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李修是小说《驸马生存实录:我的公主总犯懒》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田野紫金花”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慢悠悠地问,“安王爷的封地,是不是在江南?”我愣了一下,点头:“是,在苏杭一带,……

《驸马生存实录:我的公主总犯懒》精选:
我叫陈述,当朝驸马。我的公主,赵静安,是京城第一号咸鱼。每日赖床、啃果、听书,
人生三大爱好。我娶她,是皇命难违。我的日常,是替她应付各路青年才俊。
骁勇善战的安王爷,觉得她天真烂漫,送来西域汗血马,想带她驰骋草原。
公主殿下拿马毛做了几只逗猫棒。才高八斗的新科状元,以为她涉世未深,日日吟诗作赋,
想和她风花雪月。公主殿下嫌他吵,让他去对面茶楼说书,说得好有赏。
手握重兵的镇北大将军,断定她需要铁血臂膀,天天在我面前秀肌肉,
暗示我这个文弱书生配不上她。公主殿下打着哈欠问他,军中伙食如何,
她名下的粮行最近刚好涨价了。他们都觉得公主是个易于掌控的漂亮摆设,
而我是个碍事的废物。我曾也这么以为。直到那天,
安王爷的封地、状元郎的后台、大将军的粮草,全都出了点不大不小的问题。而我看见,
我的咸鱼公主,正拿着一份京城地契,用朱砂笔在上面圈出了安王府的位置,
旁边写着两个字:“收租。”1我叫陈述,一个平平无奇的六品翰林,直到半年前,
皇帝一道圣旨,把我砸成了当朝驸马。我的老婆,长公主赵静安,是全京城公认的吉祥物。
人长得没话说,就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或者说,她的人生追求,
仅限于方寸之间的那张软榻。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大婚前。皇后领着我,穿过七八道宫门,
进了一处暖阁。她就歪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床金丝线绣的薄被,怀里抱着个手炉,
旁边的小几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果盘。皇后咳嗽了一声。她眼皮都没抬,翻了个身,
嘟囔一句:“母后,饭还没好吗?”皇后脸上有点挂不住,强行解释:“静安这孩子,
身子弱,嗜睡。”我当时觉得,身子弱不弱另说,心是真的大。大婚当晚,我挑开盖头,
她顶着一脸没睡醒的迷茫看着我。“哦,是你啊。”她说。
然后她指了指桌上的合卺酒:“喝不喝?不喝我睡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喝了。她也喝了。
然后她真的倒头就睡,三息之内,呼吸就匀了。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跳动的红烛,
思考了半宿人生。我得出的结论是,我的仕途,约莫是完蛋了。娶了这么个公主,不求有功,
但求无过,混吃等死,当个皇家赘婿,似乎就是我的最终归宿。婚后的日子,
证实了我的猜想。公主府的日子,就一个字:闲。静安一天十二个时辰,
至少有八个时辰在睡觉。剩下四个时辰,
分别用来吃东西、发呆、翻画本子、以及指挥侍女给她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每日去翰林院点卯,回来时,她大概率还在睡。府里的下人,见了我,恭恭敬敬,
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情。我懂。他们觉得我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被套牢了。
起初,我还试图挣扎一下。比如,我会带些公文回家,在她旁边处理,
想用积极上进的态度感染她。她偶尔睁开眼,瞥一眼我桌上的卷宗,问:“字多吗?
