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王鹤中李素娟作为《我死后,警号和叛徒父亲并列封存》这本书的主角,我需要一个id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不过他都站在门口只看一会儿就走。”七天后,我顺利出院。这次行动被命名为「627」行动,市局成立了「627」……

《我死后,警号和叛徒父亲并列封存》精选:
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说她要出国打工,此后再也没回来。我长到了十一岁,
爸爸说他要去找妈妈,等找到了我们就能一家团聚。可是他也没回来。直到我长大,
和他们走进同一场宿命。1局长办公室的门上,铜牌黑字,边缘磨得发亮。
和记忆里的没什么差别,只是旧了一点。我抬手敲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点。“进。
”推开门,阳光从巨大的窗户涌进来,有些刺眼。“报告周局长,
省厅刑侦总队侦查员宋今奕,警号039926,前来报到!”我站立身体,抬手敬礼。
对面的坐着的人没有说话。我从礼毕的姿势放下手,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快五年没见了。
他老了一些,有白头发了。“宋今奕。”他念我的名字,声音像砂纸磨过般沙哑。“到!
”他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我能看见他眼角上的细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
从我十一岁住到他家后,他就戒了烟。“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报告周局长,
这里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我答得干脆。“我是问你!”他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
随后又压了下去,“你知不知道你站在什么地方?”我沉默了一瞬,
随后抬起眼直视他:“我知道。”“这是我父母战斗过的地方。”我看到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眼里翻涌着惊天骇浪,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好。好。”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光给他的脊背镀了一层光边。“去一大队报到吧,找王队长。”“是!”我再次敬礼,
转身拉开门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声叹息,我顿了顿,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2其实我原名叫宋金伊,爸爸对我说“你是宋家的小金子,希望你能拥有快乐的人生”,
所以给我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你问我妈妈呢?我的妈妈去世了。那时我还太小,
对这部分记忆已经不太深了。只记得妈妈跟我说:“小金伊,妈妈要出国打工了,
等妈妈回来就带你去植物园好不好?”后来,就是消毒水的味道,大人的啜泣声,
还有爸爸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我记得有很多穿着和妈妈一样衣服的人挤在医院的走廊,
有一个很斯文的阿姨找到了我。“小金伊,你妈妈出差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这是个秘密,
谁都不要说好吗?”我很疑惑:“那妈妈什么时候回来?”阿姨的眼睛顿时红了大半,
“等你长大了,妈妈就回来了。”我懵懂地点头,只盼着快点长大。长到十一岁,
我大概也知道了六岁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的模样已经渐渐模糊了,
当年熙熙攘攘的植物园也早就倒闭了。我和爸爸单独生活在一起。爸爸最近总是早出晚归,
每次放学他都把我放在周叔叔家里写作业。周叔叔是爸爸的朋友,他对我很好。
只是他一直没结婚,他总开玩笑说要我当他的干女儿。有时他会喝一点酒,
然后摸着我的头跟我说:“你爸爸,和我还有赵伯伯,可是警校三剑客。”“赵伯伯是谁?
”我好奇地问。周叔叔眼神飘忽:“一个很厉害的热门,以后有机会再介绍给你。
”那是一个天气好得不太像话的秋日下午。阳光暖暖的,我抱着周叔叔家的猫在阳台打瞌睡。
门突然开了,爸爸走进来。他穿着便装找到阳台上的我,轻轻抱了下。“爸爸?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烟草的味道,有些熏人。“小金伊,爸爸要去帮妈妈了,
等干完你妈妈的事,叫上你周叔叔一起去吃城北的火锅。
”虽然爸爸并没有明说他要去干什么,我心里却莫名的后怕起来。“可以不去吗?
