大人点了点头:“苏**说得有道理。代管产业,
本就应该以保护产业为前提,加上这条,确实更稳妥。”其他几位乡绅也纷纷附和。
他们虽然忌惮苏承业的势力,但也不想背上“助纣为虐”的骂名,加上这条,
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损失。苏承业见状,知道众怒难犯,只能不情愿地说道:“好吧,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加上这条。”师爷连忙在字据上添上了苏清欢要求的条款。
苏清欢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拿起笔,在字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并按下了手印。苏承业也跟着签了字,按下手印。里正大人和几位乡绅作为见证人,
也纷纷签字画押。字据一式两份,苏承业和苏清欢各执一份。苏承业拿着字据,
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但还是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是掌控了苏家的产业,
接下来只要慢慢想办法,总能找到机会转移资产。可他不知道的是,苏清欢在签字的那一刻,
已经布下了第一个陷阱。当天下午,苏承业就迫不及待地来到锦绣阁绣坊,想要接管生意。
绣坊的王掌柜是苏家的老伙计,对苏家忠心耿耿,见苏承业来了,虽然心里不乐意,
但也只能按照字据上的约定,把账本交给了他。苏承业翻看了账本,
发现锦绣阁的生意确实红火,每月盈利丰厚,心中更是喜不自胜。他当即宣布,
以后绣坊的大小事务都由他做主,王掌柜只需辅助他即可。王掌柜心中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暗中派人给苏清欢送信。苏清欢收到消息后,并不着急。她知道,苏承业贪婪自负,
肯定会急于求成,想要在短时间内捞一笔大钱。而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给他设下一个更大的圈套。几天后,苏承业果然找到了王掌柜,提出要扩大生产规模,
大量收购丝绸和丝线,准备赶制一批高档绣品,销往京城。“二老爷,”王掌柜连忙劝阻,
“现在正是江南的梅雨季节,丝绸和丝线容易受潮发霉,不宜大量囤积。
而且京城的市场行情复杂,我们之前很少涉足,贸然大量供货,恐怕会有风险。”“风险?
什么风险?”苏承业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已经打听好了,京城的权贵们都喜欢江南的苏绣,
只要我们的绣品质量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至于受潮发霉的问题,只要妥善保管,
就不会有问题。你照我说的做就行,出了问题我负责。”王掌柜见他一意孤行,
只能无奈地按照他的要求,开始大量收购丝绸和丝线。苏清欢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对福伯说:“福伯,好戏要开始了。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城西的张老板。”张老板是平江府另一家绣坊的老板,也是苏家的老对手。
此人阴险狡诈,最喜欢落井下石。福伯有些疑惑:“**,您把消息透露给张老板,
岂不是让他有机可乘?”“正是要让他有机可乘。”苏清欢笑道,
“苏承业想囤积丝绸和丝线,垄断市场,我偏要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老板知道这个消息后,肯定会跟苏承业抢着收购,到时候丝绸和丝线的价格必然会暴涨。
等苏承业花大价钱把货收进来,我们再给他来个釜底抽薪。”福伯恍然大悟:“**高明!
老奴这就去办。”果然,张老板得知苏承业要大量收购丝绸和丝线后,
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打击苏家的好机会。他当即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跟苏承业抢货。
一时间,平江府的丝绸和丝线价格飞涨,原本一两银子一匹的丝绸,
硬生生被炒到了三两银子一匹。苏承业见状,以为是市场供不应求,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不惜花重金,收购了大量的丝绸和丝线,堆满了绣坊的仓库。
而张老板在收购了一部分货物后,就突然停止了收购。他知道,梅雨季节即将来临,
这些丝绸和丝线如果不能妥善保管,很快就会受潮发霉,变得一文不值。
苏承业花了几十万两银子,才把仓库堆满。他看着堆积如山的货物,心中充满了期待,
仿佛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银子进账。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让他的美梦彻底破碎了。连续三天的暴雨,让平江府变成了一片泽国。
苏承业收购的丝绸和丝线,虽然存放在仓库里,但仓库的屋顶年久失修,早已漏雨。
加上梅雨季节空气潮湿,那些昂贵的丝绸和丝线很快就受潮发霉,长出了一层绿色的霉斑。
当苏承业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仓库里的大部分货物都已经损坏,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根本无法再用来**绣品。“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苏承业站在仓库里,
看着眼前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花了几十万两银子收购的货物,
就这样毁于一旦,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柳氏得知消息后,
也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老爷,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花了那么多银子,现在货物都发霉了,
这损失可太大了!”苏明轩也急得团团转:“爹,
要不我们把这些发霉的丝绸和丝线低价卖掉?说不定还有人愿意要。”“卖掉?卖给谁?