”我说:“还行,几千字。”她“哦”了一声,缩回被子里:“看着就累,你加油。
”再比如,我会给她读些诗词。想陶冶一下她的情操。“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我刚读两句,她就从果盘里捏了颗葡萄递到我嘴边:“挺好听的,你继续,
我听着睡。”行吧。我放弃了。我开始和她一起混日子。每日下值回来,
第一件事就是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反而来了兴趣。“你今天怎么不看书了?”“累。
”我学着她的口气。“哦。”她想了想,指挥侍女,“小环,给驸马也加个软垫,
再上碟新到的蜜瓜。”那一刻,我悲哀地发现,这种腐朽堕落的生活,该死的甜美。就这样,
我成了一个合格的“赘婿”,一个陪着公主一起发霉的摆件。直到那三个男人的出现,
打破了公主府的宁静。他们让我深刻地意识到,当个合格的废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2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安王爷,赵景。皇帝的亲弟弟,手握京畿卫戍部队,战功赫赫,
是京城少女们的春闺梦里人。据说,在我被赐婚之前,安王爷就向皇帝提过,想娶静安。
皇帝没同意。具体原因,众说纷纭。有说皇帝忌惮他兵权太盛,
不愿再给他加上长公主的筹码。也有说,皇后觉得安王爷杀气太重,怕他克着静安。反正,
这事儿黄了。但这并不妨碍安王爷对我这个“捷足先登”的小小翰林,抱有巨大的敌意。
那天下午,我刚下值,还没进府门,就看见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宝马停在门口。马旁边,
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气势逼人的男人。正是安王爷,赵景。他看见我,连个正眼都没给,
只是用马鞭指了指府门,声音洪亮:“本王要见公主。”我能怎么办,我是驸马,他是王爷。
我只能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安王爷牵着他的宝马,大摇大摆地进了府。
静安正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打瞌睡。一把竹编的躺椅,一张小桌,
桌上一杯喝了一半的酸梅汤。岁月静好。安王爷的出现,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他走到静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静安。”静安没反应。我硬着头皮上前,
小声提醒:“殿下,殿下,安王爷来了。”她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眼神里一片迷茫。
她看了看安王爷,又看了看他那匹神气的黑马。安王爷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认为,
没有女人能抵挡他和他这匹“乌云踏雪”的魅力。“静安,”他声音放柔了些,
“京城里太闷了。改日本王带你去城外,骑马,打猎,让你看看真正广阔的天地。
”这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跟着这个小白脸驸马,只能困在这四方宅院里。跟着我,
才有诗和远方。我拳头硬了。静安眨了眨眼,从躺椅上坐起来,没看安王爷,
而是绕着那匹马走了一圈。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马的鬃毛。马很温顺,打了个响鼻。
安王爷的笑容更深了。“喜欢吗?这马,送你了。”他豪气干云地宣布。我心头一紧。
静安却摇了摇头。她走到安王爷面前,很认真地问:“王爷,这马毛,摸着挺顺滑的。你说,
要是剪下来,能做几只逗猫棒?”空气,瞬间凝固了。安王爷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
像是被冰冻的湖面,还出现了几丝裂纹。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逗……逗猫棒?
”安王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漏风。“对啊。”静安一脸天真,“府里那只大橘,
最近总没精神,有个新玩具,它肯定高兴。”安王爷的脸,从红到紫,又从紫到黑,
精彩纷呈。他大概戎马半生,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引以为傲的宝马,
在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眼里,价值等同于几根猫玩具。他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在说: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公主?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教。她天生的。最后,
安王爷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公主,好生休养。”然后,
他牵着他的“乌云踏雪”,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能感觉到,他出门的时候,脚步带风,
地面都在震。他走后,静安又躺回了椅子上,拿起剩下的半杯酸梅汤,喝了一口,
满足地叹了口气。“驸马。”她忽然叫我。“臣在。”“你说,”她看着天上的云,
慢悠悠地问,“安王爷的封地,是不是在江南?”我愣了一下,点头:“是,在苏杭一带,
最富庶的地方。”“哦。”她应了一声,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一阵嘀咕。她问这个干嘛?难道是觉得安王爷人不行,