老师说明天有一场家长会。”爸爸没有回答我,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摸摸我的头。“金伊,
你要乖乖的听周叔叔的话。”爸爸也食言了,他没有再回来。
我和周叔叔也没有再去过城北那家火锅店。那时候我已经十五岁了,
我知道再也回不来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说,我的爸爸妈妈都是人民警察,
他们先后因公殉职,是大英雄。但为什么会去世,这是个秘密。周叔叔没有告诉过我,
我也没有向他问过。3新队长名叫王鹤中,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胳膊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他把我领到新的工位上,扔过来一摞卷宗。“按规矩,新人来先看三个月内的旧案。
”他没看我,侧过头掏出一根烟点上,“一开始听你名字,还以为是个男孩。
”我笑了笑:“挺多人都这么觉得的,习惯了。”王鹤中点点头:“我们这科室,女人少,
男人多,但这个不会影响分派任务,你是从省厅下来的,我很看好你。”我瞬间站直,
朝他敬了个礼:“报告队长,是!”王鹤中没再说话,叼着烟出去了。
一大队的日子比起其他大队要忙一点,但是很少有外勤任务分过来。这天凌晨四点,
我睡的正迷糊,手机突然响铃。王鹤中的声音有些急促:“紧急任务,
马上到城西护城河**。”等我匆匆赶到时,护城河周围已经围上了警戒线,
周围有警车在闪着灯。几个警察在询问目击证人,我穿过人群朝前走去,王鹤中面色凝重,
静静地站在护城河边。“王队。”我小跑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具尸体赫然出现在眼前。护城河这一段早已荒废,两岸芦苇高的能**。
这具尸体就卡在护芦苇和旁边石头的缝隙中。尸体卡得很紧,
打捞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想办法把尸体捞到岸上。民警将聚来的人群拦在线外,
王鹤中和我蹲下来查看尸体情况。“咱们局的法医这两天都开会去了,
从隔壁局借了一个法医,她还要等会儿才到。”王鹤中说。这明显是一具年轻女尸,
面容已经泡的有些发皱,但五官还算清晰。痕迹组的同事在一旁拍照采样,
我绕着尸体走了两圈。死者指甲缝里有暗红色残留物,左手手腕有明显淤青,
右脚的鞋子不见了。“有没有什么身份证件?”我问道。王鹤中回:“没有,
衣服口袋干干净净,连张纸都没有。”赶来的法医带上手套走到尸体防水布前,
她身上有淡淡的熏香,稍微遮掩了一点尸体散发的恶臭。“死者年纪应该在三十岁,
死亡时间昨晚十一点到十二点半之间,”她轻轻按下尸体胸腹部,“后脑有明显钝器打伤,
颅骨凹陷。但最终死因应该是因为溺水,我推测她的肺里都是河水和水藻。
”这是典型的他杀案件。回到局里已经是七点钟了,尸体被法医带去做更为细致的检查,
我和王鹤中一同回了科室。他拍拍我的肩膀:“这几天有的忙,现在没什么事你先去睡会,
有事叫你。”话音未落,就听到走廊尽头的技术科科员在喊:“王队!又发现!
”我笑笑:“王队,活儿来了。”会议室的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小陈调出一张面部特写,
虽然泡过水,但五官轮廓还是较为清晰的。他敲击键盘,电脑上跳出两张照片,
左边的是死者的照片,右边的是一张有些模糊的证件照,跟死者极为相似。“右边这个人,
叫李素娟,四十三岁,Y省人。两年前因为涉嫌毒品交易被Y省警方记录在案,
但当时证据不足,未能立案。”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王鹤中盯着照片,
眉头紧锁:“她俩长得像,但有些地方又不一样。”小陈点点头:“是,
但这是我们目前能找到最符合死者的面部特征的相近照片了。”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技术科的赵队长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份卷宗袋。“你们看看这个。
”他把卷宗递给我们二人。“我刚刚查了记录,
十年前我们局禁毒支队侦办过一起跨境运毒的案子,代号清流行动。当时抓了个中间人,
审讯时供出了上游联络人‘蝴蝶’的几个特征,和这个李素娟高度重合。
”“那为什么没抓她?”“人是在我们B市抓的,李素娟在Y省,我们跑到那里去走访调查,
发现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我开口问道:“那特征是什么?”“左手手腕有蝴蝶纹身。
那个中间人说他记得很清楚,因为每次交货前,这个人都会验货。
可李素娟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纹身。”“我们甚至带他去辨认过,
那个中间人看到之后说只是长得像,气质不太像。
”王鹤中站了起来:“可是清流行动我记得最后不是抓了七个马仔,缴获二十公斤**,
十五公斤**吗?”老赵轻轻叩了叩桌子:“是。但是上游和下游我们都没摸到,
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就是周志远。我记得还有省厅下来的特派员,赵启明主任。
”王鹤中坐回凳子,点了根烟。“小宋,你去找周局批个手续,
申请调查清流行动的所有卷宗。老赵,你们加把劲,争取找出死者的身份,我去联系林法医。
”4局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敲门进去时,他正坐在位置上看文件。“报告周局,
需要您签字调阅清流行动的全部卷宗。”我将申请表递过去。他接过表,
先问我:“现场怎么样?”“死者身份还未能确认,
但是与多年前的毒品案件涉案人员似乎有关联。”他表情顿了顿,
低下头签字:“清流是十年前的老案子了。卷宗在档案馆,要找人带你去吗?”“不用了,
谢谢周局。”我转身要走。他又叫住我:“宋今奕。查案子,不要心急,戒骄戒躁。”“是!