”苏承业怒吼道,“这些东西都已经损坏了,根本做不了绣品,谁会买?就算有人买,
也卖不了几个钱,连零头都不够!”他知道,这次的损失,足以让锦绣阁元气大伤。
他原本打算靠锦绣阁赚大钱,现在不仅没赚到,反而亏了血本,这让他如何不气?
苏承业不甘心,他怀疑是有人故意跟他作对。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老板,
可张老板早就停止了收购,而且他的货物都存放在干燥通风的仓库里,并没有受到损失。
就在苏承业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苏清欢。会不会是这个小丫头搞的鬼?
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让自己代管产业,说不定是她故意泄露消息给张老板,
又暗中破坏仓库的屋顶,导致货物发霉。苏承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立刻带着人,
怒气冲冲地来到苏家大宅,想要找苏清欢算账。此时,苏清欢正在院子里赏花。
雨后的空气清新,院子里的牡丹开得正艳,她正拿着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着花枝,
神情悠闲自在。“苏清欢!你这个**!”苏承业冲进院子,指着苏清欢,怒不可遏地吼道,
“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泄露消息给张老板,又破坏了仓库的屋顶?
”苏清欢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无辜的笑容:“叔父,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仓库的屋顶坏了,那是年久失修,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我怎么会泄露消息给张老板呢?我和他无冤无仇,犯不着跟自己的家业过不去啊。
”“你还敢狡辩!”苏承业气得脸色通红,“除了你,谁还会这么做?
你就是不想让我代管苏家产业,故意给我使绊子!”“叔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苏清欢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如果没有证据,
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当初立字据的时候,里正大人和各位乡绅都在场,
你答应过要好好保护苏家的产业,可现在,你不仅没赚到钱,
反而让锦绣阁亏了几十万两银子,你还有脸来指责我?”苏承业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是苏清欢做的,而且这次的损失,确实是因为他自己决策失误,
急于求成,才导致的。柳氏见状,连忙上前帮腔:“清欢侄女,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叔父也是为了苏家好,想让锦绣阁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意外。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叔父呢?”“为了苏家好?”苏清欢冷笑一声,“如果他真的为了苏家好,
就不会不听王掌柜的劝阻,执意要在梅雨季节大量囤积丝绸和丝线。他这分明是贪心不足,
想趁机捞一笔,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你……”苏承业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指着苏清欢,半天憋出一句,“好!好!你有种!我倒要看看,没有我,
你怎么撑起苏家的产业!”说完,苏承业带着柳氏和苏明轩,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苏家大宅。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苏清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要让苏承业一步步陷入她布下的陷阱,直到他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福伯走上前来,
笑着说道:“**,您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二老爷怼得哑口无言,
还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只是小试牛刀。”苏清欢说道,
“苏承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来转移苏家的资产,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继续盯着他,让他每一次的算计都落空。”果然,
苏承业在经历了这次的失败后,并没有放弃。他知道,锦绣阁已经亏了不少钱,
如果再不想办法赚钱,他很快就会坐吃山空。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苏家的百亩良田。
苏家的良田土质肥沃,是平江府最好的土地,每年的粮食产量都很高。
苏承业打算把这些良田租出去,收取高额的租金,以此来弥补锦绣阁的损失。
他找到了租种苏家良田的农户,宣布要提高租金,每亩地的租金从原来的五两银子,
提高到十两银子。如果农户不愿意,他就收回良田,另找他人租种。农户们得知消息后,
都怨声载道。五两银子的租金已经不低了,现在突然涨到十两银子,他们根本承受不起。
可他们又不敢得罪苏承业,只能忍气吞声。苏清欢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她知道,
这些农户都是老实人,世代租种苏家的良田,对苏家忠心耿耿。苏承业这样做,
不仅会让农户们寒心,也会损害苏家的声誉。“福伯,”苏清欢说道,“你去告诉那些农户,
就说租金不会涨。如果说租金不会涨。如果苏承业逼迫他们,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福伯有些担心:“**,二老爷现在是代管人,他有权决定租金的多少。您这样做,
会不会让他找到借口,说您干涉他的事务?”“干涉?”苏清欢冷笑一声,“字据上写着,
他不得损害苏家的利益。提高租金,让农户们怨声载道,损害苏家的声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