但封地还不错?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她只是个咸鱼公主,
想不了那么多的。一定是我想多了。3送走了武的,又来了文的。新科状元郎,李修。
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年纪轻轻,才华横溢,一篇文章深得圣心,御笔亲点为状元。
如今在翰林院做编修,算起来,还是我的同僚。不过,人家是天之骄子,前途无量。
我是皇家赘婿,前途渺茫。李修这个人,怎么说呢?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很有文化,
我很忧郁,我需要一个红颜知己来拯救”的气息。他看静安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在他眼里,
静安就是一朵被困在深宫高墙里的娇花,而我,就是那个不懂风情的粗鲁园丁。
他开始频繁地往公主府递帖子。名义上,是来找我切磋学问。实际上,他每次来,
都会“偶遇”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公主殿下。然后,他就会开始他的表演。“公主殿下,
今日天气甚好,下官偶得一联,还请公主品鉴。”静安通常的反应是:“哦,你说。
”然后李修就会摇头晃脑,满怀深情地开始吟诵。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
什么“为伊消得人憔悴”。他念得情真意切,眼眶里都带着点晶莹。静安听完,
总会很给面子地鼓鼓掌。然后问:“念完了?念完了驸马该陪我用晚膳了。”李修的脸,
就会瞬间垮掉。但他百折不挠。今天送自己抄录的诗集,明天送亲手画的梅花图。
搞得整个公主府,都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墨水味。我对他说:“李大人,
公主殿下她……不怎么爱看书。”李修用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看着我:“陈兄,你不明白。
公主殿下不是不爱,是没人能引导她。她的内心,是一片等待开垦的处女地,
需要我这样的知音,用才华去灌溉。”我听得一身鸡皮疙瘩。我真的很想告诉他,
那片地不是处女地,是盐碱地。除了长咸鱼,什么都长不出来。那天,李修又来了。这次,
他带来了一架古琴。他说,他要为公主殿下,弹奏一曲《凤求凰》。
我当时就想把他连人带琴一起扔出去。但他动作很快,没等我阻拦,他已经摆好了琴,
坐在了院子中央。静安那天刚好没睡觉,正饶有兴致地看两个侍女踢毽子。李修深吸一口气,
手指抚上琴弦。“铮——”琴音响起。不得不说,李修的琴,弹得确实不错。
一曲《凤求凰》,被他弹得是缠绵悱恻,情意绵绵。周围的侍女太监们,都听得痴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李修站起身,对着静安,深深一揖。“公主殿下,下官献丑了。
”他的眼里,充满了期待。他觉得,这一次,总该能打动这朵娇花了吧。
静安难得地没有敷衍。她站了起来,走到李修面前。李修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然后,
静安开口了。“李大人。”“下官在。”“你这故事,讲得不错。”李修一愣:“公主殿下,
下官弹的是琴……”“我知道啊。”静安说,“你弹琴,我听故事。什么司马相如,
卓文君的,挺热闹。”她顿了顿,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李修。“赏你的。
”她语气很诚恳:“你这水平,比天桥底下说书的王麻子强多了。不去茶楼里说书,可惜了。
”李修,这位天之骄子,新科状元。他手捧着那块足以买两个烧饼的碎银子,站在晚风里,
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的脸,比他画的雪中寒梅,还要白。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银子从他僵硬的手里拿回来,塞回他袖子里。“李大人,天色不早了,回吧。
”李修像是被人抽了魂,行尸走肉一般,被下人送出了府。我回头,
看见静安已经坐回了躺椅上,又开始指挥侍女给她捶腿。“驸马。”她又叫我。“臣在。
”“刚才那个李状元,他爹是不是吏部侍郎?”我心里咯噔一下,点了点头:“是。”“哦。
”她又是这一个字,然后翻了个身,嘟囔道,“翰林院的位子,是不是也归吏部管?”说完,
她又不说话了。我的后背,却莫名地,冒出了一层冷汗。一个咸鱼公主,
关心朝廷官职的归属问题?这合理吗?我甩了甩头,一定是我想多了。
她肯定是听别人闲聊时听了一耳朵,随口问问。对,一定是这样。4送走了文状元,
又来了武将军。镇北大将军,周奎。这人跟安王爷赵景还不一样。安王爷是皇亲国戚,
嚣张得有底气。周奎是草根出身,从一个大头兵,靠着军功,一步步爬到了大将军的位置,
身上那股悍勇之气,隔着三丈远都能闻到。他对我的态度,
比安王爷和李状元加起来还要恶劣。他觉得,我就是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纯属废物。而静安,在他眼里,就是一头迷途的羔羊,
需要他这样强壮的雄狮来保护。他来公主府,从不走正门。每次都是直接翻墙进来。
美其名曰:“习惯了,军中作风。”我**过。他蒲扇一样的大手拍着我的肩膀,
差点把我拍散架。“陈驸马,男人,别那么小气。你这院墙,还没我们军营的栅栏高。
”我能怎么办。我打不过他。他每次翻墙进来,都要在院子里打一套拳。虎虎生风,
气势骇人。打完拳,他会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流。
然后,他会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看着我。那意思很明显:看见没,这才是男人!
我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杯茶。他接过去,一口喝干,然后看着屋里。“公主殿下呢?