”档案馆在另一栋楼的拐角处。馆内灯光有些暗,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警员在这里看着。
他找出老花镜细细的看了批条,然后拿出钥匙打开了柜子。“清流行动,好久没人调这个了,
上次还是三年前赵主任调过一次。”他从最里面的柜子抱出三个厚厚的档案袋,摆在我面前。
“赵主任?”我随口问。老警员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他?他那时可是禁毒英雄,
破过不少大案。可惜后来儿子病了,他自请调去闲职照顾家庭,也是令人唏嘘。
”档案袋上有薄薄的一层灰,我轻轻掸去灰尘,打开档案袋。第一个袋子里面是行动方案,
人员部署,抓捕记录。照片上的毒贩面庞都很年轻,但眼神却麻木凶狠。
第二个袋子里是证词,口供和笔录。我翻到了赵队长嘴里的中间人的资料。他叫马晨阳,
代号老三,四十二岁,有三次前科。笔录里详细记载了他和‘蝴蝶’交易的过程。
每次都在不同地点,而且‘蝴蝶’特别会选地方,过程通常都进行的比较顺利。
但是对方戴着口罩,马老三不能完全认出其面部特征。“她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稳的,
验货时大家通常都有些慌,可是她特别冷静。有一次验货的时候条子......不,
警察临检,她还能笑着打招呼,心理素质太好了。”“口音......?这倒是听不出来,
她说的普通话很标准。”“她左手手腕的蝴蝶纹身太明显了,蓝中带紫,感觉会发光。
”马老三的供词里除了提到上游接线员是‘蝴蝶’之外,没有其他的相关信息。
我带着档案袋回了科室,一推门发现除了王队和同事,早上的法医**也在。“回来了?
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隔壁局的法医,林昭。林医生,这是我们队新来的警员,宋今奕。
”王鹤中说。我点点头,腾出一只手:“林**你好。”林昭伸出手回握:“你好。
”打完招呼后,王鹤中让我把档案先放在一边。林昭将尸检报告递给我们,
“死者指甲里的残留物分析出来了,这是一种纤维,
通常用于国外某品牌的运动服材质;但是,我们市局两年前也用过那种材料做警用运动服。
左手淤青是磕碰导致的,不排除意外碰撞,死者身体没有被侵犯痕迹,排除奸杀。
”气氛一时沉默,同事周伟开口:“外国某牌运动服在国内很畅销,想查下去只能慢慢摸排。
”他说的没错,如果是凶手真的穿着那种运动服材质,那我们要巡查的范围就非常之大。
这样就很容易错失最佳抓捕时间。林昭听闻后微微一笑,捋了一下头发:“可我想说的是,
二局也查出来了,这批用特殊材料做的警服最后因为版型问题并没有投入使用,
而是通过正规渠道拍卖给了一家服装厂重新设计加工。我没记错的话,
好像叫晨光服装”晨光?我灵机一动,问道:“老板是不是叫马晨光?”林昭一愣,点点头。
“王队,我申请调查这个晨光服装!马晨光有可能跟是十年前清流案中间人马晨阳有关联!
”王鹤中表情变得严肃,开口:“好,我去申请搜查令,小宋你留在科室再看清流行动,
能否找到李素娟的更多信息。”送走王队和林医生,我重新翻看起卷宗。
清流案涉及地域非常之广,人员极其复杂,参与办案人员高达三百余人。
记录这些卷宗的纸张都有些泛黄了,我一页页翻动,
突然发现有一份「关于’蝴蝶‘身份的补充说明」。
“根据马晨阳提供证词:‘蝴蝶’左手手腕处有蝴蝶印记,但据我方调查,
疑似对象李素娟并无此特征,且李素娟有明确不在场证明。
建议考虑两种可能:一、马晨阳提供虚假信息;二、‘蝴蝶’为多人共用代号,
或许存在外貌相似者。”下面附了一份Y省警方的回函,确认李素娟无嫌疑,
并附上其工作照和同事证言。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清秀温顺,
和打捞的尸体看起来确实很相似。但是总感觉很奇怪。我拿起死者面部特写照片,
和李素娟的照片对比,终于明白——虽然这两个人长得很像,但是死者看起来更凌厉一点,
相较之下李素娟就比较温顺。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吗?
