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我签捐献书后,他疯了》,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周延团团陆沉舟,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雪落潮听,文章详情:“不过,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林茜提醒,“财产分割是硬仗。他转移给姜薇的那些,追回来需要时间……

《我签捐献书后,他疯了》精选:
条件优厚得超出我的预期。他不仅看中我的能力,更看中我带来的“信息差”和对周延的打击价值。
“我需要时间处理私人事务。正式入职,可能在下个月。”我说。
“可以。这期间算**顾问,按日薪结算。”陆沉舟爽快答应,随即抛出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不过沈工,你给我的‘情报’,基于你对周延公司的了解。一旦你入职寰宇,这些信息就可能涉及商业机密和竞业限制的灰色地带。周延不会放过这点。你需要有心理准备,这可能是一场硬仗。”
“我明白。”我点头,“所有我提供的信息,都不会涉及他在我离职后产生的核心商业数据。我针对的,是他基于过去共同财产和信任关系,对我个人进行的欺骗和侵害。这两者,法律上有界限。”
“很好。”陆沉舟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伸出手,“那么,欢迎加入寰宇,沈昭。期待你正式归队的那天。”
我的手和他握在一起。他的手干燥有力,象征着一种全新的、充满挑战的开始的权力。
***
从寰宇大楼出来,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汽车尾气和城市尘埃的味道,却让我感到久违的、属于“外面”世界的鲜活。
手机震动,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团团的小视频,他在和小朋友一起搭积木,笑得很开心。我回复了感谢,心里踏实了一些。
刚走到路边准备打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周延阴沉的脸。
“上车。”他命令道。
我站着没动。“有事?”
“我们谈谈。”他压抑着怒气,“关于团团,关于……寰宇。”
“谈判有律师。关于寰宇,是我的职业自由。”我看了看表,“我约了人,没时间。”
“沈昭!”他提高了声音,“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陆沉舟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利用完你,就会把你一脚踢开!你跟我回家,我们好好商量,我可以补偿你,姜薇那边我也能处理……”
“补偿?”我打断他,觉得无比荒谬,“周延,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不要你的补偿。我要的是和你彻底切割,是拿回我应得的,然后带着我的儿子,开始没有你的新生活。至于陆沉舟是什么人——”
我向前一步,靠近车窗,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曾经让我沉溺、如今只剩冰冷算计的眼睛。
“至少现在,他给我的,是尊重,是公平的价码,和一个凭本事吃饭的机会。而不是像你一样,把我当成一份可以随意处置、过期作废的婚前财产。”
周延的脸瞬间血色褪尽。他猛地推开车门,下车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皱起眉。
“沈昭,你别逼我。”他压低声音,带着狠劲,“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团团还小,你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对吧?”
冰冷的恐惧瞬间爬上我的脊背。但下一秒,那股恐惧就被更汹涌的怒火和决心烧成了灰烬。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周延,”我的声音很冷,也很稳,“你听好。如果你敢动团团一根头发,如果你敢用孩子来威胁我——”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我保证,你失去的,将不止是财产和公司。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和姜薇在任何一个行业都无处容身。我说到做到。”
也许是眼神里的决绝吓到了他,也许是“身败名裂”四个字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周延僵在原地,抓着车门的手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茜。
我当着他的面接起,语气平静:“林律师。”
“沈昭,刚收到法院通知。”林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周延那边,半小时前提交了申请,以‘女方情绪不稳定、无稳定收入及住所,不利于孩子成长’为由,要求紧急裁定,在离婚诉讼期间,将团团的抚养权暂归他所有。他还提交了一份你‘疑似抑郁’的……体检记录。”
我的呼吸一窒。
周延听到了外放的声音,脸上闪过一丝混合着难堪和孤注一掷的复杂神色。他没想到律师的电话来得这么巧。
“证据是伪造的。”我立刻对林茜说,眼睛却看着周延,“我去年全年的体检报告都很健康。”
“我知道。但他提交得很急,法院可能会先安排一次临时听证。我们需要马上准备材料反击,最重要的是——你得有一个稳定、适宜孩子居住的环境。你之前说的那个公寓……”
“我下午就去看,没问题今天就定。”我快速说道。
“好,地址发我,我让助理帮你核实产权和合同。还有,沈昭,”林茜语气严肃,“他动作这么快,说明狗急跳墙了。你和团团都要小心。”
“明白。”
挂了电话,我和周延在路边对峙。车流喧嚣,却盖不住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寂静。
“这就是你的‘好好商量’?”我晃了晃手机。
周延别开脸,下颌线紧绷。“我只是……想要一个保障。沈昭,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我怕你把团团带偏……”
“变得不认识我的,是你。”我打断他,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过去六年的温度,只有审视和决绝,“周延,法庭上见吧。”
这一次,我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向路边刚刚停下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中介约定的公寓地址。
车子驶离的瞬间,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周延依旧站在那辆昂贵的迈巴赫旁,身影在巨大的城市背景下,竟显得有些渺小和……仓皇。
他以为抛出抚养权就能让我屈服。
他错了。
这只会让我战斗到底的意志,淬炼得更加坚硬。
我低头,给陆沉舟发了条简短的信息:「陆总,情况有变。如果可以,我希望**顾问的工作,明天就能开始。另外,可能需要借用一下公司的法务资源,处理一些私人事务的紧急情况。」
几乎是立刻,他回复了:
「没问题。明天上午九点,办公室等你。法务部负责人我会提前打好招呼。」
看着这条信息,我缓缓握紧了手机。
周延,你要战,那便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