”“在……睡觉。”“又在睡觉?”他眉头一皱,大步就往屋里走,“不行,整日睡觉,
身子骨都睡废了!本将军要带她去练练!”我赶紧拦住他。“将军,不可!殿下身子弱,
受不得风!”“弱?就是练少了!”周奎一把推开我,就闯了进去。
静安正趴在床上看一本画册,看得津津有味。周奎站在床边,像一座铁塔。“公主殿下!
”他声如洪钟。静安吓得一哆嗦,画册都掉地上了。她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着周奎,
又看了看他那一身闪亮的肌肉。周奎挺了挺胸膛,他觉得,自己的阳刚之气,
一定能征服这位深闺公主。静安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周将军。”“末将在!
”“你这身肉,看着……挺瓷实的。”周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公主殿下好眼力!
这都是末将沙场杀敌練出來的!”“哦。”静安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费油吗?”周奎的笑容,又僵住了。“什……什么?”“我问,烤起来,是不是很费油?
”静安一脸认真地补充道,“看着不像是有很多肥油的样子,估计得勤刷油,不然容易烤焦。
火候也得掌握好。”“……”周奎,这位在战场上能止小儿夜啼的镇北大将军,此刻,
大脑直接宕机了。他大概想过一百种静安见到他雄健身躯的反应,害羞,崇拜,
爱慕……他唯独没想过,她会把他当成一头待烤的乳猪来研究。我站在门口,
憋笑憋得浑身发抖。静安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她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
隔空比划了一下,像是在规划从哪里下刀。“算了,”她摇了摇头,“太麻烦了。
还是叫御膳房送只烤鸡来吧。”她说完,就对着门口的我喊:“驸马,我饿了,要吃烤鸡。
”我憋着笑,应了一声:“好,臣这就去安排。”我从周奎身边走过,
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等我端着烤鸡回来的时候,周奎已经走了。
他没翻墙,是被人从正门抬出去的。听下人说,将军走的时候,面色铁青,同手同脚,
像是中了邪。静安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我:“驸马,那个周将军,
他管的是不是北边的兵?”我给她递了块手帕,答道:“是,镇守北疆,
掌管着大半的粮草军需。”“哦。”她又是这个反应,“那他军中的粮食,都是从哪里买的?
”我随口答道:“大部分是朝廷拨给,小部分会从民间粮行采买,京城最大的粮行,
好像叫‘金玉满堂’。”“金玉满堂……”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里的烤鸡上。我当时只觉得,她就是个小吃货,听到粮草,
就想到了吃的。我完全没意识到,这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问题,串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我依然天真地以为,我的公主,只是个爱吃爱睡的咸鱼。而我这个驸马,
只需要每天应付一下这些狂蜂浪蝶,就能安稳度日了。我真是太天真了。
5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安王爷、李状元、周将军,三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轮番来公主府报到。一个送马,一个念诗,一个秀肌肉。而我的公主殿下,
一个想把马毛做成逗猫棒,一个把状元郎当成说书先生,一个把大将军当成了储备粮。
这三位京城顶级的“优质男性”,在静安面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而我,就夹在中间,
左右为难。我开始失眠。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静安的反应,太奇怪了。
她不是那种刁蛮任性的公主,也不是那种精明算计的女人。她就是……懒。
可她每次怼完人之后,总会问一些看似不经意,但细想起来又很奇怪的问题。安王爷的封地,
李状元的爹,周将军的粮草。这些问题,像是一根根小刺,扎在我心里。我决定,
要好好了解一下我的这位公主老婆。我从府里的管家入手。老管家是宫里的老人,
跟着静安一起出宫的。我把他叫到书房,关上门。“福伯,”我开门见山,
“我想看看府里的账本。”福伯一愣,随即面露难色:“驸马爷,这……这不合规矩吧。
府里的账务,一向是殿下……”“我知道。”我打断他,“我就是想看看,
殿下平日里都有些什么开销,我也好心中有数。”福伯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去把账本抱了过来。账本不厚,就薄薄的两本。我翻开第一本。入账:X月X日,
皇后娘娘赏,白银五百两。X月X日,皇上赏,金叶子二十片。X月X日,内务府按例拨给,
月钱三百两。……全是宫里给的赏赐和俸禄。再看支出:X月X日,采买西域蜜瓜,三十两。
X月X日,定制江南软榻,一百二十两。X月X日,打赏说书先生,二两。
……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越看越心惊。这账本,干净得不像话!所有的收入,来源清晰。