当时Y省警方调查的李素娟的家庭也显示他们也只有这一个女儿,户籍上登记的也是独生女。
5手机突然震动,我按下接听键,王鹤中的声音传来:“带支援迅速赶往晨光服装,
城西工业园区1234号,快!”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我心脏猛的一跳,
放下手机就冲出办公室。正撞到周志远从会议室出来,他身边跟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
是赵启明。“周叔叔!王队长在晨光服装厂遇袭,需要紧急支援!”周志远脸色瞬间变了,
一边大步走向指挥中心一边对我叫到:“你去通知特警队,救护车立刻出发!
”赵启明问道:“老周,要不要我联系省厅增援?
”周志远头也不回的跑去指挥中心:“先看情况。”五分钟后,三辆警车呼啸而出。
我坐在第一排的副驾驶,手里紧紧攥着配枪。周志远和赵启明坐在后座,
脸色铁青的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混乱汇报。当我们赶到的时候,
一枚子弹突然擦过警车的后视镜。“小心!”我大吼一声让同事注意前方。
服装厂外面已经被先行赶到的派出所民警围起来,但是场面依旧有些混乱。
厂区的大门被撞开,地上有到处散落的碎玻璃。我们跳下车的同时,
特警队的装甲车也同步赶到。“里面什么情况?”周志远抓住一个受了些伤的民警问。
“王队长和马晨光交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得起了争执,
突然马晨光冲着搜查的同事开了一枪,王队长带人追了上去,在二楼交火,
”民警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的兄弟有两个中弹,王队掩护我们的时候好像也中弹了。
”“好像?”周志远面色铁青,让他赶紧上救护车。“老赵你带特警一队从东侧楼梯突入,
二队封锁所有出口!刑侦队的跟我来。”周志远迅速部署,带着我们从正门进入。
一楼的车间一片狼藉,散落一地布料,还有零星的血迹。正欲上二楼,
突然王鹤中的怒吼传下来:“马晨光!你跑不掉的!放下武器!”回应他的是一声枪响。
周志远眼神示意我们跟他上二楼。二楼更加昏暗,只有几扇高窗透过几缕光线。
前方二十米左右的位置,王鹤中和两名民警躲在大型裁床后面。“马晨光!
”周志远厉声喊话,“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立刻放下武器!
”仓库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你的援兵来了?我告诉你们!我要你们都给我陪葬!
”他拿的是自动步枪,对着仓库一顿乱扫,碎片飞溅。特警队从另一侧楼梯冲上来,
防弹盾牌形成了推进阵型。周志远示意特警准备强攻,
一边用语言分散他的注意力:“马晨光!你哥哥是马晨阳吧,他还在监狱!你不想见他了吗?
”这个名字似乎更加**他了,马晨光的扫射更加疯狂:“别提我哥!都是你们害了他!
是你们!”特警队趁他说话的空隙扔出震慑弹,巨响和强光中,特警队蜂拥而上。突然,
仓库侧面的通风管道“哗啦”一下被撞开,一个黑影滚了出来。是马晨光!
他在通风管道里藏了另一条路!他离我不到十米,满脸狰狞,
手中的步枪对准了背对着他的周志远。“周志远,你害了我哥哥,你去死!”“周叔叔小心!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我猛扑过去,一把将周志远推向旁边的立柱后,同时朝前方开枪。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小腹像是被铁锤狠狠的砸穿,
巨大的冲击力和后坐力让我踉跄两步撞在墙上,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衬衫。马晨光也中弹了,
我的子弹击穿了他的右胸,他右手脱力几乎要拿不住枪。“金伊!
”周志远的声音几乎要撕裂。世界忽然变得很慢,我的视线模糊起来。
我看到赵启明站在原地,不知为何脸色苍白。我看到王队长从侧面飞扑过来,
一拳砸在马晨光脸上,特警冲上去将他围住。然后,所有的声音才重新涌回耳朵。警笛声,
呼喊声,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周志远颤抖的声音。“金伊,撑住——医护人员,快来!
有人中弹了!”他的手死死的按在我的小腹上,手上全是血,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
疼痛后知后觉的传来,伤口像火烧,其他地方却冰凉。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变得混沌。
迷迷糊糊中,听到很轻的一句:“好孩子,你和你爸爸一样勇敢。”6再次清醒时,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强撑着坐起来。“诶?终于醒了?
”林昭推门进来,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旁边削苹果。我向她道谢,
接过水杯后轻轻看了一眼她。林昭削苹果的手没有停,兀自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王队长轻微擦伤,周局长没有受伤,放心吧。整个市局,你伤的最重。马晨光没有死,
在ICU里住着呢,如果过段时间退烧了,就可以转普通病房。”她顿了顿,
又说:“你也挺狠的,从前在省厅也这么拼命吗?”我叹口气:“习惯了。
”林昭把苹果递给我,笑了笑:“对了,赵主任来看过你几次,
不过他都站在门口只看一会儿就走。”七天后,我顺利出院。这次行动被命名为「627」
行动,市局成立了「627」专案组。
我们在技术科整理着从马晨光处搜来的东西——十斤“**”,五斤**,
还有枪支五把和子弹若干颗。在他的住处,
我们找到了他和市里某些企业家和**官员交易的记录,还有一些日记。
小陈从里面找到了一些照片,大多是模糊的街景,或者是几个男人在酒桌上的合影。
这些照片应该是很久以前拍的了,有些甚至已经泛黄卷边。“你们看,这个男人是谁?
”小陈突然问道。照片是两个男人并肩站在江边,背后是B市十年前拆除的老街。
左边那个人明显就是马晨阳,右边那个人......我呼吸一滞。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家里的相册有他各种各样的照片,穿着警服的,抱着幼小的我的,
系着围裙在厨房的......这是我爸爸,宋毅君。这跟记忆里的他别无二致,
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很普通的夹克。他的手随意的搭在马晨光的肩上,
两人对着镜头肆意大笑,看起来意气风发。“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呢?”小陈说。
王鹤中拿过照片一看,立刻皱紧了眉头。从小,我就被说长得跟我爸爸七分相似。
“这是我爸爸。”我说。科室里一时无声。7马晨阳被重新提审。
十多年的监狱生活让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他眼神浑浊,但看到这张照片后,明显怔了一下。
“这是谁?”王鹤中问。马晨阳的眼神有些躲闪:“我记不清了。
”接下来他一直在和王鹤中打哑谜,我忍无可忍,冲进了审讯室。“马晨阳!你说实话!
这个人是谁?他叫什么!”马晨阳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这是老宋,
叫宋君”“他和你什么关系”“朋友。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马晨阳垂下眼睛:“就喝酒认识的。”王鹤中一拍桌子:“马晨阳!你给我老实一点!
十年前你可没提到过这个人!你知道这张照片怎么来的吗?你弟弟已经被捕了!
”马晨阳猛地抬头,眼睛微微睁大,嘴唇颤抖着。他双手握成拳,又松开。“是线人。
宋君......是线人。”王鹤中声音紧绷着:“说清楚。
”马晨阳舔了舔嘴:“那是十二三年的事了,老宋在我们圈子里混过一段时间,
帮忙牵线搭桥,介绍下生意。他挺低调的,但办事靠谱,许多人都信他。”“后来,
就是你们清流行动开始前,他突然消失了。有人说他得罪了上面的人,
跑路了;也有人说他卷了一笔钱跑路了,我再也没见过他。”“他和‘蝴蝶’有关系吗?
”马晨阳摇头:“我不知道。那时候‘蝴蝶’已经很少出面了,
这里的交易基本都是老宋介绍。”审讯结束后,我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王鹤中出来的时候,拍拍我的肩。“你先回去休息,这事还没盖棺定论。”“我要见周局。
”我说。局长办公室的门关着,我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周志远刚好从一旁回来,
赵启明跟在他旁边,两人在争论着什么。“......老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太危险了!”赵启明声音压得很低。“老赵,她已经卷进来了,瞒不住的。
”周志远看见我,停住了话头:“金伊,有事?”“我想和您单独谈谈。”我说。“进去说。
”他说。赵启明见状,开口:“那我先回省里了。”赵启明走后,我跟在周志远身后进去,
他倒了杯水给我。“坐。”我没有坐,站在他面前。“周叔叔。”我其实很少这么叫他了,
自从五年前我决定报考警校和他大吵一架后,我们就没什么交流了。
“我爸爸、是殉职还是因为他背叛了组织所以......”我感到嗓子像是噎住了,
怎么也说不出后来的话。周志远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后,
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袋子看起来很旧了,封口处盖着“绝密”的印章。
“你父母的事,”他慢慢拆开封条,“本来打算再等等,等你到了能够真正理解的时候,
再告诉你。”他从袋子里拿出两张纸递给我。“这是你爸爸和妈妈的档案。”“你妈妈,
陈静,警号037541.禁毒支队侦查员。十五年前,奉命卧底进入一个跨境贩毒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